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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众人皆知 4 ... .16

作者:洛落落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54

我需要鞭策,不要手软的鞭策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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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你想我嫁给谁? ...

饭后,大伙说了点今天首日开张生意上的事,各自回屋休息。

云似哄着衣儿睡下后,摸摸今日没做完的针线活,捏捏蓬松暖和的枕头,在赵日眼前来来回回折腾好几回,发现赵日压根没注意到他时,终于忍不住了咳嗽一声,一屁股到赵日身边坐下。

“妻主,你在想什么呢?”明明知道赵日在为伍伊的婚事烦恼,他还是明知故问。

赵日正想得入神,冷不丁被云似一打断,转过头来,愣愣的看着云似,“你跟我说话?”

“嗯,我跟你说话。”云似低着头,一双手无意识的来来回回抚摸身下发凉的席子。

“什么事?”赵日收回散乱的思绪,微微笑着,用一根手指轻轻勾起云似的下巴,让云似正面面对自己。

“嗯。”云似微微撇过头,他不习惯这样子,不习惯妻主这种有些轻佻的行为,即使这样的行为让他的心微微的感到喜悦。

“妻主,伍哥他——”云似欲言又止,一抬下巴,光滑的下巴脱离了赵日手指的控制,他正正身子,水润的双眸在看向赵日含笑的面容时,又微微的别开目光,两颊粉红。

听到云似说伍伊,赵日神情一凛,心下有些复杂,很不是滋味。她潜意识里不想跟云似讨论伍伊的事。

“妻主,你在听吗?”云似看赵日神思恍惚,不由得又唤一声。

“在……听,你说吧。”转念一想,赵日觉得也许听听云似的看法也不错,她根本理不清那些杂乱的思绪。

“伍哥,他……”云似舔舔干涩的嘴唇,暗地里给自己加了把劲,才接着往下说,“伍哥他不想嫁。”

说完后,云似偷偷的打量赵日的神情,只见赵日一会开心,一会疑惑,一会迷茫,变化多端。

轻轻的抚摸日渐凸出的小腹,云似又看了赵日一眼,不再言语,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白,有些事要让当事人自己去思索体会。

再说了,他没有自以为的那样心胸宽广,看到赵日脸上出现的那一丝喜悦时,他就像大冬天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外冷到了里。

云似悄无声息的脱鞋,宽衣,越过赵日到床上躺下,拉过被子蒙头而睡。

察觉到赵日在他睡下后,轻手轻脚的离屋时,云似低低的叹了口气,一把掀开蒙头蒙脸的被子,气恼的揪住被子,望着窗上隐隐绰绰的影子发呆。微风吹过树叶,一阵簌簌作响。

“今晚怎么这么冷呢?”喃喃自语着,云似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但浑身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赵日走出屋外,踢着脚下的石子来到了小溪旁。今夜没有月亮,微弱的星光只能让人隐约看清脚下的路。

“谁?”一道警觉的声音在赵日靠近小溪时陡然响起。

伍伊没料到这样无月的夜晚还有人跟他一样无法入眠。当听到脚步声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来人含糊的答应一声,然后迟疑的又问道:“是你吗,伍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伍伊紧绷的心倏然放松下来,他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想到黑暗中,赵日看不到他的动作,又赶紧道:“是我。”

感觉到赵日来到他身边,好似有要坐下来的意思,伍伊遂给赵日挪出位子,侧着头听潺潺的流水声,不再说话。

赵日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坐在溪畔的柳树下,发现是伍伊后,她也来到树下坐下。

两人并肩坐在树下听着潺潺的流水声,沉默不语。气氛很尴尬,赵日能感受到伍伊的忧伤,屏息时还能听到伍伊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只要微一侧身,赵日就能触碰到伍伊,以前他们常常这样并肩而坐,但现在这样的距离却让她心生扭捏之感。转头去看伍伊,但夜色太过漆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阿日,你有话就说吧。”就算是在黑暗中,伍伊仍能感知赵日的一举一动。他无语的嗤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人家一直以来都没说过喜欢他啊,他总是这么密切的注意人家的一举一动,岂不好笑。

赵日撇过头,五指扒拉着身下的野草,几番酝酿后,终于低哑着声音说:“晚饭时,木姨说的那家人,你是怎么想的?”你喜欢那个据说一表人才,事业有成的女人吗?但这句话,赵日只会在心里翻来覆去的念叨,却懦弱的没有勇气开口,直接了当的问个清楚。

“你觉得她怎么样?”伍伊不答反问。

“很好。”赵日涩着声音尽量不带偏见的回答伍伊的提问。如果伍伊仔细听的话,就能注意到赵日说着这两个字时带着浓浓的不满,满腔的酸气。

“是很好。人家能看上我这种身份的人,是我上辈子烧高香了吧。呵呵——”伍伊自嘲的笑答。赵日深更半夜不睡,就是为了跟他说这种话?!

赵日听到这种话,怒不可遏,她厌恶伍伊这样自卑的情绪,在她的心里伍伊比很多大兴王朝的男子要好得多,没必要这样自贬身价。“伍哥,你在说什么呢?!不要这样贬低自己,你哪里比人家差了?!”

伍伊被赵日一吼,诧异转向赵日的方向,嗤笑一声,冷着声音说:“我哪里都比人家差,能遇到这样的人家真是三生有幸呢。”他今晚心情不好,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静静,但赵日的到来只会让他的怒火热烈燃烧。

赵日听到伍伊的回话,愤怒的站起身:“你很好,是她们高攀你了。我不许你总是有这种心理。这些天来,你一直在烦恼的就是这件事吧!”想到这里,赵日的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阿似说你不想嫁给那户人家,那你为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何所有事都一个人扛着,我就这样不能让你信任吗?”几日来,心中积郁的怒火得到了发泄的途径,赵日一发不可收拾。

伍伊几次想打断赵日的话,但嘴巴张张合合,都没能插..进话去。

愤怒中,赵日开始口不择言:“我看你不是不想嫁给人家,是太想嫁给人家了?那个女人就那样好,让你终日魂不守舍,心驰神往?!她就是一个死了夫郎的寡妇!你还要嫁吗?!啊——”

“对,我就是想嫁给她,不行吗?!我今年二十有五,阿似年纪比我小,都是两个孩子的爹爹了。我想有个家,想有个疼我,怜惜我的妻主,有什么不对!?你知道吧,我就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小倌,嫁给一个寡妇,刚刚好,门当户对。难得人家不嫌弃我,要是这样的人家我都不嫁,那你要我嫁给谁?!”伍伊也站起了身来,吼声不比赵日的小,赵日的话把他心伤得千疮百孔,眼眸中水雾迷蒙,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而下。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但两人都知道对方一定是急怒攻心,眼都气红了,好似两头拼死相斗得狮子。

“我谁都不想,我不想让你嫁给任何人!不想!”气头上的赵日想都不想的吼道。她真的不想,从来没想过伍伊会嫁给别人。一想到伍伊会嫁给别人,她就气闷难耐。

“不想?”伍伊咀嚼着赵日不经思考,冲口而出的话。阿日这是在说她不愿意我嫁给别的女人么?她是在迂回的告诉我,她其实跟我爱慕她一样爱慕我么?是吧!她不想我嫁给别人,别的任何女人呢。

想到这里,多日来的郁结消散无踪,伍伊收敛了一身的刺,温顺的倚靠着柳树干,不再去介意赵日的大呼小叫,嘴角是隐藏不住的幸福微笑。

“我不许,你听到没有!不许!”现在赵日的咆哮听在伍伊的耳里,甜在伍伊的心里,他听着赵日气急败坏的咆哮,丝丝的欣喜怎么也掩饰不住,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直到必须用手拼命的捂住嘴,才能不笑出声来。

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伍伊上前一步站到赵日面前,温柔的轻呼一声:“阿日,你真的…….”抿抿唇瓣,伍伊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咽咽口水,他接着道:“你真的不想我嫁给别人,那你想让我嫁给谁?”嫁给你吗?

“嫁?嫁?嫁……”伍伊的欺近身让赵日的鼻端都充斥着淡雅的馨香,神思有些恍惚,只会嗫嗫的念叨着同一个字,脑子完全不够用。

“嗯,你希望我嫁给谁?” 伍伊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一把轻盈的羽毛轻轻地搔着赵日急促跳动的心,诱..惑着赵日。

“嗯,我想……”赵日想象着黑暗中伍伊红透了的脸颊,胸口小鹿乱撞,心跳震天响。

“噗通——”一声重物落水声打断了赵日的话,随即有人呼救:“哎呀,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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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厨房里的温情 ...

那一晚就以赵日奋不顾身的跳下水救人告终。

有些事朦朦胧胧的还是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但对于伍伊来说,这个就够了。这个就能让他心满意足了,人要知足方能常乐。

云似直到赵日回来时方才假装睡着,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妻主三夫四侍,做夫郎的也不能反对,之前他已一遍遍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事到临头,原来他也是放不开的。

如果是以前的泷落涵那还好,反正两人间也没有多少的夫妻感情,只是现在不一样,一想到赵日也许就娶了伍伊,云似就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并没有强烈的反对心理,但他就是无法若无其事的乐见其成。

听着耳际赵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云似单手轻轻来回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睁着大眼睛看着屋顶,想着在夫家时的日子,想到了他爹,想到了出嫁时爹爹的殷殷告诫,想到嫁进了王府后窘迫尴尬的生活,近半年来好似生活在梦中的日子……不知不觉间,天蒙蒙亮了。

早晨起床时,赵日习惯性的伸手去搂住云似,但这一次伸手过去只摸到冰冷的床榻。

揉揉惺忪的睡眼扫视屋里一遍,也没看到云似的身影后,赵日起床穿上鞋,低喃着:“这么早就起床了?”

赵日打开门到院子里转悠一圈后,也没看到云似的身影,狐疑的望向天际,天边才只有一抹淡淡的红晕,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呢。各人的房门都紧闭着,云似应该不会进了谁的房里。赵日焦虑的暗自思索着,这么早,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夫会到哪里去呢。

心焦的赵日连回屋披一件厚点的衣服都没有,“咿呀”一声打开院门,就要去寻人。刚刚跨出院门时,竟听到厨房里传来锅勺相击的铮铮声。

赵日向外走的脚步一顿,看向在黑漆漆的厨房,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下来,可是一瞬之后,那稍显轻松的气氛又凝重起来。

赵日眯着眼瞪着晨雾中昏暗不明的厨房,一阵阵的气恼,赌气般的踏着“哒哒”响的步子来到厨房,一推开房门就看到昏黄的火光中,一个身形高挑,顶着个大肚子的孕夫艰难的蹲在灶前往灶里添加柴火。

听到推门声,云似条件发射的回过头去看,朦胧中只见到一个身影站在门口,眼睛很亮。

顾着回头去看赵日,云似没注意到灶里的柴火烧到只剩下一小节,险险的半搭在边沿,就要往下掉。

“你小心点。”赵日看得心惊肉跳,也来不及跟他赌气了,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把云似从灶火旁抱开,自己往里添柴火,一边把柴火捅进灶坑里,一边没好气的说着:“都快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怎么还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这厨房里连个灯都不点,黑漆漆的,磕着碰着,那怎么办!再说这才多早啊,就起来做饭。等会青柳会做的。你——”虽然话听起来是责备的语言,但赵日的语气中却都是满满的担忧和宠溺。放够了柴火,赵日扭头一看,云似安静的坐在她身侧,不言不语,估计她的话也没听进去多少,不禁感到一阵阵的无力。

点上了蜡烛,照亮了一方小天地后,赵日小心翼翼的把行动不便的云似扶到椅子上坐下,拉着云似结有薄茧的手掌,半蹲在云似面前,仰着头,放柔了声音,“阿似,你怎么啦?”

虽然云似不说,但朝夕相处中,赵日就是再粗神经也知道云似不高兴了。她小心的注意着云似的表情,想着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她家夫郎不开心了。

云似一言不发的看着赵日带着一丝丝讨好,怯怯的笑,微微的皱着眉,她看过赵日无谓的笑,信心满满的笑,苦中作乐的笑,但这般讨好的笑,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自觉的手指挣脱开赵日的温暖的大手,慢慢的抚上赵日在昏黄的灯光中显得柔和的容颜,只是轻轻地一碰触,又快速的离开。

赵日迷惑不解的看着云似先是呆呆的看着她,然后想摸她,又只是稍一碰触就像触电般离开,还撇过了头去,不自在的轻咳几声。

这是在害羞吗?!赵日仔细端详着云似,直到云似的脸颊泛起薄薄的一层红晕,她才确定,她家这个一直以来都很冷清的夫郎也是会害羞的。

忍着想笑的冲动,她大大咧咧的拉住云似缩回去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还说:“想摸就摸啊,都老夫老妻了,你在害什么羞啊?”话虽然是这样说着,但真的等云似的手紧密的贴上她的脸庞时,她却不敢直视云似,只感到两颊呼呼的烧得滚烫。她猜现在自己的脸色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云似被赵日一惊,惊呼出声,待到手掌贴上温暖的脸颊,他也不说话了。先是想抽回手掌,但赵日握得死紧,抽不回来,他只好别别扭扭的越过赵日看向熊熊燃烧着的灶火,但在片刻的寂静后,他的指尖却一颤一颤的沿着赵日的脸颊线条滑动。

两个人都屏着呼吸,不言不语,只有柴火在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还有那两颗失了频率,乱了力度的心脏发出的“咚咚”声。

云似的指尖带着轻微的战栗扫过赵日的眉毛,拂过一眨一眨的明亮眼睛,滑过高挺的鼻梁,在人中上静止不动了。再往下就是赵日柔软,嫣红的唇瓣。

这一刻,云似强自镇定的容颜出现了丝丝的龟裂,手指在赵日的人中处左右徘徊,就是不敢向下移动一分。

早在云似的手指移动时,赵日就松开了云似的手掌,让他自由自在的探索他妻主的样貌,心下甜甜的,暗自窃喜。只是那根纤细带着薄茧的手指一直在人中处不离开,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瘙痒感。她能感觉到每次呼气,气体都被手指挡住了,热呼呼的气体往回扑,让她的鼻翼都热乎起来。

云似可不知道他那根放肆的手指给赵日带了多大的痛苦与烦恼。他貌似矜持的盯着灶火,实则难以决定要不要顺从自己的心意一触那诱..人的柔软嫣红唇瓣,纠结啊——纠结中,他的指尖已由来回摩挲变成了轻轻点触。一下一下的,轻轻地恍若羽毛轻搔,痒得赵日屏住了呼吸,握紧了双拳。

眼角上挑,偷偷窥探到云似清雅淡然的神色,赵日咬咬后槽牙,一不做二不休,微一抬头张开双唇一含,那根叫她心痒难耐的手指就被含进口中。

“呀——你——”这一下,云似怎么也保持不住他的镇定与伪装了,感觉到手指尖被温热滑腻的舌头裹住时,他连刻意压低的惊呼声都变了声调。直愣愣的睁着眼看着赵日眸中带笑的斜睨着他,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指,虽然害羞得连脖子都通红了,但竟忘了把手指从赵日温热的口腔中抽出来。

赵日看着云似羞囧的模样,越发的大胆,就势含着那根僵直的手指站起身凑近云似的头部,直到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相闻才吐出那根让云似浑身僵硬的手指,含着情..欲,沙哑着声音说:“夫君,我想吻吻你,可以吗?”

轰!这道雷把云似雷了个七荤八素。嫁给妻主这么多年了,两人就只行过三两次房,每次还都是在妻主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其余的时间妻主虽不视他作眼中钉,肉中刺,但也没个好脸色。现在妻夫之间关系改善不少,但一直都发乎情,止乎礼。这个羞人的亲吻什么的,都没有过。何况是这样子赤..裸裸不顾男子的矜持询问他。

要他说可以吗?可是身为男子,怎么能这么不矜持?

要他说不可以吗?可是……

唉呀,妻主也真是的,那个……那个直接做就好了!为何还要问他呢!

云似微微颤抖着,紧闭着眼,咬着下唇,唇瓣都被他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看得赵日心疼不已。

喉咙干得冒火,伸出舌头舔舔干涩的唇瓣,赵日打算不等云似的回答了,她要霸王硬上弓。

赵日嘟起红唇,正要一亲芳泽,就听到青柳咋咋呼呼的声音:“哎呀,这是什么味道呀?好呛人啊!咳咳——”

云似听到了青柳的咋呼,嘤咛一声,就要挣开赵日的怀抱。“不理他,不理他!”低喃着,赵日搂紧云似,打算无视青柳的咋呼,继续未完的事业。

“好似是什么东西烧糊了。”云似深吸几口气,闷闷道。

云似一说,赵日也闻到了很浓的糊味。心下一怔,她急忙扭头去看灶上煮着的粥。只见锅里冒出丝丝缕缕的浓烟,粥煮——糊了!

迎着众人不解的,狐疑的,好奇的,憋笑的目光,赵日扶着又变回清雅淡然的夫郎回房休息,对于夫妻二人把粥煮糊的事不做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情节崩了吧.......

好吧,对于把这情节写崩的事,我不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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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柳清走了 ...

忙了一天的柳清喜滋滋的提溜着一小坛子酒准备回房灌醉了赵日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时,竟然到处到找不到赵日的身影。

气恼的柳清坐在院子里虎着脸看着来来去去忙碌不休的工人们,心里盘算着等赵日回来了,看他不好好收拾这个出门不交代一声的女人,不知道他会担心吗?

月上中天时,卫衣才硬着头皮回禀,赵日回溪水村去了。

柳清默然不语的拍卡酒坛的泥封,抓起酒坛就往嘴里灌酒,他算看出来了,那个榆木疙瘩的女人又在躲他。

躲吧,躲得了初一,她躲不过十五!恨恨的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柳清眼都红了。

也不理会卫衣一脸纠结的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唉,要不要说呢?说吧,可是早上说了一次后,主子就让他闭嘴。现在主子的情绪本来就不好了,不是火上加油吗?不说,二主子那边已是十万火急,等不及了。

卫衣握住剑的手松了紧,紧了松。额角的青筋蹦了好几蹦后,终于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单脚跪在柳清面前,一副为了门派的生死存亡而献身的模样,看得柳清直想一巴掌拍死他。没看到他家主子正为情所困吗?还来搅茬,这小子找死吧!

“主子,二主子正等着你回去,左护法日前闯进了禁地,已经得知你不在门中了。”卫衣顶着头顶阴森森的目光,一字不顿的说完,就挺直脊背,等着受罚。

喝光坛子里的最后一滴酒,柳清猛然把坛子砸向墙角,自从得势以来,就没人敢这么无视他,赵日这个女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弃他于不顾。是可忍,孰不可忍。

“卫衣,我们明早就回去。”扔下一句话,柳清头也不回的进了赵日的屋子,等他扑倒在床上,闻到属于赵日的那种淡雅味道时,先是眯着眼深吸几口气,然后一想到赵日回家也不带上他,甚至不跟他说,躲妖魔鬼怪般躲着他,心里的火就腾腾的烧起来了。

一气之下,柳清抓起赵日的枕头就扔下床去,扔完了枕头,看到凌乱的被子,结果被子也被扔下去。本来柳清连床幔也想扯下来扔掉。

但想到那一天赵日笑呵呵的告诉他,他选的这种清雅型的床幔她很喜欢,就下不去手了。

可是想到赵日丢下他,自己跑了,他也怨念了,为何要留给她这个精心挑选的床幔,扯了干净。纠结啊,他柳清向来做事干净利落,何时这般男儿态的纠结过……

卫衣透过窗缝看到柳清忽喜忽怨的神色时,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要不是亲眼所见,任凭他人说到天花乱坠,他也是不会相信此刻这个为情所困,男扮女妆的人是他一直以来尊崇有加的主子。

夜深了,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柳清已不再纠缠于那套杯具的床幔,因为床幔从当中被撕成了两半。

柳清现在思考的是,明天是不辞而别呢,还是教训赵日一顿后再潇洒的离开。

想的迷迷糊糊中,柳清躺在赵日的床上睡着了,睡到半夜时冷了,又迷迷糊糊的捡起了被扔掉的被子来盖。

等卫衣叫他起床时,都已是日上三竿了。

简单的洗漱后,柳清还是拉下脸来问卫衣:“她回来了吗?”虽然没有明白的说“她”是谁,但除了赵日还能有谁能被柳清放在心尖上呢。

卫衣毫不含糊的点头回道:“回来了,正在议事房。”

“是吗。”眼角余光扫到卫衣极力隐藏在嘴角的笑意后,柳清尴尬的点点头,一撩衣摆出了房门直奔议事房。

赵日刚刚跟管事决定了一日的行程,前脚才踏出议事房,柳清已经迎面而来了。

“清姐……”讷讷的,赵日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看到柳清,她就想到自己那天早上的行为,死的心都有了。

柳清带着怒火而来,看到赵日的懦弱熊样后,又好气又好笑,憋得一张脸风云变幻,极其有特色。

沉默片刻后,还是柳清刻意的轻声咳嗽,看到赵日一直犹疑不定的目光担忧停留在他身上时,方才冷冷道:“我有事,要离开了。”说完转身就走。

柳清本来等着赵日追上来,可是直到他以龟速离开赵日的视线范围时,赵日还是没有追上来。

怒火填膺中,柳清大声的呼喝卫衣打包行李,立刻走人。

其实赵日不是不想追上了,她是一时间没有充分理解柳清的话,开始想着柳清要出去,就出去啊,没必要特意告诉她。等到她醒悟过来,柳清不是要出去,而是要离开的时候,犹如晴空起霹雳,方才慌了。

赵日急急忙忙的跑到柳清的屋子,屋里已是人去房空了。心如火焚的跑到门口时,正好看到柳清跨上马匹。

“等等!”赵日声嘶力竭的喊着,就怕柳清真的一去不回头了。也顾不上周围都一堆的工人们围着,直接就抱住了柳清的大腿,抱得牢牢的,颤声求着柳清别走。“清姐,你别走,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我一定改!别走,别走。”

“放开!”刚刚也不来找我,现在来假惺惺了,本公子不稀罕了。柳清黑着脸,作势要踢开赵日,但一来赵日的表现抚平了他的怒火;二来吧,又怕太用力踢伤了赵日;再者,赵日含着悔意情真意切的一番话彻底的取悦他了。

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视周围,除了端坐在马上的卫衣尴尬的眺望远方外,其余的人都热切的注视他们两,就是猜,柳清也能猜出来她们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不外乎就是赵氏车行的两个老板内讧了,刚开张就闹倒闭了。但这一次,他猜错了。

赵日还抱着柳清的大腿,哀哀求着柳清别走。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废物,越来越无能了。

可是就算是废物也好,只要柳清不走,别说是废物了,就是废了,她也愿意。

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柳清拿着架子,端着脸色,冷冷看了围观的人一眼,轻轻冷哼一声,刚刚还看得不亦乐乎的众人立马作鸟兽散。

“我就是有事离开几天,你犯不着这般模样。”看着赵日这么在乎他,柳清心里笑开了花,语气却是冲得很。

“唔——”赵日抬起早就水雾朦胧的眼,有些接受无能。这是什么意思。清姐,不走吗?

“我几天后就回来了。你松手,那么多人看着多难为情呀。”赵日含泪欲泣的模样让柳清还拿捏着的心瞬时软了,他放轻了语气,与情人抱怨般的低语。

“真不是不再回来?!只是离开几天?!”赵日依然没有松开柳清的大腿,反正整个上身都紧紧贴上去。

柳清有些面红耳赤,咬咬后槽牙,居高临下,不带威胁的瞪了赵日一眼道:“你再抱着,我就不回来了!”

这话果然有威力,赵日触电似地松开柳清的大腿,摸着鼻子,讪讪的笑着,看着柳清抖动缰绳,不忘加了一句:“清姐,早点回来哦。”

“知道了。”柳清本来想恶狠狠的来一句,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软绵绵的,丝毫不符合他高傲冷漠的形象。一羞恼,竟红着脸死命的抽动马鞭,疾驰而去。

赵日呆呆着看着远远消失的两个小黑点,冲动的想拉过伴风,也跟着去,隐隐的,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天早上的一切后来从一些八卦的女人嘴里流传出去,又传到曾经有幸和赵日柳清二人同一家小店吃夜宵,看过柳清给赵日温柔喂食的人耳里,很快掀起一股轩然大波。

几天时间后,赵氏的生意突飞猛进。

这并不全是赵日的经营策略好,主要是有大部分的人都想着能接着机会看看赵日。

原因呢,有几个版本,内容如下:

1,赵日和柳清搞断袖,现在事发了,在赵家主夫的胁迫下,柳清含泪走天涯……

2,赵日和柳清搞断袖,但柳清家不允许女儿自毁前程,强行把柳清带走了……

3,赵日和柳清搞断袖,可是这些日子柳清认识了一个好人家的男儿,森森爱上了人家,抛下赵日,跟情郎远走天涯……

4,赵日跟柳清搞断袖,但是迫于家庭压力,赵日不顾双方间的爱与深情,狠心地赶走了柳清……

5,赵日和柳清搞断袖………………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发现自己杯具的被人扒光挂墙头了,没想到安安静静码字,从不参与任何掐架的人躺着也中枪!

那篇掐贴严重的打击了我的码字积极性,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等事........%>_<%

一路走来虽然也有些许的波折,但筒子们也都在,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现在居然被人家这样子作孽,我真的是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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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我喜欢你 ...

柳清走了好几天了,外面的流言越传越离谱,开始几天,赵日还严肃的澄清,后来见越描越黑,干脆置之不理了,清者自清嘛。

天气炎热,云似挺着个大肚子,赵日看着他行动不便的样子,不由得一阵阵的心疼,每天都花大价钱买了冰块往家里送。

再过三个多月,就是临产期了,云似的肚子越来越大,大的赵日都担心孩子会把云似的肚皮给撑破了。

夜晚到来时,赵日殷勤的服侍着云似梳洗,满含甜蜜的要帮云似梳发。

看着油黑发亮的秀发从指间滑过,赵日就感到莫名的兴奋,梳着梳着,就从后背抱住了云似,把下巴搁在云似的肩头,深深呼吸着云似身上特有的清香味。

“妻主,你……你……”云似偏偏头,羞红了脸,想让赵日把头挪开,但几次嚅嗫都只发出“你”的音来,自然没有成功的让赵日撒手。

“嗯,我怎么啦?”赵日心满意足的抱着云似,手放在云似的大肚子上,轻柔的来回抚摸着,过不了几个月,她又有一个孩子了。

真是没想到啊,她也会有这样的一刻,抱着夫郎,想着即将出世的孩子,心满意足。如果修女妈妈知道她现在背弃了主,背弃了曾经根深蒂固的修女守则,也不知会是气得七窍生烟,还是为她高兴。

赵日不知道结果是怎样的,现在她也不想知道了。刚到这个地方时,她每天夜里做梦都梦到回去了,接受不了身份的转变,但现在她喜欢,热爱这样的生活,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云似,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儿子,有善解人意的伍伊,有憨厚老实的赵瑞,有慈祥的木姨,还有那个离家在外,老是别别扭扭,可能三观不正的柳清,这些都是她的家人,她一直以来渴求的家人,这辈子就是死也要死在他们身边!

“我怎么啦?”见云似只是偏着头,“咦、嗯”几声,也不回答,赵日紧紧双手,又问了一次。温热的鼻息喷在云似白皙半透明的耳垂上,让云似的耳垂又麻又痒,敏感得寒毛直竖。

听着耳际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赵日先是以为云似感到不舒服,一个转身就转到云似面前,担忧的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一张不施粉黛而白里透红,羞怯难堪的脸蛋,眸中波光流转,顾盼生辉,不由得软了心肠,动了情思。

一看赵日在凝视他,云似更是羞红了脸,佯嗔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呵呵,是……”是见不够。但话都到喉咙口了,赵日就是无法把它们从舌尖吐出来,真是太肉麻了,她说不出口啊!杯具!

有心想问是什么,但矜持和羞怯让云似强装无谓夺过赵日手里的梳子,三下两下梳好了头发,红着脸就上床休息。

为了安全,从现在到云似生产前,衣儿都跟青柳一起睡。陡然间床上少了个唧唧喳喳的小不点,还怪不习惯的。赵日坐在床边,左摸摸,右捏捏,耳边似乎听到衣儿稚嫩的声音,央求着她讲故事。

云似也不习惯,但他更不习惯的是今夜只有二人相处,一抬头,一睁眼,就看到了赵日的背影。心扑通扑通的跳,声音大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怕被赵日听到声如响雷的心跳声,云似扯过被子就蒙头而睡。

赵日发了会呆,要躺下睡觉时才发现大热天的,云似居然盖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心下一想,顿时了然,既好气又好笑。

她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云似竟然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真是……真是该让她怎么说好呢?!

禁不住,赵日扑哧一声笑出来,看着被子下的身形在笑声中顿住,赵日更是忍禁不住,嘴角不停往上勾,都快咧到脑后根了。

她也不去拉下被子,只是兀自笑着,这样闷热的夜晚蒙着被子,看云似能撑多久。

窗下夏虫啾啾,一丝风也没有。虽是入夜,但屋里头依然闷热,何况是被子蒙头,云似也不好受,被子里空气不流通,憋得他难受,可又拉不下面子,只要硬生生的忍着!

屋里子除了赵日乐呵呵的傻笑声和云似逐渐忍受不了闷热的呼吸声,别无他音。

片刻之后,云似终于忍不住了,他呼啦一下掀开被子,几下就把被子甩到床尾。哼——,他可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肚子的孩子,要不然,他才不会掀开被子呢!

这样一想,云似好受多了,只是眼角余光看到赵日似笑非笑的斜睨时,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好像赤..身..裸..体被人看光一样,浑身不自在。

“睡觉!”恨恨的瞪了赵日一眼,云似恶声恶气的低吼一声,转个身就闭眼假寐。

赵日顺从的躺□睡觉,一只手搭上云似的肚子,把脸抵在云似瘦削的后背上,低低说:“阿似,我喜欢你这样,这样很快乐!”

“喜欢我这样吗?!”云似被赵日抵到的后背火辣辣的灼烧着,呼吸都屏住了,从来没有女人跟他说过喜欢他,连娘亲也没有。

心下暖暖的,胸口温温的,黑夜中,云似的眼中有莹光流转。

轻轻的“嗯”一声,算是表示他知道了,隔着衣袖,云似把手悄悄的搭在赵日的手掌上,闭目安眠。

第二天,大雨滂沱,夏日里的雨总是来得快且大,豆大的雨点从天上倾盆而下,天地间一片茫茫。

遇到这样的天气,赵日也不会进城了,就在家里呆着,陪陪夫郎,逗逗孩子。

木姨把原来放在院子里的木活儿搬进堂屋,就在堂屋里削削刨刨,时而看看屋外下得正欢的大雨,嘀咕两句:“这雨来得真是及时,刚好可以去去闷热。小溪的水该涨起来了,村里的女娃子们又要玩疯了。”

赵日看着云似督促衣儿习字,接茬道:“水涨了不止孩子可以戏水,估计上游的鱼也有游下来的,等雨停了,我去看看,也许可以钓上几尾鲜鱼。”

小小年纪的衣儿一听说他娘要去钓鱼,字也不习了,听风就是雨,放下笔杆就要跟着去钓鱼,逗得大人们哈哈笑。

云似一直恬静的看着妻主孩子,偶尔轻轻抚摸肚子,眼角眉梢都是暖暖的笑意。

青柳坐在廊下挑豆子,说:“家主,说到鱼,我倒差点忘记了。村长夫郎昨晚说村长得了鲜鱼,要请你今晚到她家吃晚饭去,说是有事要和你详谈呢。”

“嗯,知道了。”村长对赵日一家一直关爱有加,两家人之间关系不错,听了青柳的话,赵日也不在意,随口应下。顿了顿,赵日又问道:“什么事啊?”

“不知道。”青柳挑着豆子,皱着眉峰说,“村长夫郎神神秘秘的,就说是你去了就知道了。一点口风都不漏!哼——”一说到这个青柳就不屑,请他家家主去吃晚饭,还不说是为了什么事,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吗?!

没人注意到当青柳嘟嘟囔囔的时候,低头绣手绢的伍伊手一抖,手中的针一偏刺进了手指头,鲜红的血液沾染在手绢上,晕开一朵艳丽的花。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绝对不会坑的!

相信我!

87

87、伍伊的婚事 ...

傍晚时分,雨还在下,但雨势已小,撑着油纸伞,赵日慢慢的向村长家踱去。

她喜欢撑着伞在雨中漫步,犹记得上一次这样做的时候还是在国都呢,就是那一次迷路遇到了伍伊。

现在想想,赵日还是感到一阵揪心,如果那时候没有去阻止的话,伍伊就会被打死在摘星楼里吧。

人和人相遇都是缘分,缘分让她在雨天里迷路,不自量力的强出头,再想想后来的麻烦事,恍然已是前世光景。

胡思乱想间,已是来到村长家门口,赵日自行打开篱笆门,进了院子。

村长夫郎一出厨房就看到撑着油纸伞而来的赵日,笑得温柔,忙不迭大声喊:“当家的,赵大妹子来了。”

“大哥。”赵日走到廊下,收起油纸伞,柔柔的笑着,“我来叨扰了。”

“说哪里话呢,都是自家姐妹。不要文绉绉的说话!”健硕的村长接过赵日手中的油纸伞大眼一瞪,然后看到赵日大声叫她大姐才释然,笑着请赵日进屋。

天尚蒙蒙亮,两人进屋坐下没多久,村长夫郎就做了好满满一桌子菜。

赵日和村长一家满满坐了一桌子。

“来来来,阿日尝尝我昨天逮到的鲤鱼,很是肥美啊!”村长热情的招呼着赵日吃喝。

赵日夹了一筷子鲤鱼,鱼肉鲜美,不由得大赞好吃。

客人真心的赞美就是对主人最大的表扬,村长和夫郎眉开眼笑,频频劝着赵日多吃。

席间宾主谈天说地,加上小孩子们偶尔的童真稚语,气氛非常的融洽。

客随主便,饭后,赵日又陪着村长喝起了茶来,孩子们自顾自去玩耍了,村长夫郎在灯下纳鞋底。

期间,村长几次欲言又止,看也知道是有事要说,但不知该怎么开口。要是平时,赵日也就善解人意地引着村长说话,但今天她突然不想从村长口里听到什么话,也许是女人奇妙的第六感作祟吧,她正想着找个借口告辞,村长夫郎放下手中的鞋底,斜了妻主一眼,道:“当家的,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村长一听到夫郎的话,有些尴尬的咳几声,递给赵日一杯茶,自动退位让贤。

“大妹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道说道。”村长夫郎往前挪挪位置,又接着说,“这女大当婚男大当嫁,不管是谁总是要个归宿的,你说是不?”

说着,也不等赵日回答,他有语重心长的续道:“有个知冷知热,嘘寒问暖的人相伴一生,才是男儿家的幸福啊!”

听到这里,不用村长夫郎继续唠叨,赵日也听出来了,他们还想着伍伊的婚事呢。

“大哥,”赵日停下喝茶的动作,声音干涩的打断村上夫郎的话,“如果是关于伍哥的事,那……”那就无需再提。

“那孩子真是个不错的女娃啊!”村长一直都退居二线,看着夫郎侃侃而谈,现在也忍不住插嘴了。

“虽然说是我家的表亲,但我们两家也是知根知底的亲戚,阿日啊,大姐我不会蒙你的。”村长有些急切,这是她第一次做媒人,对象是她的表妹,她真心的想促成这桩婚事。

“三子她个性温和,待人一直都温和有礼,虽说不上是大富之家,但也颇有些家底,又懂得怜惜人。男儿家找妻主就是要找个知冷知热,真心疼惜夫郎的是吧。三子是真心中意你家伍伊的,上次偷偷看过伍伊后,这几天都害起相思病了。”

赵日默默的听着村长说着那个女人的好话,心下开始隐隐生出一股子怒气,端着杯子的手指逐渐用力,她讨厌有人想要从她身边把伍伊抢走。

村长说完后,等着赵日给个答复,但看赵日不虞的脸色,她开始有些心里没底。

赵日在村长妻夫二人的注视下,镇定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的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大姐,谢谢你对我家伍哥的关爱。我相信这位三子小姐一定是个可托付终身的好人家姑娘。”顿了顿,赵日扫一眼面露喜色的妻夫二人组,语气一转一下打碎了他们的希望。

“虽然我们是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但我家伍哥也是难得的男子,不自夸的说一句,一百个男子里也挑不出一个比伍哥好的男儿来。姨母临终前的唯一愿望就是伍哥能有个好归宿,希望伍哥能嫁给好人家当主夫。”

赵日心里有火气,话讲得很不客气,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我绝不会让伍哥嫁给人家当填房的,你们死心吧!

村长和夫郎的面色不佳,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心灰意冷,但夫郎还不想放弃,他又趋前一点道:“伍伊嫁过去也是当主夫的,这一点大妹子你不用担心。”

可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罢休。“大哥,小时候,伍哥去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伍哥以后不能嫁给命格过硬之人,不然将家无宁日。”您那位克死夫郎的三子亲戚命格太硬了,我是决不会答应的。赵日还想着再加上这一句,可是话到口中还是咽了下去,无谓撕破脸,双方不好看。

这下,夫郎也无话可说了,他和村长面面相觑,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化为几句“来来来,喝茶吧。”

赵日告辞走后,村长和夫郎相视无言,其实他们早知道这桩亲事不太可能,都跟她家说了这么多天了,连个答复都没有,摆明了就是想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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