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自由了,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找到我。”
这时,允浩的最后一个镜头也结束了,休息片刻要轮到昌珉,可是湮熙的脸在灯光下,白的像一张透明的白纸,手的温度也在下降,摸了摸额头也不像是发烧的样子。
“昌珉,你朋友吗?”
昌珉没有理会,只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不管怎么问,她都有气无力的说着没事。
“我给你去拿日本带回来的东西,你上次让我带的,还记得吗?本来想明天早上送到你公
司的……”
“不用了。”湮熙正想说,越来越多的液体出来,自己也控制不住,吓得在一旁的允浩着急的喊住昌珉。
胃部开始翻江倒海的吐出白色的泡沫,再也抑制不住,全身上下也开始抽搐不受控制。
那一瞬间,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身心上的难受。
他们在耳边的呼喊声越来越模糊,甚至开始不记得是谁在说话。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身体就像浮在空中在飘,嘴里的泡沫吐在了那个人的身上,后来完全记不清,手被抓紧了,救护车和人群的围绕,行人就像是看热闹一样在议论。
有人在耳边叫唤“不能睡着,千万不能。”
没错,吞了安眠药,还能坚持半个小时,这就是死亡的声音吧,会什么都听不到,这下真的自由了,就算他们找到了,也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在中呢……想该不会再来找了吧,也那么久了,也该忘了……对,一定是彻底了忘记了,要不……
不……这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期望,不能啊……
☆、兵行险招,离家出走
“这么白,这就是地狱了?”余湮熙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都是白色的。胃部因为安眠药的药力还有点不适应,想坐起来,刚一台手臂,发现手上有输液针。
难道地狱里也有这种东西的么……除了胃难受之外,头也昏沉。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那只输液的手不敢动,右手又不小心落下来时碰到了毛发之类的东西,眼睛往那个方向移动,亚黄色的头发蓬松又自然,那张脸埋在胳膊里面,看不清。
“是哥?”不对,他的头发还没有染色,如果染色会告诉她,叫着她一起去理发店。
这不是地狱?余湮熙环视一下了周围,白色洁净的床单,嘴唇还有点干裂的疼,摸了摸那人的头发,不想那人好像醒了,走廊上也悉悉索索的有些热闹的脚步声。
余湮熙赶紧躺下,装作还没醒的样子。
“她醒了么?昨天后半夜的时候没有抽筋了吧。”是罗蒙,昨晚送医院的这个人不是哥,罗蒙也在,那在身边的人大概就是朴有仟了,话不多,随着罗蒙的话附和一下。
“医生说过了危险期,算是幸运的,吞了过多的安眠药……里面药是清洗干净了,现在就看恢复期了,如果期间有什么差池的话会落下病根。”
后遗症允浩是最清楚不过了,长期要按时吃饭,身边还要带着胃药,以防不时之需。
“她怎么就这么傻呢,万一真出了个什么事,这么做值么。”
“那我先出去一下,打个电话给在中,他昨晚也还担心着呢,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还是我去告诉他吧,正好我要回去了,昌珉这会应该在家了,他待会过来。对了,她的衣服拿来了么?”
罗蒙拎着刚从外面买来的运动套装:“她的家里我是不敢去,都这样出来了,不会曝光她的行踪么……”
朴有仟还是不解:“他们不会担心的么?至少在那生活了10年,蒙蒙,这也是人家的家事,怎么也要通知他们现在还活着,要不他们报了警可怎么办……回家拿衣服,如果她真的不要回去,再做决定好了。”
站在旁人的立场,朴有仟说的也没错。
但罗蒙决定,他也说不过她,躺在床上的朋友是罗蒙不是有仟,现在他们就等着床上的人醒来了。
罗蒙看了一眼沉睡的余湮熙,无奈的摇摇头:“小样,你这又何必呢。”
“那我回去了。”允浩在这待了一夜,黑眼圈也加重了不少,经过一夜的折腾,好不容易做完争取了7小时睡眠的机会全部被这个不认识的女孩给折腾完了,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好玩非要吞安眠药,这也不像是闹着玩的。
余湮熙安静的躺在那里。护士进来给她拔掉了输
液的针,大概是今天的最后一瓶了吧,连瓶子都一起收走了,然后用床头的谁涂在她干涩的嘴唇上。
“在中说想要探望一下你的朋友。”随后又偷偷在耳边附和,“真的是昌珉的女朋友吗?”
“不会吧,不用了,她现在都好了,况且,说不定……湮熙还不想见他呢?”
有仟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但总觉得有些事情罗蒙还是对他隐瞒这位,当初见父母双方的时候就约定,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弃对方,所以要坦诚相待,但看她朋友这件事,有仟还是有点不敢完全信任她,或许连她自己的一些私人生活都有可能瞒着他。
但退一步想,有仟还是挺阔达的,因为在生活困难危机的时候不也没告诉她么,就当是扯平,也许她也是当初的他,都是为了对方好,反正对于她朋友的事也没多大兴趣。
但后来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总觉得那女孩哪里见过,虽然脸色惨白的如一张白纸。
病房里被关上门,安静了。余湮熙睁开眼,终于走了,他们都没有发现,看来现在演技也不错了,说不定还可以拍个电视剧。呵呵……
迅速穿上罗蒙带来的衣服,草草穿上。他们首先下手的一定医院,这个时候应该首尔的医院都被他们搜遍了吧。
打开门,走到护士台那边,头发对着那边的大镜子用手随便抓了一下,不远处,穿着西装阴沉的几个男人在拿着照片询问护士。
余湮熙走近点,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哪知……
“有没有一位这么长的头发的,她是吃了安眠药自杀的。”
自杀?余湮熙,心那个冤啊,如果可以不死当然是选择不死的咯,不是李修易逼的以至于吞安眠药吗……对了,李修易不也吞了安眠药了么……他应该不会死,但看那个状态明知道自己吞了安眠药,富家公子病,应该也会进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之类的吧。
头发,最特别的头发,如果不把头发剪掉的话,他们会以这个特征来找人,10年都没有剪过那头长发了,那也是小时候妈妈教的 ,男生都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了,爸爸的恋爱史中也对长发的女孩有兴趣,在中也是,每次和她一起的时候都要把她长长的头发扎成马尾。
可惜了啊,要是剪掉,也不能剪太短,脖子后面的疤痕还要遮住呢,那也没多少变化不是么……
医院对每个病人都有保护的意义,当时可能他们的衣着像黑社会了吧,护士都没有告诉他们实情,其实,如果报一下名字查一下昨晚急救病人中,就一下可以找到了。
余湮熙想,不能再待下去了,要赶紧出医院,以这种地毯式搜索,没2天就被找到了。
昌珉见余湮熙
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偷看,看见几个正要离去的墨镜男人,于是在不经意下拍了拍湮熙的肩膀:“他们已经走了。”
余湮熙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哥,下次出现给点提示好不好啊,我还没有完全康复呢。”
“余湮熙,你真的是好样的,都10年了,我以为你的性格一天一天变活泼了,没想到你还想不开吃安眠药。”不知道昌珉这是夸还是贬。
昌珉搀扶着她,小心翼翼的回病房:“允浩哥说你还没醒呢,我买了清淡的粥,胃都洗的那么干净,现在应该能吃点了。”
“吃啊。”说实话,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他们连胃都打了麻药了。
“对啊,昨晚洗胃了,都是允浩哥陪你的,改天介绍你们真正的认识一下,你也好好谢谢人家。”
“谢谢啊……”湮熙突然露出个诡异的表情,“以身相许怎么样呢?”
昌珉一时没反应,良久……说:“作为哥哥的我,首先不同意。”
她解开那碗便当粥,不想吃也塞了一调羹进去,嚼了两下就吞了下去。开玩笑的说:“你不同意干嘛,你喜欢我啊……”
这下昌珉的脸红透了半边天,可她没有在意,还想着怎么快可以离开医院。
“对了,我下午可以出院么?想把头发给剪了。”
“如果真过不下去的日子,就出来吧,但是你的方法可用的不对啊。”他就像家长一样 被责问。但怪的事,湮熙很会听他的话,他就像亲人一样的存在,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朋友,他都无时无刻的在身边,10年了,整整十年,对湮熙来说是个漫长的日子,除了呆在国外业余的时间就是找昌珉说说话,他真好,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朋友,或许在她身边真正信的过的人只有李恩知、沈昌珉和罗蒙三个人了吧。
余湮熙目前都不知道要去哪里,下午,昌珉就办了出院手续,应她的要求带着还没完全康复的身体理了头发,但她要染颜色,唯独这个昌珉没同意,在僵持的条件下,他也退了一步,只好下次有空的时候再陪她去染了,顺便自己的也染一下。
她要转变可以,她要什么都可以给,就希望她不要再去想那个人了。
余湮熙这趟出门什么都没有带,只有她自己,包括隐形眼镜都要昌珉包办。
她说:“哥,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可以自由活动了的时候,就会还你的。”她以为什么呀,还自由活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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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路过花店,就在里面不知不觉买了束黄色的玫瑰,可回到家的时候金景瑞也在,刚洗
完澡在沙发上看书,在中才想起,也就是去年刚买房子的时候,她说来家里会不方面也就拿了钥匙和密码去,可以随时到他家。
花是准备送给湮熙,和余湮熙同一个名字的人,罗蒙称呼她为“余小样”。也许是名字一样吧,也就买了余湮熙以前一直很喜欢的黄玫瑰。
金景瑞穿着他的睡衣看到他手机捧着花的时候心花怒放的小跑到门口,盛情的迎接,还一脸幸福帮着拿外套,顺便连花也接了过去。
罗蒙朋友出事,那个女孩也是昌珉的女朋友,以前作为同事,那么要好的弟弟,连有仟都去过了,他也应该去探望一下,这个事到现在还不敢说,那个女孩的名字和湮熙一样,有时候怀疑,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但后又想,如果他们10年间都有联系,怎么可能连在中自己都不知道的。怕景瑞吃醋,在中也就什么都没说。
“honey……thank you.”
“那有什么奖励的?”在中献媚的把脸凑过去,她就在脸上大大的一个KISS。
手上的钻石戒指耀眼夺目,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也是刚见小瑞父母的时候在中特意去店里买的。
原定计划是25岁结婚的,可眼见已经26了,父母也催促。父母总说碰到适合的就结了吧。对于婚姻,早不存在年轻时候的那种幻想,如今只要能承受娱乐圈压力的女孩子,能稳定感情的就已经很o了。
和金景瑞也不是刚认识,两个人正式交往也已经两年了,虽然绯闻出来的时候是今年开始的,也就是年前,既然确定了对象那就高调点吧,要是隐瞒到结婚,说不定歌迷们要伤心或者纠结到什么时候了,话不能明说,大家心里清楚就好了。
“你今天晚上要在这过夜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金景瑞总是变卦很快,也捉摸不了心思,明明心里很喜欢的,表面上就表现如此的淡定,在人前就表现的那么热情。
大概是怕他被别的女孩抢了。
这个世纪,像他这样的男人已经堪称抢手货了。
“honey……这花真的是送给我的吗?”虽然高兴,但还是满心疑问。
“那当然,我买花还自己摆着装饰啊。”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花的呢?”
在中打开边上的笔记本,用手机反光照着自己的发型。
“你说呢……连你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还算是你男人么?”
话是这么说,可金景瑞说的是反话,相反,她讨厌玫瑰了,因为它带刺,曾有舆论说她是带刺的玫瑰,所以她特讨厌玫瑰,尤其是在中还没有把这些刺处理好。
得了,金景瑞也算是给在中一个面子吧,他
送花真是很难得,除非粉丝送的那些不要东西给她,不然才懒得去店里买个礼物包好之类的呢。
“我明天要去医院探望一下昌珉的女朋友,听说好像是生病住院了。”
“是感冒吗?要不要紧,你朋友还真是的,除非是感冒到很严重才会住院,可见他对女朋友并不关心呐……是不是和你一样只顾工作不关心身边的人啊……”她的意思是说在中的工作比谈恋爱还重要。
勾搭着他的脖子,脱掉高跟鞋明明没有那么高了,还要去勾搭他的脖子,这女人还挺有水分的,挺重的,在中稍微配合的弯下腰,亲吻她的双唇。
“讨厌……”
“我这不是挺在意你的么……怎么不在乎了……”
把她打横整个人抱了起来,好像一点都不重,可是她是模特,却没有一般模特那么看上去轻盈,也许是平日里那些模特不像她那样被抱起过。
“你……你你你你想干嘛……”金景瑞矫情的敲打着他的胸口,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分明。
“你说我想干嘛……今天你就别回去了吧。”
把她抱到床边的时候,挣脱了,双手包住他的脸,认真的笑问:“你确认是真的爱上我了?”
在在中的字典里,好像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个“爱”字。
他双手捏着她的肉嘟嘟的脸:“那你确定是要嫁给我吗?一生一世都不离弃?保证不出轨?”
金景瑞最擅长的是欲情故重,对谁都这样,外面对她献殷勤的人难道会少么,也从来不去拒绝。
“我……”深情的望着在中,说,“一直等着这一天,从你给我钥匙的时候我就期待,一直想如何把我的第一次给你,所以你一定要温柔,很温柔的。”
虽然都这个年纪了,但还不自觉的红了脸,或许是被感动了吧,鼻子那边一热,他想,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的任性。
灼热的气息在唇边停留不惜,双手不停的揉着她柔软的身体,仿佛要把她的整个身体都能融进自己体内。
她身上很香,香的很迷人。
“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白色平坦的被褥被压成了褶皱……这晚High的有点过分,但天亮之后看到被子上樱红色的红点,觉得那是正确的选择……
整个过程忐忑不安,心砰砰直跳。
金景瑞安慰道:“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会负责的吧。”
再也不能像10年那样的无视她,再也不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棋预告:当旧爱遇上初恋时。关于错别字,日后修改。
☆、当旧爱遇上初恋时
在中打电话问有仟是哪家医院的时候,病房里早已经人去楼空。
大家都琢磨着去哪里时,俊秀说:“会不会在昌珉的宿舍,或者在昌珉的家里?”
罗蒙没有跟他们说起湮熙的家庭背景,只说了那年相遇时发生的事。
问了允浩说,她在他们宿舍里,现在不方便探望,只有她一个人在宿舍,在中只好作罢,还好后一天买的是路边仙人掌。
昌珉刚从录音室回来,允浩没有说什么,但瞒着经纪人宿舍里住着个女人实在是不方面,如果是住酒店的话费用也会太高,她出门还什么都没带,宿舍的衣服,她却不管是不是昌珉随便拿着穿了,这给允浩造成很大的困扰。
允浩的工作虽然排的很紧凑,但昌珉的通告似乎要比他来的多,总能比他先回家。
最后一天输液,也凑巧能早早的收工了,这时他们一起打开门进去。
奇怪,在出去之前,允浩记得放在沙发上的衣服要打算今天回来洗的,不仅连喝过的瓶子都不见了,连那些报纸都整齐的放在桌上,幸好她没有丢掉,允浩还没有看完,不然可定跟她急。
“家里有个女人果然是不一样了。”
昌珉奇怪的古脑,都这么多天了,只有这天收拾了一下,看来只有允浩一个是心存感激的。
走进冰箱的时候,上面贴着一张便条:“哥……东西都没了。我只好拿剩饭炒了饭呢……”
她这是在抱怨,明着不好意思说,就写张便利贴。
允浩拿着字条给昌珉,这是写给他看的。
但是,她人呢?
走到阳台上,衣服都高高的挂在那里还没来得及收下来,在风中摇曳。
两个人收好衣服之后,经过洗漱间的时候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她不会在洗澡吧……”昌珉吃惊的问,连洗漱间的门都没有关上。
“应该不会吧……”允浩也同时惊讶的回答。
突然门被打开,探出脑袋,脸上全是丰富的泡沫,她边搓揉着脸边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开心的问:“哥,你的洗面乳泡沫很丰富哦。”
允浩的脸部肌肉抽搐一下,耸了耸肩:“不要告诉她真相。”
“哥……这种刮胡泡没写说明么?”
“呵呵……上面全是英文,我也是看着牌子好才买的。”
算了,昌珉当做没看到,只要不毁容就随她了.这几天的时光就像是生活在身边一样,就那么一点点就能满足心理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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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允浩边叠着被子和衣服把和在中通电话的事都告诉了他。
“你在中哥说,要找个时间看望一下你朋友。”
“在中哥?为什么呀,他和湮熙又不熟。”如果可以,真不想让在中知道他们还有联系,一杯都不让在中找到她,这样多好。
“罗蒙是有仟的朋友,出事的时候在中也知道,说是昌珉的女朋友探望是必须的。”
“我女朋友?谁这么在传?”
“她……不是吗?”
“你没听到她叫我哥么?”
“呵呵……是这样嘛?可是如果不是喜欢她的话,你干嘛对她那么好。”
“哥,这事你千万别当着她面说,我不想连哥哥的这个角色都没得做,人家心里有人,还有,在中哥要见面还是不用了,其他人都可以。”
“阿嚏……”允浩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这时,湮熙也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齐肩的短发稍稍有点弯曲,纯黑色的头发看着也不怎么时髦,却仍是那么干净整洁。
允浩朝昌珉无奈的张望了一眼,她这是要出去的样子,这小子还从来没有这么主动地对一个女孩这么好过,难道这女孩一点都感觉不到么……
“你要出去么?”
“嗯,我找到工作了,要出去一下,明天你总不去国外吧,我可能要到凌晨才回来,明天去公司找你。”正想关门,却又忘了什么忘记说,又推开门,“对了,如果明天你很忙的话,我就去罗蒙那……”
昌珉无奈的摇摇头:“她心里的人其实你也认识,我甚至怀疑这次吃安眠药也要逃出来全都是为了他。”
“你就这样让她出去了?她才刚稳定,晚上工作对身体总归不是很好。”
“随他吧,只要是她说出来我就能满足,藏在心里的事只有她自己满足了。”
一直,直到10年后,说是学校没有一个男生能中意的,其实是还放不下在中吧,这10年能够填满生活的也就是那些阴暗的生活,由于工作不能随时陪着她,但她总安慰,没事,只要能活下去,就是对母亲最好的报恩。
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直不说出来是怕她难以接受,10年的朋友突然转变成异性朋友的关系,连身边的人无法理解,更何况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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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继续喝……”这下他自己不出糗,别人还觉得糗呢。
只听到有人群中说:“喂……拿他手机看看,或许有联系家人的号码呢?”
在中坐在吧台上,使劲喝着,一杯接着一杯,朋友开玩笑联起手来捉弄他,没想到他越喝越多,也没想多,他自己扬言,说女友会来接他的。
“您好,请问这里谁
打电话要代驾的?”余湮熙个人资本,第二笔生意,已经是凌晨零点了,本来看着清冷的接到想回去的,回去前还是在酒吧附近转一下,却接到个临时生意。
肚子也饿得咕咕作响,只好在就近买了个面包,放在衣服里,等这最后一笔生意昨晚就找个地方待到天亮,睁着熬到天亮那是受不了的。
“你是……对了,代驾负责送他回家。”吧台上的服务员指着靠在那的人说,“对,就他了,麻烦送他回家,之后家里人会给你钱的。”
“哦,好吧。”初次做这种生意,余湮熙还是不够精明,如果这人喝的不省人事,万一赖账怎么办,她可没想那么多,一口就答应了,上前拍了拍肩膀,“喂,先生,回去了。”
在中听到声音抬起头,更要命的是昏昏沉沉晕头转向的怀顾四周,认识的人一个都没有了:“哦……对不起,我找一下我朋友,他们刚才还在这……”
湮熙来不及看他的脸。
“他们已经走了,我现在要送你回家,还能走吗?”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湮熙一看,就是需要有个人搀扶,但他动来动去的转悠该搀扶左边还是右边,无从下手。
“喂?”无奈之下,之后拿着他手机打最后一个通讯人的号码,没有存名字,只是一串号码,“是这电话的主人的朋友吗?我是代驾,你朋友喝多了,方便接一下嘛?”
回答的是个女的:“我在济州岛,现在过不来,就把他送到家吧,他身上应该带了钱包了.”
刚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身上有钱包,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怕钱全部都拿走了吗……
她只好把这个人扶到洗手间,先让他洗个冷水脸,好清醒一下脑袋,没想到这刚到门口“喔“的一声,污秽的白色粘稠液体全往她身上吐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恶心的拎着身上的衣服,还是前几天昌珉买的新衣服,想出门的时候有个好心情,才第一次穿,“我是不是倒八辈子的梅了啊。”说着,气就不打一处来,摁住他的脑袋往水龙头上冷水一冲。
他这才怕冷的叫出了声,趴在洗手间的盆扣吐了个干净。
湮熙脱掉外套在边上洗着那件外套,待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金在中的脸,才懊悔不已:“我们真可谓是冤家了啊,10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你就吐了我一身当见面礼了啊。”
在中似乎有点开始清醒了,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余湮熙拿着他的钥匙,字眼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快点走吧,我还想早点休息呢。”
“嗯……好的。”他把手搭在余湮熙的肩膀上,使她
差点没站稳。
“你身上好香啊,像以前一个朋友的味道。”
余湮熙背到车里的时候就像物品一样几乎是把他塞进车里,寄上安全带,摸了摸身上的裤袋,钱包就藏在那里了。
打开皮夹一看,乱翻了一同,看到里面一张旧的照片,女孩扎着马尾肩并着肩老实的坐着,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那时候是最廉价的照片。
原来你还留着……
“再见面,我们关系又会是什么呢?”湮熙还觉得奇怪,到底自言自语,这句话是说给谁听得。
有几个人拿着相机鬼鬼祟祟的站在前方,拿着相机正准备拍,余湮熙关上车门,没有驾照在身上,只要车开稳了,就没有警察会要求查驾照。
一直到路上湮熙都忐忑不安,估算着送到楼上就走,要马上走,可路并没有和想象的那么好开,余湮熙一直开错路口,亏的是在中还没完全醉的像烂泥一样,还是不是的给他指道。
车上有钥匙和墨镜,他在下车前,湮熙帮他戴上,到了他家的停车场的时候,在中已经清醒,在他眼里这个代驾似乎不起眼吧,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下车时他就直接上楼,也没有给湮熙这个代驾车钱,余湮熙只好跟着他上了楼,一路上还要闻着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这么大的房子,难道没有电梯吗?”
“不是,我喝了酒,进电梯也会把酒精味带进电梯里,里面又是密封式的,清理的时候很难。”
“你现在清醒了吗?”
“嗯,好点了。”一手搭在把手上,艰难的就像在爬山一样。
“那你现在看看我是谁?”
“?”在中抬起头,正式第一次正眼看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真不好意思啊,有点映像。”
“映像你个头。”余湮熙抓着他的胳膊,撑着点他的身体。明明都已经认出来了,还说有点映像。
他把下巴磕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傻傻的笑着一直到了住的那层楼,湮熙没有数这是第几层,看着门上有密码,愣住了,她不知道密码,手却不自觉的想去按键,结果手指定在数字前一直定在那,正想缩回来,他温暖的大手就附在手上,抓住食指按了几个数字:“要记住号码,别忘了啊……”
嘴里念着那串号码,被他掏出的钥匙已经打开了。他的用意何在。
在中关上门,头还是有点痛,吩咐余湮熙:“帮我去倒杯水吧,我要温的。”
“我为什么要照做,现在给我车费,我还要做生意。”
余湮熙真想马上离开,孤男寡女,以前又是恋人关系,难免会控制不住感情,可好不容易熬了10年了,满腔的感情可不能再这个时候
奔溃,这样也太没面子了。
现在要出于低调的状态,他身边记者也多,万一不小心上了镜,李修易还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她带回去。
虽然是这么说,她想,顶多弄好水,然后就离开。在厨房弄了半天,一点水都没有,还要重新给他烧热水。
等出来的时候,他人已经无影无踪,房子大的像李修易家的迷宫,看了厨房还行,其他地方就有点乱,什么音乐室的稿子,和桌上的茶杯估计放了几天都没洗,电脑旁边估计是粉丝送的礼物,放的整个桌子都淹没了鼠标。
拿着桌上的那个MV剧本,正要看到时候出来了,刚出浴室时的他洗了头发还在用白色的毛巾擦着想像海藻般的头发。妈呀,你洗个头也用找装出这么迷死人不偿命的容颜吧。
湮熙这才想起被他吐了一身,身上还有一股恶臭的味道。
“去洗一下吧,一会就把衣服放在门口,你洗完出来就穿上。”说完就拿着桌上凉的差不多的水喝了。
湮熙再次回味了一□上的味道,连自己都会连连作呕。
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剧本,没有理她。站在那里,心里斗争了很久,直到他喝完那杯水,揉了揉太阳穴,边上人还站着身边没有动,正想转过脸看看她,结果就一溜烟,迅速跑进浴室,紧接着就是淋浴时的水声。
看来是蛮适应这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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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易把手上的资料甩到那些的人脸上,怒道:“怎么可能,连个人都找不到。”
“是不是出国了啊?”其中一个低着头问。
“混蛋,只带了个手机出门,能出的了国吗?还有,吞了安眠药,看一下医院的记录,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可是,Boss,首尔所有的医院我们都查过了,没有,我们都查过了 ,的确没有湮熙小姐的下落。”
门外,李恩知在外面听得真真的,没有任何消息那就最好了,那就是没有死,只要还活着就好。
接下来就是制造假消息,让他找不到她。
☆、当旧爱遇上初恋时
黑色的头发不如过去那样长,齐肩短发,发梢稍微有点弯曲,外面的光线透过玻璃折射进来,打在她白皙的脸上,梦中仿佛被惊扰了,用手挡住了刺眼的光芒,皱起的眉宇又舒展开来,柔和的闭着双眼,继续沉醉在梦中,仿佛正在编制美丽的梦。
昨天睡的太晚,洗完澡坐在边上看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后来再觉察到她的时候,靠着沙发睡着了。
抓着那条白色的被子,有软又暖和,一只手臂习惯性的露在外面,在中把她桌上的手机的卡拿了出来,凡是打过的电话用卡保存了起来,手机还是几年前的翻盖手机,白色的,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生的摧残,全是一道接着一道的划痕——伤横累累。
10年了,十年后,没想到尽是这种方式见面,余湮熙,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将手机卡放进了最新那一款的三星手机里——触摸屏,有仟代言所以顺便也让他从朋友那里拿来,原本是金景瑞吵着要这个型号的手机,可她的手机还是上半年刚买的,还是全新的苹果手机,怎么说没有湮熙来的更需要。
偷偷的将她的手机号码输入进自己的手机了。
趁她还没有醒,用新的手机拍了两个人10年后的第一张合影,凑近她的脸,表现的很亲密的样子,连拍摄时的声音都是静音,怕吵醒她。
“我好饿哦。”到了10点多,湮熙的手边也没有手机,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而在中本来和经纪人约好谈剧本的事,因为她还没起来,也就暂时把时间推迟了。
“在中啊……现在几点了。”
在中连打了几个喷嚏,貌似感冒的样子,昨晚睡在沙发上,只用毛毯和衣服遮盖了一下。
“好像是饿过头了,我胃有点痛,有没有胃药。”余湮熙抚摸着肚子,被子裹着身体,只露出个头,看到在中,倒进沙发里,有气无力的问。
从来没试过这般的疼,蹲着和站着都缓解不了疼痛。
“很痛吗?药没有,忍一下,我帮你弄点吃的,洗漱间放了你的牙刷,你先洗漱一下,出来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嗯,好的。”将白色的被褥帅气的甩到沙发上,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洗漱间。对着那面镜子,铺张浪费的开着暖气等,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应该不会什么什么了吧,就是太累了,单纯的睡着了吧,之后是怎么爬上床的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早上起来还有股淡淡的味道,那是他的味道吗?想到这,湮熙忍不住笑了起来:“想太多了,不过是过了一夜而已,或许人家没这想法,他工作这么忙,应该也是一个人吧……”
呀……如果这样那就太好了,表示还有机会。
胃还是有点隐隐作痛。化妆柜上还有些类似女人的化妆用品:“好久没有用了,皮肤都粗糙了呢。”摸了摸还真是那么回事,暗暗决定,以后再懒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脸,看看那些剩女,就是因为那张保养好的脸才在最后挑到物资丰厚的老公,“我也要这样。”
把东西误认是他姐姐的东西。
门口在中敲门:“好了没有,昨晚弄脏的衣服已经帮你洗好了,就放在门口,换好就过来吃点东西吧。”
趴在门口听得真真的,没有搞错,这也不是做梦,像以前幻想过的那种生活,住着宽敞的房子,有时候上班来不及的时候他会打理一切,洗漱间里放着两个人的东西。
“太好了。”怎么以前就没想到,在中是会做到的,但是还有些地方不解,10年了,从日本到韩国,到解约,到演艺事业,期间有很多空余时间,难道就不想联系她么,就算联系不到可以有昌珉呢,难道就不能联系哥么,连哥都能找到她,他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她?
整理好所有的事,发现今天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前几天约好的人要今天看策划方案,这件事全权由她这个幕后老板负债,公司要想进入轨道,必须在广告上有突出的重围,但怎么找也找不到一个拾趣的导演,不是动手动脚的就是把策划的方案压的一文不值。
“我的手机呢?”在沙发上翻个底朝天也不见她的白色翻盖手机。
“在这呢……你原来的手机在垃圾箱里了。”
“你扔的?”余湮熙不满的责怪,“你怎么都不经过我同意,该不会那个号码也没有了吧,早知道就存在卡里了。”心想,没有那个姐给的号码,晚上就还要住那两个男人的宿舍里,已经维持的够久了。和沈昌珉压根一点血缘关系,总是厚脸皮的在那里会惹人怀疑。
“你一个人住吗?”
在中把冲好的牛奶燕麦片放在她面前:“先把这个喝了吧,暖暖胃,一会去哪里,我也要出去,顺路的话就送你过去。”
“你一个住会不会太大了,工作很忙的话,有时候也不回家的吧,空着也是空着,让我住一段时间,放心,我可以睡在沙发上的,出入我可以防护好,不让记者拍到,不会造成你的生活。”
把已经弄好的手机正准备交给她时,上面存着“哥”字样显示在显示屏上,本能的把手机递给她:“你的手机有电话。”
“哦,是谁的啊?”湮熙光是这么一说,在中就改变了想法,按了接听键,替她接了这个电话。哥,那就是个男的,余湮熙是独生女,妈妈去世后就一个人了,哪来的什么哥哥。
“喂,湮熙,你什么时候过来,下午有个通告要离开
会儿,你昨晚去哪里了?昨晚你是在哪过夜的……”
这声音怎么就怎么熟悉。
“她要吃早饭,你就先去吧。”见回答的是个熟悉男人,电话顿了一下。
“你是……”显然对方好像也猜出了他是谁……
挂断电话,质问余湮熙:“你和沈昌珉是什么关系?”
什么?
什么关系?这连湮熙都说不好,是朋友?10年的朋友,一有时间就形影不离,从幼稚园的时候就认识,和在中认识的时候就见到他,当时怕误会才不让昌珉说明,昌珉也怕在中会吃醋。
关系说复杂也不复杂,但说简单,在别人眼里可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这问题很难回答就不要回答了。”
“那住的……”
“快点吃,我还要出去。”
他的热情就因为没有回答冷了下来,你看吧,男人都是这么小气的,金在中也不例外,当初就决定不告诉他,那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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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蒙倒是一点都不心急,公司要是倒闭了她还可以另谋高就,反正她出来做这项职业还是瞒着他男朋友,要是被发现了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不过,工作的事还真都是两个人互相配合才行,罗蒙光有驾照却不想买车,有需要的时候就问有仟借,朴有仟没多少时间去用他的豪车,工作的时候有公司的车接送。也就让着她了。
这倒是给了罗蒙和湮熙一点好处了。
罗蒙一手掌握着方向旁一边问湮熙:“哎,你昨晚在哪呀,昌珉都快把有仟的手机都给打爆了,还吵了我们的睡眠。”
“我跟他说了晚上可能不回来的。”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就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如果要找不到他了在我这等你,晚点会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不想去那了,两个男孩子让我挤在中间我受不了,要不是刚出院要找个地方修养,你又和男朋友住一起,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那你今晚想住哪里,我那里是不行了,有仟这几天也不是很忙,每天都要回家,怕你不习惯。”
“我知道啊,昨晚就算被我混过去了。”
她打开在中换好的那个手机,从那里出来,不,那不就是活脱脱的被赶出来的么。打开手机的屏幕,想把姐给的那个号码存到罗蒙的手机上,可一打开看的背景,尽是嗔目结舌——相当暧昧的合影。
“昨晚他不是睡沙发上的么?”
“余小样,你在嘀咕什么呢?”
罗蒙把车停靠在服务员安排的那个位子
,让余湮熙再重新整理下策划的案件,于是在路口又检查了一下。
离约好的咖啡厅还要绕过一条街。罗蒙过来问:“你昨晚到底去哪了,不是约好了上午,你到了下午才来找我,幸亏人家改了时间,不然看你怎么办……”
“谈不拢就谈不拢啊 ,你又不是策划,你只负责谈话,都不管这背后我修改了多少次。”
“得了吧,你就别绕开话题了,告诉我是不是在哪里藏了个小白脸,有了新欢就早点说,我还就怕你等到剩女的时候还一个人晃悠着呢。”
湮熙沮丧着说:“姐姐啊,我已经是剩女了啊……”
“哟……你还好意思说啊,早让你去相亲,你还自讨苦吃的想着还爷爷钱。”
她们边走边说,下午1点已经快到了,然而咖啡店里的雅座,安静的座位,这个时候没有多少人,有个中年男人正在翻阅对方的资料。罗蒙的资料是齐全了,可写策划案的余湮熙,无论是公司的简介还是网络上,都查不到这个人的一点信息,连张照片都没有。
“那家就是吧。”湮熙指着对面那家类似咖啡店的牌子,店不是很大 ,但格局上来说还算是优雅,对方到底是何方人物,在电话里经纪人说见面再详谈,可余湮熙还是有所顾忌,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好像人家在暗,她们在明,所以这回商量了很久,才决定让罗蒙一起来,好歹罗蒙还会点合气道,先留一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