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真的……有钱并不是能代表一切,她脖子上的疤痕和抱怨,,归根刨地都是因为他当年的离开。
她只不过是做了当年他没有做到的事。
长长地公路上,一排排璀璨的灯沿着路边一直向下,协调的步伐都很相似。
“对不起。”带着所有的歉意,追悔空缺的十年。
然而,女孩却坦然的笑了,那么轻松,没有像刚才见到李修易的
那般惊恐,好像这种美丽消失了很久……很久……
“不,说对不起的是我,是十年我退步了,我胆怯,因为我不想和一个讨厌的过一生,我害怕,害怕从此没有你的生活,我退缩,我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能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属于她余湮熙的真正的一面,爷爷都看在眼里,就像之前爷爷交代的事,不要无缘无故对她生气,会让她失掉所有的自信。
“从现在开始,我们回去,回到十年前,我们的计划和未来。”
余湮熙停住脚步,突然扭头,踮起脚尖稳住裂了的双唇,金在中下意识的将脖子向后缩了。
突如其来的亲吻,嘴角还是有点火辣辣的疼,有点意外:“轻点,还疼着呢……”
☆、爷爷的安排
“咖啡?……”在中嘴里刚吐出那两个字,又舍不得咽回去,她的胃不好还问了不该问的话,“需要来一杯咖啡么。”
一天了,从公司回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望着窗外下着的雨,好像满腹心事的样子,盯着窗外发呆,连昌珉和罗蒙看她都一言不发。
“吃点东西吧,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她还在想着公司的事,最初的梦想不是开画展呢……连最重视的昌珉问话都没有回答。看来抛弃公司还是错的,公司比他来的重要。
那张纸已经拿不回来了。
“明天会天晴,我们出去看日出吧。”
“日出?”
没有一起看过日出,凌晨的时候看完日出,然后再去记者招待会,应该能赶得上,在中翻阅了那本行程本子,算了算时间。
单独相处的时间总是很少,至少在结婚之前,要把恋爱的时间填满。等以后……以后回忆的时候就不会后悔。
“是开车去么?”
“是,我马上去开车,你等我电话。”
抓起沙发上羽绒服,正准备穿鞋子出去的时候,她依旧是刚才看窗外的愁容,倚在扶手上:“不去,我不想去。”
穿到鞋子里面的脚底升起一股失望的凉意,倒是说错什么话了,不是说要做一起没有做过的是么……
“湮熙那……我哪里做的不好了,你告诉我,不要让我像个傻瓜一样,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到底要什么……”
余湮熙捡起那件不是属于她的那件外套问:“想要什么?”冷冷笑着,外套上还有不属于他的香水味。
在中的脸顿时白的透明,皱紧了好看的眉宇,解释:“我是怕你误会,才没有说。”
打开窗,把外套扔了出去:“我不会误会,但至少我必须知道,应该知道的。”
在中脱掉鞋子,想进去安慰,她又从里屋出来,平静的拿走他手中的外套。
扔掉了么?在中下意识的想到。难道要把金景瑞碰过的地方全部清理掉么?
绕道厨房,泡了那杯原本要给她泡的那杯咖啡,还冒着暖暖的热气,端到他的面前,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微笑,带着一丝寒气。
毛骨悚然。
“给……”
是给他的……耳朵没有听错,眼睛没有看错,莫非那一丝的寒气只是一种错觉。
“给……咖啡要趁热,才有味……”
虽然不怎么喜欢咖啡的苦味,但偶然一个人听音乐的时候会拿出来泡上一杯,甚至睡眠不足的时候拿来提神,放在柜子上的包数随着金景瑞的离开越来越少。
真怕她一个人继续呆在家会闷出病,都不知道在这十年她还有什么爱好,网络上没有李家三小姐
的任何信息,连一点挖角的消息都没有。
“你不想知道小瑞我和说了什么吗?”
真是昏了脑子,哪壶不提开哪壶,好端端的又要撞枪口上。
她却抿嘴偷笑:“那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不想去看日出呢……”
莫非是一样的道理……这真的不知道,金景瑞是前女友,女人的嫉妒心不应该都想知道么,会胡思乱想,会不会做越界限的事。
然而,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在乎,看来在她心里倒是特别的放心。
“我……喜欢走路时候你的样子,下雨的时候打着伞的样子,所以,当你说要开车的时候,又放弃那个想法,我不急,等你有时间,我们一起看日出,现在……就把你和我关在一个屋子里吧,什么都不想真的……”
突然,古怪的扯紧了领带,勒的差点窒息。这是惩罚,惩罚和金景瑞单独相处了,嘴上不说,她埋怨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雨中的两个人,依旧是出去时候的那套衣服。
李恩知很不情愿的被有仟送回了家,在李家的门口,一直淋着雨的罗蒙看到他们紧咬着下唇,嘴角都能感觉到自己红色的血腥味。
唇已经冻的发紫,见门口的罗蒙,李恩知从有仟的手掌心将手别扭的抽出来,希望可以被她当做一场误会不了了之。
“我找你很久了……”
依旧咬着下唇,和他们两一样,身上湿透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罗蒙……”
掐在喉咙中的话,想解释。可是却吐不出来,事实却是如此,她看到的一切都是事实,和李恩知的关系的确是相互仰慕,但和她,并不是愚弄,这么多年,要问有没有感情,又不是完全没有。
“我以为你出事了,打你电话又打不通,找你朋友也不知道你的下落,问公司只知道你请假了……如果你出去那么久……”
带着哭腔的声音,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分不清。李恩知冷的直哆嗦,一副歉意的样子:“对不起,是我太任性,有仟也是为了找我才……”
突然,李恩知被一声响亮的声音给镇到,没有直接甩在她的脸上,冰冷的雨水冲击在被罗蒙打过的右脸,看不清手掌印,但那个刺痛的声音就像尖锐的冰刺直达心脏,和打在自己身上没多大的区别。
“真的对不起,你不要误会学长的心?”李恩知着急之下,那一声“学长”竟脱口而出。
什么……
罗蒙也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原来他们很早就认识。在她面前故意不认识的样子,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们就是这样躲过众人的眼光。
“湮熙说她姐姐的初恋是她的学长。应该就是你
吧……”
这时有仟连圆谎的勇气都彻底的放了气了:“是。”
“那么……湮熙知道么?”
“不知道,湮熙她不知道。”李恩知抢着有仟提前说,怕湮熙因为他们两的事会因此失去这个最信任的朋友。
“对,她不知道。”
“好,很好。“罗蒙抿着嘴,压抑自己的情绪,冷静的点头,双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我会离开你家,我真心的祝福你们。”
她放弃,要彻底的放弃,和恩知的初恋,她是李家的二小姐,有脸有钱,罗蒙自认为是比不过她,心底比任何人都明白,当初和有仟在一起完全是一次人生的交易,收了那么多的好处,供她上完大学,帮助家人走出困境。
她,罗蒙只不过是被欺骗了一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一笔感情的交易,她一点都不吃亏,只不过心里面像湮熙当初一样,难过一阵子,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爷爷的安排
那本没有翻过的名单上,罗蒙在半夜潜进公司的办公室,又换了一本,手上的手电筒印着一丝不苟的脸上,仿佛能凝聚空气的冰冷,从抽屉里拉出那幅湮熙很珍惜的画,用事先准备好的画筒收了起来.
“余湮熙,最好不要得意太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金景瑞会跑到余湮熙的办公室,没有料到,她是怎么知道她的办公室的,宋茜在经纪人的陪同之下,在身后笑着问候。
“湮熙现在方便么?”
自从上次一别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也好奇着合作之后的感觉,只要一听说湮熙是中文系毕业,她的中文又出现了。
“不知道湮熙你的中文如何。”
“小意思啦,说是中文系毕业,当然各项都达标了,要不是恩知姐拦着我,说不定我现在就在中国生活了呢。”
“啊……中国还是挺大的,上下五千年的历史……”
打住,上下五千年,你要对她讲历史么……
完全没有把先来到办公室的金景瑞放在眼里,无视她的存在不说,连着宋茜看着湮熙只对她说话,也就坐下来,没打算离开的样子。
“余湮熙,我也是替你们来走秀的,为什么和她的差别那么大,我可是你们公司亲自请的……”
亲自,亲自请的?余湮熙思前想后,形象代言的主场的人都是她指定的,怎么是亲自,她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当初请的是S\M的艺人,心里的内定人是高雅拉,可是如今她没空,对这个项目有兴趣的宋茜在昌珉的推动下才答应下来,怎么可能是金景瑞,一直靠绯闻出来的艺人呢……
余湮熙笑她的自大。
“你们请的人不止我一个么?”但宋茜明显慌了,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尴尬的问,还以为自己是这次舞台上最闪亮的那一个。
宋茜只知道,她是金在中的女朋友,同居的女友,之前不久又传出分手的预告,不清楚当中是真是假的,在同行中都清楚,金景瑞都是借着某种力量爬上去的,如今见到她本人,真不知道原来她还真么嚣张。
“这怎么可能,形象代言人是我亲自负责的,请问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这弄得湮熙也一头雾水,要是这当中弄错了,就是一个特大的尴尬,金景瑞只要在媒体上对记者说了对公司不利的话就会造成不必要的负面新闻。
“不可能,我是收到通知了,下面确实是……不对……。”金景瑞往下仔细一看,下面签署人的名字是罗蒙,奇怪的问,“策划人是罗蒙?”
“是啊,你现在进的是社长办公室。”宋茜好心的解释,指着那个名字给她看。
“可是,罗蒙……”
这时,罗蒙拿着一份文件
适时的出现,还礼貌的敲门,平日里的清静从没,穿的倒是像职场上的白领。
“湮熙,她就是依照你吩咐请的模特。”
湮熙惊讶的嘴巴都快合不拢。才发现昨天没有看的那份模特名单,罗蒙怎么这么糊涂,谁不好请,偏偏请金景瑞。
她的那些负面新闻,光那些新闻,就能掩盖这场走秀的光荣。
“罗蒙,马上,现在马上带金景瑞出去。”
“小样……已经来不及了,我们签了合约的,明天就要登台,少一个人你让谁来代替,你么?还是我去,又或者让你的姐姐恩知上台?”罗蒙变了,变得湮熙都捉摸不透。
明天,明天过后就要收拾残局了。连宋茜都不知道,明天过后,这项计划就转交给别人,下次见面就不是她余湮熙了。
她拉开抽屉,想再次看看那副画,但抽屉里除了那些零碎的文件什么都没有了,余湮熙在抽屉里慌张的乱翻一通。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带宋茜和金景瑞去看一下现场,试一下明天的T台。”
“哦。”余湮熙也没有多想,却着急着那副画。花了2年的时间画的画,就那幅画,为了纪念所有的美好才画的画。
下午,许久没有露面的李恩知急冲冲的跑进公司。
不解的问:“湮熙,你真的把什么都交出来了?”
“嗯,是的。”
这个时候才出现,李恩知消失的那几天都去哪里了?尽然会这么不孝顺的离家出走,不过终究还是会回来,她失去了李家会像当初的余湮熙一样,什么都不是。
“哦,对了,你知道谁进过我办公室。”
李恩知坐下,随便拿了一下就是那份模特的名单,惬意的坐在她的对面:“我不知道,你办公室我和罗蒙都是随便进的,出去的时候为了方便办事都没有锁门。”
那也是,不锁门已经成了习惯了。
“你叫人,帮我在办公室按一个监控。方便以后……“
“你不是什么都不要,连公司都给了哥了么?”
“是啊,爷爷和你说的?”除了爷爷,哪会有人说啊。
“不过我最近发现了李家有个很大的秘密,哥哥在几年前调查过,不过我也只是知道一点,看到那份文件的时候就被哥发现了。”
“什么?不过是什么都无所谓,我不姓李。”
“不,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爷爷,虽然爷爷只是默认,我觉得是真的,现在要接近爷爷可真难,还生病了,除了医生还不许人探望。”
“爷爷不是让你联谊么……怎么都不提这件事了。”
李恩知无意翻着那本名单。
“比起这件事,我还是对这个比较有兴趣,说不定,湮熙你还
会有个哥哥或者妹妹什么的呢……”
“什么,真的好奇就说出来,我听听。”
“爷爷有个女儿,从小被送到日本念书,后来因为和爷爷不喜欢的人结婚,就失去了联络。”
有个女儿,这可是头条新闻,爷爷从来没有提起过,相信这只是谣言,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问一下那些已经退休的前辈不就可以了么,但当年出来公司的业务,把那些大工程安排到国外的分公司,退休的退休,移民的移民,连一分名单都没有留下。
“如果爷爷的女儿还在的话,又多一个人和你哥抢遗产。”
“但这是好事,如果爷爷还有其他的后人,那么……湮熙,哥就不会管你了,到时候爷爷的女儿才是他的对手,这是不是很奇妙,你又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也许吧……还有金景瑞呢,我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该还的还是还,该走的还是走,但是我不后悔有你这样的姐姐。”
李恩知在名册中看到金景瑞的名字,惊讶的失声叫道。
☆、大结局
“爷爷病了.”
回家早的在中见余湮熙还没有回到家,就独自跑到公司看他们的彩排过程,没想到会看到金景瑞。
意料之外。
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找到了角落里的余湮熙,见她一直皱着眉在那拿着笔,一副专注的样子,有什么为难的事正纠结着她。
两手空空的坐到她身边的台阶上,虽然站了很久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只能硬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双在冬天冻的通红的手一点都不懂得爱护。
“你看到我了么?”还以为,什么都不能进得了她的眼睛。
“早就看到你了,总是那么引人注意,想被忽视都很难。”
虽然脸上没有因为在中的出现,愁容没有褪去,余湮熙并不是冷血动物,只剩下那个养育他的爷爷是她最牵挂的老人,念在疼她十年的份上,在中没有那么多的嫉恨,就算李修易能成今天这样,他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想去的话,我陪你去。”
“嗯。”简单的关系,也许没有大不了,但真正的感情不就是简简单单的么……就像现在这个,无论做什么决定都不是一个人的事,互相关心,互相扶持。
宋茜在空闲之余,不忘偷偷的留意了周围,无意间看到角落里的湮熙和在中,仿佛像发现重大新闻一样,拍了一张两人依偎的照片传给了昌珉。
昌珉的只是简单的回复:“把照片删了吧,我早就知道了。”
宋茜在昌珉那并没有得到预想到的态度,当晚的允浩前辈和雅拉的态度谁都看得出来,昌珉喜欢余湮熙,可是,现在看到的是,在中和湮熙确实是交往的样子,那种难以形容的幸福,似乎并不是初始的程度。
算了,八卦的事留给记者吧,既然昌珉都这么说,就随便吧,幸福的人该得到祝福。金景瑞在T台上也看到角落里的那对人儿,生气的样子差点让她笑蹦了。涂着火热的唇膏撅着嘴又气又恨。
“做好你分内的事,别去想不属于你的东西。”罗蒙扔给她热水袋,朝她望着那个地方,并警告她。
“不是还没有结婚么……”
“呵呵呵,不要告诉我你有杀手锏,电视剧里老套的情节不要给我搬出来,不要以为要挟我让你进来,就要挟我帮你做见不得人的事。
”
“哦?你知道我的秘密武器,说不定到时候,在中会向着我,李修易说过,余湮熙逃不出他的掌心,不知道他到底还在等什么?”
“不要和他太近了,只不过是利用你。”罗蒙假装和她谈公事,在别人看来罗蒙做的表面功夫实在漂亮。
“等老爷子一死,看她还得意到什么时候……”那张娃娃一般的脸蛋,却显露出邪恶的摸样,罗蒙也忍不住担心余湮熙的安慰,现在做的事等于是在余湮熙的身边放了一颗定时炸弹。
门口,一位30有余的女子,带着低低的帽子,试图进来,被保安拦住,与保安一直纠缠。
罗蒙和湮熙都纷纷上前,拦住那些赶她出去的保安,来人穿的很狼狈,高挑的身材已经瘦的不成样子,胡乱抓着余湮熙的胳膊。
手臂被她抓的有点疼,但还是礼貌的问:“对不起,是保安误会您了,您有什么事吗?”
余湮熙并没有因为她的穿着而因此看不起她,反而有点怜悯,女人一直低着头,抓着余湮熙的那只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您也不用太激动了,先松开手吧,你抓疼她了。”在中企图想掰开她瘦长的手指。
“你们……你们又在一起了么?真好。”女人噙着眼泪仰起头,正视在中的双眸,在中诧异的手停止了动作,可湮熙一时还是没有认出来。
“谁?认识吗?”
“肖小,我是肖小。”
“肖小?”罗蒙倒是记得这个女人的名字,因为她才发生的那场车祸,因为良心的谴责进了牢,后来连什么消息都没有,湮熙虽然同情过她,但去探监,还是胆小着没有去。
碰到熟人,余湮熙表现出从来没有恨过的样子,把她带进了办公室,在中从外面买来了奶茶。
“什么时候出来的?肖小老师。”在中和湮熙坐在沙发上关切问喝着热腾腾奶茶的肖小,看来这几年她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湮熙一次都没有怪过肖小,只不过当年伤心过度,在中又没有在身边,没能及时出庭作证,那场车祸完全可以当成意外处理的,可肖小坚持认为是她自己的责任。
一手捧着奶茶的被子,一手从破烂的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我听说李家的老社长快不行了,之前我一直在帮警方做些事,顺便做了一些调查,发现金景瑞,那个和在中青梅竹马的
女孩经常和李修易出入酒店,甚至是李氏集团的办公室,我当时也只是好奇拍了。”
“小瑞和我一样,10年前就没有见过李家的人,更何况是李修易,如果和李修易交往过密的话她就是最早知道湮熙被李家收养的消息,可她一次都没有提过。”在中有点不可思的问。
“怎么可能,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是为了逃避才没来找我,所以这10年等待时机呢,金景瑞知道不知道我是不确定,但是哥,昌珉哥是知道的,他没有告诉你么?我被房东赶出去流落街头的时候昌珉还来找过我……”
“没有,我一点都不知道,当时我还以为你和昌珉只是刚认识,你和昌珉的关系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这湮熙倒是有几分了解昌珉的意图,但是金景瑞,意图和昌珉也是差不多,怕余湮熙再出现,夺走金在中才不说,但是和李修易那么危险的人走的也过分的密。
“那之后我也调查过金景瑞,和很多高程领导一起吃饭的事不知道在中清楚吗?我起初以为这只是娱乐圈的潜规则,以为在中也那样做过,但是最近想的有点不太对劲,李修易好像也在调查湮熙,在去美国回来之后我就跟踪他们,回来之后就又去了日本。”
“日本?李家在日本没有投资国任何项目,为什么去日本?”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记得在中说过,湮熙的父亲和母亲是在日本认识的,湮熙的母亲是在日本留学回来的留学生。”
“是啊,我有跟在中说过,这和我什么关系?”
☆、大结局
“现在我只是推测,据我所知,原先交给李修易美国的公司因为亏空,老先生飞去美国补救,回来之后,他又突然去了美国,现在美国那边的公司因为债务关系都倒闭了,李家打算抛弃那边的子公司。”
“爷爷的公司好像快不行了,到了李修易手里可是第三代。”金在中看着纠结的余湮熙。
“对啊,当初爷爷可是白手起家,从姐姐那里听过爷爷的事情。”
一杯奶茶喝的见底,在中和肖小也有很久没有见面,避免金景瑞怀疑,在中和肖小在办公室里聊着肖小这几个月的发现,湮熙到了T台彩排现场,完成最后一次试演。
第二天,湮熙故意将最不起眼的位子留给了金景瑞,怕她招摇的风格夺了宋茜的亮丽。
惊喜的事。现场会来了那么多的记者,除了罗蒙联系的杂志有最大的功劳之外,合作联系的赞助商应该最大吧,引来这么多有钱的太太前来关注,在高兴之余,余湮熙还要留意金景瑞,只能高兴在心里。
在谢幕的时候,某一记者不顾安全,挤到最前面,拦住正要下去休息室的余湮熙:“您就是包办此项项目的余湮熙小姐吧,有些疑问能不能解释一下?”
有采访完全没有再预测范围之内,罗蒙也没有说过,余湮熙一下子不是很适应,如果有这个流程,一定会拉上李恩知,让她帮忙挡着。可眼下,罗蒙还在化妆室,作为有仟的女朋友,她也不方便多露面。
“我也很想知道,在走秀前,您旗下为主办方设计的这套产品只能在当天发布,外界因此都很好奇,但是在半个月前,我们就在一些网站看到过类似的款式,近日又有留言,我们都是闻讯赶来,原来是真的,这您作何解释”
解释?设计稿不是一直放在办公室里的么?刚画好的时候是在在中的家里,所以有几天是停留在那里?
难道是……
金景瑞?
转身寻找金景瑞的人影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没有证据也证明不了什么,她只要矢口否认就可以了,余湮熙说出来只能是口说无凭。
宋茜的经纪人几乎是狠瞪一眼余湮熙,才把宋茜带离了现场,不会应付的余湮熙站在原地让众多记者过问。
“有关湮熙小姐的绯闻很多,这次能请到S\M公司的宋茜,是因为旗下艺人东方神起的成员沈昌珉,两人有交往十年的时间,请问这是真的么?”
交往?
余湮熙从来没有听说也没有关注过这些消息,也从来没有听身边的朋友有提起过,她和昌珉是什么时候被拍到的,就算是娱乐圈的八卦记者拍到,怎么都挤到一起被挖掘的。
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余湮熙心想
。
在被围得连空气都不流畅的中间的她,呼机急促头晕、胸闷,各种各样的难受都挤在了一起,真想推开人群冲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然而没有一个问题能回答上的,金景瑞已经换了身衣服挤到湮熙的身边。
是救星但也会因此害怕,害怕肖小昨晚说的,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余湮熙难受的只能蹲在地上,人群吵杂声太大,难以呼吸。
“哎、哎、哎……都别问了,人家不适合被这么多的人问……”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记者见是金景瑞的时候又扯回了到她的身上:“金景瑞小姐,那么,您也是因为昌珉先生的关系才被邀请的么?但是之前不是和在中先生传出来分手了么?”
“NOno、no……我是因为看在……”
“不……不是……和沈昌珉一点关系都没有,是罗蒙,是策划部的经理和有仟先生,他们一直在交往,但是宋茜是我邀请来的,所以,这里面没有参杂任何的水分,关于产品提前泄露的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在这之前的事,我一点都不清楚,你们请回去吧。”
金景瑞冷笑,就此作罢。
余湮熙突出重围,憋了很久,在洗手间里,把郁在胸口的难受全部吐了出来,脱离人群,这才舒服了点。
提前泄露项目的事并没有影响到销售额,主办方也就不追究了,但是……罗蒙却没有再理她,连财务分散的时候,她也没来,后来听人说,她搬着东西就离开了,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
金景瑞当时的目的是什么?可惜,还没来得及装监控,公司必须提前关掉,看到电视现场直播的在中对湮熙和昌珉交往的事也没有多问什么,回到家,打开电视,不是看电视上网,或者躲进音乐室独自创作。
这天是湮熙的生日,他说过,要陪她度过十年后的又一个生日,也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可他是早回家,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手机放在床上,被荒凉的扔在那里.
“你还记得……”
“不记得了……”
回答的太快,反而觉得是在闹脾气。
“今年的最后一天,在中啊,我已经很听话的把公司关了,所有的东西和交接我也通过恩知姐交给李修易了,并没有直接接触。”怕他吃醋,怕他担心。
难道真的忘记了么?
“喏……给你,降降火。”虽然知道他不喜欢甜食,偏偏进厨房泡了杯奶茶,放在他的掌心,希望可以喝奶茶取暖。
不偏不倚,本想用软化来融化那天不实的传闻,却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人的名字,他那阴沉的脸比刚才又黑了很多:“是昌珉。”说完,又嘀
嘀咕咕的走开了,“切……干嘛打在我手机上,自己不是有手机么……”
“湮熙呐……生日快乐。”
余湮熙没有说话,只是心想,连昌珉都记得,在中为什么在这天偏偏什么都不表示。早在之前就这么说好的,难不成因为事多就给忘记了?
“没有什么好送的,明天就要去日本了,你现在也不方便来机场送我了,只好在2012年的最后一天送你一份礼物。”
“你现在在哪?”
“当然是在公司啊,你以为我会突然在在中的家里么,不被他打出来才怪。”昌珉打趣的回答。
“哦。”
☆、大结局
“你打开窗帘看看?”
看来昌珉真的不在这,要不然,她人在客厅,根本没有窗帘,怎么让她打开窗帘呢,不过是背对着窗户而已,转身看去,白色如羽毛从慢夜的空中飘落。
余湮熙跑到窗户前,看着窗外静静飘着的雪花。
2012年的最后一场雪,在她出生的时候,妈妈也说过,是下着美丽的雪。
“在中啊,下雪了,下雪了。”
激动不已突然,家里面的灯,就像传言中的世界末日一样,一盏不留的全部灭掉,余湮熙惊叫一声,手机都掉在地上。
在中幸亏接的及时,不然好端端的手机又要四分五裂,埋怨:“我手机可经不起你这么一摔啊。”
“是断电还是世界末日?”
“切……你还真信呢,世界末日的时间早过了,不是,是电压不稳,全部灭了。”
“那你还不去修?”
“我修?哪轮到我?”在中吹了吹手机上的灰尘,检查看有什么裂痕没有。“过来。”看着又一声命令。
没有任何怨言的她跟在他的身后,摸着黑,随着手机的那一点点亮光,到了厨房。
“拿什么?”
“哇……”撒着玫瑰花瓣的心型牛排,点着白色西式蜡烛,边上还放了一瓶红酒,这不是传说中的烛光晚餐么,余湮熙差点被突如其来的浪漫感动到,惊讶的双手捂着嘴。
昌珉的礼物是2012年的最后一场雪,他的礼物是烛光晚餐。
“这不会是2012年的最后一餐吧。”说是也是,说不是也自然不是。随着点亮的蜡烛,坐到被他安排的那个位子。
“我以为你忘记了。”还是会因为他表现的满不在乎表示委屈。
“不是忙了这么多天没有好好的吃饭么,你的发布会我也没去看,但是你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是不会忘记的,一年也只有一次,我还给你做了海带汤呢……一会给你热一下,先把我做的牛排吃了,在李家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吧。”他在炫耀,炫耀过去和如今的反差,炫耀自己的生活么?
“哪有,不过都是在西餐厅吃的,家里不会出现这种,这种奢侈的行为爷爷会生气,所以我总是跟着恩知姐出去混舞会的时候偶尔收到男士的邀请。”
余湮熙平静的讲,在中的那一小块牛排卡在嘴边。男士?有很多男士。
“长的好并代表是优秀。”
“对,的确是这样,但这句话是对男士说的,我余湮熙长的好就是管用,在中国,女子无才便是德,性格好,长得好,就嫁一个好的人,家产万贯,现在不就是流行闪婚和富二代或者豪门什么的。”
余湮熙暗暗笑着,来损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
看他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余湮熙实在是不习惯,又拿刀又拿叉的样子,在西餐厅这些礼节实在是太讨厌了,还不能大笑。
还好,在中面前,丑一点也没关系,左手拿叉,认真的像拿着一把锯子在割肉,那样子连在中看着都忍不住笑,但是却要装出没有看到。
割开那层肉,看到里面还有红色的血渍,胃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皱紧眉宇,那种酸楚很快到了喉咙里。
余湮熙忙跑进洗手间,把里面恶心的水吐的干净。
关掉水龙楼,良久,等到确定肚子里吐得连水都没有才打开门放心的出来,在中拿着毛巾,似乎不高兴:“你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你还没做到7分熟吧,不会啊,以前吃5分熟都没问题。”
“那我给你从新做,做10分熟的,这样就不会吐了。”多腻烦啊,亏得耐心好,不然是爱吃不吃,好好的烛光晚餐,还没吃就吐成这样……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又吃什么不消化的东西了。
切……谁好端端的拿生命开玩笑,虽然已经知道吃安眠药逃离李家是为了他,可是就这样也不会因此同情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这辈子可就再也见不到余湮熙了。
对了,最近总感觉是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像少奶奶一般把热好的海带汤送到她的面前。
“喝吧……”
“我真幸福。”一点都没体会这当中的意义,只是嘴上说的好幸福,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幸福,也不像品尝美食一般,就那么一口气的全部喝了,一点情调都没有。
这就是生活吗?即使心里埋怨,转身想象,只要抓住她的心,这种生活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经过了脸红心跳的感觉,等待的是踏实的生活,她简朴的生活,有自己的梦想,她坚持的毅力,和当初的余湮熙一样,变得只是,心,变的比以前脆弱了,这就是女人,一个什么都会在意的女人。
“我喝完了。”真像个孩子一样,有时候又那么懂事。
放下掌心的空碗,在中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她看,让她心生不安。
“怎么啦?”
“你上个月是几号?”没有经过修饰的脸,依旧那么白,白的跟纸一般的透明,但还是那么好看。
“什么几号?”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月经,到这边都没见过那东西,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
“什么啊……用完了,都是恩知姐买的啊,我不会……”她突然坐正了姿势,调皮的凑到他的耳边,笑着说,“要不,你下班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回来。不是很了解女人么……”
他的脸刷的红
了一大片,古脑说:“懂当然懂啊,但是这玩意还是你们女人自己去买的好。”
“哈哈……跟你开玩笑的呢……你还当真。不用担心,我只是推迟了一天,说不定明天就来了,这日子啊,恩知姐可比我算的准,早跟我说了,只是我没来,她现在也没空就明天送过来了咯。”
“可是你刚刚的反应真让我怀疑……”
余湮熙耸了耸肩膀:“好啦,你想多了啊,才这个几天,罗蒙他们5年都没中,我们这个才刚开始,怎么会这么背呢。”
窗外依旧飘着白色的雪花,把灭掉的灯全部打开,屋子里通亮,借着他的肩膀,看有仟演的电视剧,在中还边看边解释演每个动作和表情的微过程。
☆、大结局
车停在李家的楼下,在中戴上墨镜朝边上的肖小命令“下车吧。”肖小的记忆中没见过在中这么冷漠。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听说余湮熙把刚吃过的早饭全部吐了出来,现在还在家休息,让她去医院也不肯。在中说是因为没有事做所以才在家里闲的慌,不是吃饭就是睡觉,也没见几个朋友找她出去逛街,自己又是艺人的身份不方便。
刚收到一些需要核实的消息,她的爷爷病重快不行了,肖小没有把消息直接给湮熙,于是叫了在中出来。
“你是不是也开始怀疑了?”
“你是说湮熙才是李家唯一的继承人?”在中妩媚笑着,又多了几分帅气,和她并肩走进李家宅院的大门。
大门一直都是敞开着,但是里面却很安静,偶尔,会出现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几个人从里面出来,但就是不见李修易。
知道……
在大厅呆了许久都没有被那些经过的人问,肖小想走的时候,李恩知从楼上下来。看到是在中,急忙跑下楼,拽着他的胳膊又着急又小声的问:“你怎么会来的?湮熙让你来的?”
“不……”
看来湮熙的爷爷病的很重。但如果李修易真不是李家财产的唯一继承人他现在又怎么会这么着急李家,又一定娶余湮熙不可。
难道……
余湮熙从刚开始的立场就很明确,谁都清楚,在李家也只是母亲的遗愿。
“对了,你们家,好像……”
“不是好像,的确是……”
李恩知也有万般的无奈,同样是一个母亲生的,就算余湮熙真的是爷爷的外孙女,你们的关系也就是表兄妹,李恩知和余湮熙到有点像姐妹,和李修易,看不出来是流着李家的血。
趁李修易还没察觉,恩知强行把在中和肖小带了出来。
走之前,李恩知还再三叮嘱,千万别让湮熙来拜祭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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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蒙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在中的家楼底下,亲眼看着在中和肖小碰面然后又离开,直到下午,很少出门的余湮熙终于从在中的家里出门,海蓝色的毛绒外套,一切从简,扎着简单的马尾,双手放在上衣口袋里没有伸出来。
到了有仟家附近,才打电话告诉金景瑞。
才一会儿的功夫,罗蒙觉得奇怪,进去那栋楼的不是金景瑞,是李修易。一身黑色西装,如湮熙平日里描述的一样,像极了恶魔,本来想上前阻止,阻止他,问他出现在这的原因。可转念一想,出来的那只脚又缩了回去。
从远处看着有仟的家的门一直都是紧闭的,自从那天之后,手机的电就因为他的电话给打
没了,就再也没心思充电,加上余湮熙在那么多的记者面前把她的和有仟交往的事说了出来。
太晚了,怎么和那些刚知道消息的人解释,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就像一场感情的游戏,只不过是填补了心灵的空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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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湮熙只感觉刚打开门,身后被重重的推了一下,差点跌倒,回头看,才知道是李修易。
站定。冷静的说:“不是都给你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是吗?”他用脚把门序言上,捏成拳头的指关节咯咯直响。
“你想干什么?我不会再容忍你,要是你敢伤我,不是我会怎样,要是我没回去,在中一定会报警。”
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谁知道你来这了,又没有看见我在这,现在家里上下都在为爷爷举行丧礼,谁会有空理你,等那些老股东来了,一定会追究,追究爷爷的遗嘱,寻找失踪已久的外孙女。”
“你在胡说什么……跟我又没关系……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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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有仟手里拎了两袋,见着罗蒙站在门口已经很久。
“你……今天恩知家里办丧事你还买这么多,吃的完么……”
她以为买这么多是误会已经和恩知已经生活在一起。她其实真不知道,自从搬了出去,冰箱里的东西总是越来越少,从来不会担心突然没东西吃。
“既然来了就吃了晚饭再走吧。”
“才不呢,你肯定让我下厨,才不会便宜你呢……”
说到这……两人相视而笑,却发现,平静的时候,感觉还是像最初的那样,不是恋人,也不是朋友却能相处的很自然。
“你不觉得湮熙最近有点怪么?”她是湮熙的朋友,有仟闲聊起她的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