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蒙看看地址,说:“应该是这家了。他们安排在这应该人不是很多,先进去吧。”
她推开门,首先对内部环境的人和物环视了一下,确认那些人都是和善之后才被罗蒙拉着进去,问柜台上的收银员。
收银员指了指窗口坐的那个人的位子,顺着那个人正准备走过去,走到座位旁边想问问是不是闵世泰先生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湮熙呐……”
罗蒙的寒毛发抖,见来的人是金在中,懊悔不已,早知道他会来这里,这场交易就不该让余湮熙过来。
恨的咬牙切齿了都。
“你怎么会在这?”
“这也太巧了。”
罗蒙见这人见到湮熙就笑的,还笑的特别的好看那种,这想不通了,不是有女朋友了么,还见着余湮熙这么乐呵,还殷勤的帮她拉开座位,这是活脱脱的想把所有的绅士风度全用在今个展现了啊,上次来家里的时候,那可是金景瑞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讨好还来不及啊。
余湮熙却不给面子的坐在经纪人的边上,罗蒙幸灾乐祸一屁股坐了下去,还不忘厚脸皮的说了句:“谢谢啊”
在中尴尬的想打破局面:“原来你和湮熙是同事啊?”
服务员过
来问刚来的两位要什么喝的,罗蒙很自然的帮湮熙说了句咖啡,看桌上他们刚来也都是咖啡,再说,到了咖啡店岂能不喝咖啡的道理,于是也要了两杯。
“两杯咖啡,稍等。”
服务员刚想走,被在中叫住了,经纪人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在中忙的比工作还忙,就像待家里的客人,不解,就算再怎么热情也过了头了。
“奶茶吧,抹茶味的最好,咖啡就不要了,早上还胃不舒服呢,再来点甜品,什么都可以。你中午应该还没吃吧?”
余湮熙简直哭笑不得,谁让他这样的,原本想装作不认识对方,尴尬的向经纪人解释:“不好意思,其实我已经吃过了。”这也表示她向金在中解释也一样。
“不对呀,湮熙,你中午过来的时候也说吃过了,他怎么知道你没有吃……”
余湮熙急忙尴尬的解释:“我早上起晚了,所以,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打算……”
“原来你……”这下罗蒙可真是一清二楚了,平白无故连衣服都舍不得买,什么都省吃俭用,今个早上看到她手里就拿了新的手机,还是三星最新款的,就怀疑,不是沈昌珉送的就是哪个新欢送的,原来昨晚在金在中家里过夜,难怪,什么都不肯说……
“我们还是谈一下工作上的事吧。”余湮熙急着扯开话题,服务员这时端上了点的东西,这中间又问的答不上来。
经纪人疑惑的问:“在中,你和湮熙小姐是认识的吗?”
“嗯,是啊,以前是……”
“是朋友。”在中倒想澄清的,湮熙想,如果他说出来那就表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见面也就是朋友,可罗蒙对这些事可避讳了,不想让旁人知道余湮熙的任何过去,连公司上的简介都写着保密,熟悉网络业务的公司里的员工她也让他们清除网络上一切属于余湮熙的资料。
“好像……罗蒙小姐不怎么喜欢在中啊……”
“哦?那倒没有,只是间接由于某些人不得不认识一下在中。”她暗指有仟和湮熙。
“我们昨晚……”
“昨晚?”
余湮熙的整个心脏都几乎都端在手里,他想干什么,想说明什么,好端端的提晚上干什么:“昨晚……对,昨晚偶遇了。”
“那个我们还是谈下策划好了。”
“这不用谈了,策划我看过,总体来说还不错,宣传方面也很到位,但是你有没有看过剧本呢。”显然,在中只是跟着来旁听的,讨论的事还是有经纪人办理,他只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一个过程。
“我没有看过剧本。”
“你昨晚不是看过了么?”
“昨晚?”这连经纪人都摸不着头脑,和金在中
配合也挺默契的,会装。
罗蒙一副恨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好让他闭嘴。
“不是,我只是听说,好像是描述男主角的初恋,因为要当卧底不得不疏远初恋女友,可女友好像不知情,就一直追着他问为什么……之后就是很相似的桥段了,开始很有吸引力,男主角对女主角很无情,但网络上好像对这场戏的开始和□部分很满意。”
“你好像已经把整个剧本给背下来了。”
“没有,我只是初步看了一下。”
在中得意的笑了笑,抿了口咖啡,突如其来的话题让余湮熙和罗蒙招架不住,但经纪人却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潜意识下,在中的话中透着话,这连罗蒙都听得出来,湮熙昨晚在他家过夜,很明白就是娱乐圈的潜规则,可这当中,余湮熙和她都不知道这其实是有在中的份。都没想到去查经纪人。
“我觉得你当女主角很有潜力。”
这仿佛点亮了经纪人的灵感:“对啊,下个月开拍,在中还没有接,导演一直让我做工作,湮熙又是在中以前的朋友,如果在屏幕上以情侣出现又是一大话题,MV的歌手也是在中以前认识的后辈,这样,就很有宣传力。”
“那不行,湮熙不是圈内的人,对这方面绝对不合适。”罗蒙绝对不同意,首先她现在要躲着李修易,一旦上了电视,那还被逮个正着,其次,如果接了,那还不天天面对金在中,怎么说也不能和金景瑞去相提并论,再说,余湮熙又不会自我保护,她只会是有什么事情都能挺身而出为朋友的人。如果接了,不就印证了昨晚湮熙在他家过夜是有备而来的么……
“怎么不合适?你看吧,身高,一看就知道有165了,体重,那更不用说了,这么瘦,再经过服装师的包装,什么女主角啊,当在中的女朋友还真挺般配的,又这么漂亮。”
在中又幽默的补充了一句:“将来生出来的孩子都漂亮。”
“对不起,我只负责策划案的事,别的事一概不考虑。”
他们说的越来越不像话,尤其是金在中,那叫什么?娱乐圈的潜规则吗?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这样……出来是谈工作的,不是来调侃的。
“蒙蒙,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策划案交给你了。”显然这惹得余湮熙不高兴了,把文案交给罗蒙,独自跑了出去。
“你看你,金在中,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再怎么说湮熙也是我朋友,是你以前的女朋友,都十年了,当初分手的时候一个字都没留,现在你把她当什么了?笑料?有那么好笑么,不喜欢了还是朋友,还是需要尊重,她还是需要被尊重。”
罗蒙拿走了策划案,这次的交易比任何一次都不顺畅,不仅惹得湮熙懊悔,还让罗蒙担心余湮熙以后会不会对这项事业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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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在中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表情哭不像是哭,笑不像是笑。
“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吗?”闵世泰等到他想说的时候才问。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真没想到,她就是余湮熙,那天晚上罗蒙担心的那个女孩子,她说什么,说是昌珉的女朋友啊。我以为她会忘不了我。”
他反而笑在中:“不是我说你,你都这个年纪,难道还想着年轻时候的想法。”
“那算什么,我不甘心,明明我比昌珉先认识她的,而且,我才是她的初恋,后来怎么会喜欢昌珉了呢,这10年他们都有联系,就我不知道。”
“算了,女人还是很多的,你身边还不有个金景瑞么。”经纪人安慰着拍了拍肩膀。
可金在中还是觉得一点都不甘心,意识到话说错了,也没有理由去责怪她,好像一声不响的走掉的是当年的他,不是余湮熙。
掏出手机,早上刚保存的号码上发了条短讯过去:“对不起……”
想如果原谅了就会回复的,可一直都没有,讯息就像发错了号一样石沉大海。
☆、当旧爱遇上初恋时
“我妹妹有没有找过你。”
真没想到,她也没有过去那么避讳了,再听到消息回国的那天就到机场接机,现在在公司的停车场当了一回司机。
又神神秘秘的把车停在陌生的路边,开着有仟的车当回司机。
“你说的是你妹妹李恩珠吗?”
可是从认识李恩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家只有哥哥和她,没有第三个人,这个妹妹也是她给他钥匙的时候才得知名字的。
“应该不能说是李恩珠吧,如果她能改名字,或许现在不用替她那么担心了,可就是不愿意,倔强的一辈子跟着爸爸姓才导致今天这样。”
“不介意的话就带着我去兜兜风吧,顺便我也可以了解一下情况,才能解决这个事啊。”
朴有仟看着油的指标是满满的,认为那是罗蒙加满的,可每次开出去的时候回来基本上满满的,其实那些油钱都是湮熙加的,她只负责开车。
“什么时候决定结婚?”李恩知不经意看到有仟手上的戒指,不像是舞台上的那种,在闲暇的时候他总是摘掉那些琐碎的装饰,除非那是意义非凡。
“快了吧,她除了性格大大咧咧之外,人缘还是不错,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认识?”李恩知笑了笑,“你不觉得她看到我会吃醋吗?”
“不会,我们现在是朋友。”有仟对着观后镜,整理了一下头发说,“你呢,你什么时候结婚,不是说可能会家族联姻么?”
“是有这么回事,但是现在家里被弄得乱七八糟,爷爷还没有回来,全家的核心都在我妹妹身上了。”
“她怎么了?离家出走了,你还挺赞成她这样做的,还帮她安排房子呢。”
“呵呵,我也只希望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不要像我一样任人摆布,毕竟和我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如果我有她那样的勇气,我想也会什么都不顾的……”
她说的是那年……有仟还记得,正准备接受她感情的时候是日本回来第二年,她还是坚持不懈的送礼物,不论是衣服还是细小的纪念品,她总要说:“学长,要记住我的名字哦,李恩知,我叫李恩知。”然后就消失在人群中。
这段感情值维持了3年,在他决定不再让她去扮演一个暗恋的角色时,她说:“对不起,我想……一定不能让你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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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找过你没。”
“没有。”有仟打开手机翻了里面的号码,连个陌生的号码都没有。
李恩知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有联系马上联系我,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可以帮她,所以,哥会派人监视我,你如果有什么疑问就和我说,我一定会告诉你……”
李恩知早已褪去当年的天真,现在看起来是多么干练,说话爽快,再没有以前那般的羞涩。
“放心吧,如果她联系我,肯定把她安排的很好。”
“钥匙你就给她吧,但是别让她去那里住,哥好像查到了什么线索,也开始在怀疑我了,如果可以,我想帮她制造人间蒸发的假象,还有那些……”她把包包给他,让拿里面的东西,“你找找,有她的证件,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银行卡是以我的名字办的,哥不会无缘无故停掉,她自己的卡已经作废了,钱存到这里去了,密码还是以前的,还有一些内衣之类的,到时候她找你的时候给她就行了。”
“对了,她失踪几天了,什么都没带,你都不担心?”
“应该不会有事的,估计是找那个人去了,如果被哥找到我才要担心的呢,希望这次能成功。”
半途中,有仟接到了罗蒙的电话,连打开包的机会都没有,电话那头吵吵闹闹很喧哗,醉意朦胧,说话的人谈吐不清,有仟只好通过导航仪锁定她的位子。
“我要去接她,肯定又闯祸了。”
李恩知笑了笑:“你女人挺会闹腾的。”说完变180°大转弯,要不是有仟抓的稳,人都有可能甩出去。
“我开车技术不错吧。”她还洋洋得意。
有仟把她送到原来的地方,就开着去找罗蒙,真像她所说的,这些事不想让罗蒙知道,在罗蒙的心里,一直认为他的感情只不过是余外施舍,要是让她见到李恩知,那还指不定闹到什么时候,大的作为没有,几天几夜不见面不说话倒是绝对有的.这样不声不响的吵架反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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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湮
熙擅自抱着5年前画的那幅《贝多芬的念想》扬言要高价卖掉,可她是谁啊,是余湮熙,是个一文不值的画家,都封笔5年死都不拿画笔的画家啊,她的画能值多少钱啊,白天在中那委屈之后就无处发泄。
罗蒙说过:“做朋友,有今生没来世,要疯一起疯。”于是两个人一起带着不值钱的话,经过一身性感打扮后,钻进了酒吧。
得了吧,余湮熙不识时务就算了,连罗蒙这个经历过家道中落,到被朴有仟看上,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啊,两个人的感情就是合得来就好,只要是他知道的事,都会告诉她,难道有仟没说过,酒吧里大多数人都不是善财幸女么。
罗蒙不小心也喝多了,大言不惭让余湮熙要什么拿什么,她买单。余湮熙这时才不管酒价是贵还是廉价,只要最好,只要能喝醉就好,都图一时痛快忘记了湮熙前天才刚恢复健康。
舞台中央,摇曳的灯光披靡在全身,余湮熙一身午夜公主范打扮,黑色蕾丝绑在胳膊上公主短裙,而罗蒙则穿了条热裤,穿着高跟鞋,泡在舞池中央,把不懂跳舞的余湮熙拉了进来,期间也有不少大叔过来邀请跳舞,被罗蒙统统拒绝。
“我会弹钢琴。”罗蒙善变,没有等她回应就像自己的包袱一样,拉到钢琴旁边,她只懂一点点,是有仟交她的,生日快乐歌。
还自以为豪。
“各位大叔,哥哥姐姐们,晚上好……”余湮熙则拿着话筒不顾形象站了上去,深深地鞠了个躬,表示问好。
下边就有人起哄,甚至有些女人笑话她们俩。
“哎?我的画呢?”话音刚落,余湮熙找的画被谁从某个角落里递了上来。
“哦……真的是万分感谢。”又是一个深深地鞠躬。
罗蒙醉醺醺地将指尖往下轻轻一放,轻快的音乐就这么被弹了出来,湮熙不懂音律也不会唱歌,就会拿着话筒说话。
“各位亲,你们准备好了吗?”拿起手上的画,继续说,“现在包邮哦,我最成功的作品《贝多芬的念想》。他就是我的梦中情人,现在包邮哦。”与钢琴的调调完全不符。
罗蒙附和着说:“亲,现在包邮哦。”
“是不是买一送一啊。”
余湮熙并没有罗蒙喝的多的多,但脑子里全是烦恼,手抓着那幅画不放,买一送一,不就是金在中和他经纪人所说的娱
乐圈潜规则。
10年不见,她在他的心里却是想借着他名气努力爬上去的人。就算没有了过去的那份感情也不用这么过分,把她想象成这样肮脏不堪的人吧,现在发达了,生活好了,靠近他的人就是贪图他的钱了,有多冤啊,只是10年的光景,就把什么抛到脑后,连半点施舍的同情都没有……
眼泪就像泉涌般夺眶而出,余湮熙把话筒递给罗蒙,丢下那幅画直奔向外面。罗蒙追的时候差点给绊倒,有仟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事喝那么多干嘛……”
余湮熙在眼前消失了……
听着心里暖暖的,但是余湮熙,余小样呢,她傻傻笑着,望着他:“小样呢?你看到小样了吗?”推开他,在酒吧内扫视一翻,随便扎着个人问,“喂,和我一起的女人她哪去了?”
“她出去了,刚出去不久,还把这个丢了呢?”
那人指着有仟踩着的那幅画,用框俵的很精致的一副油画,男子深情款款的谈着钢琴,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的一个人物。
有仟沉默,瞪了一眼那名男子。
那人害怕到:“她画的是《贝多芬的念想》,我对这幅画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是做贼心虚了,有仟想,捡起地上的那幅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画,罗蒙也从来没有这样完美绝技的朋友,那天见到也是躺在病床上,没有仔细看,那张脸就仿佛是哪里见过,那个名字仿佛在哪里听到过,余湮熙,但在罗蒙嘴里倒是经常听到余小样的名字,也是最近才知道余湮熙和余小样是同一个人。
“蒙蒙,刚才还在一起么?”罗蒙已经醉的差不多了,见是有仟,完全放低了防备,拽着胳膊,连站都站不稳。
总归出来的是两个人,在询问酒吧里的人之后,那女孩也是和她一样的喝的醉醺醺的,在乱说一通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出去。有仟觉得,怎么招也得找到她并送她回家。
可怀里,拖着罗蒙的身体,速度变的缓慢了。
……
见平时罗蒙开的那辆车,拍了拍车窗,里面没有人么。连哭的地方都没有,难道连留眼泪的资格都没有,那么……
没错,是住在你那怎么了?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几年没见看来是更神气了。
显示屏的背景也是你故意设计的吧,就是设计的圈套,什么都知道还要挖陷阱,你真过分。
秋日末的冷风刺激到皮肤能深入骨髓,冷的疙瘩都能出来。想想这么多年的委屈,要不是等着一个希望,还能挺到现在,结婚?只要一想到妈妈说的结婚,和一个完全陌生没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块,哪有这样的人存在,妈妈说的真爱就要被生活的困处给埋没了吗……
屏幕里有条短信,一个不知名的短信“对不起”。湮熙知道那是他发的,如果什么事都用对不起来代替,这也太容易了,你当时能这么说出来,就是这么想的。
一定是的。
把她想象成肮脏不堪的人。
就像受到了地狱一般冰冷的打击,再怎么冷,也没有他说话来的寒心。冻结了所有的思想,身体在这时也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不知道要去哪里……
顺着路灯的方向一直,一直漫无目的走下去。
……
“亲爱的,我告诉你个秘密……嘻嘻。”罗蒙还不知所谓的在有仟的背上嘀咕着,都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大晚上的女孩还喝醉了,有仟更担心的是她在半路遇上流氓,毕竟是昌珉的女友。
女朋友?对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联系昌珉,现在一个人在外面的可是昌珉的女朋友啊。
“我告诉你啊,其实我觉得吧,昌珉喜欢小样很久了?”
“很久了?”没错,有仟还以为是听错了,“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
趴在有仟的背上,还舒服的晃着腿:“呵呵,我骗你们的,要不是在中当时在,我用得着撒谎么……我,小样,昌珉小时候在一个幼稚园的,因为小样,我还能见到小时候的玩伴,真好,记得我们三个天天围在一块,小样是第一个搬家的,第二个是我,那都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有的没的都说了出来,有仟还以为她清醒了呢,可是说话还却断断续续,没句完整的。
“为什么说谎?”
每个谎言背后都是有故事的,可这个谎言连湮熙都不知道。
“还不是那个在中哪……”忽然对着莫须有的空气拳打脚踢,这让背着她的有仟一点不好控制,这可把他累的,腰差点散架。
“你能不能安静会?”
“我真想不明白了,在中都不会对过去念念不忘了,和小样也都是过去的事,就算……就算小样还喜欢在中,他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家啊……”
> “你呀……是多管闲事了,知道吗?他们的事还是自己解决,要你帮着出头干嘛呢……”
有仟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被前方灯照的眼睛也打不开,那人推开车门,一身休闲打扮,牛仔裤,毛衣里面还穿着个衬衫,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都要穿着吸引,缕着前方的刘海,冷眼的笑着走过来:“你们这是……”
她是下午陪着湮熙的那个朋友。
能背着罗蒙,这不像是逛街也不像是约会。
“你可是从来没提过啊……”
“什么?”
“难怪觉得眼熟呢……不就是你皮夹里的那个女孩子么……”
在中心狠狠揪了一下,放在皮夹里的她已经岑寂多年,谁都没有见过,他什么时候看到那张照片。
“我知道,她叫余湮熙。”
“你怎么连……”
“你在去日本的时候,晚上都是叫她名字,甚至和你住一个房间的我都会被你惊醒。”
背上的罗蒙沉沉的睡着,仿佛现在已经不关她事了。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的……”
但有仟也同时看到了帮手,他告诉在中,还在这晃悠着不是散步,是在找湮熙:“她好像喝多了,她的画还丢在我那了,你去找找吧,酒吧里的人说穿的很少,这么晚,不快点找到她,会感冒。”
街上来来往往的估计都是些陌生人。
有仟拍了拍他的肩膀,献媚的挤了挤眼睛,就哲回原来的路,回去了。
他把找余湮熙的任务给了他,连哪里都不知道。
手机,想到手机,连短讯都没有回,估计是没有用的。
疼痛似乎是因为昨晚沙发上睡了一晚真的是有点感冒,有点疼。
沿着路边一直走,一直走,边走还停下来看看,说不定她在哪个角落里。
白天的话说的太过分了。
那为什么等和昌珉交往的时候你就跑出来了……
那天是偶遇,还是你特意在那里等很久了……
在中越想头越痛,她穿的很少,一定很冷。
忽而,耳边响起争吵的声音,暗色的角落里,男女在拉拉扯扯,过着马路,男的表示很想扶着她,可她不怎么愿意
。
“湮熙?”
黑色的迷你公主裙,性感华丽,胳膊上还绑着蕾丝花边,像在什么舞会刚出来的人,但光着脚丫子的脚踝似乎因为高跟鞋不适应而摩擦出了血。
在中厌恶地拉开那个陌生的男人。
“哎……你谁呀?”
她转过脸辨别又□来的一个男的,眯起眼睛,牟足了力气看,撅着嘴嘟囔:“都是些谁谁谁呀……”
在中没有理会这个喝醉了的家伙,质问那个陌生的男人,长得鼠头鼠脑的一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我倒是问你了,你谁啊?”
“切……”
在中的气势直接性压倒了那人,搂着余湮熙的肩膀,警告他:“如再不走,我就告你骚扰。”
那人听到骚扰,就意思到来人是有点知识的。待那人走远后,抓住湮熙的肩膀,眼里满是心疼。
他所看到的余湮熙。
脸上有哭过的痕迹,身上的酒却没有那些男人喝醉时那样的熏人,有点淡淡的酒香,能迷倒身体的血液,能瞬间怜惜她。
“走吧……车停在前面……”
在这冷风中多呆一下,他的头就像被扔了石头一样的疼痛,嘴上忍不住轻咳了一下。
湮熙鼻子一酸,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胸前,不知道害羞,最好让他以为酒精的作用:“都是你不好,欺负人也不带你这样的……”
在中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她白皙的肩膀,比他的手还冰冷。
☆、当旧爱遇上初恋时
又是一夜萧风瑟瑟,刚进来还是冷的不行,被他逼着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和昨天又是不一样的情况,他的毛衣穿在余湮熙的身上大的像毛衣。
明明家里有女装,为什么没有拿出来给她穿,怎么说都没有他衣服那样大,连形状都没有了。
黑色小礼物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客厅里传来他的咳嗽声,接连不断,好像感冒的样子,她里边还是自己的那条蕾丝短裤,刚洗完澡就暖和多了,也没想那么多就走了出去,白皙的大腿毫不遮掩的露在外面,脚踝脱掉了一层皮,红色的肉经过冲洗后干净多了。
她上前用她暖和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好在没有发烧啊。”
酒精还是有点影响,走路不是很稳,脸颊两边粉嫩的红。
在中的鼻子堵的慌,昏昏成成想早点睡觉,那边发了个短信给昌珉,说找到住的地方,随后昌珉机灵,用允浩的手机打了在中的电话,接听电话是湮熙的声音没错,知道住在哪里的昌珉越来越担心。
在中揉了揉太阳穴,又深深吸了口气,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
扯着他的衣服,晕晕乎乎的,还闻到一股别致的香味,应该不是自己的,在这个房间里,特别的真,回来之前在他身上,这味道也是特别清晰。
香水?什么香水……
凑近了闻个仔细,他还是咳嗽不止。
“你喝止咳的药水了么?”
“喝了。”他看着桌上的止咳药水如实的说。
冲过水之后的脸特别的好看,眼睛还跟之前那样的红,和兔子那样红。
急忙推开她,,又忍不住咳了起来:“别……别靠这么近,会传染给你的。”
转而看他咳的这么厉害,还是心疼,往前爬过去,不料离茶几有点远,扑了个空,身体华丽丽的落在他的身上,扑在他的腿上。
就感觉胸前软绵绵的被挤压的快变了形。
羞……没穿内衣……
他就坐直了没动,双手抓着她肩膀,担心摔地上。
心----砰砰--------那是来自自己的心房。
悠悠地爬起来,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指着那杯喝了一半的水,这下该跨出腿,双手捧着杯子,“把水喝了会好点。”
同样,在中不好意思的搓揉着双腿,刚被压过的地方好像还有那种感觉,接过水,一口气喝完了。
数掰着手指,特尴尬的问:“谈过几个男朋友了……”
男朋友……一个,不就是他一个么,不行,这个时候如果说没有谈过,那面子,面子上挂不住,真这样说了,他岂不是会得意到忘形。
“当然有啊,
追我的人可是排着队呢,你以为就你是最好的啊……真是……”
金在中尴尬的笑了笑:“那也对啊,怎么以前看不出来你对昌珉有意思。”
“哥?”余湮熙疑惑不解,“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不是吗?难道是罗蒙故意这么说来激他的,傻傻的乐呵呵:“不是就好。”大腿的裤子都快被磨得热乎了起来。
“谁跟你这么说的啊?还是你上次接了电话自己这么想的……”
“不是,没事就好。”咳嗽稍微缓和了点,但脸却感觉越发的热,尤其是刚刚倒在身上的那一瞬间 ,发现没有穿内衣。不一样了,不能以当年的那种心情来看待这份感情,14岁和24的区别,身体上各方面比当年来的成熟。
成熟……
大家再也不是当年的哥哥和妹妹。
“那……“心口的小心脏也跟着不安分的砰砰直跳,余湮熙好奇的瞪大眼睛,眨巴着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什么……”
酒精的崔时下,困意一波又一波的袭来,眼睛都快睁不开。他说话慢的又像蚂蚁一样在爬着,索性闭着眼睛也能听见。
“我会不会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现在……”
“……”
闭上眼睛也不代表就这样睡着了,只是这个问题余湮熙不想明着回答,爱情那回事只说一次,那就是表示快结婚的时候才能说出我爱你,不然到最后分手了,还不是很尴尬,今天你和这个交往,很喜欢的时候说“我爱你”,那下一个呢,到了很喜欢的时候你也会说“我爱你”,那么最后,你回忆过去的时候,谁才是你真正爱过的人。
或许……你可以爱上很多人,就是不能爱上自己。
这样也就太对不起你真正爱着的人。
在中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棱角分明,一块又一块的肌肉性\感\诱\惑,这歹花多长时间才能有这样的身材啊,现在这样的男人都吃香,除了瘦了点,但肌肉还是有的,就不相信余湮熙不会喜欢。
你好歹现在也是个女人。
脱掉上衣——
虽然在室内,还是觉得有点凉飕飕,打了个寒战,速战速决,就离她只有5CM左右,膝盖往前挪一点就到了。
湮熙感觉沙发在动,应该猜到他在移动,光这样想想,突然脸上有温热的空气,灼热滚烫……
头发温柔的被拨到耳后,这动作比她平时在镜子里面做的还温柔,还波动人心。
心口也仿佛爬上千万只蚂蚁在闹腾着。
猛然睁开眼,之后就是一双深邃的双眸正紧盯着她的双唇,目光暧昧的锁定。
余湮熙本能的推着他赤\裸的肩膀,可力气不够
,被他抵住动弹不得,只好咬着牙,不让他妖娆的舌头进去。
在唇上停留,碾压了片刻,他的热情去了大半,投降着离开她的唇瓣,似乎想到了激将法,不解的问:“你不是谈过几个了……上次谈的是多少年前的?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了。”说完又轻咳了几下。
“谁说的,我的吻功可厉害呢,我就怕你吃不消,你难道不清楚,人的情绪是随着激烈的拥吻会出事的,况且,你又不是我的结婚对象,这……现在还在感冒呢……就不怕传染给我。”
“不会就不会,还找什么借口。”在中一脸嫌弃的样子。
“谁……谁说的啊……”说时迟那时快,这速度连在中都没有反应,被她反压在身下,火热的双唇贴在双唇。
难道不知道会惹火上身,在中得意之下,反扑为上,她的身体淹没在沙发下,用舌头撬开灵力的贝齿,在唇瓣上辗转缠绵的来回吸吮、碾压。
身下,湮熙听到了他和自己的心跳声,好久好久都没有熟悉过这样的声音了,这吻比10年前的还要强烈炙热。
紧紧闭上双眸,搂住他的后背,就这样在他身下被吞噬,可以假装10年后感情的余热,给她最后一个机会,不管爱还是不爱,这都是一种期待。
也许试一下,没什么不好的,可以对别人保守一点,但对于这个好久没见的初恋没这个必要,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啊……
在中在这时满意的放过了被压在身下的她。
“今晚不会让我睡沙发吧。”
这仿佛是潜规则的征兆,余湮熙心惊得慌了一下。但却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望着天花板的螺纹,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每段时间,一言一笑都变得很美妙,习惯你关心时候的话语,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喜欢你问话时的羞涩。
十指相扣彼此握着手,放在他灼热的呼吸下,轻吻,带着几分轻咳不止,脑袋埋进余湮熙的脖子里,那双手始终抓着她不放,生怕半夜跑掉。
一直……余湮熙伴着灼热的呼吸一直到天亮,中间有睡着过,但每次咳了之后就会被吵醒,他什么都没有干,只是像玩偶一般抱在怀里,睡到了天亮。
一直保持那样的姿势,害的湮熙也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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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一声‘斯’的声音,窗帘被拉了开来,阳光活泼的爬到脸上,眼睛刺激的睁都睁不开,如轻薄的纱,暖和。随后便听到柔和的女声喊着:“你该起来了,公司来电话了,再不起来就赶不上飞机了呢……”她牟足了力气拉着胳膊,把
他从被窝里扯出来。
“嗯……哈……几点了?”这晚睡的实在是太好了,尤其是晚上做了个好梦,对于梦里的情节到现在还留恋忘返。
“7点了。你的飞机票上可写了9点飞机起飞了,昨晚你准备了没有,快点准备。”
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见她再怎么也扯不动,动了点歪念,趁其不备,把她拽入自己的怀里:“你真是我最好的闹钟,会等我回家吧。”
回家……这个词一直是余湮熙梦寐以求,小时候总埋怨妈妈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才被学校的同龄人欺负,当然这些话只藏在心里,现在想,爸爸的死不是妈妈造成,是死于无奈,而如今,长大了,家又要在她手里重新编制。
家是幸福的还是经过长期的磨练……
“你回家?”
湮熙突然觉得好笑。
他金在中感冒的已经忘记了出国是干什么的吧……出去了今天还能回得来?
余湮熙摸了摸他的额头,稍微比常温下要烫一点。
“好像有点发烧,要不要吃点退烧药?”
昨晚还好好的,余湮熙琢磨着肯定那天沙发上睡的时候着的凉,昨晚风里又折腾那么久。想,还是给他行李中放着退烧药,以备不时之需,出国的话一时回不来,必需要稳定了病情,可不能恶化。
“我还要准备早饭呢?”
在中就是抱紧余湮熙不让起来,现在好似换了角色,缠着不放的尽然有他这样无赖。
“快点吧,来不及了。”
猛然在余湮熙红润的唇上亲了一口,她一副嫌恶的表情,擦着嘴唇:“你恶不恶心,都没有刷牙就……”
要不这样,他也不会松开她。还得意洋洋的穿着衣服,笑的那个奸诈,还饶有兴趣的铺平被子。
洗涑完,整理好头发之后冲着阳台发呆了好久,时不时的冲着那些盆景傻笑,直到闻见一股香味才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串钥匙,溜进厨房。
“怎么样,我的厨房还适应吧……”
第一次不用早起做早饭,只要起床等着吃就足够了,她穿着条紧身的上衣和宽松的运动裤,虽然身材称不上饱满,但瞧着那玲珑的身材,应该166的个也该有个匀称的身体吧,可她却看起来比一般这个身高的女孩都要来的瘦多了。
边上还放着一本关于餐点的纸,应该是电脑上打印下来的,在中凑近看了看,并不是字不清楚,而是上面的字根本看不懂,只有一张完成的诱人的早餐。
在中怀住她的腰,只用一只手就能抱住,把下巴依赖的磕在她的肩膀上,幸福的说:“亲爱的,需要我帮忙吗?”
余湮熙脸微微有些红晕,低着头,抿着嘴笑说:“你看
得懂吗?”接着耸了耸肩膀,“尽在这帮倒忙。”
这看起来色香味俱全,麦色的面包金黄金黄的好看,把火腿肠放在油锅里过一下,夹杂在面包中间,还有一个金黄色的荷包蛋——看起来像三明治。
“你看得懂中文。”
“当然,我是中文系毕业的,本来想在中国发展,因为罗蒙和昌珉哥才留在这的。”
这么说,还要多亏了沈昌珉,要不是他怎么能见到湮熙,在遥远的国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以前可是什么都不会的……”
“就是最近啊……也没有学,或许是这是女人的天性吧,一看就会了。”
这点,余湮熙似乎比以前更自信的点,以前只要在中会,自己就不用动手了,但在国外学习的这几年,只看到他忙绿的生活,恐怕平时连吃饭都是没有时间的吧。想想,作为女人做饭还是挺必要的。
“我待会一定会给面子的吃完。”
余湮熙的头发虽然不长,刚好遮住了脖子,他靠在肩膀上偶尔会扎到脸,死皮赖脸的抱着,就是不松手,连洗锅子这种事,他还要掺和着进来,她明明会,就是动作笨拙了点。他还多余的指挥来指挥去。
“你下厨的时候应该把头发扎起来,这样很不方便。”
终于松开腰上的手,想帮她把头发扎起来。余湮熙脸色一变,摁住遮住脖子的头发,阻拦道:“别……别碰。”
连白的吓人。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把头发扎起来的么?”
“别……”没错,那是过去,可后面的那条吧,该怎么说呢……那么粗的一道,当初缝了十几针,好不容易愈合却留着不可磨灭的痕迹。
肮脏不堪的疤痕,要不是那个疯子,也不会差点毁容。
“现在不喜欢了,这不……天气有点凉了,我怕着凉,所以遮住脖子,可以抵寒。”
湮熙为难的解释道。不擅长说谎的她,编制了一个最笨拙的谎言。
要怎么解释,其实日子过的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外面的华丽都是装饰,没有去孤儿院,没有被善待。如果那时没有记忆,还是个婴儿,这样的年龄段就什么也不会知道,不会看着妈妈在眼前被车撞,在面前,叫着女儿的名字最后咽下一口气。
仿佛那场车祸又在眼前。
那双哀求的眼睛红着眼眶,眼泪像珍珠般的好看,妈妈连哭的时候都是那么动容,温暖着她的心。
温热的泪水湿润了眼眶,鼻子一酸,低下了头。
在中见她不说话了。
“怎么……是不是……”
受到惩罚的人都已经入了监狱,肖小是在中的朋友,10年了,她把所有
的罪因为湮熙这个认为值得爱的人全部往自己身上揽,希望她不恨她。
“湮熙呐……有我在,你以后不会一个人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