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小区时已经已近清晨。昨天很是尽兴。
几个漂亮的男孩子,听话又聪明,玩的开也知分寸。发色漂染的带点绿,衬得的眼睛格外好看,皮肤是一掐就会留印的触感,腰肢纤细,腿部又有力,能夹着你得腰不掉下来,下面更是紧紧裹着不放开。另外那个口活应该是相当不错,伺候我朋友爽的像磕了药,一边被操一边颤巍巍凑过来想要舔我指尖的样子也是惹我蠢蠢欲动。可惜他刚给人口过,被别的男人的精`液黏到我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算了吧。
我边回味着,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着表情。昨夜有些纵情,到现在我声音还是有些哑。洗掉一身味道的我换了身新衣服,种种迹象难免会让我的小可爱有些担心。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似乎不太适合玩这种游戏。
“小心翻车。你啊..”耳边想起了朋友醉醺醺凑到耳边似乎是关心的话。后半句没听到,因为我一把把他推开了,脸上厌恶的表情也是给了十分。要不是经常能给我找点乐子,我还不至于和一个天天想操我屁股的人在一起厮混。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转动门锁,进门左手把灯打开,虽然顾及到了也许在睡觉的人我故意开了小灯,可他还是醒了——最开始的时候每当我不在他身边,他总会坐在沙发最里的软垫等我,有时甚至还会睡着。这个习惯一直保持下来,直到我不再离开离开过久。而他现在竟依旧如此,斜躺在沙发一角,穿着我为他准备的衣服,因为我的到来缓缓转醒。
“抱歉..回来晚了。怎么不回房间睡觉呢。昨天的病人情况比较危急,大出血,一直到早上才忙完。”我脱下外套快步先向他走去,看着他无比自然的张开双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我竟下意识想到那个邀吻,眼神不自觉变得柔软了一些,迎着他的手顺势将他搂住抱起向房间走去。
“你说过会马上回来的...”他的回答带了些委屈,虽然我知道这份柔弱不该是一个经济独立已久的成年男性的正常态度,可我无法不被蛊惑,只能不去沉迷。我一瞬间又想起了我是如何对他一见钟情的。在被人群围绕的病房里他镇定自若举止温柔,只是看我的那一眼,就那一眼,像是一瞬间开放的夜昙,自愿对我露出所有脆弱。
好物易碎。那一刻我对美的所以追求似乎都在一瞬间得到满足。
但是...当我弯腰将他放在床上,脑海中回忆起的是昨夜那男孩泪眼朦胧被顶的一晃一晃向我凑来的那双眼。
......
抱歉。
我在心里如是说。
我把他扶着我肩膀的手拉开放到床上,拇指在他微微凸起的指节上打着圈,看着他盘腿坐在床上样子。
一米八几的男人这样还是有些违和的。啧。
从踏进这栋房间的起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幻想的剥离,而将他放下后这一步好像是打碎了最后一份留恋。隐约的他身上被我套上的那层朦胧的光环被我亲手摘下,他原来如此平凡。我是指那份感觉...
当然,这幅皮囊,不可否置。
我抚着他的头发,指尖挑起了几绺打着卷,慢慢从眉骨顺着轮廓摸到耳畔,斟酌着接下来的话。
我需要一些距离感,但不至于疏离。毕竟..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炮友也是不错的,但就目前来看,他似乎太过正经了些。
我是想要郑重些的,毕竟花了这么多时间,但很人的习惯真是根深蒂固的东西,那些模板一样的话语不知道怎么的如流水线一样一句句被我说出。我内心有些诧异,不该是这样的。
这是我曾经珍视过的人,他该得到些特殊对待,得到些不一样的话,至少不是这样我平均一个月出场一次的固定别离戏。
可能我高估了自己吧。也高估了他吧。我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的。
抱歉。
这句话在我反应之前已经说出口了。
他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一副如每个我迟到的傍晚,有几分责怪,几分满足。
只是这神情有些模板化。像是与我毫无诚意道歉的对手戏码,一样的欠缺真情实感。应该是我想多了...
“所以...你是要走了吗。”他苦笑了一下。“虽然我的眼睛依旧是这样,你还是坚持要离开吗。”
“只是暂时的,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看护,在我的病人中评价非常好,也是托了一些人情才能寻到他过来。”我笑着否定他对我打算的精准预测,又补上一句“忙完这段就回来照顾你。”。
他闭着眼,侧头微微侧着像是追逐着我的手心温度,而后睁眼看着我笑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竟看着有些轻松:“帮我拿个东西好吗。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在书房柜子左边第一个抽屉里。”
我欣然应答。这种礼物我收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回。所谓的纪念,不过是为了送上隐藏在礼物背后希望被留恋的希冀,如出一辙,千篇一律。
不过这也是一个可以加速放手的道具,总有些人觉得自己表现得越轻松越洒脱就能博得更多的赢面。
理论上如此,只是对我不太适合。
我脚步轻快,从玄关取了钥匙很快的走向了书房。
稍稍用力推开门,这间书房竟然比主卧还要大,不对,这应该才是真正的主卧,满布花纹的墙纸被灯光打的泛着精美的纹案,一整面墙的纯黑色书柜占据了我的所有视线,看这上面的雕花与痕迹,看得出来是有些年头的家具。
边欣赏着我拉开了那个抽屉,里面空荡荡里面只有一封信躺在柜中,泛黄的信封上面用有着用繁复的花体勾勒出的一个名字
FOR...?
后面一团字被水渍晕染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这是什么,一份告白信?因为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用这样的方法吗?也不太对..
还在我捏着信的一角有些疑惑的时候我听到有脚步声从外厅传来,与此同时还有他调侃似的疑问。
“我不是说不可以打开最后的房间的吗。”那句气带着抱怨。
我有些好笑得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很是无奈。
这是怎么一出,我心想。
转念不知怎么,我忽然间想起来了那个下午,那带有转瞬即逝的奇妙压迫感的那个他,和那个有趣的童话。
“这才是真正的礼物吗,我打开了禁忌的房间然后被永远都留下了吗?”我大声向应该是正在缓慢扶墙走来的他说着。
哈,这念头把我竟然也逗笑了。
我把信翻过一面拿在手里准备离开,信背后有一些细线一样的痕迹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拿起起对着灯光轻晃,上面是...被人用指甲划出来的几个字母..似乎是...r..u..?
还没来得及看完,一个念头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脑海如陨石一般给予我一记重击,这感觉真实的的令我的的眼前朦上了一层黑纱,我太了解这是什么了。
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信掉落在面前人的脚边,我的头前,那个单词最后的字母在我的眼前放大数倍。我试图用最后的神智他们串联在一起,还是失败。
一只手把棒球棍扔在一旁,有一双手扯着我的衣襟将我整个人拖起,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似乎听到了回答。
那只有一个字。简短又清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