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如愿,只轻轻顶了几次,那根东西又拔出去了。
纤长的皓白颈子早已染透了红,喻程遴半阖着眼睨他,还噙着不痛快的泪,细声叫:“哥哥!”
这声哥哥浸着又娇又柔媚的嗔,像在黏糖水里泡过,如有实质般净往皮肤上痒丝丝沾,仿佛发声部位都与平日迥异,加上隐约可见撑开软嫩屄肉的手指……
他居然还敢伸出舌头舔那两根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
赤裸的暗示与勾引。
是生怕自己不被操死?郁柬恨恨埋头在他胸前,一口口叼着那对小小的浑圆鸽乳啃咬,越吃阴茎更硬。
“这么想?”
“嗯,想要哥哥……”
算了,这次就饶了这小东西,等下回再让他锻炼吧,毕竟自己也忍不了。
狠狠挺身深插进屄里,两人同时呻吟出声,只是喻程遴是急促的小小惊呼,郁柬则是舒爽的长叹。
船舱和船板是有点儿高度差的,喻程遴上身撑在船板上,腿伸展在船舱里,腰后边那块儿没有支撑,空落落地被这么狠一插,毫无疑问戳上了花芯深处的敏感点,立刻有了些失禁感,他心里慌起来——怕真的尿在船上;就算不是尿,他一直是容易潮喷的体质,如今被怀孕弄得更轻易就能喷,水太多也会沾湿软垫,管这船只的人一定会发现。
这会儿求饶是一定来不及了,刚才自己花招百出勾哥哥,现在插在穴里挞伐的肉棒简直硬得吓人,烫得也吓人,哥哥的眼睛都有点泛红。
怎么办怎么办。
一下下的深顶让喻程遴不停娇喘,大脑拒绝思考,他只能靠生理反应——甬道和穴肉都使了十足的力气,往那根肉棒上咬,似乎是想靠推挤好让它进入得困难些,这样就不用次次都被戳到敏感的深处,就不会喷水了。
这种补救自然是火上浇油,越绞那肉棒就会越精神,自己也只会积聚越来越多的舒爽,这道理喻程遴都明白,可是他没法放松。
郁柬被他夹得鸡巴痛,这种痛同时提高了阴茎对快感的敏感度和耐受度,握着他的腰每一次挺入,都能让郁柬爽得背上起鸡皮疙瘩。
为了簇簇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解禁后的这几场性爱,他仍然很少随心所欲,大多数时候插得温柔,连昨晚在咖啡厅餐桌上操他,都留着余地——臀部悬空,总还是会担心他这一被操就全身发软的宝贝没力气支撑——,而现在却不用管这些,插进去的角度也保证捅不到子宫颈,只要在会引起子宫痉挛的最终高潮前停下,不让他到最高峰,怎么操都不用担心对宝宝有影响;且如今在别人的船上,室外,紧张和担忧,各种因素还让簇簇紧得异乎寻常。
这回不把他操晕,天理不容。
从前几乎天天操他,簇簇那本就窄小的屄还是永远松不开,只要鸡巴拔出来过上那么一会儿,它就又闭成一条粉红的细缝,偷偷隐匿自己的踪迹,不愿被人发现;重逢后,性爱的次数比之前少,加上怀孕初期不能做全套,素了那么几个月,有荷尔蒙催发的大量淫水加持,他的小屄还是紧得变本加厉,这几天做了那么多次,仍然毫无松口迹象。
每次操他,都让郁柬想发疯。
这张那么紧那么湿热的屄,还有这个宝贝本身,都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天堂。
久违地次次整根捅入,湿滑柔嫩的屄肉对鸡巴温顺得不行,回回软绵绵地迎进送出,还总要勾小手般留一留客——往外抽出来时,小屄还要用被挤出来的软肉裹那粗鸡巴一会儿。
哪怕知道这个唯一的客人绝不会不来光顾,也还是殷殷切切地挽留,只因这不仅代表这种交合时寻常的现象本身,还是它心甘情愿承欢这种态度的实际表现。
这处屄比簇簇还诚实。郁柬盯着那湿泞的地方,操得更使劲,动作太大,插得那小船都晃荡,船底的水波涌着,轻轻拍着船身,咕噜——咕噜——像摇晃着的一杯半满咖啡。
喻程遴怕飞机气流颠簸,却不怕船晃,可他底下还是夹得更紧,因为快感太多了。
船底水声随着抽插幅度的加大变得更清晰,他的下身也是如此,水像无止境似地淌着,简直让他怀疑自己摄入的水分,除了维持生命特征的那部分,其余是不是全是在性爱里被消耗;啾咕和撞击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响,还有哥哥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奇怪又羞人的娇声……
操得那么深,每次那粗肉棒捅进来,就被插得眼前发晕,水面吹来的风是闷湿的,天还那么热……喻程遴撑着眼看哥哥,果然他身上的衣服有些湿了,脖子上还挂着几滴汗水。
他微直起身,伸出软舌,将那几颗小水珠舔进嘴里。
咸咸的。
舔过脖子,又去舔哥哥的喉结——他自己几乎没有喉结,一直觉得哥哥的很性感,尤其是被他一舔,还会上下轻轻滚动,却不会真的躲开,有一种亲昵游戏般的放任与宠爱感,他对哥哥也有独占欲,这样的时候,就是哥哥属于他的最好证明——,接着是下巴,最后搂着他的脖子,小狗一样舔他的嘴唇,只是力道越来越轻。
他已被快感逼成了强弩之末,阴茎射无可射后,排尿欲望就更控制不住,极力缩着自己下身那处隐秘的乐园,似乎也毫无意义,玩得太疯的花穴帮倒忙,只让他越发敏感。
“嘶——”
哥哥被他夹得长吸了口气,原来还是有点儿意义的——不止,更坏事!
穴里的硬肉棒外围剧烈的脉搏跳动,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传到大脑,喻程遴为了转移注意力数,先还能一下一下数清,数到十几,数字数一个忘一个,只因意识都快被那根粗长的东西顶飞,下腹的酸坠感越来越满……
不能,不能喷水,不能尿在这儿……
他负隅顽抗,不知道郁柬根本就是恶意要把他操喷了、操尿了。
屄绞得越发紧了,郁柬每一下抽插,都被他屄里自动翕翕合合的软肉吸得握拳。口齿交缠,簇簇被他吻得呼吸不畅,那对漂亮清润的眼里漾满了泪和春情,不知是觉得爽还不够,或是太多,浓长眼睫轻飘绵软地抖,勾得人真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盯着他动情的绯红脸颊,郁柬越插越狠,专挑顶到就能让他嗯啊吟哦的点攻击,十几分钟过后,船漂到了岸边,顶角那儿撞上了岸沿泥土层,喻程遴克制不住地惊叫。
他斜躺在船上,头是朝向岸边的,所以郁柬每次拔出再顶入,那股力道就会让船一次次轻轻撞上岸,两种碰撞夹击,爽得脚趾都得蜷起来作住劲儿,否则马上就会喷。
那几根可怜的莹润脚趾渐渐不行了,被裤子束缚着只能小幅度乱蹬乱扭的腿也不行了,嘴角有涎液往外流,像是有人在眼前放烟火,夜色都变得近乎斑斓,喻程遴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和浑身都松开了劲——
肉棒拔出去之后,下身哗地喷出了一阵无色的清亮水液。
努力了那么久,还是潮喷了,喷湿了垫在身下的衣服,又过了会儿,更底下的米色软垫也缓缓地洇出了一大滩湿。
怎么办……
喻程遴还捂着眼睛不敢看,肉棒已经又抽进了穴里,胸口贴上了条湿乎乎的舌头。
哥哥怎么就吃不够这对乳呢……
也幸好哥哥吃不够——从刚才开始,乳粒就已经痒得让他忍不住自己伸手爱抚,但手总比不了湿热狡猾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
被舌头轻轻一舔,幼嫩的乳房就敏感地颤,随着身体抖动,等再大点儿,一推就能软绵绵地挤出色情的雪白乳波,得有多美。郁柬吞咽着,像在咽着根本不存在的奶汁,下身次次顶到底。
天气热,做得久了身上也热,却烫不过心里一点儿都没缓解的火热。
汗液糊在身上,郁柬一向最讨厌这种不清洁的触感,只有和簇簇做爱的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洁癖强迫症都被逼退,根本没空出现,脑子只想插得他更不堪——最好浑身都是淫靡的爱液,被舔完留下的唾液,还有精液,整天整夜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洗澡吃饭上厕所都没力气,全得靠他帮忙。
等回到Y市,簇簇就会辞职。大着肚子,他也许会不愿意出门,就哄他穿宽松的裙子,头发也得养长了,扮成女孩,像他承诺过的那样,做哥哥的小妻子。
光着穿裙子,不穿内裤,随时随地都能撩起来插他,在他屄里塞上细细的跳蛋让他含着,整天都是湿的,受不了就会求操,坐在鸡巴上摇晃腰肢,挺着肚子自己动,一边动,一边还得把湿乳送上来让他吃。
想象得下流恶毒,郁柬的手却轻柔,好似珍而重之抚在他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什么爱情的结晶,如果不是他们能让簇簇彻底属于他,郁柬根本连看都不想看。
“哥哥、哈……”
船的撞击还没停,喻程遴被操得腰都撑不住要塌软,手往郁柬垂在外头沉甸甸的阴囊摸,“哥哥,簇簇帮你……”
这是没有说出口的求饶。他知道是自己挑起来的,不能求他停下别再操自己,可他真的要被操死了,快感害他喘气都能忘,憋着了才会本能地呼吸口空气,皮肤哪儿被随便一摸,都能带得下身涌蜜液。他只能采用迂回战术,希望能让哥哥快点儿射。
操了四十分钟,被他紧紧吸了四十分钟,郁柬还没有射精欲望,软软的小手在阴囊上搔痒虽然爽,也就是爽,逼不开他的精关。但他还是拔出来了,因为他能感觉簇簇屄里的肉开始高频率地收缩。
做了太多次,郁柬很清楚,这是簇簇要彻底高潮的预兆,得让他缓缓。
他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内裤里,又将那件被爱液喷得湿透的上衣套回喻程遴身上,提上他的裤子,抱起来一步跨上了岸。
被抱着走几步就淌了哥哥一手的水后,喻程遴才明白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敏感。这样子要是碰上沈秩俨他们,那真的要羞愧而死了。
幸亏,一路谁都没见着,平安回到了房间。
郁柬问他要不要洗澡,喻程遴看他鼓着的裤子,心疼他忍着肯定难受,自己也想要,贴在他耳朵边说:“哥哥陪我一起洗。”
怀孕了泡不了澡,只能淋浴,本来他也没力气站着自己洗,但有邀约和没有邀约总归不同。
光裸身体后温热的细细水柱喷在穴口,他当即软了腿,只能靠在哥哥怀里,被掰开穴肉又顶了进去。
面对面的姿势,喻程遴粉色的阴茎被肉体摩擦着又渐渐抬起了头,马眼口被哥哥拿指甲刮掐,他尖叫不止,屄里也喷得厉害。身高差让他不得不踮脚才好让两人下身贴合,现在好了,脚早踮不住,全得靠哥哥一条手臂架着他。
淋浴底下被手指玩弄阴茎和阴蒂十几分钟,下身的顶撞还次次刁钻,可感觉要到了,穴里的东西又被抽出,躺回床上,喻程遴在又一轮操弄中,爽得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