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云似没抬头,看着手里冒着热气的包子,声音有些微的哽咽。就算爹担心,天涯海角,他也不会离开这个女人的。
什么时候开始,妻主在他心里这么重要,云似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只要知道妻主对他好,关心他,在乎他,他愿意永远跟着她就行了。
“吃吧。”赵日并不知道一瞬间云似心思已是千回百转,淡淡说着话,耳朵直竖着,听伍伊和林凡的对话。
“我是知县家的下人,我家世代为县衙养马。娘死后,只剩下我和爹爹相依为命,知县家的小姐要我嫁给她当侍夫,她娶了十多个夫郎,明天都打夫郎,有好几个已经被她虐待死了。我不愿意嫁她,她就每天来我家闹。爹爹身体不好,受不得吵闹,再加上家里没一文钱,没钱带爹爹去看大夫,抓药。结果……..结果…..”说到这里,林凡无法抑制的嚎啕大哭,伍伊轻轻的抱住他,轻抚着他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林凡抽抽鼻子,用手抹干眼泪,接着说:“爹死后,我没钱去买棺材,就想着…….想着卖身葬父,结果那个禽兽又来闹,说…….说我早就是她的人,谁要敢买我,就是跟她,跟知县作对。”林凡边说边哭,断断续续的言语还是让人不胜唏嘘。
“那个在你脚边的人是……是你爹?”伍伊不忍说“尸体”二字。
“对!所以我要回去。回去把我爹带走!”林凡狠狠地咬一口包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救爹爹。
伍伊抬头看向赵日,神情很纠结。
赵日也看向伍伊,两两相望,眼光流转间,两人已经明白对方的心意。
伍伊仍然温柔地对林凡说:“林公子,救你出来已经是我们所能做到的唯一的事,至于回去救令尊的事……嗯,我想令尊应该不会想你回去的,父母都是想要孩子健康快乐平安的活着,你这样回去,无疑是去送死,令尊一定不会看到这样的结局。”顿了顿,伍伊觉得自己很残忍,竟然在教唆人家抛弃死去的爹爹,自己逃命。
“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就要好好活下去,别让令尊在九泉之下还要为你担心。死者已矣,生者还得活下去。你说是吧。”
林凡听着伍伊的话,悄悄拿眼打量赵日众人,心知这些人是不会送自己回城,心下拿定主意,
“嗯,哥哥说的对。我不能让爹爹死后还要为我担忧,不得安宁。”林凡违着心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眼角却瞄向伴风。
伍伊和青柳松了一口气,赵日却仍心下不安,她决定到下一个城镇就让这个男人走。
当夜,她们在一个小镇上歇息,心情紧张了一天,大家简单的吃完晚饭就各自歇下。
赵日站在窗口,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越想越烦恼。干脆走出房,走去马厩看伴风。今天下午这匹马很不对劲,老跟她弄别扭,她指挥往东,这小母马就偏偏往西,结果一个时辰能跑完的路程,硬是跑了两个时辰不止。
刚到马厩,赵日就听到一声长鸣,是伴风的叫声。
随后,一匹马直面冲来,赵日下意识的躲开,等那马跑远后,赵日才认出来是伴风,马上娇小的人是今天答应不回城,明天离开她们的林凡。
“见鬼!”赵日气得七窍生烟,伴风可是火焰的爱马,这男人就这样骑着伴风去送死,要是伴风有个三长两短,到时要她如何跟火焰交代?!
来不及去通知其他人,赵日手脚麻利的解开离她最近的一匹枣红大马,利落的上马,策马狂奔。
呼呼的夜风从耳边刮过,赵日惊讶的发现胯..下的枣红马居然不比伴风逊色,虽然没追上伴风,但却一直紧紧着跟在伴风身后,没有跟丢。
“停下!停下!”夜风吹散了赵日的话,林凡依然策马狂奔,甚至于越跑越快。
两人、两马就一前一后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下追逐着。
黎明前,赵日跟着林凡回到了小城。赵日惊讶的发现,这小城居然不关城门,夜色中,两人两马就如入无人之境进了城。
林凡直奔早上的棺材店而去。赵日很想追上去把他踢下马。
“这男人怎么这么笨?!都一天一夜了,他爹的尸体那还会扔在那?”赵日看着林凡的背影,感到深深的无力。
但在赵日亲眼目睹躺在棺材店门口的尸体时,她决定收回原先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向大家隆重介绍我的新文:《无心成佛》
62
62、 搏杀拼命2 ...
月光下,一具尸体就直挺挺的躺在棺材店门口。
林凡翻身下马,把缰绳绑到棺材店旁的柱子上,然后一把扑到尸体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豆大的,一颗一颗不停往下掉。
伴风喷着鼻息,烦躁着在原地踏步,看着林凡抱起他爹的尸身低声哭泣。
“呜呜……..”低低压抑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里还是能穿出去好远。
赵日下马时,就看到林凡抱着他爹的尸身向伴风走去。
赵日走过去,静静的看着林凡,看着死去多时的中年男子。
“我要带我爹走。”林凡也知道自己偷人家的马做得不对,但他并不后悔。
赵日还没说话,就有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
“想走?没这么容易!”
知县小姐带着她的爪牙,慢慢悠悠的从角落里走出来。
林凡的脸顿时白了,手上更用力地抱着他爹。
赵日不着痕迹的深呼吸,稳定情绪,冷冷的开口问道:“你要怎样?”
知县小姐仗着身后有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在,有恃无恐的走到赵日面前,,趁着赵日不备,一个左勾拳快、狠、准的打在赵日的右脸上。
“噗——”赵日被巨大的惯力走得摔倒在地,张嘴吐出一口血水。
林凡抱着他爹,看到赵日被打倒在地,本想上前,结果被护卫们一拥而上,把他牢牢的围在中间。
护卫们看着知县小姐意犹未尽的踹赵日,大赞知县小姐的脚法大有进步,每一下都踹的快、狠、准,让赵日毫无招架之力。
“混蛋!”赵日正想爬起来,又被知县小姐一脚踹在肩膀上,又趴下了。
“小白脸,也敢跟我抢男人。不要命了。看我不打死你!”知县小姐越踹越兴奋,,每一脚都狠狠地踹在赵日的要害上。
这一刻,赵日恨死了她这个单薄的身体,恨死了她不会武功。
回去后,她一定要学武,就算没潜力成为绝世高手,至少也要有自保能力。
知县小姐有很严重的虐待狂,看着单薄,瘦削的赵日屈辱的任她践踏,痛苦的小脸皱成一团,却强忍着不出声呼痛,她就浑身热血沸腾,异常的兴奋,激..情难耐,喘着粗气,俯□去撕扯赵日的衣服。
林凡惊呼出声,早知道知县小姐的生活糜烂,但没想到知县小姐居然对女人也有兴趣!
护卫们则见怪不怪,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有一个甚至兴奋得哇哇大叫,为知县小姐助威。
伴风看到赵日被人这般欺辱,眼都红了,它拼命拽动绑在柱子上的缰绳,可惜缰绳绑得太紧,它拽不开,反而给自己勒出来好几道伤痕。
“喔,好细嫩的皮肤呀!”知县小姐扯送赵日的外套,扒开她的里衣,一只手在赵日..裸..露的肩膀上来回摩挲着,对赵日细嫩、白皙的皮肤赞不绝口。
虽然知县小姐已经深深沉迷于赵日的肌肤中,但她的警戒心还在。
她一边抚摸赵日的肩膀,一边警觉的注视着赵日,一只脚还踩在赵日的腰上。
赵日闭上眼,一只手悄悄的握上腰间的匕首。
“还不行!再忍忍,离得还不够近!再忍一下!赵日,你行的!再忍忍,等她离得再近一点!”赵日闭着眼,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能冲动,要等知县小姐的身体离她再近一点才能下手。她们人多,如果不是一击得胜的话,估计就回不去了,将再见不到云似他们了。
唯有闭上眼,才看不到知县小姐淫..荡的笑容,投注在她身上火热的,充满欲..望的目光。
林凡呆愣了,他眼睁睁的看着知县小姐的手从赵日的肩膀慢慢画着圆圈的抚上赵日的脸庞,接着又蜿蜒而下,来到的赵日的胸部。
“哟,没想到这么瘦弱的身子还挺有料的!呵呵……今天真是收获颇丰呀!”知县小姐挑逗性的在赵日的胸口画着圈圈,然后朝向她的护卫们笑道,“小的们,想不想尝尝味道呀?”
“哈哈哈——”护卫们淫..笑着,看向赵日的眼光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知县小姐桀桀笑着,身子又伏低了一点,一只手恶意的握住赵日的胸部,抚摸着,揉捏着。
强忍着胃部强烈的收缩,赵日握住匕首的手松了紧,紧了送。
“小姐,上呀!上了她!这个细皮嫩肉的!看她那别扭样,一看就是淫..荡的主。”一个护卫怂恿着知县小姐奸..淫无辜的良家妇女。
知县小姐站直身子,开始脱自己的外套,中衣,里衣,很快一具光溜溜的身子压上了赵日。
知县小姐看赵日一直闭着眼,一动也不动,以为赵日是让她虐打晕了,所以放心的压上了赵日,打算大快朵颐。
世事是难料的,知县小姐以为已经晕死过去的赵日其实就等着她呢。
知县小姐刚压上赵日,嘟着嘴要去吻赵日的唇时,赵日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压上知县小姐,手中蓄势已久的匕首也架上了知县小姐的脖子,在脖子上划拉出了一道伤口,血珠一滴一滴的往外渗透。
知县小姐懵了。护卫们也懵了。林凡也懵了。
原本以为已经晕死的人现在掌控了全局,原本以为无害的人原来只是忍辱负重,原本以为一定贞洁不保的人,现在拿着匕首威胁知县小姐的性命。
知县小姐浑身颤抖,这下可不是兴奋得颤抖,而是疼得颤抖,怕得颤抖。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娘是知县,你…….你要是敢伤害我……我,她不会放过你的。”知县小姐语无伦次,就怕赵日手下一个不稳,匕首割破颈动脉,那她的小命就归天了。
赵日斜眼睥睨着那群虎视眈眈的护卫们,笑了。
“我想干嘛?这个太明显了。我想干这个——”说着手下用力,知县小姐脖子上的伤口越发深了,血也流的更多了。
知县小姐知道自己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顿时眼泪共鼻涕一色,哀嚎与求救齐飞。
“女侠,姐姐,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兔崽子们,还不来救我,快来救我呀……呜呜…….疼,疼呀…….娘,娘救我…….”
赵日忍着身上伤处的疼痛,拖着知县小姐从地上站起来,受不了知县小姐的鬼吼鬼叫,直接在她手臂上扎了一刀,“闭嘴!不然下一刀就是扎在胸口!”
护卫中的头头站出来,谄笑着,说:“女侠,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真是罪该万死,但我家小姐五代单传,还请你手下留情,不要…….不要伤了她的性命。”
林凡一开始吓住了,一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在赵日站起来后,趁着护卫们只顾着与赵日周旋想伺机救出自家小姐,没空抓他,他就悄悄的挪到伴风身边,解下缰绳,先是把他爹放到马上,然后自己也上去了,不被人发现的向城门口跑去。
护卫们没注意到林凡的行动,赵日可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
“想我不伤她性命也行,放我们走。”哼,不伤她性命可以,那轻薄我的仇可是一定要报的。
“好好好,这好说。小二,快…….快把女侠的马牵过来。”护卫头头见知县小姐小命得保,忙不迭的吩咐手下把赵日的枣红马牵过来。
赵日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把匕首紧紧的架在知县小姐脖子上,丝毫不敢有所放松。
护卫头头看赵日完全没有放开知县小姐的意思,不禁有些急了。
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小城里,若说知县是女皇,那知县小姐就是女皇的命呀!要是女皇的命根子有个三长两短,那她们也别想活了。
“女侠,您的要求我们已经照办了,可以放了我家小姐了吧。”
“上去!”赵日胁迫着知县小姐上马,等知县小姐心不甘情不愿的上马坐稳后,赵日才回头看向护卫们,冷声说着:“会放了她的,但是要在我离城后。谁也不许跟来,要是有谁敢跟来,那我就不敢保证这个淫贼..的安全了。”
护卫们面面相觑,凑到一起唧唧咕咕了一会儿之后,又是护卫头头出来和赵日交涉。护卫头头一脸诚恳,真是没想到平常无恶不作的爪牙走狗居然也会有如此诚恳的神情。
“好,那天亮时分,我等再到城外去接我家小姐,希望女侠言而有信,不然我家大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软硬兼施,护卫们也只能寄望于赵日对她家大人有所忌惮,不会在半路对知县小姐痛下杀手。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在那样被□之后,是不会一笑泯恩仇的。
“哼哼……..”赵日看都不看她们,翻身上马,直追林凡而去。
护卫们无奈的站在大街上看着远去的身影,有苦难言,原来是打算好好干一票的,现在好了,主子被人掠走了,回去肯定一顿好打等着她们呢。
几人拖着疲惫的脚步向县衙走去,一路上除了唉声叹气,别无它语。
棺材店的老板扒在门缝里,看着所有人走后,才嘘一口气,安抚自己快速跳动的心,回房睡下。
作者有话要说:没武功就是一个悲剧呀........
评论在哪里呀?!悲摧!被霸王得如此厉害呀.......
不许霸王我!!!!!!!!!!!
推文:《无心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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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路遇杀戮 ...
就在赵日带着知县小姐快马加鞭的出了城时,客栈中的云似和伍伊都坐在客栈的大堂。
两人垂首无语。
伍伊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水,眼神清冽。云似在灯下绣鞋面,借以掩饰自己的担忧,但伍伊还是从云似不时错乱的针步上看出云似内心的慌乱,担忧。
他们两人都是那种冷清个性的人,不喜多话,或者是说没有找到让他们愿意与之交谈的人。
外头漆黑如墨,黎明前的黑暗淹没了一切。
大堂中一盏豆油灯发出微弱的光,两个有些瘦削的男人笼罩在火光下,互相想着各自的事。但两人又都知道对方想着的人和自己心心念念的是同一个人,但又都不点破。就这样坐着,掩饰着,互相装傻。
赵日出门,伍伊是知道的。这一夜伍伊就没合过眼,怎么说伍伊也在风尘中打滚过。睡下后,他越想越觉得林凡的反应不对劲。后半夜时,他睡不着,决定到林凡房中去看看,结果,刚走出门几步就听到马鸣。等他跑到马厩时就发现赵日骑着马出去了。
马厩中到处找不到伴风的身影,林凡房中也没有人。
“出事了!”这是伍伊心中第一个念头,忐忑不安的回房,强迫自己睡下,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就在伍伊决定出去看看时,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妻主不见了。”云似披着外套,眼睛闪亮,波光盈盈。
伍伊有些吃惊,赵日不见了,云似怎么会想到来找他?
“进来吧。”伍伊带着云似进房,又给云似拿了一件披风。
云似也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的就敲响了伍伊的房门。
像往常一样,云似起来给赵日加衣服时,发现她不在屋里,心想也许是去茅房了,也不在意,但小半个时辰后,赵日还没回来,他有些慌了,但仍安慰着自己,还特别去了一趟茅房,挨间察看,还是没发现赵日。
思前想后,云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后,鬼使神差的他就走到伍伊房门口,敲响了伍伊的门。
听完伍伊的话后,凭着云似的聪明才智也知道赵日为何半夜失踪了。
原先两人是在房中等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是越等越心焦,偏偏两人还都是那种内心翻江倒海,面上波澜不惊的人。
伍伊淡淡的说:“天快亮了,也许阿日该回来了。”
云似若有所思的看向伍伊,然后道:“那我们到大堂去看看吧。”
然后就是两人一起相对无语的在大堂各做各的事,等着赵日回来。
一壶水很快就被伍伊喝得见底。
云似的牡丹早就看不出花型了,只见一片红红绿绿的线条。
赵日把知县小姐带出城后,跑了几十里路,在一片小树林里停下,一把把知县小姐从马上推了下去。
“咕咚”一声,知县小姐摔得鼻青脸肿。
一步一步爬着远离一脸铁青的赵日,“你……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呀?呜呜…….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别过来……别过来……啊——!”
一声尖叫惊起林中几多飞鸟簌簌的飞离鸟窝。猫头鹰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赵日一刀扎在了知县小姐一直踹她的那只腿上,血喷涌而出,星星点点的血迹在赵日的衣袍上晕染开来,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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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小姐的呼痛声响彻小树林,也顾不上不停往外流血的大腿,手脚并用,又哭又喊的爬,只是她的手被赵日扎伤了,现在腿也扎伤了,就算再尽力爬,速度也有限。
赵日跨上前一步,一脚踩在知县小姐大腿的伤处,“知县小姐,不是每个人都能任你鱼肉的。”
说完,也不管知县小姐哭得惊天动地,把沾血的匕首在树叶上擦干净,旋转身上马,策马而去,不管哭喊着要跟着走的知县小姐。
刚刚赵日隐隐约约听到狼嚎了,相信知县小姐也听到了,不然是不会求着赵日带她走的。
血腥味能传出去很远的,也许用不了半个时辰,狼群就会循着血腥味追踪而来了。
赵日骑着马走了,走得毫不犹豫,似乎不在乎也许知县小姐会遇上狼群,也许她可能还希望知县小姐遇上狼群吧。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亮了。
悄悄的牵着枣红马回到马厩,发现伴风不安的在马厩里喷着粗重的鼻息,前蹄不住的刨地,看到赵日进来,瞬间欣喜,长嘶一声,不住往赵日身上磨蹭。
赵日摸着伴风的脸颊上的伤痕,有些心疼,无声的安抚着伴风。
马厩里到处看不到林凡的身影,赵日也不在乎,她不相信事到如今林凡没有脸留在她们身边。
刚把枣红马系好,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警觉的回身一看,就看到两个眼眶红红的年轻男人站在身后,两人一般高,一个手抚摸着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一个手指抓着衣襟,抿着唇,就那样看着她。
“阿日,你身上怎么有血?”伍伊的眼睛睁得极大,惊恐的看着赵日衣袍上的斑斑血迹。
云似更是直接走到赵日身边想看看赵日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赵日轻轻拥着云似,温柔的说:“别担心,我没事。这些是别人的血。我们进去吧,早上冷。”
云似狐疑的看向伍伊,伍伊没再说话,他率先进屋。
伍伊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又非常的庆幸,又有点辛酸,心中五味杂陈。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怎么了。
看到赵日一身是血,他生气赵日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看到赵日回来,他庆幸赵日能安然归来,看到赵日拥住云似,他的心就开始泛酸,人家是夫妻,他算什么?表哥吧?!
云似亦步亦趋的跟着赵日回房。
“妻主,到底发生何事了?”云似目光灼灼,不得答案誓不罢休。
赵日笑着说:“真的没事。去吧青柳他们叫起来,收拾收拾,吃了早饭后,即可离开此地。”
赵日不容拒绝地把云似推出房,她实在无法启齿,难道要她告诉云似,你的妻主昨夜被一个变态的女人轻薄了?
她做不到!
赵瑞在睡梦中被木姨揪起来,连脸都来不及洗,囫囵吞枣的咽了几口馒头,就上了车。
青柳的大眼珠子咕噜咕噜的在伍伊、云似和赵日三人身上转来转去,凭借他对八卦的敏锐嗅觉,他断定这三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衣儿到了车上仍酣睡不醒。
一路快马加鞭向北行进,日暮时分,她们到了一个小村庄。
未进村时,赵瑞说她隐约听到求救声,赵日被林凡一事弄得草木皆兵,当下决定不进村了。
正在掉转马头的空当,一阵“哟呵”之声不绝于耳,十几匹飞马蹄下声尘,疾驰而来,马上的女人彪悍凶狠,提着马刀,瞬间把马车团团围住。
“马贼!”木姨惊呼出声,示意赵日快赶马离开,但为时已晚,马车已被团团围住,进退不能了。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女人策着马来到赵日面前,趾高气扬,马鞭一抽一抽的,“你,下来!”
赵日依言下车,审视周围的环境,暗暗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呀?
“不知大侠有何要事,阻拦我等车驾?”唯今之计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猜呢?哈哈哈………”刀疤女人放声大笑,骑在马上的其他女人也跟着笑。
“如果大侠是想要钱财,我等可以拱手相送,但请不要伤害人命。”赵日没漏掉那些女人手中提着的马刀上正滴答滴答坠地的血,被横放在马鞍上的年轻男人。
“哈哈,大侠?!告诉你,小妞,姐们是马贼!姐们是钱财也要,美人也要。”女人狞笑着,大刀一挥,一个猥琐的女马贼就用滴血的马刀撩开车帘。
“啊——”青柳被滴血的马刀吓得尖叫。
青柳一叫,衣儿也被吓哭了。
云似抱紧衣儿,低声哄着孩子,“不哭,衣儿不哭。爹爹在这。不哭,不哭…….”
“大姐,有话好好说,请不要吓着孩子。”赵日忍着众马贼锥子般大量的眼光,走上前去推开马刀。
“统统下来!”一个马贼把刀架到赵日脖子上,朝车上的人大喝。
伍伊扶着青柳,率先下了车,青柳从来没遇到这种状况,吓得腿发软。
云似抱着抽抽搭搭的衣儿也下了车,和伍伊站在一起。
赵瑞看到赵日被架上刀后,莽撞的要冲过去救她,被木姨拉住了。毕竟多活了几年,木姨知道现在硬碰硬的话,无疑是送死,只能希望马贼们能拿了东西后放过主子们。
马贼们都盯着伍伊和青柳看,火热的眼光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把伍伊和青柳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光了。
云似长得太有英气,又是个孕夫,马贼的目光在他身上提溜转了几圈后,就不再看他了。
这时一个肥胖的马贼跳下马,血淋淋的手就摸上了青柳的脸,留下一片猩红的血迹。
“呵呵,细皮嫩肉啊,干起来一定很爽。”不顾青柳惊恐的尖叫,她推开伍伊,一把搂住青柳的腰,笑眯眯的,“小美人,别怕,待会你就爽了!嘿嘿!”边说边撕掉青柳的裙子。
“放开他!”赵日也顾不上架在脖子上的刀了,头一低,从刀下直接跑到肥胖的马贼面前,手脚并用的要分开她们。
也幸好那个把刀架在赵日脖子上的马贼一心看着同伴调戏男子,忽视了赵日,不然赵日现在已人头落地了。
这一下好几个马贼都下马去帮着同伴教训赵日,赵瑞和木姨也上阵去帮赵日。
男人尖叫,小孩哭,马贼笑,混乱中,伍伊拉着被吓呆的青柳上车,云似也抱着嚎啕大哭的衣儿上车。
青柳吓得簌簌发抖,临上车时,看到赵瑞的手臂上挨了一刀,鲜血直流。
围观的马贼看着场中的混战,关注着伍伊的行动,当看到伍伊把青柳和云似推进车里,手执缰绳时,好几个马贼把策马逼近。
作者有话要说:别霸王了吧,各位不喜欢冒泡的筒子们,出来露个面,这个悲摧的评论数目看的我吐血呀......
你们这样霸王很伤我心的........
更新完毕!
洛又回去上班了,悲摧的BOSS又会把我们当机器人用了.......
苦啊.........
明天会有个很重要的人物出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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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救命恩人 ...
“下来吧。”一个凶神恶煞的马贼长手一伸,就把伍伊从车辕上拖下来。
“啊!”伍伊压抑的痛呼声在嘈杂的喧闹中奇迹般的传进赵日的耳里。
赵日丢下正与她纠缠不休的马贼,飞身一扑,压倒抓住伍伊的马贼。
伍伊是逃离魔爪了,但那个马贼头头的马刀也照着赵日空门大开的后背直劈而下。
“啊——不要!”其他的人还在揪打着,无暇顾及赵日,伍伊吓得心脏停止了跳动。
“哐当”一声,一把长剑架住了马贼头头的马刀。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匹枣红大马驮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疾驰而来,女子手中的长剑在生死关头救了赵日的命。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终生难忘。
一刻钟后,地上留下了二十多只拿着马刀的手臂,几个惊魂未定的男子,一包裹一包裹的钱财。
赵日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有武功的,飞檐走壁,剑若流星,但知道归知道,看到了才震惊了,如果以后她们身边有这样一名高手跟着,那还怕什么呀?什么知县小姐,什么述王府的追杀,那都小菜一碟呀!
其实更准确点说,赵日根本就没看到来人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一团黑影左闪右突,马贼的哀嚎四下响起,一只又一只拿着马刀的手臂掉到地上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等她看清来人的模样时,马贼们已经扔下抢来的男人与钱财逃命去了。
柳清微不可查的用手捂住后腰那因为一时用力过度而再度崩裂开来的伤口,看向一群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男男女女。
这样的场景太眼熟了,每次在她展示自己的武功时,围观者都是用这样一副不敢相信,但又崇拜无比的神情看着她。
“大侠,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我们……我们……肯定已经…….呜呜…….”一个被救下来的男子率先回过神来,他手脚并用的爬到柳清脚边,一把抱住柳清的大腿,不顾柳清极力要甩开他的意图,抽抽嗒嗒的说开了。“小男子无以为报,唯有……唯有以身相许!”
此话一出,不止柳清愣了,赵日也愣了,额头滴下几滴冷汗,原来这以身相许的事是真实存在的呀!
伍伊可不管柳清现在又多帅气,他先是把受伤的赵瑞扶上马车,又把木姨扶上马车,嘱咐木姨从车上的药箱里拿出金创药先给赵瑞敷上。
做着这些事的时候,伍伊的目光不时瞄向赵日,刚刚赵日奋不顾身前来救他时的模样一幕一幕的脑中重演,嘴角不知不觉的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赵日正绞尽心思的想着怎样才能让武林高手跟她们一路行走,伍伊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疼得她龇牙咧嘴,昨夜知县小姐可没少对她的肩膀下脚,现在肩膀,腰间,背部可都淤青着呢。
“上车了!发什么呆呢。再不走,小心马贼卷土重来。”虽然柳清救了他们的姓名,但伍伊看着赵日目光一直在柳清身上流连,心头莫名火起。
“哦,好! 你先上去吧。”赵日先让伍伊上车。伍伊本想来一句“那你要留下来看人家吗?”,但说到底他的个性还是那种压抑型,冷清型的,所以就算不满,就算怒火燃烧,还是默默的上车了。
柳清尴尬的看着正抱着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要跟着她天涯海角的男子,一股无力的感觉充斥全身,骂吧骂不得,打吧打不得,真是愁死她了。
赵日好笑的看着这一幕,突生一计,她走到柳清面前,一把抱着柳清,夸张的大叫:“哎呀,妹妹,你怎么才回来呀?妹夫正气得火冒三丈呢,说你一定在哪个狐狸精那里逍遥快活。要杀了你和那些个敢勾引他妻主的狐狸精呢。你也知道他的武功可比你高多了,我们拦不住呀!你还不快去和他解释解释,免得他又一次拿着刀砍人。上次已经有个小倌被砍残了,这次……..”说到这里,赵日假装无意的刚发现抱着柳清大腿的男子,一脸的疑惑,“这位公子,你和我家妹妹是什么关系?”
男子在听到“砍人”一词时,抱着柳清的手就已经松开了。现在看到赵日问他,害怕自己也被那个武功高强,善妒的男人砍了,连忙说:“没,没关系。只是在感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呵呵,那就好。”看着男子逃命似的离开,赵日压低声音笑着说道“这位小姐,多谢救命之恩。”
柳清也笑着说:“不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柳清喜欢赵日的笑容,暖暖的,如春花初放。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小姐能够答应。”百般思量后,赵日决定单刀直入。
“这一段路盗贼出没频繁,而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又带着男子与孩童,路途中既不安全。所以想请小姐和我们一路前行。希望小姐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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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看着赵日,有心不答应,但腰间的伤隐隐作疼,提醒着她后头还有追兵,也许跟这些人在一起也是一个很好的掩护。
于是柳清爽快的答应了赵日的请求。
“真的,那好!我们一起出发吧。”赵日眉开眼笑,伸手拉过柳清就走。
柳清下意识的就想甩开赵日温暖的手指,从来没人这样牵着她,眉头皱了松,松了皱,最终柳清也没有甩开赵日的手,她对自己说,当是一个新开始吧,总要尝试一下以前没做过的。
抿唇一笑,柳清顺从的让赵日拉着来到车旁,看着极力邀请她上车的赵日,柳清的笑容放大,“咳咳,在下自己有马,就不劳烦小姐了。”话音刚落,一匹枣红大马就嗒嗒来到柳清身边,赵日看那马有点眼熟,定睛一看,哟,居然是昨晚被她偷偷牵走的马,不禁红了脸,也不好意思告诉马主这件事,拱拱手就自顾上了车。
为了怕马贼回来复仇,赵日等人没有进村停歇,直接马不停蹄的向下一个村镇而去,途中柳清和赵日一行人互道了姓名,然后又互相编了一个理由来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月上梢头时,她们就到达了一个宁静的小镇。
小镇上只有一家客栈,很简陋,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赵日就拜托小二去请大夫来,赵瑞的手臂受伤了,要好好处理,云似受了惊,最好让大夫看看开副安胎药,青柳和衣儿也受了惊,也要请大夫开安神汤。
当白发苍苍的大夫匆匆赶来时,大家都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大夫忙碌的包扎伤口,切脉,开药方。
大夫走后,各人各自安歇,赵日蹲在客栈简陋的厨房里熬药,熬云似的安胎药,秀儿和青柳的安神药。虽然伍伊强烈要求让他来熬药,但赵日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心就发酸,暗自责备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
想到傍晚的一幕,赵日就心惊胆战,如果伍伊出了什么事,那她……那她……赵日不敢想,不敢做这样的假设,只要她逃避了,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就不用去面对了。
柳清半夜口渴,房里没有茶水,便一路找到了厨房,然后她就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子两手都拿着扇子,很专注地蹲在三个小炉子前扇火,不时揭开盖子看看汤药煎好了没有。
柳清在厨房里找到水壶后,饱餐一顿清水,便静静走到赵日身边,蹲下,闻着浓郁的药味,很不解。在大兴王朝女子在家里是天,是神般的存在,只有享受服侍,没有服侍人的。
“药可以让下人煎。”柳清一手捂住隐隐作痛的后腰,一手接过赵日一手中的扇子,很自然的帮着扇火。
柳清一进厨房,赵日就发现了,但她忙的不可开交,也就只顾着煎药。现在柳清过来帮她,她也乐得轻松。
赵日腾出一只手来捶着酸疼的腰,淡然的笑笑,轻声说:“今天大家都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而且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不是下人,作为家长照顾他们是应当的。”
“是吗?”柳清侧目看向赵日,就大兴王朝的审美观点来说,赵日长得不好看,既没浓眉,也没大眼。既不英姿挺拔,也不高大强壮,站起来比她要矮,她的夫郎都比她更有男子气概,且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今天不是她及时出现,也许那几个男眷都难逃毒手,但此时的赵日在一闪一闪的火光中看起来怎么就这么温暖,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柳清捂住伤处的手猛然用力,钻心的疼痛让柳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只是想着有个掩护而已,不是要和她们交心的。
赵日并不知柳清的心思,她也很累,难得有人来和她做伴,一下放松了,瘫坐在地上,把头深深的埋进双腿间。
柳清以为她是累了,想打盹,也不理会她,但一道闷闷地声音从腿间传出来:“我很害怕。怕因为我的无能让他们受到伤害,怕我会害了他们。我什么都不会,即使拼尽全力,也很难保他们周全。就拿今天的事来说,遇到危险时,我自顾尚且不暇,连三脚猫功夫都没有,根本无力保护他们。”
低低话音在柳清耳边回旋,似能对赵日愧疚与自责感同身受,柳清受蛊惑般的接口说道:“如果你想学功夫的话,我可以教你。”
说完,柳清就懊悔得想敲打自己的发热的头脑,这叫什么事呀。教这个长得像男子的女子武功,那不是要和她们在一起呆很久?天呀,那个大神来把她拖走吧。
这一刻,柳清深深的痛恨着自己的一时口快,殊不知她后来的确和赵日她们呆在一起很久,有一辈子那么久呢。
“好吧。”闷闷的回答,好似有多不乐意似地,但其实埋在双腿间的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花,嘴角高高的翘起,眼睛熠熠有神。
药熬好后,赵日拜托柳清把青柳的药端过去,她自己则端着云似的安胎药和衣儿的宁神汤回房。
云似和衣儿已经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云似的眉头微皱,一手小心的护着肚子,一手揽着衣儿,浅浅的呼吸在赵日在床沿坐下时刹停,眼睑猛然打开,警觉的盯着来人。
赵日心一揪,云似的紧张在她心头打了一记重拳。
“先起来喝药,喝完再睡。”赵日避开云似的目光,抱去衣儿,轻声叫醒衣儿,把宁神汤喂了下去。
半睡半醒间,衣儿也不知道他娘亲给他喝的是什么,只知道入口苦涩,喝完后,待要大哭出声时,一颗甜甜的果子塞进了他的嘴巴,甜味盖过了苦涩味,衣儿嚼着甜甜的果子,不哭不闹,又陷入沉睡。
儿子好搞定,儿子他爹可就不好搞定了。
云似看着安胎药,皱着眉头,眼里雾气弥漫,嘟着嘴,看着煤油灯上一颤一颤的火苗,不说话,但无言的告诉赵日,他不愿喝药。
赵日惊异地看着云似的表情,真是惊奇呀。云似嘟着嘴!!!
那么冷清的,常常淡定的让人心安的,只会在她面前面无表情,或是微微勾起嘴角的人,现在嘟着嘴!!!
“白天真的是被吓到了吧。”赵日如是想。端着安胎药的手硬生生的在云似面前止步不前。
赵日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回了神魂,把药递向前,云似撒娇般的摇晃脑袋,也不管他的动作会带给赵日多大的震撼。
心中有个小人在抚额,真是够了!赵日有种想要把手放到云似额头探测体温的冲动,云似不会是发烧了吧。
“来,喝了它。我煎了好久的。”赵日开始像以前在修道院里哄小孩子一样哄云似。
“不要!”高高翘起的嘴唇,委屈的目光,在在压迫着赵日的神经,“这药很苦。我不喝!”
“不苦的。真的!”瞥见云似不信任的目光,赵日咬咬牙,说道,“不信,我喝给你看。”小小的抿了一口,满嘴发苦,苦得赵日都想把药吐出来。但看着云似疑惑的目光,赵日把药咽下去,调动面部肌肉,扯出个笑容,很真诚的说:“看,不苦。我喝了。来,乖乖的喝药,喝完了,有蜜饯吃哦。”
云似这下信了。他腻上来,圈住赵日的腰,头紧紧贴着赵日的胸部来来回回的蹭着,嘟着嘴说:“那你喂我。”
轰!这一抱把赵日的魂都抱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柳清哦,大家记得柳清吧。
楔子中和赵日在面店洗碗的柳清呀。
压倒她!压倒她!!这一刻,我无比希望云似把赵日给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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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云似柳清 ...
云似这下信了。他腻上来,圈住赵日的腰,头紧紧贴着赵日的胸部来来回回的蹭着,嘟着嘴说:“那你喂我。”
轰!这一抱把赵日的魂都抱没了!
端着安胎药的手抖得差点把药洒出来。
赵日小心翼翼的把药端到云似嘴边,密切注意着云似的表现。
今晚的云似太不正常了,不仅面部表情丰富了,而且还对着她撒娇,抱她,这是要变天了吗?
“唔唔…….好苦哦,我不喝了。”云似刚喝几口就皱着眉峰说苦不喝了。
不喝了?怎么行!赵日半抱着云似,哄骗着,音线前所未有的温柔:“就剩一点了,再一口就喝完了。”
云似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可怜兮兮的看着赵日,委屈的咬着唇,摇着头,“好苦的,似儿不喝。”
“我知道苦,阿似乖啊,就剩一点点了,捏住鼻子,就喝完了。喝完了有蜜饯吃呀。我们阿似不是很喜欢吃蜜饯吗?”赵日对着这样与众不同的云似,有些没辙。
云似眼中泪光闪现,眼泪要坠不坠的。
赵日觉得自己是个大坏蛋,专逼人家弱势美男,狠狠心,想着说不然就不喝了,明天再开一副药,让大夫放些中和药味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