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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众人皆知 4 ... .12

作者:洛落落 当前章节:148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54

手中的药碗准备端离时,云似像是要去英勇就义一般,修长的手指捏住鼻子,抢过赵日手中的药碗,递到嘴边,“咕嘟咕嘟”的把剩下的药全喝了。

赵日看得目瞪口呆,见云似喝完了,马上把蜜饯塞进云似嘴里,期间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云似的嘴唇,软软的,很滑,云似的小舌头还在手指上舔了一口。

“啊!”赵日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呼出声。手指……手指被舔了。

天呀,这是……这是肌肤相亲吗?赵日的脸轰的一声红透了,简直就是发烧发热了。

把手指从从云似唇瓣抽离,藏在身后,赵日害羞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没等赵日找到地洞呢,云似已经腻上来了,两条手臂圈住赵日的脖子,额头顶着赵日的额头,粉嘟嘟的嘴唇近在咫尺,因为嘴里嚼着蜜饯而动着,似乎就是在对着赵日说:来吧,来吻我吧。来吧,来吧,我就在这呢。

赵日咽了口口水,艰难的移开目光,看向床上的枕头,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就快跳出来了。

“睡觉,睡觉,似儿要睡觉了,你陪我。”云似的身子越来越贴近赵日,扭着身子,要赵日陪他睡觉,说话的气息拂过赵日的鼻尖,痒痒的,麻麻的。

心里叫嚣着不可以!不可以!但行动上却是在云似一再的要求上,赵日红着脸,动作僵硬的脱掉外袍,同手同脚的走到床边,躺到床上,刚躺下,云似就钻进了她怀里。

这一刻,赵日连人应该怎么呼吸都忘了。以前是修女,修女嘛,生活上跟尼姑是一样的,男人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知名不知底的生物,虽然护理过很多的男病人,但那是不怀杂念的,在赵日的眼里,她根本就没把人家看成是男人,只是个病人而已,就算跟人家有肢体接触,在她心里也引不起丝毫的波澜。

但现在不一样,她心里有了杂念,在她怀里的男人是她的夫郎,刚刚还舔..吻了她的手指。啊,一想到这里,赵日的脸又烧起来了。

她要死了!一定是要死了!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手环着云似的腰,动都不敢动。

夜深了,万籁俱寂。云似在赵日怀里睡得很安稳。但赵日却睁着大眼睛,直直盯着床帐,时而屏住呼吸,时而呼吸急促,云似喷在她颈间的鼻息更是让她受尽了折磨,一下一下的,那么有规律,轻轻的,每一下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脆弱的心上扫过。扫过来,扫过去的,简直就是要逼疯她呀。

离天亮还要多久呢?!

赵日盼着快点天亮,快点离开这个抱着她安睡的男人,快点结束这场非人的折磨,但她又怕天很快就亮了。

一边期盼着天亮,一边又对自己说:嗯,也许迟点天亮也是可以的,其实这样也不是很难受,抱着云似的感觉很……好。

睡得香甜的云似完全不知道他的妻主心思,他睡得很好,做了个很美的梦,梦见爹爹和娘亲举案齐眉,梦见衣儿进了学堂,梦见青柳成亲了,梦见赵日对着他笑。

在赵日的纠结中,天亮了。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时,赵日松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

不久,云似醒了。

他睁开迷蒙的眼眸,发现今早和平时有些不同。这一下,云似瞬间清醒,迷茫的眼里精光闪现。

“妻……主?”当他看到自己双手抱着的一个人时,眼里闪过迷惑,受到惊吓般看看他自己,又看看赵日,很不确定的出声叫人。

赵日看到云似眼里的迷惑与惊惧时,纠结了一夜的心陡然就冷了,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很痛苦吗?!为何这么吃惊!!!

“嗯,醒了,还早呢。你再睡会吧。我先去梳洗。”虽然赵日不想这样做,但她的声音还是很冷,翻身下床,套上外袍就出去了,留下诧异不解,疑惑的云似一人。

云似呆呆的坐在床沿看着关上的房门。为何一早醒来是在妻主的怀里呢?怎么会这样?昨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而他忘记了?为何妻主看起来很不高兴,是和他同床共枕,所以不高兴了么?

一定是吧,毕竟她喜欢的人是哥哥呀。

云似叹口气,把整个人埋进床榻间,片刻之后他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昨夜被妻主抱着睡觉。

“噢——”天呀,脸滚烫滚烫的,云似似嗔似怒。

离上一次妻主抱着他睡觉有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

不!已经有五个月了!上次妻主被泷落浠羞辱之后,郁结在心,借酒消愁,结果酒后乱..性,要了他,也是从那一次之后有的宝宝。从那以后,妻主就不曾与他过夜。

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成亲到现在已经这么多年了,妻主与他同床共忱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有一次是心甘情愿的亲近他,每次醒来后都对他呲之以鼻。本来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原来……原来是他一厢情愿了……

赵日也很生气,很不开心,看到她在床上,就那么惊讶吗?不是他硬要她上的床吗?为何要用那种好像被吓到了,被侵犯的眼神看她?

匆匆用冷水洗了脸,蹲坐在廊下,赵日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就这样出来了。

要不回去看看?不行,太丢脸了!不知云似在里面干嘛?

胡斯乱想着,纠结着,手指拧成了麻花。

没等赵日想出个头绪来,几声呻..吟若有若无的传进了她的耳朵,仔细一听呻..吟是从她身后的屋子里发出来的,里面住的是柳清。

难道是马贼来了?关心则乱,如果真有马贼来的话,客栈会是如此的平静?!

但赵日想不了那么多,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却是把柳清当可以信任的伙伴。

一脚踹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上衣撩到两肋,赤..裸..着腰际的柳清,柳清半趴在床上,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拿着金疮药给后腰部的重新裂开的伤口上药。坐直了,药一倒就撒了,趴下了上药,伤口的位置又看不确切,一时动作过猛竟然还扭了腰!真是气死她了!

正烦着呢,赵日就踹门进来了。看到赵日的一瞬间,柳清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慌忙扔下药瓶,扯过被子盖住血淋淋的伤口,被子磨过伤口,疼得柳清大气都不喘了,暗地里祈祷着赵日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赵日什么都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伤口异常的狰狞。

柳清声嘶力竭的吼着:“出去!马上出去!”愤怒的声音里有一丝丝赵日觉察不到的羞涩。要不是她扭了腰,估计现在赵日就被踢飞,躺在门外了。

赵日无视柳清的驱赶,她心疼的走到床边,拨开柳清阻止她前进的手,轻轻的揭开被子,看到伤口时,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清姐,你的伤……”一定很疼,赵日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着。

“没事!你马上出去!听到没有!出去!”柳清的声音开始微微的颤抖,说不清是疼的,还是气的,或者有其他的原因在。

“不要!”严词拒绝柳清的要求,赵日不仅没走,甚至还在床边坐下,拿起刚刚被柳清丢下的药瓶,按住柳清不合作扭动的身体,“清姐,别动,我给你上药,这伤口再不上药,就要发炎了。别动!”

柳清的不配合,也让赵日火大,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别扭。

“清姐,是乖乖的让我帮你上药,还是等到伤口发炎后再去请大夫,让她来给你上药,扎针?”

柳清欲哭无泪的咬着被角,不再乱动。

赵日以前有过很丰富的护理经验,手脚麻利轻柔的上完药,拿出绷带,绕过腹部,一圈一圈的把伤口包扎起来,动作中难免会不经意的碰到柳清白皙的皮肤,柔软的腹部。

每当赵日卷着绷带的手划拉过她柔软的腹部时,柳清的背部就绷紧,身体微微的颤抖,连呼吸都停滞了,十指用力的抓着被子,太用力了,指关节都泛白了。

粗神经的赵日一点也不觉得柳清的表现有何不妥之处,在她看来柳清所有的一切反应都是疼痛引起的,所以为了减轻柳清的痛楚,她的动作越发的轻柔。大功告成后,她满意的在柳清腰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在赵日给绷带打结,帮她把衣服拉下来时,柳清终于送了一口气,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但赵日的一句话又吓得她止住了呼吸。

“好了!清姐,你自己上药不方便,以后就由我来给你换药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悲催的两孩子,好不容易有个进展,又搞砸了.......

柳清呀,你真的很疼吗?!

大家可以猜测一下柳清的身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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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男人女人都不理她了 ...

那天早上之后,赵日一行人继续向北而行。

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发生了丝丝缕缕的变化。

云似偶尔会偷偷揭开车帘,假装是在看风景,其实每一眼看的都是赵日,赵日的笑,赵日的瘪嘴,赵日的窘态,赵日的五官,赵日谈笑风生,赵日的…….

陷下去了吗?云似偷偷问自己,没答案。只知道看到赵日笑了,他就开心,看到赵日皱起眉头,他就发愁,看到赵日照顾他,心里就满满的全是幸福。也许这就爱情吧,云似这样告诉自己。

云似的一切异常全落入伍伊的眼里,既羡慕又难过。

跟云似的不确定不一样,伍伊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爱的是谁。

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上了赵日,但他很确定,他爱那个站在他前方几米远处抖着腿站马步,口中背着内功心法的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呢?

是那一天站在十里亭,看到她驾着车而来,对着他温暖的笑,把手伸给他的时候?

还是在更早以前,在那个发狂的要献身的夜晚?

记不得了,但他喜欢她!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直到白发苍苍,地老天荒。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这样远远的看着,就好了。虽然很多时候会想要和她更亲近点,但做人不能太贪心,要知足常乐,现在能这样看着她,就已经很幸福了。

但为何在每一晚看到赵日和云似进同一间房时还会羡慕呢,为何会在发现云似偷偷的看着赵日时也会羡慕呢?

因为他是个小倌,即使已经赎了身,可曾经身为小倌的印记还在,他的身体不干净,他……他现在这样的存在对赵日来说就已经是一种侮辱了,何况别的!

想着,想着,伍伊的眼圈就开始泛红,往常都很坚强的,今天怎么就这样脆弱呢。也许是这个初夏的傍晚风太大了,伍伊狠狠捶打着被赵日所吸引的心,假装打盹般的,把头搁在膝上,无声的流泪。

悄无声息的,云似走到伍伊身后,把手搭在伍伊肩头,感觉伍伊的身体顿时僵硬,背都绷直了。

云似悄悄叹了一口气,扶着好几个月大的肚子靠着伍伊坐下,无言的把伍伊僵硬的肩头搂进怀里。

仿佛在说给伍伊听,又仿佛在说给自己听,云似低低的声音开始在伍伊耳边响起。“她喜欢我哥哥!为了哥哥,她可以连命都不要!当初就为了可以娶到哥哥,她还对王爷以死相要挟呢,不过命大没死成。可惜嫁进王府的是我。我们都不是……”都不是她喜欢的人!

云似很想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终究什么也没说。

伍伊惊愕的抬头,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云似,直直看进云似清澈的眼里,里面流淌着隐隐约约的疼痛。

云似轻轻的笑开,有些苦涩,“你说要是心能随着我们控制的话。那该多好呀!”

晶莹的泪珠在云似的眼眶里来回打转,就是不掉下来,云似把眼睛睁得极大,还抬头看天,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天真蓝啊,连一朵云都没,夏天已经来了。”

伍伊也抬头去看天,没说话。这个时候让他说什么呢?!

赵日一心一意的扎马,一心一意的背内功心法,虽然不敢奢望练成绝世高手,但至少要有保护家人的能力。

柳清是个好师傅,也是坏师傅。她毫不藏私的把自家的内功心法教给赵日,但赵日背错一个字,她手中的剑鞘也就随之打到了赵日已经颤颤巍巍的脚上。

赵日一边努力背心法,一边腹诽:你就公报私仇吧!你就欺负我吧!等会给你上药时,看我不把你的伤口弄裂了!疼死你!

其实几日下来,柳清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一是柳清的药好,一是赵日护理得好。

每回都是赵日给柳清上的药,虽然柳清极力拒绝,甚至有一次刀子都架到了赵日的脖子上,但还是没扭过赵日,两天一次的换药都是赵日一手包办。

每次换药时,赵日一撩起柳清的衣服,柳清就红透了脸,而且衣服还只能撩开一点点,够赵日上药包扎就行了。有一次赵日看她红着脸的模样是在太搞笑了,就跟她开了个玩笑,在包扎好伤口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柳清的身子掰正,两手抓住衣领就要往下脱。

结果衣服还没脱到肩膀呢,柳清就飞起一脚,直接把她踹下床去了,接下来的几天一看她就吹鼻子瞪眼的,就像是她做了大恶不赦的坏事,罪无可赦。

天色渐黑,围着篝火,赵日一边大赞青柳的手艺有进步,做的烧烤是越来越好吃了,一边注意从刚刚她坐下来开始就对她视而不见的两个男子。

伍伊的眼睛有些红肿,默默无言的吃着烤兔肉,看也不看赵日,偶尔不经意视线相对,伍伊甚至会怨恨的看着她。

云似把兔肉撕成一丝丝的喂给衣儿吃,偶尔跟青柳说几句话,神态越发冷清了,也不看赵日,他可以偷偷的在角落里注视着他的妻主,收藏她的一颦一笑,却无法心无芥蒂的对着她笑。

“明天就到我们村里了。家主,我们会在那里定居吧。”青柳满怀期待。

赵日有些不是滋味的嚼着她好不容易才打来的兔肉,很气闷,这些个男人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不理她?!

“会的!不就是要来这里吗?”赵日说完,用手擦擦油腻的嘴巴,倒头就睡。

初夏的夜晚,星星满天,一闪一闪的。

“星星呀,你们说,他们是怎么啦?都不理我。”赵日叼着一根野草根,看着深蓝的夜空中镶嵌着的明星,一遍一遍的念着,就是不敢直截了当地去问伍伊和云似。

今天该是柳清换药的日子,以往赵日对于这项工作是有着一百万分的热忱的,不厌其烦的缠着柳清要换药了。今晚因为伍伊和云似的无视,赵日忘了。

一开始,柳清见赵日不来给她换药,还暗自窃喜,不用再受折磨了。但不久后,她就开始等着赵日来给她换药,结果左等赵日不来,右等赵日也不来。等急了,柳清就拿着药瓶走到赵日身边坐下,刚好听到赵日的话。

柳清的脸当场就冷了,“谁不理你了?”

赵日还冥思苦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也没发现柳清的语气很冷,很生硬,带着一丝丝的酸味。

“伍哥和阿似啊,他们都不理我了。”

“除了他们不理你外,是不是有些事被你忘记了?”哼,最好记得,不然……不然我杀了你!

赵日愣愣的看着咬牙切齿的柳清,好死不死的问道:“没有啊。清姐,你找我有事?”

赵日的话一出口,柳清就气愤的把手上的药瓶远远的扔掉,冷哼一声,话都不说,铁青着脸就走了。

赵日莫名其妙的看着火冒三丈的柳清远去,更郁闷了,男人不理她,现在女人也对她有意见了?!

赵日气闷的把睡在地上的赵瑞拉起来,憋着嘴,可怜兮兮的说:“阿瑞啊,你看我今天是不是犯了大错啊?为什么大家都不理我?”

“我也不知道啊。大姐,我很困了,睡觉吧,有事明天再说好吗?”赵瑞眯着眼睛,嘟囔一句,也不管赵日听清楚没有,倒下去,又自顾自的睡着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就因为他们不理你了,你就忘了要给我换药了?!”柳清很生气,很生气,生赵日的气,气赵日忘了她要换药,一边走,一边把脚下的花花草草当成了赵日,使劲的踹踢,可怜的花花草草们,就这样做了替罪羔羊。

一大早,收拾妥当后,赵日拉过枣红马,正想来个利落的翻身上马,腰带就被人扯住了。

柳清黑着脸,声音似穿过冰河的金戈铁马,“走开!”

这一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日担心柳清的腰伤在马上颠簸好得慢,所以就让柳清坐车,一连几日都是赵日骑着枣红马跟在一旁的。

伍伊和云似撩开车帘,看着明显不对劲的柳清,平常吧柳清和赵日那是姐姐妹妹好得跟一人似的。现在柳清居然对赵日呼呼喝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木姨冷眼旁观,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昨夜柳清以为无人知晓的牢骚刚刚好被蹲在草丛里解手的木姨听见了。

虽然木姨很不愿意想歪了,但就柳清的表现,柳清的言语实在不能不让木姨心存疑虑。

赵日诧异的看着柳清把她拉开,然后自己动作利索的上了马,目视前方,当她赵日是空气,是令人不屑一顾的。

“清姐……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这副模样是生气了吧。赵日虽然不太清楚柳清到底在气什么,但也不会愚笨到直接去问。

“哼——”冷哼一声,策马而行,留下赵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发现大家也是一头雾水后,才赶紧上车,追上柳清的脚步。

不到中午时分,赵日一行人就来到了溪水村。

很小的一个村落,一条小溪绕过村子,溪里有几个小女孩在水浅处摸虾摸螃蟹的,几个男孩站在岸边跃跃欲试。

看着那些淳朴的笑脸,赵日转过头去看看兴奋的衣儿,笑问道:“宝贝,想去玩吗?”

衣儿双眼瞬间发亮,奶声奶气的答道:“要要,我要去玩!”边说还边要从云似的怀里挣脱出来。

云似瞪了赵日一眼,虽然是瞪着赵日,但赵日却开心了,不管是瞪也好,笑也好,只要不是不理她就好了。

赵日正好好品味着云似那一个完全没有杀伤力的瞪眼,耳边就传来小孩子慌乱的呼救声,紧接着就是有人跳进水里的噗通声。

身边坐着的赵瑞和木姨也急忙跳下车去,伍伊和青柳更是惊呼出声。

赵日回过头一看,就只看到柳清的头在水里浮浮沉沉的,吓得心脏都停了。

柳清原本是骑在马上的,看到一个小男孩禁不住诱..惑,又怕被大人责备,偷偷跑到水深处在岸边玩水,谁知一脚没踩稳,直接掉了水里,扑腾几下后,就没了声息。

见状,柳清来不及想别的,在马上一跃就跳进了水里。这一处的水很深,孩子也不知沉到了哪里。柳清在水里一通摸找,没找到,浮出水面深呼吸,一个猛子又扎进水里。

赵日从马车上跑下来,跑到溪边时刚好看到柳清又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紧张的搓着两手在岸边来回的踱步,伸长了脖子等柳清出来。

青柳紧紧的抓着云似的手,不无担忧,“少爷,清姐还不浮上来,会不会……会不会和家主当初一样啊?”

赵日朝着青柳就是一通大吼:“闭嘴!乌鸦嘴!”

青柳被赵日吼得一愣一愣的,到是云似对青柳说:“别胡说,清姐看样子是熟知水性的,不会有事的。”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岸边已经围了很多的村民,大家都紧张的注视着水面。

赵日咬牙切齿的看着水面,完全不像是为柳清担心,反而像是很气愤。

“哇,出来了!出来了!”

“多谢恩人!”

“这位姑娘的水性真是不错啊!”

几个村名接过小男孩去救治,剩下的人就围着浑身湿漉漉的柳清唧唧喳喳的说开了。

赵日一言不发的钻进人群,拉住柳清的手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三天没上,居然掉了10个收藏,真是人间惨剧啊!!!

文越来越不好看,所以筒子们都删除收藏走人了吗?是吗?

悲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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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旖旎的夜晚 ...

赵日不由分说,蛮横霸道的把柳清往马车里拉。

柳清拼命想甩开赵日,但刚刚她在水里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实在没力气和赵日继续拉扯,两人拖拖拉拉的进了车厢。

虽是初夏,其实溪水还是有些冷,何况柳清又在水里泡了那么长的时间,上了车后,柳清的嘴唇都白了。

“你要干什么呀?”柳清扯紧自己的衣带,死活不让赵日脱她衣服。

赵日铁青着脸,手下用力的要拉开柳清的手。

“放开!”赵日越是拉不开柳清的手,越是气急攻心。

柳清虽然体力透支,但烂船也有三千钉,片刻之间赵日也拗不过她。

赵日停下手,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柳清。

柳清被她看得红了脸,似乎车厢里变得越来越窄,温度越来越高,脸越来越烫了。连手脚都不知要放在哪里好,好像是放在哪里都不合适。

神,你来把我拖走吧!

可惜神并没有听到柳清的呼唤,只留着柳清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水深火热的煎熬着。

赵日气呼呼的看着柳清越来越红的脸,闪烁的眼神,心下火大。

这个女人真是不可救药,明明知道自己的伤口不能碰水,还在水里泡那么久,看吧脸都红成这样,要发烧了吧。

如果柳清知道赵日是这样想的,估计就不是脸红而是感动吧。

“手拿开,解开衣服,伤口要上药。”深呼吸,深呼吸,赵日做了几个深呼吸,低哑着声线说道。

不说上药还好,一说上药,柳清就想起昨晚的事来,脖子一梗,脸一横,满含讽刺意味的说道:“不劳烦你了。少上一次两次药的死不了人。”你还知道我的伤口要换药?!早干嘛去了?!

“在这时候伤口不能碰水的。你不知道吗?”真是气死人了!

“不用你管!滚开!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处理!”柳清就像是发怒的小豹子,冲着招惹她的人咆哮示威。

赵日被柳清一吼,瞬间有些发蒙,怎么她担心她的身体这还有错了?还要对着她吼,知不知道她看见她在水里长时间不出来时,紧张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现在居然还吼她!

好!不要我管是吧?那我就不管了!

赵日不再和柳清僵持,甩开手,黑着脸下了车,独留柳清在车里。

其实柳清也就是发发小脾气,只等着赵日再哄她两句,她就借坡下驴,欲迎还拒的让赵日给她上药了。哪知道赵日居然不像以前一样,不管她怎么闹脾气都顺着她,这一次居然不理她了!

“混蛋!混蛋!”气愤之余,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柳清咬牙切齿的骂着,可怜的车厢壁被捶的咚咚作响。

赵日下车时,正好看到青柳和村长在说话,

村长是个黝黑的中年女人,很憨厚的笑着,看到赵日从车里下来,一个劲的向赵日身后张望,没发现柳清后,稍稍失望的对着赵日笑。

青柳适时为两人作介绍:“家主,这位是村长。村长,这位是我家家主。”

赵日人虽然下车了,心却一直记挂着车上的柳清,当下也得合乎礼仪的寒暄几句。

通过这简单的对答,赵日才知道柳清救起来的小男孩居然是村长的孩子。

乡下人淳朴,一心想着要报答恩情,听说赵日等人有意在村里定居下来,立刻带着赵日一行人来到青柳的久居。

青柳家以前人口多,房子也多,有七八间房。虽然几年不住了,但墙体屋顶还是很坚固。

从村长的口中,青柳得知前几年他的二姨回来了,独自一人在这所大房子里住了几年后,去年去世了。

青柳一间一间房间的巡视,寻找幼时的记忆,衣儿跟着他跑,银铃般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赵日站在院中看赵瑞和木姨把车上的物品一件一件往下搬,手不自禁的摸上了胸口的十字架,“修女妈妈,为我祈祷吧。”我们一定可以很幸福的。

伍伊扶着云似找了一处较干净的地方坐下,赵日跟过去,在云似面前蹲下,想着伸出手去把云似凌乱的头发捋顺,手伸到一般,在半空中握成拳在半空中挥舞一圈后,说:“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了。你们先好好休息,我去帮忙整理。”

云似抬眼打量四周,这里没有述王府的小院大,没有一颗很大的木棉树,而且也是一样残破不堪,但这里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一种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中飘摇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 ,很充实。这里将是他的家!

屋子里到处是灰尘,打扫起来很费事,大家打扫完客厅与两个主屋后,天已经黑了。

吃完简单的晚饭,看着仅有的两间打扫好的屋子,赵日发了话:“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今天只打扫了两间屋子,男女分开睡吧。明天再把屋子都打扫干净。”

没人有反对意见,这是最好的方法。

一天的强劳力下来,大家都累得跟狗似地,简单洗漱后,头一沾枕头就睡了。

等赵日给伴风和枣红马喂了草料,刷了毛后,回到屋里时,就见床上的三个女人睡得跟猪一样,赵瑞甚至还打呼噜。

透着皎洁的月光,望着这三张睡熟的脸,赵日突然觉得为了她们,就算要自己去死,也是值得的。

无声的笑着,脱下外袍,只着里衣在柳清身边躺下,拉过被子的一角想盖上睡觉。谁知柳清壮硕的身躯把被子紧紧的压在身下,拉不动,无奈,赵日只好伸手去推开柳清,暗中腹诽柳清长得跟牛一样,沉得跟猪一样。

陡然发觉手下着力处一片柔软,低头一看,赵日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柳清的胸部,一片的波涛汹涌,以前怎么没发现柳清的胸部如此可观。

赵日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柳清的胸部,然后就……然后就捏了一下。

嗯,手感不错,既饱满又有弹性!这个想法一在赵日脑中蹦出来,赵日的脸就整个腾的烧了起来。

她在干什么呀?!猥亵一个女人,她的姐妹!?噢,主啊!我有罪!!!

主没听到赵日的内心独白,倒是柳清一个翻身与赵日正面相对上了。

太近了,基本是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从柳清的身体里呼出来,又被吸到赵日的身体里,稍微一偏头,两人的嘴唇就会碰上。空气都变得一片的暧..昧,激..情分子在空气中霹雳啪啦作响。

赵日吓得动都不敢动了。半晌后,看柳清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想起今天担心柳清时,还被柳清吼了,赵日就恶向胆边生,手从柳清的胸部滑下到了肋下,拧了一下,也许是拧得重了,柳清嘤咛一声,顿时吓得赵日神魂离身。

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就怕柳清醒过来发现了她的猥..琐行为。

所幸柳清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赵日才又一次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手悄悄的从柳清肋下抽离,抽离时小指勾到了柳清的衣带,有心想要解开来看看柳清的伤口,重新给换上药,但耳边听着柳清清浅的呼吸,还是决定作罢。那药很霸道,上药时伤口会火辣辣的疼,反正也已午夜,就留待明日吧。

悄无声息的坐起身,瞄一眼柳清恬静的容颜,赵日心口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再瞄一眼刚刚按在柳清胸部的手,耳根子都红了。

她要去忏悔!刚刚她犯了罪!她非礼了一名把她当亲姐妹对待的女人!

赵日一边在心里哀号着:主啊!我有罪!一边爬下床,重新穿上外袍。

在赵日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时,柳清的嘴角悄悄的勾起,笑了,脸用力的蹭蹭枕头,把被子拉高,蒙头睡觉。

云似摸着肚子坐在院子里,思绪翩飞。

月亮很圆,很大,皎洁的月光给大地罩上了一层迷蒙的轻纱,如梦似幻,夏虫唧唧啾啾,这么平静,没有阴谋,没有诡计,好似蓬莱仙岛。

云似仰头看着月亮,全身心放松,沐浴在月光中时,一袭外袍披上了他的肩膀。

扭头一看,赵日身着里衣站在他身后,发丝有些凌乱,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是温柔的,里面带着关怀,披在他身上的外袍还带她的体温。

这是他的妻主!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就算她喜欢哥哥又如何呢?!现在在她身边是他——云似啊。

这样想着,云似笑开了,眉眼弯弯,第一次主动伸手把赵日拉到身边坐下。

“妻主,你怎么出来了?”

赵日不好意思说她是出来忏悔的,嗫嗫的说睡不着糊弄过去。

今夜的云似有些不同了,眼角眉梢都带笑。赵日喜欢看着云似笑,云似的笑总能让她感到幸福,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云似合下眼帘,上齿轻咬下唇,白皙修长的手指拉过赵日略显粗糙的大手。

“妻主,以后……以后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吧?”说话的声音很小,小的赵日不凝神静听,根本就听不见。

“会!我们会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现代是回不去了吧。

“以后你不会不理我了吧?”对于云似对她的无视,赵日一直耿耿于怀。

云似轻轻的摇摇头,“不会了。”不管你是不是只爱哥哥,我都不会不理你了。

夜渐深,风渐冷。

夜风吹过,卷起衣袂,赵日下意识的把云似拥进怀里,替他挡去冷风。

云似静静的窝在赵日怀里,手揪紧了赵日披在他身上的外袍,许久说出一句话:“夜晚的月色很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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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定居溪水村 ...

第二天一大早,柳清扭扭捏捏的让赵日给她上了药,哼哼唧唧的说着她昨晚睡得迷迷糊糊间似乎感到有人在爱..抚她的胸部,揉摸她的小腹。边说边注意赵日的反应,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赵日那个惊哟,脸都扭曲了,涂药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嘿嘿,你做……做梦呢吧?”主啊!不带这么整人的呀!!!深深的低下头,语带颤音,柳清常常让赵日觉得避无可避,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柳清似笑非笑的斜睨赵日,一字一顿的说:“是吗?早上醒来时,阿日你不是刚好睡在我身侧,那我昨夜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合礼教的混蛋事来?”

你没有!有的人是我!但赵日是打死也不会说的,她强自镇定,但手中的动作明显的比以往要来得慌乱。

“没有!那个药上好了!我先出去了!”赵日以往最喜欢的蝴蝶结,这一次并没有打上,只是胡乱给绷带打个结就了事,脊背挺得笔直,跨过门槛时却差点摔了一跤。

柳清老神在在的看着赵日的窘迫,心情极好,嘴边的笑容越放越大,笑声也越来越响,抚摸着胡乱打上的结,眼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光。

哼,你就逃吧,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

正在擦洗窗户的赵日心尖一阵阵发紧,如芒在背,回过头去就看到柳清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

肌肉不受控制的一跳一跳的,镇定的走出房间。“这是怎么了?主啊!我要死了!您来救救我吧!”

“阿日,你怎么啦?神神叨叨的。”伍伊和青柳晾晒洗净的被单,抖着被单,疑惑的看向垂头丧气,喃喃自语的赵日。

赵日左右开弓,甩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借以清醒混乱的大脑,走过去帮伍伊晒被单。

“没事!想着今晚就可睡在干净的床上,就有点兴奋。呵呵。”

“我也是。这里不用你,去帮帮村长吧。”

村长一家老小因为感谢柳清的救命之恩,都来帮着柳清打扫屋子。

屋顶都是蜘蛛网,村长扎着头巾,站在叠高的桌子上,手脚麻利的用扫把卷下蜘蛛网。

云似挺着肚子,在下边扶着桌子,赵日一看,疾步走过去,接过云似的活,把青柳叫过来扶着桌子,自己带着云似来到院子里,细心的拂去云似头上的灰尘,用衣袖一点一点擦净他脸上的污迹。

云似微微笑着,不闪不避。

“你呀,不是叫了你找个干净的地方带着嘛。这些粗活有我们做,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知道了吗?再让我发现你不听话,看我不收拾你。”

赵日浑然不觉得自己的话听在别人的耳里有多宠溺,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神情是多么的温柔。在说到云似肚子里的孩子时,她第一次用了“我们的”,衣儿在她的眼里就是自己的孩子,但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隔膜的。

云似偏偏头,手指轻轻拽拉着衣袖,微阖眼帘,“我想帮忙嘛。”

“不许!灰尘满天的,十来多个人打扫。不用你帮忙了。好好坐在这里休息。”四处张望,到处不见衣儿,复又问道,“我们的小家伙呢?”

云似依言在院子的阴凉处坐下,明亮的眼眸弯弯,语带笑音,指着门外说:“和他的好朋友去玩了。这孩子,就是个人来熟,一早上的功夫,居然交到了好几个朋友。”

“呵呵,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当然不赖呀。”赵日毫不脸红的自夸自擂。

云似别开脸,似嗔似笑的瞥眼赵日,说道:“真是不害臊。”

也许云似的外表在大兴王朝的女人眼中是一个不合格的男人,眼睛明亮,清澈,身材高挑,性情又冷清,既不会撒娇,也不会逗妻主开心。但在赵日的心里云似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云似坚强,有韧性,勇敢,有担当,无条件的信任她。

从遇到马贼的那一个晚上,从云似在她怀里撒娇时,从她急速的心跳中,从昨夜的相拥,赵日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她喜欢云似。

喜欢这个现在似嗔似笑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悄悄的伸过手去,想着拉住云似修长的手指。

还差一点,接近了。就在赵日快要成功取得胜利时,赵瑞一声大喊:“大姐,你过来。”

猛一翻白眼,赵日朝着赵瑞的方向瞪了一眼,不耐烦的答道:“来啦。”起身就要走。

“阿似,你……..”赵日看着云似紧紧牵着她的手,慢慢涨红了脸,也紧紧握住云似。

云似斜开眼,好似主动握住赵日的人不是他,只是耳垂上晕染开来的红晕昭示着主人的羞涩。

“去吧。”云似在赵日回握时挣脱了。

“嗯。”赵日笑得见牙不见眼,脚步轻快的向赵瑞走去,不时回头看看云似。

云似摩挲着刚刚握过赵日的指尖,轻轻的笑开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哥哥,就算妻主是爱你的,也没关系了。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就这样快乐的生活下去,就算妻主多喜欢你一个,又有何所谓呢。你过你王府的富贵日子,我们过我们的百姓日子,反正以后再也不会相遇了。

青柳贼兮兮的靠近云似,大眼睛滴溜溜的转。

“看什么呢你?”云似有些无奈的望着青柳,这个小八卦,又要来打听八卦了吧。

青柳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嘻嘻,少爷,你和家主的感情进展不很快啊!难怪昨晚你半夜起床说要看啥子月亮,原来嘿嘿…….”欲说不说的看着云似笑。

“你……你…….还不快去打扫。准备今晚还窝在一起睡呢?”

“嘻嘻,就走就走。想不到这个呆头鹅家主居然还这么有情调。哟,又是拂灰尘,又是擦脸的,哦,还有牵小手。哟呵呵…….好啦,就走,别打我。”

云似恼羞成怒,作势要打,青柳笑嘻嘻的跑开了。

云似和赵日的感情有进展,青柳比谁都高兴,这些年来云似在述王府中的艰难点点滴滴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如今看自家少爷苦尽甘来真是心情舒畅,比捡到钱还要高兴。

村长家的男人笑着对伍伊说:“赵家妹子和夫郎真是恩爱啊!”

伍伊抿着唇笑,无声的点头,云似和赵日的关系有所改善,也是他所希望的。

他一个人难过就好了。

下午的时候,村长带着青柳和柳清去城里买了许多的日常生活用品回来。

傍晚时分,小院已经打扫干净了。

这个院子很大,房间也多,除了柴房和厨房,还有八间住房,两间主卧房给了赵日两口子和木姨,其余四人每人自选一间,剩下的两间一件做了浴室,一间做了伴风和枣红马的马房。

夕阳西下,初夏的太阳散发着余热,大地经过一天的烤制,暖烘烘的。

伍伊站在篱笆边望着西下的太阳已经很久了。

“叔叔,回去吃饭了。”衣儿自告奋勇的出来寻伍伊回去吃饭,看见伍伊如入定般看着天际,不禁也抬头看向天际。什么也没有啊。

他回过头来看看伍伊,又在看看天际,终是忍不住了,小手拉拉伍伊的裙子,奶声奶气的问道:“叔叔,你在看什么呀?”

伍伊俯□子,把衣儿抱在怀里,慢慢说道:“叔叔啊,在和住在天上的娘亲和爹爹说话。告诉她们,从今天起,叔叔不再是无根的人了。叔叔也有了家,有了家人。”赵日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赵日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所以她们可以安心的在天上生活,不用再担心叔叔了。好了,我们回去吃饭吧。叔叔好饿哦,衣儿饿不饿呀?”伍伊抱着衣儿亲昵的亲亲衣儿的脸颊。

衣儿在伍伊的怀里一听这话,虫子似地拱来拱去,小声的说:“叔叔,我不饿啦。刚刚哦…….刚刚哦,大树姐姐给包子给我吃,吃的好饱呀。我不想吃了,但如果爹爹知道我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会骂我的。你帮帮我嘛。”

伍伊闻言一愣,随即想到在述王府那个地方,勾心斗角,下毒陷害一定都是家常便饭,云似也是为了衣儿好,才不让他吃别人给的东西,免得某一天就吃到了带有特别调料的食物。心下不禁一酸,为云似,也为衣儿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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