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起的脊背就在自己眼前,郁柬吻过去,又往前探手。
抬眼——
透过天花板的镜子,能看到簇簇骑动间一晃一晃的乳和阴茎,还有紧咬着嘴唇的贝齿。
肉棒被这样伺候当然很爽,可没力气的小宝贝耐力不好,才骑了一会儿,屄里的敏感软肉就一抖一抖似乎要放弃挣扎,郁柬把他托高了点,自己坐起来,又将他抱到把杆边,握着他一条小腿架上去,从后头顶入。
撑绷到极限的湿红娇嫩花穴完全露了出来。
把杆高度适中,这姿势一点不吃力,还能让簇簇的身体自然前倾放低,插得更方便。
他的阴茎立着,底下的蒂珠也早已充血肿胀,郁柬揉着它们玩。每次一碰,簇簇就呜咽着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借力,动作间,鸡巴捣得更深,次次几乎都能戳到他娇嫩的子宫颈。
子宫口特别会吸,是和甬道的屄肉完全不一样的吮吸方式,一阵阵地嗦,虽然力度不大,却十分高频,刺激的还是最敏感的龟头,顶在最深处转着磨一会儿,后腰很容易就被吸得渐渐酸麻。
眼前的肩头圆润柔美,郁柬埋首舔咬,揉着奶低声呢喃:“老婆浑身都漂亮,这对奶特别美,小鸽子一样,又温顺又绵软。”
喻程遴的阴茎射出一股液体,有一点儿沾在他自己的肚子上,郁柬拿手抹起来,虚虚捏捏试了试粘稠度,又把手指插进喻程遴嘴里搅和。
“好吃吗?”
喻程遴说不出话,力竭般摇摇头。
郁柬又把那手指拔出来,自己尝了尝。
“很甜。是混了老婆的口水就变甜了吗?”
花露流满了簇簇腿内侧,郁柬满意地听到了他想听的称呼。
“老公插快点,好痒啊……”
“哪里痒?”
“哪里都好痒……”他边回答,边用力夹了夹,娇声道,“这里、这里最痒。”
这一次的紧咬像是刻意的,郁柬又爽、又恼这小宝贝越来越不乖,干脆往外拔。
那嫣红屄缝没能留住肉棒,还徒遗留着阴茎撑开它的形状,空落落敞在那儿,先前被堵在里头的水一抽一抽直往外流。不过这紧致的肉缝架子不小,留不住客人,很快便又缩拢了,刻意做出闭门谢客的样子,实际却还指使蜜水出来搔首弄姿。
郁柬拿手指把屄缝撑开了,叫喻程遴看。
喻程遴闭着眼,只哆嗦着手想握着他的阴茎往回塞;可他不配合,就塞不进去,哪怕把龟头吃进去了,也很容易就滑出来。
“睁眼。”
只能睁开眼。被手指撑开的肉缝往里,能见到光滑粉红的肉壁,就像最好的淡水珍珠——表层亮亮得覆着湿淋淋的水光,光泽太好,映成偏粉的色调。
“簇簇,看清楚这儿现在长这样。”
喻程遴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肉棒又插捅进去,快感再起,他也没心思问了,只觉得爽得要被逼死,毫无意识地流着眼泪,抽插处的水声时而模糊时而清晰,郁柬在他耳边说的乱七八糟的话也理解不了,肉体的感触都沉沉浮浮。
做了许久,久到喻程遴站不住,郁柬才松开精关,全射在了里头。拔出阴茎,肉缝一时闭不上,乳白的浓稠精液混着蜜水,在花唇翕张间一股一股被挤出来,与刚才自然大不相同。
*
孟召瑗要结婚了。
她与罗秉奇虽然吵吵闹闹,却从没真分开过,大学到现在整整八年,终于走到了这漫长爱情旅程的一个阶段性终点。
两个都是好友,选礼物选了很久,日子一天天临近,喻程遴仍然拿不定主意,愁得厉害,晚上坐在客厅看网上杂七杂八的推荐,居然莫名其妙哭了起来。
很少哭闹的宝宝们和他好像有感应,摇摇晃晃摸过去靠在他腿边,喻妹妹还词汇不清地给他唱没人听得懂在说啥的歌。
家里所有物品的尖锐角和边沿都覆了柔软的橡胶保护层,绿植盆全是固定的,内里一层塑料盆装着土和植物搁进去,连碗碟花瓶也是不锈钢为主,小宝宝可以由着性子乱走乱爬。
其实喻程遴知道,一开始这些东西恐怕不是为了宝宝,而是为他准备的。
也许郁柬是真的动过把他关起来的念头,不止动过,各方各面甚至都考虑齐全了,连可能让人做傻事的东西都尽量一丁点儿不留。
也许,即便喻程遴自己答应进来,他也没有放下心,不然为什么现在厨房的刀具之类仍然上锁,只有郁柬能开。
喻程遴心里不是没有委屈的。
他本来就属于心思细情感丰富的人。婚礼也好,美好的关系也罢,也会羡慕;对感情,他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充满自信和安全感,也会有害怕和担忧;过去的事尽量放下,未来会怎么样,没人说得准,更别说还有了两个孩子。
他们的爱情很难,可喻程遴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爱是很真的爱,委屈也是真的委屈。
爱情不止是欲望,还有牺牲。只是,能自己排解,不代表吃得下一切苦,更不代表活该受罪,不爱哭的孩子也该有糖吃,该有人心疼,该有机会偶尔大闹。
郁柬回家时,他已经情绪崩溃了将近二十分钟,眼泪流得太多眼周肌肤刺痛,缩在沙发边抱着宝宝们不肯抬头。
肿起的眼睛和因为哭得喘不过气而憋得通红的脸吓到了郁柬,他胡乱扔掉手里的东西,把喻程遴搂进怀里。
“怎么了?”
也许他也像小孩一样吧,没人关注熬一熬就过去了,可一旦有人心疼或安慰,没事都能闹腾出事来——何况他现在很有事。
宝宝们扒着刚回家的爸爸的裤腿,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郁柬没理他们,喻程遴一看更不高兴,心里转不过弯,眼泪啪嗒啪嗒往地毯上掉。
“还说会对我好……就你让我受的委屈最多!”喻程遴发泄般把沙发上的抱枕全推到地上,抽着鼻子环顾四周,“我讨厌这里,讨厌死了!”
“马上就搬走,再也不回这儿了。”
“回家连亲亲宝宝都没有,你是不是根本不爱他们?”
“爱,但我更爱你,所以只会先关心你。以后每天都亲,好不好?”
喻程遴说什么,他就顺着毛摸,喻程遴骂他,他马上跟着展开自我批评,弄到最后,喻程遴自己平复后,都觉得有点儿无理取闹了,慢慢止住眼泪。
“对不起哥哥,我……”
郁柬不让他继续说。
“不要道歉,你不高兴就多跟我发发脾气。我是你老公,对你还做过那么多混蛋事儿,怎么都是该。”
喻程遴坐进他怀里嘀嘀咕咕:“什么老公,哼……”
原以为郁柬就是哄哄他,没想到第二天真的直接搬回了家里,郁柬还说就在这里住几天,等参加完孟召瑗的婚礼,就回S市。
“真好了?”
陪孟召瑗选喜糖时说起来,她半狐疑地问。
喻程遴也不敢信誓旦旦确定说知道郁柬真的好了,但他最近已经不会往胳膊上下死劲掐,也不会像刚搬进那“牢笼”时一样,整天盯着自己,有个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甚至放自己出来了。因此他轻轻应了声嗯。
“那就好。”她在纸上欻欻划掉很多备选糖,“你们两跟演电视剧似的虐恋情深,也算是给我们这种追了那么多年剧的观众一安慰了。”
喻程遴觉得好笑:“你还把我们当戏看呢?算什么朋友。”
“拜托弟弟,先是校园青春偶像剧,然后变成家庭情感伦理剧,最后他妈还有亲子关系、侦破真相,甚至连囚禁剧情都有,万般波折修成正果阿弥陀佛,元素太丰富,想不当drama都不行啊!”
她眼神充满了鄙夷,但语气说得特别搞笑,喻程遴乐得差点被糖果卡了嗓子。
从前参加同学朋友的婚礼,都只看到最光鲜漂亮的场景,实际帮着最亲近朋友筹备,才知道又累人又烦心,孟召瑗每天都暴躁地跳脚,罗秉奇也折腾得够呛,看着他们焦头烂额,喻程遴对婚礼这种东西的期待一降再降,甚至跳到了负数。有天回家时他悄悄跟郁柬说:“原来我还羡慕过,现在觉得幸好我们不用办。”
即便麻烦,六月还是一天天临近——孟召瑗说她当年看某黑白的欧洲爱情电影,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因此日子是她从小就决定的那天,也做六月的新娘。
闹嚷的婚礼仪式过后,喻程遴回到S市。
溽热的南方梅雨季节,潮且闷湿,并不是很舒服的天气,还常常多整片由淡灰到铅灰渐变的层叠阴云,他心里却慢慢亮起来。
除了婴儿房,家里所有的摄像头都撤了;找了份对接某公司项目的soho工作,有点儿忙但比起一般的兼职项目稳定,在家里工作也方便照顾宝宝们;还有哥哥。虽然不能说一切顺利、全在往好的地方发展,但确实所有事情都渐渐步入正轨。
去年小暑,喻程遴还在医院,今年算是复合后他第一个正式过的生日,郁柬说想给他一个惊喜,不管怎么求、哄、磨,硬瞒了他大半个月,什么都没透露。
喻程遴猜了很多,没猜到是一个小小的婚礼。
七月六日,W市郁妈妈住着的那间别墅。
这个季节后院原就开满了大捧大捧的绣球和淡紫粉白蔷薇;花球喻程遴剪了复花的粉龙来扎。
他手巧,长短枝一朵朵扎得团团可爱,比郁柬手里乱七八糟的那捧好看不少,便得意地举到他面前:“你那个根本不是球。”
郁柬无所谓地放下了手里的花。他本来也只是陪着喻程遴而已,没想真做什么东西。
“其实我跟我妈并不亲近,当时有一部分是故意想让你心软。”
喻程遴说他早就知道了。
粉红的花瓣柔软,摸一摸都会留下指印,郁柬捏得漫不经心。
“但答应过在她面前结婚是真的。主要是她认为我跟我爸思路最一致,脑子都有很大问题,怕我祸害对方。倒也没错。”
他说这话时,喻程遴正把花球收进冰箱冷藏室,听到后半晌无言,最后只能掰开他折腾花朵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七月七日,天气晴朗。
没有几十桌宾客,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司仪、音乐,更没有繁琐的仪式和习俗,只有他们最亲近的朋友、亲人,与他们血脉相连的两个孩子,还有满院子的花和阳光参加,树木万物,丛丛簇簇,郁郁葱葱。
这婚礼在别人看来也许只能叫“简陋”,在喻程遴心里,却再好不过。
“喻程遴、簇簇、我自始至终唯一的爱: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九年。
我比你年长,可在这段感情里却一直是被包容的那个。
因为我的问题,我们分开过;因为你的包容,现在我才能有机会站在这里,和你——我舍不得也分不开的人——举行婚礼。
你已经做得足够多足够好,接下去,轮到我付出更多努力了。”
誓词念完,交换戒指,郁柬又轻声在他耳边道:“这次戴上,就真再也不能摘下来了。”
喻程遴点头点得郑重。
“嗯。”
————————The end.————————
正文完结啦。
之前也说过,这篇文最初其实只有一个梗而已,就是踩着脚跳舞,其他什么都没有,存稿不过比进度多两三章,完全是边写边编边发,其实埋了不少十分变态的伏笔,最后对大鱼心软了,就当它们不存在了,能体会的同志自行体会……
很多虐梗也没明写,铡刀都要落大鱼小鱼头上了,小鱼又接刃给推开了……控制不住小鱼……
下回一定不当亲妈妈该虐就虐,总体写得很爽很放飞,谢谢同志们看到最后。
颜色番外有,甜蜜番外也有,部分解释也会在前因的番外里写。
新文还是我的古早口味xp:
打架很强•糙帅暴躁老哥猛攻×不谙世事•娇气双性受。
老哥力气大,粗鲁拉一拉受手腕都能留红印那种娇,真的十分古早,真的就喜欢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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