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必言谢。没事就好。”
萧越直起身,心有余悸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弟弟,复看向赵日,恳切的说:“贝伊小姐,萧某还有一事要烦请小姐帮忙。”
“何事?”赵日本不愿答应,但看着两人的模样又忍心不下。
“请送我们到荷花庄,好吗?”
“荷花庄?好!”刚好赵日车上的货也是要送到荷花庄的,倒是顺路。
荷花庄顾名思义,种了很多的荷花,微风中亭亭玉立的荷花轻轻摇曳,别有一番滋味。
荷花庄的庄主是萧越的好友,在萧越的百般挽留下,赵日就站在了荷花池前。
萧越已经换了一身衣裳,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这荷花开得更美了。”萧越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看着赵日。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是很美啊!”随口,赵日有剽窃了前人的诗句。
作者有话要说:预先透露哦
萧小公子其实是炮灰,萧越小姐才是女配.......
女配——女性配角,不是男扮女装!
还有本文绝对绝对的不会百合!!!!
别担心!!!!
今天会二更半哦......
73
73、这药吃是不吃 ...
夜已深,微风凉,昊悠山上风吹树叶声犹如大海的波浪声,除了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和野兽的鸣叫声,昊悠山很静。
这种深夜时分不会有人上山,但有个人例外。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在夜枭凄厉的叫声中缓步前来。
卫衣在看到来人时动作灵敏的从树上跃下,单膝跪地,右手握剑,左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小瓶。
“主子,这是您这个月的药。”
柳清接过青花小瓷瓶,淡漠的“嗯”一声,示意卫衣可以走了。
卫衣本来垂下的头在柳清的“嗯”后,勇敢的抬起来,声音颤抖的说:“主子,属下还有事要禀报。”
“说。”简洁干练,丝毫不拖泥带水,柳清就像是一尊没有面部表情的泥人。
“述王府的确派出了探子,不过都被解决掉了。”
“嗯。”
“左护法和张长老近日都蠢蠢欲动,三主子和她们联系得越发紧密,右护法问是杀是放。”
“照之前的计划做好一切万全准备,先不要打草惊蛇。”
“祁当家的毒已深入经肺,祁家来借解毒珠,二主子问借是不借?”
“……不借!”这一次柳清稍稍沉思,艰难的下了决定。“还有何事?”
“回主子,”卫衣紧紧握剑的手,接着说道,“卢大夫说这药您已经吃了好几年了,毒素在体内越积越多,不宜再继续服食。不然……不然…….”卫衣吞吞吐吐,面有难色。
柳清面色一冷,冰着声音道:“说。”
被柳清一吓,卫衣瞬间挺直了背,虽然他的背一直都挺着。
“不然今后极难受孕。”
天上明月高悬,但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后,留下只是萤火之光。昏暗中,卫衣看不清柳清的神色。
半晌后,柳清沙哑着声音说道:“知道了,回去吧。”
“是,属下告退。”
柳清捏紧了小瓷瓶,一步一步的走下山,心神有些恍惚,好几次险些被地上的树枝绊倒。
这药毒性霸道,她是知道的,但不能受孕?!
难怪吃了药后,身体并没有不适感,原来它的副作用是让她无法受孕。无法像个普通的男人那般孕育生命。
粗糙的手指抚向光滑的脖颈,如果不吃药的话,不出半个月,喉结就完全显现出来了吧。
高耸的胸部会逐渐平坦,沙哑的声音会恢复原本的清越。只要不再吃药,他做爹爹的权利就不会被剥夺。
但如果不吃药,他的男儿身就会暴露,倒是一定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吃,不吃?
不吃,吃?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柳清同学是男的!!!!男的!!!!
吃还是不吃呢?好纠结啊.......
这一章的字数就这样吧........
下下章再继续........
74
74、番外之我是柳清 ...
我叫柳清,这是娘亲给我取的名字,在娘亲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使用这个名字,我原本想着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使用这个名字了。
从下到大,我都是男扮女装的,我装扮女人是很成功的,二十六年来,从来没有人发现其实我是男人。
我是御史的养女,在成为御史的养女之前,我是我娘亲唯一的亲人。
娘亲是一个一流的母亲,九流的杀手,一只脚是瘸的,左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被利器削掉了,脸上的肌肉用利器纵横交错的划开,肌肉外翻,很是狰狞。
娘亲用着十二流的武功,当着九流的杀手,一年到头也没赚到多少银子,而且常常杀不了目标人物,反而为其所伤,所以我们母子在大兴王朝过着最不入流的生活。
那段日子,我们过得极其的窘迫,食不果腹是常有的事,为了一个馒头,甚至可能和一条流浪狗干上一架。
娘亲除了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外,什么营生的技能都没有,有时候太长时间没接到杀人的活,为了不让我挨饿,娘亲会瞒着我,偷偷一个人去乞讨,讨得半块饼,一块嗖馒头,就拿回来给我吃,长期的饥寒交迫让娘亲过早的衰老,不到三十岁就两鬓生华发。
我们母子两就这样在天底下苟延残喘着,娘亲拼尽了全力把我养大,想要我健健康康的长大,平平安安的活着,但她的能力实在是有限,我们一只过得很艰辛,还好我的身体一直很强壮,所以也可以说是健健康康的长大了,很奇异的生为男孩子,吃吃不饱,穿穿不暖,我的身体确实异常的强壮。
有一年冬天,娘亲接到了一个工作,去刺杀一名乡绅。
那是娘亲已经有半年没接到活了,每天都靠着乞讨过日子,天气越来越冷,娘亲想着拿到佣金后给我买件棉衣御寒,所以兴高采烈的接下这桩活。
那天夜里很冷,月亮很大,白惨惨的月光让我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凉。
我和娘亲守在乡绅的必经之路上,后半夜时,乡绅带着几个小厮果然出现了。
娘亲嘱咐我要藏好后,紧紧握剑的右手,唰的一声就跳出去了,之后就再没有回来了。
委托人明明说乡绅是个不懂武功的胖女人,我们遇到的女人的确是很胖,但她是有武功的,而且武功比起十二流的娘亲来说,简直就是绝世高手。三招后,娘亲就躺在了地上,那双一直很浑浊的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她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一直没有闭上。
我知道在那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怎样的情感,是愧疚,她没有遵守与爹爹的承诺,好好把我养大成人;是担忧,她活着时,我们就已经收尽了欺辱,她死了,我该怎么活下去呢;是解脱,她终于可以不再痛苦的独自活着了,可以到爹爹的身边去了。
我躲在草丛里,一直没有出来,攥着拳头,看着娘亲眼里的生命力一点一滴的流逝,看着那些人在娘亲的身上补刀,确保娘亲已经断了气。
其实那一刻,我不恨杀了娘亲的乡绅,娘亲死了也好,她活得很辛苦,很辛苦。艰难的生活,对爹爹的思念已经把她压垮了,她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娘亲没有任何的求生技能,她只有十二流的武功,在大兴王朝当一个九流的杀手。
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她少女时代的生活太好了。
作为大兴王朝赫赫有名的名门世家的嫡长女,含着金汤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娘亲少年时的生活简直可以说是不学无术,整日里不是追猫逗狗,就是上街调戏良家妇男。
不管她如何荒唐,都将会是那个大兴王朝赫赫有名的家族的家主,所以娘亲就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本来这样的生活也是可以的,就算是这样大祸不犯小祸不断的,她也可以平平安安的坐上家主的位置。
但世事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娘亲恋爱了,对方也爱她,准确的说是女孩和男孩相爱了。
只是这段恋情是不被祝福,因为那个男孩是她的——亲弟弟。
多么让人无法接受的真相啊!!!!姐姐和弟弟相爱了?!
在民风淳朴,礼教严谨的大兴,这样的事情是要遭天谴的,但她们就是相爱了。
偷偷摸摸的,仔细提防的小心翼翼的相爱了。
当任凭她们再如何小心翼翼,逃避众人的耳目,世界上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家族里的人还是发现了两人的不伦之恋,那是场狂风暴雨,所幸的是两人安全地逃了出来。
几个月后,在一个边远的小城,奶奶还是带着属下找上门来了。
她唯一的女儿和她最疼爱的儿子,居然……居然……天要绝她后吧。
那天夜里也是很冷,大雪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爹爹进了产房也已经一天一夜了。
娘亲刚从产公手里接过我,坐到爹爹身边时,奶奶的人也踢开了院门,气势汹汹的杀来了。
那一夜,我失去了爹爹,娘亲失去了爱人,奶奶失去了儿子和女儿,以及我这个在她眼里妖孽般的孙子,或是外孙。
爹爹死了,奶奶亲手杀的,娘亲的一条腿瘸了,左手失去了三根手指。凭着对地势的熟悉,在爹爹临终的请求下,娘亲带着我远远的藏了起来。黎明时分,那间娘亲和爹爹住了几个月的小院子燃起了滔天大火,爹爹被奶奶一剑穿心是不可能活命的,但娘亲没想到奶奶会一把火把爹爹烧了。
为了掩护我,不让人认出来娘亲自毁容颜,那个俊美的年轻女子脸上伤疤纵横,皮肉外翻,很是狰狞。
我也男扮女妆,过起了女孩的生活。
娘亲很想念爹爹,每年到爹爹的生辰死忌,娘亲就会抱着我哭得浑天暗地,边哭边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我知道娘亲不是在和我说话,她是在和爹爹说话。
四岁的时候,我拿起一块石头一下一下的砸娘亲的后脑勺,直到娘亲头破流血,直到流血过多而晕倒。
因为实践的机会很多,七岁的时候,我已经能很好的掌握力度,能让娘亲晕倒,而不受伤了。
如果不把娘亲砸晕,我害怕娘亲下一刻流出来的不是泪水而是鲜血。我害怕娘亲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我怕……
我一直不懂,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让娘亲和爹爹如此痛苦。娘亲说是爱情。
爱情?原来是爱情。如果没有爱情的话,娘亲和爹爹就不会如此痛苦了吧?
爱情是个伤人的东西!
娘亲死了,她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了,我相信她和爹爹会在天上相会的,她们……她们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
后来,我把娘亲火化了,一路乞讨的带着娘亲的骨灰去了爹爹死去的小城。
那是一个不大的城市,在北方,寒冷的地方,叫昊悠城。
等我到达昊悠城,找到娘亲所描述的当初她和爹爹所住的房子的时候,只看到一片残桓断壁,周围的居民跟我说那个地方闹鬼。
每到冬季的夜晚,总能听到一个男子凄厉的声音,似哭似泣,像是在说着什么,但又听不清话语。
娘亲的骨灰埋在残桓断壁下,我相信爹爹是在这里的,他在担心着我们,担心着娘亲,担心着我。
那一夜,我想了很多的问题。以后,当我也死了的时候,我要叫爹爹呢,还是叫他舅舅?遇到奶奶的时候,是叫她奶奶呢,还是叫她外婆?
埋下娘亲后,我开始了真正意义上孤儿生活。
那一年,我九岁。
几年后,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师傅,也被现在的御史大人收养了。
也许是因为我是不被祝福的孩子吧,我男扮女装,长得也越来越像是女人,没人能看出来我是如假包换的男子。
不过如果没有工具的辅助,还是会让人看出端倪的。为了隐藏喉结,隆起胸部,我一直在吃药,很伤身的药。
但不吃药不行,沙哑的声音会恢复清越,喉结会显现出来,高耸的胸部会平坦,不吃药就会被人发现我的男儿身。
但这药很霸道,长期在吃下去,以后,我可能就无法受孕了。我还想要……想要和赵日生一个像衣儿一样可爱的孩子。
御史大人会因此而被人嘲笑吧,脸面尽失,高官贵族都知道我是她的养女。祁当家会顺着蛛丝马迹找上门来,处理掉她人生中侮辱。云似他们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原来是男人的女人?
他会像接纳伍伊一样接纳我留在赵日的身边吗?
我不确定。当心底里有个小小的期盼,伍伊原先是个小倌,云似都能接受了,我,他也能接受。
很烦恼,要是娘亲在的话,她会怎么说呢?
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我爱赵日,在我出现以前,赵日身边就有了云似和伍伊。一个是她的夫郎,一个是她从小倌馆里赎出来的小倌,他们感情很好,而且是越来越好。
我不介意以后当老三,但我不能容忍赵日身边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男人与女人。杀人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对于那些个心怀不轨的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孩子.....
抱抱.......
各位筒子,洛找了三份兼职且正在全力更新另一篇文《无心成佛》,这个星期《赵日》有可能停更。
嗯,有很大的可能。但只要能抽出时间来,我一定会尽力码字的。
特此通知!
75
75、我不允许(本章更完) ...
柳清神思恍惚的走到家门口时,借着月光竟看到伍伊坐在院子里。
柳清强自镇定,走到伍伊面前,“伍哥,你还没睡啊?”
伍伊拢拢外套,抬头看向柳清,从头到脚的看,一寸一寸的看,看得柳清心慌慌,担心秘密被发现了,伍伊才说:“阿清,你一个男儿家,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深夜出门吧,很危险的。”
呼,柳清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是,我知道了。今夜只是太过于炎热了,睡不着所以出去走走。那我先进去了。”
“好。”伍伊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柳清的鞋子,鞋子上沾有山上的泥土。
伍伊看着柳清神态自若的进房,点灯,关门,吹灯,睡下。
伍伊神色不明的看着一切,独自坐在院中。柳清对他撒谎了,他明明看到柳清朝着山上去的,柳清鞋底的山泥也可以证明啊。到底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才要柳清大半夜秘密的上山去……
伍伊想不明白,柳清对他们和赵日是掏心掏肺的好,这一点有目共睹的。可是为什么要隐瞒呢?柳清去山上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伍伊时不时的回过头去看看柳清漆黑的窗子,虽然不知道柳清隐瞒了什么事,但可以确定的是柳清绝对不会伤害他们。而且,他还有更烦心的事要处理,只要知道柳清不会伤害他们就好了,其余的又何须在意过多呢。
伍伊在外头无法入眠,柳清在屋子里也是辗转反侧,手中握着青花瓷瓶,就着窗口透进来的月光,翻来覆去的看,拔开瓶塞闻闻味道,又把瓶塞盖上,两难啊!
次日一早,伍伊和村里的几个少年与村夫一起跟着赵日进城,采买生活用品。
村长的夫郎也跟着去,一路上不停的和赵日交谈,而话题一直在伍伊的身上打转。
从伍伊的年纪到喜好,变着法儿的从赵日口中套消息。
赵日看着明显热心过头的村长夫郎,偷偷看向伍伊,想从伍伊那里看看村长夫郎为何要探听他的消息。
伍伊偏过头去看沿途的风景,对于两人的谈话置若恍闻,倒是同行的男子们捂着嘴看着伍伊吃吃的笑。
柳清不时嫌恶的翻白眼,感情这村长夫郎还是带着目的进城的呀。
赵日挑着问题回答,村长夫郎的问话让她感到很不舒服,似乎有些一直属于她的东西要被别人抢走了。
到得城中,村长夫郎极力邀请伍伊和他们一起去购物,伍伊不置可否,结果倒是赵日帮着婉拒了。
至此,村长夫郎才眯着眼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吧。有缘自能想见的,不急不急。”
赵日看着村长夫郎带着一帮子男人浩浩荡荡的想着摊贩而去,狐疑的看向伍伊和柳清,就算她再不通世故,也知道村长夫郎话里有话。
“不要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柳清烦心着吃不吃药的事,不想掺活,从车上取下文房四宝,忧思重重而去。
“伍哥,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赵日掉转马头,向着荷花庄而去。
伍伊揪着手帕,低头不看赵日,闷闷的说:“没有。没事要告诉你。”
“可是,伍哥,那个……”怎么会是没事?没事的话,你就会抬起头看我了。赵日很不高兴。
伍伊没让赵日说下去,匆匆打断了赵日的话,“阿日,我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就骗我吧。赵日瘪瘪嘴,不在说话。既然伍伊不想说,她也不愿逼问。
车轮咕噜咕噜的往前转动,两人默默无语。
许久之后,快到荷花庄时,伍伊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阿日,我今年二十五岁了。你知道吧。”
云似二十二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爹了,衣儿都五岁了。我都二十五岁了,自然有人要……伍伊看着赵日逐渐壮实的背影发呆。
伍伊说话的声音太小,赵日根本没有听清,待赵日回过头要伍伊再说一次时,伍伊抿着唇,揪着手帕,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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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日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赶着车,她发现伍伊今天很不对劲,有事又不肯跟她说,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对于自己被伍伊排斥在心房之外,赵日极其的不爽。
萧越玉树临风在庄门口等着赵日,远远的看到赵日就死命的挥动手中的折扇,似乎只要她更用力挥动折扇,就能让赵日更早来到眼前。
萧小公子翻着白眼,悄悄的从萧越身边挪开,唯恐人家发现这个貌似在对着一个马车夫发花痴的女人是他的姐姐。
这几天他没少受萧越的折磨,随时随地的萧越都能拉着他诉说赵日如何的才华横溢,那一首《上邪》让萧小公子的耳朵都听出了茧子来。
正眼看向渐趋渐近的赵日,萧小公子心里是充满感激的,要不是赵日及时出手相救,现在他肯定已经受不了侮辱,一死以保清白了。
萧越和萧小公子看到赵日的时候,伍伊也看到了萧小公子,烦闷的心里渗出一丝丝的苦涩,暗自唾弃自己,却仍是满腔苦涩。
低下头,微微合起眼睑,无声苦笑,耳边听得赵日爽朗的声音,抬头对上萧小公子不经意的大量眼光,嘴角抿着笑,仪态端庄大方地点头打招呼。
萧越本就俊美的长相在看到赵日后,更是活生生笑成了一朵花,眉眼弯弯,折扇猛劲打着自个的手掌心,“呵呵”傻笑着,笑得赵日心头莫名发毛。
这架势,这笑容,怎么就这般瘆人呢?!心下腹诽着,赵日跳下马车,把伍伊扶下来后,热情的和萧越打招呼:“萧小姐,早上好啊!”
“哼——”萧越闻言不满的哼一声,尾音拖得很长,赵日甚至隐约听出这个尾音打了转才消失。
萧小公子尴尬的干笑着,伸手拉扯萧越的衣袍,咬着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姐,你干嘛呢?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快点见到人家嘛。现在这样不觉得丢脸吗?”
萧越斜瞪赵日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也不看萧小公子那笑得跟哭一样的脸,拍打开扯着她衣袍的小手,抬头望天,又哼了一声,很明白的告诉众人,她现在很不爽,她生气了。
伍伊很诧异的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萧越,再小心的收回目光,无声的询问赵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日无力的翻着白眼,对着伍伊摇摇头,表示她也很无奈,都道文人有个性,但她还真是没料到萧越的个性如斯的鲜明,说得到做得到。
放下一直牵在手中的缰绳,赵日苦笑着,迎视着萧小公子抱歉的目光,直视气愤中的萧越,用力的咳嗽,等着萧越回转头来看她一眼。
“哼——”萧越听得赵日的咳嗽,连续拍打手心的折扇有一瞬的停顿,但仍不回头,很有个性的又哼了一声,但大家都听出来,这一次萧越的火气已经降下不少,声音温和了些许,语气没有刚才那般冲。
萧小公子额头滑下三道黑线,丢脸的转身背对萧越,他真是没脸见人了,摊上这么个姐姐,杯具啊~~~
伍伊心下不满,任谁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无视,都不喜笑颜开,但良好的修养让他选择视为不见,安心等待赵日处理。
“阿越,我错了,行了吧?”赵日苦笑着,不甘不愿的拱手认错,这话听得伍伊不解,萧越的神情倒是缓和下来,眼角有着压抑不住的的笑。
萧大小姐骄傲的转身,斜着眼,停下拍打手心的折扇,慢悠悠的说:“哎哟,赵小姐还知道自己有错啊?那错哪了?”哼,说不出个所以然,别想本小姐原谅你。
打着转的话语飘进伍伊的耳里,雷起伍伊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狐疑的看看哭笑不得的赵日,在看看等待回答的萧越,无语了。阿日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嗯~~~”萧越等了半晌,也不见赵日回答,不满的拖长了语调,表示自己的不耐烦,“怎么不知道哪里错了?”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赵日嘴角直抽,唉,文人嘛,脾气都是这样的,忍吧!
“知道,知道。不能客套的叫你萧小姐嘛。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赵日梗着脖子,苦着脸道,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越想和人家分清界限,越是和人家纠缠不清啊。
萧越终于笑逐颜开,眉眼弯弯的拉着赵日的手,情真意切的表白:“阿日,这样才对嘛。我们之间可不比那些个俗人,小姐来小姐去的。咱就是知心的好友,嫡亲的姐妹,不该如此见外的!”义正言辞的教训完赵日后 ,萧越才发现伍伊的存在,叽里呱啦的东扯西扯。
赵日无语垂泪,谁能猜到萧越高傲冷情的表象下,是一个傲娇的话痨?!
作者有话要说:
赵日从国庆期间开始重新更新..........
76
76、他是我的人 ...
带着相当有个性的萧越大小姐和尴尬不已的萧小公子,赵日携带伍伊一行四人慢慢逛街,购买生活必需品。
萧越一心要带着赵日去书斋,在她的心里,像赵日这般才华横溢的人物就应该手执折扇,悠然徜徉于月下,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为伴,每次错眼瞄到身后跟着的伴风,和那辆结实却不雅观的马车,萧越止不住的一阵阵失望,嘴角直抽抽。
“阿日,前头就是儒雅书斋,听说前日进了不少书籍,我们进去看看吧。”萧越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赵日,语带期盼。
赵日其实也想去书斋里看看,买些有关风土人情的书籍,多了解这个社会,是必须的。但书斋是不许男子进入的,她为难的看看跟在身边的萧小公子和伍伊,想着自己和萧越自去买书,留下两个男子在外等候,终是不放心。
伍伊微微笑着,接过赵日手中提着的购物篮子,轻声细语道:“阿日,你就去看看吧,我和萧公子在外头等一会就好。”
这话深得萧越之心,萧越看着伍伊赞赏的笑,是个识大体的男子,不等赵日说出反对的话来,拖着赵日就进了书斋。
“诶——”赵日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伍伊,却见伍伊笑着朝她挥手,要她放心前去,转而一想,这青天白日的,街上又是行人颇多,两个男子相携着去买着男儿家的东西也是好的。这般想着,赵日也就放下了心 ,满心欢喜的跟萧越进了儒雅书斋。
萧小公子生性活泼,常年被困在丞相府中,这番能和姐姐出门游玩,就犹如放出笼的小鸟,天高任鸟飞了。热情的邀请伍伊和他一起去前方的首饰店里,遭到婉拒后,自个乐呵乐呵的去了。
街上人多,伴风和马车挡在半道上,实在不是个事,挡住了不少行人的道,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不侧目看向伍伊,虽然没有说些难听的话,但眼里分明在谴责伍伊的行为不妥。
伍伊半垂下眼帘,抿抿唇,默默无声的牵着伴风来到一条偏僻寂静的小道里,望着来来往往,脚步匆匆的行人,静静的想着暗藏于心底的烦心事。
秀美的容颜,微皱的愁眉,紧抿的唇瓣,清冷的气质让倚于墙畔的伍伊平添了一股忧愁美人的气质,看得刘老六心头痒痒。
,垂涎三尺。
一旁的跟班是个马屁精,一看刘老六这副色..狼模样,当即心领神会,猥琐兮兮的和几个姐们在一旁唧唧呜呜商量着这一次一定要把老大看中的男人抢回去,让老大抒发抒发连日积压的怨气。
“唉,可惜那日的小美男,那叫一个水灵……”马屁精想想仍是不甘心,咬牙切齿,一个词一个词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其余几个猥琐的流氓地痞也是一脸的愤恨,想起那天就呕血,本来已是到手的肥肉,偏偏还来了个半路打岔的,抢了肥肉不说,还敢揍她们!这事一想起来就窝火!
几人注视尚且浑然不觉沦为她人猎物的伍伊,两眼冒光,势在必得的欲..火烧得劈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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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六抖着腿,癫痫病发作般抖到伍伊面前,“噗——”一声吐掉嘴里的牙签,露出一口贼黄贼黄的蛀牙。
“小美人,你在想谁呀?想姐姐我么?”轻佻的话语从刘老六的口里说出来无比的顺溜。
伍伊下意识的往墙边躲,强自镇定道:“走开!”
马屁精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姐妹在伍伊躲开刘老六的纠缠时,适时的上前团团围住伍伊,嘴里吆三喝六的说着不入流的轻佻话语。
“我不认识你们!走开,不然我就………呜呜,放手,你放手………救命啊…….救……….”
赵日在书斋中挑着满目琳琅的书,不时想着外头的伍伊,越想越是心神不安。今早伍伊的行为让她心里结了个大疙瘩,怎么也放心不下独自在外的伍伊,随意匆匆捡了几本书,拖着意犹未尽的萧越快步走出书斋时,果然到处找不到伍伊的身影。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何其多,可没一个是那个清清雅雅的男子。
赵日左左右右都看不到伍伊的身影后,心慌意乱的揪住路旁摆摊的大婶,“阿婶,你有没看见刚刚牵着马车停在这里的年轻男子到哪里去了?”
摆摊大婶忙着照顾生意,不耐烦的挥手,操着一把公鸭嗓子嚷道:“没见到,没见到。问别人去吧。”
“大叔,你有没有见到…….”赵日心急得到处找人询问,萧越也跟着找,她弟弟也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字数有些少,一切都是为了以后........
zxcv,皊霙,我爱你们!!!!
感谢冒水与鼓励.......
筒子们,洛需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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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谁都不可以 ...
“大叔,你有没有见到…….”赵日心急得到处找人询问,萧越也跟着找,她弟弟也不见了。
“萧韵——萧韵——萧——呃,你跑哪去了?!”
萧小公子挑着首饰时,耳边隐约听到萧越着急的呼唤,但店里人多声音嘈杂,也没听真切,直到身旁有个中年男子向外张望,回过头来,带着同情道:“这个萧韵可是让人好找啊。”
他才急匆匆从店里出来,一出来就看到萧越着急的身影。
他缩缩脖子,伸手指指首饰店,嗫嗫道:“我在里面挑首饰呢。”说着,还把精心挑选的金步摇递给萧越看,以示他的确在店里,并没有乱走,惹萧越担心。
萧越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次出门,可是一个侍卫都没带,要是萧小公子走丢了,后果不堪设想。
赵日也看到了萧小公子从首饰店里出来,正想走上前去问问,伍伊是不是也和他一起在店里。
耳边突然传来伴风的嘶叫声。
听到伴风不同往常的嘶叫声,赵日急得脸都变青了,恨不得飞到伍伊身边去,可是街上人潮汹涌,比肩接踵。阻得赵日前进一步,后退两步。
审度形势,照这样下去,一刻钟后,赵日也无法到达伍伊身边,咬咬牙,赵日把袍脚撩起来塞进腰带,左右看看,一个飞跃,窜上来屋顶,朝着伴风的方向飞窜而去。
萧小公子看得目瞪口呆,仰着头,望着赵日逐渐消失的身影,扯扯一旁同样看得有些呆滞的萧越,满怀崇拜的道:“姐,想不到赵小姐的轻功这么好啊!我一直以为她只会一些拳脚功夫。没想到,她的轻功如此出色呢。”
“嗯。”萧越心不在焉的随口应着,看着赵日远去的背影,脑中蓦地浮现刚刚赵日火急火燎的神色,胸中有股淡淡的闷气徘徊。
赵日听到了伴风的嘶叫声,在附近巡视的捕快也听到了马匹的嘶鸣声。
在这闹市中,要是马匹不服管教,在闹市中踩踏,造成人员伤亡,那她们就吃不了得兜着走了。
捕头带着手下的捕快飞也似的跑进了小巷子里,只见伴风喷着粗重的鼻息,发疯般前蹄腾空,对着刘老六狠狠的踩下。
刘老六没料到那匹耷拉着脑袋的马会在她靠近美男时,突然发飙。
慌乱的后退几步,谁知一个不慎踩到一颗小石子,居然崴了脚,跌倒了。“他妈的,越忙越乱。”刘老六呸了一口口水,冲着马屁精大喊,“还不过来拉我!”
说时迟,那时快,马屁精顶着生命危险堪堪把刘老六拉开一步,伴风的前蹄也伴着风雷之势踏了下来。
马屁精一下子瘫倒在地,无力的送了一大口气,直道侥幸。
刘老六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对离她仅仅一寸的马蹄,魂都吓没了。
“喂喂,你们干嘛呢。”捕头一眼就瞄到瘫坐在地的刘老六,心中暗啐晦气。
小跟班们纷纷回过神来,架起吓呆了的刘老六和无力的马屁精,对着捕头和捕快嘻嘻讪笑,“没事!没事!刘捕头巡街啊,您继续,我们就不打扰了!呵呵呵——”
嘴上说着,脚下动作也不慢,抹了油般溜之大吉。
“捕头,我们不追吗?”刚刚进入衙门的小捕快不解的看着明明可以抓捕归案的登徒浪子逃之夭夭,捕头却纹丝不动。
刘捕头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正想给小捕快灌输为官之道,一道灰色身影从眼前飞掠而过,直接抱住刚刚被刘老六调..戏的清秀男子。
“伍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赵日的声音微微发抖,谁都不知道,当她到处找不到伍伊时,当她听到伴风的嘶鸣时,她有多惊慌失措。
不顾周围有人在看着,赵日紧紧的抱住伍伊,头压在伍伊的肩膀上,呢喃着:“以后不许这样,吓死我了!”
“唔…….”伍伊才被刘老六吓了一遭,又突然被赵日抱住,瞬间僵硬了身体,吱唔一声后,再没了声息。心绪千回百转,静静的让赵日抱着,眼中晶莹一片。‘你这是担心,在乎我吗,阿日?’
可是这种话,他问不出口。半晌后,伍伊悄悄抬起手臂环上了赵日的腰肢,哽咽着声音道:“没事,我没事。虚惊一场而已。”
“咳咳…….”刘捕头本想无视这一场郎情妾意,但例行公务不得不走个过场。
这一声提示性的咳嗽让赵日猛的回了神,她讪讪放开伍伊,脸颊涌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查看伍伊的确是毫发无损后,方才不自在的看向刘捕头。
刘捕头也不废话,她上前一步,对着赵日拱拱手,带着些许息事宁人的口吻道:“既然贵公子无碍,那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件事就算了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赵日疑惑的看看伍伊,再看看刘捕头,她来得晚,不知前事。
伍伊捡起丢在地上的篮子,低着头,不再看向赵日,嚅嗫着嘴唇,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要他怎么说,说他被人调戏了,伴风出来英雄救美,把坏人赶跑了。衙门的捕快眼睁睁看着坏人从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离去,却不行使职责?!
“刘捕头,这是…….?”赵日等了半天也不见伍伊回话,眸光闪烁,径自看向刘捕头。
刘捕头嘴角抽搐,尴尬的笑笑,正寻思着如何才能把话讲得滴水不漏,既不让刘老六惹上官司,又能让赵日不心怀怨愤。赵日这些日子在昊悠城里打下了良好的群众基础,没几人不知道,不认识赵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捕头左想右想,想不出个好对策啊!心急的搓着手掌,再次尴尬的笑笑,那“咳咳”般的笑声比哭还难听。
“是这样的!”小捕快初出茅庐,正义感旺盛,看顶头上司左右为难,英勇的挺身而出,连珠发炮般把刘老六调戏伍伊的事说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她每多说一句,赵日的脸就黑上一分,刘捕头的额角就多抽搐一下。
末了,小捕快还意犹未尽来上一句,“嗯,其实刘老六还未跑远,赵小姐你要是诉诸官司的话,我现在也可以去把她抓……..”
“住口!不知所谓!”刘捕头再也停不下去了,她严厉的训斥小捕快。这个没眼色的丫头,没看到她正绞尽了脑汁要赵日对此事不予追究嘛?!真是来拆她台的!想到此处,刘捕头更是狠狠的瞪了小捕快一眼,无声警告着:“你要是再敢多嘴,看我回去不撕了你的嘴。”
小捕快被瞪得莫名其妙,但又不敢有所动作,气呼呼的拿鞋尖在地上划拉。
赵日冷眼旁观,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刘捕头根本就不打算抓捕刘老六。哼,真是世风日下,官府也帮着流氓地痞掩盖罪行了。嘲弄般撇起嘴角,赵日不再看刘捕头的欲语还休。她伸手拉过伴风的缰绳,伴风已经平静下来,低着头来来回回的磨蹭着伍伊。
赵日在刘捕头的殷殷注视下,终于冷声说出刘捕头心心念念的话语:“刘捕头,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当没发生过的。”
“伍哥,上车,我们回家了。”接过伍伊手中的篮子,赵日浅浅笑着。
伍伊诧异的抬起头,手中的篮子被接走,没了握弄的东西,顿觉手没处摆放,纠结的揪着衣角。心下既开心,又难过。
他被人调戏了,赵日就这样让他回家?不言不语的让他回家?一口气喘不上来,胸口闷闷的,脸憋得通红。
“伍哥……你…….”你不开心,生气了吗?
伍伊低眉敛目,无声的摇摇头,顺从的上了马车,任由赵日“哟呵——哟呵——”的把马车赶出小巷,赶出闹市,赶出昊悠城。
远远地,赵日听到刘捕头气急败坏训斥小捕快的声音:“死丫头,你知不知道,刘老六的娘是城里的首富,刘首富一生行善积德,为了昊悠城做下许多善事,连我们的津贴也是刘首富…...”
冷冷笑着,赵日回头去看一路沉默无语的伍伊。遂放缓了速度,揣摩伍伊的心思,也许是刘老六的事让伍哥这般伤神。
“伍哥,我对刘捕头说的话,只是敷衍她的。不管是谁都不行,我绝不会放过那些伤害你的人。”
赵日说得斩钉截铁,她的确是不会放过刘老六,但经过这段日子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她也明白了,做人不能太直,有些事得拐着弯做。
伍伊闻言,倏地抬起头,低垂的眼角上扬,微微带着笑意,但一瞬之后,他又凝重的对赵日说:“其实,不必。我也没事,再说伴风已经把她吓得够呛了。”
别去了,我不想你受伤。即使是为了我,也不行!伍伊在心里又偷偷加了一句,瞬即别开眼去欣赏沿途的风景,只是没人知道,他的风景就是坐在他身边的女子。
78
78、深夜揍人 ...
当柳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第一眼看到就是赵日挥汗如雨练武的身影。
赵瑞的剑动如风,云似的清然浅笑,衣儿的清脆笑声,统统被柳清无视了。
他顿住脚步,左手紧握成拳,微微闭眼,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一片清明。
“诶诶,清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赵日诧异的看向不言不语就拖着她往门外走的柳清。真是奇了怪了,不言不语就把她拉走,清姐到底要干嘛啊?!
摸不着头脑的赵日楞乎乎的被柳清拖着来到小溪边,在草地上坐下。
“那个…….”柳清把赵日拉出来的时候,勇气十足,可是走到小溪边时,他的勇气告竭,几次嚅嗫嘴唇,嗫嗫而语,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柳清烦躁的站起,坐下,又站起,坐下。时而偷偷瞄一眼赵日,时而仰头望天,无声叹气。纠结啊——!
赵日也很纠结,她还要练武呢,今夜有用。可是清姐这番模样,她也不放心离开。
“清姐,你有话要说?”等了许久也不见柳清有何动静,赵日不禁出言相问。
“嗯。”柳清低头扒拉脚下的野草,低低的应一声。不就是有话要说嘛,不然她要拉她出来干嘛?欣赏风景吗?
柳清抬头扫视一眼周遭的环境,清澈见底的溪水淙淙奔向远方,垂柳依依,几根过长的柳枝在水面上画着粼粼的波纹,不知名的小鸟攀在柳枝上唱着不知名的歌,几个孩子在树下嬉戏玩耍,纯真的笑颜,直直的撞进柳清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