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煞妃狠彪悍》作者:莫风流【完结 番外】(2015.11.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煞妃狠彪悍.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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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风流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9:26

夏侯渊声音如砺,拂袖而道:“太子是夜半无眠游荡于此,还是梦游之中,胡话连连?”

澜秋绝轻笑,视线盯着风千华:“御史大人果然好手段,竟能让秦王折腰,败在你官袍之下。”

风千华微微蹙眉,那日城门之上,她便觉察有人窥探,没想到竟然是阴魂不散的澜秋绝,不过,既是他到也不足为奇,以他的敏锐,只怕早预感到自己身份藏有猫腻,现在又看见她与夏侯渊来这一出,势必更加怀疑。

“太子气质不凡,容貌只怕亦是不俗,若是有意,这天下男子只怕要趋之若鹜,挽髻撅臀承欢身下了。”

言下之意,她认了这断袖又如何,总比他指认自己是风千华好。

“哈哈……”一阵大笑爆发,澜秋绝抚掌:“御史大人果真有趣,不过与本宫的一位朋友相比,还差分毫。”

风千华翻了个白眼,不想与他多说,他能出现在这里,很多事情就已经很明了,再与多他说这些,只会弄巧成拙。

“不过,这神情到是与她颇为相像。”澜秋绝桃花眼微挑,兴味盎然。

“下官事务繁忙,太子还请随意。”风千华不想与他多说,转身便走。

夏侯渊唇角微勾:“太子既远道来此,不如四处感受一番,也不枉此行,再会。”

看着相携离去的背影,澜秋绝妖娆一笑,眸子里的笑意意味不明,闪烁着势在必得之势。

“主子,要不要属下将她抓来,验证一番?”

澜秋绝漫不经心一笑:“就凭你怕还不是她的对手,况且……是与不是,本宫已有分辨。”

“可是回程在即,三皇子那里……”

澜秋绝不语,浑身一股戾气暴涨,眸子微微一扫,暗处之人立刻跪倒在地:“属下逾越!”

“走吧,这场戏越唱越精彩,本宫又怎么舍得离去呢。”衣袍恣意流转,身影如隼平地而起消失在夜空之中。

------题外话------

肉肉补了哈,别拍我~别拍我~遁走…。

086 追问

更新时间:2012-11-17 11:23:45 本章字数:7571

村民体内的毒顺利解了,因为三千官兵的加入,礼村以及周边的几个村落房屋修葺,半个月就已经基本完工,风千华走时杭城外百姓相送十里,刘婶哭的老泪横流:“王爷,大人,你们对杭城百姓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只能在这里给你们磕个头,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

风千华眉心一蹙,从车上跳下来扶住她:“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不必记在心里,家园修好了就赶紧补种水稻,不要耽误了时节,否则明年又会饥荒。”

刘婶抹了把眼泪,重重点点头:“我们谨记,大人当多保重身体!”

风千华淡笑颔首,心里亦有着丝丝暖意,摆摆手利落的上了马车。

朗日晴空,万里无云,官道上两辆马车施施而行,车后绵延三里的百姓,抬臂挥动眼眶赤红……

哗!

忽然,一道声响宛若雷鸣般响起,风千华掀开车帘,随即愣住。

只见身后的百姓,突然跪了下来,黑压压的人头伏着,宛若惊涛骇浪一般朝她袭来,经历过生离,体会过死别,感受过家破人亡,旁观过妻离子散,却没有那一次如这次这般带给她的震撼,这样强烈,她自问不是热心之人,他人的死活从没在她心中留下过一丝的痕迹,可今天,百姓们将她看做恩人,看做救世之神,没有曲迎,没有虚假,是最淳朴的表现,最直接的表达,就是这样的原始的情感,让她……

她匆忙放下车帘,缓缓靠在车内,竭力平复心里撼动的情绪,她当官并非为民,建功并非为民,生死置外更并非为民,可是,面对这样炽热厚重的谢意,让她生平第一次,想做些什么……

一只手,从对面伸了过来,轻柔的拍拍她,夏侯渊低沉醇厚嗓音响起:“你做的很好!”

柔和的语调,缓缓平复她心里的波动……

片刻后,凤眸忽然睁开微微一挑,她已恢复如初,勾唇说道:“王爷能力非凡,下官自愧!”

这半个月来他们分开在两边,她监督百姓住房的修善,而他则滞留在堤坝,直到今天圣旨下达,他们才匆忙收拾,赶往郓城。

夏侯渊眉梢微扬,这才是她,情绪永远藏的很好,将自己包裹的不留一丝缝隙,不容他人窥探,脸上有着细微的无奈,他缓缓开口:“御史大夫怎可妄自菲薄,本王听说,御赐御史官邸异常华丽,与本王的王府不相上下。”

风千华抱拳:“客气,客气!”

砰!

车外鲁忱从马上掉下来,抱着马腿嘴角抽搐:爷啊,您等了半个月,您倒是问啊,问啊!

车内夏侯渊唇角微勾,一副淡定神闲,但拢在袖中的手,却是紧紧握着,嘴唇动了几次,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若是细看面颊之上,还有一层浅浅的红晕。

风千华眼角微跳,夏侯渊今天很奇怪!

……

“大人,这对宝瓶是前朝御用,当世已仅此一只,您看,是放在左边的车架上,还是放在右边?”徐司丞小心翼翼捧着一只青釉裂纹长颈宝瓶,偷偷瞧着当朝新贵,三日前大内总管吴德福亲自宣读圣旨嘉奖有功,事后又与她密聊两个时辰,出来时眉眼含笑,吴德福自大周帝位列太子时,便侍奉左右,深得帝心,他亲自来便是代表大周帝,可见御史大人隆恩圣宠,前途无量啊!

“左边。”都说只有一只,她要吞也不能吞这种,况且,这样的东西只能观赏不能换钱,对她来说没有用。

半个月前,他们将所有事务奏报回金都,经三司审理吴全凤以贪污受贿,佣兵图谋不轨等罪行,判斩立决诛三族,他已死自然无需多事,三族则押送回金都提刑司会审,秋后处决!

从今早开始,她开始着手查抄吴全凤的府邸,家常自然是充公,但这充公多少账簿如何做,则由她说了算!

这抄家是美事,亦是累事,随意一扫吴全凤的府邸,富丽堂皇奢靡豪华,与瑞阳王府比起来,她觉得王府实在太上不了台面了,而这财产对比,更是大巫见小巫。

“大人,你看这个?”徐司丞转回,又捧着一条银白腰带,材质似丝似银质地坚韧,带面之上一只白狐栩栩如生攀附在上面,形态极其逼真,一看就不是凡品。

风千华回头,眼眸瞬间眯了眯,一丝亮光在眼底滑过,她不动声色的转过头,自然挥手:“右边。”

“很忙?”不知何时,夏侯渊站在她身后,深邃的五官上,有不易察觉的别扭,语气却依旧一派淡然。

风千华低着头,亲力亲为记着账簿,头也不抬:“嗯,很忙!”

夏侯渊见左右无人,清咳一声,强自淡定:“天气很好……很适合抄家。”

风千华奇怪的看他一眼,继续手中的工作:“很适合。”

抄家也需要适合的天气?

夏侯渊点头,手指点在一尊并蒂莲花玉女尊:“这并蒂莲惟妙惟肖,乃当世奇珍,价值不菲。”

风千华拿起软玉女尊,爱不释手的摸了摸,想想又放了回去,认同的点头:“嗯,价值不菲。”

可是,价值不菲,和我们有关系?

夏侯渊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故作随意说着:“这并蒂莲尊皇宫里亦有一只,有野史记载,并蒂莲千年开花,每次花朵盛开之时,便会有男女相爱,终生不会分离。”

他也看野史?

风千华忽然觉得,是谁说大周秦王冷漠话少的?

“嗯,故事很好!”

夏侯渊以拳抵唇,清咳一声:“如今这并蒂莲在你我眼前盛开,应是好事将近……”

盛开?这是玉质雕刻,怎么盛开?

风千华起身,认真打断他的话:“王爷,下官实在很忙,稍后,稍后……”

俗语有言,事有反常即为妖,风千华头也不回,捧着账簿迅速消失在危险区域内。

徐司丞抬着个黄花梨木太师椅回来,透过镂空的椅面,风千华不在桌边,却换成杀气重重黑面慑人的秦王,头皮抽了抽,牙关一咬扛起硕大的椅子,低着头迅速消失在原地……

乖乖,王爷释放的冷气,在这六月三伏天,都能让他冷汗直冒!

夜深人静,风千华坐在衙门里,将今天撬开吴全凤暗格后,得到的几封与京中官员来往的信件收好,这是日后查证贪污私吞灾银案最有利的证据,不过,吴全凤虽尸位素餐,手段却要比金道阳高明许多,此次在他的府中并没有查出官银,至少那些银子上没有朝廷的刚印。

看来,他不是另外有藏金窟,就是他的势力远不止如此,必然有相当规模的制银坊,才能让这些数目庞大的官银凭地消失。

这些她会去查,若是能不惊动他人查到制银作坊,对她以后行商必有大用。

这时,外间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风千华眉梢一扬,合起账本起身就走。

今天夏侯渊很奇怪,她还是避而不见为妙!

脚步声仿佛知道里面人的动作,骤然加速,眨眼功夫出现在她面前。

夏侯渊面无表情拦着她的退路,侧开脸眼神游移,声音中透着丝不自然:“我在等你。”

风千华左右环顾,不解:“有事找我?”

夏侯渊双手负在身后,面容上看不出情绪:“嗯。”话微顿了顿,他左右看看眼眸闪烁,忽然说道:“今天……今天月色很美。”

风千华嘴角抽了抽,今天是初一,哪里来的月色?

“嗯,很美!我忙了一天,要去休息了,再会……再会。”风千华摆手,她惦记着那条白狐腰带,不知为何她觉得有种莫名的情绪,让她一眼便对那条腰带心动,爱不释手!

夏侯渊清咳一声:“时间还早,我们去走走。”说完,拉过风千华手臂便朝外走,不给她迟疑的时间。

夏侯渊身影挺拔如玉,拉着她的手臂修长有力,每一步都走的沉稳,但步伐……

挣开手,她呼气吸气:“你想要说什么?”

夏侯渊停住脚步,立体如刀刻的五官,在夜色中越发的俊美深邃,眼眸墨亮宛若黑曜石一般,明亮……闪烁!

“澜秋绝自那夜后,可有出现。”

风千华忽然笑了起来,澜秋绝来没来,他应该比自己还要清楚,走之前他将鲁忱,雾影还有十名侍卫都留了下来,她无论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莫说是人,就是只苍蝇也在半空中被人无声无息的绞杀了。

澜秋绝能不能来,他当然知道,他训练的影卫岂是容易摆脱的。

“成亲……”

“大人,下官有事禀报。”夏侯渊话未说完,忽然徐司丞自门内小跑过来……

风千华看看夏侯渊,他刚刚说什么她没有听清楚,这边朝他点点头,问道:“什么事?”

夏侯渊目光一沉,含着冰凉杀气的视线,在徐司丞脖颈处一顿……

徐司丞心里咯噔一声,抬手摸了摸脖子,他今天一定是犯了太岁,不然每次都遇到秦王。

“下官叩见王爷,御史……那个,外面有位公子,说给大人来送礼盒,恭贺大人荣获新邸。”

风千华眉梢微扬,看向夏侯渊,后者脸色沉沉很不好看,周身呼呼散着冷气,冷飕飕问道:“什么人?”

风千华撇嘴,这该是我问的吧。

徐司丞头也不敢抬,外界传言秦王虽战场杀伐,为人不易亲近,但却没有人说,秦王煞气腾腾啊?

“那个……那人没有说,只是嘱咐一定要亲自交给大人。”

风千华点点头,让徐司丞先去,看向夏侯渊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夏侯渊脸一沉,语气中冒着酸味:“先去看看是谁。”

前厅中,一男子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见到两人前后进来,随即将木盒交给风千华。

风千华接过木盒,并不奇怪那人怎么认出自己,虚目随意一扫,顿时翻了个白眼,盒子上好巧不巧刻着一朵朵繁复的并蒂莲,枝缠叶叶呈花,形态非常妖娆。

夏侯渊立刻黑脸,戒备的看着那人。

那人一头雾水,他就替人送个东西,按理该给打赏,怎么就感觉入了阴曹地府一样,周围冷飕飕的。

“这是别人让我转交的,既然东西已经送到,在下告辞。”那人说话,抬脚小步开跑,好似后面有厉鬼索命。

拆开盒子,风千华眸子一眯,只见做工精湛的盒子里,躺着一只金灿灿凤钗,钗头上凤凰振翅欲飞,气势不凡,一颗猫眼石镶嵌其上,淡蓝的颜色熠熠生辉,像是赋予了生命一般,让人生出错觉,仿佛下一刻它就会凌空而起,冲入云霄。

做工精美,形态逼真,绝非随处可买到的东西。

风千华与夏侯渊对视一眼,出手这样阔绰,而且送的还是凤钗,这世上能用凤钗者能有几人?

澜秋绝!

答案再明显不过,只有阴魂不散行事乖张的太子殿下,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凤头钗,乃澜月皇后专有配饰!”夏侯渊话语平淡,但任谁都能听出,那语调周转分明冒着股酸味。

风千华意兴阑珊的将钗扔进盒子里,对于首饰,尤其是这种只有收藏价值的东西,她向来不感兴趣。

夏侯渊见她一脸索然,显然未将这只澜月女子人人想要而不得的凤钗放在眼中,顿时眉梢一挑,神采飞扬,一扫刚刚的冷郁……

想起他送的小马驹,夏侯渊脸上笑意更浓,若论礼物,自然还是他更了解她的喜好!

况且,她的女人,又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俗物!

风千华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最近人都这么奇怪,澜秋绝不再现身改送礼物,夏侯渊不再生人勿近,每日偶遇数次,且次次话题丰富。

尤其是他此刻的笑容,竟有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

“晚安!”风千华优雅的打了哈欠,抚额进了内室。

“你……”夏侯渊抬起的手搁在半空中,一副言未尽话未明,你怎么又走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风千华梳洗出门,刚一出门便见一伟岸背影,负手看着远方,气息清冷,悠远而莫测。

这是在等她?

听到身后的动静,夏侯渊大步走了过来……

风千华目光一亮,今日的夏侯渊异常俊美,墨发如缎,墨衣高华,衣摆上有殷红的罂粟花并蒂而开,让他看上去,少了丝冷冽更加的雍容高贵,俊美如俦。

收回目光,风千华将视线放在他脸上,忽又觉得那目光太过炽亮,又换到他鼻子上,可那坚挺的线条下微勾的唇瓣,此刻看着竟有魅惑之感,摸摸鼻子,她抬头望天:“有事?”

风千华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极其满意的勾着唇角,声音愉悦:“一起用早膳。”

风千华点头,早饭总要吃的。

树枝上,雾影打了个哈欠,推推身侧的鲁忱:“爷能成功么?”

鲁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当然,你没看咱们爷今天连压轴的美男计都施展了么,我敢说,这天下女子没有人见到这样的男人,不心潮澎湃,春意盎然。”

雾影哭:“姑娘绝非一般人!”

鲁忱浮想联翩,想完拜堂想花烛,想完花烛想洞房:“你猜,咱们爷和姑娘成亲后,谁会是上面那个?”

雾影擦干眼泪,翻了大大的白眼,要是昨天他还想着应该是爷,毕竟和他们一起,爷即便不说话,压迫感就足以震摄住三军,可和姑娘在一起……难说啊。

鲁忱一拍脑门,紧张兮兮:“爷嘱咐我们守住门户,今日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赶紧的。”

早餐丰富,样样具有,夏侯渊执筷夹了块鲜笋,放在风千华碗中,看着她吃……

一室安静,唯有某人目光晶亮,复杂难解。

气氛极其诡异。

风千华怒瞪:“你到底什么事,说!”

夏侯渊倒了杯茶,压住频率极快的心跳,开口说道:“成亲之事,你考虑的如何?”

风千华执筷的手一顿,嘴角迅速抽了抽,合着他连日来频繁在她身边出现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忽然觉得,对面微敛着眸子强装淡定啜茶的男人,亦有一份可爱。

放下筷子,她正色说道:“关于成亲,我们……”忽然,鲁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满脸紧张:“爷,属下有事禀报!”

夏侯渊彻底黑了脸,让他们守门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料到最后竟被他们……家贼难防:“说!”

鲁忱忍不住抖了抖,若不是消息有关风千华,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进来啊。

“金都传来消息,虎贲将军从博阳回金都探亲,刚到金都就被带到大理寺,连瑞阳王亦被禁在王府中,不得随意出入。”

风千华猛然站起来,脸色微白:“可知因为什么事?”风存戎是风瑞安的独子,很小便随风瑞安上战场杀敌,经历大小战役立功无数,被皇帝封为虎贲将军,风瑞安回来后,由他将接手镇守边关。

鲁忱面色郑重:“事情复杂,大理寺封的很紧,不准任何人探视,目前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夏侯渊脸色亦沉了沉,前段时间金都因为学子自杀抗议科考不公的事,牵扯到风瑞安,虽然影响不好,但这样的事还不足以让皇上如此做,难道?

“博阳可有消息传来?”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夏侯渊沉声问道。

鲁忱点头:“前几个月宇文拓在博阳一直活动频繁,与虎贲将军摩擦不断,可半个月前,他突然带兵折返回澜月,敛旗息鼓,虎贲将军守了三日确认他们回去后,方启程回金都探亲,属下觉得此事蹊跷,遂派人盯着,其后我们的人在暗处见到澜月太子的人也在查他,加上澜月三皇子蠢蠢欲动,宇文拓又是三皇子的人,属下以为定是关于夺嫡之事,他不得不回去,如今看来,可能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夏侯渊面容上浮起一抹冷厉,手指敲着桌面:“此事怕是有人筹谋已久,矛头直指瑞阳王府,风存戎此次不易脱身。”

风千华秀眉蹙起,脸上一片煞气凛然:“你是说,有人与宇文拓勾结,设陷阱让风存戎跳?”

夏侯渊赞赏的点点头:“宇文拓奸猾,在澜月国内活动频繁,却很少亲自带兵,此次一出兵便是三月之久本已奇怪,现在看来他目的本就不在此。”他缓缓说着,看着风千华面色不平,语调微微放缓:“虎贲将军与武威将军常年守在边关,是澜月进军大周的一道极大的障碍,若是能除去二人,必定是一劳永逸。”

“他会与谁勾结,里应外合?”风千华冷声而道,脑中已将风瑞安的政敌悉数过了一遍,隐隐的她已猜到是谁。

夏侯渊眸色一冷:“有几人都有可疑之处,但按局势来看,青穆候的可能性最大!”

果然是青穆候!

风千华面色如冰,不再说话!

夏侯渊仿似知道她的心思,轻轻拍拍她手臂,摇头说道:“不要自责,青穆侯与瑞阳王结怨已久,而且,无论他多么嚣张无能,却无法否认他很得圣宠,杀他易,可若连根拔除,不易!”

风千华自然明白,他为官几十年,直至获得爵位,一路攀爬同党必不会少,譬如金道阳与吴全凤就是其中之二,他们连灾银都敢动,还有什么不敢!

如此更好,她本也打算回金都后,便奏写灾银以及科考卖题之事,光是这两项罪名,就足以让他死上几次,只不过现在她由主动换成被动罢了,但不妨碍她所要做的事情。

只要风瑞安暂时安全,她就有足够的时间赶回去,整理手中的证据安排好一切,这一次,她一定要彻底将这颗毒瘤从连根拔除。

“吩咐下去,所有人明日启程,我与御史大人有事,今夜便走。”

风千华恨不得立刻就启程回去,可夏侯渊如此说,已是最大的极限,毕竟他们手中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如想回去有足够的筹码,那么所有的事情她必须做的滴水不漏,因为,皇帝才是这场没有硝烟的争,最终的判决人,只有得到他的认可和信赖,一切才会很顺利的进行。

日落时分,暮色重重,天际雷声炸响,平地一股厉风吹起,卷起一地沙尘漫天。

在这迷蒙烟气之中,两匹骏马长嘶狂奔于官道之上,朝着金都的方向,渐行渐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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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堂审

更新时间:2012-11-17 11:23:46 本章字数:7718

昏暗阴冷的地牢内,没有一丝的光,地面上凝结着挥之不去的潮湿水汽,风声呜呜作响,似从地狱吹来,阴戾的渗进了人的骨子里。

幽暗的光线拢在牢中男子的面容之上,浓眉大眼,皮肤黝黑,因常年习武身体非常健硕,此时他坐在牢房中的石床上,犹如一块巨大的陨石,英武而坚毅。

剑眉紧紧拧着,风存戎气愤的一拳砸在石床,大喝道:“有没有人,到底是死是活给个准话。”

关了整整两天没有说法,也不说为什么关他,就来个大理寺卿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番,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金都就是复杂,若不是娘去世,他就是死也不会回来的。

他烦躁的站起来,忽然牢房外的铁门传来一阵沉重的声响,紧接着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靠近,他虎目一瞪,喊道:“放我出去,再不放我就砸了这牢房,和皇上评理去。”

没有人回答,只有他雄厚的嗓音在空荡的牢房回荡……

“戎儿。”忽然一道亲和嗓音响起,紧接着有人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父帅。”风存戎一怔,急忙将手从栏杆里伸了出去,拉着风瑞安的衣袍,又发现他身后跟着两个衙役,他手一紧,差点将风瑞安的衣袖撕破:“您怎么会来这里?他们连您也关了?”

牢门打开,风瑞安神态随意的走了进来,伸出手和蔼的拍拍风存戎的肩膀:“都是为父无用,害了你了。”

风存戎可不管这些,抓着栏杆指着那两个衙役就开骂:“妈的,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战功赫赫的武威将军,是瑞阳王,你们凭什么关他,都聋了啊,说话啊!”

“王爷,将军,你们好生休息!”那两个衙役见风存戎凶神恶煞,一副完全蒙在鼓里的模样,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

能入大理寺的,都是天大的案子,有谁进来之后,能活着出去的。

“戎儿。”风瑞安俊秀的面容上,添了淡淡的无奈,拉过风存戎训导:“你怎么还是这么莽撞,我们能在这里,岂是你随便喊喊就能被放出去的。”

风存戎挠着头:“嗯,孩儿知错了。”

风瑞安也不忍心责怪他,如今这样的形式,换成别人早吓破了胆,而他还能临危不惧的站在这里,已是很不错的表现。

“父帅,皇上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风存戎一脸迷茫,怎么好端端回来探亲,屁都没放一个就把他莫名其妙关了起来。

风瑞安蹙着眉,神色凝重反问道:“我问你,你回京的路上可有遇到过什么人?或者,在博阳可有结交什么人?”

风存戎低头想了半晌,猛摇着头:“没有啊,孩儿的个性你还不知道,结交的都是军营中的兄弟,回来的路上我一路快马,更不用说认识什么人了,父帅,到底怎么回事?”

风瑞安一早便有心理准备,这孩子的性格他最清楚,有的事他纵是死也不会去做的:“有人指证你通敌叛国,与宇文拓暗中有勾结。”

风存戎顿时炸毛,瞪着眼睛大着嗓门说道:“真是放屁,我要通敌又怎么和宇文那龟孙子打了整整三个月的迂回战,这事儿太没谱了。”他说完,忽然觉得有些蹊跷:“皇上信了?”

风瑞安点点头:“皇上若是不信,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你可知道,是谁告你通敌的?”

风存戎一脸迷茫的摇摇头。

“是你的副官将,袁飞。”

风存戎蹬蹬蹬倒退了数十步,受了很大的打击,那是他最要好的兄弟和战友。

“他在你启程回金都之时,将所谓你与宇文拓暗中来往的信件,还有许多房产地契全部呈给了皇上,里面每一封都是宇文拓亲笔书写,还有落款,时间亦很吻合,可惜的是,袁飞现在失踪,完全在人间蒸发一般。”

风存戎脸色微白,他向来最重情义,现在被好兄弟出卖,心里只觉得被人挖空了一样难受,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宇文拓一退兵,他就催着自己赶紧回金都探亲,原来是早就算计好了。

风瑞安叹了口气:“我早就料到皇上必然不会只查你,所以在此之前已经着人去找裘老将军,还有太子,若是能找到袁飞或许你我还能辩上一辩,若是找不到,只怕这件事不好了结。”

风瑞安缓缓坐了下来,一瞬间仿佛老了几岁:“还好为父让千华去你伯父家小住,才逃了此劫,若不然我们一家都要在这里相聚了。”

至于风千雪,她现在已是澜月太子的人,大周这边自然没有权利审问关押。

风存戎眸光闪了闪,收起心中对袁飞的怒,听父亲提到风千华,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妹妹:“我可没有这个妹妹,娇娇弱弱风一吹就倒。”

风瑞安眸色一凛,黑脸叱道:“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她,况且,这些日子你没有见到她,她的变化已是天转地覆,和以前完全不同。”

想到风千华,风瑞安的脸色也不知不觉柔和了几分。

若不是从小就怕风瑞安,风存戎真要翻个白眼了,那个柔柔弱弱哭哭泣泣的妹妹,能有什么变化?难道能和他一样上阵杀敌?

风瑞安不再多说,等他见到千华也就明白了:“若为父所料不错,明日便会有人来审理,到时候你不能冲动,一切当忍则忍!”

“嗯,孩儿知道。”风存戎点点头,忽然岔开话题说道:“到底是谁要害我们!若是被我知道,我一定拧了他的脑袋。”

刚刚还让他忍,风瑞安有些不忍责怪他:“戎儿,若是此事与你外公有关,你……”

风存戎一拍桌子:“什么狗屁外公,贪慕虚荣的奸猾小人,你瞧他做的那些事,哪一样是正大光明的,真枉做男人了。”

他一向最不齿的,就是这个外公,当官没有功绩,就只知道讨好皇上,谋求富贵!

风瑞安不再说话,缓缓闭上眼睛,他与徐文清的结并非一天两天,当年的事……

这时,牢房的门再次打开,夏侯逸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眼前,一身白衣清润,面容之上有着淡淡的歉意。

“太子,您怎么来了?”风瑞安起身,脸上看不出情绪。

“考题之事,当日的中间人我已查到他藏身处,两日内就会有消息,至于虎贲将军,父皇正怒中,待过几日我去求情,至少将你们先放出去。”

风瑞安面露感激,太子现在也麻烦不断,能为他们做这些,已是仁至义尽了。

第二日,一线光亮自细小的窗户中透进来,牢房的门也随之打开,进来数十个衙役,领头之人抱拳道:“王爷,将军,得罪了!”说着上来便给风存戎带上锁链。

风瑞安父子,被押解上大理寺公堂之上,此刻大理寺卿段域泽,刑部以及督察院三司官员并列坐在衙案之后,下首右侧坐着青穆侯,左侧则是裘正裘老将军,大理寺各级官员数十人皆立在一旁,衙役分列两侧,虎目瞪圆气势强硬。

风瑞安从容不迫负手走来,风存戎昂头挺胸紧随其后,丝毫不见慌乱。

“什么罪,就想让我们认,把证据给老子瞧瞧。”还不等堂上问话,风存戎已腰杆笔直,吹胡子瞪眼冲着段域泽吼了起来。

他们虽有官司在身但功名仍在,可不必下跪。

段域泽闪过丝怒容,颇有官威:“王爷,将军,已有证据证明,虎贲将军与澜月国兵部侍郎宇文拓暗中来往密切,书信频繁,宇文拓力劝将军改国投奔到澜月,还奉上数额巨大的银票和房契,将军……可有此事?”

风存戎拳头一捏,就要说话,风瑞安轻拍他:“段大人,我儿脾性三军无人不晓,与宇文拓势不两立亦不是一日两日,这是大家有目共睹,又何来暗度陈仓通敌判国之说。”他微微一顿,音量微微提高:“何况,仅有宇文拓书信,并不能单方面证明此事。”

段域泽眉目间一派威严:“王爷,此处并非只有宇文拓的书信,还有将军的亲笔回信。”话落,随后有文书将桌案的上的信件,在风瑞安两人面前翻开……

风存戎越看脸色越难看,里面果然有风存戎的亲笔信,但是……

“不对,这虽然是老子写的,但不是写给宇文拓的,而是给袁飞的。”信上称呼皆是兄长,兄弟,看不清是谁,但信的内容却很暧昧,有一封甚至有这样一段话:兄弟,等我去了你处,牛肥马壮,你我二人定当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这一段看似没有什么,但若是给宇文拓的信,就足以将他叛国之罪坐实。

风瑞安脸色也变了变,那个袁飞果然是蓄谋已久。

“不是写给宇文拓的,那又是写给谁的,有什么证据?”

风存戎恨不得将那一叠信全斩碎了,愤愤不平的脸上,剑眉都快跳到脑门上了:“写给袁飞的,他可以作证。”说完,又想到袁飞就是告密之人,他一口银牙咬住,愤怒不已。

段域泽眼中划过丝嘲讽,冷声说道:“袁飞已经死了!”

风存戎瞬间跳了起来,死了,那岂不是死无对证?

一侧,青穆侯嘴角冷冷一笑,开口说道:“容本侯打断一句,虎贲将军个性单纯,老夫最清楚不过,只怕这其中还另有隐情啊。”

段域泽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侯爷请说。”

青穆侯高傲的坐在椅子上,视线在风瑞安身上,阴阴的一顿:“将军性格单纯,不可能被利诱,但也粗犷从不听他人劝慰,判国一说定是有人教唆,至于是谁教唆不言而喻!”他看着风瑞安说,而朝野中没有不知道,风存戎虽像一匹烈马,但在风瑞安身前却非常乖顺,这世上若有人能牵着风存戎的鼻子走,只有风瑞安能做到。

这一句说的极巧妙,既确认了风存戎的罪名,又将火势成功转到风瑞安身上。

风瑞安淡淡一笑,果然矛头还是他,他转眸看向风存戎,是他害了这两个孩子,唉!

风存戎虽粗但不傻,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莫说老子没有叛国,就是叛了与你何干,和我父帅有什么关系,真是老了不死多管闲事。”

噗!

裘正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看着青穆侯觉得真解气,被自己的外孙骂,还骂的这么难听,也就他能做到了。

砰!

惊堂木一拍,段域泽喝道:“肃静,将军是待罪之身,莫要胡言乱语,否则休怪本官廷杖不留情面。”

青穆侯脸瞬间就变绿,气的抖了半天,不依不饶:“好,好!叛国,通敌,杀人灭口,证据确凿,段大人也不用审了,皇上的意思也只是过堂而已,至于他们父子,即便舌灿莲花,也狡辩不出个所以然来,何必浪费大家时间。”

“对!侯爷说的在理,根本无需审理。”堂侧一干大理寺官员急忙点头附和。

砰!

惊堂木再次响起,段域泽道:“虎贲将军风存戎,通敌……”他话还未说完,忽然一道清亮的嗓音自门外传了进来……

“等等。”

所有人一怔,满堂静了下来,这三司会审,竟有人旁人敢出言打断?纷纷转身看向门外。

风瑞安眉心一跳,这嗓音似乎很熟悉!

青穆侯眼眸眯了眯,这声音……

来人儒雅俊逸,气质不凡,周身似有清冽的气息萦绕,大步跨进来朝堂上诸人淡淡抱拳:“下官来迟一步,抱歉!”

她说完,视线在裘正身侧一顿,极有气势的走过去,想也不想就坐了下去。

动作闲逸,一派流水之姿,仿佛她本就应该坐在那里,而并非突如其来打断了大理寺卿定案。

哐啷!

有衙役手中的廷杖掉在地上,大理寺外面那么多守卫,御史大人是怎么进来的?

满堂的人震惊的看着她,庭审之时律法为大,御史大人不但随随便便的走了进来,还旁若无人不打招呼就坐,这什么情况?

青穆侯脸色越加的难看,端木箫此时不该在郓城的吗,按行程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回金都,她折损自己两大门生的仇还没有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回来了,实在可恶。

最可气的是,他眼下心思全部放在风瑞安这里,对于她暂时还挪不出手。

还有,他突然来此,有什么目的?

段域泽被一口茶水呛到,猛咳一阵:“本官正在堂审,端木大人这是?”

风千华眉梢一挑,淡淡说道:“嗯,大人继续!”

段域泽重拾惊堂木正要继续,忽然反应过来,他怎么被御史大夫给左右了,脸露冷意,嘴角抽搐:“端木大人可有皇上手谕?”大理寺的堂审并非什么人都可以旁听,是需要皇上批准。

风千华好似刚刚想到,立刻拿出块手牌:“下官来的匆忙,竟忘记给大人过目!”说着,她就要递过去……

段域泽远远的看了眼,知道她是隆恩正盛,态度不能太过强硬,笑道:“端木大人请坐。”

风千华很小心的将手牌收了起来,若仔细看,那背过去的一面,浮刻着一条狗,分明是民间孩童的生肖牌,用作送礼馈赠之用。

风瑞安眼眸微眯了眯,对风千华突然的到来,起了丝莫名的情绪。

风存戎鼻尖一哼,又来个狗屁文官,瘦瘦弱弱跟小鸡崽似得。

裘正的个性与风存戎相似,亦是不拘小节,看到风千华猛拍她肩:“好小子,杭城之事没让老夫失望,吴全凤杀的漂亮!”

风千华巧妙的避了避,将力道错开:“多谢将军抬爱,客气,客气!”

青穆侯抖着胡子,他刚刚的话,明显被风千华的到来冲低了存在感:“段大人,无关之人休要耽误时间,判吧!”

段域泽听命,立刻举起惊堂木又要下定论。

忽然,一声淡淡的声音响起:“容下官插一句,依大周律法,大理寺审案,需三司三堂方能定罪,这……新改的规矩?”

声音真挚,听不出一丝质疑。

段域泽不敢不耐烦,嘴角抖了一抖:“非也,是证据确凿无需再审!”

风千华点点头,原来如此:“既是证据确凿,那到也可以。”段域泽一口气提起来,蓦地松了下去,不知为什么他见这御史大夫心中总有莫名的心虚感,谁知他一口气刚松了,风千华又开口道:“下官听说,涉案证人袁飞已死,是怎么死的?”

“一箭穿心。”段域泽想了想,生怕风千华再问,又补充:“死在博阳入金的官道上。”

“下官明白了,定是虎贲将军知道事情败露,一怒杀人,可是……”

话语急转,吊足了胃口。

“端木大人,请说。”段域泽心中愠怒,可拿不准风千华的用意,不敢表露出来,

青穆侯一张脸憋的青紫:“满口胡言,此处乃是大理寺,你小小的御史大夫,焉能放肆!”

风千华抱拳:“侯爷所言甚是,是下官对大理寺审案好奇,遂奏了皇上来观审,不敢放肆!”

言下之意,皇上都同意了,你算什么东西。

青穆侯被她堵的喉咙一阵痒,想咳嗽却咳不出,捧着茶猛喝。

风瑞安静静打量着风千华,朝堂那日她为华儿解围,今日又莫名赶来,虽一直文不对题不明其理,但他感觉御史大人必有后招。

果然,风千华起身淡笑:“段大人,若是下官没有记错,虎贲将军是八月初一入的金都,而从博阳到金都即便快马也需半个月的路程,那么他七月十五就要出发,一路飞奔一刻不能耽误时间,可是袁飞七月二十,还在博阳练兵,三军皆可作证,这时间上不合啊,莫非……”她几步走到风存戎身边,打量了他一遍,喃喃的摇着头:“没有脊生双翼,展翅可飞,怎么能做到?”

风存戎剑眉抖了抖,觉得这小鸡崽有些本事,若是他平安度过这关,一定要请她喝酒。

满堂的人,有人黑了黑脸,觉得这御史大夫真是多事。

段域泽飞快的朝青穆候看了一眼:“端木大人,即便时间不合,但也有可能是同伙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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