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衣儿的手收紧,哽咽着点点头,“好,叔叔帮你,但就这一次。衣儿以后要记住,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知道吗?”
“嗯,知道了。”村长婶婶给的也不能吃吗?今天村长婶婶拿给他好多的地瓜干哦。
69
69、温馨的小日子 ...
炎炎午后,赵日、柳清、赵瑞和村里的打柴能手打柴张四人坐在树荫下就着白开水啃馒头。
赵瑞伸手抹了一把汗,张嘴咬了一口馒头,嚼嚼就咽了下去,望望金灿灿的太阳,嘟囔一句:“这日头可真是毒啊!这么热!”
“呵呵,这还热?现在还是刚刚进入夏天,再过一个月,你就知道这种天气不算什么了。”打柴张咕嘟喝下一大口水,笑呵呵的接着说道,“你要是热,就把衣服脱了吧。咱这地方呀,跟南方不一样,夏天很热,冬天很冷。哎哟,那个大雪封天哟。”说着话,就把自己的外衣、里衣一并给脱了,光..裸..着上身喝水啃馒头。
赵日听到打柴张建议赵瑞把衣服脱掉时,一笑置之,没想到人家不是说着玩的,直接的就来了出现场展示。
“咳咳——”赵日看到那火辣辣的胸部时,一口水呛着了,咳得面红耳赤。
凭良心说,打柴张的身材很火辣,既挺拔有结实,胸部饱满浑圆。打柴张说话时胸口一震一震,乳..房就跟着一抖一抖的。
看到赵日咳得肺都要咳出来了,打柴张关心的走过来,伸出手就要帮忙拍背,给赵日顺气。
赵日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巧克力色的结实肉球一晃一晃的接近,死的心都有了。
在打柴张的手接触到赵日的背部时,柳清手一搂,就把赵日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下一下的帮赵日抚背顺气,“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连吃个饭都毛毛躁躁的,呛到了吧。看你下一次还这么急不。”
听似责备的话语,表达的都是柳清的担心与宠溺。
“唔……不是我毛毛躁躁,是打柴张太开放了。”但这种话也就只能在心里头说说而已,表面上赵日还得对柳清的话表示接受。
赵瑞紧张的蹲在一旁,看到赵日渐渐平稳下来,才递过水壶来。
赵日接过水壶,可不敢喝了,要是再呛到一次,她的小命还要不要啊。
打柴张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害赵日差点呛死的罪魁祸首,挺着光..裸..的胸部,享受着穿林而过的风,舒服的砸吧着嘴。
赵瑞一脸的羡慕。南方的天气没有北方这么分明,有时候初夏和春天的区别也不大,但北方四季分明,夏天热的扒皮。
要是她也能把衣服脱掉就好了,这一身的衣服就是一层的枷锁。
要不,她也脱了吧。可是在大庭广众下脱衣服,还是有些尴尬呀。怕什么,在这里的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她的姐妹,又没有男人,担心什么呀!
这样想着,赵瑞的手指就摸向了领口,拉开了衣带。嗯,外套脱掉了,中衣也脱掉了。好凉爽啊!
当赵瑞的手指触到里衣时,赵日终于看不下了,难不成赵瑞也想来个裸..裎相见?!
“阿瑞,你……很热吗?”
“嗯,砍了一上午柴,汗流浃背的,热死了。脱掉衣服后,果然凉爽多了。”说着话,脱衣服的手指也跟着停了下来。
“别把衣服都脱掉,一会起风就会着凉了。先歇歇吧,吹会风就凉爽了。”再热也不许脱光衣服!
幸得赵瑞对赵日是言听计从,赵日说别脱了,她就乖乖的坐下继续啃馒头。
柳清对于赵瑞是否脱衣服倒是不以为意,微微笑着,继续吃她的馒头。
过后,赵瑞就靠着树干睡过去了。
打柴张吃饱喝足后大喇喇的躺在林地间睡午觉,胸口上那两颗深红色的茱萸在风中招摇,挺立。
柳清面色如常,目光偶尔扫过打柴张的胸部,也是古井无波,并不感到讶异,也不害羞。其实只要看多了这种场面,任谁都不会大惊小怪的。也只有赵日这种单纯到白痴的女人会被吓到。
一想到赵日被吓得呛到,柳清就忍俊不止,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啊!
“清姐,你笑什么?”赵日看到柳清的目光在打柴张的胸部和她之间来回逡巡,嘴角带着邪恶的笑,不禁汗毛直竖。
柳清的笑容越发放大,微微沙哑的声音说着谎言,“我在想今天打了这么多的柴,晚上一定要庆贺。嗯,就让青柳加菜。”最好能有糖醋鲤鱼。
说到糖醋鲤鱼,她有多久没吃到糖醋鲤鱼了?从孤身上路开始?不是她喜欢每到一处都去尝尝当地的糖醋鲤鱼。
啊,记起来了。从和赵日她们在一起后,就再也没吃过喜爱的糖醋鲤鱼了。还真是怀念糖醋鲤鱼的味道啊!啊,我要吃糖醋鲤鱼!!!!!
赵日不留痕迹的挪远一点,柳清的神情非常的狰狞,杀气腾腾的。
今天大家都不正常了!举世皆疯,她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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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赵瑞和打柴张睡觉,也不打扰柳清胡思乱想。她默默的把打下来的柴火分类捆扎好。
今天已经是她们第七天来打柴了。
七天前,她和柳清拜访了溪水村的每一户人家。溪水村村口有一条小溪流过,村后是连绵四百里的昊悠山。村中十几户人家,十户人家主职种田,副职打柴;剩下的几户人家专职打柴,打猎,副职挖草药。
小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的,村长见赵日一家人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柳清又是她家小儿子的救命恩人,存着报恩的心理,极力推荐赵日一家去砍柴,还请了村里砍柴技术最好的打柴张教她们。
这打柴吧,还真是体力活,赵日完全不想干,多累啊!再怎么说她也可以去当店小二啊,比打柴可容易多了。
可惜柳清不同意,为了让赵日去打柴,她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打柴能增加劳动量,增强体能,对赵日的学武之路有很大的帮助。哎哟,说的那个天花乱坠的,赵瑞也觉得打柴不错,其实就赵瑞这人吧,只要不是脑力活,她都觉得不错。
木姨立志做大兴王朝最好的木匠。做木匠嘛,那就需要木头啊,所以她老人家也觉得村长的介绍相当的好,极力怂恿赵日去砍柴,这样她就有源源不断地材料了。
第一天下来,伍伊和云似看到赵日的手磨破了皮,心疼的很,有心想说换份事做,柳清和木姨坚决反对。说什么大女子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
听得赵日直翻白眼,感情是不是她们的手磨破了皮,不疼。
当天夜里,赵日心满意足的握着云似的手没话找话说时,云似背对着她,一声不吭。
这几天夜里,赵日可是天天跟喝了蜜似的,不仅可以上床睡觉,还可以握着云似的手。想以前在述王府时,她是自己独住一间房。逃亡的时候,她不是睡草地就是趴在桌子上过夜。唯一的一次同床共枕还是因为云似的反常,第二天一大早还被云似的反应气到吐血。
现在呢,苦尽甘来!虽然只是和云似睡在一个炕上,各自有各自的被子,但能握着云似的手入睡,赵日也已经很开心了,都能握着手一起入睡了,说明两人的感情有了大进展啊!
至于她那个以前一直在意的修女身份,早在云似偶尔对着她笑时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哦,夫郎有了,儿子有了,哥哥有了,姐姐妹妹有了,长辈有了,甚至于弟弟也有了,她一直以来就没把青柳当下人看待。嗯,就少了一个女儿!要是云似怀的是女儿,那她的生活就完美了!
“阿似,你睡了?”赵日说着说着,发现云似连动都不动,用一根手指轻轻戳着云似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问。
云似越来越嗜睡,吃的也多了,每天晚上常常是赵日还啰嗦个没完,他已经睡过去了。
云似的肩膀微颤,闷声闷气的说:“还没。”
“那你怎么不理我?”赵日的语气透着丝丝的哀怨,空守深闺的怨夫就常用这种语气跟夜不归宿的妻主抱怨。
云似翻过身,面对赵日,抿着嘴唇,眼中波光潋滟,无声的询问着,他怎么不理她了?手不是也被她紧紧握着吗?眼角余光瞄到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不禁红了脸颊。
“你都没说哪个好?这些名字可是我今天一天冥思苦想的!”用力摇晃着云似的手掌,赵日跟个小男人似地嘴角越撅越高。
云似用尽了力气才把目光从赵日疑似撒娇的脸上移开。他要受不了了,妻主这是在勾引他吗?!为什么做要这种小男人的可爱表情?!
嗯,不过我喜欢!偷偷在心里加了一句,云似掩饰性的小声咳嗽。
一只手直接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关切的问话随之响起,“阿似,你不舒服吗?要不要紧?”赵日的脸颊都快贴上云似的脸颊了。
呼吸相闻,暗香浮动,美人如斯。明灭跳动的烛火闪进云似涟漪阵阵的眼眸,折射出点点璀璨亮光,很是夺目,殷红的薄唇近在咫尺,只要……只要一撅嘴唇就能一亲香泽。
赵日一瞬不瞬盯着云似看,手心紧张的出汗,脑袋一点一点的凑上前去,云似的心怦怦的跳着。妻主这是要亲吻他么?!怎么办?他好紧张啊!!!眼睛紧紧的闭上,忐忑不安的僵硬着身体。
赵日见云似把眼睛闭上了,她也闭上了眼睛,听说接吻都是要闭上眼睛的。
“哇——哇——”
“啊——痛!”
寂静的深夜里,一大一小的两声呼叫惊起乌鸦无数。
云似抱着哭得喘不过气来的衣儿温柔的哄着,脸上红晕未退。
赵日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里,她没脸见人了!
本来吧,她就要吻到云似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关键时刻,衣儿竟然做恶梦,哇的一声哭喊起来,云似条件反射的急速翻身去抱起衣儿。
赵日呢,被衣儿一吓,动作一僵,整张脸就狠狠的扑到了云似的枕头上,偏偏那还是一个木头枕头,可想而知,她的脸受了多大的罪。
高挺的鼻子都快塌了。
明天一定要把这恶毒的木头枕头换掉!衣儿,娘亲平时那么疼你,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的坏娘亲的好事呢?!蒙在被子里,赵日仍不忘下定决心要换掉枕头,顺便腹诽。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的留言,居然只有3个.......
啊啊,我要癫狂了!!!!
筒子们,我不贪心,这一章只要给我十个留言,我就心满意足了!
十个留言,就这么个小小的愿望,我好想要实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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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突遇故人 ...
在昊悠城,一担柴火可以卖一百文钱,一文钱可以买一个包子,照这样换算,赵日和柳清,赵瑞三人一天可以能砍出三百个包子。
赵瑞很满足,三百个包子!她们一家八口人撑破了肚皮也吃不完哪。
砍柴真是一种既容易又能养家糊口的工作!在这种思想的驱动下,赵瑞打柴的热情与日俱增。
柳清每日里押着赵日去砍柴,同进同出,砍柴时还能时不时的和赵日来个肌肤相亲,让她乐此不疲。
直佩服自己当初的英明决断,还好她极力坚持赵日去打柴,不然哪来这种幸福生活!
伍伊拿着药瓶,小心把药粉倒在赵日手臂的刮伤上,回头瞪了柳清一眼。
“阿清,那么危险的坑,你怎么任着阿日掉下去?!”伍伊眼中的责备丝毫不掩饰的射向懊恼的坐在旁边的柳清。
柳清垂下眼帘,默然不语,这是她的错。是她疏忽了,没注意到脚边有个猎人铺设好的坑,还引着赵日走过去,害得赵日不慎落坑,弄得一身的伤。
赵日咧嘴嘶嘶吸着冷气,真疼啊!眼光转动间看到柳清愧疚的模样,顿觉心疼,不禁开口为柳清辩解。
“伍哥,这事不能怪清姐的。我在山上也有些日子了,还看不出来脚下是陷进,糊里糊涂的掉进去,这是我自己问题。不能怪清姐的。”
伍伊看到赵日一身好好的衣服被树枝勾得破破烂烂的回来时,一颗心就不正常跳动了,当撩开布条,看到纵横交错,或红或紫,或狰狞的伤口时,既心疼,又气愤。
都这么大个人了,儿子都五六岁了,第二个孩子也要出生了,怎么还让人这么不省心呢?!
“闭嘴!你还有理了!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这么多的伤口,你开心了?是不是?”伍伊恨不得把赵日打晕,这是什么脑子哦。
被伍伊一喝,赵日顿觉委屈,她也是为了大家的和气嘛,明明不是清姐的错。她就解释两句有错吗?委屈的看向自己的冷清夫郎,欲要寻求安慰。谁知人家正眼都不看她。
云似把一块干净的纱布递给怒火中烧的伍伊,不理赵日的求助。这个女人就得有人吼她两句,每天上山都给自己弄一两道伤。今天更是遍体鳞伤的回来,无法想象要是某一天她回来时是四肢不全的,那他们父子可要怎么办呀?!
胡思乱想着,连递纱布的事都忘了。抬眸看向疼得倒吸冷气的妻主,不禁叹了一口气。打柴,真是个不讨喜的职业!
“你以后不许再上山了!听到了没有?”伍伊的话虽然是问句,但用的却是肯定句的语气,气势压人!强势的眼光也在柳清身上上下的扫视。他知道赵日每天都乖乖的到山上去砍柴,柳清功不可没。解决了柳清,事情就完成了。赵瑞和木姨完全不是问题。
“阿清,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哼,以为你表现得愧疚点,我就会放任你一次一次把阿日带到山上去?!
赵日像发现新大陆般看着伍伊,双眸闪闪发光。“伍哥,你好强势啊!”
以前就知道伍哥不是个软弱的人,虽然不言不语,但骨子里硬着呢。没想到今日终于发现伍哥是很彪悍的,很强势的大男人啊!
发现柳清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赵日后知后觉的低下了头,貌似这个时候,说这个是不合时宜的吧。哦,主啊!来把我拖走吧。
柳清正酝酿着反对。大女子受些伤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受的伤还少了?阿日一副爹爹腔就是需要训练的。
衣儿跑进院子就看到平常这时候一定在山上打柴的娘亲在家,笑得眉眼弯弯,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厅里。
看到赵日那些还没包扎的狰狞伤口,衣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眨眼间,眼泪就下来了。
小人儿趴着,小口小口的往赵日的伤口上吹气,奶声奶气的说着:“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衣儿的气息喷在赵日的伤口上,比云南白药还有效,赵日顿时感觉浑身舒爽,长臂一伸把她的小心肝抱着怀里,狠狠蹭蹭,有子如此,妇复何求啊!
“娘亲没事!宝贝别担心了啊!先去玩吧。”多贴心的儿子啊!要是他的弟弟妹妹也这么贴心,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就是她了!
云似从赵日身上抱走衣儿,既是不想让衣儿蹭到妻主包扎好的伤口,也是要留下一个空间让伍伊和柳清好好谈谈。抿着唇对伍伊笑了一下,云似找个借口就下去了。
伍伊手下动作不停,嘴上的刀子也没放下,凉凉斜视柳清,像是谈论今天天气真好般说道:“怎么阿清不同意?那阿日就要继续跟着你上山历险了是吧?”所谓关心则乱,为了不然赵日继续上山砍柴,伍伊的话很是刻薄,伤人。
柳清一直没说过话,在衣儿进来之前,她是打定主意要赵日继续砍柴的,但在看到衣儿的眼泪后,她不禁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并不那么重要。
也许换一份事做也是不错的。柳清斟词琢句,“那就换一份事做吧。明天就让阿瑞一人上山,我陪着阿日去城里找找事做。”
顿了顿,柳清语气酸酸的说:“阿日,你很开心?!”
赵日咧到后脑勺的嘴角来不及收敛,神情怪异的撒谎,“没有啊。”
看着赵日的怪模怪样,伍伊包扎的力度一大,差点就让赵日疼得眼泪哗哗流。看着赵日的可怜相,伍伊心尖一软,又不自禁的放轻了力度。
怎么就怎么怕疼呢?!完全没有大女人流血不流泪的气概。可我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爹爹腔的女人呢?!
伍伊疑惑啊!一走神,力度拿捏的不好,疼得赵日嗷嗷的直叫唤。
就算是严刑逼供,赵日也不会说她的一切可怜像都是为了要得到别人的疼惜。
小时候,看到别的小孩子受伤了,嗷嗷大哭,爸爸妈妈,或是哥哥姐姐会忙不迭安慰他们,疼惜的问他们哪里疼,又是哄,又是抱的。
而她呢,孤儿一个。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受伤了自己上药!她也想在受伤时,殷殷呼疼,她也想要别人对着她的伤口,流露出心疼。
当天晚上,赵日出来倒洗脚水时,看到院子站着两个人,看身型,一个是伍伊,一个是柳清。
果然不错,柳清特有的略微沙哑的嗓音在风中飘散开来。
“没关系的。我没放在心上。大家都是为了阿日好。”
“嗯,不论如何,今天我的语气也太坏了。这是我的不对。”伍伊是真心实意的向柳清道歉的。
夜色太暗,赵日无法看清两人的表情,但听声音也知道他们现在一定是相视而笑。
隔一会,柳清又道:“如果伍哥真的感到抱歉的话,那就给我做一道糖醋鲤鱼吧。”糖醋鲤鱼,我的最爱!我一定要吃到你!
伍伊回信一笑,这个高大健壮的柳清还真是善解人意啊,知道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话,自己一定是会感到尴尬的。
“好!糖醋鲤鱼是吧!看我明天大展身手,肯定香的舌头都能让你吞了。”
赵日轻手轻脚的把水倒掉,不惊动轻松聊天的两人。
“家人!真好啊!呵呵”
次日一早,赵瑞一人和打柴张上山打柴去了。
在众人殷殷叮嘱中,柳清、赵日和村长的大女儿赶着堆满柴火的板车,向昊悠城而去。
昊悠城离溪水村不远,赶着马的话小半个时辰也就够了。
伴风很是郁闷,想它威风凛凛,日行千里,谁知生不逢时,先是让主人送给赵日,后又开始当苦力马,拉起了柴火。从它来了后,原先村里那头老掉牙的母马就颐养天年了。而它呢,苦命的拉起了柴火!!!真是熟可忍,生的,它也得忍!
打几个响鼻,以示抗议,虽然收效不大,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是?!伴风的小脑袋瓜子急速运转。
车上的三人聊的也是很融洽。
村长的大女儿强子有十七八岁,很憨厚的一个女孩子,和赵日一般高,但比赵日健硕多了,单薄的夏衣里包裹着结实的肌肉。
强子详细的向柳清二人介绍她所熟悉的昊悠城,哪里的货物便宜,哪家酒店的菜贵,说的一清二楚。
同时,强子也在向赵日打听着她心上人的消息。
说道布庄时,强子会有意无意的提及她正要去买布,不知青柳需不需要买布,如果要的话,她可以帮忙捎带。
说道了零食,强子又道某天看到衣儿和青柳在吃糖葫芦,青柳是不是很喜欢吃糖葫芦呀?
赵日和柳清相视而笑,也许很快青柳就要嫁人了,衣儿就要有一个小婶婶了。
谈笑间,就到了昊悠城。强子赶着伴风去送柴火,赵日和柳清在城里随处逛逛。
虽然是个小城,但昊悠城很繁荣,城外有渔产丰富的昊悠江,出产上好木材和草药的昊悠山,交通便利,来往商人众多,当地的经济也随之兴起。
两人在城中慢慢晃悠,看看有什么事做。
走到一家装潢华贵的酒店楼下时,赵日隐约又听到有人在喊“贝伊”,也许是在喊别人,她不以为意。
直到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冲着她灿烂的笑,叫她“贝伊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真是谢谢大家了!
还有谢谢一直以来,每章都留言的筒子们!
看到大家都留言后,我真的是很感动!
以后不许霸王,不许欺负我了!知道了吗?
来了至少按个爪印。不能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样我会难过的。
让留言来得更猛烈些吧!!!!
来猜猜,赵日会遇到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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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捉|奸|在诗 ...
走到一家装潢华贵的酒店楼下时,赵日隐约听到有人在喊“贝伊”,也许是在喊别人,天下同名同姓者何其多,她不以为意。在昊悠城,没人知道她以前叫“贝伊”,连柳清都不知道。
直到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冲着她灿烂的笑,叫她“贝伊小姐”。她才惊知人家是在叫她。
赵日从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直看到手的主人。唔,有点眼熟,但不记得是谁了。
柳清从没听赵日说过“贝伊”这个名字,认为人家是认错了人,站在赵日身后,一把扫开来人的手。这谁呀,这么没礼貌,随便就把手放在人家的肩膀上。
“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我这妹妹可不叫什么‘贝伊’的。”说完,神色冷漠,拉着赵日就要走人。
赵日也担心是述王府的人追来了,虽然从没在王府里说过她叫贝伊,但有心人一查,随藤摸瓜,还是能查到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这位小姐,在下并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被柳清拉着,赵日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着。
萧越很肯定自己不会认错的。她一把拉住赵日的手,脱口念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想着要用这首诗来唤起赵日对她的记忆。
诗念完,萧越笑了,赵日囧了,柳清怒了。
柳清咬着牙,眯着眼,暧昧不明的光在赵日和萧越两人身上逡巡,看得赵日寒毛直竖,萧越疑惑不解。
柳清冷着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赵日有些不知所措,柳清的反应太怪异了,就像是善妒的丈夫发现自己深爱的妻主和别人有..染,而且那个别人还是女的!怒火攻心,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把勾引人的狐狸精碎尸万段。而柳清明显是有这种实力的。柳清狂乱着眼,脸上的神情是痛,是恨,是无奈,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悄悄地后退一步,瑟缩着脖子,柳清周身散发寒气,冻死人不偿命啊。
萧越愣愣的看看柳清,又看看赵日,不明所以。很诡异,难道她真的认错人了?可不像啊,贝伊小姐的相貌她府里还有画像呢,不可能认错啊!
虽然很肯定不会认错人,但要不要再问一次呀?可是看她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个时候开口不合时宜吧?
萧越深深地纠结了!走也不是,问也不是。
赵日睁着流露无辜神情的大眼睛,嗫嗫的说:“没……没关系!”
唔,其实是有关系的。萧越念出《上邪》时,赵日就认出来了,她是当时擂台大赛的评委,那个大兴王朝有名的才女。那个表现得很像是抓到她作弊把柄的女人,害死她无数细胞的女人。
但这个关系和没有关系有区别吗?!很明显是没有的!
“没有关系?!那你怕什么?!”妒火攻心的柳清在听到“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时,理智什么的都就被轰到九霄云外去了,妒火熊熊燃烧的心腔里就只剩下“奸..情!奸..情!!奸..情!!!”再无其他,真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啊!
她对赵日的一切反应是了如指掌的,甚至能说她就是赵日肚子里的蛔虫,赵日的尾巴一翘,她就知道赵日是要拉屎还是拉尿。从赵日细微的表情中,她可以肯定赵日是认识眼前的女人的。
而一个女人对着另一个名花有主的女人念痴情缠绵,生死不弃的情诗,这表明了什么,相信是个读书识墨的人就明白的!
偏激的想法使得柳清诡异又危险。
赵日头都大了。主啊!来把我拖走吧!!!嘴角的抽搐,眨着眼要萧越走人,柳清的疯狂样可不是好看的。
转念一想,不行,要是让萧越走了,那她不就会被柳清给剁成肉末。
萧越窘着脸,尴尬的扫了一眼周遭围上来的一圈又一圈的百姓,无语对苍天。
正前方有两个女人,一个明显是被妒火蒙蔽了心智,一个瑟缩着脖子,仰头看着对方,一副我是小绵羊,来吧,来蹂躏我吧!的神色。
好吧,她后悔了,她就不应该叫住人家的,她就不应该在大街上被人当猴般围观。
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上前,她堂堂大兴王朝的第一才女,丞相的独女,不能丢这份人!
萧越的声音和缓清越,煞是好听,令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两位,不如我们找个僻静处说清楚吧。此地…….“说着抬抬圆润的下巴,示意柳清去看围观得津津有味的观众。
柳清的瞳孔瞬间暴涨,抓住赵日的手更用力,脖子梗着,头一扭,看到刚好有一家酒店就在旁边,不由分说,拖着赵日就往里走。
赵日回头对着萧越尴尬的笑,萧越垂下眼帘别开头,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三人在一间厢房中坐下,一番子的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后,事情的前因后果明朗了,世界也清净了!
赵日的手解放了。萧越释然了。柳清害羞了,但还好,她的肤色较黑,脸蛋的红晕不仔细辨别是看不出来的。
赵日揉着青紫的手腕,试探着萧越是不是述王府派来的人,如果是的话,就直接把她打晕了,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都必须让萧越站在她这一边。
萧越小小的抿了一口酒,说道:“当初就很欣赏贝伊小姐的才华,有心结交。谁知当时到处找不到贝伊小姐,今日有幸得遇书友,当浮人生一大白。此处无酒,萧某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赵日讪讪的抿了一口茶,心中暗苦。知道萧越并不知情,也不是来抓她们的,只祈祷着来个天使把萧越带走!
萧越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早就发现人家并不待见她。文人都有一股子傲气,萧越也有,还有很多。从来都是别人来与她结交,这个贝伊已经两次有意无意的无视她的存在。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一口气喝完杯里剩余的茶水,遂了赵日的心意道别了。
赵日站起身,说话带着火气,看都不看从刚刚开始就有意无意回避她的视线的柳清,连一直来的“清姐”都不叫了,阴郁的说:“闹剧收场了,你还不走?”
刚刚她是被柳清的癫狂吓蒙了,现在一想起来不禁怒火中烧。这算什么?!
“你生气了?”略微沙哑的声音,闷声闷气。
“嗯。”
“你气什么?”带着些微的激动,依旧闷声闷气。
“我气……我气……”对呀,她气什么呢?“我气你不相信我!”是了,她气她不信任她,是个人和她亲近,就以为她们之间有暧昧。
“嗯,以后不会了。我们回去吧。”柳清不理赵日的横眉怒目,笑呵呵又过来拉赵日的手。
赵日撇着嘴甩开她的手,她就不气不馁的又伸手过来。两人浑然不觉这种亲密的举动是很暧昧的。一个甩,一个拉,配合得很默契。
日暮时分,在回溪水村的马车上,柳清变着法的让赵日念《上邪》给她听,一遍一遍,又一遍。
强子没念过书,听不懂赵日念的是什么,倒在板车上假寐,不去理会两人的言语。
比赵日高大半个头的柳清拉扯赵日的衣袖,言辞恳切,“阿日啊,你念诗的时候真是具有贵族的气度,华贵啊。”
赵日咽一口唾沫,润润念了太多遍《上邪》而干涩的嗓子,心道可不是有贵族的气度,好歹咱也是述王的二郡主啊。
“我吧,熟读四书五经 ,也一直想写诗来着,你再念一遍,让我找找灵感。”大灰狼挖好了坑,就等着单纯白痴的兔子跳。
“清姐,我念了好多遍了。口干!回家再念好不?”
柳清眼底淌过一丝受伤,语气不善,“怎么?你不支持我学习文化?看我一介武妇只会舞刀弄枪,不会执笔磨墨么?”
主啊!我错了!!!赵日抬头眺望天际,深吸一口气,笑得虚假。
“不会,怎么会呢?我这就念: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欲与赵日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赵日绝!阿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清姐,我念完了。你看着我作甚?”
“没事,再念一次,我要听!”我要听你念情诗。
马车渐行渐远,车中女子平和的声音消散于风中,隐约可辨是在念一首情诗: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啊,我要发飙了!
不许欺负我嘛,还欺负我,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了.....
话说昨天米有筒子猜出来今天遇到的是谁呀。猪猪有说到,但没说正确啊,真是好可惜呀。
本来还想着要是有筒子猜对了,我就加更的说。
看了下字数,居然快要二十万了,真是乱高兴一把的。
一路走来,一步一个脚印,有我,有筒子们,大家相伴至今,在晋江这么深的水里,我们能够相识,相守至今,这就是缘分吧。
洛很高兴认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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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赵日救美人 ...
经过几日的勘察,赵日决定做运输行业,昊悠城很是繁荣,但城中用于运输的工具就是人的肩膀。经过一家的几次协商,赵日的运输工程艰难的通过。带着大兴王朝建立一个物流公司的梦想,赵日开始了艰难的创业之路。
赵瑞依旧去山上砍柴,她现在的主职是砍柴,副职是打猎,那什么小山猪,兔子,狍子,山鸡基本上就是赵家饭桌上的家常菜,吃不完的还能送人,用来联络邻里感情。
也因此,赵瑞成了溪水村里一个可靠踏实,顾家的好女人,人气指数直线上升,是男子嫁妻的上好人选。
有一次,村长家的夫郎还热心的打听赵瑞可有婚配来着,要替赵瑞牵红线,娶门贤夫。当天吃晚饭时,云似把这话一说,臊得赵瑞红透了脸,后来的几日看到村里的适婚男子,就红着脸低头走路。此事成为赵家的一大笑谈。十多年后,功成名就的赵瑞在听家人说起当时的窘事时,还会不由自主的红了脸。她夫郎每次一听到这话,就追着问她,她害羞个什么劲,是不是也有喜欢上当时哪一个美貌少年。
拉着马车在城里兜揽生意其实一点也不比砍柴容易,特别是炎炎夏日,汗湿衣背,黏糊糊的。
伍伊坐在周老太的面摊上,热的头昏脑胀。
盛夏时节,火红的太阳精力旺盛,不依不饶的烤炙着热得烫脚的大地,树叶已经发蔫,知了也不叫了,偶尔拂过的风带着热浪,路上连行人都没有。
这就样的天气,赵日带着伴风在四处送货。
抓紧里手中的土瓷茶杯,望着似乎在冒烟的焦地,想着赵日穿着草鞋的脚走在这样地上,脚底还有昨夜挑开的水泡,伍伊的心就一揪一揪的。
柳清收拾好杂乱的桌面,提着壶水在伍伊身边坐下,给空无一物的杯子续上水,想了想终于说了一句:“伍哥,你不要担心,一直都这样过来的。她没事!”
伍伊没说话,柳清并没有说“她”是谁,他知道“她”是赵日。
沉默的喝干杯里的水,手指无意识的在杯沿打转,一圈一圈,有一圈,划了很多很多圈后,赵日还没有回来。
柳清抬眼望向赵日去时的方向,她知道伍伊在心疼赵日,可创业就是这样艰难的,特别是赵日这种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其中的艰辛不是外人可以体会到的。
赵日每天回家就是报喜不报忧,尽说她一天赚了多少钱,描述未来的美好蓝图,照顾着家中每一个人的感受,就是忘了她自己。
想着说点什么来开解伍伊,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心绪几转,闷闷的说道:“伍哥,要不我给你说个笑话?”
伍伊抿着唇,不语,眼光一瞥,柳清就安静了,低下头喝着水不再言语。
周秀儿看似在帮奶奶洗碗,实则竖着耳朵,睁大双眼看着伍伊和柳清两人的互动。
一个高大健壮,相貌俊美,颇有才识的女人和一个虽不年轻,但仍清秀甚有气质的男人。
这一幕深深的刺激了他脆弱的小心脏,这个女人要是别人的话,那他也就是探探八卦,但这个女人一旦升级为他的暗恋对象,事情就不单纯了。
在周秀儿的眼里,伍伊是来和他抢女人的。杏眼里突突的放着冷箭,小孩子气的想着不能把你赶走,我就用眼箭射死你!老狐狸精!
柳清不是没有注意到周秀儿的小动作,但这样的小动作对她来说只会更深的引起她对周秀儿的反感。
在昊悠城,她就只在乎赵家的人,其余的都是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无须多加理会。
两个月前,赵日和柳清刚来昊悠城找工作时,时常在周老太的面摊吃面。周老太的面分量足,价钱便宜,味道也好,是贫苦百姓就餐的首选。
一来二去的双方就互相熟悉了。空闲时,赵日就拉着柳清时常会帮着周老太做些粗重的活。从柳清第一次来面摊开始,周秀儿就看上了高大健壮,相貌俊美的柳清,再看柳清谈吐不凡,又乐于助人,萌动的芳心从此深陷于柳清身上不可自拔。
柳清本是要跟着赵日去给人家送货,但赵日不同意,硬是要柳清去代写书信。在昊悠城,代写书信是份好工作,谁叫大兴王朝读书识字的人不多呢。
而这个写信摊又刚好设在周家面摊的旁边,这下子,周秀儿那个喜悦之情真是无法用言辞形容的。
这周秀儿吧,从小父母双亡,就抛头露面跟着奶奶在一处摆摊卖面条,男儿家该有的矜持到了他身上已经所剩无几,小伙子向来坚信爱情要靠自己争取。所以有事没事的就到柳清的面前晃晃,倒个茶,递个水的。借机培养感情。无奈柳清就是水火不进的石头,不管周秀儿是体贴入微,还是搔姿弄首,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赵日在自己的感情问题是个榆木疙瘩,在别人的感情上倒是挺机灵的,有意无意的就在柳清面前说周秀儿的好。是不是的应周秀儿的请求透露点柳清的喜好,小秘密。或是找个机会让她们独处。弄得柳清恨不得把赵日的肉给咬下来。
周秀儿纠结,柳清沉默,伍伊心疼时,赵日正赶着伴风去城的另一头送货。
伴风用力甩头,赵日还有个草帽,它什么都没戴,往它身上一摸一手的汗水。
“这天气真热啊!下场雨就好了!”赵日拍拍伴风的屁股,示意它走快点。
走到城里的一条偏僻小道时,赵日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就“救命”,喊了一两声后就悄无声息了。
赵日停下来,让伴风在原地休息,她自己循着声音的来源处寻过去。
刚刚喊“救命”的声音和耳熟,应该是哪个熟人的。
萧越愤恨的瞪着这几个人面兽心的人渣,堵着破抹布的嘴呜呜呀呀的咒骂着。
刘老六粗糙油腻的手在萧小公子的脸上来回的抚摸,萧小公子惊恐的缩开头,她就伸手拽头发,又把手附上去,摸个过瘾。
“不要!不要!走开!走开!姐姐,姐姐,呜呜…….走开……”哭得梨花带雨的萧小公子更是引起了刘老六侵..犯的欲..望。
刘老六的几个喽啰在一旁垂涎欲滴,有一个甚至催着刘老六快点上,也好让她们尝尝鲜。
被绑手缚脚的萧越眼红得滴血,在文学场上,她傲视群雄,在贵族圈中,她是豪门之女,但在刘老六眼里她就是长的不错的女人,带着一个美貌的小男人,如此而已。
“不要碰我……不要……求求你!啊——”萧小公子的话还没说完,“哧啦”一声,刘老六已经撕破了他的华美外套。
赵日考虑着她出手有几成胜算,这些日子里在柳清这个严师的教导下,她的武功是大有进步,但那个也是柳清说的,赵日自己从没跟人动过手,事到临头,心里没底。
对方有五个人,都是本地有名的混混,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刘老六也不是好惹的。
赵日还思索着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萧小公子的尖叫已经刺破耳膜,来不及寻找两全其美的办法,赵日抽出绑脚上的匕首,割下自己的衣角蒙在脸上,一声大喝:“大胆狂贼!速速离开,不然别管本小姐不客气!”
赵日这一喝倒是喝住了刘老六的后续动作,刘老六一抬头,看是一个瘦弱的蒙脸女子,就哈哈大笑,也不答话,手一挥,喽啰们就扑上来了。
萧小公子见有侠女出现,欣喜不已,一边躲避刘老六的侵..犯,一边疾呼:“女侠救我!”
刘老六对自己的手下信心十足,见她们上了,自己就专心的调..戏小美男。
正拖着小美男的里衣呢,一个身躯砸到她身上,惨呼出口,没等她爬起来,有一个身躯压了上来。一刻钟的功夫,刘老六被她的四个手下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四个手下哼哼唧唧的叫疼,也不知道被赵日打到了哪里。
萧小公子一脱困手脚并用的爬到萧越身边,哭着给萧越解绳子。
赵日拿着匕首三两下的隔断绳子,二话不说,带着姐弟二人就走。
小半个时辰后,远离里刘老六,赵日才松了一口气。看看惊魂未定的萧小公子,狼狈不堪的萧越,赵日拉下面巾。
“贝伊小姐,原来是你救了我们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受萧某一拜。”说着话,萧越俯身就作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