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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众人皆知 4 ... .10

作者:洛落落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54

还别说,瑞珠生火真是有一套,火折子一扬,一吹气,火就着了。

贝伊也学会了生火,不过跟瑞珠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瑞珠和安婶很快回来了。

瑞珠抱着将功折罪的心态,手脚麻利的生好火,架上锅,开始煮粥。

趁着煮粥的空当,贝伊去把她挖到竹笋洗净,切好,准用。

半个时辰后,一锅香喷喷的大杂烩就在众人的热切期盼中新鲜出炉。

大家把一大锅粥消灭殆尽后,才问起贝伊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还有怎么找到的竹笋。

贝伊一笑,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并没有说她能一切准备妥当,还能找到竹笋是因为艾玛这个野营狂时不时就会拉着她和玛丽去野营,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知道该如何在野外生存了,别说是找竹笋,捕鱼她也会。

火光中年轻的脸庞闪动着的是青春的活力,是对未来的希望。

贝伊细细看过每一个人,思考着即将要说的话。

“我们现在逃出来了,以后都不会回去了。不管未来如何,反正我们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开始新的人生。所以以往的一切都要抛弃。首先要从名字开始,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述王府的二郡主,不再是泷落涵,我叫——赵日。听清楚没有?”

赵,火焰姓赵。日,以前的修道院叫日夕修道院,就让她叫赵日吧,权当纪念好朋友和往昔。

众人愣愣的,有些接受不了,心理上反应不过来。

“我清楚了。”泷玉氏抱紧秀儿,望着火堆,“我们要改名换姓。对吧?”

“对!”贝伊赞赏的点点头。

“以前,未出嫁时,我叫玉似,出嫁后,我叫……..叫泷玉氏,我不喜欢这两个名字。”尤其不喜欢第二个名字,那是不受妻主喜爱的标志。

“那,阿似,我们以后就不叫那两个名字。你打算给自己取个什么名字?”

“我爹爹姓云。”泷玉氏有丝气恼,‘名字是要你给我取的!不是要我自己取!’但他的骄傲与自尊绝不会让他把这番话说出口。

贝伊揣测泷玉氏是打算姓他爹的姓,便说道:“那不如以后你就叫云似,好不?”

“妻主是说我以后叫云似,是吗?”泷玉氏问得小心翼翼,就怕贝伊说不是。

贝伊不懂泷玉氏为何变得如此小心谨慎,但她还是绽放出大大的笑脸,“是呀,阿似不喜欢吗?”

泷玉氏眼里含着泪,低下头,哽咽不语,只是用力点头。

喜欢!当然喜欢!嫁她好几年了,今天终于有了名字,怎会不喜欢呢?!

在大兴王朝,只有不受妻主待见的夫侍才会叫某某氏,妻主肯给夫侍取名字就是对夫侍身份的承认。

“我以后叫伍伊。”宁芷看眼泷玉氏,拿着一根小树枝拨弄着火堆,状似随口说道,其实内心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掀起的汹涌波涛简直就能用惊涛拍岸,激起千堆雪来形容了。

安婶摆弄着一个木刨子,看向贝伊,“我是个木匠,就叫木头。小姐你看,好不?”

“噗——”如花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木头,真是亏安婶想得出。

“好,木姨!”贝伊强忍着笑意,但包含在语音中的笑是瞒不了人的,安婶也知道她取得名字不雅,但一来她目不识丁,取不出雅名字;二来,她的确是个木匠,喜爱的也就是木头,所以叫木头也无可厚非。

“嗯嗯,我叫青柳,以前在家时,娘亲就是这样叫我的。”如花也说出他的新名字。

只有瑞珠垂头丧气,紧紧抓着一根树枝无意识的在地上划来划去。

“瑞珠,你跟我姓,就姓赵,单名一个瑞字,好吗?”贝伊一看就知道瑞珠是想不出来她要叫什么名字好,遂柔声替瑞珠取了一个名字。

瑞珠闻言,猛的抬起头,“好好好——”,她很开心,很高兴。

手上的树枝也不乱划了,笑得春光都黯然失色。

秀儿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娘亲和爹爹,也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

贝伊从泷玉氏怀里抱过秀儿,刮刮秀儿的小鼻梁,笑着说:“我们秀儿以后也不叫泷秀心了,改名叫赵衣衣,小鸟依人。”

秀儿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压根没听清贝伊在说什么,贝伊也不在意,她看着大家,又说:“以后,我们的关系也要改变。伍伊是我的表哥,赵瑞是我的妹妹,木姨是我的姨妈,云似是我的夫郎,赵衣衣是我儿子。要记住,别叫错了。国都述王府与我们没有丝毫的瓜葛!”

瑞珠有些震撼,小姐竟然说自己是她的妹妹?!

“小姐……..这…….”

“阿瑞,以后不许再叫小姐,要叫大姐。记住。”赵日严厉的打断了赵瑞的话。

“记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改名这一章了,不容易呀.......

主角终于叫赵日了,真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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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重新开始3 ...

“青柳,既然我们要去的是你的家乡,那里的人对你的家人就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如果突然间看到你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的话,一定会起疑,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还是当阿似的小厮,可以吗?”

赵日低声询问着,其实如果一定要去青柳的家乡,那青柳非答应不可,这句问话明显多余了。

但赵日想着如果青柳不想再继续这种为人小厮的身份的话,她们也可以不去青柳的家乡的。

青柳倒是很开心的说道:“好,就这样!我一辈子都要做少爷的小厮,照顾少爷!这辈子我要一直和少爷在一起。”

这像是誓言的话语打动了云似的心。云似倾过身去,轻轻拥住青柳,有些哽咽,“如花,谢谢你!”

“少爷,我不叫如花了。我叫——青柳!”少年有些故做不满,故意拖长了音调。

“好好好,青柳,是青柳。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青柳原谅我吧。”难得的,云似会像小孩子一样讨饶。

赵日抬头仰望星空,月已至中天,闪闪烁烁的星辰点缀了深蓝的夜空,那广袤无垠的夜空洗涤了赵日一天的疲累,她干脆整个人躺倒在草地上,望着星空,望着望着,居然睡着了。

大家见赵日睡着了,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说话的音量,各自去睡觉。

云似和伍伊,还有青柳,衣儿睡在马车里,火焰买的这马车实在是够大,三四个成年人并排睡觉,绰绰有余。

木姨在火堆里加了几块柴,让火烧得旺,驱走夜晚的寒冷。

云似他们在马车里有大棉被盖,倒是不觉得冷。

这个时候,正是流云酒家生意最好的时候,掌柜的不在厅中招待客人,反而跑到后院的一件幽静小屋里,垂首站立。

安静的屋子里点燃着数根白色蜡烛,掌柜的安静的站在房里一角,屏声敛气,态度异常恭敬。

书桌后有个头戴纱罩的人在翻阅账本,那人不说话,气氛有些严肃,除了唰唰的翻页声,轻微的呼吸声,屋里及其安静。

良久,那人合上账本,似乎还抬眼看了掌柜的一眼,因为带着纱罩,看不清楚,但掌柜的凭着她敏锐的感觉断定,她家主子是在看她,没错。

掌柜的上前一步,等待主子的发问。

书桌后的人端起一杯香茗,轻抿一口。

“柳掌柜……”声音略微沙哑,但有着一丝牵动人心的磁性,听声音这人应该是个女人,大兴王朝的男人的音线都比较清脆。

掌柜的立即挺直脊背,朗声回答:“是,大老板。”

被掌柜的称作大老板的人微一怔,似乎是被柳掌柜的音量吓了一跳,她顿了顿,语带笑意的说:“这个月的盈利比上个月多了三万两,你做得不错。”

掌柜的站得更加挺直,眼底有着抑制不住的欣喜,大老板很少夸过她,能被大老板夸奖对她来说就是最高的奖赏。

“大老板过奖了。这都是大老板您领导有方,各位伙计尽心尽力工作的成绩。”

掌柜的云淡风轻的谦虚着,但声音里流露出来的自豪无不昭示着她的激动与自豪。

大老板听到掌柜的的话后,似乎笑了,因为纱罩有了轻微的波动,但外人还是无法透过这微小的波动,一窥主人的容貌。

沙哑的声音又再响起,“嗯,说到伙计,听说新来了一个叫情深的小二故事讲得很好,很多达官贵人都专程来听她讲故事,是吗?”

“是的,大老板。”掌柜的的声音闷闷的,情深是很不错的店小二,工作卖力,讨客人喜欢,与其他的小二相处融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店员。

可是这样好的店员,她却没能帮大老板留下来,大老板对她有救命之恩,又有知遇之恩,她却没把情深这棵摇钱树帮大老板留下来,她真是愧对大老板。

“去把她叫来,我想见见她。”

掌柜的站着不动。

“怎么啦?快去叫人呀。”大老板对掌柜的的踟蹰并不以为意。

“大老板,”掌柜的决定实话实说,她没能留住流云酒家的摇钱树,该罚,该惩,随大老板处置,“情深已经…….已经辞工不做了。”

“辞工不做了?!”大老板很诧异。

掌柜的把头低下去,不敢直视大老板,一直以来大老板都不插手流云酒家的事务,酒家的一切事务都让她全权处理,今天大老板会问起情深,那就说明大老板很看重情深,可情深辞工了,走了。

“那就不用叫了。柳掌柜,我饿了,叫厨子做些吃的来吧。嗯,要糖醋鲤鱼。”

大老板马上恢复常态,说话声音四平八稳,不急不缓,不问掌柜的情深为何要辞工,也没责备掌柜的没把这样一个人才留下来,只是说她饿了,要吃饭。

“大老板,我…….您惩罚我吧!我…….我……”

掌柜的没出去吩咐厨子做菜,反而又上前一步,一脸的自责,九十度弯腰向大老板请罪。

大老板起身,走到掌柜的面前,一手扶上掌柜的肩,略微沙哑的声音徐徐响起,很诚恳地说着:“柳掌柜没做错任何事。我有什么理由责罚你呢?”

大老板一米八的身高站在掌柜的面前无形之间给掌柜的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每次与大老板近距离接触,掌柜的都有心跳加快,呼吸困难的症状,这一次也不例外。

掌柜的强压下急促的呼吸,极力稳定情绪,“我没能帮大老板留下情深这棵摇钱树,造成了流云酒家无可弥补的损失。理应受到责罚。”

“呵呵……..”大老板听后笑了,高大强壮的身躯走到屋中的小圆桌边坐下,“柳掌柜无需如此,我相信柳掌柜处事自有道理,既然你答应让情深走,那就一定是有让她走的理由。我相信柳掌柜,所以这责罚之事就不要再说了。去叫厨子做几道菜吧。快点。”

“好!”掌柜的不再说话,快步走出去,一边走,一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为什么每次面对大老板时,她就反常了。

天啊,难道她喜欢的是大老板,是个——女人!

哦,不!不——!

快到厨房时,掌柜的用力拍打自己的皱巴巴的脸蛋,她快要疯了。

花儿正在雕做冷盘的花,一眼瞥到掌柜的走进厨房,一惊。

“掌柜的,你的脸怎么啦?”

掌柜的闻言动作敏捷的捂住脸,急急说道:“没事。大老板来了,做几道小菜端过去,记得要有糖醋鲤鱼。”

“等会,掌柜的,没……..”没鲤鱼了!

花儿正想说,但掌柜的已经捂着脸跑远了。没想到平常稳重的掌柜的跑起来这么快。

“噢,该死!难道妆又掉了吗?真是不明白,为何我一个壮龄大好女青年要假扮成一个老太太?!为什么?!为什么?!”

掌柜的捂住脸,边跑边咬牙切齿的碎碎念,但她也就只敢这样碎碎念,绝没有那个胆子到让她扮成老女人的大老板面前去抗议。

且不说掌柜的如何呕血回房补妆,大老板独自一人坐在屋子里,仍然纱罩覆面,让人难窥究竟,

大老板端正坐着,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敲击声。

“辞工了?真是可惜了。”

沙哑的音线在屋子里回响,“还想着要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好好道歉呢,谁知竟然辞工了。”

沙哑中带着些许的怒火,敲击桌面的食指也更用力了,势有要把桌面敲破的欲.望。

睡梦中的赵日也许是受夜风的侵袭感到冷,情不自禁的打着冷战,赵瑞见状,拿起一件袍子轻轻给赵日盖上。

夜越来越深了,激.情过后,泷沁拥抱着王夫滑如凝脂的白皙身子,看着做完高强度运动后陷入昏睡的丈夫,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轻声细语:“轻音,我喜欢你!知道吗?我不希望你受伤,也不希望你伤害其他人,他们都是无辜的。背叛你的只有我,别迁怒他人。”

王夫轻声哼哼,泷沁以为他醒了,轻抚他光..裸的脊背,不再说话。

直到确定王夫已经睡熟,泷沁才敢轻轻挪动身子,微不可闻的说着:“轻音,我喜欢你。但我也爱其他人,所以不要逼我,我只想和你们好好过日子而已,不要连我最后的愿望也剥夺走。”

夜风微凉,泷沁抱着王夫入睡后,已经睡熟的王夫慢慢的睁开他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泷沁的睡脸,嘴角勾着抹苦涩,心酸,决绝,残忍的笑。

也许一切都太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筒子们好!

在被老板歇斯底里的剥削了一个星期后,洛犹如打不死的小强,又回来了!

我——洛落落,回来了!!!

59

59、重新开始4 ...

伍伊是在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天已大亮。

昨天马不停蹄的赶路,一伙人累得东倒西歪,伍伊起来时,发现青柳和衣儿睡得正熟,云似眉头微皱,似乎快要醒来了。

伍伊小心翼翼,不惊醒他们的下了车。

小鸟唧唧啾啾地叫着,淡金色的朝阳铺满大地,随风而动的竹叶不识情趣的剪碎一地明媚春光。

半跪在火堆旁切竹笋的年轻女人撞进伍伊的眼底,留下一道浅浅的明亮痕迹。

火堆上熬着粥,丝丝缕缕的香气从熬粥的锅里散发出来,飘进伍伊的鼻孔。木姨和赵瑞睡在火堆旁,赵瑞还微微打鼾。

伍伊走到赵日身边,蹲□子,眼底的身影越发清晰,“赵日,我来切吧。”

赵日抬头,看向伍伊,满脸的阳光灿烂,竹叶剪出来的细细碎碎的朝阳铺满了赵日一身。

“不用,伍哥。你先去梳洗吧,很快就可以吃早餐了。还有,以后叫我阿日就好了。呵呵…….”

说着,赵日利落的把切好的竹笋放到一旁备用,走到车旁,拿出一套全新的梳洗用品递给伍伊。

伍伊接过用品,有些无语了。

从昨天开始,他就发现赵日能拿出一切他们需要的生活用品,那架马车就像是个百宝箱,要啥有啥。

伍伊端着梳洗用品像河边走去,

伍伊在前头走着,赵日在后头跟着。

“阿日,你跟着…….跟着我做甚?”伍伊有些不解,难道赵日怕他会掉到河里去。

赵日呵呵笑着,“伍哥,我不是跟着你。我是要到河里去抓鱼。”

“抓鱼?!你会抓鱼?”

“会呀!”说话间,两人已到河边,伍伊放下梳洗用品,赵日则脱下鞋子,卷起裤腿,把长袍撩起扎在腰间。

赵日用脚试试水温,有些冰,咬咬牙,一脚跨进水里。

“我抓鱼的技术很好的!”赵日一边忍受着刺骨的冰冷,一边和伍伊搭话,“以前和艾玛……..”一起去野营时,都是我抓的鱼。

伍伊听到一半就看见赵日不说了,有些怔愣的看着水面发呆。

伍伊突然觉得孤单的站在小河中央的赵日很孤独,很寂寞,很寂寥,很忧伤。即使阳光拥抱着她,她还是浑身散发着寒意。

手上用力的抓紧毛巾,就像是他抓紧了毛巾就是抓紧了将欲乘风归去的赵日。

“阿日,你…….你怎么啦?”伍伊有些怯怯的开口,他担心说话的声音大了会吓到赵日,赵日看起来是那般的脆弱。

赵日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担忧的伍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我没事,伍哥,别担心。”

赵日说着没事,但伍伊根本不信,就赵日现在的状态,失魂落魄的,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那你小心点。”

伍伊一边梳洗,一边紧张的盯着赵日抓鱼。

话说赵日抓鱼的技术还真是高超。昨晚,木姨和赵瑞也来抓鱼,两人把自己弄成了落汤鸡,也没抓到一条鱼,赵日看似简简单单的一俯身,一伸手,手一抓,就抓到鱼了。

不一会功夫,赵日就抓到好几条鱼,虽然鱼都不大,但胜在数量多。

伍伊梳洗好后,就坐在河边看赵日抓鱼,那在粼粼清波上的身影有些瘦削,没有当前女子们的强壮、健硕,可却有一颗温柔的心。

就算面对的是他这样一个卑贱的小倌,也从来是微笑着的。

想着想着,伍伊回忆起两人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不自觉的笑出来。

“伍哥,你在笑什么?”

一声问话打断了伍伊的回忆,一张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孔打乱了伍伊的心跳。

“没…….想什么。你…….你抓好鱼了?”伍伊有些窘迫,两腮微微泛红,可惜赵日这个粗神经完全没有发现。

她见走神的伍伊双眼重复清明,就退离伍伊身边,把抓到的鱼一条一条的捉到河边,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熟练干净利落地把鱼杀好,洗净,再用一根稻草串起来。

“走啦,伍哥。”伍伊又在发呆了。

伍伊尴尬的用手按按太阳穴,不好意思的笑笑,跟着赵日走回营地。

大家都起来了,青柳正在把赵日切好的竹笋放进粥里。

衣儿看到赵日,欢呼一声,就像赵日扑去。

赵日把手上的鱼递给赵瑞,让赵瑞拿去烤。自己双手一捞,稳稳当当的抱起衣儿,亲亲衣儿的小脸蛋。

“唔——娘亲的宝贝,早啊!”

“呵呵——娘,痒——呵呵——”

“痒吗?那再来一个。”赵日说着,又亲一口,还抱着衣儿打转,乐得衣儿咯咯直笑。

闹了好久,母子两才消停下来吃早饭,竹笋粥配新鲜烤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吃完早饭后,赵日吩咐众人收拾东西好启程,她自己则带着赵瑞钻进了竹林。

小半个时辰后,大家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后,才回来。

两人提着七八个新鲜竹笋,挂到车旁。

面对众人询问的眼光,赵日洗净手,抓抓后脑勺,“这时节刚好竹笋当季,可以自己吃,也可以拿到镇上后卖掉呀。”

伴风鄙夷的瞄眼挂在车辕的大胖竹笋,心生怨念。

鼻孔直喷粗气,它是千里马,是神驹,不是拉东西的牲口!!!

抗议!再抗议!

不过在赵日面前抗议无效,赵日缰绳一抖,伴风只好哒哒往前跑。

如是者过了七八天,一行人离国都已经很远了。

赵日把一切需要的物品准备齐全,加上自身的野营经验丰富,除了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要睡地上之外,遇到客栈就住客栈,也不没什么不方便。后面也没有追兵,众人到是有一种不是出来逃命,而是在举家游山玩水的感觉。

一定要说有什么不方便的,那就是住客栈时,赵日每天夜里都是趴在桌子上过夜的。

赵日和云似两人是夫妻,自然要一起睡,不然很容易引人起疑,但赵日只把云似当家人,就是哥哥弟弟般的家人,而不是夫郎,也就从不跟云似同床,云似也没说什么。只是每夜都要起来好几次给赵日披件衣服,或是给火炉加快碳,让屋里保持温暖。

一行人就这样半游玩半逃亡的向北方前进,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某一天,她们在街上遇到一起卖身葬父的纠纷。

前一天的晚上,她们冒雨到达这座经济萧条的小城,在客栈里休息了一晚,早上牵着伴风出门去采购生活用品。

街上的人不多,走到小城的商品街时,发现在一家棺材店的门口,人头熙攘。

“哟,难怪别处见不到人,原来人都到这里了呀。”青柳把大包小包的物品放上车,用着一种调侃的语气说话,“我们过去看看吧。”

赵日并不想过去,前方水泄不通,三教九流的混杂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还会进去看看发生何事,顺便来个见义勇为,但现在她不会了。

做好事也得看自身的能力。她现在要保护自己的家人,没这个能力去帮助别人,还是远远的走开的好,眼不见心不烦。再说她们还在逃亡途中,难保不会因为一次两次的莽撞而暴露身份,引来王夫。

“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别去趟这浑水。”

“嗯……”青柳略微有些失望,他向来有些八卦,喜欢看热闹。

云似牵着衣儿紧紧跟着赵日,寸步不离。

几人刚走离没几步,一声惨叫传来,同时伴随着几声女人粗犷的嚎叫声,“小贱人,给脸不要脸!姐妹们,一起上!”

“啊——啊——不要!!!”属于男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瑞拉住赵日的衣袖,睁着温润的眼睛,看着赵日:“小……..”

“嗯——”赵日回头,警示性的瞪向赵瑞,说几次了,要叫她大姐,还小姐呢。

“哦,大姐,我们…….过去看看吧。似乎……似乎很惨呐。”

“不…….”行!

赵日正想否决赵瑞的提议,青柳已经凑上前来,眼巴巴的看着赵日,“家主,我们去看看吧。看能不能帮帮人家。”

“不……..”行!

“妻主,听声音像是恶霸在欺负人家弱男子…….”连一向淡漠的云似也提出要去看看,真是让赵日无语了。

伍伊没说话,但他一直就看着人群聚集的方向,他向来受女人的欺侮,最能明白面对欺侮时,无能为力的痛苦。但他不想增加赵日的负担,所以并没有开口要求。

赵日板起面孔,严肃的拒绝了。

“不行!不许过去!我们马上离开!”

赵日急切的拉着众人离开时,又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传来。

这一次惨叫的是女人,不再是男人。

围观的百姓在惨叫声后,“哗”一声作鸟兽散,原先的拥堵瞬间变成一片空旷。

没有了遮挡视线的百姓,赵日她们也就毫无障碍的看到原先发出惨叫的男人。

那个衣不蔽体的遍体鳞伤的年轻男人红着眼,嘴角血淋淋的,男人的脚下有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中年男人,死者同样衣不蔽体,脸部还有几道青黑的伤痕。

年轻男人护着死者的躯体,寸步不让别人靠近。

一个女人捂着左胸,刺眼的鲜红的血液从胸部汩汩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立即被泥土吸收,只留下一小片暗红的痕迹,女人整张脸都扭曲了,呼痛声不绝于耳,女人的身边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

“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啊——”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赵日越来越狠心了......

还有谢谢大家对我归来的欢迎........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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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重新开始5 ...

一个女人捂着左胸,刺眼的鲜红的血液从胸部汩汩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立即被泥土吸收,只留下一小片暗红的痕迹,女人整张脸都扭曲了,呼痛声不绝于耳,女人的身边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

“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啊——”

几个护卫朝着男子靠近,步步紧逼,狞笑着,甩动着手臂,作势要扑上去。

赵日见状,挡住准备上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赵瑞,压低了声音喝令赵瑞带着大家火速上车。

“上去!快点!”赵日连拉带扯地把正义心泛滥的赵瑞和青柳弄上了车。

“家主…….我不上去!…….你没看到她们在行凶吗?”

“我看到了。上去。”

青柳不忍看着那个孤身柔弱的男子独自陷身于才狼虎豹群中被撕成碎片,就想冲过去救人。

赵日有些恼火,她也看到了。可那又怎样?!

要她丢下一家老小,然后冲上去跟人家打个你死我活?!

人家有五六人,个个肌肉纠结,人高马大的,她打得过人家吗?!

“青柳,我们没这个能力帮他!所以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看到青柳气鼓鼓的扭过头去不理她,赵日也不气,她把云似和伍伊也拉上车。

大家坐定后,赵日抓起缰绳,说声“坐好。”,就要驱马长奔。

“妻主,我们不可以见死不救!”

云似抓住赵日的手臂,用着从来没有过的坚定语气说话,眼波粼粼。

伍伊也紧随其后,“阿日……”阿日后,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日,不再说话,但很多时候无言的请求才更让人无法拒绝。

“大姐,我知道你是不想惹祸上身,但……但…….”赵瑞红着眼,咬着牙,如果不是赵日一只手紧紧的拽着她,她早就跳下去了。

木姨闭着眼,但谁都能从她抽搐的嘴角探知她的心理活动。

赵日看向纯真的,对着她笑的衣儿,转过脸,心肠如铁。

云似怀有身孕,伍伊手无缚鸡之力,青柳也就嘴上功夫好,衣儿还小,木姨年纪大了,身手不灵活了,剩下就只有赵瑞和她自己了。

怎么说也要留一个在云似他们身边,那可以去救人的就只有赵日一个了。

扪心自问,赵日认为她上去就是给人家当靶子的。既然如此,那不如别去。

“我们可以去报官。我绝不会拿你们的安全去冒险,即使…….即使…….”

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喊叫刺进赵日的耳膜。

她定眼一看,受伤的女人蹲在地上,捂着胸口,低声咒骂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团团围住男人,嘴里说着污言秽语,撕扯着男人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料。

一时间,衣不蔽体的男人就变成了衣裳半..裸。

男人狠狠拍打掉抓着他胸前茱萸的魔手,铁青着脸,眼里冒着火,如果他眼中的火能烧死人的话,估计这几个护卫就是几节焦炭了。

护卫们哈哈大笑,“害羞了,小贱人。这就害羞了,那你刚刚亲吻我们知县小姐的胸部时怎么那么大胆呢?呵呵…….”

几个女人相视而笑,时不时的对着男人踢几脚,摸几手,捏几下。

男人咬着牙,双目圆睁,在抵抗几个禽兽的侮辱的同时,还护着脚下的已死去多时的尸体。

“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弄死他!”知县小姐阴狠地下令。她本来还想着和这长相不赖的小男人好好温存温存,谁知他就是个不是好歹的贱货,竟然还咬掉了她的…….她的…….乳..头。这等耻辱的事,她还不能说出来。不杀了这个贱人,难消她心头恨!

“好嘞!”

护卫们兴致高昂,对男子逼得更紧了。

“驾——”赵日一抖缰绳,驱逐着伴风就要离开。

“妻主——”

“大姐——”

“阿日——”

“家主——”

车中众人见伴风撒开蹄子撒欢的跑,异口同声的叫住赵日。衣儿睁着大大的眼睛,抱着云似的手臂,弄不懂大人们为什么这么紧张,咕噜噜的眼珠子在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看向他的娘亲。

“阿日,停下,让我去救他!”木姨抓住赵日紧抓缰绳的手,眼里有着决绝的光。

当年要不是韩冰好心救了她,估计她的骨头都成灰了,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虽然她也清楚赵日狠下心肠决定袖手旁观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太强,己方则都是老弱妇孺,实力悬殊,强出头无疑是去送死。但她实在过不去自己那一关,眼睁睁的看着一群禽兽□一个弱男子。

“你们……..”真是……

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赵日的身子微微僵直,她看向不平心泛滥的家人,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

“以卵击石!胡闹!我们可以去报官。”

青柳气极反笑,“嗤——,家主,等我们报完官,人家也毁尸灭迹了。家主可真天真呀。”

其实赵日自己都不相信,那个摇摇欲坠的男子能等到她们报官,再说了,被咬的人是知县小姐,赵日等人就是报官了,知县是否会公正处理此案,也是个未知数呀。

所以青柳出言不逊,赵日也不反驳。

她阴沉着脸,一眼不发的赶车,马车离男子越来越远,可传入赵日耳中尖利的喊叫声越来越清晰。

那个知县小姐狞笑着,吆喝着:“好,就这样,继续……哈哈,小贱人,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哈哈……”邪恶的,嚣张的笑声声声传进赵日的耳膜,撞击着赵日的心。

云似用力的扯动赵日拽住缰绳的手,两颊的咬肌鼓鼓的,眼底已经因愤怒而泛出血丝。

赵日被云似拽得一怔,差点从车上掉下去。

“放手!阿似!”赵日冷着声音说道。

云似很倔强,不开口,不放手,就这样拽着,逼着赵日回头去看在禽兽中间挣扎的男子。

男子的上衣已经被完全撕破,扔掉了,光..裸的上身风景让人一览无遗,朱红的茱萸,白皙的皮肤,白皙皮肤上的或青或紫的伤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男子站在几个情..欲高涨的女人中间徒劳的挣扎着,拍打掉这个抚上他茱萸的魔手,那个亲吻他的嘴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在大兴王朝,男子的贞洁比性命还要重要,护卫们的做法无疑是在对男子实施凌迟之刑。

女人们就像猫逗弄垂死的老鼠一样,□着几近崩溃的男子。

“禽兽!人渣!”当着一幕撞进赵日的眼里,赵日猛地一扯缰绳,硬生生的迫使正在朝前疾驰的伴风转头向事发地点冲去。

伴风在赵日的一扯之下,急急停下脚步,停得太急,导致伴风长嘶一声,两条前腿高高抬起,才停下来,然后调转马头风驰电掣地向护卫们冲去。

“哒哒”的马蹄声吸引住了护卫们的注意,她们纷纷诧异的停下□男子的动作,动作一致的转头看向赵日的马车。

直到伴风快冲到她们面前时,才回过神来要避开。几人的动作快如闪电,呼喇一下,全跳开了。

男子望着正面跑来的马车,面无表情,冷漠看着伴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就站在那里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他想死。这是赵日在看到闭上眼睛的男子后,心头唯一的想法。

“好啊,好啊。撞死他!撞死他!”知县小姐疯狂的叫嚣着,想象着男子被马踩死,被车轮碾过后面目全非的样子,胸膛中激涌出一股股的兴奋。

就要靠近男子时,伴风微微偏离了一点,车子靠近男子身边时,赵日大喝一声:“阿瑞,抱他上来!”

此时情况万分危急,片刻耽误不得,赵瑞也顾不得什么女男授受不亲之说了,长臂一捞,就把男子连拖带拽的弄上车来。

男子一上车,赵日就驱使着伴风朝城外跑去,整个过程花的时间极短,以至于在马车跑离此地很远之后,知县小姐和护卫们才回过神来。

知县小姐清楚的认识到现实后,怒不可遏,面容都扭曲了。

从来没有人敢从她手里抢东西,向来只有她抢别人的,别人哪敢得罪她呀?!

她愤怒得嗓音甚至沙哑了,“给我追。抓住她们。”

护卫们象征性地跑几步就停下来了,马车早跑没影了。就算还有影,凭她们的两条腿也追不上呀。

其中一个护卫对知县小姐说:“小姐,您别急。那小贱人的爹还在我们手里呢。不怕他不回来。当务之急还是先带您去看大夫吧。”

知县小姐听完,深觉有理,反正他爹在自己手上,像他那样孝顺的人,一定不会丢下他爹不管的。

想到这里,知县小姐和护卫不由得桀桀笑出声来。

男子一上车,伍伊就用一件棉衣把他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然后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伍伊似乎看到当年不愿屈服着遭受折磨的自己,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个不停。

青柳很想说点什么安慰失神的男子,但他悲摧的发现自己不知要说什么好,只能看着男子无意识的被伍伊抱在怀里。

云似抱着睁大了眼睛盯着男子看的衣儿,有些心酸。

大兴王朝的男子可以死,但不能婚前失贞。看男子的发型还是未婚发型,但遭到如此□,以后想嫁个称心如意的妻主怕是不能了。

赵日面无表情的赶着车,但心里翻江倒海的,恨不得伴风再生出一双翅膀来远离此地。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更完。

从今天起,洛休假一星期,所以从明天开始,《赵日》将日更。

今天洛开新坑了。

各位筒子们,进来看看吧。

链接::《无心成佛》

61

61、搏杀拼命1 ...

马车很快出了城。

男子也从呆愣中醒过来了,他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衣服,警惕的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

“你们是谁?”

“不会伤害你的人。”云似很温柔的说,他从没这么温柔的和人说过话。

“我要下车!”云似的温柔温暖了林凡冰冷的心。他要下车,爹爹留在城里呢,他不能丢下爹爹一个人。

青柳很不解,明明在城里被人家欺负得那么惨,为什么还要回去呢?何况他爹都死了。

“我说,我们好不容易才求家主把你救出来。你不是想回去送死吧?”

“青柳,说什么呢。”云似杏眼一瞪,喝令青柳住嘴。

青柳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口气不妥,当下也就悻悻然,嘟着嘴,不再说话。

伍伊递给林凡一个水囊,示意林凡先喝口水。

“先喝口水吧。我们已经出城了,现在想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你住在那里看起来也不是很住得很开心,就不要回去了吧。换个新环境,换个新生活,重新开始吧。”伍伊劝慰着。

云似也赞同的点头。

“多些各位仗义相救,林凡在此谢过。不过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我爹爹还在城里,我…….我不能丢下他老人家一个人在那群禽兽手中。”

林凡喝了一口水,急促说着。

爹!当林凡说出不能丢下他爹时,云似的心一揪,很疼,头无力的垂下去。

他就丢下他爹跑了。也不知道爹爹听到他带着孩子跟妻主逃亡时,会不会担心、难过。

伍伊注意到云似的异常,不过他并没有去询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但就伍伊的阅历,他可以肯定云似是听到林凡的话后想爹了。

“林公子,现在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回去可不是上策呀。对方人多势众,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呢?我们可以去报官的。”

伍伊斟词酌句,想要打消林凡不现实的想法。

林凡喝了水,稳定了情绪,正要肯定的向伍伊表达自己决心时,马车缓缓的停下来。

赵日撩起车帘,把头探进车里,看都不看林凡,有点气闷的道:“大家都下去休息一下吧,吃午饭了。”

抱过云似怀里的衣儿,赵日再不发一言,冷眼看着伍伊搀扶着林凡下车。

林凡和云似、伍伊的谈话赵日都听到了,她很气闷,要回去的话,那她还要拼着引祸上身危险救他干嘛?

木姨走到赵日身边,担忧道:“阿日,你太紧张了。放松放松吧。”伸手从赵日手上接过衣儿,又道:“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要追早追来了,别草木皆兵了,好吗?”

“我就是担心保护不了大家。木姨,我是不是很没用?”赵日很沮丧,她越来越不自信可以安全地开始新生活,现在还来一个麻烦。

“见鬼!”不自觉的赵日看着林凡咒骂了一句。

也许连赵日自己也没有发现,现在她全身心都只关心、在乎身边的几个家人,对于其他的人,已经失去了当初了博爱心。

只要发现对方可能是个潜在的威胁,赵日就想要远离,甚至于铲除。

就像现在的林凡,赵日就想要把他丢下。

看知县小姐的神情就知道人家不是吃素的,后面有没有追兵就让赵日心烦意乱,现在居然要回去送死。好,那他自己回去!

“大姐,过来吃饭了。”赵瑞喊了好几声,赵日才注意到。

赵瑞的脸蛋红彤彤的,在不经意看到林凡美丽的小脸蛋后,更是红得跟猴子屁股的,手心腻腻的,似乎还在抱着林凡的赤…裸…身子。

猛使劲的甩掉脑中的黄色思想,赵瑞找个离林凡最远的地方坐下,吃午饭,其实也就是吃干粮。

云似还想着他爹,手上的包子拿着许久才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

赵日看的心焦,都怀孕了,还这般不会好好照顾自己,走到云似身边坐下,夺过云似手上的包子,强逼着自己放缓口气,“这个冷了,吃这个。”递过自己的包子,然后随意的把云似的冷包子咬进嘴里,包子都是严严实实的包起来的,刚拿出来时还挺热乎的,久了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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