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煞妃狠彪悍》作者:莫风流【完结 番外】(2015.11.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煞妃狠彪悍.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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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风流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9:26

“夏侯智,你可知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你?”风千华冷目看着他,面容平静的可怕,但眸底氤氲的冷意,却让夏侯智颤抖不已。

他举目四望想找可以救他的人,可四处看下去,没有一个人可能会帮他,只能硬着头皮道:“不……不知道。”

风千华冷冷一笑:“不知道?可要我告诉你为什么?”

夏侯智一怔,坐在地上,本能的朝后缩了缩,求救的看向夏侯紫,这里,只有他能救自己。

夏侯紫撇着嘴,自顾自的喝茶,当做没看见。

“风千雪当日放火,是不是受你挑唆?你是想她做什么?替你笼络夏侯渊还是留住澜秋绝?又或者你根本就想让夏侯渊出丑?”

夏侯智脸上震惊一片,当时,他做此事时极其隐秘,没有留下一丝的破绽,她是怎么知道的。

风瑞安眼中却是一怔,先是不敢置信风千华所说的话,但转眼他便想通,当日王府着火,他从皇宫着急赶回来,却在路上碰到交情并不深的夏侯智,他一反常态的要随自己回府,当时事情紧急,他并未多想,如今细细一想确实很可疑。

慕容秋画一听到风千雪放火,顿时眼中浮现冷意,徐氏的女儿,竟然还在王府中作恶,是她当年太过心慈,才纵容她们这样无法无天,以致给华儿留下祸患。

风千华俯视着夏侯智,当时风千雪足不出户,府中也都是她的人,所以,不可能有机会弄到那样一个功用奇特的荷包,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给她。

之后,她查过王府宾客来往的记录,并没有可疑的人来过,更没有人接触过风千雪,只有在前一天,她曾在侧门外,在王府侍卫的严密看管下,与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接触过,而那个货郎便是夏侯智身边左右护卫之一。

如此一来,这幕后之人,呼之欲出。

她没有想到,夏侯智的手,自那时就伸的那么长,而她与夏侯渊从未将他放在眼中,也未想过他会是对手。

这些,都已经过去,即便知道她也懒得再去动手,这样一个小人,自有人会收拾他。

可是,却有一件事,让她绝对不能放过他。

当日,夏侯逸得知她的身份,并且同一时间知道徐婉柔通报给皇帝的事,他一着急便冲出皇宫,在宫门外夺过一匹马,便飞速出了城。

当时他心慌意乱,并未在意小厮的相貌,更未留意,那匹马的有何奇怪之处,但是,出了城之后,在落马坡处,那马突然疯了一样,撒腿狂奔而出,直奔悬崖之上,而夏侯逸便是这样,从马上落下悬崖。

直到两日后,他的护卫在崖下找到他,但那时,夏侯逸的腿已经错过最佳的治疗的时机,再也站不起来。

夏侯逸虽然为人温润甚至有些过于优柔,但却不笨,放眼朝中有能力有胆色伤他的人,除了夏侯智还有谁?

可是他已然残废,再去为了此事,将自己的兄弟推入万劫不复又能如何。

所以,他选择沉默,将一切苦楚默默吞了下去。

可眼前之人,非但不感恩于怀心生愧疚,反而变本加厉,甚至想要一举坐上太子之位,简直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你果然好手段,算无遗策,故意在夏侯逸得知我消息的当天,让徐婉柔去告密,待他心中大乱必然不会防范别人,所以你在宫门外安排小厮牵着一匹疯马装作等人,却是暗中等着夏侯逸来夺马。”

“若这一切都算计一空,恐怕,你还有别的手段,等着他吧!”

风千华胸中怒意跌宕,想到夏侯逸再也站不起来,她便想一刀一刀将此人凌迟,千刀万剐。

夏侯紫听的一愣一愣,面色震惊不已,他一直以为夏侯逸的伤纯属意外,没想到竟然这个畜生做的。

勃然大怒,夏侯紫霍然起身,一脚揣在夏侯智脸上,指着他鼻子怒道:“大哥的腿,真的是你弄的?说!”

夏侯智身体颤抖不已,明白今天难逃一死,他忽然捧腹大笑,笑声阴冷而诡异:“怎么,你们心疼了,若非他运气好,他何止是断腿这么简单,他就该下地狱,去陪着我的母嫔。”

“你们只知道他清高,温润,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母亲是多么的恶毒,若非是她,我和母嫔又怎么会在冷宫一待八年,怎么会饥不果腹衣不遮体,你们没有经历过,便永远不明白,那样的日子,和地狱没有区别,我曾发过誓,这一生一定要站在权利的巅峰,要让曾经所有欺负我的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舔我的鞋底!”

“夏侯逸,他和她的母亲一样虚伪,是卑鄙小人,该死,他们都该死!”

尖锐的嘶吼,夏侯智状似癫狂。

夏侯紫怒不可遏,这些事他都知道,当年他的母嫔出生低微,不惜谋害他人想往上爬,用尽各种手段,若非皇后及时发现,不知有多少宫人惨遭毒手,将他们母子关在冷宫,已是父皇恩典,若不然,他们死不足惜。

却没料到,养了这么一个畜生般的人。

风千华挥挥手,示意将他带下去,这人的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散失了本性,扭曲了一切,与他多说,简直是对牛弹琴。

风瑞安微微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太子那样剔透的人。”

夏侯紫眼眶微红,闷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风千华看着他离开,立刻示意侍卫跟在他身后。

众人都安静下来,小小的厅堂内,一片静谧。

二条挠着头发,即使离的远,他依旧能感受风千华周身所散发的寒气,眼眸眨了眨,他硬着头皮,想要打断此刻的窒闷:“秋瑾,可还好?”

端木筝嫌弃的看他一眼,想要调节气氛,说个笑话也行,问的话太没技术含量:“嗯,挺好的,和我哥去了铎州,我来时让十二金刚去找他们,不日就能会合。”

二条偷偷看了眼风千华,见她脸色依旧不好看,决定使出杀手锏,死就死了,闭目吼道:“长公主,既然郡主来了,我和她的婚事,要不要定个日子?”

砰!

端木筝率先从椅子上摔下来。

风千华差点把脖子扭断了,抬头瞪着眼睛,表情破天荒的一丝一丝逐渐龟裂……

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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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啦,作业没写完的,赶紧写~哈哈哈哈哈…。

早安,睡觉去了~我妈要起床了,不能被发现…

章节目录 120 晕倒

更新时间:2012-12-17 17:34:33 本章字数:5255

炉子上的火噼啪炸响,带着诡异的压迫的感。

二条缩了缩脖子,有种想要把自己舌头咬断的冲动,他怎么能现在提这事儿,这不是朝主子的刀口撞么。

老账未除,新账又添,他的人生实在太灰暗了。

不过,婚约的事他立场坚定,绝不动摇!

风千华眯着眼睛看着他,声音格外的瘆人:“婚约?”

端木筝笑的前俯后仰,撑在桌子上,指着二条道:“你……有胆子娶她?”

多日不见,他肉没长多少,胆子到是见肥了,竟然连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这不是活腻歪了么。

同情的看着他,端木筝继续大笑不止。

风瑞安与慕容秋画两两对视一眼,尤其是风瑞安历来知道风千华的脾气,看来这事,今天要不说清楚,二条的小命休也。

“华儿……”慕容秋画见二条吓的差不多挤到地缝去了,不由开口解释道:“华儿,此事说来话长,等晚上我们娘俩仔细说说,你别为难布吉格了。”

布吉格的性格一直是飞扬跋扈,再加上他又是司马的儿子,母亲又是查马部落的公主,这样的身份即便放眼南疆,也没有几人有这样的尊崇,所以,一直都是他欺负别人,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畏手畏脚害怕谁的情况,不由让她惊讶不已。

不知道一直说布吉格无法管束无法无天的好友,见到这样的宝贝儿子,会是什么反应。

风千华目光不收,紧紧盯着二条,但神情却是微微松了,点头道:“知道了!”

既然慕容秋画这么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渊源,但是,无论其中有什么故事,婚约的真假如何,让她和二条……

唇角忽然勾起抹平滑的弧度,不知道夏侯渊若是在此,会是什么表情。

既然他不在,但该做的事,还得替他做了。

“魅刹!”风千华挑眉,视线冷飕飕:“避开伤口。”

魅刹领命,果断像提小鸡一样,将二条提起来,三两步出了门。

“啊……主子,饶命啊。”二条叫的惊天地泣鬼神:“别……别打脸。”

“屁股也不行。”

风千华淡定的喝着茶,听着某人的叫声格外愉悦,魅刹下手有分寸,她要的就是要让他明白个道理,无论她是不是他的主子,不该肖想的事儿赶紧断了念头。

“我的屁股!”屋外,二条呼天抢地,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这个死木头,和我抢主子不说,今天还敢打我,你记住,以后小爷和你势不两立……啊!”

“势不两立!”

慕容秋画脸色僵硬,正要开口求情,这边二条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她见他无事,出口的话也消了下去。

风千华摆手示意二条闭嘴,忽然一阵晕眩袭来,揉着额头道:“你们聊着,我歇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天一直觉得疲累,体力比之从前也有所下降,困乏的很。

二条一脸便秘的矗在门口,正打算装伤重不治晕倒在怀博取同情,却不料主角提前离场了。

夜间,风千华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她抬眸看去,慕容秋画正目光柔和的站在她的床头,风瑞安则坐在椅子上,两人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微微叹气,她的警惕感何时变的这么低,房中有人她直到此刻才察觉。

“爹,娘!”风千华撑着坐起来,慕容秋画立刻心疼的将枕头放在她后背上让她靠着,然后又变魔术似得,端着盘饭菜。

“你晚上没有吃东西,来……娘喂你。”

风千华看看她目光诚切,面容满是慈爱之情,她柔和失笑道:“我自己吃吧。”

她一笑,慕容秋画也觉察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她已经不是当年她离开时,那个梳着小辫和她哭闹的孩子,她已经长大,又与她之间有十年的空白,怎么会和以前一样,与自己撒娇让她喂饭。

眼中略有哀伤,慕容秋画将碗递给她。

风千华伸出的手微微一顿,改口道:“谢谢。”话落她却未再伸手接碗。

慕容秋画神情一怔,顿时明白她的意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喜悦,拿着勺子的手甚至都在微微颤抖。

“华儿,你脸色不好,多吃点。”慕容秋画声音轻柔,同十年前一样,细声软语的哄着她。

风千华始终含笑,微微点头。

风瑞安自从进门,目光便一直未离开她,灼热的可怕。

“华儿,布吉格的事……”她微微一顿,眸中微有无奈:“布吉格的母亲,与我是至交好友,当年,我们还是少女时,就曾经立约发誓,若将来我们嫁人,生的第一个孩子,若为同性便是姐妹兄弟,若是一男一女,就缔结良缘,续我们之间的情谊。”

“后来,娘去了大周,遇到你父亲,可后面……总之,若是这事你不同意,娘便回去与古美说,将婚约取消。”

风千华点点头,她本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她的婚事又怎么会凭父母之间的一个口头约定便定下。

慕容秋画一颗心终于放下来,自从见到华儿,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她在大周的一切,她也早有耳闻,这样的女儿自然是她的骄傲,却也给了她无形的压力,让她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位母亲,弥补她曾缺失的母爱。

两人静静聊着,一侧,风瑞安依旧目光灼灼,几乎要将风千华溶了。

风千华无奈抚额,转头看着他,叹道:“爹!?”

这一声呼喊,仿佛一颗发酵剂,风瑞安脑中立刻进行着噼里啪啦的化学反应,兴奋道:“没想到,我的女儿竟然这么有才华和魄力,不但文能中状元,武能上阵杀敌,丝毫不输男儿半分!”他说话,忽然又似想起什么,神情萎靡叹气道:“是我太疏忽了,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蹙着眉头,想到以前他因为慕容秋画的离开,心情不好,每次看到她便让她便会触景生情,所以,他便以各种缘由不回府,甚至常年驻守边城,任由她一个人在府中,现在想来,是他太过自私,错过了她的成长和关于她儿时的一切。

他这个父亲,做的太失败。

慕容秋画明白他的意思,目光同时也黯淡了下去:“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离开,华儿也不会独自一人留在府中,受那女人的气。”

“画儿,你也有不得已,怎么能怪你呢。”

风千华被他们说的直蹙眉,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她没有聊错,慕容秋画的离开,绝非单纯因为徐氏的介入。

风瑞安着慕容秋画,眼露愧疚道:“当年是爹对不起你娘,华儿,你别怪你娘。”他微微一顿,觉得这事有必要让风千华知情,便解释道:“我与你娘认识的哪一天,爹正从边关回京,忽然,远远的传来一阵歌声,那声音美妙似是仙曲一般,爹一时好奇便走了过去,就看到栈道下,一女子躺在马背上,红衣如火神采飞扬,就那么一眼,爹便爱上了她。”

当时的慕容秋画很美,与风千华的清冷不同,她像一团火一样,瞬间将他的心点燃,以燎原之势,吞噬着他,再也无法自拔。

“后来,爹与你娘认识,只知道她是异乡女子,无家可归,当时年轻也并未多想,就觉得两个人相爱,便是永恒……”他再次叹了口气,但声音却是对美好往事的眷恋回忆:“我们成亲的那天,十里红毯,花瓣漫天,爹在骑马上陪着你娘围着金都绕了三圈,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我风瑞安成婚娶亲,可能就在那一天,青穆候府的一位小姐,看到了我,自此以后她便处心积虑,在我出现的任何场合出现,手段用尽。”

“也不知她是如何劝说,连青穆侯都去请求皇上,让他的庶孙女嫁给我为妾,爹当时年少气盛,便当着众官的面拒绝了亲事,自此后青穆侯便恨了上爹。”

若是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当日一定不会那般的招摇,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风千华凝目看着,安慰的将眼眶泛红的慕容秋画的手握在手中。

风瑞安欣慰的看着他们母女,语气无奈:“有一日,皇太后寿辰,我在席间多饮了几杯,那一夜我毫无记忆,只知道早上醒来时,是在一间客栈的厢房内,徐芸香却躺在我身边。”

“之后的事你也猜得到,我不敢让你娘知道,便随意给徐氏安排了住宅,但却再未去过,后来徐氏有了你哥,而你娘也有了你,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你娘知道后,一怒之下便再也不理我,直到几年后,她彻底在王府消失,徐氏见他离开便带着儿女住到府里,后来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慕容秋画挽着他,泪水涟涟:“我其实是相信你的,你当年的解释,我都相信,我离开并非因为这事。”

风瑞安面容一怔,惊喜不已,他们之间一直避谈这个话题,今天若非风千华在,他们可能会一直逃避下去。

“那一夜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我不敢断定什么,但是雪儿绝不是我的孩子,自那夜之后,我再未碰过她。”

慕容秋画点头,不疑有他:“当年我离开,是因为父王病重,朝中局势不明,我想待一切大定后,再来接你们,可是……一拖就是十年。”

风瑞安激动不已,他愧疚了十几年,这件事犹如一块巨石,一直压在他的心头,如今骤然一松拨云见日,才知道慕容求画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如今他们一家三口相聚,毫无隔阂,这是他盼了整整十年的时光。

风千华微蹙着眉,原来风千雪不是他的孩子,她忽然很佩服徐氏,竟然淡然的住在王府像无事人一般,这心理素质绝非常人可比。

“华儿,是爹娘对不起你!”慕容秋画猛然搂着风千华,哽咽的轻泣着。

风千华实在不想多谈这事儿,既然都过去,再提起实在没什么意义。

她清咳一声,正欲说话,忽然耳尖微动,面色骤变。

几乎同一时刻,屋外响起刀剑交锋的翁鸣声。

脚步凌乱,剑风肆虐,即便在房间中也能感受到外面的激烈杀气,风千华心头一紧,迅速冲了出去,房门推开的一刻一枚暗器扑面而来,她翻身急转暗器擦面而过,一缕鬓发飘飘扬扬的落了下来……

“华儿?”

跟在后方的风瑞安和慕容秋画惊呼一声,紧张地将她由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风千华淡淡摇头:“没事。”

话落,凤眸含煞看向一方小院,数十名黑衣人手持利剑,正和侍卫们激烈的缠斗着,两方下手皆毫不留情,带着你死我亡的狠辣生死相搏!

剑光在夜空中闪烁乍现,风千华二话不说,欺身而上!

与此同时,夏侯紫,端木筝,二条,魅刹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什么都顾不得瞬间加入了战局,顿时院落里刀光剑影,血腥味弥漫。

解决这拨刺客,他们一路上马朝南而去,直到天亮时分落脚在一个小镇上,众人坐在一处,慕容秋画拉着风千华,神色认真:“华儿,你和爹娘一起去南疆吧。”

刚刚一番激烈的运动,风千华觉得疲累不已,微阖着眼眸语气不容商量:“我要回去帮他。”

今晚的局面,让慕容秋画余悸未消,大周如今局势混乱,无论夏侯渊多大的本事,可也不能总护在她左右,若是她出了事……

不敢再想,慕容秋画劝解道:“娘答应你,一回到南疆,我便派兵来协助他好不好。”

风千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她不会丢下夏侯渊一人独自面对,况且,皇帝不会想到她会反其道而行之,调头回去。

夏侯紫,端木筝,一个个看着她,担忧不已,只有她自己不知道,此刻她的脸色有多惨白。

第二日一早,风千华便要告别风瑞安,重新回去金都,慕容秋画拉着她不放心的叮嘱着,二条蹲在端木筝的阵营中,显然打定了主意要和风千华一起回去,却在这时,一匹快马,自官道上飞奔而来。

来人剑眉星目,黑袍在风中鼓动,夏侯紫远远瞧见,顿时一喜,喊道:“鲁忱,你怎么来了。”

鲁忱满身风尘,匆忙与众人打过招呼,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风千华:“姑娘,这是爷让我交给你的。”

风千华急忙接过信,细细的看着,良久之后,她忽然抬眸看向鲁忱:“好,你带话给他,告诉他自己保重,我等他!”

鲁忱郑重领命,一刻不耽误的上马,朝金都而去,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夏侯紫好奇的凑上来,挠着头道:“王叔写了什么?”

风千华看着信,凝视许久,她缓缓转眸,却是看向慕容秋画与风瑞安,正欲说话,忽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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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马情况呢,这是神马情况呢~!

剧透:明儿,渊子隆重登场。

章节目录 121 选妃?

更新时间:2012-12-19 8:44:41 本章字数:3946

大周春寒澜月冬,南疆似火终年红,一句俗语,道尽了三国的二月风光。

当大周的百姓脱去棉衣,在春寒料峭中感受初春的生机,澜月的绮兰山上依旧落雪纷纷银装素裹,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天地时,唯有南疆的二月依然处于桃红柳绿中,终年如春,花开四季。

百褶裙,夹脚屐,似乎已经成为了南疆的象征。

这里没有厚重的棉袄,憋闷的长靴,暖融融的羽帽,一袭色彩艳丽的长裙,便是南疆姑娘一年四季的装束。

锡林格洛,城中处处裙摆浮动,在春风中如花儿般招展绽放,春意盎然,欢声笑语。

“彩翼首饰铺今天开张,我一定要多买点。”

一处颇有大周江南风情的茶楼上,满堂女子叽叽喳喳分坐着,临窗的位置上,几个姑娘喝着茶,眉宇间的春色比那室外的桃花还要艳丽,一粉群女子紧挨着另一紫衣女子,用纯正的南疆语嬉笑着。

紫衣女子笑看着她,打趣道:“你不是想买首饰,而是想看翟少吧。”

“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呢!”

几个女子立刻爆发一阵大笑。

众人哄笑,粉衣女子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大声道:“笑我,难道你们不是为了来看他?”她话一顿,手臂一抬,大范围满堂一扫:“这里的女人,哪个不是为了来见他的。”

她说完,顿时满堂寂静,一室的桃红柳绿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有几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状态。

南疆女子性格烈如火,气氛霎时剑拔弩张……

忽然,楼下一阵鞭炮声传来,楼上的气氛像紧绷的弦终于被这一声松懈,姑娘们再顾不得“情敌”踢着脚上的木屐,撒开艳丽的裙摆,一阵叽叽嘎嘎噼噼啪啪的声响,眨眼间楼上变的空空荡荡,哪还剩半个人。

小二笑着将桌面收拾干净,一边感叹摇头:“主子的能力天下无人能及,两年功夫,不单大周生意遍布,就连南疆也是遍地开花,现在连魅力都天下无敌,简直是老少皆宜,弄的整个锡林格洛的姑娘们,一个个都春心荡漾,躁动不已。”

说完探出脑袋朝下面看去,街道上人山人海,挤的水泄不通,姑娘们一个个伸长着脖子,拼命往里面挤。

哐哐哐!

一阵富有特色的南疆手锣声传来,顿时嘈杂的环境安静下来,首饰店内,一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朝着众人微微抱拳,道:“本人姓徐,乃本店掌柜,承蒙格外厚爱,首饰铺今天正式开业。”

话落,一众姑娘们,情绪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迫不及待。

徐掌柜朝众人缓缓一笑,看着满眼都是打扮妖娆如火的姑娘,眼中尽是了然,他朝后退开一步,恭敬弯腰伸出右手:“下面,有请翟少为大家说话。”

像是有人朝燃烧的柴禾上,加了桶油,那本就很旺的火苗,腾的一下蹿了起来,在姑娘们的眼中跳动,绕烧着,热血沸腾……

“翟少!”

热情的南疆姑娘们,忍不住开始高喊名字,间隙不忘整理仪容,凑上前留个印象博出位。

万众瞩目期待中,忽然一阵扇面开合声传了出来,沸腾的街道上,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睛火辣辣目不转睛的,盯着店铺门口。

红日当空,满目绚烂之下,自店铺内一白衣男子悠悠走了出来……

嘶!

一阵吸气声传来,众人呼吸不由自主的屏住。

只见他,一柄纸扇夹在指间,手指修长如玉莹透着光泽,身姿挺拔傲然,走动间,一股清冷的风习习吹来,众人只觉面上一凉,再看向男子的面容,微挑的剑眉,凤眸清冽,薄削的唇瓣浅浅一抹笑意,那笑不暖却让人心神一震,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笑感受到深秋清凉,心底的那一点燥热顿消无踪。

“各位。”男子缓缓落定,负手看着众人,笑容不变道:“感谢各位光临,老规矩,开业首日八折酬宾。”

话落,她眉梢微挑,微微朝众人点了点头,打过招呼,再次走了回去。

从他出来,到他离开,这期间整个街道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有一双双不会眨动的眼睛,傻傻的看着早就没有人的门口。

啊!

不知是谁,带头捂着心脏叫了一声,姑娘们顿时醒了过来,满面春红的四处寻人,可哪还有心念想见的人,顿时,一个个提着裙摆,朝首饰铺内蜂拥而去。

一时半刻,满店的首饰,哄抢一空。

外室,一片哄乱,内室里,徐掌柜暧昧的瞄了主子一眼:“翟少,这么多姑娘们,随便选上几个,翟府的后院都可以热闹了!”

翟少白他一眼,徐掌柜立马恭敬垂首,作势要汇报,心下却暗暗好笑,要是那群姑娘知道南疆的白马王子竟是个女子,不知是何表情?跟了翟少足有一年多,对她的脾气也算了解,看着清冷无边,平日里对手下却是极好,偶尔打趣说笑从不在意,这样不摆谱的主子实属难得。

“大周那边的生意,随着新皇登基,正式上了轨道,秋掌柜来信问您,要不要去看一看?”徐掌柜说着,小心的朝上首的人看了一眼,确认她面无异色,又继续道:“大周新皇……定于三日后正式选妃。”

秦王历时一年半,将大周重新洗牌,登基为帝,短短半年刚刚历尽战火的大周,迅速崛起重新步入轨道,一片勃勃生机。

而让满朝文武焦急的便是,大周至今无皇后,无论朝臣怎么劝,大周帝却态度强硬,坚决不娶皇后,可是,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无计可施干着急时,新皇夏侯渊忽然一纸皇令传遍大周……

选妃!

这个消息犹如春风,吹遍了大周的每一个角落,不论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红着脸眨着眼精心打扮的花枝招展被送往皇宫,一时,大周皇宫中莺莺燕燕齐聚,可谓百花竞开美不胜收。

“不去。”清冷的声音,果决的毫无缓转的余地。

说话之人,正是风千华。

瞧着风千华周身气息仿佛又冷了几分,徐掌柜身体一怔,嗫喏的收了声,不敢再继续说。

他自看着翟少在毫无根基的南疆,为她暗中送粮草军饷给夏侯渊,又将两年前瘫痪的大周经济扶持复苏,原以为她和新皇夏侯渊关系匪浅,才试探的为秋掌柜转达这一番话,没想到,竟然……

哎,对待下属好是好,就是心思藏的太深,摸不透啊!

“下去吧,我再看看账簿。”知道他是为自己好,风千华也不怪罪,随手拿起本桌上的账册,在秋掌柜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翻看起来。秋掌柜擦了擦冷汗,一边小心的退出去,一边思忖着,翟少就是翟少,倒着也能看账簿!

嘎嘣!

徐掌柜一走,风千华眼眸一眯,手中倒拿的账簿,顿时一分未二,分二为四,扭曲着变为碎屑漫天……

新帝,选妃,这个男人早将他当年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一年前去的信,竟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好!

那自此大家两不相欠,她和……好好过日子。

甩开帘子,她大步走到后院,一直候着院子的二条狗腿的迎了上来,一身色彩缤纷的短卦长裤,让他无论站在哪里,都跟朵喇叭花似得。

“主子,长公主让我和你说,她和驸马还有少爷去葛兰玩几天,让你不要担心。”二条瞧着风千华随便几笔,便变的英气的面容,顿生出荣耀感,这个世界上,要论易容,他敢说第一,还没敢称第二。

风千华眉心一蹙,无奈道:“带着少爷?”

二条点头,就差给她捶腿:“嗯。”

风千华抚额,这是第几次了,总不打招呼就出去,一待就是数十天,她接下来的日子,又要无聊了。

“主子,我娘说,请你去司马府吃饭。”大眼弯成了月牙,二条贼兮兮的说着,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眼旁边的魅刹。

魅刹面无表情,眼尾都未抬一下。

“告诉司马夫人,改日再叨扰。”风千华白了二条一眼,朝外走了出去。

二条挥着手,死乞白赖的就要跟上去不气不馁继续游说,忽然眼前一黑,魅刹高大的身影先他一步,挡在前面。

“主子,不喜!”生冷的表情,闲人勿近。

二条脖子一梗,咬牙切齿,死木头和爷抢主子不说,还牛气哄哄的,不就占着自己武功高,爷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中吃奶呢。

魅刹转身,走人!

二条瞬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两年了,他容易么!

风千华换了装,慢慢走在大街上,面容上一片冷澈,夏侯紫一个月前,被他一封信招了回去,到现在也是音讯无踪,他给夏侯紫来信,却不给她来只言片语,可恶的男人!

胸中像是埂了块大石,风千华脸色越发的难看。

漫漫长街上,纵然是艳阳高照,她的周身一米也是冷气渗人,无人敢靠近半步。

忽然,她身前有暗影一顿,眼前出现衣角墨袍,袍底绣着金色暗纹,纹路波涛迭起犹如惊涛骇浪,她眼眸一眯,猛然抬起头来,顿时陷入一双如渊似深潭一般的眸子里。

心中忽的一颤,风千华面色无波,淡淡抱起手臂,看着来人的目光三分薄怒,七分挑衅:

“在下倒是不知,大周新皇何时竟这般清闲了?”

------题外话------

好吧~我又萎靡坑爹了…。男主的情节应该在后面滴,然后我……竟然……

章节目录 122 嫁我

更新时间:2012-12-20 8:39:51 本章字数:5279

几枝桃花插在瓶中,粉瓣艳丽清香阵阵。

风千华靠在窗户边,依旧是抱着手臂,摆出疏离的姿态,视线投向茶楼大堂内,客来客往嬉笑怒骂嘈杂一片。

夏侯渊坐在椅子上,眸子动也不动盯着她,两年未见她看上去丰腴了几分,但是却更加的美,这种美好像与以往有着细微的不同,可又说不上到底何处。

眼中的思念汹涌澎湃,心里更是潮浪般跌荡,他盯着风千华霸道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风千华收回视线,眉梢一挑:“什么意思?”他到变的有理了:“我问你,我给你写信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提信还好,一提到信,夏侯渊的脸彻底黑成锅底:“你还说那封信……你竟然说今生与我一刀两段,老死不相往来,你!”他恨恨的磨着牙,想到那份信中她决绝的态度,这半年来他无时不刻不承受着绝望。

他明白,她从不隐瞒她要的是自由,他也在想,是不是因为他登基在即,而她无心皇后之位,不能被皇宫拘束,所以一封信便想将他们之间的一切抹去,她重新寻找自己无拘无束自由的生活?

他并非想做皇帝,登基为帝只是缓兵之计,如今大周局势一片混乱,夏侯逸宁死不继位,夏侯紫更是赖在南疆不回去,国不可一日无君,只待局势稳定,他便退位让贤。

他以为她会明白他,懂他,等他,没想到这个可恶的女人,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果然不比自由的重要性。

风千华不知道他此刻他心中眨眼功夫想了这么多,略眯着眼睛,冷笑道:“不相往来?若真如此我又何必让秋玉亲自给你送粮草!”

夏侯渊脸上表情一怔,蹙着眉思索了半晌:“送粮草?”他微微一顿,语气略带不解:“半年前战事已停,秋玉也未送过粮草,此话从何而来。”

“半年前,你半年前收到信?”

“不是?”

风千华眼眸一眯,道:“一年零三个月。

鹰眸一冷,他道:”鲁忱半年前给我的信时,四皇子正弃城投降,我率大军回金都的途中,你是何时写的?“

风千华依旧靠在窗边,室外的清风将她的鬓发吹起,飘然落在面颊,她凤眸微眯:”十一月初五。“那个日子,她记得很清楚。

夏侯渊猛地站起来,细念着:”十一月。“他来回走动,忽然停住脚步:”那时我伤重……“

那时他伤重险些丧命,梦里喊她的名字,只怕信就是那时候收到的,鲁忱担心他的安慰,所以暗中扣着那封信,直至半年前方才拿出来。

原来时间有误差,可是,这封信的内容却无法改变。

夏侯渊看着她,依旧薄怒满面,眼底藏着幽怨。

”你受伤了?“他的话故意顿住,不想提起受伤之事,但风千华依旧听的很清楚。

为何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哼!“夏侯渊别扭的错开脸,脸上挂着孩子般置气的表情。

不告诉你,还不是怕你担心么,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却用一封这么决绝信的回予我。

”好,就算是这样,那这半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风千华面色柔和了一分。

夏侯渊怒:”你的信那样的决绝,我为何要来!“其实,是他收到信旧伤复发,一连数月带病料理政事,大周百姓一片水深火热,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爱情,全然不顾他们的死活,所以他拼了命一般,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善,好早日来找这个女人。

风千华好笑的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两年不见,果然长本事长脾气了:”那你为何现在又来?“

”我不来?你就真的嫁给别人了。“

”我嫁人?谁?“她怎么不知道她要嫁人。

”二条。“夏侯渊盯着她,语气酸的都能将这房间的腐蚀了。

”谁说的。“

”小九。“他一想到夏侯紫和他说风千华与二条有指腹为婚的婚约,两个人就要完婚的事时,他那面容一片哀色,就连夏侯逸脸上都满面神伤,他当时何尝不是,所以一怒之下便答应选妃,原以为他选妃之事传遍天下定能刺激她,没想到等了这么久,她不但毫无反应,还装作一无所知。

噗嗤!

风千华忽然笑了起来,小猴子定是回去造谣,暗中算计了某人一次,说她与二条的婚事,只是没想到,夏侯逸也参与其中,两年没见看来他开朗许多。

夏侯渊眸光一凝:”你笑什么。“

他本就不信她会喜欢二条,只是他却能肯定,她心中所向往的生活是自由,二条的事说不定只是她的一个托辞,假借成亲的事好彻底摆脱他。

现在可以确定,小九根本就是在骗他?

骗他?他马上就会让他明白,骗他的后果是什么!

远在金都的夏侯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看着面前一对奏折以及那硕大的传位诏书,御书房外那站着的一排排的朝臣,守护森严的侍卫,他顿时满头冷汗,一脸绝望。

终于明白,王叔匆忙让他回来的目的,根本就是让他继位。

他怎么就没防着他呢。

一屁股坐在地上,小猴子怒吼:”王叔,我恨你!“

两人互相摆了对方一道,夏侯渊唇角勾起抹笑意,不仅如此,那些选妃的女人已定,大选不可更改,夏侯紫在劫难逃。

肖想婶婶,夹报私怨,这就是代价!

风千华收住笑,冷飕飕的看着满面深沉的某人,一字一句:”所以,你就选妃?“

夏侯渊话语一结,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一分:”我这不是来了么。“他只是想激一激她,没想到她毫无反应。

风千华眯着眼睛,笑意不达眼底,冷幽幽的看他一眼,袍袖一甩,大步走了出去,随后,凉凉的话飘了进来:”那就请你再回去。“

夏侯渊嘴角动了动,深刻意识到,他弄巧成拙了。

怀中,拿出当时她送来的那封信,夏侯渊面色渐渐柔和,她说她没有这个意思,可是这封信又是何意?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一定有原因。

无妨,既然他来了,就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今后,无论她去哪里,他都不会再离开半步!

”雾影。“夏侯渊靠在窗边,看着风千华走上街,魅刹自动跟在她身后,他放心的重新坐椅子上。

雾影悄无声息的立着:”主子。“

”去查查,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城南。

与其他圆顶似毡房一样的结构不同,长公主府却是一派江南之情,大气的门楼上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彰显着公主府的地位与威严,府内走动的婢女小厮也皆是大周的装扮,步履轻盈,罗裙淡雅,若非知道这是在锡林格洛,否则初到此处,定然会生出仍在大周的感觉。

”夏侯渊找过你没有?“风华苑中,端木筝大大咧咧推门进去,坐在风千华身侧,抢过她手中拿着账簿放在桌上,满脸神秘兮兮。

”嗯。“不用想也知道,霁月定然是和夏侯渊一起来了。

”哼!他竟然还有脸来找你“端木筝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桌上茶具砰砰响:”那只臭狐狸还问我,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写那封信。“

她越说越气,来回来房中走动,赤红的衣袍似火焰一般烧了起来:”你当时要不是到那种地步,又怎么会写那样的信,还不是为了他好,不领情,竟然还背着你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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