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让宁芷把贝伊给扑了,洛就禽兽了。
如今洛禽兽不如了,因为没有让宁芷把贝伊给扑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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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心事与谁说 ...
贝伊过后还是偶尔会抽出时间去看宁芷,通常都是两人相对无言,坐个一会半会的功夫,贝伊就走了。
宁芷对于那天的事绝口不提,贝伊也不想提,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中双方都有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
渐渐的贝伊意识到,宁芷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个需要她帮助的人了,她帮宁芷当成了哥哥看待,宁芷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亲人。
泷玉氏对于贝伊频繁去青楼楚馆的做法没有只言片语,就算是如花为了他和贝伊斗气,他也置之不理,也许是那天夜里没有结果的彻夜等待让他对贝伊失去了信心。
贝伊的工作越做越上手,现在国都的大家公子没有不知道流云酒家的情深的。
每天单是慕名而来的公子少爷们就多得让贝伊分.身乏术,不停地赶场。
对此情况贝伊有喜亦有忧,喜的是客人多了,自然赚到的赏钱也就多了。
客人们喜欢贝伊讲的故事,回去后又讲给别人听,一传十,十传百,短短一个月,流云酒家的情深名满国都。
大家都知道流云酒家有个擅长讲爱情故事的情深,贵族公子们争相以听贝伊讲故事为荣。贝伊也就成了国都的少年公子们推崇的对象。
情深讲的爱情故事国都的公子少爷们没有不知道的,他们说起情深所讲的故事来,那是如数家珍啊。
虽然要不停地赶场,贝伊讲得喉咙沙哑,但却赚得钵满盆满,如花和瑞珠喜得眉开眼笑,她自己也是喜不自胜的,生活质量提了不止一个台阶,再也不用因为钱而窘迫的生活着了。
忧的是个别公子很有现代追星族的风范,一天到晚就想着解下贝伊的面巾,与心中的偶像来个近距离接触。
常常跟踪贝伊,搞得贝伊差点神经衰弱。早上去流云酒家上班时,要随时注意有没有人看到她从王府后门出来;上班时要随时注意面巾被某一个眼疾手快,好奇心强,求知欲旺盛的听众给扯下来;晚上下班回家时,通常都要做一番伪装,就怕被那些虎视眈眈的追星族瞄到追上。
“可怜呀!”贝伊又一次和疯狂的追星族上演了一次猫追老鼠的追逐后,感叹了。
话说这大兴王朝的男子大部分还是矜持的,但是不管在哪个空间,哪个朝代,总有那么几个勇于反抗封建礼教女人男人。
那些人也不都是爱慕情深,而是像现代的追星族一样,就想看看偶像,跟偶像亲近,知道偶像的一切喜好,一切隐私。殊不知,他们的行为给贝伊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呼——”终于甩掉他们了,这几个勇敢地跟踪贝伊的男子其中就有那个口出惊世骇俗之语的媚儿,他天天去听贝伊讲故事,俨然是贝伊的头号铁杆粉丝了,也不知道他家里人是怎样看待他追星的行为的,这都亥时(晚上九点多)了,还在外追逐女人,也不回家。
“二小姐,你回来了。”独眼老妇人向贝伊打着招呼。
贝伊对独眼老妇人温柔的笑道:“嗯,我回来了。谢谢大娘了,每天都为我等门。您回去休息吧。门,我来关就好。”
“也好。”独眼老妇人应道。
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院子里,此时已是亥时一刻,厅中依然透出灯光。
泷玉氏他们在等她回家呢。这一个月来,每天除了秀儿早早就去睡觉,其他人都是等到贝伊回来,才去休息。
“我回来了。”贝伊踏进大厅的一刻,疲惫就被隐藏起来,心烦就被隐藏起来,心事一点不外露,笑容满面,温暖和煦如春风。
掏出今天赚到的赏钱递给泷玉氏,夸张笑道:“今天的客人特别多,《梁祝》今天讲了没一千次,有八百次了。来听故事的客人给赏钱又特别阔绰,呵呵…….看,赚了不少呀!”
瑞珠端过来一碗桂圆汤,“小姐,现在我们已经不用为生计发愁了,你不要这么拼命。听听,声音都沙哑了。瑞珠真没用,要是我也会讲故事就好了。”
贝伊接过桂圆汤,一饮而尽,拍拍瑞珠的肩膀,“丫头想抢我的饭碗吗?你敢!“说着还作势比起拳头,把大家都逗笑了。
贝伊看向正在绣手帕的泷玉氏,问道:“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要不明天去看看大夫吧。”话里有着明显的担忧与关心。
泷玉氏早上又开始孕吐了,吐得脸色发青,异常吓人,这些天都已经没有孕吐了,谁知今早竟又开始了。
“没事了。已经好很多了。”泷玉氏停下手中的活计,深深看贝伊一眼,他能感觉到贝伊心里有事,而且还是很大的麻烦事,但贝伊一直不说,他也不好问。
贝伊注意观察了泷玉氏的脸色,发现的确是比早上她离家时好了很多,不苍白,稍微红润了,“那就好!”贝伊又转向大家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明日不是要去给爹爹扫墓,要早起吗?都去睡吧。”
泷玉氏临走之前,看贝伊坐着不动,完全没有要回房睡觉的意思,便问道:“妻主,你还不休息吗?”
贝伊闭起眼,有些无力的挥挥手,说:“就去,就去。你们先回去吧。”
“那我们就先走了。”泷玉氏应了一声,带着如花走了,心中五味杂陈。妻主,你这么心烦是为了摘星楼的小倌吗?
泷玉氏一转身,贝伊的眼睛就睁开了,目光紧紧盯着泷玉氏挺直的背影,直到泷玉氏拐过转角,再也看不到了,贝伊还保持着注视的姿势不变。
“小姐,你看什么呢?看得这么专心致志。”安婶年纪大了,先回去了,瑞珠还没走。
“啊?!哦,没看什么。瑞珠也去睡吧。今天准备那么多祭品,辛苦你了。”
瑞珠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呵呵,其实我也没出多大力,都是主夫和安婶准备的。我也就打打下手而已。那我先回去睡了。小姐你也累了一天了,也早点休息。”
“嗯!去吧。”瑞珠走了后,厅中就剩下贝伊一人。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烛火已经熄灭,贝伊坐在厅中,看着脚下银白月光,很是苦恼,不是该如何是好。
迷迷糊糊间,居然坐在椅子上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得少了点,明天努力补回来....
准备逃亡前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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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扫墓祭祀1 ...
一大早,贝伊带着泷玉氏和秀儿来到述王的书房外,等候述王的“召见”。
泷玉氏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他身怀有孕,特地多穿了好几件衣服,整个人也显得臃肿不少,还好今天的气温较低,多穿点衣服也不会引人起疑。
秀儿只来过这里几次,孩子是最敏感的,秀儿能感觉到他和娘亲,爹爹并不受奶奶的喜欢。
他紧紧抓着贝伊的手,“娘,我们可以回去吗?”小家伙只想快快离开这个让人感到压抑的地方,回到他们温暖的家。
贝伊也不喜欢这里,除了龙一面无表情的面对她们,偶尔路过的下人面上虽然恭敬有礼,但眼里闪烁着的轻视无一遗漏进入了贝伊和泷玉氏的眼里。
贝伊蹲□,把秀儿的帽子扶正,哄到:“秀儿乖呀,再一会,见过王爷后,我们就回去了。”
龙一虽然离得有些远,但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贝伊的话清晰地进入她的耳朵里。
听到贝伊称呼述王为“王爷”时,不禁诧异,照理说身为王爷的二女儿不是应该称呼王爷为“母王”或是“母亲”,在孩子面前不是应该说“奶奶”吗?为何泷落涵要在小少爷面前称呼王爷为“王爷”呢?
当然,就算有疑问,龙一也不会问的,她所要关心在乎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述王。其他一切事物不在她应该关心在乎的范围内。
贝伊并不愿意叫述王为“母亲”,即使她一直以来都很想要一位爱她,疼她的母亲。
述王不是她的母亲,也不配做她的母亲,自然也不配做秀儿的奶奶。
“呜呜——,还要等呀?那要等多久?”秀儿小声嘟囔着,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贝伊。
贝伊也不想等了,但不行,必须等,谁叫人家是王爷呢。
泷玉氏轻抚秀儿的头顶,“秀儿听话,回去后,娘亲和爹爹带你一起去给爷爷扫墓,好吗?”
秀儿的大眼睛簌然发亮,抱住泷玉氏的大腿,开心极了。
“真的吗?爹爹,秀儿今年真的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不用和如花叔叔留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真的!不过秀儿要乖乖的等着,见过王爷后,我们才能去哦。”
泷玉氏的回答,让秀儿扬起了兴奋地笑容,乖乖的等着述王叫他们进去。
贝伊看向书房的门,那扇门丝毫没有打开让她们进去的倾向。
她们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述王还是没打算让她们进去。
如果不是安婶说这是惯例,去给爹爹扫墓一定要跟述王说一声,她绝对不会在冷风中等这么久。
几步走到笔直站着的龙一面前,行了个拱手礼,贝伊对龙一说:“龙侍卫,我们已经等很久了,孩子还小,今天又实在是很冷,很容易着凉冻伤的,孩子他爹身体也不是很好,能否麻烦龙侍卫再为我们通报一声,让我们进去见见王爷?”
龙一面无表情,只说:“王爷公务繁忙,还请二郡主耐心等待。”
她只奉命行事,王爷说等她传唤时,才能让二郡主进去,现在王爷并未传唤,二郡主就只能耐心等着。
“可…….”贝伊有些不满,还待说话,袖子被人扯住不放,回头一看,是泷玉氏拉扯她的袖子。
泷玉氏对着贝伊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妻主,再等等吧。我们穿的暖和,不碍事的。”知道贝伊是担心他和秀儿耐不得寒,泷玉氏安慰道。
贝伊无奈的叹口气,继续等着。
泷玉氏把兴奋的秀儿拢在怀里,帮他挡去些许冷风,今天突然降温不说,还刮起了大风,老天爷真是存心要欺负他们一家三口的。
书房的门开开合合,各色人等进进出出好几拨,述王也没叫贝伊她们进去。
又过了好久,才从书房中走出一个侍女打扮的女人对贝伊她们说:“二郡主,王爷让你们进去。”
贝伊冷着脸扶着泷玉氏带着秀儿走进那间让她有些厌恶的书房。
述王身着便衣坐在书桌后处理公务,听到脚步声后,头也没抬。
贝伊站着,泷玉氏带着秀儿跪下,一家三口异口同声的说道:“见过王爷。”
泷沁手中笔不停,平淡的说“都起来吧。”
“谢王爷。”
泷玉氏带着秀儿站到贝伊身后,不再说话,房间里压抑的气氛让秀儿紧紧牵着泷玉氏的手,大眼睛只看着泷玉氏的裙裾,不敢乱瞟。
贝伊上前一步,声音平稳,道:“王爷,今天是我爹爹的死忌,我们要去扫墓,特来跟王爷禀告一声。”
“扫墓?”泷沁从公文里抬起头来,看向贝伊,她能听出来贝伊话里的怨气,再说扫墓,是那个贱人的忌日?
“是的!今天是我爹爹的忌日!”贝伊故意每个字每个字说的很慢。
“是吗?”今天是那个贱人的忌日!时间过得真快,那个贱人都死掉好几年了。
气氛又陷入压抑。
“哎呦,二郡主也在呀?我没想到二郡主也在。王爷,你们是在谈正事吗?我会不会打扰你们?”未见人面,语先闻。
贝伊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王夫来了,心头不禁一颤。
“轻音,你怎么来了?”泷沁诧异的望向门口,来人正是述王府中的二把手,王夫轻音。
王夫娇嗔着走到述王身边,挨着述王坐下,“怎么来了?王爷,您这是说臣夫不应该来吗?”
泷沁呵呵笑着,“轻音,我是担心你这么早过来会着凉,今天风大。出门也不多穿件暖和衣服。“泷沁摸摸王夫的衣服,责备他穿得少了,但是是个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关心,宠溺。
“来人,去给王夫拿件厚点的衣服来。”
贝伊和泷玉氏聪明的选择当透明人,对眼前的一幕视若无睹。
倒是王夫掩嘴笑了,捅捅泷沁,“王爷,让小辈们看笑话了。你们有事接着谈,不用管我。”
贝伊抬头看向王夫,眼里暗涛涌动,发觉对方也看着她时,立刻垂下眼帘,掩盖眼里流露的心绪。
王夫又看向泷玉氏,对着泷玉氏全身上下逡巡,慈爱的说:“有段日子没见,咱家女婿倒是养得不错,脸色红润,丰满了不少呢。”
泷玉氏心中咯噔一响,手下意识的想去抚摸腹部,但理智不允许他做这种有可能引起别人注意的动作,只好握起拳头,低头卑微道:“见过王夫,王夫安好。”
王夫的目光停在泷玉氏的腹部,不再离开,看见贝伊有意无意的移动身体,挡住他看向泷玉氏的目光时,笑意盈盈的说:“咱落涵也懂得疼夫郎了呀,把夫郎照顾的多好呀。哎呀,落浠不知何时才能懂得疼惜夫郎,整日整夜的不着家,就知道国家朝廷,一心扑在公务上,她那几个夫郎要见她,可难如登天呀!”
泷沁为她心爱的大女儿抱不平了,“浠儿那是胸怀大志。堂堂大女子就应该怀有远大志向,有治国平天下的抱负,哪能做只懂得夫郎孩子热炕头的孬种。”
贝伊听到这一番话后,原本就对述王没好感的心更加冷了。
“王爷,王夫,我想早点去看看爹爹,就先告辞了。”
“哦,今天是韩冰弟弟的忌日呢。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也没好好准备一下祭品,真是对不住落涵了。”王夫的话情真意切,不知道的人真会以为王夫真是愧疚万分。
贝伊在心底冷笑一声,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多谢,王夫的心意我们领了。祭品之类的,我夫郎都准备妥当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
“去吧。”在此期间,泷沁重新拿起笔批改公文。
待贝伊一行人走到门口时,她似是想起什么般叫住贝伊,顿了顿道:“以后去祭拜你……爹爹,不用来告诉我,直接去就好。”
“是!”
贝伊说完,带着泷玉氏和秀儿离开那个逼得人要发疯的地方。
远离书房,秀儿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小嘴唧唧喳喳的说着他有高兴可以去祭拜爷爷。
贝伊扶着泷玉氏,心情沉重。
“妻主,我觉得王夫看我的眼神不对。他……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然不会……一直盯着我的腹部看。”泷玉氏越说声音越低,警觉的扫视四周,就怕有人在跟踪窥视他们。
泷玉氏发现了吗?!不!还没有。他只是怀疑。贝伊暗忖,她强颜欢笑,“你想多了。怎么可能呢?!别多想,过于劳神,对胎儿的发育不好。快点回去吧,估计安婶和瑞珠她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我们了。”
“呃……好。”泷玉氏听了贝伊的话后,不再反驳。心中却开始忐忑不安,王夫的眼神分明与往日不同,眼底有杀气,他能感觉到的。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贝伊回到小院后,果然安婶和瑞珠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和如花三人在院门口等着她们。
几人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向后门,后门有安婶事先安排好的马车。
马车“咕噜咕噜”的转动,安婶和瑞珠坐在外边赶车,贝伊,泷玉氏,秀儿和如花坐在车里,如花天生就是个喜欢热闹的,看到街上的热闹景象后,和秀儿一大一小看得不亦乐乎,两人嘴里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贝伊和泷玉氏各有心事,都沉着脸,不说话。
马车慢慢驶向城门,贝伊掀开车帘,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国都的城门,城墙很高,很厚,这是一座震撼人心的建筑,它是国都的保护墙。
过城门时,城门口守着几名士兵,士兵只有在看到形迹可疑的人时,才上前对其进行盘问,其他人一概放行。
出了城,道路崎岖不平,马车开始颠簸,如花和秀儿完全不受影响,对着荒凉的野地依旧兴致勃勃,泷玉氏也不受影响,闭起眼睛养神,贝伊就惨了。
她被颠簸得快吐了。“安婶,还有多久才到呀?”
“嗯,我们刚过了十里坡的十里亭,嗯……还有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小姐,你再忍耐一下。”
“还有小半个时辰!?”主啊!杀了我吧!
贝伊从没这么想念快速平稳的汽车!
泷玉氏微倾身靠向贝伊,递给贝伊一颗酸梅,这本是如花特地为他准备的,谁知倒是妻主用上了。
“吃颗酸梅吧。能抑制恶心反胃。”
贝伊接过酸梅,一把含进嘴里。
酸酸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的确是缓解贝伊的反胃,但作用也不大,贝伊的五脏六腑在马车一摇一晃的前进过程中已经位置错乱了。
马车越跑越远,景色越来越荒凉。
贝伊感觉几千年都过去了,马车确却还没跑到目的地。
她都已经吐了好几次了,再吐下去,就只能吐胆汁了。
第一千次询问安婶,“安婶,还有多久才到呀?”有气无力的声音听得安婶心疼,她已经尽力了,马车赶得快了,小姐晕车晕得越厉害,吐得昏天暗地,脸色惨白;赶得慢了,小姐还是吐,又一直问她还有多久才到。
看到贝伊这样,如花和秀儿也没了玩乐的心思,秀儿更是担心得不得了,一直紧张的盯着贝伊,一颗一颗的给贝伊递酸梅。
作者有话要说:晕车了!!!
真是无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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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扫墓祭祀2 ...
马车终于慢慢悠悠的停下来,贝伊扶着瑞珠的手,迫不及待的爬下车,蹲在地上干呕。
“呕——呕——呕——”贝伊张大嘴,胃一收一缩的,就是没有东西吐出来,能吐得东西在车上都吐光了。
泷玉氏把水递给贝伊,轻拍贝伊的背,说:“妻主,喝口水吧,缓缓。”
贝伊接过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后,坐在地上,靠着车轮,喘着粗气。
“我再也不坐车了!这不是坐车,是谋杀呀!!!”贝伊看着泷玉氏诉苦。
泷玉氏不置可否,只微笑着。心中却道:妻主,你话说得早了,待会还要回去呢,不坐车?难道走回去?!
“你不信?!我说真的!!!”泷玉氏的笑让贝伊有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信,信,信。”泷玉氏的口气跟在哄秀儿时,一般无二,嘴角噙着的笑更是让他的话没有说服力。
贝伊气结,“算了……”
不理泷玉氏,张目四望,一片荒凉。
这是一座小山丘,方圆几里没有人烟,很寂静,除了偶尔能听到的几声鸟鸣。
这是名副其实的荒山野岭!
爹爹的坟头杂草丛生,瑞珠拿着镰刀正卖力的割掉杂草,秀儿跟在她身后对不知名的杂草与野花很感兴趣。
安婶和如花忙着把贡品从车上搬下来。
贝伊休息一会,恢复体力后,拿起另一把镰刀,也去割草。
这草也太茂盛了,瑞珠和贝伊两人拼死拼活的割,小半个时辰后,韩冰的坟墓才千呼万唤始出来。
很窄小的一方坟墓,很简陋的一块墓碑,上面刻着:父韩冰之墓,女泷落涵立。便再无它字。
贝伊心中咯噔一跳,“父韩冰之墓,女泷落涵立”为何只有这些,为何?不是应该是“泷门韩氏冰之墓”的吗?!
怎么没有?!难道王夫说的是真的?!
贝伊失神的盯着墓碑,任凭安婶和泷玉氏他们忙前忙后,也没上去搭把手。
上完香后,贝伊把安婶拉到一旁,确定说话声不会被其他人听到后,严肃的说:“安婶,我想问你件事。希望你能一五一十的回答我,不要有所隐瞒。”
安婶被贝伊神秘兮兮的态度惹笑了,但贝伊严肃的语气让她把笑意压在心底,“小姐,我几时骗过你!?有事你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好!”贝伊回头深深地望眼韩冰的墓,压低了声音,稍微有些紧张的问道,“韩…….我爹爹是怎么死的?”
“呃……”安婶僵住了,她没料到贝伊会问这种禁忌问题。
“呵呵…….病死的呀……小姐不是知道嘛。”讪讪笑着,希望能蒙混过关。
“安婶!”贝伊的脸黑得犹如锅底,音量也拔高不少,在看到泷玉氏他们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投来的疑惑目光,贝伊又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安婶,不要把我当傻瓜!别骗我,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安婶从贝伊的话里听出来,今天贝伊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她叹了口气,眺望远方,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小姐又何苦旧事重提呢?”
贝伊也眺望远方,远方一片山峦起伏,一片青翠。
“我必须知道,这个对我很重要!今天我一定要知道。安婶,告诉我真相,不然我就去问别人。”不容置疑的口气又让安婶叹气。
“也罢。小姐也长大了,是时候知道老主子是因何去世的了。当年……当年…….”安婶想起当年的事,就悲从中来,不禁哽咽。
贝伊没说话,继续望着远方的苍翠的群山,既然安婶说了要告诉她,就一定会说的。
安婶平复了心情后,娓娓道出当年的事:“二十几年前,老主子嫁给了王爷,老主子没有显赫的家世,小姐的外婆只是一个平民,老主子能嫁给王爷,完全是一个意外,听说是老主子在野外救了外出打猎,不慎受伤迷路的王爷,为了报恩,王爷才娶了老主子。咳咳……这些我也是无意间得知的。当我进府时,小姐都七八岁了。”
安婶看向贝伊,眼里有痛苦之色,欲言又止。
“安婶,继续说吧。”
“……好…..”隔了许久,安婶方才继续道,“我本来是一名到处打短工的木匠,初到国都时,不懂规矩得罪了地头蛇,让人家一顿好打,昏倒在地。是老主子救了我,如果不是老主子心善,今天也就不会有我了。我进府的时候,老主子就不得宠,住在偏院,王爷的其他夫氏常常欺负老主子,每次老主子都是默默忍受,从不与人说。”
贝伊忍不住开口道:“就算不得宠,爹爹也是王爷的夫郎,我也还是二郡主,为何他们敢如此大胆?王爷不知道吗?她不管吗?”
安婶苦笑一声,“小姐真是把前尘往事都忘干净了。王爷知道的,一切的一切,王爷都知道的。但她从来不阻止这样的欺辱。反而是纵容夫氏们对老主子的羞辱。照理说老主子给王爷生下了小姐,该得宠才对,怎么会如此落魄呢?小姐一定很好奇吧?”
安婶停顿了会,似乎在调整情绪,片刻后,安婶继续说道:“老主子会落魄,是……是……是因为……因为,因为老主子与人偷情……”
“啊!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贝伊不敢相信听到的消息。
安婶做了几个深呼吸,幽幽道:“老主子和人偷情!小姐没听错。事实的确是这样的。王爷和管家亲眼看到……看到老主子和……和……在……在做……苟且之事。老主子也…….承认了!那人当场被打死了,剁成了肉酱。之后老主子一直郁郁寡欢,王爷三天两头的来折磨老主子,怀疑小姐是野种,精神肉体双重折磨,日子过得很艰难。不久之后,老主子就……就……悬梁自尽了。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大家都以为老主子是病重去世的…....”
贝伊震惊了,真的!王夫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爹爹红杏出墙!自己血缘不明!很有可能不是述王的血脉!死了,述王也不会追究的!
难怪述王不爱她,难怪她们在王府中要过的这么憋屈!
难怪在得知泷落浠把自己推下水的真相后,述王没有任何表示!
难怪墓碑上题字与众不同,是“父韩冰之墓,女泷落涵立”,不是“泷门韩氏”,不在述王府的专属墓地,而是在这荒山野岭。
贝伊突然觉得寒气袭人,紧了紧衣袍,贝伊铁青着脸,“回去吧!”
回途中,因着心潮起伏不定,贝伊反而不晕车了,怔怔的望着窗外飞梭而过的景物。
泷玉氏一直不安的注视贝伊,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泷玉氏敢肯定一定跟贝伊和安婶的谈话有关,事情一定很严重。
几次要张口询问,但最终都忍下了。
“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不能再拖了。”贝伊心思百转,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车厢里不同寻常的气氛让如花和秀儿都停止了聒噪,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来来回回看着贝伊和泷玉氏。
瑞珠这个粗线条的倒是没发现安婶的大黑脸,兀自天南地北说个不停。
进了城后,贝伊对赶车的安婶说:“安婶,先不回府。去林记首饰铺。”
“好!”虽然不知道要去首饰铺干嘛,但安婶并没有问。
倒是瑞珠忍不住好奇心,询问道:“小姐,我们要去林记首饰铺做什么呀?”
贝伊把头缩回车内,放下车帘,说:“我前些日子在那里订了首饰,是时候去拿了。”
“首饰?”如花小声对泷玉氏说,“少爷,家主订了什么首饰呀?”
泷玉氏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小姐,你订了什么首饰呀?”瑞珠掀开车帘,把头伸进车厢内,兴趣盎然的问。
“别问了,去了就知道。”贝伊不再理她,干脆闭目养神,对窗外的嘈杂充耳不闻。
“娘,到了。”贝伊睁开眼就看到秀儿怯怯的唤她,没想到她居然在车里睡着了,还睡得很舒服,她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秀儿有点害怕,娘的沉默让他害怕。
细心地注意到秀儿的胆怯,贝伊强迫自己绽开温暖的笑容,一把抱住秀儿,“到了呀。好嘞,娘抱秀儿下去。娘给秀儿订做了好东西哦,想不想看?”
贝伊的怀抱消散了秀儿的害怕,小家伙甜甜的笑了,“嗯,想!娘,我们快点下去。”
其他人也跟在贝伊身后走进林记首饰铺。
店里只有一名伙计在,看到贝伊后,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哟哟,贝伊小姐,您来啦!我们老板一直在念叨你呢。快请进!”一边请贝伊等人进入店里,一边朝着后院喊道,“六子,快上茶!贝伊小姐来了。”
“阿奇,不用忙了。我今天是来拿前些天定做的首饰的。麻烦你拿出来就行了。”贝伊忙阻止她。
阿奇不同意了,“怎能不好好招待贝伊小姐呢!小姐可是我们小姐的救命恩人呢。”
说着矮矮的六子端着茶出来了,见到贝伊后笑得跟朵花似的,“贝伊小姐,你来啦。我们老板,小姐,少爷这些天不停念叨你呢,特别是少爷,一天要问好几次你有没有来呢。你怎么才……呃,阿奇,你拉我干嘛呀?”
阿奇尴尬的咳了几声,腹诽着:傻子,你没看到贝伊小姐身后的两位男子神色不对吗?!
可惜六子这傻丫头还真是没注意到,她还待再说,就被贝伊打断了,“六子,先别说这些了,去把我定做的首饰拿出来吧,好吗?”
身后的火力呀,快把她烧焦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如花喷火的眼在灼烧她的后背。
“好嘞!贝伊小姐等着,我马上去。”六子放下茶,一溜烟跑进柜台,给贝伊拿首饰。
阿奇暗暗摸了一把汗,陪着笑脸,请泷玉氏等人坐下,喝茶。
“来啦!贝伊小姐,首饰拿来了。”六子托着好大一个托盘过来,托盘里摆放着不少金银首饰。
“小姐,这……”安婶见到这么多首饰,有点吓到了。
“呵呵,这些日子赚了点钱,想着给大家买点东西。”
“大家?我……我们都有吗?”瑞珠咋一听,有点结巴了。
“当然。大家都有!喏,这是我给你挑的钗子,你看看喜不喜欢。”贝伊从托盘了拿起一支成色很好的,造型典雅大方的金钗递给瑞珠。
“这是给安婶的玉手镯,我听人说,长辈佩戴玉石能消灾避难,所以特地挑了个玉手镯。安婶,你带上看看合不合适。”
“小姐,这……”安婶接过玉手镯,嘴唇嚅嗫着,说不出话来。
贝伊笑着,拿起一双造型别致的珍珠耳环,递给泷玉氏,但笑不语。
泷玉氏轻轻的接过耳环,低下头去,把耳环紧紧的握在手里。
“我也不知道如花喜欢什么首饰,所以自作主张订做了只钗子。”贝伊笑着拿着钗子递给如花。
“家主,我也有?!”如花看着贝伊手中金钗子,不敢置信。
“当然啦,大家都有呀!”贝伊等如花接过钗子,就拿起一条长命百岁平安锁,“秀儿,看看,喜欢吗?”
秀儿拿过平安锁,问道:“娘,这是什么?好长呀!”
“傻孩子,这是长命百岁平安锁,把头伸过来,爹爹给你带上,这项链是保平安的,以后都不能摘下来。”泷玉氏拿过秀儿手里的长命百岁平安锁给秀儿带上。
贝伊眼尖的注意到泷玉氏的眼睛红红的,但她没说什么。
“大家如果不喜欢,还可以在换的。”贝伊的话刚说完,瑞珠就扑上来一把抱住贝伊,“小姐,我喜欢!好喜欢!谢谢小姐!”
“不用换了,这手镯很好。我很喜欢。”
“谢谢家主!”
泷玉氏没说话,不过看得出来,他是喜欢那对珍珠耳环的。
“娘,你的呢?”秀儿摆弄着刚带上的平安锁。
贝伊拿起一条用银打造的十字架项链带着自己脖子上,“呵呵,娘的是这个。”
“这是……”泷玉氏从没看过这样的项链。
“这是十字架,嗯……是…….保平安的!呵呵……”
“哦。”
“好啦,我们走吧。阿奇,我们走了。”每人的首饰都拿到手了,就回去吧。
“钱呢?”瑞珠问道,不用还钱吗。
“钱,贝伊小姐已经还了。”六子笑道。
“小姐不再坐坐吗?”
“不了,就不打扰你们做生意了。我们先走了!”贝伊抱起秀儿,婉拒了阿奇的挽留。
“那各位走好!”阿奇把贝伊等人送到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复杂的王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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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噩梦惊魂 ...
贝伊牵着秀儿,对众人说:“难得今天大家一起出来,我们就逛逛街吧,吃过晚饭再回去。”
“好啊!好啊!”瑞珠第一个赞同,这丫头把贝伊送她的金钗一会儿插在头发上,一会儿拔下来,不停捣鼓着,这会儿听贝伊说逛逛街再回去,她马上举双手赞成。这会子就算贝伊说大家去跳河吧,她也会点头说好!
安婶来回抚摸着戴在手上的玉镯子,说道:“小姐,你赚几个钱也不容易…….”
“哎呀,安婶,难得家主和我们一起出门走走,您就别说了,多扫兴呀!”如花挽着泷玉氏的手,阻止了安婶的唠叨。
安婶看到大家兴趣昂然,也就不再说话,也罢,难得一次,也就乐呵呵的牵着马跟在后头。
“娘,那个……那个……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冰糖葫芦!”街上的商品千万种,秀儿就只注意到可口的冰糖葫芦,一看小贩走了,小家伙就急了,拉着贝伊就要追上去。
“呵呵,秀儿,来得及的。瑞珠追上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快点!”贝伊很高兴,秀儿性急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她天使般的儿子呀!
瑞珠接到命令,大声说一声:“得令!小少爷别急!我马上去!”说完,一马当先。在人群中左闪右突,很快窜到卖冰糖葫芦的小贩面前,“大姐,我要买冰糖葫芦!”
小贩有些吃惊,第一次有人气喘吁吁的追着买她的冰糖葫芦,带着惊喜,小贩眉开眼笑,“好嘞!不知妹子你要几支呀?”
瑞珠挠挠头发,小姐也没说要买几根呀?结果她对着还没赶上来的贝伊大声发问。
“小——姐——要——买——多——少——呀——?”洪亮有力的声音震撼了街上的行人,大家都望向发声处——瑞珠。
“瑞姨姨,要——六——支——!”秀儿唯恐天下不乱,还大声回话。这下群众雪亮的眼睛又都盯上了秀儿和贝伊这一大一小。片刻后,个别少年公子忍俊不住,压抑着笑出来。豪爽的女人们可没有这么有涵养了,她们是“哈哈哈”的大笑,笑声传入耳中,贝伊一手牵着秀儿,一手握住胸口的十字架,心中暗念:主啊!太丢人了!您把我带回去吧!
泷玉氏和如花,还有安婶聪明的跟几个活宝拉开距离,“呵呵”笑出了声。
如花摇摇泷玉氏的手,“少爷,这是嫁进王府后,第一次出来逛街呢!以前去祭拜老主子的时候都是来去匆匆,从没下过车。今天我们就好好逛逛吧!走吧,那边有卖胭脂的,过去看看吧。”
泷玉氏随着如花走过去,心潮涌动,这是继几年前在成亲前偷偷离家逛街之后的第一次上街,也是第一次和他嫁的女子一起上街!第一次呢!
把手伸进怀里,轻轻抚摸着那对小巧别致的耳环,嘴边漾起甜蜜的笑容。
“少爷,你说是这桃红色的好看,深红色的好看?少爷?少爷!”如花问了几次没人应,不禁回过头去,看看他家少爷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泷玉氏回过神来,看到如花贼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不自觉地粉红了双颊,“小子!你叫我做甚?”
“嘻嘻!没事不能叫你吗?少爷?”
“不能!”
如花看到泷玉氏有些恼羞成怒了,不禁更是嘻嘻笑着。
“走啦!走啦!”泷玉氏被如花笑得无地自容,也不管如花真在挑的胭脂,拉上如花就走。
“哎哎,等等,胭脂还没买呢!”如花心有不甘,实在不舍得丢下那些上好的胭脂。
安婶紧紧跟着他们,笑容就没从她脸上下去过,好久没看到主夫笑得这么开心了!真好!
秀儿买到了冰糖葫芦后,硬要贝伊和瑞珠也吃,所以等到泷玉氏看到她们时,就看到两大一小每人嘴里嚼着冰糖葫芦,手上拿着冰糖葫芦,,秀儿幸福的笑着,瑞珠憨厚的笑着,贝伊眉眼之处也是笑意盈盈。
“爹爹,冰糖葫芦!给!好好吃哦!”秀儿献宝似地把冰糖葫芦递给泷玉氏,要泷玉氏吃。
“爹爹不吃,给秀儿吃。”泷玉氏拿出手帕,仔细的给秀儿擦掉嘴角的糖渍。
秀儿又把冰糖葫芦递给如花和安婶,自然他们都把冰糖葫芦让给秀儿了。
沿途一路逛下来,点点评评,虽然没有买多少东西,倒也是温馨,这是她们一家人第一次整体出门呢。
黄昏时分,一家人踏进了一家高档次的酒楼。
瑞珠拉拉贝伊的衣袖,不安道:“小姐,这里看起来好贵的样子。不如……不如,我们去别家吧。”
“不用,就这家了。都进去吧。”贝伊就想着难得上次酒楼,虽然去不了流云酒家,至少也不能去档次太低的小店。
小二看到贝伊几人,热情的迎上来,“几位客官,楼上雅座请!”
“好。”贝伊一手牵着秀儿,一手牵着泷玉氏跟在小二身后上了楼。话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贝伊就牵上了泷玉氏的手,她还毫无自觉。
而泷玉氏呢,虽然没有脸红成个大红苹果,但两颊薄薄的红晕还是隐约可见。
在楼上坐定后,点了几道菜,就等着上菜了。
隔壁坐着两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女人,正边吃边谈。
“快吃!快吃!吃完了,好早点去流云酒家听情深讲故事!”
“别忙!慢慢吃吧!去了也没用!”
“啊——?为啥?”
“情深今天请假,没上工。我今天都上流云酒家三次了。掌柜的说情深要明天才上工。所以,你可以慢慢吃!”
“怎么这样?情深莫不是病了?”本来急着去听贝伊讲故事的女人猜测道。
“啊?小姐,她们在说…….呜呜……”说你呢!贝伊一把捂住瑞珠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可不能揭穿她的身份 。
“别说!嗯 ~ ”贝伊确定瑞珠听清楚了,且保证不会乱说时才放开捂住瑞珠的手。
泷玉氏和如花竖起耳朵听着隔桌两个女人的谈话,安婶也是。
隔桌的女人还继续说着。
“我问了。不是!说是家里有事。唉,今天没听到故事,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儿呀!”
“我也是。别说,情深讲得故事那叫一个生动,扣人心弦。我家夫郎最讨厌我上酒楼的了,但得知我也去听情深的故事时,每天就催着我早点出门,听情深讲完故事后,回家学给他听。”
“嗯,情深的故事真是缠绵悱恻。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呀!”女人喝下一口酒,感慨道。
“家主,你都讲些什么故事呀?”如花听到旁人如此盛赞贝伊,不禁好奇了。
菜已经上了,贝伊给安婶夹了块排骨,道:“你们不都知道嘛。”
“不是呀,家主 ,你从没将给我们听过呀。偶尔有说,那也是说个名字而已。”如花反驳道。
“就是些……些情情爱爱的故事呀!”
听到贝伊的这句话,泷玉氏的脸又悄悄的红了,还好没人注意他。
秀儿嘴里嚼着泷玉氏给他夹的扣肉,脸颊一鼓一鼓的,含混不清的说:“娘,秀儿也要听古时(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