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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有把我当做你的Alpha吗?”

作者:罗再说/罗再說 当前章节:72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58

几分钟后, 厉深拿着陆征河想要的东西回来了。

那不是厉深第一次买这东西,但是被少主差遣去买,的确还是头一回。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样聚集了许多陌生人的环境下, 厉深倒还真有点儿害羞起来。

他付了钱, “唰——”一声拉开作训服的拉链,动作迅速地把东西藏了进去。

然后,他揣着那盒东西,像做贼似的, 小快步跑到陆征河面前。

他鬼鬼祟祟地朝身旁看了半天,不愿意拿出来, 直到陆征河一掌拍到他肩膀上,冲他勾勾手指:“磨蹭什么?拿来。”

没看错吧……

少主为什么笑得这么坏啊!

厉深吞了口唾沫,感觉要遭殃的是阮希了,突然有点儿临阵倒戈,不忍心阮希被少主蹂.躏。

“快点。”

见陆征河神情一下冷了,厉深才没办法,悄悄地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放到陆征河手上——

一盒“小.雨.伞”。

“你脸红什么?”

陆征河好笑地看着厉深发红的耳朵, 两道凌厉的眉微微皱起, 轻哼一声,“怎么,你没见过?”

“见过啊, 但是……但是我又不用,对吧。”厉深说着,搓搓手, 上前一步,指了指盒子,“少主,你得先把包装拆了。你不能就这么拿着去,要用的时候再拆可不行,临阵磨刀会翻车的。”

陆征河拿起那一大盒,仔细端详:“……有多少个?”

“三十多个,够的。”

厉深拿过来,摸出腰间的短匕.首,一刀划开了包装,将透明的塑料膜撕开,摇了摇盒子,递给陆征河。

陆征河镇定自若,非常不要脸,非常从容地伸出食指与中指,探进去,用指缝夹了三个出来:“我先拿一点。”

然后,他郑重其事地把那三个揣进了作训服外衣兜里。

像是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陆征河还冲着厉深笑了一下。

厉深毛骨悚然,又吞了口唾沫。

他总觉得,少主拿着这玩意儿,怎么和作训服看起来那么违和……

不对。

那剩下的呢?

陆征河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说:“

剩下的你帮我拿着。先放你身上,等会儿回来我再找你要。”

厉深傻了:“啊?”

“啊什么啊,”陆征河开始仗着自己年纪小,欠揍劲儿上来了,“身上揣太多会影响我发挥。”

厉深:“我……”

好想拒绝。

但是不行。

没办法,谁让他是少主啊……

“你愿意。谢谢你了,兄弟。”

陆征河拍了拍厉深肩膀,委托重任似的,就差说“我接下来的幸福生活暂时靠你了”,再和厉深做作地碰了碰拳头,表示战.友情地久天长。

说完,陆征河深呼吸一口气,转头去看还在兴致勃勃看人打架的阮希。

也不知道阮希是强撑着,还是在装,他依旧站得非常稳,从背影看,没什么不舒服的样子。

陆征河只好拨开人群,小声说着“借过”,再阮希靠近一点。

挤开围在阮希身边看人比武.肉.搏的吃瓜群众,陆征河从人堆中伸出一只手,一把揽住阮希的腰。

在手上来的时候,阮希就知道是陆征河了。

他没反抗,反倒是特别依顺,顺势也靠进了陆征河怀里。

尽管现在是一副理智即将崩溃的模样,阮希依旧隐忍着,面色潮红,眼睫低垂着,小声喘气,整个人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给人感觉干净而细致。

还好,陆征河没被迷晕,还有点神志。

而且他知道,阮希有点撑不住了。

才进nether城的时候,他们找了一家关门大吉的餐厅,在餐厅门口洗碗用的流动水池边洗漱。

陆征河一边用清水洗脸,一边偷偷瞄刻意站得很远的阮希。阮希一直在轻微发抖,手差点握不住牙刷。

还是那么要强。

借助着nether城地下穹顶上发光的钟乳石,陆征河小心翼翼地拨开遮掩胳膊伤口的斗篷,观察阮希细嫩的皮肉上已经绽开伤口撕裂的痕迹。

“还在流血。”陆征河担心。

“没事……”

阮希这发.情期憋了一路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根一点就燃的炮仗,陆征河就是火苗,稍微凑近一点点,浑身上下的热意就起来。

还有一只叫“理智”的小蚂蚁正在他的脑海里啃噬那根脆弱的弦。

他问:“你和厉深不是在后面找旅店吗,怎么跟上来了?”

“还要看吗?”陆征河微微别开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啊?”阮希被突然这么问到,反应了一下才味儿过来怎么回事,眯眼笑起来,“这人还挺厉害的。”

陆征河看起来有点可怜。

像在大雨中狂奔过来,浑身湿漉漉的小狗,或者说更健壮一些的獒犬。

男人的目光垂落到身前,不带任何勾勾绕绕,直白又热烈。

阮希被看得心情大好。

他从驼色斗篷里伸出手,用小拇指在陆征河戴着战术手套的掌心挠几下,捕捉到陆征河越来越近的气息,“文恺都说了你不能靠我太近……”

他话音落时,陆征河已经把脸凑过来了。他低笑了一下,复而抬眼,整个人身上的冷硬气势荡然无存。

“文恺说的话有时候也不那么正确。”陆征河说。

“你……”

阮希怔怔地看着这张脸,发.情带来的炙热感近乎刺穿脊背。

他想,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一定有人能看见他眉毛那块儿的皮肤都在发红。

陆征河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大部分人都还围在那里看热闹。

那个打赤.膊比武的男人已经狼狈地趴在了地上,额角被揍得青紫。战败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同他比拼的另外一个男人同样也是赤.膊,胸前也有一根贴有棕熊徽章的皮带。

后来的男人一脚踹过去,硬牛皮鞋踩在地上那男人的身上,狠狠地压制住了对方。

弯腰,他一把夺过散落在地上也无第三人敢抢夺的粮食口袋,哼道:“常言物竞天择,现在整个南方乱成一锅粥,你不要对我有太大的怨言。”

看样子两个男人是认识的。

陆征河作为吃瓜群众之一,静静地站在远处瞄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后来的男人说得没错。

当两个人有了想要争夺的什么之后,再亲近的关系也可以被打破。就像他和卫弘,可以因为血缘、因为北部联盟,并肩站在一起,也可以因为一个omega翻脸。

陆征河叹一口气。

“喂。”思绪还在飘忽,阮希牵着他的手,捏了捏。

陆征河回过神,眼神继续落在这些过路人身上。有继续前进的人,也在朝出城的方向走,并没有在这里停留。

那么就是说,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地洞里前方的道路上。

他抬手,揽过阮希的肩膀,率先迈开一条腿,朝着与出城相反的的方向走去,说:“我们找个地方,我帮你再上点药。”

“不叫文恺来上药吗?”阮希一路被推着走,有点懵。

“来不及了。”陆征河压低眉骨,唇角勾起一道弧线,似笑非笑的。

眼看着陆大少主搂住阮希朝没人的地方走去,越走越远。

“哎。”

厉深捂了捂眼睛,还没来得及收拾陆征河强塞给他的那一串“小.雨.伞”。

这东西拆开包装,是一包连着一包的,像一次性塑料袋那样,要扯开锯齿才能将两个分开,所以陆征河这剩了三十个,就长长地一串掉落下来,悬在厉深的衣兜外。

一把拉开拉链,厉深正准备慢条斯理地开始把这些东西往作训服里塞,不料一抬头,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走出来了。

是文恺。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文恺知道是陆征河带走了阮希,但是也隐隐有些担忧,不知道阮希被带去了哪里。说句不合适的,他作为下属,现在却对阮希有点儿“当妈”的心态,总是在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厉深一看文恺走过来了,顿时手忙脚乱地收拾。

他动作一快了,那些塑料小包装袋“哗啦啦——”地响,在钟乳石光辉的照耀下发出强烈的反射光线,更加惹眼了。

他只得像拔河收绳一样,往回拽住那些掉到了地上的“小.雨.伞”。

一抬头,文恺神情古怪地站在他面前,眼神带着戏谑:“不错啊,厉深,你就拿军.费买这个?想不到你还挺遵循本心的,怎么逃个命你都忘不掉干这个。”

“我……”

厉深看他又“叭叭”起来,心知说不过他,但还是顶回去,“干这个怎么了?这是正常需求!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

文恺不屑,看他手忙脚乱收拾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骗人,我就没这需求。”

“也许。”厉深把东西全收完了,欠揍的劲儿又上来,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作训服衣兜,得意道:“对了,我告诉你。”

“什么?”文恺看他。

“这些都是少主的,”厉深很夸张地做了个捂嘴的表情,特小声,“我只是帮他保存。”

文恺:“……”

——

“疼。”

阮希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钻入口腔的都是一股泥土潮湿味儿,鼻尖都红了,“你轻点啊。”

陆征河给他上完药了,绷带也缠得不错,还手欠系了个蝴蝶结,虽然被阮希打了,但陆征河觉得看起来还是很可爱。

他攥起袖口,给他阮希额头:“你还在流汗?”

“嗯……”

阮希觉得自己如果这个发.情期不解决好的话,是不能活着到雪山之巅的,估计得被折磨死在半路上。

他被陆征河带到了nether城一处不起眼的洞.穴里。

这处洞.穴似乎是供给过路人休息用的,但是因为过于偏僻、远离道路,几乎没有人来这边。在他们来之前,地上的泥土上都没有脚印。

整个来说,这里湿.滑、闷,准确来说,是个半弧形的小洞.壁。在堆满泥土的墙壁前,横着摆放了一条大理石凳,做的比较宽,可以供流浪的人单独半躺使用。

阮希上药,不是把袖子捋起来的,而是把斗篷脱.掉一边,再用刀划开里面的衣服,露出整条白净的胳膊。

血还未干涸,新鲜的血液悄悄涌出,过于醒目的红梅绽放在大雪盖地的原野。

它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几次,稍微动一动,不敢缠得太紧的绷带似乎还是有松垮的迹象。

阮希抬头,忽然惊觉陆征河盯着自己暴.露在外的肩胛已经太久。

“你在想什么?”

他推了一下对方,不知道是不是这隐蔽洞.穴的缘故,空气愈来愈黏腻发软,地下城的火焰在更深的地方烧起来了,快要惊醒身体里沉睡已久的兽。

“我在想……”陆征河重重地呼吸着,突然说:“你有把我当做你的alpha吗?”

“你觉得呢?”阮希哼道。

陆征河是站着的,阮希坐着。

前者的眼睛一眨不眨,压低身子,宛如扑食猎豹般凑近,说:“我觉得……有。”

像被骤然看穿了心事,阮希慌张地后退一步。但他很快地发现,他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阮希是众星捧月的宝贝没错,但陆征河在阮希心里也是。甚至比宝贝更宝贝,是失而复得的独独一份。

他愣着,盯了陆征河好一会儿,伸出手,指腹从陆征河的眉眼一路下滑,一路滑到嘴唇边。

阮希眼底的水光似乎是天生的,虽然性子冷淡,但看谁都有一种真诚的魔力。

他什么也没多说。

他只是回应道:“是的,早到很多年前,久到一辈子以后。”

陆征河“嗯”了一声。

然后,他不再那么粗鲁,而是轻手轻脚地点头,检查了一下包扎伤口的绷带,把剩下的一截揣进衣兜里,再把阮希从长凳上扶起来。

玫瑰绽放在小小的石壁内。

阮希闭上眼,想起那些如海浪翻卷的钟乳石,听见耳畔仿若有神明在呼唤他。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什么雪山之巅,什么四年五年六年,什么我是你嫂嫂还是你老婆,都他妈的不重要了。

在他的印象里,陆征河的玫瑰香从来没有这样浓郁过,像是刻意隐藏了好久好久,今天在这个临界点忽然爆发。

洞穴外的钟乳石好像也没那么亮了,四周变成一团团黏稠的黑暗。

玫瑰取代了昙花,热烈地盛开在午夜。

Maze城太难过了,剩余人口折损过半,所以留下来能够进入到Nether城“滑梯泥洞”的人越来越少。自然而然的,进入到Nether城内的人也更少了。

所以更没人注意过Nether城进城方向的某个不知名洞穴。

阮希总算明白,陆征河为什么会一把将自己拽到大腿上坐着了。他的驼色斗篷还被陆征河非常贴心地穿了起来,连帽戴好,再被轻轻地抱住,再顶在腿上。

伸手摸了摸,阮希很满意。

陆征河的大腿肌肉很发达,结实、有力量,肩膀连着胸膛更是比少年时期更加健壮了。

因为常年不间断的魔鬼训练,他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线条干净利落,嫉妒得阮希狠狠上手揪了一把。不过他已经不太满足于隔着衣服摸了,于是乱糟糟地在陆征河的作训服内寻找被他一开始调侃为“皮带”的武装带。

陆征河早就硬了,硬得阮希分不清是M4卡宾枪在顶着自己还是别的什么,皱皱鼻子,瞪他:“你干吗拿枪顶着我?”

陆征河笑了一声,像是冷笑又像是得意,低头一口咬上阮希的肩膀,抓着他手就往斗篷底下还要底下的位置挪动:“你看看是什么枪?”

好哇,阮希虽然现在正是一点就着的时候,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他被咬得吃痛,从斗篷里探出手,继续研究武装带怎么解开,手指一阵翻飞,刚刚把武装带给解开,“……我阮希的Alpha……”他说完,下身一凉,自己的裤腰已经率先被陆征河扒下来了,轻喘一声,继续道:“当然得是……”

陆征河害怕他说出个“手枪”,动作刻意地有点慢了,等着阮希接下来的话。

阮希就不,就磨着尖牙,逗他:“你这么好奇?”

“嗯。”

陆征河一边应他,一边去揉他的腰。这腰又软,又结实,揉得阮希哼哼唧唧仰头,又无法逃避被触摸到肉体的颤栗感。

地穴里微风吹得是一丝丝的,钻入两个人之间。

阮希像一条急于入水的鱼,拼命地贴近陆征河的身体,想要把那一丝微风挤出去。他一只手攥着陆征河作训服的领子,揉得皱皱巴巴,另一只手已经挑开了陆征河的裤腰,并且顺利将其脱下。

他手凉,一碰上陆征河的炙热,太阳朝山林照拂。他轻声道:“当然是,冲锋枪啊……”

随后他惊喘一声,后脑勺被陆征河扣上肩胛,难言的快感从脚底直直蹿上发梢。陆征河招呼也不打一身,手掌从后腰往下,无师自通似的,就那么往更深的地方去了。

发情期和平时不一样,拖的时间越长,阮希越难受,所以陆征河决定直接进入正题。

陆征河搂抱着阮希的腰身,两个人的汗水难舍难分地滚落到一处,从身体同一个部位淌下。

阮希哼哼着不吭声。

他眯着眼,想象现在的自己有一根烟,他要点烟,然后把陆征河的脸和肉体包裹到烟雾中去。又或者是雾包裹他,像接吻那样清凉、迷糊。于是阮希低头,微微张开嘴唇,去追逐陆征河的舌尖。

发情期的Omega会将身体调整到最容易接纳的状态,但阮希还是第一次,学不会,于是他只能不断地调整呼吸,放松,直到眼泪又重新涌上眼眶,空虚感和渴望被拥抱的感觉如潮水袭来。

“阮希,放松。”陆征河低声哄他。在彻底挺进的那一瞬间,他也没控制住地闷哼出了声音。

欲望湿淋淋的,从他头顶往下浇筑。

他似乎成了一座雕塑,被陆征河钉在了身上,就保持着现在这样交合的姿势。

两个人都僵持着不敢动,阮希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死死地攀住陆征河的后背,像攀住下面是万丈深渊的悬崖。

他察觉到陆征河要动了,稍微踮起了一些脚尖,让自己不坐得那么下沉,让陆征河托着自己的腰。

陆征河缓慢地移动起来,直至猛烈,汗水从下巴滑落,飞溅上小腹。阮希已经哭出来了,因为过于难耐的情欲而涌出泪水,他感受到了那种发情期被解放的快乐。

“嗯……”阮希哼唧个不停。

体内的枪是什么枪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被陆征河抱在怀里,以一种天地无颜色的架势。像他之前想的一样,什么A城B城,什么雪山,什么能不能活命,都去他妈的,他们需要做爱,需要靠撕咬来度过难熬的发情期。

但发情期也没什么不好。阮希想。

他不想再做所有人的月亮,所有人的白雪了,他只想张嘴,想吐出所有下流低俗的语言。没有语言能形容他此刻想要死在陆征河身上的感觉。

晃动撞击间,他恍惚抬头,看见Nether城潮湿的泥土墙壁上,有一些还未成型的小钟乳石正在往下滴水。阮希看着那一滴水,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陆征河被夹得闷哼一声,在斗篷内悄悄地拍了拍他饱满结实的屁股。

“自己动一动,”陆征河汗水涔涔,眯着眼去吻阮希的侧脸,此刻他性感得要命,更像是一个完全成熟的男人了,“然后小声一点。”

他说完,将作训服内揉成团的绷带扯出来,揉成团,单手塞进阮希的嘴里。阮希一口咬上绷带,感觉口腔里充斥着一点点血的腥味。

陆征河的手劲很大,紧紧禁锢着他的腰,那种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逼得阮希不得不又把头埋进陆征河颈窝里,以一种全身心依赖的姿势。

如果是过路人此刻看见,也只会以为是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坐在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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