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强暴戏,这场根本没有戴套。贺野射进去的时候唐元真身体在发抖,让贺野觉得他像个小动物。画面定格在贺野压着唐元真喘气的画面,汗水从贺野蜜色的肌肉上淌下来,把唐元真的头发都弄湿了。
贺野听见导演喊卡,便抽身退了出来。唐元真的臀肉被他搞得通红,不止是做爱的时候身体碰撞出来的,还有贺野用手打出来的。小肖跑过来给他递纸和浴袍,后面跟着唐元真的助理钱昇,贺野接了小肖的纸,先帮唐元真去擦拭后穴里流出的精液。
唐元真躲了一下,撑着身体要坐起来。贺野不大高兴,强硬地掐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低着头用纸抹了:“别动。”
大概是三个人围着看他这副样子让唐元真感到有些狼狈,他闭上了眼睛,疲惫地用胳膊挡住了脸。
小肖帮贺野披上浴袍,要带着他去洗澡。贺野站起身,看见钱昇已经在给唐元真忙前忙后了,这才抬脚离开。
洗完澡一身舒爽,贺野穿着自己的衣服走出来,见到导演正在和唐元真说话。对方显然也洗完了澡,头发还是半湿的,脸上又回到了平日里的冷静与疏离,刚刚那些脆弱和疲倦倒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仍然站得很直。
看到他出来,导演冲他招手,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能接受口交吗?”
贺野想也没想:“不能,我从来不给人口交。”
“就知道你。”导演嗤笑,指了指他的胸口,“德性,臭毛病比谁都多。”
贺野根本不在意他的指责,我行我素:“臭毛病再多,观众喜欢,我也没办法。”
导演也没再逼他,只说了句:“惯的你,就这一张脸了。”
“光骂我什么意思。”贺野挑衅地看了一眼在旁边沉默的唐元真,“我记得元真哥也不做的。”
导演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唐元真。唐元真仍然敛着目光没什么表示,导演这才回击道:“可人家这次愿意了。”
贺野敛了笑,目光深沉地望向唐元真。
唐元真避开了他研判的眼神,只是轻声说道:“我第一次做,不一定能做好。”
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说什么,钱昇疾步走过来,看了他们一眼,神色有些慌张。
唐元真冷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钱昇只好说道:“酒店打电话来,说水管爆了,正在检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
唐元真说:“这还要我教?换个酒店。”
钱昇听他语气有些严厉,连忙应了。贺野却是拦住了他,问道:“你住酒店?”
这话是问唐元真的,他解释道:“已经定下了租的房子,不过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入住,这段时间先住酒店。”
贺野这才想到,A CLUB总部根本不在这个城市,唐元真自然也没有这里的房子。他看了唐元真一眼,随即说道:“住我那里吧。”
钱昇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转头去看唐元真。
导演正在旁边盯屏幕,这时候也朝他诧异地看了一眼。
唐元真似乎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怔了怔,右手搓了一下左手的手腕,开口拒绝道:“不太方便,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贺野其实也有点意外自己会邀请唐元真,他很怕麻烦,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独处惯了,就像个狮子不喜欢别人侵入自己的领地。但话已经说了,他倒也不后悔,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出的挺好,“一百多平就住我一个大男人,浪费。”
他没给唐元真拒绝的机会,对着钱昇说道:“去收拾行李,让小肖帮着你点儿,等下跟我车走。”
话说到这份儿上,唐元真再拒绝也不合适,只好略显局促地道谢道:“谢谢。”
贺野垂着眼睛看他英俊高贵的脸,手指动了一下,突然想抽烟。
*
钱昇帮唐元真把行李拎到门口就回去了,贺野把人领进门,扔给他一双拖鞋:“没新的,你将就一下。”
唐元真摇摇头示意不介意。
贺野领着他到次卧,这里其实是他自己布置的影音室,平时他不带人回家,这个客卧完全形同虚设。贺野便改造成了影音室,装了个大投影,平时就躺在这里看电影或者打游戏,这才不至于让被子都落了灰。他不太懂照顾人,却也知道该给人换套新的,便叼着烟从衣柜里取了床单被套枕巾出来,说道:“换一套。”
他说完又想起一件事,便用手指夹着烟头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不介意吧?我烟瘾有点大。”
唐元真摇摇头,低声说:“没事。”他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贺野一直盯着他的脸,自然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于是他扬了扬眉,靠在衣柜上看他:“有什么就说。”
唐元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少抽一点,对身体不好。”
贺野笑,把烟摁了,扔进垃圾桶:“知道了。”
贺野习惯性要点外卖,唐元真拦住了他:“我来做吧。”
“你会做饭?”贺野很意外,以唐元真的气质,总觉得和烟火气沾不上边儿,这些柴米油盐的事情,更不像他会做的,“不过我家里什么都没有,明天吧。”
冰箱里只有啤酒,贺野叫了披萨,问唐元真:“喝吗?”
唐元真刚要说什么,贺野就把递了两瓶啤酒给他,劝道:“陪我喝吧,我一个人喝没意思。”
唐元真便接过来,同意了。
贺野觉得唐元真人真的挺不错。那是一个跟他完全不一样的人,话不多,非常成熟稳重。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个男人脱胎换骨的时候,他身上积淀的阅历与锋芒,都是令人心动和臣服的。贺野知道自己身上毛病多,脾气大、任性、莽撞,他没想改变自己,却也能够欣赏到唐元真身上的成熟魅力。
贺野吃完了便到阳台去抽烟。他逗唐元真逗得够多了,知道对方不喜欢烟味儿,也没必要一直往人旁边凑。可刚点着,唐元真就推开门走了进来,问他:“冷吗?”
贺野摇头,拿着烟的手往后撤了一下:“出去吧,我抽根烟。”
唐元真却说:“没事,我陪你。”
贺野闻言看了他一眼。
唐元真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灰色纯棉布料,平整又干净。即使是穿着这样朴素的衣服,唐元真身上也总有种高贵的劲儿,像是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仙一样。贺野总觉得有些不真实,这样的人,居然是情色片演员。他相信很多人都会跟他想的一样,也因此唐元真是业界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取代的,也因此大红大紫这么多年。
贺野知道自己是个大俗之人,市井气又野蛮,比着眼前的人跟个混混一样。他是个喜怒哀乐都很具象化的人,也不像唐元真一样,时刻能保持着冷静自持和不怒自威,那是一种内化的修养。
阳台上风有点大,贺野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酒气变重了。他眼神暗下来,对着唐元真不客气地开口道:“过来。”
唐元真便走近了几步。
贺野凑近了他的脸,唐元真眼睛眨了一下,却没动。贺野说:“你身上怎么没有酒味儿?”
唐元真说:“是吗。”
“是香的。”贺野吸了吸鼻子,“肥皂味儿。”
唐元真罕见地笑了一下。
贺野被他那一笑蛊惑了心智,不知怎么的,突然说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从片场离开,他们一直默契地没有提今天拍戏的事情。虽然他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场性事,做爱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原本不该是禁忌,可两个人就是没有人提。
唐元真沉默了一下,双臂抵在栏杆上向外看,没说话。
“疼了吗?”贺野不依不饶地问他,紧紧盯着他的脸,“我把你弄疼了吗?”
唐元真不自在地偏了偏脸,最终还是转过头对他说:“没有,你很好。”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一直很好。”
“哦。”贺野笑了,抖了抖烟灰,问道,“你要不要练一下?”
唐元真问:“练什么?”
贺野凑过来,在他耳朵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练口交。”贺野看到唐元真的耳朵又红了,“现在练。”
*
贺野家的阳台很大,半边都是露天的,因此地上便只是简单地铺了瓷砖,又冰又凉。夜风也凉,贺野穿着T恤短裤,衣服都微微鼓起来,但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相反,他热极了,仿佛回到了白天的片场。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嘴里还叼着烟,在黑暗里闪着微亮的火光。嘴里的酒气混着烟味儿钻进他鼻子里,让他感到有些飘飘欲仙。
让他飘飘欲仙的当然不是烟酒,是因为他一句玩笑话跪在地上帮他口交的唐元真。
贺野低下头,手指插进了唐元真的头发,有些用力地揪住了。唐元真低着头,大概是因为喝了酒,从耳根到脸都红了一片,微醺一般眼神朦胧。
贺野受欢迎的原因除了脸和身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性器官真的非常具有攻击性。勃起的时候二十多公分,女人一只手都不大能握的过来的粗度,纵横交错的青筋暴起,伞状的头部狰狞地抬着头,直挺挺地戳在唐元真脸上。唐元真第一次做,确实毫无经验,但毕竟在这行浸染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还是知道基本的步骤的。
他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地舔舐,连两个硕大的囊袋都照顾到,仰着头去吸吮。那东西很烫,烫得他手都在抖,敛着目光把整根从上到下地舔湿了,小口地舔他的马眼。
“乖。”贺野明明比他小了整整七岁,这时候的语气倒像哄小孩子一样,“张嘴。”
唐元真便听话地张开了嘴巴,把阴茎一点点地容纳进柔软又湿润的口腔。
贺野揪着他头发的手陡然用力,唐元真似乎有些吃痛,但没挣扎。贺野放开了他的头发,改为按上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把烟从嘴巴里拿出来,往地上弹了一下烟灰。
“把牙齿收起来。”贺野居高临下地看他高挺的鼻梁和颤动的睫毛,“用舌头接住。”
唐元真做得很好,尽管他只能勉强吃下一半,但还是努力地前后吞吐着。贺野摁着他的后脑,略显粗暴地挺身,强势地用性器官开拓他的口腔,一直抵到了喉咙眼儿。
唐元真生理性反胃般干呕了一下,贺野却不放过他。他抚摸唐元真的脸,捏他的耳垂,腰部前后摇摆着,阴茎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唐元真被逼出了一点眼泪,在轻微地咳嗽,贺野捏着他的下颌退出来,口水便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
“宝贝儿,你把地板弄脏了。”贺野看他这副样子,呼吸越来越重,没等唐元真缓过劲儿,就再次捅了进去。
这次唐元真做得更好了,没再拿坚硬的牙齿去碰,贺野只能感觉到柔软的口腔内壁和灵活的舌头。他在艰难吞吐的同时用舌头去舔他的马眼,又用手在后面揉弄贺野的囊袋。贺野爽得哼了一声,唐元真似是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做起来。
贺野把已经烧到手的烟头丢了,两只手都插进唐元真的头发里,粗鲁地挺身。唐元真整个脑袋都被他摁在胯下,发出模糊的呻吟,口水不断从嘴唇和性器的交界处流出,抽插时带出轻微的水声。
贺野呼吸愈发急促,他几乎是毫无章法地在唐元真嘴里乱捅,好几次都抵到了最深的喉咙处。这还不够,他还要时不时抽出来,握着那湿淋淋的肉棒往唐元真脸上蹭,蹭得他脸上也泛着水光。过了好一会儿,贺野才射出来,唐元真被呛了一下,喉结一动,咽了。
贺野还没从情绪里走出来,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好吃吗?”
唐元真喘了两下,回答道:“好吃。”
贺野盯着他,眼睛发红,刚要说什么,突然被另一处吸引了注意力。唐元真领口的纽扣没扣上,他从这个角度看,能看见从脖子到胸口全起了又红又小的疙瘩。他一惊,问道:“你这里怎么了?”
唐元真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踉跄了一下。贺野扶住他,又问道:“怎么回事?过敏了?”
“没事。”唐元真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我去漱个口。”
贺野有些火了,他意识到了什么,用力攥住唐元真的手腕,逼视着他的眼睛:“唐元真,你是不是酒精过敏?”
唐元真僵了一下,默认了。
“操!”贺野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掐着他的脸吼道:“喜欢我是吧?用得着这么犯贱么,酒精过敏还陪我喝酒?”
贺野抬手想打他,看他闭上眼睛一副任他处置的模样实在没能下得去手。他脸色阴沉得厉害,这个时候唐元真不说他也什么都明白了,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看也没看唐元真一眼:“我去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