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司马辰飞细心的帮映儿整了整头饰,这才拉着映儿的手继续往前走去,后面那一声声的哀嚎之声,逐渐消失在他们的耳边。
“孩子们在哪儿啊?”映儿忽然想起了他们的孩子,焦急的问着身边的夫君。
“没事,孩子们有侍卫们跟着,不会有事的。”司马辰飞温柔的安慰着身边的映儿,微笑的说着孩子们的安全。
“老爷、夫人,小姐和公子与前面的一帮小孩起了冲突了。”一个侍卫跑到了司马辰飞与映儿的面前,恭敬地禀告着。
“啊,他们与别的小孩起了冲突,走我们去看看,你们没有难为那些小孩吧。”映儿听了,一把拉起了身边的司马辰飞不安的往前走去,还不忘记回头问着侍卫。
“没有,夫人,您时常教导我们不要随便欺负百姓,所以属下只能前来请教您。”那个侍卫恭敬的对着映儿行着礼,解释着说道。
“嗯,快点带我们过去吧。”映儿招呼着侍卫往前走去。
安静的小巷子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看着面前几个比他们还高的孩子,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雁儿挺直着胸膛护卫着一个瘦弱的孩子,瞪着面前那几个凶恶的孩子们据理相争:“你们欺负弱小,就是不应该。”
“滚开,要是不滚开我们连你也一起揍。”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男孩,满脸戾气的看着面前的雁儿,挥动着拳头瞪着比他矮小一半的雁儿。
“不许你们欺负弱小,要想欺负弱小,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雁儿根本就没有理会面前的这个凶狠的男孩,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给我上,你以为你是小孩,我就不打你了啊。”那个男孩招呼着后面的孩子们走了上来。
一边一直都看着的鸿儿看见其他的孩子都走了上前,他淡然阴冷的挡在了雁儿的:“不许欺负我姐姐,谁敢欺负我姐姐,我就不会放过他。”
“你小子也敢上来打啊,给我上,先揍了这小子再说。”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孩招呼着后面的其他男孩们,一起冲了上前,握着拳头与司马鸿打了起来。
司马鸿一把握住了面前的拳头,反手甩去,紧跟着自己的那一拳已经挥上了面前的那个小子的脸上,把那个小子打得跌落在地上,别看司马鸿才三岁,打出的拳头虎虎生风,拳法流畅如流云,打得那些围过来的男孩们都哭爹叫娘起来。
“鸿儿住手。”司马辰飞与映儿赶了过来,看见司马鸿已经把所有的小孩都打趴在地上了,他们夫妻互相望了一眼,然后急忙走了上去。
司马鸿听见了父皇母后的话,这才收起了手,温文尔雅的站在旁边,眼角都不望地上那些躺着的男孩们,就好像刚才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打的似的。
“鸿儿,怎么打小朋友呢,这样是没有礼貌的。”映儿略微责备的看着面前的司马鸿,不过她也震惊于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也有如此暴力的一面,儿子的这一面她几乎都没有看见过,没有想到发作起来,儿子竟然是如此的怕人,看来自己的儿子是扮猪吃老虎啊。
“他们欺负弱小,还想打雁儿,谁想打雁儿,就必须过我这一关。”司马鸿淡漠的看了看已经爬了起来的小孩们,恭敬的回答着面前的母后。
“吓,他们要欺负雁儿啊,雁儿这个样子谁敢欺负她啊。”司马辰飞惊讶的搂着一边的雁儿,眼睛则看着映儿面前的司马鸿。
他第一次对自己皇儿暴力的这一面感到了惊奇,看来,他的皇儿也不是懦弱的,也许鸿儿在雁儿面前是懦弱的,但是在别的小孩面前可不是懦弱的,今天他才对自己的儿子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看来自己以前还真的是小看了自己的皇儿了。
“娘亲,你不要责怪弟弟了,是他们要打我,弟弟才出头打他们的。”司马雁窝在父皇的怀里,小心翼翼的看着母后的眼睛,说着弟弟打人的理由,不知道怎么的,雁儿最怕母后,母后的眼睛就如同探照灯似的,一点谎言也别想逃过母后的眼睛。
“哦?那你们说说,你们与这些小朋友是怎么打起来的?”映儿转头看着这一对孪生姐弟,眼中闪耀着欣慰的目光,儿子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胆小懦弱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不能让面前这一对儿女学会欺负别人。
“娘亲,是他们欺负这个小哥哥,所以我就出来拦住了他们,他们就要打我,所以弟弟就出来与他们打起来了,这不怪弟弟啊。”平时欺负惯了弟弟的司马雁,忽然调转了枪口,开始保护起弟弟来,她伶俐的把整件事情告诉给了映儿听。
“是吗?”映儿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转头看着面前的儿子询问的看着他,看来她的这一对儿女有他们的交流方法嘛,到了必要的时候,他们还是互相帮助的。
“嗯,姐姐说的没有错,要是谁敢欺负姐姐,我就第一个不饶他们。”司马鸿冷厉的看着前面的小孩,眼神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帝王之霸气。
映儿看着自己面前的儿子,抬头看着前面的小孩,然后再望着面前的儿子教育了起来:“鸿儿,娘亲不是说你保护姐姐有错,帮助弱小也没有错,但是母亲告诉你的是,你是将来月华国的皇帝,你不能欺负你的臣民,你要以理服人,让他们信服你,你必须要学会以理服人,知道吗?”
“是,孩儿知道了,孩儿这就给他们赔礼道歉去。”司马鸿听了母后的话,虽然他不是很理解,但是基本的意思还是明白的,他惭愧的低下了头,乖乖的向着自己的母后承认了错误。
然后乖乖的走到了那一群孩子的面前,给他们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对不起,刚才我出手打你们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
小孩就是小孩,刚才被司马鸿打得哭爹叫娘的孩子们,都已经忘记了被打的疼痛,特别是那个带头的小男孩,他一早就爬了起来,看见司马鸿向他们赔礼道歉,他一把抓住了司马鸿的手,亲热的搂着司马鸿,对着映儿说着:“夫人,我们也有错,我们不应该欺负弱小,而且鸿弟弟也不是欺负我们,他只是教育我们不要欺负弱小,我们没事,是不是鸿弟弟。”
那个男孩对着司马鸿眨着眼睛,眼中在也没有刚才打斗的芥蒂了,司马鸿抬头看着搂着他的大哥哥,也聪明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自己的母后。
映儿莞尔的看着面前的这一群小孩们,她当然知道小孩一般是不会记仇的,很快他们就会成为朋友的。
果然没错,没有多久,她的儿女与那一群小孩很快就玩到了一堆起来,留下了司马辰飞与映儿无奈的笑了起来。
“皇上、皇后娘娘。”一个侍卫从远处骑着马跑了过来。
他跳下了马单膝跪在地上,对着司马辰飞与映儿说着:“皇上,日星国的皇太孙来了。”
“哦?轩辕昊玉那家伙来了?走我们回去。”司马辰飞听闻轩辕昊玉来了,心里那真的很高兴,有多久没有见到那小子了。
司马辰飞与映儿一人拉着一个孩子踏进了御花园里,看着轩辕昊玉正站在院子里观赏着皇宫里的那些奇花异草,已经长大成熟了的轩辕昊玉更加潇洒俊逸了,现在他走到哪里都会招来女孩们的爱慕的眼神与惊叫的声音。
“昊玉兄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司马辰飞看着花园里俊逸的轩辕昊玉,爽朗的大声招呼着。
轩辕昊玉转身看着才踏进御花园里的司马辰飞与映儿,俊逸的脸上露出了绝美的笑容:“辰飞大哥,小弟这次游玩路过了月华京城,所以就进来看看你们。”
“你小子还记得你辰飞大哥啊,自那次走了以后,都三年没见你的影子了,不知道你去哪里游玩去了。”司马辰飞拍着轩辕昊玉的肩膀,亲热的说着他们离别后的思念。
“好了,皇上,招呼昊玉哥哥进去喝茶吧。”映儿微笑的拉着司马辰飞的衣袖,提醒着面前这一对见面就热络着的男人们。
“呀,这两个宝贝都长这么大了啊,来让舅舅抱抱。”轩辕昊玉看着映儿拉着的司马雁与司马鸿,微笑的看着他们,几年不见了,他们竟然长这么大了。
“来,雁儿、鸿儿快叫舅舅啊。”映儿微笑的把手中拉着的司马雁与司马鸿推到了轩辕昊玉的面前,让他们叫唤着轩辕昊玉。
司马雁有兴趣的歪着头看着面前这个俊俏的舅舅,高兴的伸出了双手毫不客气的叫唤着:“昊玉,抱我。”
“吓。”司马雁的独特叫唤把御花园里的三个大人都给叫愣住了,这个是什么的称呼啊?
映儿首先反应过来了,她严肃的看着才三岁大的女儿说着:“昊玉不是你能叫的,叫昊玉舅舅。”
“昊玉,抱我。”司马雁根本就不鸟她母后,继续看着面前的轩辕昊玉,依然是有个性的叫唤着轩辕昊玉。
轩辕昊玉惊讶的看着才三岁大的司马雁儿,张开了嘴半天才缓缓的哦了一声,抱起了司马雁:“小雁儿,你可要叫我昊玉舅舅,知道吗?要不舅舅可不抱你了哦。”
“昊玉,亲亲。”小雁儿依然不理会轩辕昊玉的再次教导,对着轩辕昊玉的脸颊就亲了过去。
“……。”
司马辰飞与映儿都无奈的看着轩辕昊玉手中的司马雁,他们的这个女儿也太有个性了吧,竟然是拿他们的话当耳边风,难道是他们的教育失败吗?
“雁儿?”映儿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了风云即将到来的表情。
司马雁看了映儿脸上的表情,微微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她连忙把自己的小脑袋躲进了轩辕昊玉的颈窝里,拒绝抬头看映儿的眼睛。
“算了,她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不就是一个称呼嘛,不要吓着小孩子。”轩辕昊玉抬头看见了映儿的脸色,他淡笑的劝解着映儿。
“算了,映儿,昊玉毕竟是客人嘛,这个称呼的问题我们以后再教雁儿吧。”司马辰飞搂着映儿,悄声的在映儿耳边劝解着映儿。
映儿这才收起了心中的震怒,她拉过面前的司马鸿:“鸿儿,叫昊玉舅舅。”
司马鸿淡漠的看着轩辕昊玉,再抬头看着被轩辕昊玉抱在怀了的雁儿,嘴角微微的瘪了一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叫唤起来:“鸿儿见过昊玉舅舅。”
“好,好,来昊玉舅舅抱抱。”轩辕昊玉腾出了另一只手来,刚想抱起司马鸿,谁知道司马鸿侧开了身子,不愿意让他抱,冷漠的走到了映儿的身边,再也不看轩辕昊玉。
这有个性的两姐弟,让轩辕昊玉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样的情况啊。
“昊玉,你不许抱别人,只能抱我,就是鸿儿也不行。”小小年纪的司马雁,抬头看着抱着她的轩辕昊玉,不耐烦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
司马辰飞与映儿互相看了一眼,不得不为自己的这一对极品儿女懊恼啊,一个是攀着轩辕昊玉不放,另一个则是不理不睬,就好像他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唉,我们进去喝茶吧。”司马辰飞打开了那尴尬的局面,拍着轩辕昊玉的肩膀,打算接过自己的女儿。
谁知道雁儿竟然像是没有看见父皇的手似的,依然搂着轩辕昊玉的脖子,歪过头去,紧紧的靠在轩辕昊玉的脖子旁。
轩辕昊玉无奈的看着身上如同无尾熊似的雁儿,象征性的拍了拍身边司马辰飞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有被女儿抛弃般的面容。
映儿捂着嘴笑了起来,自己看样子真生了一对极品儿女了,在轩辕昊玉的身上完全的表现出来了,映儿微笑的走到司马辰飞的面前,轻轻的拉起了司马辰飞的手:“辰飞,我们走吧。”
一个晚上的宴席上,雁儿几乎都没有离开过轩辕昊玉的身上,就是吃饭也要轩辕昊玉喂,任何一个人喂她都有个性的紧闭着嘴巴,看都不看一眼,最后,雁儿的喂饭就只能交给了轩辕昊玉。
“我都不明白谁是她的父母了,竟然这么打击我们这做父母的心灵啊,亏得我这个做父皇的是那么的疼爱她啊。”司马辰飞开始严重吃醋了,他满脸妒忌的看着轩辕昊玉喂着他的宝贝儿。
“……小孩嘛,不就是图个新鲜嘛,过两天就好了的。”映儿安慰着自己的夫君,无奈的看着腻在轩辕昊玉怀里的雁儿。
“呵呵,辰飞大哥,难得雁儿如此喜欢我,你就不要嫉妒了吧。”轩辕昊玉首次得到一个小孩如此的痴缠,他也感觉到了一种新奇,同样心里也有着做父亲的自豪感,虽然雁儿不是他的女儿。
可惜,雁儿的新鲜感一直都没有过,她几乎醒来就要见到轩辕昊玉,就是睡觉也要轩辕昊玉哄着她,她才睡着,直到了轩辕昊玉离开了月华国,她都哭了好几场,这才慢慢的熄掉了对轩辕昊玉的思念。
看着雁儿逐渐恢复了正常,司马辰飞与映儿才松了一口气,他们没有想到轩辕昊玉的来到竟然对雁儿影响这么大。
看着在花园里面玩耍着的两个宝贝,司马辰飞紧紧的搂着映儿,眼中流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们的鸿儿,竟然是一直都让着他的姐姐啊,还以为他性格懦弱,不适合做帝王呢。”司马辰飞看着远处的儿子,眼中闪耀着自豪的光芒,看来他要好好培养这个儿子才行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的鸿儿竟然对雁儿如此的忍让啊,还知道保护他的姐姐,果然是一个好弟弟,也是一个小男子汉啊。”映儿温柔的看着外面玩耍着的两个孩子,眼中有着幸福的光芒。
“映儿,我打算要好好培养鸿儿了,毕竟他是月华国将来帝王的唯一人选,一定要对他专门的培养才行。”司马辰飞转头看着身边的映儿,下定决心的说着自己的打算。
“那你打算怎么培养鸿儿,毕竟他才三岁,不要太累着他了啊。”映儿听司马辰飞说要专门培养鸿儿,她心里有着一些不安的感觉,想起了前世自己在电视上面曾经就看过,古代的帝王是怎么培育的,那可真的叫一个累了,要是照那样的培养方法,儿子都要累没了。
“当然是按照皇家的方法培养啊。”司马辰飞转头看着映儿,当帝王确实很累的,要早起上学,要学习骑马射弓,要学习舞刀弄枪,这些都要一点点的去培养啊。
“那你说说看。”映儿不放心的让司马辰飞把皇家培养帝王的方法说出来,她毕竟是一个母亲,儿子才三岁,正是贪玩的年纪,要是这时弄一些框框条条去限制他,那他少了多少的乐趣啊,到时只怕几岁都少年老成了。
“凌晨寅时起床,然后就开始跟着先生学习治国之道,卯时尾吃早膳,早膳以后继续学习诗词歌赋,午膳以后就学习骑马射箭,晚膳以后就要学习舞刀弄枪,大致就这样了。”司马辰飞对着映儿说着他们小的时候是怎么学习的。
映儿听着司马辰飞说着他们这些皇子学习的时间表,眼睛越睁越大,这太不人道了吧,她就知道,这个帝王培养之道太残忍了,一个才三岁的小孩,就要那么早起床,然后接受一系列的培养,不行,她不同意。
想了很久的映儿,忽然抬头看着司马辰飞说道:“我不同意这么早就让孩子接受这种教育,他才三岁啊。”
“不行,其他的我都可以由你,但是鸿儿是我月华国将来的帝王,我不能听你的,要知道慈母多败儿啊。”这回司马辰飞也不同意映儿的话了,鸿儿关系到的是月华国的未来,他必须要严格的要求他。
“我也不同意你这么的对我的皇儿,早教我没有话说,但是你要这么扎扎实实的安排一天的学习课程,我绝对是不同意的。”映儿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司马辰飞,也不妥协的说着。
“他也是我的皇儿,更加的是月华国将来的帝王,所以他必须要接受这培养方法。”司马辰飞这回也是吃了称砣了,开始坚持他的想法了。
“我不管,反正鸿儿是我的儿子,我不同意你这么的对他,他还那么小,你要是这么的对他,我就……哎呦。”正激动着在司马辰飞面前跳着的映儿,忽然搂着肚子蹲了下去叫唤起来,顿时脸色苍白起来。
司马辰飞刚想再跟映儿辩驳,忽然听见映儿大声的叫唤声音,定睛看见映儿蹲在地上苍白着脸颊搂着肚子,他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蹲下了身子,抱起了映儿,惊慌的大声吩咐着旁边的侍女:“你们快去叫太医,快去。”
他则连忙把映儿抱进了里屋,轻轻的帮映儿揉搓着肚子,满脸担心的看着面颊苍白着的映儿:“是这里疼吗?还疼吗?映儿,你告诉我,不要吓唬我啊,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我答应你,皇儿的教育问题就交给你了。”
映儿只是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脸颊苍白得透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皇上,太医请来了。”一个侍女带着太医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皇上吉祥。”背着药箱的占太医,走到司马辰飞的面前恭敬的给他行礼说着。
“占太医,你看看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司马辰飞连忙让到了旁边,对面前的太医问着。
占太医连忙走到了床边,拿起了皇后娘娘的手,开始诊断起来,只见占太医边摸着胡须边听着脉象,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笑容。
“微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占太医转身对着身旁着急着的皇上恭喜着。
“啊,映儿她不是生病了啊,是有喜了?”司马辰飞惊喜的看着身前的占太医,不可置信的张大着嘴巴问着。
“是的,皇上。”占太医微笑的再一次确定自己刚才的答案。
“那映儿为什么会肚子疼啊?”司马辰飞忽然想起了刚才映儿肚子疼痛的问题,他连忙转身问着占太医。
“哦,这个我正要告诉您,皇后娘娘由于心情太激动了,所以有轻微流产的迹象,以后要多注意一下皇后娘娘的情绪,不要让她太激动了,我再开几副药,给皇后娘娘服下,就会没事的。”占太医郑重的看着皇上说着刚才映儿肚子疼痛的原因。
司马辰飞看着占太医走出去的身影,这才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映儿,轻轻的拉起了她的手,对着映儿陪不是:“映儿,都怪朕,是朕惹你生气了,以后朕再也不惹你生气了,鸿儿也一起交给你教育吧。”
“傻瓜,我也不对,我们的孩儿我自己教育,你负责教育孩子的骑马射箭、舞刀弄枪,我负责孩子的教育,不过不能让孩子太劳累了,这样对身子不好的?”停止了疼痛的映儿把司马辰飞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温柔的看着司马辰飞。
司马辰飞坐到了映儿的床边,把映儿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轻轻的抚摸着映儿的肚子:“好,一切都听你的,我们一起教育我们的皇儿,我教武,你教文。”
司马辰飞与映儿相视而笑,互相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一起尽在不言中。
时间飞逝而过,转眼又过去了七年,在这七年里,司马辰飞在映儿的协助下,把月华国真的治理得井井有条、繁荣昌盛,并定制了一系列为国为民的政策,让月华国的百姓们都享受到了五谷丰登的太平盛世。
司马辰飞站在御书房里的窗户边,看着手中的奏折,满意的笑了起来,最近,月华国的喜报频频啊,看着手中的喜讯,他怎么不高兴啊,说明他们的策略已经奏效了。
“皇上,你在笑什么啊?”映儿款款的从御书房外走了进来,她站到司马辰飞的身边,微笑的问着司马辰飞,顺手拿起了一边的披风细心的帮司马辰飞批上了。
“呵呵,最近江南又喜获大丰收啊,这些都是你的建议奏效了,朕娶到了这么一个贤惠的皇后娘娘,真的无比的荣幸啊。”司马辰飞转身看着面前的映儿,喜不自禁的伸出两只手搂着映儿的腰肢,低头看着映儿,在他治理国家这十年里,他全靠得到了映儿的多方面提醒和建议,才把月华国重新建设起来,国民经济还增增日上。
“呵呵,其实你的功劳最大,一个好的国家必须要一个贤明的君主,没有一个贤明的君主,就是有再多的谋臣也没用。”映儿温柔的靠在司马辰飞的身上,说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嘿嘿,就你会哄我开心,对了,我们的孩子们呢?”司马辰飞忽然想起了,他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自己的皇儿及其公主们。
“我同意他们一起出去集市上玩去了。”映儿回答着司马辰飞,她从来都不把孩子关在皇宫里,她时不时都让他们出去见识一下,不过都帮他们配备着侍卫。
“我们的宝贝洁儿也去了啊?”司马辰飞最喜欢他们最后生的小女儿司马洁,司马洁成了司马辰飞的心肝宝贝,因为她就是映儿小时候的翻版,与小时候的映儿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而且又会哄她父皇开心,所以司马辰飞最喜欢这个小女儿了。
提起司马洁,映儿微微一笑,这三个孩子,只怕最聪明的还是洁儿,每次有什么坏点子,基本都是她出得多,不过顶罪的都是她的哥哥姐姐们,就是她的哥哥姐姐们知道她出的是坏点子,依旧听她的,这点不得不让映儿摇头,洁儿都让这父女三人给宠坏了。
“嗯,雁儿与鸿儿说他们会保护洁儿的。”映儿不在意的对着司马辰飞说着,她相信那两个孩子会保护好妹妹的,平时他们在皇宫里都相当让着他们的妹妹的,就是一贯霸道的雁儿,也是最疼洁儿的。
雁儿再拗的脾气,在洁儿的面前那可是一个没有脾气的宝宝,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其实,映儿知道洁儿最是狡猾,最会利用她的哥哥姐姐对她的爱,是一个典型腹黑的主。
不过这次映儿没有料到她的两个孩子,竟然把他们的妹妹给弄丢了。
月华京城里一片热闹繁华,集市上面人声鼎沸,吆喝声、贩卖声,一声高过一声,月华百姓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幸福的笑容。
在热闹的集市上,一架精致大气的马车正在缓缓的当街行走着,马车上面坐着烈焰国的皇太孙慕容思鹤,只见他正掀开着车帘看着热闹的集市,多么熟悉的街道啊,自己终于又再次来到了月华国,不知道她还好吗?心里还有自己吗?不知道她认得出自己没有。
“皇太孙,我们已经到了月华国了,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月影恭敬的劝慰着皇太孙,这次皇太孙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皇上同意了让他跟着自己出来。
别看月影比皇太孙大得多,但是他心里却是很害怕皇太孙的,皇太孙的长相跟已故太子的长相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那性格却是与太子的性格相差很多,但是他们阴狠的手段几乎是一模一样。
想自己服侍太子也有很多年了,太子由于相貌妖孽,所以喜欢他的女子那可真是多如牛毛啊,太子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收了两房姬妾了,而且情人遍布天下。
可是面前这个皇太孙虽然是长相妖孽,但是对所有对他露出好感的女孩都冷漠,甚至是好像是有洁癖似的,几乎不让任何女孩碰触他,记得曾经就有一个女孩想碰触皇太孙,当场让皇太孙给扭断了手去。
皇太孙永远面目阴冷,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模样,几乎没有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太子妃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皇太孙对太子妃也是冷漠的,就是太子妃对皇太孙再好,皇太孙也是冷漠的对待太子妃,他们根本就不像一对母子,到像陌生人似的。
“我不累,我想看看月华国的集市。”慕容思鹤淡然的看了看身边的月影,继续望着外面的集市,脸上的表情永远是一个——淡漠,忽然远处的一个小女孩的面容让他那淡漠的表情龟裂了。
“哥哥,姐姐你们在哪里啊,洁儿好怕啊,呜呜……。”七岁的洁儿看着四周都是陌生的人影,害怕得哭了起来,她边用手背擦着眼泪,边叫唤着她的哥哥姐姐,她现在开始后悔了,后悔支走了哥哥姐姐。
“小心,大家让开,马儿发疯了,那个小女孩快让开。”远处一匹发疯了的马匹拉着马车狂奔在集市的大街上面,集市上面的人都吓得连忙让开了去,只有那马拉着的车子在街道上面疯狂的跑着。
站在集市中间那个哭泣着的洁儿,只顾着擦拭着眼泪,根本就没有注意听见远处传来的叫唤声音,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马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洁儿顿时傻眼的看着面前那高大的马匹。
“啊,那个小女孩。”
集市上的人们都不敢看面前的这一幕了,都蒙着眼睛哀叹着那个小女孩的悲惨命运。
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女孩即将倒在马蹄的下面,忽然,一道快速的身影飞掠到了那匹疯马的前面,一掌打翻了马匹,然后抱起了洁儿姿势优美的落到了旁边。
“小妹妹,你没事吧?”绝美妖孽的慕容思鹤紧张的看着面前这神似的脸颊,小心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眼中露出了温柔的担心。
“呜呜,洁儿找不到洁儿的哥哥姐姐了,洁儿走丢了,呜呜。”洁儿悲伤的抬起了头,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哥哥,眼泪稀里哗啦的流得满脸都是。
“乖,不哭了,来哥哥帮你擦眼泪,洁儿可不许哭了哦。”慕容思鹤有耐心的拿出自己最喜欢的丝绢,轻轻的帮洁儿擦拭着,脸上露出了淡淡而宠爱的笑容。
慕容思鹤脸上的笑容,让跟随而来的月影张大着嘴巴,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皇太孙,这温柔的面颊是皇太孙的吗?今天皇太孙是吃错了药吗?怎么会对一个路边的小女孩感兴趣了呢?而且还露出了那从来都没有过的笑容,不过皇太孙笑起来的时候还真跟已故的太子一模一样。
洁儿在慕容思鹤的安抚下,慢慢的收起了眼中的眼泪,本来还是小孩的洁儿,很快就被面前的俊美的小哥哥吸引了目光,忘记了刚才的害怕与惊慌。
“小哥哥,你好漂亮哦,比我的哥哥还要漂亮。”洁儿睁大着纯洁的眼眸,看着面前的慕容思鹤,天真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唔,小妹妹,你家里在哪里,哥哥送你回去啊。”慕容鹤轻轻的擦干了眼前小女孩的眼睛,清楚看见了那一模一样的面孔,眼中现出了痴迷的眼神,太像了,他忍不住拉起了洁儿的小手。
“我家在……。”洁儿低头想了想,刚想回答着慕容思鹤的问题。
“洁儿,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啊,要是让人贩子骗了你去怎么办啊?”一个粉妆玉琢般的小女孩,拉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男孩从远处跑了过来,满脸担心的看着面前的司马洁。
“哥哥,姐姐,你们去哪里去了,洁儿找不到你们洁儿一个人好害怕啊。”司马洁转头看是自己的姐姐与哥哥,她的嘴一瘪,眼角的眼泪很快就流了出来,满脸的委屈。
“哎呀,洁儿妹妹不哭不哭,都是哥哥姐姐不对,你骂哥哥姐姐啊,只是你可不要哭啊,要不你打哥哥姐姐好了。”大大咧咧惯了的司马雁看见司马洁眼中流出的眼泪,她吓得连忙站在妹妹的面前,扯着自己的耳朵,低头跟妹妹认错,脚时不时踢着旁边司马鸿。
“是啊,洁儿乖,不哭了,都是哥哥姐姐,等会哥哥姐姐买吃的给你好吗?”司马鸿早就站在司马洁身边,哄着自己心爱的小妹妹,他回头瞪了司马雁一眼,都是她了,说是要去看热闹,害得他们把洁儿差点弄丢了。
司马雁得意的回瞪着司马鸿,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顺便又踢了司马鸿一脚,这才转头小心的拉起了洁儿的手说着:“洁儿乖啊,姐姐等会买糖给你吃,你可不许哭了哦。”
“哥哥、姐姐,是这个小哥哥刚才在马蹄下救了我,要不你们可见不到你们可爱的妹妹洁儿咯。”毕竟是有一个漂亮的小哥哥站在洁儿的面前,司马洁这才暂时饶了面前的哥哥、姐姐,她介绍着身边的慕容思鹤对司马雁与司马鸿说道。
“啊,是你救了我们的洁儿啊,谢谢你啊。”司马雁与司马鸿连忙恭敬的对着,面前的慕容思鹤感谢着他救了他们的妹妹。
“唔,你们妹妹没事了,在下就告辞了,以后可不要把你们的妹妹弄丢了。”慕容思鹤冷淡的看了一眼司马雁与司马鸿,冷冷的拱手说着,然后抬头又望了一眼司马洁,这才转身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走去。
“唔,那个男孩好酷哦,比你酷多了。”司马雁羡慕的看着远去的慕容思鹤的背影,讥讽着身边的司马鸿。
司马鸿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司马洁,往皇宫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了几句话:“你要是不怕母后的怒气,你就继续呆在那里。”
“啊,哦。”司马雁狠狠的等了司马鸿一眼,抬头又看了一眼那一部精致的马车,这才提起了脚步跟着后面走着。
“皇太孙您没事吧。”月影相当奇怪慕容思鹤的今天的一举一动,今天皇太孙的表现才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平时,就是有人真的死在皇太孙的面前,皇太孙都不眨眼的,而今天皇太孙竟然会主动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女孩,而且还主动的帮那个小女孩擦拭眼泪,更加的是他还看见皇太孙拉着那个小女孩的手,这太不正常了吧。
“没事,走吧。”慕容思鹤冷静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月影,冷冷的吩咐着,刚才那一幕就好像没有发生似的。
司马雁与司马鸿拉着司马洁偷偷的游走在御花园的墙边,避开御花园中间坐着的母后,他们猫着腰,凭借着御花园里的花卉,打算穿过御花园。
“站住,回来了怎么不过来见过母后啊。”映儿的话音如同魔音穿耳般的在几个孩子耳边响了起来,几个正猫着行走的孩子没有办法,只能站直了身子,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慢腾腾的走到了映儿面前。
“儿臣见过母后。”三个孩子你揪着我,我揪着你,走到了映儿的面前。
“你们这是怎么呢?怎么弄到一身如此的脏啊?”映儿看着面前几个如同脏猴儿一般的孩子们,无力的摇了摇头,今天专门给他们几个出去见识一番的,竟然弄得如此的狼狈、脏乱。
“母后,我们……我们……。”三个孩子懊恼的看着面去母后,他们知道他们就是撒谎,母后也会很快拆穿他们的,母后就像经常跟他们说的那个西游记里的如来佛一般,而他们则就是孙悟空了。
“说吧,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特别是洁儿,满脸花里胡哨的,怎么就像一个花猫似的啊?”映儿看着司马洁脸上那犹如调色盘上痕迹,让面前的孩子说出他们今天发生的事情。
“母后…。,母后是儿臣不好,儿臣出去光顾着去看热闹去了,差一点把洁儿给弄丢了,还让洁儿差一点被马车撞了,母后您责罚我吧。”司马鸿看了看身边的两女孩,然后跨出了一步,挺直了胸膛看着母后一力承担了他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所该承担的责任。
“母后,您不要怪弟弟,是雁儿太贪玩了,是我把鸿弟弟拉去看热闹去了,害得洁儿差一点就被马车撞到了,母后您责罚我们吧。”雁儿看着弟弟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作为姐姐的她惭愧的低下了头,然后自己也跨了出去一步,跟着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母后,母后,您不要责怪哥哥姐姐他们了,是洁儿不乖,本来哥哥姐姐他们让我等着他们的,可是洁儿到处乱跑,所以我才跑丢了,母后,要责罚,您就责罚洁儿吧。”司马洁看着姐姐哥哥都站了出去,一力承担着他们的责任,她也连忙站到了母后的身边,摇晃着映儿的手,对着映儿撒娇的说着。
映儿看着面前三个孩子的互相关心与爱护,心里一阵欣慰,她今天考验孩子们就是要他们学会的互相关心与爱护,要知道她最怕自己这几个孩子,学着那些帝王家族的孩子们,怕他们同室操戈,怕他们没有亲缘淡薄,看着今天这几个孩子的互相关心与爱护,她舒了一口气,今天她的孩子们也算是过关了。
“不过,今天依然要责罚你们,雁儿与鸿儿因为贪玩,害得妹妹差一点走丢,还差一点被马车撞着,母后责罚你们这一个月不许出去玩,要好好在皇宫里学习功课,通过了以后,母后才让你们出去玩,你们服吗?”映儿说出了责罚司马雁与司马鸿的要求。
司马雁与司马鸿低着头互相望了一眼,心服口服的点了点头,懊恼的回答着映儿:“儿臣服气。”
“嗯,洁儿,你也要受罚哦,你私自一个人脱离姐姐哥哥的看护,差一点让马车给撞着,母后该怎么责罚你呢?”映儿低头看着面前的司马洁,她知道自己这三个孩子,其实最聪明的就是洁儿,最腹黑的也是她。
“母后我…。,我……。”司马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糟糕了母后大概发现了是自己贪玩故意跑出去了,母后好狡猾哦。
“母后,您责罚我们吧,不关洁儿的事,都是我们失职。”司马雁与司马鸿看着洁儿妹妹也要被母后责罚,他们心疼的连忙走了上前,护着司马洁。
“洁儿,你怎么说呢?”映儿瞄了一眼面前两个双胞胎,不由得摇了摇头,继续盯着司马洁。
“母后,其实…。其实是洁儿不好,洁儿想一个人去玩,就支开了哥哥姐姐,所以就走丢了,还差一点被马车撞到,母后怎么责罚洁儿,洁儿都服气。”司马洁知道她的小伎俩在母后面前,根本就不管用,所以老实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乖乖的低下了头。
司马雁与司马鸿互相看了一眼,原来让他们去看热闹是妹妹设计的啊,不过他们姐弟情深,所以司马雁与司马鸿,根本就不会责怪他们的妹妹,他们跪在了映儿的面前替他们的妹妹求情着:“母后,妹妹还小,您就责罚她轻一点吧,而且确实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没有看好妹妹。”
“嗯,母后就责罚洁儿跟着姐妹哥哥们一起去学功课,洁儿服气吗?”映儿低头疼爱的看着身边的司马洁,柔声的问着。
“母后,儿臣服气了。”司马洁对母后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她怎么算计都会被母后发现,看来还是老老实实听话才行啊。
“皇后娘娘,皇上让我们来请你去迎宾大殿。”一个太监快步走了过来,恭敬的对着映儿说着。
“嗯,好了,我带你们去见见父皇吧,父皇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们了,大概是想你们这几个宝贝了。”映儿看着侍女们已经帮几个孩子弄干净了,她才站了起来拉着司马洁,领头往外面走去。
慕容思鹤站在月华国的皇宫里的过道上,四处张望着,这个地方他是陌生的,但是她住在这里面,所以他反而觉得很熟悉,大殿里好闷,所以他就从大殿里偷偷的溜了出来,来外面透一口气,也许还有运气见到她也说不定啊。
远处人影浮动,一行人从远处缓缓的走了过来,那一行人引起了慕容思鹤的注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思鹤竟然一直盯着那一行人看着,心里超越异常的跳动着。
那熟悉的身影逐渐走近了眼眸,她成熟了,也更加的美艳了,不知道她会认出自己吗?慕容思鹤紧紧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与身姿,心里一阵激动,双手不安的互相搅动着,小小的脸颊上面绯红起来。
“呀,小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映儿拉着的司马洁第一个看见了路边的慕容思鹤,她高兴的跑到了他的面前,睁大着无邪的双眼惊讶的看着慕容思鹤。
“是你?洁儿你怎么在这里啊?”慕容思鹤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洁儿,看着洁儿站在她的身边,难道洁儿竟然是……。
“这里是我的家啊,小哥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呢?”洁儿惊讶的歪着头看着面前的慕容思鹤。
映儿也停了下来,看着洁儿面前那有些熟悉的面孔,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孩子好熟悉啊,可是自己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小孩,只是,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呢?
“我是跟随使者来向月华国进贡的,使者进去了,我在这里等着他。”慕容思鹤依然边对身边的洁儿说话,边贪婪的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他盼了十年了,终于又看见了这一张面孔了。
洁儿看见慕容思鹤一直都看着母后的方向,她拉起了他的手:“小哥哥,走,我带你去见我的母后去,让父皇母后重重的谢谢你。”说完,她拉着慕容思鹤走到了映儿的面前。
“母后,这个小哥哥就是今天把我从马蹄下面就回来的那个人,您可要好好谢谢小哥哥哦。”司马洁抬头看着面前的母后,把今天救她的人介绍给了她的母后。
“啊,哦。”映儿被洁儿从沉思中唤醒了过来,她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粉雕玉琢般的小男孩,微微弯着腰仔细的盯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弟弟?”
“我叫慕容思鹤,皇后娘娘。”慕容思鹤恭敬的对着面前的映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希望能看到她的记忆,她的反应。
“慕容思鹤?”映儿微微的皱着眉头,慕容是烈焰国的国名,难道他是慕容皇家子弟,映儿心里微微的一动,一张永远不会忘记的脸颊印入了脑海之中,那一张脸孔与面前的这一个小一号的脸孔逐渐重叠在一起。
“你是慕容鹤什么人?”映儿拉起了慕容思鹤的手,急切的问着他。
“慕容鹤是家父,我是慕容鹤的儿子慕容思鹤。”慕容思鹤盯着映儿缓慢的说着他的名讳与父亲的名讳。
“你是慕容鹤的儿子?”映儿惊喜的拉起了慕容思鹤的手,仔细打量着他,太好了,听闻慕容鹤还有后代,映儿心里涌起了兴奋。
“嗯。”慕容思鹤一眨不眨的看着映儿,点头回答着她的话,看着映儿惊喜的表情,知道她没有忘记他,他的心里有着一丝甜蜜。
“你真是慕容鹤的儿子,太好了,来,我们一起进去。”映儿一手拉起了司马洁,一手拉起了慕容思鹤,满脸笑容的往迎宾大殿走去。
慕容思鹤乖乖的让映儿拉着,时不时抬头看着映儿,眼中有着一丝满足神情。
“皇后娘娘驾到。”迎宾大殿门口响起了太监那尖锐的声音。
正坐在高位上招待着贵宾的司马辰飞,听闻映儿来了,他微笑的抬起了头,看着大殿的门口自己的爱后,眼中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映儿一手拉着慕容思鹤,一手拉着司马洁,缓缓的走进了大殿里,绝美如花般的映儿进来,让大殿上面的贵客都呆愣住了,虽然映儿都生了几个孩子了,依然是身姿妖娆,容貌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