万幸,成人们不论心情喜忧,大多总还是在忙着迎接新年,没人关注走在隐秘小道上的这对恋人。
回到铁艺大门口,腿已经迈不起来,可还有那么长一段湖上的路。
真的不行了。
房子里没有灯火,哥哥也说过,管理房子的人都住在他们自己家,没有在这儿居住的。喻程遴俯下身,揪着那颗震动的东西挂在外边的尾巴,一点点拔。
浅绿的硅胶上沾满了爱液,扯出来丝丝黏连,分明是淫靡的液体,却在感应灯的亮光下闪剔透的晶莹。
“不来了……抱我……”他啜泣着对郁柬伸手,“把后面的也拔掉。”
功亏一篑的放弃一定需要付出代价,但喻程遴实在没有力气坚持到最后。
“你只会欺负我。”
喻程遴开始真心地哭。他太难受,同时也委屈。
一直那么害怕怀孕,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现在肚子里却有了两个宝宝。唐医生还说两个宝宝发育都很正常,肚子之后会比寻常单胎的孕妇更大些。
——是,没错,这颗恶果大部分是他自作自受:总是怀着侥幸,还经不起性爱快感的诱惑;可关于内射那些话,哥哥明显是胡说骗他的,是给他的侥幸心理添柴浇油。
喻程遴明白郁柬把他放在第一位,所以得知怀孕时就说愿不愿意留下孩子由他自己决定,也明白郁柬心疼他,生活里样样件件都安排得妥当,无微不至;可他同样知道,郁柬是真的想要这两个宝宝,他再了解、再爱自己,毕竟不是本人,不可能完全感受到喻程遴的怕,想留下连接他们两人的小宝贝,这很正常,没什么可责怪的。
但情绪如果归理智管,干什么还要特地给它分出“情绪”这称呼来呢?喻程遴就是委屈。他怕秘密暴露,怕宝宝们不健康甚至有畸形,怕就算生下健康的孩子,他以后也会不知道怎么面对。如何介绍自己,自己算是宝宝们的什么人?爸爸?可宝宝们是在他肚子里长大的;妈妈?世上怎么会有他这样怪异的妈妈。睡不好,除了妊娠反应,也得怪这些思绪。
现在这人还这么作弄他……
所有积压在心里两个多月的东西都像突然找到了宣泄口,这眼泪简直没法停。不是性事中总带点求饶、邀约或情欲暗示等其他意味的泪,是纯粹的情绪。
后穴的东西被拔掉了,湿透了贴着下身的内裤也被脱了,搂着他的怀抱很稳,还有亲吻不断落在脸颊额头和嘴唇。
“宝贝,簇簇。没有想欺负你。”
“医生说你的外部性器官开口太小,现在就得开始多锻炼相关肌肉,不然生产时会比普通人更疼,还可能有更严重的撕裂伤。”
“有意识的在性快感中控制下体的肌肉群,会对锻炼有帮助。”
“是哥哥做得过火了,以后再不这样。不哭了,嗯?对你身体不好。”
客厅的水晶高吊灯亮得有些眩目,喻程遴坐在他腿上,拿手臂横着挡住眼睛。哭久了,眼泪即使想收也没法一下子办到,断断续续还在落。
这些繁琐的解释里,喻程遴突然想起,他认为哥哥有时不坦诚,把一些东西憋在心里,可最近自己也同样犯了这个问题——企图把所有恐惧都一个人消化。
哥哥知道他在害怕吗?应该是知道的,而且,可能还在以各种方式试图为他提供安全感:晚上一吐就也起来陪着他,直到他再次入眠;这么早就开始去了解相关的知识;甚至居然连做饭都开始学。桩桩件件全都十分明显地表现着“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好你”的意思。
但哥哥自然不是全部知道,除非自己告诉他。
应该告诉他的。喻程遴想。不光因为这一切本就不该全由自己承受,也因为适度的依赖是爱的一部分,是让爱人间互相更有安全感的行为。
*
哭得太厉害,又倾诉了太多,虽然睡前郁柬拿软巾包着冰块替他冷敷过,第二天起来喻程遴的眼皮还是稍微有点儿肿,喉咙也哑。
他对着镜子无奈地扒拉自己的脸。好好的元旦跨年,居然就给哭过去了。
洗漱完走出卫生间,郁柬正好进门,喻程遴扑进他怀里,埋着脸小声说:“我今天好丑。”平常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个,可郁柬之前就告诉过他,沈秩俨和栗昳今天晚上可能会回来,他还挺坏地打算要跟栗昳拍个照,发过去让孟召瑗羡慕一下,现在还是拉倒吧。
郁柬接了他满怀,捏着他的下巴左右轻轻转了转,在他唇上落下个快速轻盈的吻:“还是很漂亮。”
喻程遴说:“那好吧,哥哥觉得我好看就够了。”
今天室内十分安静。吃着早餐,喻程遴有些疑惑地往花园里张望,那儿也没人。
他边上细瓷小杯的荔枝酸奶快被吃过半了,郁柬不动声色挪开。
“栗昳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早上他们送了食物就走了。”
“我们呢?”
“我们没关系。”
人总有权拥有点儿无伤大雅的怪癖,喻程遴没多问,手往下捞了个空,一看酸奶杯已被移开,叼着小勺用眼神恳求他,他神情平静:“当地制酸奶用的糖太多,不能再吃了。”
不吃就不吃吧。
清晨起一直落的雨,到午后终于停歇,太阳一出,地也很快干透。
喻程遴对摇摇椅一类物品的热爱从大学至今都没长进,刚搬回Y市、到处看房子那时候,如今住所的景观阳台上,那把和以前有点儿像的鸟巢椅也是吸引他的一个重点,而昨天坐过的秋千架他同样很喜欢,天晴后拿了本书,又坐上去打盹。
郁柬的手一触到他脸颊,喻程遴就醒了,眼睛却不睁,任他轻柔地亲吻自己,只是等那吻落到唇上,伸出舌头将它加深。
每次他主动调情,挑起的火总很难轻易扑灭,何况他这次还是存心勾引。
两人的呼吸都很快乱了。
“哥哥昨晚欠我一次……嗯……”
“簇簇,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院子只留一道门吗?”
哥哥怎么还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喻程遴含糊说不知道。
“因为从任何房间任何角度看,这里都是视线盲区。所以——”
郁柬拖长声音,并没将下半句说出来。
就是建来白日宣淫的。
不用他说出来,喻程遴也能领会。
背上被阳光烘得发烫,脸却是自己烫起来的。他原意自然是回房间,可家里没有别人,哥哥这样说的意思……
哪里飘来的云挡了明灼日光,就像俯下身的人在他眼前遮出一片影。
没人看的见,但也许太阳看得见,看见他是怎么被脱掉了裤子,看见他的穴口是怎么被手指撑开,看见那水是怎么粘乎乎流的,看见所有的羞耻,所以拿云遮一遮。
喻程遴坐在郁柬腿上,轻轻地套弄着他的阴茎。
他和这根阴茎也算熟悉了,这好像是他第一回这样目不转睛看着它气势昂扬地抬头,还是在日光底下,念及此,心里还是升起了陌生的羞涩感。
至于他自己的下身,早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迎接它。
尝多了快乐,加上孕期的荷尔蒙作祟,喻程遴比起先前更敏感,也更容易被激发情欲,随便摸一摸就能湿,湿了就想要。
原来只是想把簇簇抱回去休息,这时候郁柬身上自然没有安全套;但他也不愿就此中断,毕竟安全套不是必要。
湿红的屄肉在自然光下显得有些发蔫,还是羞。郁柬把喻程遴的裤子垫在秋千上,将他搁上去分开双腿,自己半跪,拿手指把阴唇往两边拨开,在一片滑腻粘液里拿舌头轻轻一顶——
他那不争气的小宝贝立刻泄了一波水,直往他下巴淌。
“唔……”
舌头比不上阴茎粗长,还软绵,引发的爽和阴茎完全不同,可这种爽一点不比被阴茎捅来得柔和。它灵活,它的帮手还能吸吮,又可以随时含住蒂珠。
这种快感太难耐,喻程遴没撑几分钟,已经胡乱开始蹬腿,想把吃他穴的人赶走,可那人太狡猾,每回他一动,埋在他腿间的人就啧啧舔着他最脆弱娇嫩的敏感花蒂,时不时还在他那条缝口吸果冻一样吮,很快,他就没力气踢了。他被吸出了第一次高潮,水喷完了,穴口还在张合。
郁柬不想他高潮太多次,屄肉也已经被他舔得松软了些,起身扶着鸡巴往里挺。
这秋千架本来就吊得矮,吊绳又粗,人坐在上边蹬着玩儿,前后摇荡的幅度都不会大;现在挺身抽插时施加的力自然没蹬着玩儿的大,就只是很轻很轻地晃,或许十分磨人。
大白天在室外做爱这种放浪的行为应该让簇簇很紧张,乳头一直坚硬地顶着薄薄的衣服,探手上去轻掐,能掐得他腿根都发抖,屄里咬得更欢。
郁柬把他的上衣撩高,低头含住乳粒。
这对雪白嫩乳长大了,又滑又软,等月份大起来,也许会更丰满,真得穿胸罩,孩子生下来,说不定还能分泌乳汁。
郁柬心里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