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学校门口小超市买水,去楼对面便利店买早餐,结账时收银台边随便䁖一眼,视线范围内哪哪都是包装精美的苹果。
喻程遴后知后觉——圣诞节快到了。
他对节日向来嗅觉迟钝,也不太关心。郁柬其实也并不热衷这种别人定义的所谓“特殊日子”,喻程遴又不要礼物,他并没有多少施展空间,可无论如何,情人节一类,还是有所表示。
上个圣诞节,喻程遴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如今交往快一年,回忆起来,好像从来没给哥哥准备过什么意外惊喜。
今年很凑巧,圣诞节,就在哥哥生日的前一天。生日礼物他自然早早买好了,可是对于准备惊喜而言,时间预算已很紧张,而且他还没有经验。纠结了两天,郁柬开始问他怎么心情不好,喻程遴终于放弃自己做单只无头苍蝇,下课后悄悄跟孟召瑗请教。
——她和罗秉奇约会真的是花样百出。
满肚怪主意的狗头军师孟召瑗难得正经了一回。
“送礼物,讲究投人所好,送一个什么都有的罪恶男人礼物,更得朝这方面努力,不然你想人要啥得不到?你能买到比人好的?”
喻程遴摇头。
“是吧——所以呢,你就得好好想想,他喜欢什么。”
喻程遴认真回忆,发现他哥哥在日常生活中,对人、对物品、对事件,似乎只分“可以接受”或者“马上滚蛋”此两种类别,少有特殊的偏好,非要说的话——
“他喜欢我……”
孟召瑗瞪着眼:“大哥你有没搞错,老娘不是单身狗,对我也炫?我在帮你出参谋啊我的娃儿!为娘的真是伤透了心。”
“你别瞎说了。”
喻程遴无奈地阻止她往下唱“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补充说完。
“他喜欢我、穿裙子……应该吧。”
他自己讲着讲着,也有些没底气。哥哥没提过,只是每次他穿哥哥的衬衫,因为太大太长,罩在身上总穿得像裙子,哥哥似乎就会特别……动情,可这究竟是因为穿了哥哥的衬衫,就像别人说的什么男友衫,还是因为哥哥真的喜欢自己穿裙子的样子?喻程遴也说不清。
“噫——”她怪声怪气的,啧啧两声,“没想到郁大老爷竟然有这样的爱好哈,真没想到。”
喻程遴红着张脸,让她小声点。她呵呵道既然这样,我看你就如此那般,边说边写memo,细细叮嘱了一番。
“……这行吗,我、”
“打住。”
她火速比了暂停手势。
“反正我就这一招儿,你爱用不用。现在,让我把场子找回来——”
她在喻程遴肩上一拍:“小喻啊,你姐要跟男朋友甜蜜约会去了,bye~”
喻程遴对她无语,等人走远了,盯着那张纸条发起呆来。
紧张准备四天,圣诞节如期而至。
郁柬早对他说过,订了晚上的餐厅座位,他心怀鬼胎,正日子临了,发消息:哥哥晚上不用来接我啦,我自己过去。
他们住在一块儿,好多事要瞒着郁柬筹备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借孟召瑗那儿一样样攒东西,今天等郁柬出了门,才通通带回家。
郁柬在这些小事上从来不拗他,甚至不会问,他知道如果喻程遴觉得有必要,自己就会对他解释,因此只让他到了就对接待报自己的名字。
圣诞那天上午就开始断断续续落雪,到五点,外边冷得呛人,喻程遴破釜沉舟样为自己鼓了鼓劲儿,在闻讯而来的孟召瑗猛烈的拍照攻势中穿上外套出门。出租车的司机师傅听了餐厅名儿,怪怪地从后视镜盯他一眼:“这地方可难订啊,今天不还是什么洋节。”
喻程遴没概念,点点头没搭话。
他又说:“小姑娘约会去?”
喻程遴叫他这句小姑娘喊得耳根发烫,局促地嗯了声。
他又皱起眉头:“小姑娘长这老漂亮,可千万别饮太多酒,你不知道我拉你们这些学生崽,多少吐得一塌糊涂还两个人抱着。”
喻程遴知道他是好意提醒,却实在被他说得羞,捏着手袋胡乱点头,后边都不敢继续听他还在絮絮讲什么。
进餐厅有专人确认并领路。喻程遴说他找郁柬,那个穿着简化礼服的服务人员看了看他,礼貌地笑道:“不好意思小姐,郁先生在等人。您如果有需要,或许得麻烦您与他询问,我们也不能做主,实在抱歉。”
这意思应该就是你自己跟他联系,联系上了他同意我就领你进去,你要连联系方式都没有,那滚吧。喻程遴愣了会儿,心里有些涩。
倒也不是因被误解成刻意攀附的人而难受,更不是什么因被拦在入口外边而难堪,只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可能有无数人就是这样在找空隙接近哥哥吧;而这位男服务人员这样礼貌,除了职业素质,另外很可能还因为瞥到了他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是哥哥送的,想必不是便宜的东西——,刚才喻程遴就发现,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往自己脖子扫了三次,似乎是在确认。
喻程遴原来是想直接进去给哥哥一个惊喜的,但现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被他搞砸了。他只能摸出手机,给郁柬打电话,说:“……我在大厅,你来接我好不好。”
他自己都察觉了语气中的委屈并及时做了调整,郁柬更不会听不出,他不想当场对餐厅发作,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问餐厅要解释。
为了隐私性,包厢离入口有些距离,郁柬边走,边缓缓问他:“怎么了?”
喻程遴说没有怎么啊,又意识到自己的话毫无说服力,刻意撒娇转移话题:“就是要哥哥接,不可以吗?”
“可以。”他说,“到了,过来吧。”
厅堂人不多,可郁柬一眼并没看见他。
——直到沙发后边那个背影转过身来。
郁柬有短暂的失神。
他的宝贝簇簇,纯白的绒外衣柔软地裹着里边那袭连衣裙衫,就像舞会那晚一样的浓烈红色裙——甚至比那晚的更艳,映着灯光的脸美到令人忍不住觉得无情——有情的人,怎么可能忍心让别人在他这样的光芒下苟存——,整个人百合花枝一样立在那儿。
他甚至穿了带跟的鞋,不到细高跟,却也不是粗跟,是怯怯的小猫跟,黑色系带,显然练习过,可也只勉勉强强能走顺畅,所以细瘦的脚踝上要支撑纤长的腿,下还要帮助不听话的脚,也像柔弱的花茎在风里微微摇晃。
这倒也怪不得餐厅了。郁柬厌恶那些总凑过来的意料外人员,提前告知过,他等的是一位男士。
他略抬了抬手,服务人员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惊讶一瞬,连忙对喻程遴道:“小姐,实在抱歉了,我没有认出您来,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您……”
刚刚喻程遴的心思几乎全在应付脚下的鞋子,听他说话,连忙道:“没关系的,我……”他不能解释他扮作女装,估计连他哥哥一开始都没认出他来,只好又讲,“反正没关系的,你忙吧,谢谢你给我的水。”
室内十分温暖,郁柬只穿衬衣,喻程遴脱了外套揽在臂弯,也只穿那条露肩的红裙。
“哥哥——”
郁柬从见到他,就一言未发,喻程遴有点忐忑,在过道中悄悄地牵住他的手指,他还是没有反应。心里缓缓升起怪异滋味,喻程遴咬住下嘴唇,“哥哥,你是、不喜欢我这样穿吗?”
郁柬只拿行动回答他。
一走进包厢,喻程遴被他几乎是恶狠狠地推到墙上。
郁柬的动作略嫌粗暴,声音却还平稳,他问:“谁让你这么穿的?”
喻程遴说:“我自己想的。”
“簇簇,”
郁柬眼里像有暗沉沉的火,这火,正如黑夜里瞬间亮起又熄灭的烟头——引起的后续想象,指向性极端明确。他清晰地一字一顿道,“不管是谁让你这么穿的,他一定不想你好。”
喻程遴瞥开眼睛,不肯直视他。
“不同意?”
他嗓子眼里挤出沙哑的两声笑。
“他想让你在大庭广众下被我操。”
“你说你自己想的。”
“那是你想在大庭广众被我操,是么?”
“是不是?说话。”
“回答我。”
他的气息似乎仍然是稳的,可手就像要把喻程遴的骨头捏碎一样,死死地握着他的胳膊,用力到喻程遴觉得那块已经痛得麻了,甚至他勉强露出的笑容也是恐怖的。
喻程遴从没见哥哥这样,咬着唇只说:“是我自己想的。”
郁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目不转睛深深地盯着他,又放弃了什么似的,暴虐地把他压在墙上,喻程遴才开始为那句话感到惊慌。
“哥哥!”
他没应,只有灼热的吻落在喻程遴脖颈间,他呼出的气都着了火,喷在皮肤上刷出颤,他握着腰肢的手,烫得那块薄布料要呲——融化。
“簇簇,哥哥不能在外边操你。”
“万一谁看见簇簇被操时的样子,哥哥一定会忍不住挖掉他的眼睛,挖掉他的脑子,所以不能。”
他说给喻程遴保证,但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后一句喻程遴甚至没听清——但喻程遴不在意,只要有前边这句保证,他就安心了。
可即便有这句保证,整顿饭他也食不知味。
哥哥露骨的目光每一刻都在奸自己的每一寸皮肤;而这种目光,又不断勾起他情色的回忆,薄薄的女式内裤下,阴茎已经半勃,花穴开始泛潮。
不仅内裤,这袭裙也那么薄,穴里的水一流就止不住,要是沾湿了裙,怎么办呢?
这儿的椅子是皮的,幸好是皮的。
送餐的服务人员进出总是静默无声,除了送餐,哥哥不准他们在房间多呆一秒,那些需要一对一服务的肉类切割温度调整等等,都被哥哥推掉。
据说应该持续两小时的晚餐,哥哥只给了他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后,他们起身。
没有穿丝袜,隔着内裤淌出来的水儿,有几丝淌到了大腿,一站起来,就不得不并紧双腿,走动间也得特别留神,阻止它们继续湿滑凉腻地往下;胆战心惊地踩着高跟鞋,在地毯上连路都走不稳,只能挽住哥哥的手臂,身体平衡的控制权又被哥哥接手;好不容易,已能看见门外停着的车,他的哥哥手一动,他差点整个人往前扑腾,顺理成章地被带进怀里。
“那天,就想这样抱你,吻你。”
哥哥喘息着在他耳边呢喃。
那天?哪天?
“不能在外面操你,但可以吻你。”
郁柬揽着他那把纤细的腰,将他扣在怀抱里低头深吻。
灵活的舌在嘴里钻来钻去,时不时扫过敏感的上颚,痒——太痒了——
有别人看着,他不该表现得这样痴迷放荡享受,可哥哥的吻,哥哥的爱抚,哥哥的疼宠,早把他惯坏。现在,他穿着女孩的衣服,化着女孩的妆,那么像女孩一样被哥哥当众亲吻,也没关系吧?
像哥哥的女朋友,像哥哥的小妻子……
喻程遴轻声呻吟着,将完全酥软了的身体全交给他。
“老公……”
揽在背后的手一下收紧。
回到他们的天地,喻程遴急急地攀住哥哥的脖子,要他吻,要他摸,要他操。玄关到客厅再到起居室,鞋子大衣手包散了一路。
郁柬却将他抱到起居室的落地全身镜前,让他站好。
阴茎已经顶在腰后了,下面那么湿了,只要轻轻一顶,一定很容易就能滑进去,哥哥为什么还不操他呢?喻程遴双眼迷离。
“簇簇。”哥哥捏起他的下巴,“口红在哪里?嘴上又散了一点儿。”
镜子里的人整张脸都被情欲烧红了,与那红裙差不离,与后边小柜透明罩下的那盘熟草莓也相似,哪还要什么口红。可哥哥不操自己,要讨好他——喻程遴赤着脚转到卧室,摸出那根偷偷藏好的口红,送到哥哥眼前。
郁柬慢慢地旋出一小段膏,捏着他的下巴,一点点在他唇上补色,就像那天一样——那天,原来是那天!
“哥哥……”
被哥哥捏着的那一小块皮肤发烫。喻程遴后来明白,那天在礼堂,那种飘忽的微醺感之后,突如其来的、浑身酥软的眩晕感,就是欲望的一种;可那天他不懂,哪怕懂了也不能要哥哥吻他,但今天可以,哥哥会给他一切——
他像只乖巧娇弱的小鸟似的,依偎进郁柬怀里,颤抖着唇,在他白衬衣心口那位置,留下红色的唇印,“哥哥爱我。”
落进哥哥的怀抱里,也落进哥哥的网罟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那样诚实,坏哥哥还不肯让他如愿。
郁柬将他扳转过身正对着落地镜,在背后牵起他的右手贴到他自己脸上。
沿着滑嫩的脸颊一点点往下,到修长雪白的颈,到裁剪贴身的红裙腰线,他牵着喻程遴的手指,让他描了一遍他自己肉体的曲线。
“太美了,是不是?”
“这具身体属于我。”
花穴一张一合收缩着,水都往直打颤的腿上流,有些已经流到了脚踝,暖气烘着,好痒。喻程遴往后挪了点儿,反手包在郁柬顶起的阴茎处。
“都是哥哥的,全身都是哥哥的,哥哥,要你爱我。”
他不做声,只侧头在喻程遴裸着的肩上小口小口舔咬,咬得啧啧作响,真像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我的簇簇真漂亮,是自己化的妆么?”
“是自己化的,是自己化的。”
“什么时候学的?”
“这几天都在学,只会简单的,唔!”
锁骨中间被狠狠咬了一口,郁柬推开他:“去洗掉,化给哥哥看。”
浑身都是软的,穴湿成这样,哥哥的阴茎已经全硬了,为什么还不操他,怎么还能这样欺负他?
喻程遴委屈得很,身后的人却不动,他只能在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里走进卫生间,卸去脸上的淡妆,又搬出了那只包。他坐到哥哥腿上,软着手对落地镜涂口红,郁柬的呼吸声越来越粗,终于在他抿了抿唇时,一下打掉了他手里的细管。
“不化都这么漂亮,还要化妆,还要穿这样的裙子,是故意勾引哥哥吗?嫌哥哥操得不够?”
喻程遴快被欲望逼出眼泪:“是的,是的。”
他笑了:“宝贝,再试试别的招儿。”
还有什么招?
喻程遴痴痴地想了会儿。
镜里的人也痴痴地望向他。
妆洗了,干净的脸上是醉酒都逊色的绯红,往下,胸脯随着喘息起伏,还有什么招?
他侧过身,推开罩子,捏了一颗盘里的深红熟草莓,缓缓塞进自己的嘴;这果子,大拇指那么长,大得他含不住整颗,只能用贝齿轻轻咬掉尖尖,拿舌头轻巧顶着将它掉了个头儿,露出他咬后水润红嫩的剖面:熟烂的秾红中点着一圈肉粉,黏糊糊地滴汁。
他伸出细食指——正够点补进那圈肉粉里——,张着嘴轻揉慢捣入那圈草莓芯,黏腻的红色果汁顺着他的指,顺着他弧线优美的下巴,滑下白皙的颈,滑进裙子里,湿津津染得一小片浓红转暗红。
果子捣得烂浆浆,哥哥奖他一个吻,顺势把它偷了走。
他闭上眼睛,眼睫轻扇着,用湿手指颤抖地一颗一颗对着镜子解自己裙子的前排扣。
玉手映在浓烈红装上,视觉对比本就惊人,遑论这是爱人解罗裳,是情欲盛宴的无声邀请。
他的簇簇没有穿内衣,制成心型的衣扣解开后身体轻轻一抖,整袭裙就滑落,堆堆叠叠委顿在大腿,除了那小小一片内裤,浑身再无寸缕;而那片仅剩的布料,湿得已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屄肉和阴茎,还被阴唇夹出了中间一小条沟,根本提供不了任何遮挡,只能火上浇油,平地煽风,让欲望烧得越来越旺。
喻程遴微微后仰,下体的风光就全映在镜中。
郁柬目不转睛,看那只手将那片湿得要命的布料往一侧拨开,嫣红的阴唇就从另一侧被挤出来,抚在上边的细手指害病一样抖得厉害,可即便抖得厉害,那张屄也被摸得水流不止。
“嗯……老公……”
在哥哥面前自慰着勾引他,这念头让喻程遴又羞又爽,穴口随呼吸收缩张合间,里头的水一波波吐露。自己毫不得法的抚慰就像从架在欲火上的釜底抽薪,没有用——
为什么,哥哥为什么还不操他。
内裤卡着,手指摸不到全部阴户,他脱掉了那片碍事的布料,整个光裸的下体清晰地映现。
他第一次这样看自己的花穴,嵌在白生生两条腿间的花穴,原来,它真的像嫩红的小嘴一样,会自己翕翕张张。他咽了下口水,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喉结上下一滚,连大腿根都酥软了。
喻程遴透过镜子看他身后的哥哥——
他一点不碰他,裤子顶起了一大包,也只是不眨眼地盯着镜子,脸色平静:“把裙子扣回去。”
真的要这样?
喻程遴用眼神恳求他,他不为所动,喻程遴只能委委屈屈地遵命。
衣衫一回,羞耻心也随之被包回他身,红装裹着白玉一样的人,最顶上一颗金属扣也系着,项链的吊坠都被完全遮进去,不能更禁欲的穿法。即使下身还在泛滥,表面上,喻程遴又成了衣着端庄整齐的好孩子,不肯再求操了。
郁柬偏偏就在这时候,解开了拉链,阴茎猛地跳出来,硬梗梗地戳顶到喻程遴后腰。
裙面呈伞状散在他大腿,伸手把后边那半幅往上一撩一放,柔顺的布料就被阴茎擎起了一处,红盖头一样。
他把腿上的人往上轻轻一提再缓缓放下,喻程遴坐到了他的鸡巴上——一点一点把他的肉棒吃进屄里。这姿势让那张屄并拢着,进入得很有些艰难,幸亏它自己的水儿帮了忙。
馋了好一会儿,贪了好一会儿,一下如愿了,屄就像十分开心满足似的,每吃进一点儿,都毫不害臊地发出咕滋咕滋黏糊糊的水声。
喻程遴却叫这种缓慢的厮磨折腾得厉害,他的乳头和阴茎痒,皮肤里边痒,阴道深处也痒,连脑子都好像在发痒,浑身哪儿都难受,可哪处都挠不着。
得有什么东西捅一捅才好——
“哈……动一动,快点动一动。”
“簇簇,看镜子。”
镜子里的两人,衣服都穿得严实,正正经经地坐着。
——只是好像而已。
红裙往上,哥哥捏着颗草莓,让他张嘴含着,而那幅红裙下,粗长的硬鸡巴正在捅那水滋滋的嫩屄。
他每次一挺腰,喻程遴就忍不住呻吟,嘴里含不住的草莓咬得汁水处处流,屄倒是含住了那根鸡巴,同样被捣弄得淫液不停,沾满两人的交合处;穴里的鸡巴还贴得太紧了,甬道好像能感觉到他火热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也能感觉到它一跳一跳的搏动。
“簇簇的肚子被插得顶起来了。”
深是很深,可这样根本动不快,解不了痒,喻程遴被折磨得连虚点在地上的脚趾都绷直。
他急促地喘息着,稍动了动,正好拔出了一截的鸡巴就从屄里滑脱。哥哥不动,他只能自己努力从哥哥怀里站起来一些,用沾满甜蜜草莓汁水的手扶着它,往自己被捣成烂熟桃红的花穴里塞。
“嗯……嗯,老公快插我。”
躺倒在床上,红裙还是整齐的,整幅垂散在深绿的床单上,喻程遴自己分开腿,迎接那根肉棒的猛烈挞伐。
哥哥将他脸上的果汁舔吃干净了,他懂投桃报李,下边的屄也在吃哥哥。粗硬的鸡巴每次都一捅到底,插到子宫颈附近那处敏感点,让他惊喘不停,让他硬起来的阴茎射出一股股前列腺液,喷在压着他的哥哥的小腹上。
郁柬牵起他的手,带他去摸他自己的肚子。
“躺着也被插得顶出来了。”
激烈的插弄中,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既然做了我的老婆,那簇簇的裙子,就只能由老公来解,明白吗?”
挨了长久的猛操,红裙和他差不多,上下都沾了一片湿,已经不成样子,只能称作一件满是皱痕的布料,解开就被郁柬随手丢到了床下。
莹白躯体,只剩铂金链上一汪碧绿的宝石,摇摇欲坠攀在左边锁骨的凹坑里,配着斑驳的红色吻痕、指痕,更衬得他肤色赛雪、柔润欺玉。
隐隐约约听见外边客厅里的手机闹铃响了,圣诞过去,哥哥的生日到了。喻程遴已被操得连意识都快尽数涣散,听见这阵特意设置的铃音,却还记得这一点,勉力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哥哥,生日快乐。”
浓精一股一股全射进他子宫里,郁柬也不拔出鸡巴,就插在里头,平复着呼吸吻他,问:“礼物呢?”
“嗯、在外面……唔嗯、我是哥哥的,我做哥哥的妻子,我也是哥哥的礼物。”
插在屄里的阴茎被拔出来,压着他的人起身,隔一分钟复又坐上了床,随后,他就在床上被翻来覆去。
轻柔的触感从脚到腿到屁股和腰,一点点往上移,走过全身,最后停在脖子那儿。
喻程遴强撑开眼睛看——前些日子装饰圣诞树多出来的纯红柔滑缎带,已经系满了自己全身:胸乳、腰、大腿根、膝弯、脚踝、手腕、阴茎,红色像蛛网一样缭缭绕绕缠在柔白上,分布凌乱,却无一例外都打了漂亮的结。
“既然簇簇是礼物,那现在能拆吗。”
他像是在问,实际却不需要喻程遴回答——因为在喻程遴出声前,他已经自顾自开始由下而上解缎带,每解一处,就有绵密的吻落在那儿。
多次高潮之后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撩拨,柔软嘴唇的轻软接触都让喻程遴发抖。
花穴里有黏腻的液体失禁般流出,是哥哥射在里面的精液,他不想让它们离开,试着缩了缩下体,好像没有用,反而把它们挤得流更快,混着淫液,无声无息沾湿了身下一片皱床单。
这场景自然被吻着他小腿的郁柬收入眼中,他笑了声,也不解缎带了,将宝贝揽进怀里。
“舍不得?”
喻程遴还在一次次努力,想闭紧自己的花唇,收缩间,液体在甬道内滑来滑去的刺激越发明显。
“唔嗯……”
郁柬把他抱到阳台。
阳台有张定做的落地鸟巢式秋千吊椅。
怕冷的喻程遴冬天太懒,太阳好的日子,猫一样赖在角落的阳光里就不肯动弹了,可他又不像猫咪,什么姿势都能就地躺,绒毯上赖久了腰不舒服,给他换成沙发椅,他还老一不留神睡着,白天觉多了晚上失眠。郁柬没办法,找人用花园吊椅做模板,按喻程遴的身高和会觉得舒服的脊背弧度,改着定做了张微微往里凹陷的鸟巢秋千吊椅,边沿有点像摇篮的沿,人坐进去背和腰上有支撑,腿被包了厚软垫子的边沿微微撑高,很舒服,而且只要看那吊椅动得越来越缓,就知道这懒猫又要眯过去了,郁柬能立刻把他吻醒,就着吊椅边沿伸手揽他膝弯、把他直接公主抱起来也更方便。
喻程遴爱死这张秋千椅了,赖了一周不肯撒手,给哥哥倒了一箩筐甜言蜜语,最后差点被压在上边直接办了,才恋恋不舍地不得不对家里所有座椅沙发雨露均沾。
现在,哥哥为什么把自己放在这张吊椅上?
喻程遴搂着郁柬的脖子,糊里糊涂地呻吟着,喊他:“哥哥?”
这房子临公园,还是个占地挺大的公园,离得最近的小区都得隔过这一大片,而且还是独栋的住宅区,建筑低矮得很;他们住最高层,夜里又没打灯,只要没有变态拿夜视望远镜偷窥,常理上来说,根本不可能有人注意到这儿阳台,也不会知道发生着什么,甚至夜视望远镜一般热成像,真看,也看不清。
但喻程遴还是羞得哼唧,讲哥哥不许在阳台弄他。
郁柬抱起他,说害羞的话就自己去把阳台的帘拉上,喻程遴埋在他怀里,悄悄往外边望了一眼。
圣诞后的凌晨,外边灯光不少,公园里竖着一颗浑身闪亮的巨大圣诞树,巨大到从这么远这么高的这儿望过去,都能看清轮廓。
手软得无力,姿势又使不上劲,喻程遴根本拉不动厚遮光帘,才颤颤地拉上薄纱帘,郁柬的手指又噗嗤挤进了他屄里。
“唔、唔嗯!”
起先,揪着纱帘的手指攥着那薄薄的一层布;接着,一点点揉搓,那纱帘又轻飘飘地落回原处,只剩浅浅的皱痕,成为尝试抵抗的无力证据;纱料子抗皱,再过几秒,这皱痕也很快全消失,就和留下这皱痕的人那点点徒劳的羞耻心一样。
阳台空旷,除了哥哥揽在他膝弯和背上的手,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没有任何东西可给喻程遴提供支撑,他攀紧哥哥的肩,垂下的缎带恶作剧一样在他身上搔来搔去,更使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力越发溃散。
这样被抱着,那些精液和淫液倒确实不往下流了,只在走动间往肚子里倒灌,让高潮后敏感的子宫几乎痉挛,还有一点沾到阴蒂和阴茎,湿淋淋滑腻腻得发痒,而他只能无力地蹬着小腿。
受不了了——
“哥哥操我吧,老公操我,唔!”
郁柬含住被他自己咬得红润的双唇,慢条斯理落下个草莓味的深吻,在他喘不过气的求饶中,低声问:“阳台?”
“嗯、都好,都可以的!”
只等着这一句——
喻程遴被放在他钟爱的那张秋千椅上,这张椅子,原来是哥哥疼爱他的证明之一,现在即将成为他的“刑具”。
因有人落座而慢悠悠荡起来的吊椅根本不知道坐在其中的人正受着怎样的煎熬,也不知道他有多心急,只摇摇晃晃地、缓缓地动,让甬道和子宫里的精液也扬起小小的水波,让缎带也轻轻地飘。
哥哥,簇簇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不来——喻程遴睁着眼睛,迷惘地看着哥哥半跪在椅子周围的绒毯上,捧起他的脚,一点点往上扳,直到……哥哥扳着他的两腿,让它们呈大M字敞开,并且将它们一侧一边,卡进了吊椅两边的孔里,垂挂下去。
现在他完全被打开了,腿大张着,小腿垂在椅子外边——那两个洞那么窄,本来只是用来架手肘的,稍微胖点儿的腿,根本伸不出去,也只有喻程遴那么纤细的脚踝和小腿,才能轻松地探出去;可即便是喻程遴的腿不嫌洞太小,挂着不能动,也不好受,更别说那儿没有包边,经过打磨的藤条虽不粗砺,也是冷硬冰凉的,磨着膝弯那里嫩生生的肉,很不舒服。
可他根本没心思管这不舒服——哥哥在吊椅温吞的摇晃中,捧着他的脸,就像他往草莓里插手指那样,不容拒绝地将粗硬肉棒插进了他嘴里。
他的身体在小幅度地荡,顶在嘴里的鸡巴被他咬着,也小幅度地转着角度,龟头一会儿顶起了左边脸颊,一会儿戳到右边肉壁,一会儿轻轻滑搔过他的上颚,一会儿又往喉咙深处挤,他小心地张大嘴,不让牙齿磕到哥哥,可总避免不了一点轻微的摩擦,哥哥被他咬得闷哼一声,他赶紧安抚地用舌头在肉棒上软软地舔,吃得口水滋滋作响。
似乎是为了奖励他的乖巧,郁柬插在屄里的手指加快了抠捣的速度,咕啾水声越来越密,撸动阴茎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簇簇,够不够?”
这已经不单纯是性快感了,喻程遴浑身都仿佛要失控,他的腿被吊椅禁锢着,头被哥哥的手禁锢着,根本动不了,脑子指挥他去说“够了”“不要了”,可不久前才体验过高潮的身体另有自己的主张。
不够!还不够!
鸡巴从嘴里拔出来,喻程遴的嘴甚至暂时合不上,小婴儿一样滴滴答答地流口水,浸湿了绑在胸口的红缎带。他眼前早已模糊不清,挂在椅子外边的小腿原先还做着筋骨,现在全松了劲儿,脚趾尖无意识地抽搐抖动,阴茎和花穴里一齐喷出了水,只不过一边是前列腺液,一边则是潮喷的爱液、和潮喷后淅淅沥沥滴落的尿。
吊椅晃着,他整个人倾斜着角度沉在椅子里,腿分得不能更开,腿间那朵娇艳的花儿经过长时间的折磨,就跟那草莓一样,湿浆浆地也早被捣得不成样子,烂红烂红的,还要张张合合勾引鸡巴。禁不起勾引的粗长鸡巴一捅到底。
它借着捅入的势头,每一下都入得那么深,变着角度蹂躏他娇嫩敏感的甬道和子宫颈;每一次深深捅入后,还要拔出来,在他屄缝间的嫩肉包裹里滑滑得整条厮磨一遍,解开一个红缎带的结,才继续捅他。
粗长的硬鸡巴每一次插入,喻程遴就忍不住抖,嘴里的呜咽根本没停过,含糊间杂着“哥哥饶了我吧”“要被插死了”之类求饶,还有尖叫和水液的噗滋声。
零点早过了,新一天已经开始,夜却还长。
或许也得顺便一提,从此以后,每个节日,在某种意义上,都成了喻程遴的受难日。
当然他也不能说没有乐在其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