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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众人皆知 4 ... .5

作者:洛落落 当前章节:147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54

“这名字倒是蛮不错的!”

周遭的小二对这个雷死人不偿命的“□”居然还倍加推崇?!不可思议!

如果真要叫这样一个名字,那贝伊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掌柜的!换个名字吧!这个……这个也太那个了。再说了,我是讲童话故事的,不是讲爱情故事的,取这样一个名字,不合适!”贝伊勇敢地冒着会被众人打下去的风险,抗议了!

胖大厨不解了,“那个你讲的《白雪皇子》不是爱情故事?!”

胖大厨的话音刚落,瘦巴巴的小鬼跟着提问了:“不是爱情故事?哪能呀!我还感动了老半天呢!绝对的爱情故事!贝伊呀,我觉得“□”这名字不错呀。不过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要不用我取的这个名字——情爱。怎样?”

“噗”,又一个人喷了,只是这次不是火焰,喷的人是掌柜的。

掌柜的抹抹衣襟上的茶水,尴尬的笑笑。

贝伊的脸这次绿了!

火焰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要不叫情意?”又一个取名者道。

“不不不,还是叫情深吧。”

“情深?那还不如叫缠绵呢!”

“我觉得吧,取名不能太俗气,也不能太□。”店里资历最老的仕容说话了,她是专门教客人化妆的。

“嗯嗯,仕容姐姐说得对!”火焰附和着。

贝伊满怀希望的望着仕容,期盼着她能给自己取个既好听又不俗气的艺名。

“所以呀,这些个□、情爱、情深、缠绵的,还是算了吧。”

然后呢?贝伊眼巴巴的看着她,期盼她能再说点,谁知她老人家说完这一句就坐下去闭目休息了。

天欲灭我呀!主呀!这算个什么事呀?

真是欲哭无泪了!

前面取的名字被推翻了,小二们又开动脑筋想起名字来。

一大堆的诸如情意、情深不悔、至死不渝、思君…..充斥耳畔。

最后在大家的一致投票下,希菜大姐的“情深”一票之差险胜胖大厨花儿的“□”,成了贝伊的艺名。

当大家真心的笑着,恭喜贝伊有了艺名时,贝伊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从此“情深”跟上了贝伊,且情深不悔,再也没有抛弃过贝伊,流云酒家和听过贝伊讲故事的人都只叫贝伊“情深”。

在他们眼里世上就只有情深!没有贝伊!没有述王的二郡主泷落涵!

贝伊回到家后,告诉泷玉氏他们,自己被迫取了个叫“情深”的艺名,除了呆头鹅瑞珠,大家都笑趴下了,虽然泷玉氏秉着一贯的冷清,但从他扭曲的面容来看,贝伊知道他也是在心里笑翻了天的,只是他自制力太好了,没有直接笑出来而已。

第二天,贝伊有了一件胸口绣着“情深”二字的新制服。实习的第二天贝伊知道了,那天那个贵妇人之所以能一眼认出火焰,并不是她眼力好,而是每个流云酒家的小二制服的胸口处都绣着各自的艺名。

蒙上淡蓝色的面巾,贝伊带着些许的紧张踏进了包厢。

包厢里正襟危坐着几位衣着妆扮极为奢华的年轻男子。

贝伊把手中的托盘放下,为公子们倒上茶水,摆上瓜子,糕点等物,便退离几步,恭敬而有礼道:“几位公子,在下情深,现在为各位讲述一个爱情故事。”

早上贝伊来的时候,掌柜的跟她做了次深入的谈话,大意是要贝伊讲爱情故事。虽然贝伊极力拒绝,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的结果是掌柜的心满意足的算账去了,贝伊愁眉苦脸的想着自己都知道哪些爱情故事。

“这位小二姐姐,你就讲那天的《白雪皇子》吧!我还想在听一次呀!那种感人的爱情……”一个大眼睛小正太红着脸提出了要求,在座的其他男子也是一脸的红扑扑,进了包厢后,公子们都把面巾摘掉了,反而是小二戴上了面巾。

“好,那在下就讲《白雪皇子》吧。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我们所不曾到达的大陆上,有一个国家…….”

贝伊把面前听故事听得如痴如醉的公子们当成了现代那些听她讲故事的孤儿们,故而讲得绘声绘色,非常生动。

故事讲完了,贝伊等着众公子给赏钱,就没有离去,静静的等着,然后她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哥哥,这个故事好感人呀!皇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我也想有个风度翩翩的公主,嗯……嗯…….吻醒昏迷的我,和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刚刚的大眼睛小正太脸红成了猴子屁股,仍坚持着把话说完,虽然话音越来越小,但包厢不大,声音还是清晰可闻的。

“是呀!是呀!我也想着呢!嘻嘻……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坐在小正太身边的另一个苹果脸的小正太。

贝伊有点不敢置信,怎么大兴王朝的男子不是矜持的吗?

怎么这么大胆的话也说得出来。

而且你都大胆的说出来了,还会不好意思?!

座中一位身着月白长裙的少年公子轻轻拍打了那两位口出骇人之语的小正太,道:“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了。男孩子家的,怎能如此轻浮?”说着眼角瞟向贝伊,分明是在提醒那两个说话不顾场合的小正太有外人在,要矜持。

可惜人家没接收到他的提醒,那苹果脸的小正太一副教导的口吻:“诗哥哥,男子怎么啦?男子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那个诗哥哥震撼了!贝伊也震撼了!

苹果脸小正太你确定你真的是大兴王朝的男子?!

多么具有先进意义的言论呀!

座中那个一直缄默不语的青年男子脸色变了变,道:“‘男子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你从哪里听来的谬论?”

那个诗哥哥和大眼睛小正太也看着苹果脸小正太,等待着解答。

贝伊也等着,只是她不敢看人家。

“呵呵……”苹果脸小正太得瑟了,他笑着,看着贝伊,然后缓缓道,“大家都知道我是个聪明人吧,举一反三这种事对我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呀。”

大眼睛小正太急了,他拉扯着苹果脸的衣袖,道:“媚儿,你别卖关子了!倒是快说呀!”

媚儿清清喉咙,做出一副发表重大消息的严肃神情道:“从《白雪皇子》里呀!”

媚儿的话音一落,其他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到贝伊身上。

冷汗一颗一颗的从背部滑落,贝伊那个恨呀!为什么要那么听话讲《白雪皇子》,现在好了,别说要赏钱,人家一定把她当成教坏小正太的登徒浪子了。

唉,就应该想到讲爱情故事必然会遇到此类状况的,只是贝伊第一次遇到还真不知该如何处理。那发着亮光的六只眼珠子让她汗流浃背呀。

“呵呵,呵呵,这位公子真是聪明呀!呵呵……”贝伊低着头,呵呵笑着,笑着笑着,终于笑不出来了,气氛陷入前所未有的尴尬。

青年公子目光闪动,对身后的小厮说:“小印,给这位小二姐看赏。”

看小厮把一锭银子拿给贝伊后,他又说:“小二姐的故事讲得不错,今日我们有些累了。就不劳烦小二姐了。”

贝伊接过钱,心知这是在下逐客令,赶紧唱个喏,退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终于上工了。

当当当,在炎炎夏日到来之际,我满怀激情的开新文了!

新文:

文案:

奸臣:夜深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俩就寝吧。

憨夫:大人,下官真的不喜欢男人,您放了下官吧!

奸臣:哼——

憨夫:你干什么?!啊——不——(凄厉的喊叫——)

一夜春风度,河蟹惹人遐思……….

第二天一早,某个被强制OOXX了一夜的小憨夫闷在被子里表白了:“大人,下官喜欢您!”

这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奸臣吃掉一个装憨卖傻的小官吏的故事。

呜呜,开文时发现我的积分比别人低了不止一点点,究其原因说是作收太少,然后积分增长贼慢,说是没有留言,没有分,于是我就快精分了%>_<%........新坑求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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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要了我吧 1 ...

贝伊掂量了下手里的银子,有十两之多呀。

嘿嘿,真好啊!

这阵子贝伊对银子那是相当的熟悉了,一锭银子拿到手中绝对能说出有多少两。

流云酒家客似云来,很快贝伊就进了另一间包厢,包厢里的人也是那天围观的少年公子们。

应公子们的要求,贝伊又讲了一遍《白雪皇子》,所幸的是这些公子们没有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而且赏钱给的也多。

后来贝伊又伺候了几拨客人,到打烊时,除了给流云酒家的提成,贝伊得到的赏钱居然有三十两之多。

今天是大老板的寿辰,所以流云酒家早早的打烊了,每个小二还分到一盒白玉酥,一道糖醋鲤鱼,还有大老板的给的赏钱十两银子。

提着白玉酥和流云酒家的大厨精心烹制的糖醋鲤鱼,怀揣着十四两银子,贝伊问喜滋滋的小鬼:“小鬼,大老板是谁呀?这大老板的寿辰给我们发钱也就算了,怎么还给我们发糕点和——”动动手上的糖醋鲤鱼,接着道,“和糖醋鲤鱼?”

小鬼仔细的清点着一天的劳动所得,听见贝伊的问话后,终于停下数钱的动作,说:“情深,你刚来,不知道——”

“大家都不知道大老板是谁。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有事都是掌柜的传达的。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大老板的寿辰。嗯,还有,大老板很大方,每次寿辰都会给我们十两银子,抵我雕几十朵花呢。”花儿一手搭上贝伊的肩膀,抢着说道。

“是呀!”仕容接道,“据说大老板特别喜欢吃鱼,无鱼不欢,还特别喜欢吃糖醋鲤鱼,所以每年的今天,流云酒家的伙计都会得到一盒象征吉祥意义的白玉酥和一道大厨精心烹制的糖醋鲤鱼了。话说,咱酒家大厨的手艺那不是吹的,绝对的够得上御厨的等级。”

“这样呀!”贝伊了解了。

掌柜的发完钱,白玉酥和糖醋鲤鱼,告诉大家可以回家休息了。明早照往常一样巳时(北京时间早上09 时至11时)上工即可。

各人欢天喜地提着东西回家去了。

贝伊也提着东西回家去了。

经过后门时,贝伊摸出几钱碎银子给了守门的独眼老妇人。

这些天贝伊早出晚归的,早出还好,晚归就需要独眼老妇人给贝伊开门,再说贝伊这么频繁的出入如若让老妇人报上去,也免不了一番折腾,所以贝伊有意识的去跟独眼妇人打好关系,时不时给她点好处。

那独眼老妇人也是个知足常乐的人,贝伊给她东西她笑笑的接了,贝伊不给,她也没说什么。夜里贝伊回来了,照样起来给贝伊开门。

回到家时,刚好赶上吃晚饭。

秀儿一眼就看到走进来的贝伊,大叫着“娘”,就要扑进贝伊怀里。

贝伊赶紧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走过来瑞珠,抱住秀儿,刮刮秀儿的小鼻子。

“秀儿今天乖不乖呀?有没有想娘?”

“乖!秀儿很乖的!娘要不信问爹爹。嗯,秀儿有想娘。很想!很想!”小家伙怕贝伊不信,还一连用了好几个感叹句。

“真的呀!作为奖励,来让娘亲一个,呜啊——”贝伊用力的在秀儿脸上亲了一口,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如花再拿来一副碗筷,安排贝伊坐下一起吃饭。

环顾一圈,大家都在,真好。一家人一起吃晚饭!

安婶已经把糖醋鲤鱼端到桌上,她说:“小姐,你今天怎么买熟食?多贵呀!下次要吃,买鲤鱼回来,自己做就行。”

贝伊给秀儿夹一块鱼肉,小心的剃掉鱼骨头,笑道:“这不是买的,是店里发的,今天是大老板的寿辰,所以才这么早打烊,每人发一盒白玉酥,一道糖醋鲤鱼,还有十两银子呢。”

瑞珠夹了一块鲤鱼放进嘴里嚼了几嚼,含混不清道:“呜呜,不愧是大舅家做的才,好迟!”

“大家都尝尝吧,好吃就多吃点。”贝伊招呼众人举筷。

席间大家笑笑谈谈,其乐融融,连泷玉氏也露出了几次微笑。

吃完饭,月已上柳梢头。

泷玉氏带着秀儿和如花回房休息去了,贝伊和安婶聊了会天,了解一下王府中的事,就回了书房。

本想看会书,在看到书的时候陡然想起因为工作,已经好几天没去看过宁芷了。

也不知宁芷的伤好了没,几天没给老鸨钱了,也不知老鸨有没为难他?

越想越不放心,抓起外套往身上一披,把钱都带上,就要直奔摘星楼而去。

刚要出院门时,遇上了上茅房的瑞珠。

“小姐,你要出去?”瑞珠看到贝伊衣着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不禁问道。

贝伊没想到会遇到瑞珠,这些天天气反寒,大家睡得都挺早的。

“嗯,我要去看看宁芷公子,好几天没去看他了。也不知他怎样了。”虽然有点尴尬,但贝伊并不打算隐瞒瑞珠。

“不行!不——”瑞珠大声反对。怎么能老往青楼楚馆跑,帮人也要有个限度的,不带这样常常跑烟花之地的。

“嘘——,瑞珠,别叫这么大声!我又不是去找乐子,是去看望可怜的宁芷的。别搞得你小姐我要去放纵堕落一样。”贝伊赶紧捂住瑞珠的嘴。

瑞珠甩动脑袋,口中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你别叫,我就放手。嗯?”

瑞珠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点点头。

贝伊马上放开瑞珠,只是右手时刻准备要着上去捂住瑞珠陡然飙高音的嘴。

瑞珠守信的没有大喊大叫,但稍微有些气急的说:“小姐,你不能再去摘星楼了!我知道你心胸坦荡,但别人不知道呀。就像是如花,让他知道了,那家里又是一顿好吵。再说,主夫会难过的呀,你舍得让主夫难过?”

贝伊郁闷了,“瑞珠,我就是去看一下宁芷公子而已,又不是去私会情人,泷玉氏有什么还难过的?!我相信泷玉氏不是这样心胸狭窄的人!如花,嗯——,如花是个问题。但我有信心能应付如花的。”泷玉氏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并不是他的其妻主呀!我是贝伊,是二十一世纪的——修女!至于如花,他很少看好我,那难道我做事样样要照顾到如花的喜好?!

贝伊心里嘀咕着,但并没有说出来。

“好吧,但钱呢?!去摘星楼是要钱的,家里的经济情况,小姐都清楚吧?你就不要——”瑞珠不死心,垂死挣扎着。

“打住!打住!”贝伊一把掏出怀里的银子,“瑞珠,我知道家里的经济不好,所以我只是去看看他。至于钱,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一点定会努力工作,赚很多很多钱的,你看这是我今天赚的。”

“我还是不同意!”瑞珠其实也知道,贝伊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但一旦决定了要做某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头。很明显,今晚贝伊是铁了心,一定要去摘星楼了。但她就是不同意贝伊去。

贝伊的心纠结了。怎么就会有瑞珠这么固执的人呢?!

“好啦!瑞珠,我就去一会,看完了马上回来。嗯——,你现在不然让我去,明天我也会去呀。”

瑞珠其实也懂,她不可能总跟着贝伊,阻止贝伊去摘星楼。

微微别过脸,用着僵硬的语调,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要早点回来。”

“嗯,知道了。”呵呵,就知道瑞珠犟不过自己。贝伊笑着踏出院门,直奔摘星楼而去。

瑞珠望着院门,发会呆,也回去睡觉了。

两人没有一个注意到在阴暗的角落站着一个穿着绯色长裙的年轻男人,已经站在那里好久了,静静地站了好久了。

夜晚的摘星楼热闹非凡,觥筹交错之神此起彼伏,压抑的呻吟从衣裳半解的小倌口中溢出。

女人们或抱或搂着各色环肥燕瘦的小倌,喂酒,摸小手,这里捏一下,那里亲一口。

摘星楼的大厅里上演着或惹火,或淫靡的画面。

没人注意贝伊,小倌们,忙着伺候金主,前来寻欢作乐的女人忙着吃男人的豆腐。

驾轻就熟的走到宁芷的房门前,贝伊暗暗决定以后若是来看宁芷,一定要在白天来,晚上这里真是太过于灯红酒绿,太邪恶了。真是罪恶的深渊,!

“扣扣”几声敲门声后,无人应门。

再敲,一样。再敲,还是无人应门。

贝伊敲了还几次门,都没人来开门,不禁怀疑屋里没人,心随意动,贝伊伸手一推,门没锁,“咿呀”一声开了。

屋中果真没人,在这到处弥漫着□味道的夜里,宁芷不在屋里,到哪里去了?

贝伊出门来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厮,“小哥,你知道宁芷公子到哪里去了吗?”

小厮认识贝伊,这摘星楼里的小厮大多认识贝伊,谁叫贝伊对宁芷太好了呢。

“啊,是贝伊小姐呀!您这几天都没来,爹爹说宁芷哥哥吸引不了您,没了包养费,不能留着他在楼里吃白食,让他接客去了。”

“什么?现在在哪里?宁芷公子现在哪里?带我去!”贝伊也不知道怎么了,但在听到宁芷去接客时,心口涌起一股一股的气愤。

小厮没料到贝伊会提这样的要求,这会子宁芷大概和客人正锦被翻红浪吧,要带着贝伊过去,那岂不是砸自己饭碗吗?!

苦着脸,小厮为难的摇着头。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把这事闹大了。”

“你——”小厮震惊了,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你带我去,我保证绝不告诉任何人是你带我去的。”说着,贝伊把一小锭银子塞进小厮的手里。

小厮瞄瞄手里的银子,挣扎着,带去,还是不带去?这是个问题呀!

贝伊咬咬牙,又塞给小厮一锭银子,舍不着孩子套不找狼。

“好吧,但您一定不能告诉别人,是我带您过去的。”看在两锭银子的份上,小厮豁出去了。

“一定一定。”物有所值呀。

“那你跟我来。”

小厮带着贝伊小心的避开人们,来到一间房子外面。

“喏,宁芷哥哥就在里面。我先走了。”左右望望,确定没人看到,小厮留下一句话,脚底抹油溜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了,等晚一点还有一章......

41

41、要了我吧 2 ...

透过没有关严实的门缝,女人的□声,男人的低呼声一声不落的落入贝伊的耳里。

“呵呵——,唔——,真香啊!来,再亲一个!小妖精,你在勾引小姐我吗?啊?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哼哼——”女人的声音,很暧昧。

男人的话更是让贝伊心头火起。

娇滴滴的男人声音,很矫情,很做作,“啊,小姐,你真性急!呵呵,不过宁芷喜欢。啊——”一声惊呼后,声音变得暧昧,引人遐想。

“啊 ~ ~ 嗯 ~,轻点,嗯~哦~”

“奸夫淫妇!”贝伊听不下去了,咬牙切齿骂着,抬脚就踹开房门。

宁芷被压在桌上,上衣已经完全脱落,全身只剩下一条亵裤,脸色潮红,脖子向后拉伸,头微仰着,双眸半睁半闭,看起来很是享受,一声一声婉转的呻吟从喉咙底透过粉嫩的樱唇溢出。

一个穿着华丽,皮肤白皙的女子伏在宁芷身上,真用舌头轻舔着他的红色茱萸。

贝伊的踹门行动打断了华丽女人的进一步动作。

她愕然的从宁芷身上抬起头来,厉声喝问:“你是谁?滚出去!”

“嗯 ~ ,亲亲继续呀!”宁芷在女人的身下扭动着几乎可以称得上赤.裸裸的身子,要求女人继续。

女人安抚性的拍拍宁芷的屁股,眼睛瞪着贝伊,嘴里说着:“就继续,小妖精稍安勿躁啊~”

“你……”她指着贝伊,“马上出——”去!

话还没说完,贝伊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拽把她从宁芷身上拽起来,再一记左勾拳直接挥向她的脸庞。

“嗷——”女人措不及防之际被贝伊拽起来,跌跌撞撞还没站稳,一记重拳就迎面而来,直接把她打趴下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定青紫了。

女人愤恨地站起来,尖声厉叫着:“你居然敢打我?!不要命了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老鸨——,老鸨——,你给我出来!”

贝伊的那一拳很重,导致女人只敢在那里大呼小叫,不敢扑上前来跟贝伊拼了,报一拳之仇,就怕打不过贝伊,又被人家一拳打趴下。

贝伊也不管她如何蹦跶,脱下外套就往宁芷身上套。

“唔——不要,热!不穿!”宁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左推右搡的不愿穿衣服。

“穿上!”一声大喝,这么拉拉扯扯的,衣服一直都穿不上,贝伊也火了,真想也一拳把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揍晕。

宁芷被贝伊一喝,眨眨眼睛,嘟着小嘴,很委屈,不情愿的披上贝伊的外套。

真是的,都二十五岁的老男人了,还装可爱!贝伊看着宁芷的委屈样,心中突然冒出这个与当前之事风马牛不相及的念头。

想到当前的事,贝伊的眼神一暗,犀利的目光射向华服女人。

华服女人还在叫嚷着,这个时候正好是摘星楼的营业时间,顾客众多,很多八卦的男男女女被吸引过来,拥到了门口,兴趣盎然的堵在门口,就想着看场现场情杀。

“让让…….让让………”老鸨甩着小红手帕,扭着小腰,在几个小厮的拥簇下像分开红海的神一样分开围观的小倌与嫖.客,在华服女人的千呼万唤下,笑容满面的来了。

华服女人看到老鸨来了,叫嚷得更加嚣张:“老鸨,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女人居然敢打我!你马上叫人来,我要她生不如死!连我也敢打?!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侍郎的女儿!你的摘星楼就是这样保护客人的,让客人在这里被侮辱殴打?!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把你这里铲平了!!!”女人兀自撂着狠话。

老鸨瞄眼震怒中的贝伊,看到衣裳不整,八角章鱼般缠着贝伊,要和贝伊亲热的宁芷,明白了。

听到侍郎女儿的话后,他笑了。心里不屑道:你是侍郎女儿,人家是皇亲国戚,怎么不敢打你!

脸上却是笑容可掬,“哎呀呀,可怜呀!爹爹看看,怎么下手这么重,快来人呀,带侍郎家的小姐去擦药。”

几个貌美的小厮前前后后搀扶着还很不满的侍郎小姐,就要往外走,但那侍郎小姐不走,脚下生根般站着。

老鸨眼珠一转,又道:“小姐是在摘星楼受的伤,为表诚意,今后一个月内,小姐在摘星楼的一切花费全免了,如何?”

花费全免?!那得省下多少银两啊?!是不错,可是脸上的伤,所受到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女人在心里计较着,决定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贝伊。

混蛋!得寸进尺!老鸨暗自咬牙咒骂一声,又道:“是爹爹不好,”指指贝伊,接着道,“这宁芷是这位小姐的心爱之人,今天是爹爹一时糊涂,安排了宁芷来伺候小姐,给小姐惹来了无妄之灾,真真是爹爹的错。作为补偿,今晚就让我们的花魁陪你吧。”要不是看在你娘是御史的份上,爹爹我早就一把把你扔出去了,你最好见好就收,答应了走人。

“爹爹说的是真的?!”女人半信半疑。

“真的!”老鸨已经没有耐性了,他还有事要和贝伊谈呢,没空和她啰嗦。

女人觉得不能就这么窝囊的走了,至少要留下句狠话,所以她看着贝伊色厉内荏,“你最好小心点,这次看在老鸨的面子上,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以后遇到本小姐,最好绕道走,不然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发完狠话,女人舒服了,由小厮们搀扶走了。

围在门口的男男女女也让老鸨打发走了。现在屋里就剩下贝伊,宁芷,老鸨和一个龟婆。

从头到尾,贝伊都冷眼旁观老鸨处理这件事,一句话也没说。

老鸨看着宁芷在贝伊身上作乱的手,贝伊无奈的神情,心情舒畅。

“解药!”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贝伊已经确定宁芷是中了媚药了,不然不会如此不知羞耻的索欢。

老鸨示意龟婆把宁芷带下去。

“你要带他去哪?”贝伊不让龟婆上前。

“解毒呀,怎么贝伊小姐不想把宁芷身上的媚毒解了?”老鸨的语气里包含着的丝丝嘲笑,让贝伊心头火起。

龟婆把仍大声呻吟着“亲亲……亲亲……”的宁芷带走后,屋里就只剩下老鸨和贝伊了。

老鸨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口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吧。相信贝伊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爹爹我是不会平白无故的这么帮你的吧。”

“说!”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要求。

“呵呵——,就是想让贝伊小姐帮个忙而已。别担心,绝不会让您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这点爹爹还是可以保证的。”

贝伊的脸色一变,老鸨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贝伊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斜视老鸨:“我要是不答应呢?”

“呵呵……,你会答应的。不要忘了,宁芷在我手里呢!”

“你——!你无耻!”

“我就无耻了!怎样?答不答应?”

“哼!”贝伊气得头一撇。

“那我马上让宁芷去伺候那些有特殊嗜好的女人,就宁芷现在的身体估计撑不了多久呀。”老鸨剔剔指甲,威胁着。

“我包养他了,你不能让他接客!“

“我是摘星楼的老鸨,在这楼里我说的算。我知道您的来历不凡,也知道您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别想拿您背后的势力来压我,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能把宁芷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贝伊紧紧的盯着老鸨,就想在老鸨涂满白粉的脸上看出老鸨这样做的意图,可惜老鸨的演技真不是盖的,半点蛛丝马迹也不露。

“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答应就答应了吧。谁叫自己有求于人!

闻言,老鸨露出一丝喜色,“当然!绝不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好!”贝伊答应了。

两人达成协议,就分道扬镳。老鸨回大厅去招呼客人,贝伊去宁芷的房里,看看宁芷。

宁芷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帐顶,心头空荡荡的。

虽然是被喂了媚药,但他心里是明白的,神智是清醒的。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媚药解了,其实对他来说解与不解一样。

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倒不如放纵,放荡,纸醉金迷的活着。

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小倌嘛,不伺候前来寻欢找乐子的嫖.客,还想干嘛呢?!当个良家夫郎,在家操持家务,相妻教子?!做梦!

有人来了,因为响起了“扣扣”的敲门声。

宁芷没应门,他知道来人会自己推门进来的。

果然,贝伊敲了几下门后,见没人应门,说句“宁芷公子,是我。我进去了。”就推门进来了。

宁芷合上眼,假装睡觉。

他不想面对贝伊,一点也不想。

为什么她要来呢?宁芷不解,迷惑。

贝伊走到窗前站定,宁芷双眼紧闭,脸色依然潮红,但呼吸已经平稳多了。

贝伊见状知道宁芷的媚毒解了,也看出来宁芷是在装睡。

“宁芷公子,我和老鸨协议好了。从今以后,你不用出去接客了。你的伤都好了吗?还有在吃药吗?有需要贝伊的地方就告诉我一声,我会尽力帮你的。”

宁芷轻微的皱起眉峰,又来了,每次来都只会说这个,接下去就是好好照顾身体了吧。

果不其然,贝伊接着又道:“这几天天气反寒,你要多注意身体,小心别着凉。”

贝伊把该说的说完,也不打算久留,低头看着脚尖说:“那宁芷公子保重。我就先告辞了。”

宁芷装不下去了。他呼啦一下扯开身上盖的被子,坐起来,明亮的眼睛直直逼视贝伊。

“呃——”宁芷猛然的动作吓了贝伊一跳。

“宁芷公子…….你…….”下一秒,贝伊的声音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让宁芷把贝伊给扑了吧?

嗯嗯,努力看看,看扑得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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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要了我吧3 ...

贝伊吓傻了,这是什么状况?!

宁芷半跪着,一手揽住贝伊的腰,一手勾住她的脖子,轻吻着她,一点一点的吸吮着,搂住腰的手的也不安分的上下移动。

瞬间的大脑空白后,贝伊回过神来,“吱吱呜呜”的推搡着,要宁芷放开她。

宁芷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居然能紧紧搂住贝伊,不让她挣脱开去。

“唔唔……放……”放开我!可惜语言全进了宁芷的口中,没有一分泄进空气里。

宁芷的霸道让贝伊战栗,她怕了。

怕经由相触的唇舌散发开来的甜腻感,怕宁芷的手在她腰间引起的浑身战栗。

眼睛睁大到极致,手下猛然发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宁芷推开,转身就要逃跑。

猛然间被贝伊推开,宁芷有一瞬间的惊愕,居然有女人把他推开了,在接吻的时候!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贝伊的动作快,他的动作也不慢,伸长手勾住刚要转身逃离的贝伊,一个旋转,把贝伊压倒在床上,自己欺身而上。

“宁芷公子,你放手!放手!”贝伊慌了,她从没遇到这种状况,连接吻也是第一次,完全慌神了。手打脚踢的要宁芷放开她。

宁芷充耳不闻,用身体压制住贝伊,胡乱的吻着贝伊的脸颊,嘴唇,不停说着:“要了我,要了我。”手下也忙碌的解开贝伊的衣带,纯熟的动作那是身经百战才能训练出来的。

主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突然间成为大力士了?!受刺激了吗?!她没刺激他呀!

欲哭无泪呀。贝伊用力扭动着,挣脱着想要脱离宁芷的钳制,心中懊悔万分,就应该听瑞珠的话,不来摘星楼才对的。

宁芷也知道贝伊的不情愿,可他就是不想停下,他就是想这么做。

“啊——!”挣扎中,贝伊的膝盖一个上顶,顶到了宁芷的身体的薄弱处,顿时疼得宁芷翻身跌下床去,口中哀号不止。

“啊…….啊……啊……”疼啊!这个女人不愿意就算了,要他死吗?!这么用力!

贝伊惊魂未定,手忙脚乱的穿好让宁芷解开来的衣服,看到宁芷缩成一团,小脸皱成一团,恻隐之心又作祟,想把宁芷扶到床上去,但又怕他想刚才一样,又想侵犯她。

“你还好吗?”弱弱的问一句,话音里仍有不曾消融的恐惧。

宁芷苦笑,你自己看不到吗,我这样算好吗?!

但他没说,没表示,闭起眼,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痛楚,不理贝伊。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让你……让你……”让你欺负我。但贝伊说不出口,她吞吞吐吐的,“如果你不这样,我也不会把你…….把你顶伤了。”

“你救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就是为了要我嘛?为何又要假清高呢?现在我自动献身了,却又来欲迎还拒这一招。呵呵……女人……真虚伪!”

贝伊不说还好,一说,宁芷忍不住了,忍不住冷声讥讽。

“我救你不是为了这个!”贝伊也火了,原来一直以来宁芷是这样看她的。

“哈哈哈……”宁芷的笑声很凄厉,就像是午夜夜枭的哀嚎声,很难听,磨得人心惊胆战。

“不是为了这个?!一个女人救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男人,只有几分姿色的男人,不是贪图他的身体,还能为了什么?!啊!别跟我说是同情怜悯心作祟,看不得人痛苦!”宁芷忍着疼痛,坐起身,疯狂的对着贝伊大喊大叫。

宁芷的疯狂让贝伊感觉很陌生,这是那个常常走神,安静的望着某处发呆的男人吗?!

这是那个看起来像是行尸走肉,其实还是有血有肉的男人?!懂得关心照顾人的男人?!

“宁芷公子…….你……”

“别叫我——公子!”宁芷的双眼泛红,神情狠厉,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知道我是个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小倌嘛?!是千人骑万人睡的小倌吗?!你不知道小倌是大兴王朝最卑贱的人吗?是没资格被称呼为公子的人吗?总是公子,公子的叫我,你存心羞辱我对吧!”

“我没有!”狠厉的宁芷看起来是如此可怜,贝伊为他的自卑难过。

“没有!?哈哈哈哈,那你是有更奇特的嗜好了,对吧!想要慢慢耍着我玩,再狠狠地抛弃我吗?不错,想玩什么?告诉我,我全力奉陪,小姐几次三番的救了宁芷,宁芷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虽然宁芷的身体不干净,但宁芷技术还是很不错的,一定能让小姐满意的。来吧,要了我吧,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哈哈哈…….”

宁芷恨声说着话,眼泪却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眼底深沉的哀痛让人窒息。

贝伊心疼了,在看到那深深地疼痛之后,心疼了,也不怕宁芷会侵犯她了,爬下床,爬过去抱住神情癫狂的宁芷,一遍一遍地叫着宁芷的名字。

“宁芷,宁芷…….”

“放开我!臭女人,你不是不要我了吗?!干嘛还要过来?放手!我恨你!我恨你!爹爹说得对,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宁芷在贝伊怀里拼命挣扎着,几次都把贝伊推倒了。

“滚开……滚开……”宁芷对近身的贝伊又抓又挠,口中也不停的叫嚷着。

贝伊百折不挠,终于紧紧抱住宁芷,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轻柔的说着:“好好好,我走开,就走开,宁芷别气,乖,不哭了,啊。”

“呜呜……坏女人,坏女人!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不是说很爱我,会把我赎出去吗?不是说要和我成亲,隐姓埋名的生活吗?为什么要骗我?呜呜……”

一声一声的控诉明显不是针对贝伊的,看来这是一个为情所伤的人呀。

“没骗你,会赎你出去的。不哭了,不哭了。宁芷乖,不哭了,啊。”小孩,贝伊哄过很多次,男人——没哄过,结果贝伊哄宁芷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真的?!”宁芷终于稍稍平静下来,半信半疑的看着贝伊。

贝伊斩钉截铁的用力点头,“真的!”眼前最重要的是让宁芷平静下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宁芷眼里看到的人不是她吧。贝伊暗忖。

“呜呜……呜呜……”宁芷又哭了,只是这次的哭泣少了些许疯狂。

贝伊轻轻的拍打宁芷的后背,也不知说什么好,干脆不说,就让宁芷哭,发泄出来也好,郁结于心,反而容易生出病来。

小半个时辰后,宁芷的哭声渐不可闻,他哭累了,睡着了。

贝伊苦笑一声,认命的把睡着的宁芷抱到床上,让他好好睡,又拿来手帕擦干净他脸上的泪痕。

又是一个可怜人!

暗叹一声,贝伊走到房里的软榻上,躺下休息。

望着呼吸逐渐平稳的宁芷,贝伊了无睡意。手指无意识的轻触宁芷吻过的嘴唇,引起一阵阵战栗,贝伊狠狠闭上眼睛。这是初吻吧,呵呵,一个修女的初吻。要是让修女妈妈知道了,知道自己和男人接吻了,一定会被罚去跪忏悔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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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述王府小院里

泷玉氏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他已经这样坐着好久了。

从贝伊出门后,他就这样坐着,竖着耳朵听院中的动静。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这样坐着,竖着耳朵听院中的动静,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想等妻主回来吗?

那等到她回来之后呢?说什么?

为什么要等她?

泷玉氏也不清楚,但他就是固执的不愿去休息,就这样在床头坐着。

回想着妻主醒来后的一点一滴,想着想着,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要多一个兄弟了吗?!

泷玉氏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赶紧甩甩头,想把这个惹人心烦的念头甩出大脑,但没用。

他又想到贝伊频繁的去摘星楼看望宁芷,这能说明什么问题。一个女人总往一个男人那里跑,说女人心思坦荡,绝无其他念头,说出来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妻主爱的不是大哥吗?!

为什么先现在频繁的去找另一个男人呢?!

泷玉氏不明白,他更不明白为什么心里酸酸涩涩的,胸口闷闷的,在想到妻主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时,更是有丝怨气在心头蔓延。

“我不爱她!我不爱她!我不爱她的!我现在要想的是如何保护孩子们!”

泷玉氏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似在无意识的低语,有似在告诫,提醒自己不要陷进情网。

“三更了,还不回来。”泷玉氏走到窗前,屋外一片漆黑,三更的更鼓已经敲响,贝伊却还没回来。

“不回来了吗?”应该不回来了吧。一声叹息过后,泷玉氏又回到床头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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