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唯邻》作者:跨海大桥头【完结 番外】 > 《唯邻》作者:跨海大桥头.txt

第46章 番外2

作者:跨海大桥头 当前章节:5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7:18

夏天的一个周末,喻程遴吃西瓜时突然笑起来。

郁柬问他笑什么,他就放下瓜去洗洗手,滚进他怀里,过了会儿又笑,道:“那天不是没带钥匙吗,你走了之后,我做了一个挺不好意思的梦。”

“哪天?”

“就是我搬回Y市,你来小饭馆那天呀。后来我好心请你吃西瓜,你还跟我说那样的话,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郁柬不肯就这个转移话题的坡,又问:“你做了什么梦?”

喻程遴咬咬嘴唇:“都怪你说‘就算强奸好了’什么的,所以晚上我就梦见你没停手,真、真的在弄我。”

郁柬摩挲着他莹润的耳垂,微微低头吻了吻,怀里的人又敏感地一抖。

“那不是做梦。”

喻程遴抬眼看他,过了会儿小声惊呼。

“你一直有钥匙!”

郁柬嗯了声。

他当然有钥匙,而且那天也告诉了簇簇实话,“你不了解我”。留下那句话之后,他装作收手离开,其实不过等在门外抽烟罢了。

郁柬处心积虑,却也不是没失算过。当时喻程遴突然辞职,郁柬丝毫不知道他接下去是什么打算,实在没办法,只能去孟召瑗公司问,她那里撬不到什么,最后还是喻程遴以前的上司说了句“小喻啊,他不是说要回老家了吗”。

原来整个计划里的后续——一点点坦白、缓慢磨到簇簇心软、复合——彻底用不上了,他只能重新考虑之后应该如何处理,并且随即发现一切反而更加朝符合他心意的方向在发展。

喻程遴去旅游那两个月,严格意义上而言,是他们唯一分别的两个月。两个月见不到喻程遴,对郁柬来说难以忍受,Y市再见面时,理智的弦已经快崩断,而等吻过他之后,欲望更加燎原,烟根本压不住一丝一毫情欲,越抽越火。室内一直没有走动的声音,郁柬就知道药渐渐在起效,等了会儿,十分容易地自己开门进了隐秘花园。

难怪簇簇从来没提起过,原来他果然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梦。

在如今状态有所好转的郁柬看来,这回忆很下流,多次下药更是无耻的犯罪,可一想起那时跪在簇簇床上,在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摸他、玩他,郁柬的手都轻轻发起抖来。

当时开门进去,躺在床上的簇簇已经迷糊了,浑身被情欲熏染,就像夕阳将白色的云映成某种罕见瑰丽的纯真淡粉,腿在床单上踢来踢去,自己摸着被剥光了的上身,眼角有些湿润,还在那儿含糊嘀咕说着“强奸”。

郁柬吻他,与他耳语,问他:“我强奸你,为什么你已经这么湿了?是被我吻湿的吗?还是听见我要强奸你就湿了?”他意识不清不楚,闭着眼睛呜咽着说不想,说郁柬你松开我。

可吃了一点药的簇簇露出了温柔的本性,刻意亮出来逞强的爪子都被收了,轻轻摸一摸,屄里就发水。掰开他努力想挨紧并拢的双腿,那朵数月没见过的花穴又在眼前绽放,汩汩涌蜜。手指都不用往里插,就能勾起丝丝黏连的爱液。

整根插进去动静实在太大,难保簇簇会清醒,只能在外头浅浅地弄他。阴茎磨着柔嫩的屄肉,加上偷着作弄他的极端快感,让郁柬像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人被救起来饮水,总也无法餍足,怎么都射不了。

他浑身都那么滑软,郁柬摸了又摸,吻了又吻,又把阴茎插进他敏感的大腿根,嫩肉带来的细腻快感也很扭捏,郁柬往下移眼,见到了那对小巧的脚,足弓弯起精巧的弧度,如果并在一起,就会拼出条很扁的圆缝。

圆并不够大,郁柬的粗家伙插进去,两脚就被迫挤分开了,足底的肉不会吮吸,也没有那么紧致的纠缠感,只能压贴着滚烫的柱身,当然没有屄那么爽,可郁柬对这双脚有一点特殊的隐秘感情:没有在一起时,最亲密的接触,就是跳舞时它们贴着自己的脚背——那比性交还色情,常常在他梦里流连。

“你在想什么呀。”

怀里的簇簇脸突然红了,爬到沙发另一边。

郁柬神情未变。

“没什么。”

喻程遴哼唧了声,露出根本没相信的样子。

“没什么怎么突然就顶、那个碰到我了。”

“什么顶到你了?”

他又羞又恼,拍了他一下:“你还不知道是什么嘛!”

婴儿监护器里可以看到两个孩子都安稳睡着,郁柬扯着他的脚踝把他拉到身边,一俯身笼住了他,跟他很低声说话,喻程遴越听脸越红,到最终实在受不了,凑过去揽住他的后颈,用吻堵住了他的嘴,不叫这人继续脸色平静地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做再多次,也改不了他清醒的时候脸皮薄;这种娇羞情态,偏又催人欲望勃发。郁柬坐到他腿边,握着他那两只足背纤薄、足心绵软的脚,往自己的硬挺上磨。裤子布料稍有些粗糙,才一会儿喻程遴就笑起来,微微喘着气说:“这样弄好痒啊。”

郁柬解开裤子,那东西早就彻底擎起来了,又粗又长的深红一根,夹在那对莹白的脚中间,气势汹汹地昂着头,可脚一动,它又会装出谦卑恭谨的样子,随着那些沾了自己晶亮分泌物而显得光润的脚趾们点搓揉捏。

这事喻程遴没来过几回,不很会,脚趾又没那么灵便,咬着下唇勉强弄了一会儿,就说一直崩着劲,大脚趾连着脚掌累得要抽筋了,自己想把脚缩回去。只是郁柬手不松力,喻程遴轻轻踢了好几次也挣不脱,气吼吼将脸往侧边一撇,索性不动了,任他握着脚踝自己折腾去。

脚底皮肤娇嫩敏感,夹在两只脚合缝里的阴茎火热,来回抽插间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柱身盘虬的凸起筋脉,再裹着搓了会儿,马眼那里流出的东西有一点儿滴落到了内脚踝,喻程遴听到郁柬略带沙哑的喘息,瞥过去瞧见他脸上毫不遮掩的欲望,心砰砰砰跳得更快。

他一直觉得郁柬浑身笼着火热欲望,偏偏沉下眼睛显出一股很淡的冷冽感时特别性感。

“哥哥……”喻程遴害羞般夹了夹双腿,那儿已经有了动情后的湿润爱液,“弄我呀,不要用脚了。”

那根东西颤了颤,龟头又猛地往上一挺,喻程遴支着手肘坐起来,伸手摸过他的嘴唇,又往自己唇上点了点,撒娇道:“老公亲我……”

外边天色有点儿黑了,郁柬看了眼,直接把他给抱了起来,进入院子里那个小小的玻璃花房。

喻程遴想到花房里有什么,顿时羞得抬不起头,可是下身却流了更多的蜜水。

*

这个玻璃花房的来历有必要稍作解释。

喻程遴一直喜欢花,但不懂怎么照料。

初春,他从去年婚礼后开始参加的几个大项目都顺利收尾,结算下来收入可观。

前边忙了那么长时间,郁柬不是很高兴,抱着他严肃地埋怨分给他的时间太少,还列了时间表做证明。喻程遴认认真真看,发现确实有点儿疏忽了他和宝宝们,便决定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忙时盼着休息,真连着休息太久他又无聊了,看到栗昳偶尔发的锦簇花枝,也起了兴致。栗昳不仅种花,也种盆栽、绿植,他知道喻程遴喜欢天竺葵和藤本月季,告诉他春天正适合种小苗,喻程遴便兴冲冲地说要试试。

只可惜,当时连着一周都下雨,没法出去花园里实际操作。有一天宝宝们坐在地毯上拼大颗粒乐高(这倒不是喻程遴揠苗助长,实在是他们自己喜欢),他窝在郁柬怀里看一册小小的植物识别工具书,往地上一瞥,又往窗外一瞥,轻轻叹了口气。工具书无聊,隔了会儿他就快眯过去,郁柬怕他白天睡多了晚上错过觉,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睡。

几天后的周六,前一晚才刚从W市回来的喻程遴赖床到十一点才起,起来迷迷糊糊拉开帘子往院子里一看,又揉了揉眼。

他们家虽然是独栋,但花园空间有限:这城市里这个位置,哪儿都弄不出巨大的院子来;而且喻程遴有段时间无聊,还在花园里挖了个两米见方的沙坑,占去了不少草坪的空间——当然了,说是给小孩儿玩的,他自己先堆沙子堆得不亦乐乎。

这会儿那个沙坑不见了,上边有一个挺大挺大的、房子形状的东西,拿布罩着。刚才在楼上没发现,走近了看,这东西底部就像汽车底盘一样中空,还带着几个粗大的滚轮,沙坑就好端端被遮在下面。喻程遴没碰,转身回房子里,搂住书架边正整理资料的郁柬的腰,问他:“那是什么啊?”

郁柬说是定做的花房,喻程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等吃过午餐,拖他去花园。

罩布一掀开,喻程遴忍不住踮脚在他脸上啵啵亲了好几下。

特别漂亮的一个玻璃花房,筋骨是木结构的,房里还错落分布着好些木架,已经零散摆了一些花盆,中央有一个高高的半圆多层玻璃架,往上圈圈变小,背面还带一个凹处,就像好多个按大小排着的一串甜甜圈,都被人整齐咬了一口。

四边都望遍,喻程遴站到门口,稍微有些不解:“怎么还带滚轮呢?”

“耕地红线要保,有些地方没法造房子,就想出这种造价不高的滚轮简易房,一来能挪开就不占用可耕土地,二来对地基没有要求,耕种时间有差异,任何空置区域都可以操作。家里花园不够大,需要玩沙坑的时候把滚轮的定位装置松开,推到一边就行。”

喻程遴赞了句好聪明,走进去轻轻跺了跺脚,木地面十分稳固。这天午后连日的阴雨暂歇,他抬起头,郁柬从背后拥住他,轻声说了句什么,喻程遴的脸一下红透。

*

三个月过去,花房四周如今已经摆了不少小型盆栽,只是中间那个多层玻璃架,始终还空着,喻程遴一眼看见,将脸埋进郁柬怀里,羞得要冒烟。

那天郁柬说的事,最后因为喻程遴随身带着的婴儿监护器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而没做成。今天,似乎得全还上了。

透明的玻璃架子是固定的,郁柬把他搁在一米出头那层玻璃板上。

这天喻程遴只穿了件宽松柔软的家居裙,裙摆撩了起来,大腿根接触到玻璃,有点儿凉,这玻璃架很多层,每层高度不一样,按郁柬的说法,“什么姿势都能做”。想到这儿,喻程遴忍不住又并了并腿。这人哪来那么多怪主意呀,原来挺好的一个花架,被他一想,就成了专门拿来……他不好意思继续往下想了。

郁柬站着,十分轻松地扯下了喻程遴的内裤,满意地看到那张屄已经濡湿,手指轻柔一抚,就娇娇地抖。

“自己摸给老公看。”

喻程遴现在根本不听他的,把小腿提上桌板,跪爬起来,又揪了揪压在膝盖底下的裙摆,坐着的时候散开的裙幅便收拢垂落,又揽住他的腰,仰着小脸要他亲:“不摸,老公弄我。”

那唇在簇簇刚才的隐忍中已经被他自己凌虐得红艳艳,郁柬知道那上下两片张张合合的唇瓣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俯下身蜻蜓点水一样轻快地和他碰了碰。果然柔嫩似花,又甜蜜芬芳,吻上去,就再难离开了。

手指从他裙摆里探进去。这样跪坐着腿并得紧,插到腿根那儿很难继续前进,郁柬也不把他的大腿往两侧扒开,就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捏住了他的阴茎撸动。他一下子软了,瘫坐下去,郁柬再把他往桌沿了扯,他一点不抵抗,轻松任郁柬拖着,挂下两腿,悬空露出了湿透的花穴。郁柬带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摸,还要恐怕他不知道,边摸边解释些“这是老婆的屄”“现在摸到的是阴蒂,爽不爽”“手指往里插是不是又湿又紧”的话。

身体渐渐装不下喻程遴的呻吟了,它们都娇滴滴地溢出来,喻程遴闭着眼睛嗯嗯啊啊随便回答,过了会儿轻轻道:“湿了,很湿了,老公快进来吧。”

郁柬如他所愿,一下入到最深,顶得他无力地哼了声。玻璃桌面上什么都没有,簇簇那可怜的手想揪点东西做劲都没法,只有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和热量在较凉的玻璃上留下苍白的痕迹,很快又气化消失。

这高度弄起来正合适,喻程遴很快叫他顶得无意识流起眼泪,混着汗,脸上沾得一塌糊涂,下身更糟。顶了百来下,阴茎突然从下边拔出去,喻程遴被捧着放到更高的玻璃层上,那灵巧的舌头在他小腿窝里舔,痒得他又是哭又是笑,蹬着腿想把这个坏蛋赶开,却很快被镇压,线条优美且纤长的小腿被握着寸寸吻了个遍;再往上是最娇嫩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甫一被嘴唇贴上,就产生了一种快乐的折磨——而且这种折磨根本不可适应,越忍受,越难耐,越想忽略,越显深刻。

穴里空了好一会儿,只有水还在翕张的甬道和花唇那儿被挤出来,还有不怀好意的手指残酷地玩弄着阴茎和阴蒂,肌肤上的快活不过隔靴搔痒,爱欲的弹簧被压着、压着,忽然砰得猛烈弹高,开了塞子一样,花芯深处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

这阵潮吹喷得很多,断断续续带来一阵近乎失禁的错觉,喻程遴没来得及喘气,又被抱低了狠操,一下一下全捅到子宫颈侧边的敏感点,他觉得自己被快感掐着脖子,呼吸不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事情了,每一次都要有意识地努力去调动身体,它才会好歹记得自己需要氧气。很快,那里头又渐渐发出了越来越清晰可闻的水声,咕啾、咕啾——

第二次潮喷的液体没有那么多,可喷完后甬道里的嫩肉全像被性爱的快乐压迫得发了疯,别管碰到哪出角角落落,都会狂乱地对侵入体内的“敌人”——肉棒——发动攻击,不计代价要将它挤出去,要它带着那种快乐离开自己的地盘。

那爽快的感觉实在令人难以招架,喻程遴哭得受不住,手抓着他的袖子,空蹬着腿求饶。

郁柬随口喊他宝贝,随口答应着好,其实除了抽插的水声,他什么都没心思听,那咬缠着他的屄肉不给他任何分心的机会。

花房里灯光昏昏,有些盆栽已经开了,郁柬从来也没看一眼,只专心蹂躏和疼爱他唯一喜欢的那一朵。

【有同志可能已经发现了,直到大鱼让小鱼说荤话那个play、第三十一章为止,所有小鱼视角,都是“穴”而不是“屄”,因为此前“喻程遴从来没说过这词,称呼自己的下身也从不用哥哥说的屄这个字”,so第三章就明白为啥我那样写了吧哈哈哈。

类似的无聊语言游戏和暗示对应很多(我真的有毒哈哈),伏笔很多都在对应里,有兴趣的同志可以看看,没兴趣也无所谓,反正不影响阅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