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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众人皆知 4 ... .18

作者:洛落落 当前章节:149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54

云似自己不太担心,毕竟生过一胎了,倒是赵日每日里忧心忡忡,紧张过度,就怕云似挺着个大肚子磕着碰着了,恨不得云似一整天都在床上躺着。

只要云似一动,她就忙不迭的阻止:“阿似啊,你要做什么?别动,躺着我来!”

一进入八月后,赵日就在城里买了一套几进的大房子,一家人都搬进了城里,其中最不习惯的就是衣儿和青柳,衣儿在溪水村交了很多的小朋友,每日里一群孩子都在一起玩耍,陡然住进了深宅大院,没了同龄人的陪伴,小家伙连着闹了好几天,说要住回乡下去。赵日说得口干舌燥,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哄得小祖宗乖乖听话,不吵着回乡下。青柳没了八卦听了,也是熬得难受。

每日里除了去车行上班外,赵日都在家里陪夫郎孩子,还勒令伍伊不许出门,她就怕伍伊出门时遇到登徒子三子,然后伍伊一时把持不住自己的心,两人一来二去,眉来眼去的就好上了,所以有些事一定要防患于未然!

搬进新家后,木姨一直都忙绿不休,先是给即将出生的小宝宝做婴儿床,然后是小木马,接着是各种小玩具……一天到晚都听到她在工房里刨刨削削,敲敲打打。上好的木材一车一车的往赵府里运。

云似身怀有孕,衣儿还小,房子又大,家里人手不够啊。在青柳的强烈要求下,赵日带着赵瑞还去牙行买了几个老实本分的下人。

赵家的小日子过得异常的红火!成了很多人羡慕的对象,特别是赵日不计回报的做了几桩好人好事后,更是成了他人敬重的对象。一句话,赵日在昊悠城开始混得如鱼得水。

至于赵瑞,在萧越和萧小公子走后,她疯了般起早贪黑的工作,还让赵日给她请了好几个夫子,发愤图强了!

和几个主管商讨以及与柳清书信交流后,赵氏车行决定乘着势头开拓事业,热热闹闹的,在邻城开了一家分行,赵瑞这些日子学会了很多的东西,迅速的成长了,从前那个憨厚,目不识丁的,每天只要能打够买馒头的柴就开心的阿瑞不知何时消失无踪了。出现在人们眼前的赵瑞依然憨厚,只是那憨厚里深藏了一分上进心和精明。

每一个人都在悄然的改变,有些时候静思时,赵日都感到不可思议,世事变化真是太大了。半年多前,初初离开国都时,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半年多后,家庭和睦,事业有成,就像是做梦一般。

中秋节的前一晚,柳清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月上中天时,赵日正在灯下看给城主的礼单时,柳清就猛地推开门进来。

昏黄的灯光让远归的柳清显得不真实,赵日诧异的抬起头,看向那个出现在灯光中的人时,拿在手上的礼单轻飘飘的掉到了地上,她都没发现。

“我回来了!”柳清站在门口,仔细端详着不远处的赵日,只是越是睁大眼睛越是看不清楚,前方水濛濛的,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向他走过来,嘴巴一张一合的,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赵日慢慢的靠近柳清,想说些什么,但一瞬间竟是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只是一步一步的靠近。

离柳清还有一步之遥时,赵日顿住脚步,她本来想给柳清来一个拥抱的,但胆怯了。想了想,她伸出了手,打算亲昵的拍拍柳清的肩膀,再笑笑的说一声“欢迎回家!”但还没等她实施这一系列步骤时,柳清动作迅猛的跨前一步,双臂一伸就把赵日锻炼结实的身子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呃……清姐。”赵日一愣,头抵在柳清的肩膀处,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几次蠕动后,最终化为一句轻呼。

柳清紧紧抱住赵日,闷闷的又重复了一句:“我回来了!”

“嗯,回来了就好。”赵日环住柳清的腰肢,声音都哽咽了。这一刻她才发现,她真的很想念柳清,想得心都发疼了。清姐,回来了,就别走了。我们一家人以后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对于国都中发生的事,柳清绝口不提,他不知道赵日对泷沁的感情有多深,但他知道赵日太善良,有些事是不忍做,也不屑做的。

中秋节当晚,一家人在院子中赏月,聊天,其乐融融。

夜深时分,赵日打发了大大小小的一群男人去休息后,坐在桂花树下陪着柳清喝酒。

她有些困了,这些天忙着打理生意,忙着过节,忙着给各个合作伙伴送礼,忙着与人应酬,忙着照顾怀孕的夫郎,哄骗年幼的儿子,监视可能红杏出墙的伍伊,她疲累得想躺下,但柳清要喝酒,她必须陪着喝。一杯一杯的酒下腹,她都有些晕晕然了。

柳清屏退下人,怕赵日还没醉,又给赵日倒了一杯桂花酿,看着赵日醉眼朦胧,脸颊红晕,柳清不禁呼吸有些急促,端着酒杯的指尖都在微微的发抖。

“阿日,来,再喝一杯。”柳清放轻了声音诱哄着,把酒杯抵在赵日水润的唇瓣上。他都能透过酒杯感受赵日唇瓣的柔软与弹性,喉咙莫名的发干,心跳得噗通响。

尽力睁大了醉眼,赵日只看到好几个柳清在她眼前乱晃着,让她看得头晕,恼怒的伸出手一把扫掉抵在唇瓣的酒杯,双手铁钳一般牢牢扣住柳清的脑袋,呼着酒气使性子,“不许乱动,看得我头晕。”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柳清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等反应过来赵日真的是醉了时,他下意识的就甩头,想要挣脱出赵日的钳制。

“呃!”赵日打了个酒嗝,狠狠的揪住柳清的头发,嘟囔着,“说了不…..不许动,还……要动!不乖哦~~”软软的音调好似在撒娇,又好似在责备。柳清分不清楚,他只知道半身的骨头都酥了,脸上火辣辣的。

“好,我不动。”柳清已经恢复清越的嗓音又变得沙哑了,只是这一次跟药物没有一丁点的关系,纯粹是人的生理变化导致的。

他温顺的任赵日不分轻重的揪扯着头发,温柔的伸出手把赵日不稳的身子悄悄的带进怀里,诱骗邻家小孩般温柔的抚摸赵日的头发,贴近赵日的耳际,低低道:“夜深了,风也凉了,我们回屋去睡好吗?”

迷迷糊糊中,赵日只抓到了一个“睡”字,好啊!她要睡觉!

半靠在柳清怀里,赵日砸吧着嘴,歪着脑袋斜视柳清,咧着嘴呵呵的笑了,大着舌头催促柳清带她去睡觉,“要……要睡觉,去睡觉啦……呃。”边说,还边打酒嗝。

柳清半搂半抱着赵日起身,他一直在灌赵日喝酒,自己倒是没有喝多少。他早打好主意了,今晚月圆人圆,有些该办的事就要抓住机会办了,等生米煮成熟饭,也就水到渠成了!

赵日迷迷糊糊的被柳清抱到床上,看见床帐顶的雕花时而绽放,时而凋谢,诡异得很,看得兴起,竟强撑着身子就要去摘一朵。

柳清谨慎的关好门,点上情香,看向成了待宰羔羊的赵日时,居然不合时宜的胆怯了。再怎么彪悍,本质上,他也是一个男子,大兴王朝的男子都是娇柔羞怯的,事到临头他也害羞胆怯了。

而更让他脸红心跳的是,赵日东倒西歪的在床上扑腾了一阵后,也没摘到那些诡异的花,倒是折腾出了一身的热汗,湿哒哒的难受。于是,赵日嘟囔着,两只手又是揪又是扯的脱衣服,没一会功夫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七七八八,只剩下里衣和亵裤。

“咕——”柳清咽了一口口水,一步三挪的磨蹭到床边,手指颤抖着按上领下的扣子。

赵日四肢摊开在床上,狐疑的看着站在床前的高大身影,眨巴眼睛看了几眼后,就不再理会了,腰肢一扭,就滚到里床去了。她现在只想睡觉。

但就是有一些个坏人,就是不让她安生,老是骚扰她。唔,那只滚烫滚烫的大手从腰上被她扫开后,又抚上了她的脸,麻麻痒痒的,好难受啊!

睁开惺忪的睡眼,赵日一个翻身推开半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有气无力的抗议:“起开,不要打扰我睡……唔唔……”睡觉。只可惜这个词在某个脸红得可以媲美猴子屁股的男人的袭击下胎死腹中了。

夜还长得很,夜风吹散了点点从门缝中钻出来的压抑呻..吟。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原来赵日是个被压的.........

93

93、病危速归 ...

第二天一大早,赵日头痛欲裂的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子跟被马车碾过一般酸疼无力。

屋子里静悄悄的,夏日的朝阳透过窗户照射在地板上,整间屋子亮堂堂。

乏力的手掀开被子,酸软的双脚一触及地面,差点跌倒。

“唔。”难耐的低呼一声,赵日扶着床沿坐稳,发胀的脑袋里闪出一幕幕画面。

昨夜,她陪着柳清喝酒,喝高了,然后柳清扶她进屋里休息,然后……然后……然后一片模糊,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是隐隐约约的好似听到有人在低低呻..吟着不要。

“唔——痛死了!”宿醉真的要人命啊!抱着几乎快要裂开的脑袋,赵日脸都皱成了一团,难受的卧倒在松软的被子上,耳边听得“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进。

柳清端着水盆一进门就看到赵日卧倒在床上,耳际听到赵日的低呼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奔到床前,一把把赵日扶起来,搂进怀里,微凉的手掌心贴在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有些发烫的额头,放柔了声音低声询问:“怎么啦,头很痛吗?”

赵日没料到柳清会这般亲昵的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头靠在柳清平坦结实的胸口,头发摩擦着柳清的下巴,耳边听着柳清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脸滚烫滚烫的,虽然心里咆哮着:我在害羞什么啊!不就是靠在清姐的怀里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是,脸颊不受控制的腾腾烧灼着,一片红晕,嘴唇几次蠕动,只发出了低如蚊鸣的支吾声。

扭扭捏捏的要脱离柳清的怀抱,可惜浑身乏力,头痛欲裂,反倒是又软软的倚靠在柳清的怀里。

柳清暗自窃喜,紧了紧搂住赵日的手臂,放柔了声音,低低在赵日耳边呢喃:“很难受吗?”说着,更加用力的把赵日搂进怀里。

晕乎乎的赵日没有注意到柳清的胸部平坦得惊人,只感到脸颊一阵阵的发烫。

正待说点什么,一名小厮就急匆匆的跑进来,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连柳清的白眼她都敢无视了,“家主,云主子让您立即到前厅去。”

赵日晕乎乎的脑袋还没回过神,倒是柳清发问了:“发生什么事了?”

“国都有人来了,说是有十万紧急的大事要告知家主,云主子让家主马上过去呢。”小厮边答边擦汗,虽然是早晨,但在夏日的早晨做体力运动也是会满头大汗的。

“那你先起来吧。”一听是国都,柳清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云似虽然是个男子,但也能分得清轻重的,既然他能让小厮这么着急的来找赵日,肯定来人关系重大。

晕乎乎的赵日直到在前厅看到国都的来人时,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果然宿醉神马的,都是应该杜绝的!

龙一站得笔直,握着剑的手骨节分明,眼前的女子就是府里那个受尽□的二郡主?!

其实,她从来没有注意过泷落涵,两人唯一的近距离接触就是那一次赵日从摘星楼里被架出来游街的时候。这么久过去,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呢。

赵日只觉得来人有些眼熟,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来人是谁。云似接过青柳手中的醒酒汤,慢慢看着赵日喝下去,说起了事情的始末。

当赵日听到述王病入膏肓时,心中五味杂陈,得知泷沁想见女儿最后一面的时候,含在口中的醒酒汤久久咽不下去。从感情上来说,现在的赵日远没有当初的贝伊那般善良,她不想回去那个充满阴谋诡计的国都,面对那群心思恶毒的人。

从道义上来讲,那是泷落涵的母亲,母亲要死了,想见女儿最后一面这无可厚非,占据了人家女儿的身体,没道理连母亲见女儿的权利都剥夺了。

左右为难的赵日连龙一几时离开的都不曾注意,脑袋发胀,心里发疼,一丝丝的发疼,说不清楚缘由的发疼,一整个上午都坐立不安,心烦气躁。

烈日当空之时,云似递给了赵日一个小小的包裹。

面对赵日询问的目光,云似微微撇过头,声音有些伤感,“去看看吧。听龙侍卫说熬不了几天了,天下无不是的母父,王爷现在还撑着一口气,就是等着再见你一面。”顿了顿,云似又接着道,“早去早回,我们......我们都在家里等着你。”

直到上了马车,赵日才回过味来,她靠着车厢,时不时的瞥一眼车外赶车的龙一,使劲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她回忆了今天发生的事,只觉得一片的浆糊,心里只有一件事确定的 ,那就是迫切的想看到述王。

手指无力的捂上胸口,赵日不敢说出声来,只敢在心底里喃喃自语:“泷落涵,是你吧!你想回去,回去看看你的母亲吗?即使她曾今那般厌恶你。是你想吧,所以心里才这般的迫切与担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吧。”

夜幕降临之时,龙一带着赵日投宿,也许是怕这个昔日逃家的二郡主再次逃走,龙一寸步不离赵日,连赵日上茅房,她都在不远处守着。

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赵日开始想家了,想冷清却温暖的云似,有些自卑但坚强的伍伊,怪里怪气常常让她不知所措的柳清,叹了口气,她真是没出息啊,才离家多久啊,就想得心都发酸了。

本来柳清是要和她一起来的,但临出门之时,卫衣送来了密报,大概是很紧急的事,柳清连脸色都变了。

赵瑞还在外谈生意,所以现在只有赵日和龙一二人轻装上路。

二人日夜兼程,除了必要的休息,绝不停下。半个月后,赵日又一次踏上了国都的土地。

国都还是印象中的繁荣,马车是直接驶进述王府的。

赵日还是第一次从述王府的正门进出,以前都是从偏门进出的,正门根本就轮不到她走。门口的石狮子高大威武,门卫神情肃穆,赵日心里竟然有了近乡情怯的感受,她又一次苦笑,那是泷落涵的心在跳动,不是她的。

府里的下人看到风尘仆仆的赵日并没有什么吃惊的神色,好似赵日一直都没有离开一样。

在一间大得离奇,空得诡异的房子里,赵日看到了缠绵病榻,骨瘦如柴的述王泷沁。

几个御医守着泷沁,每人神色都有一些惊慌,一个拿着银针的御医在泷沁身上找着可以下针的穴位。但一会之后,她就放弃了,叹口气站到了一旁。

药石无灵了吗?赵日握紧了拳头,随着龙一走近病榻。

“王爷,王爷。”在龙一锲而不舍的呼唤下,泷沁睁开了眼睛,赵日注意到那双浑浊的眼里没有焦距,有的只是布满眼球的血丝。

“王爷,二郡主来了。”龙一边说边示意赵日上去握住泷沁皮包骨头的手。

赵日的心跳得噗通响,眼都不眨,眼泪就下来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下意识的就说:“娘亲,我是落涵。我回来了!”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掌轻轻搭上赵日的手掌,泷沁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头艰难的偏向赵日的方向,浑浊的眼睛睁得极大。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般唰唰往下掉,赵日一手扯住身后的一名的御医,几乎是咆哮着质问:“怎么会这样?你们都算是什么御医啊!还不快点治好我娘亲!”

没有人回答她,在发疯的赵日面前,所以的御医都低下头,默然无语。

不是她们不想,而是她们无法,再高明的医术在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身上也英雄无用武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在屈原离开我们的这天,我回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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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哪里来的哪里去 ...

王夫知道泷沁让龙一去找赵日了,但没想这么快,赵日就来了。

他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赵日温柔的喂泷沁喝汤药,其实两天前,泷沁都滴水都喂不进了,但赵日,不!也许应该说是泷落涵却不肯放弃,喂进去的汤药流出来了,就用棉布擦掉,继续喂。

泷沁除了在赵日刚来那日有些许反应外,后来就一直处于昏迷中,刚刚御医已经隐晦的暗示王夫可以准备身后事了。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王夫还是接受不了。

心烦意乱的让御医退下后,王夫只想平复心情,没想到走来走去,还是走到了这里。

从泷沁不舒服后,她就搬到了这样,这间以前是府中禁地的房子,这间她和泷落涵的父亲新婚的房子。

他恨这间房子,早知道临死了泷沁也要回到这房子里,他当初就该找个借口把这房子烧了!

咬牙切齿的想着,王夫悔不当初。爱之深,恨之切,就算是泷沁现在已是一只脚踏进了坟墓里,他还是恨,恨得牙痒痒!

他的爱情里容不下第三者,只能一对一!不死不休!

三天后,泷沁死了,死在了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身边只有王夫一个人。

穿寿衣什么的一类事务都是王夫一手包办,谁都不许近前。

赵日什么也插不上手,虽然她想尽了法的参与进去,但连泷落浠都被隔绝在外,何况是她呢。

所有的事都发生得太快,快得连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赵日只能茫然的接受,除了接受,她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应付方法。

泷落浠一直都跟赵日不对盘,但这几天也许是受了泷沁的影响,跟赵日倒是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无事。

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出殡那天却发生了大事,王夫不见了。

该找的,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王夫就像是凭空消失了,王府都被掘地三尺了,人还是没有找着。

泷落浠急得团团转,但时间不等人,一大帮的高官贵族都在等着,她没有时间了,无奈之下只能下令起棺。

起棺的时候,管家发现前一夜已经盖得严丝合缝的棺盖竟然被谁打开了,心里疑惑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不要命了,敢动述王的棺木。

但见多识广的管家并没有惊慌失措,她镇定的招呼下人把棺木盖好,但下人的来报却让她的镇定龟裂了。

抖着唇,管家头皮发麻的看着躺了两个人的棺材,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天,不止述王府,连国都都轰动了,所有的人都谈论着述王府的惊人之事。

王夫死了,在没有人知道的时候服毒自杀,抱着泷沁一起死了。

谁都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泷落浠整个人都懵了,几日之间死了母亲,又死了父亲,这么大的打击打得她措手不及。

幸好宫里派了人来,不然整个述王府就会成为国都的笑话,虽然仓促,但该办的还是都办了。

短短的几天里,发生的事太多了,赵日有些不堪重负,她以前一直疑心泷落涵的意识还在,果然不出所料,这些天她都只能算是个局外人。做着属于泷落涵的动作,说着属于泷落涵的话,身体的控制区牢牢的控制在泷落涵的手里。

幸好泷沁死后,她又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现在她想走了。

家里一定等急了吧,简单的收拾了来时的包裹,赵日只跟龙一说了一声就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了述王府。

赵日一出门就雇了马车,头都没回的直奔城门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恨不得早一刻离开国都。

远远的,泷落浠就看到了那辆载着赵日的马车,她回头打了个手势,身后的几名黑衣人就堵在了路中央。

该来的,总要来的。该做的 ,总要做的。逃得了初一,避不过十五!泷落涵,这一次,你别想飞出我的手掌心!

当车妇告知赵日,前方有人挡道时,赵日心里咯噔一跳,手心开始出汗,太阳穴突突直跳。

“越过去,不要管她们。”惹不起,咱逃得起。虽然,赵日心知这一次逃得掉的几率实在低得可怜,但她不想放弃。

车妇为难的看看前方突然出现几个黑衣人,腿都打颤了,她也想走,可是刚一抖缰绳,前方神情冷冽的黑衣人就抽出长剑。一副你想走,行!把命留下吧的模样。现在就是给她一百八十个胆,她也不敢动弹了。

“呵呵,妹妹想走也不和姐姐告个别吗?难得姐妹一场,这样可太伤姐姐的心了。”泷落浠慢慢走近马车,手扶上车辕,示意车妇撩开车帘,笑容可掬。

“大郡主贵人事忙,在下实在不好打扰。”手伸到背后,握紧了临行前龙一给的匕首,赵日稳坐不动,相较于泷落浠的热情,她可是冷若冰霜。

“自家两姐妹,说得这么见外可不好。母亲和父亲离去后,咱家可就只剩下咱姐妹二人了,理应相亲相爱才对啊。”泷落浠丝毫没有被赵日的冷脸打击到,她笑嘻嘻的说着违心的客套话,手一招就让人去把赵日架下来。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眼一扫,赵日就选择了乖乖就范,这些人要是一对一的话,谁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大家一起上,她就只有吃亏的份,双拳难敌四手。

前方不远处搭起了一个凉棚,凉棚下设立宴席,泷落浠就像一个真正的好姐姐那样招呼着赵日入席,就坐。

泷落浠给两人都倒了酒,然后率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才笑着说:“看,没毒的,放心喝吧。”

赵日看看泷落浠略带鄙夷的笑脸,漠然的摇摇头,小心使得万年船,她不信泷落浠,一丁点都不信。

“大郡主的心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不善饮酒。”她不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宴无好宴,酒无好酒。

“那奴家敬的酒也不喝吗?”清脆得好似黄莺出谷的声音带着一抹娇嗔,一个娇艳非常的男子从赵日身后走来。

一看到那男子的脸,赵日的大脑就砰的一声,失去了理智。

玉熙,云似的哥哥——玉熙!那个泷落涵爱到能付出性命的男子。

玉熙巧笑嫣然,端起了赵日面前的酒杯,眼角的余光若有似无的扫过一旁自斟自酌的泷落浠。

赵日痴痴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玉熙,目光不受控制的随着玉熙的身影转动,心里欢欣雀跃,又说不出的激动,手指激动得一直在颤抖,嘴唇蠕动几次方才吐出“熙儿”两个字来。

玉熙闻言偏过头,柔柔的笑着,“二妹即将远行,姐夫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可以相赠,唯有清酒一杯聊表敬意。”

酒杯递到胸前,酒香浓郁,丝丝缕缕绕鼻端,赵日全身心都扑在玉熙身上,哪里还顾得及刚刚的小心使得万年船,心心念念的美人在前,就是火坑也会毫不犹豫往下跳。

注意到美人的目光停留在酒杯上,赵日忙不迭接过酒杯,在玉熙的含笑示意下递到嘴边慢慢的抿着,这是心上人敬的酒,一定要慢慢品味,把味道记到骨头里去。

酒是陈年佳酿,眼前人是心上之人,赵日的酒喝得心甘情愿。

或者,应该说,那个一直都没有离去的泷落涵喝得心甘情愿,至于赵日,她只是一个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

酒一下肚,胃里就火烧火燎般的疼,呼吸都带着一股刺痛,酒杯从无力握紧的手指间掉下,眼神迷离中,泷落涵依然不肯把目光从玉熙身上移开,眼里心里,天地之间只有玉熙一个。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一个清脆得犹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响起,“不要怪我,这些都是命。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赵日从来没有憎恨过任何人,但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她无比的憎恨泷落涵,恨得想把泷落涵活生生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玉熙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心甘情愿的喝下毒酒,她就不能想想远在昊悠城的夫郎儿子?这个王八蛋!

想死有问过她的意愿吗?她死了,云似他们可该怎么办呢

不!她不想死!可惜由不得她不死,一个高速旋转的黑洞把把她撕成了粉末。

“大郡主,死透了。”一个女人仔细的检查了七窍流血的赵日后,马上向泷落浠报告。赵日不知道泷沁死前曾上奏朝廷要泷落涵承袭述王之位,所以她非死不可!

“找个地埋了。”泷落浠眯起眼,喝下玉熙递过来佳酿,冷冷的撂下一句,眼角余光扫过早已哆嗦在一旁的车妇,又吩咐道,“都处理干净,不要留下祸患。”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传说中的二更........哦也,今天我爆发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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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不如归去 ...

“医生!医生!快来,她醒了!”

耳畔很是嘈杂,谁在吵?这声音可真是尖利啊。

赵日不耐的皱眉,这人可真是不客气,不止饶人睡眠,还无礼的在她房里快速跑动。唔,拉她的手干嘛,竟然还按她的胸..部!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可恶,好想把她们赶走,可是眼帘太重了,睁不开啊!昏沉沉的,赵日又睡过去了。

一个星期后,赵日坐在窗前有些呆愣,她做梦都想不到,她居然回来了!

回到了这具叫贝伊的身体里,二十一世纪!

呵呵,生活真是狗血,上帝是太闲了吧?她费尽了心思想回来时回不来,她已经决定要好好的和家人一起生活时,居然回来了。

没想到原来的身体一直在监护室,更没想到她可以回到原来的身体里,世事真他妈的无常!

第一次,赵日骂了脏话。第一次,她对自己最深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第一次,她深深地觉得神的存在于她而言毫无意义。

“哎呀,贝伊,你怎么又坐到窗口去吹风!”玛丽咋咋呼呼的给赵日披上了外套,不顾赵日的反对,关上了窗户。

赵日有些发愣的看着玛丽,她已经不适应别人叫她贝伊了,有了违和感,每次听见别人叫“贝伊”,她都要好一会才能反应过来是在叫她。

睁开眼时,她还以为是在做梦,看到亲人般的修女妈妈,艾玛和玛丽,还有修道院里的很多朋友,但短暂的开心过后,就是对云似他们无尽的思念,想得心都痛了。

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想,云似他们会想她吗?如果发现她死了,会难过吗?

一会希望云似他们难过,一会又担心他们会难过得伤了身子。诸如此类的问题塞满了她的脑子,让她每天每夜都寝食难安。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她苏醒的喜悦之中,只有她这个当事人懊恼不已。

她疯了,对吧。她一定是疯了!可是,她愿意疯,她就是想疯了!

“贝伊,你的到底在想些什么?”玛丽有些无奈,赵日一醒来就一副见鬼的神情,郁郁寡欢,不是看着窗外发呆就是闭着眼睛装睡,她真是憋不住了,非问个清楚不可。

看,又是这副样子,要死不活,根本就在神游九天啊。

等玛丽问了两次后,赵日才诧异的看着她,眉毛一挑,无言的询问。

“我问——”玛丽叹口气,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你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嗯......没,没什么......”虽然有心倾诉,但话到嘴边,赵日又把话往下咽。说出来,玛丽会信吗?就算是修女,她以前也不信世上还有穿越这回事的,玛丽会不会以为她昏迷得太久了,已经神志不清了。

要是,玛丽到时再忙着给她找精神科医生,那就是雪上加霜了。这事于人于己都有害无益。

“玛丽,你问了没,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医生怎么说?”听护士说一系列检查都正常,赵日急着出院,她一刻也不想在医院里呆着了。

也许是刚醒来,还不太清醒吧。玛丽搞不清楚贝伊的变化,医生说贝伊除了较为虚弱之外,一切正常,无须担心。但她总是有股怪异的感觉,现在的贝伊不是以前的贝伊了。好像有哪里改变了,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改变了,再也回不来了。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玛丽扶着赵日回到病床上,边收拾衣物,边说,“修女妈妈希望你在医院多住几天,等好全了再回去也不迟。 艾玛把你的房间都收拾干净了。”

赵日半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屋顶。“是吗?我真想早点回去。”早点回去,回到他们的身边去。

看到赵日平安回家,修道院的人都很高兴,特别是修女妈妈和艾玛、玛丽她们。

随着日子的过去,想回去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赵日设想过好多可能,比如给自己一刀把自己扎死,或是跳楼,再或是吃安眠药......

她甚至去了最初的那个教堂,可惜穿越就像是传说一样只存在传说中,不再显现身影了。

一晃三年过去了。三年来,赵日无时无刻不再想方法回去,但每一次都由充满希望到失望,但她从来都没有绝望过。

又是一年春天,春雨绵绵时,赵日跟着义工来到了一个贫穷落后的小山区支教。

前一夜下了很大的雨,那些羊肠小道泥泞不堪,湿滑难走。乡里权当做学校的祠堂漏雨了,今天必须修好,不然在这样的暴雨中,祠堂一定会塌的。

一大早,赵日就撑着雨伞一步一挪的走下山道。同来的男生昨夜都去帮老乡抢修房屋了,剩下的几个女孩子都是娇滴滴的都市姑娘,能来这山区吃苦支教已经很让人满意了,赵日实在不敢指望在这样的天气里,那些女孩子能冒雨走上几里山路去向老乡求助。

这里因为地势的问题,房子都离得比较远,山路崎岖不平,异常难行。

走到半路,雨下得越发大了,狂风怒吼着,赵日的雨伞早就被刮飞了。

拄着一根树枝,赵日艰难的在山道上移动。这一段尤其惊险,一边是山体,一边是悬崖,本来平时有护栏,当这护栏前几天被一头发狂的水牛撞坏了。行人脚下一个不慎,就会摔下悬崖去。虽然只有几米高,但人摔下去也是非死即残的。赵日小心翼翼的寻找落脚点。这时天际一道闪电伴随着惊雷响起,吓了她一跳,结果脚下一滑,滑下了悬崖。

雨停后,老乡把方圆3公里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赵日。

没奈何,警方只好把她列为失踪人口。

某一个黄昏,在昊悠城的某一个巷口,赵薰正在想着如何哄骗他爹相信今天学堂休学,他是迫于无奈才跟同学一起去爬山的。

想得正入神呢,一旁的一个人撞了他一下,小霸王头一扭,就朝来人吼了:“丫头,长头不长眼啊!连小爷......啊呸,连姑奶奶也敢撞!你找死呢!”

那女人涵养极好,只是微微一笑,也不介意赵薰的失礼,声音非常温和,“小姑娘,你知道赵氏车行怎么走吗?”问完,女人又好似解释般接着道,“离开好几年了,这里改变太大了,都绕懵了。”

骂了人后,赵薰都准备好了跟对方干一架,谁知人家根本不跟他计较,反而不好意思了,又见人家没发现他是男扮女装的,还叫他“姑娘”,心里窃喜,掩饰般伸手挠挠头,头一偏,嘟囔一句:“跟我来。”

路上无聊,而赵薰又是个话唠子,不说话比死还难受,憋了一会,他就率先开口了:“喂,你去赵氏车行干嘛啊?”看这朴素的衣着也不像是去谈生意的啊。赵薰很好奇。

女人沉吟一会,缓缓道:“找赵氏车行的老板。”

“哦,找我爹呐。咦——你认识我爹啊?”赵薰的头都快抵到女人的鼻子前了。就他观察,这女人怎么也不像是能和他爹那样强悍的人有来往的人啊。

“你爹?!”女人显然很诧异,她不答反问,“你爹是谁?”

“我爹啊——那当然是鼎鼎大名的赵氏车行的老板——柳清了!”说起爹爹,赵薰那副自豪劲就别提了,他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他爹是个顶顶厉害的人物,是赵氏车行的老板。

“喂,老女人,话说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我么。我叫赵日!”

正文到此完结。

下面会出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历时一年,期间几次停更,收到了鲜花,也被砸了砖头,有感动也有气馁,但在大家的陪伴下,《赵日》还是顺利完结了。

也许大家会觉得这样的结局过于模糊,但一开始的设定里,就是这样的结局,我想贯彻始终。下面会陆续推出番外,后续信息会在番外里。

第一次写文,开始时是凭着一腔子热情,只想说一个人的故事,一直不顾其他的往前冲,所以这文里其实有很多的硬伤,很感谢带着宽容的心态看文的筒子们,谢谢大家陪我走过这一段路。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一路同行!希望大家看文愉快!端午节快乐!

96

96、 番外 赵薰 ...

小爷叫赵薰,但因为排行第三,也有人叫小爷赵小三。

小爷家开着大兴王朝最大的车行——赵氏车行。小爷的爹是赵氏车行的老板。很多人都会感到奇怪,为毛小爷的爹才是车行的老板,那小爷的娘呢?

好吧,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小爷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娘。虽然,伍爹爹画了娘的画像挂在屋子里,每天都会让我们兄弟三人去向娘请安。但总的来说,小爷对于娘亲还是很陌生的。

画像上的娘,唔…….怎么说呢……啊,对了!有点郎郎腔,一看就知道不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女子。可是听大哥说,娘是个很好的母亲,以前常常带着他玩,还给他买了好多的玩具,夜晚给他讲故事……切,骗谁啊!

小爷才不信呢!小爷就没见过谁家的娘亲有这般闲工夫去陪孩子玩,哪家娘亲不是只会对孩子呼呼喝喝,一向都是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的!?

再说了,那是当时小爷还没有出生,要是有小爷在,哪轮得到大哥,娘亲肯定是把我捧着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哦呵呵,这是肯定的!这个一想就会知道的。看,小爷长得机灵可爱,头脑聪明,手脚利索,身强体壮,口才出众,真真是个讨人疼的娃啊!

谁看到小爷,不是衷心的称赞:“这孩子真是可爱啊!”

唉,虽然小爷一直这样说,可是每次听大哥讲娘亲讲给他听的故事,小爷就气闷,怎么小爷就没有听过呢?!

为此,小爷很生气,小爷很郁闷!娘亲太偏心了,小爷要抗议!于是,某一晚小爷就偷偷一个人进祠堂。小爷要好好地跟娘亲沟通一下,她其实可以留下一些什么有趣的,独一无二的东西给小爷的嘛。或者,娘亲可以给小爷托梦,在梦里给小爷讲故事嘛。

嗷嗷嗷,一想到只有小爷在梦中听娘亲讲过故事,小爷就激动啊!谁知一激动就坏事了,小爷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然后……唉,就那样了……

唔,虽然小爷是身手敏捷,及时逃离火场,没有受到伤害啦。但娘亲的画像就被烧了。

我爹那个狠心啊,他把小爷吊起来好一顿打啊!要不是伍爹爹和云爹爹相救,小爷一定会被爹爹给打残的。嗯,伍爹爹~~云爹爹~~~~小爷爱你们~~~小爷以后会好好孝顺你们的~~~~~~(@^_^@)~

往事不堪回首,点点都是血泪啊!还好小爷坚强的扛过来了!哦呵呵~~~

爹爹经常揍小爷,时不时就把小爷吊起来好一顿鞭子抽。

云爹爹说,其实爹爹是爱小爷的,但小爷就没发现了,爹爹哪里爱小爷了!他老是揍小爷啊!

难道说:打是亲,骂是爱?

为了验证,小爷揍了小爷最好的玩伴——青柳叔叔的女儿!然后小爷告诉她,这是在爱她。

结果,小爷发现,打是亲、骂是爱神马的都是浮云!因为,爹爹又把小爷揍了一顿,然后严厉的告诫小爷,揍人是不好的!要是小爷以后再揍人,他就砍了小爷的手!

看着那个被她娘搂在怀里的小丫头片子,小爷深深的后悔了!早知道就多揍她几拳了!

明知道小爷没有娘亲,还在小爷眼前跟她娘上演母慈女孝的,不是讨打吗?!小爷相信,要是娘亲在,一定不会这般狠心的揍小爷的!

果然么,老话说得对:世上只有娘亲好,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没娘的孩子是根草!小爷就是那风雨飘摇中的无根小草啊~~~~~

大哥也是,二姐也是,我们都是可怜的孩子!都是没娘的孩子!

小爷深深认识到有娘的好处,于是小爷屁颠颠的去跟大哥和二姐说,要给我们自己找一个娘。

本来嘛,小爷是满腔热血啊,谁知道大哥这个二愣子却引经据典的把小爷骂了个狗血淋头。最最可恨的是,他把这事告诉了云爹爹,然后我爹又把小爷吊起来了……切,平常老是表现得有多爱小爷,恨不得把小爷放在心头上,到关键处都是出卖小爷的啊!!!!!欺骗小爷的感情,真是坏人啊!!!%>_<%

二姐倒是没有参与卑鄙的告密行为,但她鄙视小爷!她对小爷翻白眼啊!这深深的伤害了小爷纯洁幼小的心灵!

嗯,小爷决定——小爷也要鄙视她!

太可恨了,虽然她比小爷大,但因为临产前云爹爹听到娘亲的噩耗动了胎气,所以她出生后一直气虚体弱,但小爷可是从来没有不尊重爱戴她的!

有好玩的一定带她去,虽然每次都让她伤痕累累;有好吃的一定留一份给她,虽然常常吃到她上吐下泻,请大夫。但小爷是真心对她好的!现在她竟然鄙视小爷!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这些人都太坏了!小爷要离家出走!

月黑风高的夜晚,小爷带着二胖,偷偷的离家出走了。

本来一切都进展顺利的,但临钻出墙角的小洞时,二胖被卡住了,急得汪汪大叫。

气死小爷了,小爷平时就说了,要它节食,可是他丫的一听到吃的,撒丫就跑了,恨不得撑死。

现在好了吧,都变胖了,连这专门为它挖的狗洞都过不去。

啊,小爷忘了说了,二胖是小爷的狗。是纯种的猎犬,体型硕大,跟小爷一般高。

在这次逃家行动失败后,三位爹爹都觉得小爷是时候学学为人处事了,于是他们狠心的把小爷送到了学堂。

嗷嗷嗷,偏心啊!大哥是男孩子不用上学堂,二姐因为身体虚弱,也不用上学堂。他们居然狠心把才八岁的小爷送进了学堂!

太没天理了,小爷也是男孩子啊!虽然小爷一直都跟二姐一样穿着女装,但小爷真的真的是男孩子!为毛要把小爷这个粉嫩粉嫩的男孩子送去学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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