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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众人皆知 4 ...

作者:洛落落 当前章节:146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54

“老奴全凭小姐吩咐。”语气坚定,声音强而有力。

“谁下的毒手?”贝伊咬牙切齿地问出心中的疑问。

从小修女妈妈就教育大家要乐于助人,要有慈悲怜悯心,要向主学习,博爱世人,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做。

早知道大户人家是非多,听到泷玉氏说“越少人知道,孩子越安全时”心中也有隐隐的怀疑,是有人要伤害孩子,但真没想到这述王府中居然有人想置孩子于死地。

真是人心丑恶。

安婶此刻想起当时的“堕胎药”事件,心中也有着后怕。

虽然当时她和瑞珠,如花三人严防死守,但敌人是无孔不入的,好几次保胎药都被换成堕胎药,泷玉氏在鬼门关前徘徊了数次。

如若当初不是有大夫在,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可是……..

安婶皱着眉头,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也坐到贝伊身边,道:“据调查的人说,是抓药的药童抓错药了。”

“抓错药?”

安婶没回答贝伊,自顾自的说着:“药的确是药童抓的。只是出了几次事故后,每次药抓回来,我们都会仔细检查,确定无误后才会煎药。当时院中人多手杂,百密终有一疏,不管我们在如何防范,双拳难敌四手,有好几次还是让奸佞小人得手了。所幸的是主夫和少主子最终无恙。”

安婶说道此处,停下来,看看贝伊,见贝伊不发一语,凝神静听,又道:“老妇,老妇不信每次都是药童抓错药。试问哪个药童不爱惜自个的颈上头颅,胆敢抓错述王府的药,那可是要保住述王长孙的药,何况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抓错?!药童就是个替罪羊!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推出来的替罪羊!!!”

贝伊觉得似乎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了,她稳住心中的叫嚣,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的听安婶叙述。

“大郡主纳了七八房夫侍,至今一无所出。王爷还…….还未立世女。”

是大郡主?!

“安婶,你有证据吗?”

“没有。”声音弱下去,转而又高亢起来,“老妇坚信就是大郡主与王夫下的毒手,意欲除掉小主子,好除掉大郡主登上世女之位的一切障碍。这些年来,大兴王朝谁人不知,王爷盼孙女心切。可惜,小主子是个男娃。”

权势,利益。

比人命还贵重的东西!

安婶犹自气愤,咒骂着大郡主与王夫。

贝伊也不去安慰她,让她发泄一下情绪也好。

贝伊没有大才学,从小到大生活得很平静,她擅长一切与主有关的事,但可惜阴谋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与别人耍心机,吃亏的一定是她。

好想玛丽,玛丽的心机是她望尘莫及的,如果玛丽在的话,就好了!唉……

这些天就自己的观察,泷玉氏不是会与人结怨的人。

他沉默寡言,安分守己,从不恶语伤人。嗯,当然,初遇那天除外。

安婶认为药是大郡主换的,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

但无风不起浪,照这种情况看来,大郡主与王夫的嫌疑的确最大。

不管是与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大郡主与王夫是要严加防范了。

想到此处,贝伊神情凝重的打断安婶的喋喋不休。

“安婶,从今天起,院门锁上,府中其他人一律不许让他们进来,大家在外说话也要小心谨慎,切勿走漏消息,免得引来有心人。”她不聪明,只能想出这种下策,如果玛丽在就好了。

安婶点头,示意清楚。

贝伊又道:“还有,想想办法,改善改善伙食,孕妇…….不,孕夫不能总是只吃白菜萝卜,没营养,对宝宝与爹爹都不好,最好能弄点鱼或是肉。我也知道就咱的条件,提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尽力吧。”

“小姐放心,老妇会尽全力给主夫弄来肉食的。”安婶嘴上大声向贝伊保证着,心里空虚虚的,没底。偶尔要点肉食还行,经常的话,大厨房估计是不会同意的。唉,谁叫她家小姐不得宠呢。哼,不给就不给,这些年来她老人家还是有点积蓄的,自己买去,本来是要留作棺材本的,现在花在未来小主子身上也值了!

晚饭时,贝伊把今天与安婶商量的事告诉了大家。

泷玉氏抬头幽幽扫了贝伊一眼,什么都没说,仍安安静静地喂秀儿吃饭,好似主角不是他,而是他不认识的人一样,完全置身事外。

如花很生气,骂贝伊不该把这事说出来,多一个知人道,他家少爷就会多一份危险,完全没考虑过他家少爷的安全。

如果不是后来被泷玉氏制止了,贝伊估计如花会一直骂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瑞珠则咋咋呼呼,说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她。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听到泷玉氏怀孕的消息,不停向贝伊道“恭喜”,听得贝伊耳朵差点起茧。

秀儿听到要有弟弟或妹妹时,可开心了。

饭也不吃,念叨着要弟弟玩。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洛好开心呀!

收藏100了!

今天真呀真高兴。

亲们多多收藏吧!

多多打分吧!

(厚脸皮的洛掩面遁走中......)

23

23、孕夫最大 ...

自从大家都知道泷玉氏怀孕后,泷玉氏就被供了起来。

是的,被供起来了。像菩萨一样。

秀儿每天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摸摸弟弟,他坚定地认为爹爹怀的一定是弟弟,

要是有人说“也许你爹怀的是个妹妹呢。”

小家伙嘴一瘪,大眼一眨,脚一跺,就扯着泷玉氏的衣袖抽抽嗒嗒地哭开了,边哭还边说:“不嘛,不嘛,秀儿要弟弟,弟弟……呜……呜呜…….弟弟……”

直到人家跟他保住泷玉氏肚子里怀的是弟弟,小家伙才破涕为笑。

鼻涕泪水还挂在脸上,就眉开眼笑地摸着泷玉氏的肚子跟弟弟说要快点出来跟他玩。

每天,秀儿没摸上泷玉氏的肚皮一千次,八百次肯定是有的。

每次,秀儿小心翼翼怕伤着弟弟,轻轻摸着泷玉氏的肚子时,泷玉氏一脸的慈爱笑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温馨圣洁的光芒,令人移不开眼。

如花时时刻刻跟在泷玉氏身边,他认为以前有大夫在,尚且要常服用保胎药,随时伺候,现在什么没有,更要小心谨慎,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照顾好泷玉氏。

如花真不愧是贴心小侍,铺床叠被,事无巨细,全都帮泷玉氏料理得妥妥帖帖。

偶尔遇上泷玉氏要做点什么,他就一个箭步窜上前,伴随着一句:“少爷小心,放着,我来。”

“少爷,水烫,先放下,茶我来泡。”

“少爷,这水多冷呀!不是说了,衣服,我来洗嘛。快放下,回屋歇着吧。”

“少爷,我就好,你等一下,头我来给你梳。”

“少爷,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

“少爷,你要去哪?………茅房。我帮你去!”

“如花……..”泷玉氏无语了。

如花的无微不至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虽然有人伺候是不错,但如果伺候你的人像注视生活无法自理的宝宝一样注视你,一天十二个时辰紧跟着你,什么都不准你做,自己洗脸都不行,什么都要帮你做,连茅房也要代你去,相信这个天底下没谁会高兴。

“如花,你……..你……..你让我说什么好?茅房!你确定要代替我去?”很无力呀。

如花啊,少爷我是怀孕了,不是弱智了,收回你麋鹿般的无辜担忧眼神。

如花眨眨大眼,“不了,少爷你快去吧。憋着不好。”

边说,边轻轻把泷玉氏往茅房的方向推。

“到了,少爷,你进去吧,小心点。我在门口给你守着,有事就叫我。”

门口……守着?!

泷玉氏浑身浮起一层鸡皮疙瘩,恶寒。

“不用了,你去做其他事吧。”

如花没听出来泷玉氏话语中隐隐的咬牙切齿,手上微用力把泷玉氏推进茅房,脸上笑意融融,“放心,少爷。其他事,我都做好了。你就安心进去吧,啊。”还帮泷玉氏把门关上。

尽忠职守的如花没注意到随着他的话,泷玉氏的脸色从微青变成了铁青,最后沉淀成了深黑。

关上门后,如花笔直地站在茅房门口,就是一个守卫着国家重要基地的警卫。

“啪”,门又打开了。

如花诧异的回过头去,只见泷玉氏一脸黑线的站在他身后。

“少爷,怎么快就好了?”

泷玉氏黑着脸,抿着唇,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如花看。

泷玉氏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终于发飙了。

他看得如花心下发虚,“少爷,你……你一直看我做什么呀?”

泷玉氏还是不说话,就盯着如花,似乎决心要在如花身上盯出朵花来。

刚好这时候,贝伊也要上茅房,走近看到主仆二人怪异的在茅房前大眼瞪小眼,对她视若无睹。

贝伊本不想理他们主仆二人的事,想扭头就走,实在是她不讨人家主仆喜欢。平时下人如花对她冷嘲热讽,主子泷玉氏直接无视她。

但天不遂人愿,她现在很急。

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开口道:“我说大冷天的,还下着雨呢。你们站在这里干嘛呀?不冷么?泷玉氏,你怀着孩子呢,不能吹冷风,免得着凉。都回去吧,啊。”

两尊大神,快点走吧!

我憋不住了!

如花狠狠瞪了贝伊一眼,“走你的路,多管闲事。”恶声恶气的。

“少爷,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你别吓如花啊!”

贝伊当场不平了。

听听,多温柔的语气!都是人,怎么就差别待遇呢?!

两只明亮的眼珠子来来回回扫视还僵持着的主仆。

在如花杞人忧天,担心得差点泫然泪下时,泷玉氏终于有反映了。

当然要有反应了,贝伊那股子好奇,气愤的目光让他想忽略也难,想不反应都不行。

总不能和如花在茅房门口一直耗着。

泷玉氏本想挥开如花伸过来搀扶他的手,但在看到如花水盈盈的双眸时,还是顿住了。

“回去了。”泷玉氏淡淡说了一句,抬腿就走。

“少爷,你不是要……..”上茅房?

如花还待说话,见泷玉氏面色不善地走了,也不说了,急急忙忙跟上去,临行时还不忘狠瞪贝伊一眼。

“唉,主啊!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呀?要这样仇视我?!大的连一眼也不看我,小的就只会瞪我。主,您说,为什么呢?我………”

余下的话语在“砰”的一声,茅房门关上后无人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洛今天写了一首小短诗,有兴趣的亲们进来看一下吧。

《思殇》(点这里,直接进入)

24

24、孕夫最大2 ...

经过上次的教训,泷玉氏足足一天不理如花后,如花终于知道要给自家少爷一定的空间了。

不再亦步亦趋,缠得泷玉氏手脚无力。

基于泷玉氏的身体不是很好,贝伊绞尽脑汁回想现代的孕妇都怎样养胎。

无奈,她前二十三年的岁月都没接触过这方面的问题,想到最后也只有做做有氧运动,做做胎教。

当贝伊把两个建议提出来,讲到让泷玉氏做有氧运动时。

众人一脸茫然。

等贝伊解释清楚运动就是锻炼身体时,遭到众人一致的反对。

反对得最厉害的是如花,看如花平时紧张泷玉氏的样子,如花会反对在贝伊意料之中。

贝伊料不到的是一向以她马首是瞻的瑞珠居然也反对。

“小姐,主夫一向身体不好,瑞珠没读过书,但常听人讲:体弱需静养。主夫体弱,还怀有身孕,怎能让他运…….呃,运动呢?不好吧。”

贝伊正色道:“正是因为体弱才要多多做做运动,运动强度不大就行,不会伤害到胎儿的。再说,身体结实了,分娩时才会容易点。而且,爹爹身体健康了,孩子也健康啊!”

贝伊说完,发现坐在她斜对面的泷玉氏表情甚不自在。

男人啊,不管性情多冷清,当别人当着他的面谈论他生孩子的事时,都会感到不好意思,害羞的。

“乱讲!你一个大女人懂什么呀?又没生过。”如花站在泷玉氏身后,一点也不同意贝伊的观点。

“那你生过?”冷冷一句,顿时让如花满脸涨红,眼眸喷火,十指成爪状,紧紧抠住椅背。

“你…….你…….你………”

气得直哆嗦,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安婶也看不过去如花的态度,眯起眼凝视如花一会,望向贝伊,打破现场的尴尬气氛,问道:“小姐,你从哪里知道孕夫能做这个…….这个……叫什么来着?”望向众人。

瑞珠接到:“有氧运动。”

“哦,有氧运动的?”安婶心下也是不赞同的贝伊的提议的,怀有身孕,不好好养着,反而上蹿下跳,要一个不小心,把孩子给跳掉了,那怎么办?

“从哪里知道的?当——当然是书上。”唉,安婶,难道要我告诉从另外一个时空知道?!

瑞珠疑惑地问:“书上会讲这些吗?”书上连这种东西也会写吗?

“会,当然会。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嘛。”贝伊觉得自己越来越坏了,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还面不改色,气不喘。

原来书上什么都有啊,瑞珠觉得,也许,也许小姐愿意教她认字读书。

一直沉默不语的泷玉氏低头注视茶杯,轻启唇瓣,“你说的是真的吗?多锻炼身体,真对孩子有好处?”

泷玉氏对贝伊所说的话,半信半疑,信是因为这半个多月来,贝伊的表现得很好,对秀儿好,对他好,对蛮横无理的如花好,而且泷落涵本来就是一个博览群书的人,很有学问;疑是因为从来没听说过,孕夫还要锻炼身体。之前的大夫可一直是要他静养的啊。

贝伊还以为泷玉氏会像上次那样做个局外人呢,没想到这次料错了。

微微有点吃惊,错愕,道:“呃,真的!没骗你。”

贝伊信誓旦旦的语气让泷玉氏心下的怀疑少了几分,相信多了几分。

他的视线离开茶杯,转而扫向贝伊,想从贝伊的脸上辨认出贝伊话里的真伪。

如花可不干了,凭他多年伺候泷玉氏,对泷玉氏的了解,知道泷玉氏会正眼认真的看一个人,说明他对那人做的事,或说的话上心了。

那泷落涵可是有前科的,怎能相信?!

要阻止少爷,对,不能让少爷掉进泷落涵的陷阱。

“少爷………”你别信她。

如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泷玉氏打断了。

“如花,我自有打算。”

如花顿时黑了脸,他当然不会生泷玉氏的气,少爷永远是对的,即使错了,也是对的。错的是那些勾引少爷犯错的人,譬如坐在前方不远处,愣愣看着少爷的泷落涵。

贝伊又感觉到有凌厉的目光在凌迟她的血肉,顺着目光望去,如花冒火的双眸映入眼帘。

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泷玉氏复又垂下头,暗暗思量片刻,也许试试会有收获也不一定,自己不能再这样娇弱下去看,他可是两个孩子的爹爹了。

泷玉氏决定后,缓缓抬起头颅,神色坚定,“我决定照妻主说的做,好好锻炼身体。”

“呃…….”瑞珠闻言,看看泷玉氏,又看看贝伊,只发出个单音节。

如花的脸彻底青了!

安婶没说话,此时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待会如何向大厨房要鱼的事上。

秀儿从一开始就不懂大人们在讨论的事,只专心致志地玩贝伊设计,安婶雕刻的积木,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砌个小院子,一会儿搭座小桥,一会儿摆弄出一条弯弯曲曲的,据说叫蛇的生物…….

最开心的当属贝伊,其实真要她说个子丑寅某来,问她为何会开心,她还真不知道。

但就是开心,开心得情不自禁,傻笑出声。“呵呵,好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洛回来了...............

呵呵.......

25

25、出门逛街 ...

泷玉氏以为运动是有多激烈的动作,谁知只是多走动,做做深呼吸,一点不难。

如花见只是这样简单,心中虽有少许怨言,但对贝伊的态度稍有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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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伊倚在窗前,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一阵一阵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犹记得以前最喜欢和玛丽、艾玛一起撑着一把大雨伞一起在雨中漫步。

一起逛逛商店,虽然作为修女能买的东西不多,漂亮的衣服啊,首饰呀,鞋子呀,都不能买。一年到头,一身黑裙白头巾不变。能买的只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而已。

但还是乐在其中。

路过时尚的商店时会对店中的货品评头论足。

看到相拥而过的情侣,会真心祈祷祝福他们白头偕老。

看到独自一人的老人,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会围上去和人家聊天,玛丽说这是做好事,她们是在帮老人排遣寂寞。

孩子们总喜欢对她们的衣着提各种各样的问题。

诸如:阿姨,你很穷吗?没钱买新衣服吗?为什么每天都只穿这一套衣服…….

玛丽和艾玛还好吗?

玛丽还在做着当实业家的梦吗?

还在想着当实业家赚大钱,建造一座全世界最大的修道院吗?

呵呵,虽然大家都知道玛丽的梦想实现的机会很渺茫,但没人打击她,艾玛还说一看玛丽的长相,就知道她会是比尔.盖茨第二。

艾玛呢?艾玛还好吗?

记得艾玛常常一副温柔善良,单纯可爱的样子。

但熟知她的人都知道,艾玛就是一彻彻底底的腹黑啊,腹黑!

艾玛总是在人不经意间设下陷阱,再哄得人家自动跳下去。

事后还摆出一副我是单纯无辜小绵羊的表情。

欺骗了无数善男信女,且乐此不疲。

修女妈妈为此没少伤脑筋,没少处罚她。

但人家艾玛大修女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隔不久就故态重萌。

修女妈妈,修女妈妈还好吗?

身体还硬朗吗?

仍每天都带着姐妹们祷告吧。

仍为了社会上的孤儿们而奔走吧!

修女妈妈会想念自己吧。

可惜我回不去了。

朋友们,我很想你们,想你们的声音,想你们的笑容。

修女妈妈,贝伊想您,想念您温暖的怀抱,想念您慈爱的目光!

想要再听一次您在阴雨天叮嘱贝伊多加件衣服的声音。

修女妈妈,您知道贝伊在这里想您吗?

不知道吧。毕竟我都已经死了呀!

想到这里,贝伊苦笑一声,仰头望天。

艾玛说过,想哭时仰头望天,眼泪就不会流出眼眶了。

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重重叠叠的细雨慢慢悠悠地下着,无忧无愁,真好!

瑞珠端着茶水进来时,就看到贝伊盯着雨帘发呆。

瑞珠放下托盘,轻轻走到贝伊身后。

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小姐很落寞。

是的!落寞!

瑞珠也不知道为何脑海中会浮现这样一个词,她甚至不太了解这个词的意思,但就是固执的认为小姐现在很落寞。

静静站在小姐身后,她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长得和小姐一般高了,比小姐还壮。

悄悄伸出手去,那一瞬心底有个想法,想……想抱住她,抱住看起来瘦削单薄,落寞的小姐,安慰她,即使自己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

瑞珠的手刚要碰到贝伊时,“轰隆隆”天空炸了个响雷。

吓了瑞珠一跳,当即“唰”一下收回伸出去的两只手,紧张的放回身体两侧。

响雷也吓了贝伊一跳,望着变大的雨势,意识到她已经倚在窗边很久了。

退后一步,准备关窗。

“呀”却撞上了一堵软墙。

回头一看,“瑞珠,是你呀!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人吓人吓死人呀。怎么啦?找我有事?”

贝伊边关窗,边说道,瞥眼瑞珠,那小妮子貌似有点紧张呢,紧张什么呀?自己的话不重啊!

瑞珠真是紧张了,看来她真是没安慰人的天分。

“没……没紧张。喝……喝茶。”说话断断续续,动作僵硬地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茶水。

贝伊暗笑,就这样还不紧张,那怎样才叫紧张?!

贝伊摆摆手,“不喝了。瑞珠,反正今天没什么事,我们出府去逛逛吧。”

瑞珠看着贝伊闪烁着期盼的眸子,拒绝的话语一句也说不出来,鬼使神差的点头了。

话说,这还是贝伊第一次走出这个小院子呢。

想不到述王府如此气派,即使贝伊和瑞珠走的是后门,所见到的建筑也不是府中最精美的建筑,但还是让贝伊惊叹不已。

亭台楼阁,水榭花轩,美轮美奂。

跟苏州园林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一让贝伊觉得美中不足的是:

穿梭于府中的侍女个个高大帅气,小厮娇美可人。

特别是有一个扭着小蛮腰,捏着小手帕,分花拂柳的小男人娇滴滴的叫“二郡主”时,贝伊那无力的心脏彻底接受了一次电击,剧烈跳动了,连头发都竖起来了。

恶寒!!!

忙扯上瑞珠,逃命似的逃离小美男,逃离娇滴滴,逃出府外。

这国都的格局跟贝伊在电视上看到的古代城市差不多,交通也是四通八达。

也许是下雨天的缘故,路上没什么人,偶有的几个也是匆匆冒雨而行,可能正赶着回家吧。

撑着笨重的油纸伞,走在雨中的国都大道上,看着匆忙回家的人们,贝伊心头又一阵发酸,她们有家可回,而自己却回不去了。

瑞珠心情纠结的跟在贝伊身后,几次挣扎着想开口跟贝伊说回去了,但每次一看到贝伊兴致盎然的样子,到喉咙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只好愁眉苦脸地跟在贝伊身后,回答一个又一个幼稚的问题。

譬如:“瑞珠,你来看这是什么,乌漆抹黑的?”

瑞珠伸过头去瞄一眼,“打火石。”

“咦,瑞珠,快来,这些包包好漂亮!我们买一个来带吧。”

瑞珠看眼贝伊爱不释手的小香包,额头垂下几道黑线,没好气道:“小姐,这是姻缘香包,是男子送给女子,表达爱慕之意的。”

“呃,呃……呵呵……呵呵…….”闻言,贝伊窘了,老脸染上一抹红晕,尴尬的笑几声,忙不迭放下手中的香包,拿过一旁的雨伞,在店主的豪爽大笑中,急匆匆逃离香包店。

“小姐,路滑,慢点!”

瑞珠气喘吁吁的边追赶,边大声叮嘱。沿街店铺里的人听到瑞珠的大嗓门后,都对贝伊行注目礼。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率啊!点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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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雨中逛街 ...

好久没逛街了,一直呆在述王府那个破落院子里,人都快发霉了。

撑着笨重的大油纸伞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溜达着,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有趣。

这是下雨天,摆摊的都收起来了,街上显得空荡荡的,如果是晴天的话,一定会很热闹,人潮汹涌,摩肩接踵。

如果瑞珠不在身后鬼吼鬼叫的就好了。

路旁店铺里的掌柜、小二、稀少的客人在听到瑞珠不厌其烦的叮嘱后,都对她行注目礼,然后露出微笑。

虽然知道那是善意的微笑,没有嘲笑的意思。

但还是会感觉不好意思,太丢脸了!

贝伊回头睁大眼睛,瞪瑞珠一眼,示意别再喊了。

瑞珠被瞪了后,委屈了。

她唠叨的叮嘱小姐要小心,不也是怕雨天路滑,怕小姐摔倒嘛!

干嘛瞪她呀?!委屈!

虽然心中倍感委屈,脚下还是一步不停地赶上去,也不再喊了。

见瑞珠受教的闭嘴,贝伊也就宽宏大量的原谅她刚刚所做的令自己丢脸的事了。

站到路旁等瑞珠赶上来后,主仆俩又晃晃悠悠的逛起街来。

一条街逛完,再逛一条街,又一条街……..

到底逛完几条街了,瑞珠也记不住了。

她只知道,腿又酸又疼,脚底一定长水泡了,每踩一下,脚底板就火辣辣的疼。

都说男人逛起街来,连命都不要,怎么小姐一个堂堂女子,也爱逛街?!

而且这都逛了多久了?!

都三个时辰了!!!

国都都走掉五分之一了!!!

“小姐,歇歇吧。我实在走不动了!”瑞珠感觉双脚越来越软,恨不得立马躺下休息。

小姐每次都说再一刻钟就休息。

一刻钟又一刻钟,好几刻钟过去了。

某人还兴致勃勃的边走边东张西望,对瑞珠的请求左耳进,右耳出,置之不理。

瑞珠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她原地站立,气呼呼的喊道:“小姐——”

“啊!”瑞珠的大喊吓了贝伊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回头一看,只见瑞珠脸颊涨红,气呼呼的站着,一手撑伞,一手不停地捶着酸痛的腿。

陡然记起已经逛了很久了。

走了这么久的路,瑞珠一定是累了。

是她疏忽了,只想着要好好逛逛街,了解国都的情形,没注意到瑞珠累了,让她休息一下。

左右望望,不远处刚好有一家小茶馆,就去那歇歇脚吧。

“瑞珠,累了吧。我们去那林氏茶馆歇歇吧。”

“好好好。”瑞珠忙不迭答应,早该如此了,腿都快走断了。

主仆二人进了茶馆,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雨天,茶馆中的客人寥寥无几,店小二一看顾客上门,抹布往肩上一甩,小步跑着过来招呼贝伊她们。

“二位客官,要来点什么?本店的雨前龙井是全国都最好的茶,酸杏糕更是深受客官们喜爱,要不都来点?”

望眼满脸带笑的小二姐,瑞珠有点发窘,今天出门时没带多少钱,这雨前龙井与酸杏糕,她是知道的,可都不便宜呢。

“小姐…….我们…….”

“小二姐,麻烦给我们来壶普通茶水就行,至于糕点就不用了。”

瑞珠窘迫和欲言又止让贝伊明白俩人囊中羞涩,吃喝不起价钱昂贵的糕点,茶水,当即告诉笑盈盈的店小二只要一般的茶水就行。

高大健硕的店小二见贝伊主仆二人只要普通茶水,估计也是些穷酸的主。

她倒也没表现出任何鄙视,看轻的意思,还是笑意盈盈的应道:“好嘞!”

还扯下肩上的抹布,象征性的擦几下挺干净的桌子,再把抹布甩回肩上,洪亮的大嗓门道:“茶水一壶,两位客官稍等。”

大踏步进厨房为贝伊她们端茶水。

等店小二走远了,贝伊才压低声音问瑞珠,“瑞珠,刚刚那小二姐推荐的茶水糕点很贵,很出名?”

瑞珠心中发涩,可怜的小姐连自己以前最喜欢的糕点都忘了。

微不可见的轻摇头,“也不是很贵,就是今天出门时,带的钱不多。”顿了顿,又急急道:“如果小姐你想吃,下次,下次,瑞珠一定带够钱给你买!”

贝伊笑了,“不用,我不想吃。”

说话间,店小二提着壶茶来了,“茶来了,两位客官请慢用!”

“嗯。”瑞珠接过茶,给贝伊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一杯。

贝伊端起茶,轻抿一口,闻起来虽有淡淡的茶香味,但入口苦涩,无甘甜之味,眉头皱了皱,放下手中还剩余的半杯茶,这茶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喝。

抬眼看下对面的瑞珠,她倒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也是,在述王府中,连吃饭都成问题,又有哪来的茶喝?!

这样劣质的茶水对于瑞珠和住在述王府小院里的人来说,也算是奢侈品了吧?!

瑞珠哪能看不出来贝伊不喜欢喝这种劣质茶水,但她无能为力,一分钱逼死英雄汉,照他们现在的经济状况,也就只能喝这种最便宜的茶水。

恨只恨自己无用,没法照顾好小姐,连口好茶都没法让小姐喝上。

贝伊转头望向窗外,雨越来越大了,从原先的淅淅沥沥已变成“哗哗”的中雨,看样子还有变成倾盆大雨的可能。

小时候,最喜欢在下雨天时,穿着雨衣,到院里踩水玩。踩一个又一个水泡,那时候…….

贝伊索性站起来,对着看她骤然起身而感到不解,错愕的瑞珠道:“瑞珠,我还想出去走走。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后,我就回来。”

边说边抓起桌边的油纸伞,就要往门外走。

瑞珠急忙倾身拉住贝伊的衣袖,“小姐,别去了。大雨天的,街上冷冷清清的,鬼影也没一个,有什么好逛的?再说,我们出来好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不然,大家会担心的。”

“瑞珠,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我在府里都多久没出过门了?!一个多月了呀!!!就让我再走走。我保证就半个时辰就回来。嗯~ ~”

那闪烁着期盼,恳求的眼眸又一次收服了忠心耿耿的瑞珠,差一点,瑞珠就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不行!!!在最后一瞬间,瑞珠清醒了,猛烈地摇摇头,坚定地说:“不行,小姐!天快要黑了,你又不认识路,不安全。”

“那……那我就在这附近走走逛逛,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的时间,我就回来。这总行了吧?”

瑞珠说的有理,贝伊想到自己的确是不认识路,若走丢,那就麻烦了。

“这…….”

没等瑞珠说完,贝伊就打断了她。

“这什么这?就这样定了!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撸下瑞珠拽着她衣袖的手,贝伊留下个笑脸,就走进茫茫大雨中。

瑞珠本意还是想阻止的,但内心根深蒂固的以小姐之命是从的思想又冒出头来,也就答应了。

如果只是在附近的话,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嘛?!为嘛?!

霸王的亲呀,为嘛如此霸王呀?

洛要书评呀!书评!

27

27、 初遇宁芷 ...

贝伊出得门来,撑着伞,大街小巷漫无目的逛,雨水打湿了长袍也不在乎。

她就是想走走……走走……走掉对修女妈妈以及朋友们的思念。

左拐右拐,半个时辰后,贝伊发现一个悲摧的事实,她——迷路了。

周围的房子看起来都差不多,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唉,贝伊叹口气,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走吧,走一步算一步,也许穿过这条巷子就发现瑞珠了呢?

等贝伊穿出巷子,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瑞珠,而是一座一座的楼房。

每座楼都紧紧相挨着,每座楼都有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如:揽月楼,惜春阁,美人乡,藏美院,思卿阁……

别出心裁的楼名看得贝伊眼花缭乱,不止名字吸引人眼球,这些楼房的外观也是美轮美奂,每扇门,每扇窗都精雕细琢,花鸟鱼虫栩栩如生。

贝伊一边慢慢欣赏,一边琢磨,这到底是哪里,怎会有如此精美的建筑群,连自己迷路的事都抛诸脑后了。

有些楼大门紧闭,有些倒是大开大门,门口还有几个妖娆的男子在窃窃私语,看到贝伊走过就“嘻嘻”直笑,还朝贝伊招手,直让贝伊纳闷不已。

看起来不像住家,但又不像客栈。

走了有两盏茶的功夫,居然还没走到的街尾。

真让贝伊惊叹。

雨越来越大了,雷声“轰隆”不断,偶尔夹杂着几道闪电。

倾盆大雨“哗啦哗啦”的下着,天色也越来越暗。

贝伊心中开始有些许焦急,看来让她找到瑞珠的机会不大,希望瑞珠快点找到她吧。

主啊!您可不能让我今晚回不了家呀。

啊,不觉诧异,什么时候竟然将那里当成家了?!

大雨滂沱,贝伊神思恍惚间走到一家门廊下避雨。

这一家叫摘星楼,名字还挺好听!

贝伊边掸掉身上的雨水,边心中暗道。

这摘星楼门户大开,大厅中围着些浓妆艳抹的女子……不对,是男子!

大厅中围着些浓妆艳抹的男子,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很是嘈杂。

雨声太大,贝伊听不真切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到几个诸如“贱人”、“妄想逃离”、“残花败柳”、“好生伺候”之类的词语。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贝伊巴在门边,注视厅中的形势。

男人们越说越激愤,最后几言不合,大打出手。

有好几个妖艳的男人群殴一个身穿绿色裙装的瘦削高挑男子,另一些男子企图阻止但收效甚微。

绿衣男子开始还有能力反抗,但终究势单力薄,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趴在地上。

作为有爱心,有正义感的修女,贝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虽然她不知道事情的始末,究竟谁对谁错,但是社会是有法律的,大兴王朝也是有王法的,怎能如此对一男子痛下毒手?!

于是大喊一声:“住手!”

贝伊就挥舞着笨重的油纸伞冲进了装修奢华无比的大厅,冲到倒地的男子身边,护住男子,不让他人近身。

地板上留下一个一个脚印和一串一串水渍。

摘星楼的小倌们都愣了。

每人心中都有相同的疑问:

这人谁呀?!

难不成是宁芷的情人?!

看着贝伊望向他们时眼中的谴责,紧张的神情,看向趴在地上的宁芷时,不由自主流露出的担忧与着急。

众小倌心中都有了相同的答案。

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女子是宁芷的情人!

贝伊紧张极了,前方几步远处十几个虎视眈眈的环肥燕瘦时而露出迷惑的神情,时而恍然大悟的点头,接着三五成群窃窃私语,时不时瞟几眼她与趴在地上,看似奄奄一息的人儿。

如果他们一拥而上,那自己有几成胜算能带着遍体鳞伤的男子逃出生天?

主啊!救救我们!

全身肌肉绷紧,双手用力抓紧油纸伞,做攻击势,只要对方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拿油纸伞当棒球棒用!跟他们拼了!

“这位小姐,摘星楼今晚暂停营业,恕不招待。请下次再来!”

涂脂抹粉的老鸨毕竟见过世面,稍一怔愣就回过神来,对贝伊下逐客令。

贝伊摇摇头,表示她不走。

殊不知,贝伊的举动在众小倌的眼中就成了有情有义,对宁芷不离不弃的表示。

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了不少,看向贝伊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甚至有个别年幼的小倌看向宁芷的眼光中竟带有些许羡慕。

老鸨擦多了粉而显得惨白惨白的脸很是狰狞,他咬牙切齿地道:“阁下到底是何人?摘星楼正在教训不守规矩的小倌,阁下是没权利干预的。还是快走吧。不然,哼哼,别怪爹爹我不客气。”

在老鸨凌厉的气势下,众小倌噤声不语,一会望望贝伊与宁芷,一会望望狠瞪着俩人的老鸨。

贝伊咽咽唾沫,松松手指,再次抓紧伞柄,摇摇头,道:“我不走,你们会打死他的。”

“来人呀,把这个疯婆子拉出去。”老鸨气急败坏的叫出打手来。

打手?!

贝伊心慌了,若真的叫出打手来,估计不死也得挂彩。

“慢着!这位老板,我只想您们放过这位……嗯,这位公子。”指指地上的宁芷,又道:“我无意冒犯,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何苦动刀动枪呢,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您说呢?”

贝伊腾出一只手扯扯衣领,太紧张了,感觉呼吸困难啊。

老鸨听得贝伊如此说,也就示意打手暂且待命。

他扭腰摆臀地走到椅子边坐下,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慢条斯理说:“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只是…….”老鸨说道此处故意停顿下来,瞟眼贝伊,又摆弄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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