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件衣服 ”我语气不善。
他把锁链扣在外墙上处从书房拿着一件衣服扔来。
我接过抖开,脸色几变,压低声音问他什么意思。
这是一件女式白裙。
我越发越不懂面前这人的心思,尽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定定的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难过,很快又恢复如常,我险些以为我看错。
“穿,或者就这样。”他平静道,说完,便解开锁扣径直向楼梯下走去。
我没有深究那个表情,最终还是咬牙把裙子套了上去。他是认真的,我还不想习惯赤身裸体的日子。
穿上他扔来的白裙子,在客厅坐定。我才发现装潢竟是大有改变。
厚重的羊毛地毯铺满地,原来简欧的灰墙漆竟铺满了大面积清新优雅的小碎花,是和书房一个模样。客厅的格局也大有改变,长条宴客桌成了四人餐桌的样子,深咖的桌上铺着米色棉麻桌布,细长玻璃瓶里插着一束白玫瑰,上面带着露水,娇艳欲滴。
入目所及除了这细长水晶瓶之外,没有任何能轻拿起的东西,大件家具上皆是一干二净。厨房倒是有些刀具,只是一直有密码锁,早先他的解释是怕亲戚的孩子胡闹,现在想想尽是放屁。对他的防备我在心中忍不住嗤笑,心却是又沉了几分。
搜寻武器无果,我只好坐在椅子上静默观花。
我喜欢白玫瑰,但我从未与人提起过。将自己喜欢的花送给别人做客气的礼数实在是一种玷污,我独身已久捧花被遇见也不好解释,总是会被认定金屋藏娇的。
我看着花有些出神,接连几天的郁结也有些减轻。转头注意到他端盘子走来看我的方向才堪堪把太过专注的视线挪开。
“喜欢吗?”他把盘子放下,柔嫩的五分熟蛋黄被蛋白围城一个小小的圆,在被放置在桌子上时果冻般一颤,香气顺着气流氲上我鼻尖,激的我长久未曾进食的胃发出咕嘟一响。无论是白玫瑰还是这盘食物都刚刚好戳在我心尖最软和的一点。再加上我所处的境遇,怎么会再反驳他。
“喜欢。”我不露痕迹的咽了咽口水,竭力力维持住最后几丝风度。
不知道又是那句话触怒了他,他抬手把我的盘子扫落在地,自顾的坐下,眼神则没有分给我半分。
他的平静让我周身汗毛连带着头发又一次开炸,内心的躁意连带着咒骂在我嘴边止住。
待咽完那一口,他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了擦嘴,随意后靠在椅背,眼神随意看着房屋某处,而是拽着我链子的一端发力一扯。
我一个踉跄被带的一时失重从椅子上跌落,姿态狼狈的手后撑着抬头看他,他神情几分嘲讽几分冰冷。
“又骗我。”他说道,嘴角浅笑令我有点发毛。
“这个煎蛋油不对,我只喜欢用嘉德斯的黄油煎。”见他神情愈加不对我维持着狼狈的姿势连忙说道,“我很喜欢白玫瑰。”看到桌上那束花时我又补充道。
他停下来逐渐收紧锁链的动作停了一瞬,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惊讶的笑。
我趁机想要把椅子扶起做到他对面,至少我们之间能隔着一个桌子——有比没有强。他却衔住我手腕将我带到他怀里,环住我的腰,语调温柔的说:“聪明的学生值得被奖励。”
没有等我思索为何心中涌起奇异的熟悉感,便自顾的切了一角蛋用叉子喂到我嘴边。
我周身僵硬,只得麻木张嘴咽下。
长久寂寞的食道与我木然的表情截然相反,由衷的发出欢呼。
感受到他我身上游走的手,我垂眸把咀嚼的速度放慢,神情愈加难看。
轻薄的料子完全无法阻挡指尖在敏感点上拂过带来的悸动,这一举动令我想不到好的走向。
等到盘子中的东西完全消失,刀叉落在瓷盘边碰撞一声脆响。他拿起帕子把我嘴角擦净,又不容拒绝的喂我喝下了整整一杯牛奶。
我因为混杂着药品的味道推开他在地下干呕,他也不是很在意,轻柔的玩弄着我的发梢,把我的头往他身前揽。
我半跪着面向他,而脸侧贴着他的裤脚,这一姿势与我脑海中无数个画面重合又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脑海。
没等我扭身避开,他的手攥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向回扯,入眼的就是被物件顶起来坨的深色布料。
从他含笑的浅色瞳孔中我看到自己神情扭曲四肢僵坐着和他对望。
面前的他和我无数个往常重合,与我不同的是他强迫性的钳制和身前人抗拒的态度。
不变的是那个字。
他松开了我的手,下巴上仰着后靠在椅背,像是对我的表情很是满意。
“舔。”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