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没有父母了,一会见到我爸妈叫一声妈妈和爸爸也没关系的,他们会理解的。”
这湮熙可听得懂,人名可以叫,但称呼可不能随便乱叫的。
作者有话要说:支持支持哦,我码个字不容易的呢,妈妈在我上网总唠叨,啰嗦听多了会影响更文的呢,所以,我总是跑到安静的地方。
☆、告白不浪漫,默认了
“呵呵……叫爸爸和妈妈……美的你呀,不叫”
“怎么,你又不损失。”
“你以为我白痴。”湮熙捂着脸,手指上的肋横稍微好了一点。
“你看吧,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入睡,已经很浪漫,我也亲过你,也牵过你的手,就差没有烛光晚餐,还有看电影,还有一枚戒指。我这不是在努力么。”
“哈哈……就这样啊,你有时候还踢被子,害的我几次差点感冒,接吻还不是说我不会,还笑我呢,我怕这不是证明我有谈过才吻你的么.
“可是你知道我和小瑞同居还生气了。”
“那不算。”
“那什么才算……”
“这个呢……你可是比我有经验啊,都和小瑞同居了,应该知道,我呢,和金景瑞不一样,必须先谈,然后订婚,再结婚,要有个实质性的步骤。”
在中突然刹了车,超市离家里其实也不是很远,在余湮熙说话的时候,准确无误的停在了停车位中,关掉引擎,笑着戳了戳她的脸:“你要想怎么谈……”
“你怎么突然停了下来了”
“当然是到了,笨。”
最幸福的不过是这样,没有金景瑞,没有李修易,没有第三个人,如果幸福还能被祝福的话,湮熙会毫不犹豫,即使在中心里有了别人,湮熙还是无法忘记过去那段记忆,那段美好的记忆。
没有想那么多,这是一颦一笑重千金。
……
…………
开门的是个年老的女人,她唤了一声“在中”之后,里面奔出来熟悉的脸,余湮熙记得她,是在中的八姐,给她染头发帮她买包的那个女人,就因为送了她一枚戒指,那戒指还是钻石的,在中还不知道。
这么久也没有提及到戒指的事。
在中的母亲再看到湮熙的时候愣了一会,有点不解。
“这位小姐是……”
“妈,你这样就问我,是不是先让我们进去。”
儿子突然打电话,让姐姐们都要待在家里不出去,原以为是想聚在一起而已,难得回家,没想到今天会带女孩子回家。
等到湮熙坐下,金妈妈又开始上下打量余湮熙,金灰色的短发垂在肩膀上,稍稍弯曲,穿一身简便的衣服,说可爱也不可爱,说文静倒是有几分,看到她这张沉浸的脸,嘴巴就像是被缝上,一个字也不说,只是朝里面的这些人笑了笑。
在中的第八个姐姐见过湮熙,跑到她母亲这边凑着热闹:“oma,我见过她,她叫余湮熙,还送我……”
“去,一边去,给你弟弟朋友倒杯热茶过来。”
“对了,oma,我买了牛骨,想今晚做牛骨汤的,帮我洗一下吧。”
“在中,我帮你。”
被他母亲看的发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在中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拿着买来东西跑进跑出,一会拿这个一会拿那个,忙得不得了,而湮熙,真恨不得这个时候能帮上忙,不用什么都不干,坐在那被审视,像一个花瓶。
“孩子?你多大了?”
“我……”
“oma,你帮我洗一下好吗?”
终于停下来,把牛骨放进厨房,再跑出来,然后替湮熙回答了:“比我小,怎么了,oma,你不是不要注重年龄上的事么……”
金妈妈瞪了一眼在中,虽然只是养子,但毕竟是养育了这么多年,婚姻大事和交往对象还是归他生母决定,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决定,可这个腼腆的女孩子和电视上的一点都不像,眼前的这个女孩看着很单纯,也不怎么合群,气质倒是不错,但就是脸色苍白,大概身体不太好的关系。
“家里是做什么的……”
湮熙努力尝试自己回答,但还是不敢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已故的父亲是建筑工程师,母亲在父亲活着的时候是家庭主妇,父亲过世之后为了生活就一直打工,这个在中知道,在没认识前还一直有过合作的关系,后来母亲出了意外,也过世了,被好心的爷爷收养.”
“原来是……”其实在中很想阻止,但妈妈迟早会问,没想到还是经过湮熙的嘴里说出来,这是她心中的痛,这个月月底是湮熙的生日,也是她父亲的忌日。
Oma似乎也看的出她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使劲给在中使眼色,希望他可以缓和这种尴尬的局面。
“哎呀,oma。我很早就告诉你了,你怎么这么没记性。”
“我哪知道,电视上的那个和她不一样。”
“当然不是同一个人啊。”
八姐到了里屋,把在里面正在带孩子的三姐叫了出来,让她去洗在中带回来的牛骨,这会,其实她想好好的看看余湮熙,在中终于带女孩子回家,应该就是她了,弟弟一定是非常喜欢她才会第一时间想让oma知道。
八姐也很珍惜那枚戒指,恰巧今天没戴,只戴了个结婚戒指。
三姐从里面不平衡的看着老八和在中:“你不是也在么,你就不能洗洗么。“
没想到两个人都不愿意,湮熙想,这回英雄有用武之地了:“还是我洗吧。”
抡起袖子,准备起身,被在中拉住,对oma说:“oma,我们湮熙很重要,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刚买的时候还恶心呢,你说你儿子该不该让她去洗牛骨去……”
不就是显摆自己会疼女人了么。这个心眼真是使对地方了。
“看到血恶心?”八姐灵力的
沉思,“oma,该不会是……”
但在中的母亲没有这么想,她看着这女孩脸也该是单纯的孩子,不像是未婚先孕的人,但看着眉头紧锁,又不好意思解释,就明白了。
在中皱着眉,绷着脸认真地解释:“姐,别瞎说,不是这样才恶心,是湮熙前几天急性胃出血,所以现在还是在修养当中,不是你想的那样……”
……
…………
湮熙被在中晾在了客厅自己看电视,牛骨汤在厨房里炖着,她看不过去,也闲着发慌,跑到厨房想看看,这个沸腾的过程,没想一进去,八姐和三姐都在里面。
而里屋,有一群孩子在热闹的玩耍,还有几个都是在中的姐姐,但太多,分不清楚,只好向里面打了个招呼:“姐姐们好。”这样也算是过了。
在中和他父母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见不到,最后在阳台上见到烟雾缭绕就知道,里面应该有不止一个男人,在虚掩的门口偷看了一下,除了在中和他母亲,还有一个老人,应该是他爸爸。
☆、告白不浪漫,默认了
“爸爸,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结婚了?”
年长者,也就是他爸爸灭掉烟蒂,他母亲,笑的直不起腰。母亲说:“你想结婚,所以就把她带回来见一下?”
金爸爸倒是没有像他母亲那样笑那么夸张,长叹一口气,沉稳的问:“这事,你妈妈那边知道么?”
“还没呢……我还没跟她说,而且,我还没问过湮熙呢,我只是想问一下,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结婚了?”
这个笨蛋,到底是谁笨,有这么问的么。
“她没有父母,只要她同意就行,所以,这边的工作要先做好,万一你们其中一个反对,我担心湮熙会瞧不起自己,她表面的坚强全都是装出来的,我不希望她在这事上受一点委屈。”
“我们倒是不反对,这事还要跟你母亲说一下,结婚么……礼仪只是一种形式,如果你真的喜欢就拿着身份证直接去民政局就可以了。”
“既然这样,孩子的妈,孩子想结婚,那孩子又没有父母了,就给那孩子做一件礼服吧,穿着也体面,结婚的时候一定用得着,孩子也开心”
韩服,电视里那种,妈妈也穿过的那种,以前就好想要,很喜欢那种……
他既然都对父母这么说了……是不是该坦诚的接受他,不该和他闹小情绪了呢。即使小瑞的出现也足以证明。
那种说不出的喜悦在心口按耐住,走出门外,经过小孩子玩耍的地方,坐在正在放着电视的客厅里,笑着……一点都镇定不了。
吃过饭之后,在中什么都没有说,尽然像个孩子一样在他父亲面前嘀嘀咕咕,被他父亲喝止。
晚上,大家都各自回去了。
湮熙随着她母亲到了那个狭小的房间里:“孩子,今晚和我一起睡。”
“啊……哦。”湮熙倒是没什么意见,倒是怕长辈们意见多,规矩也多,韩国人的上一辈都很保守,自然湮熙也是这样,所以有时候不开窍的她总是要被罗蒙开涮。
……
…………
“爸爸,你就不能和妈妈说说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让这么一年轻的女孩子和妈妈这样的一个老太婆一起睡,你让我……真是的……”
金爸爸的眼睛瞪的比铜板还大,在外面混久了,有了老婆就不要娘,说自个的母亲是老太婆,拾起床头的枕头就朝急躁的他扔了过去:“我还不想和你睡呢,从小就踢被子,就因为你的坏习惯,你妈因为你感冒不知道上了多少次的医院,你还嫌弃她来了。”
深夜。
这让在中怎么睡得着,原本打算在这个夜晚对她告白,不开灯的晚上,在自己长大的那个房间里,不管是下跪还是怎样,都是别人看不到,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就是什么……
听到爸爸的鼾声,轻轻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冷的将衣服裹紧,朝对面的小屋子里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湮熙啊……你睡了么?”
怎么可能睡着,他妈妈时而大时而小的鼾声吵得根本没办法睡着,还是想念一个人一个房间的时候,翻个身都不会吵到别人。
但湮熙没有应他。
只看到黑色的声音夹杂着她母亲的鼾声,一步一个脚印轻轻的往她那边走去。
拉着胳膊慢动作的从暖好的被子里掏出来,湮熙一点都不配合的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哎呀……你干嘛……”
“嘘……”
被捂着嘴巴硬是拖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父亲正坐在床上开着灯等他。
“你想闷死我啊。”余湮熙掰开他捂着脸的手。
好像都事先安排好的那样。原来他爸爸的鼾声是假的。
“嘻嘻……爸爸,实在对不住了,我把妈妈还给你,现在可以过去了。”
那还能怎么样,他爸爸无奈地摇着头抱着枕头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在中的肩膀:“加油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关上门后的在中兴奋的张开双臂抱住余湮熙:“哇……真好,你终于又回来了。”
“你有病吧……”
他小时候成长的地方原来是这样的,基本上没什么书,简报和杂志倒是有几样,不像首尔的那个家里,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电视上看到的和现实中看到的真的是完全不一样,没有电视上的整洁干净,其实也对啊,艺人都是把最完美的展现给大家,在拍摄前一定有事先整理的。
可是不是有金景瑞么,既然有个女人在家里还会这么乱。
只见他神情怪异的长叹一口气,理顺她凌乱的头发,她笑着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他结识的胸膛上。
手指在她胸口比划这什么:“我……真的感谢你,谢谢百忙之中还要为我做这么多的事。”
抱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抱紧了点:“不管你什么才会对我那三个字,但是我可以现在就说,湮熙啊……我爱你。就像把你当成自己一样的爱护自己,过去让我明白了,如果连自己都不能好好的爱,又有什么资格去爱你呢……”
“你做的一切,在天上的妈妈也会欣慰,如果她在我面前,我也会说,妈妈,我的选择和坚持是没有错的,我永远不会后悔用那么长的时间来等你,你的那三个字让我的等待有了希望,一切都是值得的。”
“对不起,以后我会用余下的生命去爱你,要好好的守护,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看到我们在一起是有多幸福的。”
眼泪,
连眼泪都被感动的掉下来,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听到这么会使心里都是满满的温暖,也许这就是幸福。
眼泪已经涌出眼眶,满满的溢出来,用手挡住,即使知道我余湮熙没有你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你还是很讨厌的说你爱我……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抓住肩膀,看着她已经红了的眼眶,慌了,黑夜,轻声细语,只有两个人才能听的见。
“我……也爱你。”
又是哭又是笑,在中慌乱了心,变了,她变了,又是一个陌生的她,变得多愁善感,但是,无论是变成什么样的她,他都爱……连着她脖子后面的吧,什么都爱。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个故事是【韩娱】允与宓恋
☆、告白不浪漫,默认了
抹掉她的眼泪,那张脸怎么看都是看不腻,还有抱着她的时候那股能迷失心智的味道,但是,回去之后就要,就要拍摄和小瑞的吻戏,媒体会借题发挥,小瑞也会借着拍戏的空余纠缠,这种事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我还有几场戏。”
她眨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睫毛都沾着泪水,还懂事的说:“嗯,知道了。”
“你怎么不问我拍什么样的戏。”在中皱紧好看的眉宇,好希望她能多在乎点,别什么事都要让他去猜。
“是吻戏,和小瑞的吻戏?”如果不说出来她也当做没事一样假装不知道,这样对大家都好,那本剧本她不是没看到,当初在他家里无论到哪都能看到,他都是把重要的文件扔在桌上,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就是想说这个,但是我心里只有你,这只是吻戏,是我的工作,我对小瑞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感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满足,怎么会不满足,你说什么还是会像傻瓜一样相信。
“我知道那是吻戏,再说你当初给我的也不是你的初吻,我何必在意那些呢,对了,你不疼了么?”
早上还说弄疼了他的命根子,让她信以为真,真有点担心,怕自己再那里时间待长了真的会有梦游症。
“什么……”
“你还真是……装……”
呼吸滚烫的只隔一层薄薄的纸那点距离,余湮熙踮起脚尖,将唇送了上去。心底滚烫的血液在膨胀。
怀抱着他的腰,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指在细微的扯动衣服,只感觉有丝丝的凉意。
慢慢的,他忍住心底滚烫灼热烈火,轻轻碰上她的双唇,柔软的轻添,从唇间还能清晰吸允的声音,深出舌头在她嘴里蠕动,慢慢的吻向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猛然一颤,然后又假装镇定的站稳,随后只能贴在门上,让他安享这盆美食。
细长的睫毛好看的垂在下眼帘,他顺势锁上房间的门。
“湮熙,我是爱你的,所以你不用怕,不舒服就说。”
在那欲窒息的亲吻中,湮熙没能及时的回应已经觉得很抱歉,但这速度实在不是平时能接受的,他说的不舒服是什么意思,不是单纯的接吻么,在吻戏前,你先要吻我,因为感到抱歉,所有今晚,你只不过想好好的亲吻,这是第几次了,不,算不清去了。
但是能感觉到你身上的热情与希望。
直到“砰”的一声,倒在床上的她仰卧,被他压在身上,还继续急促的吻着。
紧接着是额头……
耳垂……
每个地方都要被细细的吻一遍,余湮熙就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只要他妖娆般在身上游走的双手不安分的关掉床头的灯
后伸进她的衣服里,虽然温暖但还是不习惯的大叫。
“你干什么?会吵到我妈的……”在中来不及,急忙缩回那只不安分的手捂住她的嘴巴。
挡住嘴在回音过后松开,她说:“好像有什么在我腿上,不是是蟑螂吧……”
“哪里?”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那东西,只是瞎扯淡。
湮熙顺着自己的腿摸了摸,终于摸到刚刚戳到大腿的东西:“就是这个了,什么虫子啊?”
“讨厌!”余湮熙想看,却被他蒙住被子按住她的手放在枕头上。
“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一直都看着。”
“吻我。”
这是命令,确是温柔的命令,在她的眼神里,注视很久,他脱掉自己上衣,慢慢褪去的衣服,她明白了,他滚烫的亲吻又席上柔嫩的双唇。
黑暗中仍看的清他好看的头发垂下来,双目凝视如温柔的春水。
“我们是……”
“什么……”
边吻着她的耳垂边回答。
“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唇又堵住她想说话的嘴,炽热而又缠绵,抱住他的脖子有力的回应,也许是心有灵犀吧,在中握着因疼痛而反抗的她,当两个人结为一体的时候,却回想,一切都是值得的,那种痛只不过是肉体短暂的折磨却是永久的幸福。
翌日凌晨。
湮熙很早醒了。
脖子被他牢牢的箍住,动也动不了,只能蜷缩着,怕一个翻身或者叹气的声音就会把他吵醒.
“你可以起来了。”湮熙小声的说,天亮的差不多,客厅外面的父母已经起来,好像都在忙着,猜应该是在做早餐吧,作为后辈,这些事应该是,湮熙做才对,可在中无赖的一整个晚上都不肯放过她。
“不……还早着呢……”
走的时候也不问公司要不要请假,罗蒙要是一整天找不到人就要在那边开始骂骂咧咧了。
“你要准备,那吃过午饭再回去吧,反正现在早饭和午饭一起吃。”
“为什么不是你先起来?”明明醒着了,说话的时候还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你先起来。”
这耍赖的事,如果余湮熙真的要这样,金在中也是她的手下败将,不知道被子里面是什么情况,可是听说,会弄脏被子。
趁他穿衣服的时候其实已经在被子里迅速穿好,那个速度比计划的还要快,好像是之前受过训练一样。
滚起毯子,往身后一轮。
“你在干嘛?”
糟糕,这么快就发现了。你穿衣服不可以慢一点么。
阴阴的噙着杀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扯开遮盖好的被子问:“
毯子的呢?垫的毯子呢?”他这是明知故问。
“我觉得,还是帮你妈妈做完事再回去,扔给她实在是太丢脸了?”
“不是……我来洗就可以……”
他清楚?他明白?难道金景瑞的第一次也是给他的么……可余湮熙说过谈过很多男朋友的,他不是她第一个男人……难道他知道?清楚?
“不行。”把毯子继续往身后深藏了一点,“男人天生就是赚钱的,这些洗东西的事情,还是我这个女人来做吧,你出去就可以了。”
“男人?”在中又一阵让湮熙不明了的笑声。
湮熙鼓着嘴,不明白,懊恼的低着头,身后的毯子被他强行拿了去,温热的唇调皮的落在脸上,融化了冬日早上的冰冷。
☆、爷爷的安排
幸福即是一种感觉,余湮熙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什么都容易满足,比如说一个简单的微笑,一句随意的决定,都是以后幸福的奠定.
从罗蒙的身上可以学到,幸福是自己苦心经营的.
当然,湮熙也自然看的出,这个过程都是朴有仟的努力.
她终于正常的上班了,想让他见一下那个和蔼的爷爷,事情就会简单的多了,只要爷爷同意,等李修易回来,再怎么也挽回不了了,她是这么想的,只要证书一拿到手,虽然这样瞒着在中有点阴险,但在中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小样……这个是模特的名单。”罗蒙对湮熙突然来公司上班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罗蒙却显得小心翼翼。
是小两口吵架了么?没有再问及这几天去哪里了……
代替的是沉默。
“嗯,好的,扔在这里,你出去吧。”
也许这句话很有架势,但湮熙并不是故意的,她手上还在看关于舞台政策的内容,刚打开门的时候就放在桌上,这个部分是有罗蒙和李恩知一起负责的,但罗蒙没有好奇手上的资料。
轻轻地放在桌上,站在原地迟迟不走。
“怎么?还有事吗?”她顾不了那么多了,也许作为朋友,这几天都没有关心过她,见罗蒙吞吞吐吐的,“哦……对了,你说和有仟订婚的事,什么时候选礼服呢?有空的话一起去吧,什么日子,我好帮你安排时间啊。”仍旧没有抬头,但也没有心思看手稿,手机的短信一停不停的响,速度快的惊人。
“你……要不要看一下模特的列表?”
“嗯,放着吧,一会儿会看的。”
金在中的短信像魔鬼一样在屏幕上闪,外界有说过,在中发短信速度神一样的像闪电。
在干嘛……
还正想回复的,一边要回答罗蒙,一边是在中,要回答的短信就顾不上罗蒙,可这会罗蒙站在这还没有走。
想你了。
快下班了。
你呢,什么时候下班,来接你吧。
晚上一块吃饭。
把你公司的地址给我,我来接你。
如果可以请假的话,希望你可以来探班。
这一连串的短信 ,看似温馨,却也像毒药一样,最要好的罗蒙不是很喜欢他 ,而且,他的男人是朴有仟,是姐姐的初恋,是她的学长,该怎么告诉她,一直对她很好,要许诺一生一世的男人心里还有别人……
“还有事吗?”
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公司,要是在中当真来公司接她,那事情就会穿帮,宋茜的所属经纪公司已经同意了这个项目,他们的文件晚了一步到了罗蒙的手里,在在中那里就听
说了,好像是允浩告诉他的,在回来的路上。
虽然在打工的事在中是自己凭空想象,湮熙也默认。
该死,催也不像你这样的,难不成余湮熙要放弃工作24小时守在金在中的身边。
“那天你姐来过我家,有仟送她回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她这才吞吞吐吐说正题,难道,她余湮熙还要当情报员。
这不关她的,一向都不多管闲事,再说,有仟年纪也不小了,相信,他自己的感情会处理好。
“我也是从在中的老家刚回来,爷爷那边我还没去过,他也不知道我去了在中家里,所以,我帮不了你,抱歉。”
这样对她不公平,如果换位思考,就算是换位,湮熙也从来没有求过别人什么,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在中的短信像连怀炮一样轰击不断,早知道就不告诉他号码,也省去不少麻烦,白天好好工作,回家就有机会见到了。
“有仟的手机关机,公司说他请假了……”湮熙一副无关的样子,罗蒙楚楚可怜的站在办工桌面前,焦虑仍然专使整个大脑。
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可是李家对她有恩,这个节骨眼上,希望有仟能做出属于他自己的选择,谁都不能偏袒。
挎着包来到拍摄现场。
青年女子站在湮熙的不远处静静观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像也在等人。
导演一声“cut”
金在中就像释放一般,丢下美艳的女主角脱掉那一身不属于他的衣服,似乎也是最后一场戏了。
站在女人身边的湮熙看到,穿着简朴大方的女人在在中过来的时候也站了起来,笑容温和的笑着,张开双臂。
在中过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们认识,不是剧组里的人。
在中拉着呆呆的湮熙的胳膊,激动的介绍:“oma,这是我之前提到的湮熙,余湮熙。”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边余湮熙,刚见到在中那样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表情:“父母双亡?工作辞了么?”
他母亲的话让她难以招架,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不能继续工作了么?在中的家庭是和李家完全不同,也听过在中说,没有很多的规矩,一家人在一起都能很好的相处,但眼前的合格女人,说话简洁,连眼神也冷,虽然在中像她的生母。
“oma……”别说是湮熙了,连在中都听到了不友善的语气,“就算我和湮熙结婚她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金景瑞卸完妆走过来,愉快的和在中一样唤着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可他母亲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这就意味着,如果和在中结婚的是金景瑞,
她会欣然接受,显然她不喜欢湮熙。
当着金景瑞这个媳妇面前犀利的说:“我一直以为,和我儿子一起生活的人是家境优秀才艺双全的小瑞,没想到,我儿子在最后一步选择了你,你的事我也知道了点,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者,无论是身份和地位,我儿子都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技巧取得我儿子的心……”
“就是啊……”这正合金景瑞的心意,她等到了,就算是在中不喜欢她,还有他的生母。
余湮熙委屈的被在中拉近了一些,怕她再受一点点的委屈,远处的工作人员还是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道具,四个人站在最不显眼的地方。
“oma……领养湮熙的家庭还比小瑞还好呢,可那又怎样……这和我要不要和她结婚不是一码事,我是男人,不需要身份地位,赚钱本来就是我们男人的责任,但女人工作不是罪,她也有梦想,也有自己的事业,那是应该的,这跟我和她的感情不能相提并论,你要家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收养湮熙的那一家人还是……”
湮熙拉着在中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说,李家再怎么有钱也和她余湮熙没关系。
但他母亲并没有因为儿子的这番话动摇,反而被金景瑞煽风点火:“被收养到一户好人家,那又怎样……永远改变不了,有娘生,没人疼的孩子。”
☆、爷爷的安排
“爷爷,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我。”
湮熙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原先的肯定,面对在中的生母,生他的母亲,她有一点动摇。
晚饭时间,李恩知缺席。
她知道姐一定和有仟一起,只不过目前为止,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因为白天的不愉快,大家一起坐在一起不怎么愉快。
在中坐在客厅的中央,望着电视机的剧情,心在不在现场,那个和蔼的老人见过,比10年又老了很多。
亲切的问:“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了吧,你的湮熙完整的回到你的身边。”
是当年的承诺,可在中当时并没有太在意,以为是长辈是哄着他们分开而已。
比起这个,在中更想知道,她脖子后面的伤,作为收养的长辈,他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但在中怎么说出口,这是质问,是不礼貌的质问。
趁湮熙收拾东西的时候。
在中顺手削了个苹果,并递到坐在沙发中,看着被佣人伺候的老人说:“湮熙这些年为什么都没来找过我,如果有空,以您的关系我们见面很容易。”
没错,的确是这样,但老人的回答很简单:“她一直在国外学习,没有时间。”
但更好奇的是:“以你的关系,湮熙不至于在外面独自打工,完全可以得到更多的帮助,而且在这期间,湮熙说有看过我的演出,有送礼物,我想知道,这个当中一定有个为难的原因吧。”
是那条疤痕,所有女孩都忌讳的疤痕,好端端的身上有道很深的疤痕,湮熙是因为他嫌弃才不见的,但是见面了,感情却很明了。
“如果……您也和湮熙一样,不想让我知道,我可以不问,但是我有权知道,湮熙过的好不好,有没有继续带着自己的梦想前进,她说学的是中文系……”
“这是恩知的选择,恩知想让她念这个,但是她自己也非常喜欢,可以不用待在韩国才选择这个专业。”
老人的牙齿明显咬不动这个可口的苹果,命佣人切成了小块,把遮住双腿的毯子挪了挪位子,向坐在对面的他招着手:“来,过来,坐在这边。”
在中放下手中的橘子,做到老人的身边:“那……你的孙子呢……”
“我们先不说这个。”老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包的很好的手帕,苍老的手有点发抖,小心翼翼的揭开里面被保藏的很好的东西。
一张名片,和一张信用卡。
在中拿起那张还是全新的名片,上面印着余湮熙的名字,Y Design的社长,余湮熙。
仿佛是天上落下一条奇怪的东西砸在自己头上。
余湮熙是公司的社长,是刚刚起步的公司的社长,所以说
,她没有再外面打工。而是为了自己的公司,独自在外面东奔西跑的接业务,那天,她的策划……
“你现在知道了吧,其实也不晚,恩知很快结婚了,所以湮熙也不能再住在那个房子,要结婚就快点吧,趁我还没有合上眼的时候,赶紧把事给办了吧。”
他也希望,希望可以顺利的结婚,可是怎么和外界宣布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连交往的绯闻都没有传出去,就突然结婚,这不仅会影响事业,而且,母亲那边好像不太满意湮熙的样子。
需要时间,所有的事都需要时间。
老人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放在在中的掌心,很暖:“你把这些收好,作为我这个长辈的一点点心意,她母亲已经不再了,我代表湮熙的家人,把我的孙女交给你了,虽然以后会很辛苦,但也多担待点吧,互相之间要经常沟通,湮熙不懂的要交她,不要无缘无故的生气,这样会让她失去原本的信心。”
在中傻傻地笑,并推脱不要他的东西:“不,爷爷,这是您的钱,我们不能收,您对湮熙的养育之恩已经足够了,我保证,有我在,不会让湮熙回到从前,不会让她受半点的委屈,就怕我做的不够好。”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本就属于她的,她还给我还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就算是一点点心意,不要让湮熙知道,在我死了之后,律师那会有一封信,一定在我死了之后去拿,你要交给湮熙,如果到时候修为难你们的话。”
修……
那个和湮熙打过架的大男孩,在中还记得他。
一点都不像一家人,性格和作风一点都不像,要是他的父亲冷漠的话,那他就是嚣张。
但老人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离开那所大房子的湮熙还是闷闷不乐,知道是为了母亲的那些话,就是太在乎了。
在人还在门口张望已经走远的他们。
“走吧,你再往后看,他还会舍不得。”
“你和爷爷说了什么……”
这时候,在中反而有点同情这个老人,忙活了大半辈子,给后辈创建了这么好的条件,却一个儿女都不在身边,只有三个孩子,也都不在身边。
交代后事。
住着拐杖都那么多年了。
也算是历经沧桑。
路过拐角的时候,湮熙手上的行李包突然全部掉在地上,车前的灯嚣张的打在他们的身上。
刺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怎么了?认识么?”
余湮熙战战兢兢地的站在原地,看着黑色皮鞋的男人下了车。
李修易。
十年后的李修易,在中没有接触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但从湮熙的眼神可以了解,湮熙很
怕他。
“你要带我的未婚妻去哪里?”
湮熙咬紧双唇一言不发,在中拦住他的脚步,不让他接近身边害怕的几乎都在发抖的余湮熙。
然而那三个字,却犹如针扎一般刺进在中的心中,却没来能及时问湮熙就被李修易狠狠的一拳击中额骨。
突如其来的一拳冲击力很大,没来得及预防就被打到了。
重重的摔到地上。
只听见站在脚边的李修易冷漠的对湮熙说:“我以为吃了这么多的安眠药会死在路上,没想到你这么命大,走,跟我回去。”
余湮熙拔腿就跑。
可就在这时,在中惨痛的喊声使她定住了脚步又折了回来。
☆、爷爷的安排
老人站在车旁,吩咐道“进去,你现在就进去。”
余湮熙转过身,见被踩在脚下的在中却动弹不得,他习惯了,习惯和平相处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被人踩在脚下,即使是身份高高在上的李修易,谁都护着他,爷爷,嘴上心疼湮熙,可是那又怎样,如果没有爷爷的庇护,没有他父亲的宠溺,李修易怎么会如此嚣张,就因为是李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连爷爷的命令他都没有理会,依旧踩着在中的手,还捻了捻,扬起嘴角,邪恶的对面色发白的湮熙威胁:“今天你就选择,到底是做我李家的少夫人还是跟着这个即将残废的小子一起生活。”
不行,绝对不可以,如果在中受到伤害,那么这十年都是白白承受着折磨。
“哥,你还记得你爸爸的遗嘱上是怎么写的?”熬了十年,死也死过,还不是好好的么,现在爷爷在,可以把话说清楚,他,李修易应该是为了他父亲的那份遗嘱,虽然嘴上不说。
那是李家全部的财产,如今是在余湮熙的手上,就算连睡觉也不会安心,那些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我知道,所以我说这小子是为了这些财产才选着接近你的。”他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他一样那么爱钱,生在这么富裕的家庭难道都不知道满足的么。
“你的目的不就是这样么,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那份遗嘱,我以前就很清楚,我和你们李家没有任何的关系,爷爷所投资的那些钱我也会一分不差的还给你,你到底要说多少遍。”
湮熙觉得脑子里都快爆了,那些话是在求饶的时候说的,平静的讲是在爷爷面前,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蹲□,掰开踩在在中手上的脚。
李修易在思考,思考这当中他到底损失了多少。
老人和湮熙一起扶起地上的在中,眼泪一颗一颗顺着脸颊落下,心疼他现在的样子,嘴角流着血渍,额头上被打肿了不说,脸上个也有了明显的伤痕,手上还有脚印,手关节被踩磨破了一些皮,血迹斑斑。
“不对。”李修易从这当中晃过神,一把揪起扶着在中的湮熙的头发,完全想明白的说,“你忽悠我呢,那份遗嘱虽然是爷爷让这么写,但也是在清醒的状态写的,受到法律的保护,有这样的一份遗嘱,公司谁还服从我,所以,得到你就是得到公司的全部,你说这个到底谁不懂的啊……”
余湮熙自始自终都是懦弱,一开始都是,从见到在中开始就懦弱到现在,没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可是爷爷的恩惠,如果采取措施,对不起的是这个行将久墓的老人。
“我……我在死后从新立遗嘱,这样总可以了吧。”老人比谁都……在镇定也会如
此的不镇定,用拐杖着急的啄了啄了地面,脸色也不太好看,捂着胸口,顺直气,劝解,“不要为难她了,你要的我全部都给你,包括恩知的那一份统统都给你,还有……”
“还有……”在中接着话说,“还有湮熙的那家公司,都给你,随便你怎样,只要放过湮熙,什么都给你,属于李家的东西,我们一样都不要。”
“你敢保证。”
“可是……”湮熙话语一出,李修易以为她要反悔,原本打算松开的手又绷紧,发丝几乎都吊起了头皮,但还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等我完成了手上的最后的任务,再全部转交给你,不然,就算给你,也会因为公司的业务赔偿对方的损失,到时候我不想你因为这个再来找我。”
那是湮熙的心血,眼看已经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公司上下都忙了好久,眼看终于有个项目就要成功,却因为李修易。
他是怎么知道在中和她今天晚上再爷爷家里的?
有人出卖了她,是谁?是谁告诉李修易的,他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中当着他的面写上了保证书,能怎么办,他们关系,如果一个不小心,他万一在记者面前宣布婚讯,那么在中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到时候一定又是一场巨大的风波。
快疯了,快要像疯子一般的被冷风侵蚀,怎么当年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不会疯狗当成食物咬死呢,那时候如果不想着活下来,现在,没有那么多的为难,不会让在中以他的名字写保证书。
是在中的签字,以他的名誉答应所有的事,包括那家湮熙最舍不得公司,有罗蒙和她的心血,可在中也知道,没有那家公司或许湮熙会埋怨,没有了梦想,就有这样一艘船,能在里面自由自在的畅游.
“你就不怕他反悔么?”
“我什么都不想,只想我们都好好的,哪怕什么都没有。”
湮熙扶着被打伤的在中,那张脸,明天,明天怎么出席活动,明天怎么向公司的人说,嘴角还带着血渍,然而嘴里还能笑着呼出温暖的气流。
“为什么不走,不是害怕么……”
湮熙仍牵强的回答:“怕你抱怨,为什么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就像当年我抱怨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