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奇怪了,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小白是主子的弟弟?!这事可不得了啊!
翼看着井精彩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着他,“井,你在想什么?”
井抬头看看翼,然后又接着低头握着下巴沉思。翼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他将视线转回到现在的状况,打算不再理井。
星心里面一阵火大!竟然敢在他的前面对他的小可爱出手!还让他的小可爱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他真的生气了!
王雁君眼眸转向她身后的炎鸣垄,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可能救出小白的,可是她绝对不会去求他的。
“倾城曦,要是不想你儿子出事的话,你就在我的面前将你的脸刮花!”邪魔拉扯开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凶残。
众人惊呼,想不到邪魔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在这么娇艳的娇容上刮花的话,肯定会毁容的。王府的下人们愤怒的瞪着上面的人,不但抓住他们的小少爷不说,还要威胁他们的小姐把脸刮花,真的太过分了!
倾城溪看着自己的外甥被邪魔捏在手上,而他自己却没能去救他,还让邪魔威胁他妹妹!他痛苦的在内心里责备自己!
皇后坐在位置上冷眼观看,真是连老天爷也在帮他,最好那男人杀了那个孽种,如果王雁君毁了容,她这辈子也算是毁了,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毁了容的女人!
王雁君毫不犹豫的拾起束卿琬先前要拿匕首刺她的匕首往她的脸上划,倾城溪比她快一步的握住了她的手,他怒火的吼道,“妹妹不可以!”
他坚决不要看到妹妹伤害自己的念头!如果他看到妹妹伤害自己,那他宁愿他自己被妹妹杀死也不要看到这种画面!
“大哥你放手!我不会小白出任何事的!”王雁君使力,想要压过倾城溪在她手上的阻力,如果他最重要的人是她这个妹妹的话,可以牺牲一切也要保护她,那她最重要的人就是小白,为了小白,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她就是不能让小白出现任何危险的事!
众人看着王雁君,没有想到她竟然为了她儿子做到这种地步,这是何等的爱才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炎鸣垄抬直一直歪侧的脸,他深邃幽黑的眼眸蒙上了一层动容的情绪,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震撼,他注视着一意想要下手毁容也要救小白的执着。
他黑漆的眼眸从王雁君的身上转到他正上方的屋顶邪魔的身上,一团暗红的火焰在他眼中燃起,浑身散发着一股蒸汽一般的气息。
翼和井他们止不住的被他们主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玄气给逼着稍稍退后,鬼看着双眼变红的主子不禁一颤,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主子现在的这般模样!
皇太后大力拍打了一下她的椅子,她一身荣贵的影子早已经消失在他们的眼中,留下了还在冒着烟的椅子在原地。
邪魔没有发觉他身后的气息,皇太后大掌挥向他,当邪魔发现有人在她背后的时候已经为时一晚,他就这样硬生生的被皇太后拍打脸上而滚落地上。
皇太后接下小白后又回到了她的座位上,众人看着目瞪口呆,视线转移到皇太后手上的戒指,竟然是黄花!(一级)
这皇太后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在他们看来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权位高重的老太婆,结果他们都看走眼了!
鬼想不到当今的皇太后功夫竟也如此了得,她转头看向她家的主子,眼睛已经恢复以往的幽潭深不见底,如果不是皇太后出手的话,主子他大概也打算出手救那个小男孩的吧。
王雁君看见小白完好无缺的被皇太后抱在怀里,她心里面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倾城溪放开她的手,小白已经没事了,他没有必要再制止她了。
小白抱紧牛排在皇太后的怀里,清澈深黑的眼孔变得有些浑浊,一丝丝白光在他的眼眸里散打出来,他要变得更强更强,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抓住他来威胁他的娘亲了。
她将手上的匕首扔到地上,一脸就像是脱缰的野马狂妄无比,红艳的的火焰在她的身体上冒出,她侧身抬头扬眉看向半跪在中央的邪魔。
“谁都不许出手,他的命,我来要!”她冷冷的语调环绕在整个院子内,唯我独尊的霸气笼罩她的四周,众人很直觉的退让开,将院子让给了他们。
邪魔从半跪着站起来,他伸手抹掉嘴角上的血丝,真是失策,想不到在场的竟然有黄花阶级的人!听到倾城曦这么说他放心了不少,没人不插手最好!他裂开阴邪的嘴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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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4小白失控了
感谢yun韵1019的3朵花花和雪的3朵花花,大爱么么蛤~o(n_n)o
V04 小白暴走
“谁都不许出手,他的命,我来要!”她冷冷的语调环绕在整个院子内,唯我独尊的霸气笼罩她的四周,众人很直觉的退让开,将院子让给了他们。
邪魔从半跪着站起来,他伸手抹掉嘴角上的血丝,真是失策,想不到在场的竟然有黄花阶级的人!听到倾城曦这么说他放心了不少,没人不插手最好!他裂开阴邪的嘴角起来。
鬼看着她身上冷静沉稳而孤傲一芬的气质,那是身为一个强者的象征,她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强?鬼双眼扫过她葱白好看的手指时,她震惊全身,她竟然不需要任何的戒指也能使用身体内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上,就算他们的主子,都能依靠戒指才能将身体内的力量发挥得极致,然而她却不用,也能发挥,她有听到过长老讲过,她因为无意间发现了长老的书籍上记载了,她很好奇便去问长老。
长老说像这种不用戒指也能发挥本身力量的人,基本上是一千年才会有这么一个人的奇迹,而这种人有着特别神奇的力量,至于是什么力量他们也不从得知,这都是以前祖传下来的书籍,长老们也不是特别的了解。
难不成她就是这个一千年才会有这么一个人机率的奇迹?
邪魔有些裂痕的花黄戒指释放出黑黄色的火焰,这是他强势逼迫戒指提炼升级的结果,他特意伸出手来向王雁君示威他已经到达花黄境界的花黄戒指。
只见王雁君冷酷完全没有表情的眼眸罂粟的盯着他,邪魔看到她没有因为他的花黄戒指而露出惊慌的神色,开始怒火的目视张大眼睛!样貌猥琐起来。
“倾城曦,你快点给我去死吧!”他手指上的花黄戒指在狂烈的燃烧起来。
面对正在冲向她的邪魔,王雁君抬起眼眸尖锐的扫过邪魔的身影,蓦然邪魔的身形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邪魔裂开微笑已经来到了王雁君的身后,他从王雁君的身后下手,就在他手砍想她的时候,她身形咋闪,他腰间被人猛踢了一脚,邪魔身体奋然飞向座椅,浑倒一片,惊起不扫灰尘。
她屹立着凹凸有致的身体,冷眸注视着邪魔倒下的地方。
邪魔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血,他没有想到倾城曦竟然跟得上他的动作,看来这六年间,她也变厉害了不少!
但是他刚才才使用了七成的功力,他就不相信她等一下还有本事跟得上他!
察觉到烟雾中黑影的消失,王雁君眼眸转向后面,左侧一步,闪过他的攻击又站回到原位,眼眸又转向上面,她三百六十度一个旋转,被邪魔攻懈的地方嘭的一声被炸成了一个窟窿。
众人看着王雁君就站在原地,不断的闪躲邪魔如同箭唆一般不断的攻向王雁君,完全没有让她停留的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他攻击的方向。
看着邪魔宛如野兽般猛烈的动作,没袭向王雁君都是这么的威力十足,众人开始纷纷吓了一身冷汗,深怕她会支持不住邪魔这么激烈的攻击。
倾城溪担忧的看着她,手心全都是汗,他想出手,可是却被妹妹眼神给阻止了。
众人完全多虑了,相较之下,王雁君只是左闪右躲,并没有废多大的力量,然而他就不同,消耗的力量比王雁君还要多,没多久,邪魔已经开始缓慢了动作。
王雁君哼的一声勾起冷笑,她兰花指上面的银针一出,射中了邪魔的大腿内侧。
“唔。”邪魔倒落在屋顶上,伸手拔出银针!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她射中,他伸手将银针射回向王雁君。
王雁君伸手一挥,旁边的座椅飞了过去挡住银针,挡住她视线的座椅稍稍落下一点,邪魔手握着剑距她的眉间五厘米之遥。
她跺脚向后退,与袭向她的箭尖保持着五厘米的距离,让他没有办法刺向她,眼看着她的身后是炎鸣垄,没有后路可退,她顶住,双手合璧,夹住了他的剑令他不得动弹。
她赤手接上剑,炎鸣垄就坐在她的身后,她眼眸转向她的身后,看到了炎鸣垄微微勾起的性感嘴唇,粉红嫩软的唇瓣上面还透露着诱人的色泽,他妖魅狭长的眼眸正看着她。
她猛然拉回视线,平静的心境被他给打破了,邪魔裂开嘴角,一阵污黑的黑色直染上剑逼向正在紧握住剑的王雁君。
王雁君抬眸看到自己的手沾到了一点污黑,她赶紧松手,往后倒腰踢掉邪魔手上的剑。一个跃奔,踏过邪魔的头颅跃到皇太后的和小白的前面。
她低头看着双手正在渐渐变黑,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伤口,她怒视瞪向笑得阴险的邪魔,他竟然暗算她!
邪魔心里面一阵爽快!他为了就是这个时刻!她中了他特制的毒药,用了九十九种的毒药浑制而成的,这天底下,无人可解,连他都不知道到底用了那几种毒药。
她倾城曦这下死定了!
炎鸣垄幽黑深邃的眼潭看见她双手变黑,她水润的脸色现在开始有点惨白,他银光闪烁的黑眸蓦然收缩。
感觉小白有点异样的皇太后低头看向小白,只见小白低着头身体有点抖动,皇太后开始有点诧异。
“妹妹!”倾城溪走近她的身旁,看着黑色已经感染到了手腕上面,他愤怒的想要出手杀了邪魔。
王雁君伸手拦住他,“大哥,你不是他的对手。”
邪魔如此狡猾,倾城溪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敢掐小白脖子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秦竹花看着黑色已经到了她的手臂上面,她惊呼的掩嘴哭红了眼睛。邪魔没有再向她发起攻击,等到黑色全部占满她身子后,她就没有救了。到时候就只能一命呼呼,连神仙都救不了她了,他就这样看着,亲眼看着她是怎么样痛苦折磨的死去!
王府上的人看着王雁君有些虚弱的样子,竟然个个都急红了眼睛,还有的开始哭得稀里哗啦的。
皇后东香荷心中大快,王雁君要死了,死得好啊!到时候她就可以和他相亲相爱,幸福到永远!
暗夜香们的杀手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的恶魔二楼主,不知道他们怎么了竟然觉得隐隐心痛起来。
左煌明合脚在王雁君的身后坐下,想要用力量将她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没用的,我下的毒是无敌的!你们谁都没有办法解得了!”说着邪魔又猖狂的抬头大笑!
左煌明眉头拧成一团,又奋力运力给她,而且王雁君却丝毫没有见效。
这个时候,小白突然从皇太后的怀里下来,他瞳孔上失去了焦距,眼白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黑色,黑色的力量在他浑身的周围隐隐闪着闪电,王府院子内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那黑竟然比邪魔的黑色还要强烈几倍。
所有的人都变小白的蜕变给惊呆了,一个六岁的孩童身上竟然有如此了得的力量。
他无神的望着王雁君双手留下的黑色血液,浑身的血就像的被抽干了一样,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暴走了出来,黑色跟蛛丝一般的从他身上到处延伸,被黑色击中的地方纷纷碎得粉身碎骨。
十大世家的少主们跃飞而起,以免被小白释放出来的可怕力量给伤到,小白怀里的牛排泪眼汪汪的揪着小白,小白小白,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娘亲,娘亲,不要伤害我的娘亲,谁都不许伤害我娘亲!谁伤害了我娘亲都得死,谁都得死,牛排听着小白双眼无神喃喃自语的念着这几句话。
倾城溪看着外甥双眼失去了焦点,想不到他妹妹受伤竟然令小白失去了理智!他想要上前阻止小白的暴行,要不然整个王府都会被小白毁掉的,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办法靠近小白的身边。
王雁君抬起眼眸注视小白的已经没有任何焦距的双眼,她心里面一阵揪痛,小白他在难受!她摇摆不定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小白的身体靠近,小白,别哭,娘亲在这里。
当她跪抱住下小白后,奇异般的黑色的力量正在消失,已经被黑色占据的眼眸恢复了过来,“小白乖,娘亲没事,所以小白不要伤心了哦。”小白从小就是这样,只要看到她受伤,他就会难过伤心到暴走,所以她一直以来很少让自己收到伤害。
众人看到小白变回来后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的那副模样真的很吓人,在这小小的身体里面竟然隐藏这如此深厚而可怕的力量。
眼神找回焦距的小白看着脸色惨白无色,却依旧对他笑得温柔的娘亲,他眉头紧皱着在他娘亲的身边蹲下来,王雁君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小白拉过王雁君受伤的手指看着。
倾城溪看见他想要低头伸出舌头舔王雁君的手指上污黑的血液,他赶紧出手阻止,“小白不要舔。”
“为什么?娘亲她流血了。”为什么不让他舔?他不舔的话娘亲就不会好起来的。
“你娘亲中毒了,血也有毒,你舔的话也会中毒的。”倾城溪想要拉回王雁君被小白抓住的手指,谁知道他竟然拉不动?他怪异的看着粉嫩脸蛋的小白。
“大舅舅,你放心,小白不会中毒的。”他对倾城溪说完他便含住了王雁君的伤口,还不停的允吸王雁君手指上的血液。
开始已经没有力气想要说话的王雁君双眼紧闭,眉头微皱着,她想不到这毒药毒性会这么强。
“小白!”倾城溪惊呼道!万一小白要是中毒的话,他妹妹肯定会…
随着小白的允吸,原本已经黑了的双臂,奇艺般的退了色恢复到王雁君原本洁白的肌肤,已经发灰的嘴唇也恢复到了红润的色彩,她慢慢张开眼皮。
倾城溪和正在运力的左煌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倾城溪狂喜的情绪已经占满他所有表情,他妹妹变好了,他妹妹已经没事了!
左煌明眼睛张大,有些震惊的看着小白,先是暴走,现在有是这样,小白身上的隐谜太多了。
众人都奇异的看着,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又活了过来?
邪魔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已经对她下了毒药,刚才她也已经双臂全黑,怎么会突然就好了?
最震撼的还是鬼和翼他们,井伸手挠挠额头,不好,小白的事情暴露了。
为何那个小男孩会有主子同样的技能?这个不是唯有朱雀之子被选中的朱雀血液吗?这个小男孩到底是谁?鬼、翼和星纷纷看向他们的主子。
炎鸣垄依旧不为所动,脸上还没有出现任何惊讶或者怪异的眼神,只是他沉淀犹如深海黑处的眼眸里面,如同星闪凝聚,他直直盯着小白的脸容,从第一眼开始,他就觉得他让他有种很奇怪的熟悉的陌生感。
他眼球转动一下到王雁君的身上,突然他从座位上一眨眼闪到她的身后,倾城溪和左煌明看着突如出现的炎鸣垄,一下子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手扒开王雁君身背的衣服,露出一点凝白的肌肤。
“你在干什么!”王雁君拉回被他扯开一些的衣裳往后退,愤怒的朝着他吼道!这个男人竟然无缘无故的拉开她的衣服!
鬼和井他们眼睛都快凸了出来,他们家的主子竟然做出这么流氓的行为出来,实在是不敢相信啊!
倾城溪愤然上前想要出手揍炎鸣垄,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对他妹妹做出如此羞辱的事来!
炎鸣垄身形一闪,跨过左煌明的阻拦,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跟前,他气势逼人的靠近让王雁君身体微微往后倾,脸蛋侧向左边,炎鸣垄怒视的眼眸盯着她,“那夜,是你吧!”
嗯?王雁君莫名的调回头将视线对向他,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不懂?难不成他发现了小白身上的红印?!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王雁君站直身躯,镇定的侧开身来,闪过他的视线。
小白没有在他的面前脱衣服,他不可能发现小白身上也有和他同样的红印的,事情可能只是她想多了。
炎鸣垄眼眸扩展收缩,一株株火苗在他的眼眸里燃烧,她竟然不敢承认,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夜里虽然很暗,她身上的那朵黄色的莲花刺青在月光的照耀下,他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喂,你这小子竟敢扒我妹的衣服!”倾城溪黑着脸抬手按在炎鸣垄的肩膀上,他绝对不会原谅这个对他妹妹乱来的家伙!
炎鸣垄眼眸寒栗,肩膀一抖,倾城溪的手立即被震开,他将发麻的手掌板在后面。在倾城溪身后的左煌明望着他还在发抖的手掌,心绪似乎有些复杂的看着王雁君和炎鸣垄他们。
东香荷看见炎鸣垄靠近王雁君,不可一世的容脸将心中对王雁君的恨意埋在眼皮底下。
邪魔看着众人注意了全都集中了在他们的身上,见机不可失,竟然这样都杀不死她,倾城曦的命还挺硬的!他就不信他杀不死她。
王雁君背对着邪魔,突然她感觉到身后一股邪气正往她涌来,她警惕的转身过去,邪魔正持着剑往她刺来。
倾城溪看到邪魔又趁着大家没有注意的时候袭击他妹妹,心中一惊,有些自责自己的忽视。
众人也被吓到了,他们竟然一时之间而忘记还有一个重要的危险人物没有制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邪魔向着王雁君和她身下的小白袭去。
炎鸣垄幽深的眼眸闪过一簇冷栗,白色的团雾从他的四周散发出来,将他圈住,他向前走到了王雁君和小白的身前,王雁君抬起眼眸看着他,被他睥睨天下气势压人的气息给吓到了。
他深邃的黑眸低沉的可怕而寂静,宛如深黑夜寂的深渊透着月亮白色光晕,神秘而令人发抖充满着寒颤感。
王雁君心中颤动,就是这双眼睛,充满着让人致命一击的眼眸,像是站在山峰上月圆之下冷寂眺望一切的狼王,很可怕,但是却又不知不觉的被他所吸引。
小白抬头看着炎鸣垄的背后,一双圆润可爱的眼睛闪亮闪亮发光,爹爹他好帅!真的他和娘亲一有危险,爹爹就会出来保护他们!
鬼他们看着他们主子的眼神,纷纷咽下口水,主子他生气了。
邪魔向王雁君奔近,看到了那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攻击的动作不知觉的有些迟疑的下来,可是想到他已经差不多到了花黄的境界,他难道还怕他不成吗?思及他拉扯起没心没肺的笑容起来,攻击的力量比原先更加的凶猛几倍,想置人于死地。
慕容盛先是被这个陌生男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王者风范所吓到,随后看到邪魔那诡异的笑容,正向着这个陌生的男子扯开攻击,那阶级竟然已经到了花黄的地步,他不禁开始有些担心起来这个陌生的男子。
一道白光闪过,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见炎鸣垄已经屹立邪魔的身后,邪魔瞳孔放大的维持在一个奔跑的姿势,一个斗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留到下巴去,突然一道猛烈的血道散喷出来。
“啊啊啊!我的手!”邪魔惨叫,一边的胳膊硬生生的从他的身体上掉了下来,血液模糊了他站的地方。
王雁君伸手遮住小白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太血腥的画面。她眼眸瞪着炎鸣垄,邪魔敢挟持她的儿子,她非要亲手将他清灭,他竟然敢对她的猎物出手!
小白怀里面的牛排跳出来,它闻到好大的美食味道,它现在肚子饿了。
慕容修惊呆住的看着还没有还没有靠近陌生男子身边的邪魔,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人砍下了一边的胳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个陌生男子究竟是什么人?
“哗”有些人受不了的掩住双眼尖叫出来,一个看起来模样有些奇怪的一坨白色东西竟然把被砍下来的胳膊吃了!
小白拉下娘亲掩住他双眼的手,他跑到牛排的身边将牛排抱起,牛排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不愧是武林第一邪魔,血液都是这么美味。
邪魔看着自己的胳膊被小男孩怀里面的东西给吃掉了,他左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剑,开始疯狂暴走的挥向小白。
牛排停止舔弄自己的动作,它眼睛的银光闪烁,身体一个趋向从小白怀里出来,变身了一身凶猛的魔宠,它向天怒吼一声,张开尖锋的利牙。
看到牛排的变大,王雁君将小白抱起跃离开牛排的身边,左煌明推推惊呆住的倾城溪,两人也快速逃离魔宠的身边。
小白离开后,牛排一个张口,将已经迷失心智的邪魔一口气含在嘴巴,咬得粉碎吐下肚。
不少人已经吓得跌在地上,这种画面真的是太惊悚了!先是那个小男孩,现在又是小男孩的宠物,他们胆都被吓破了。
倾城溪生平第一次开始感到身体在发抖着,这个怪物竟然每天都在被他可爱的外甥抱在怀里?伊甄他们更是被吓傻了,愣愣的不知道作何反应。或许小恶魔真的是恶魔也说不定,竟然养着这么恐怖的怪物。
十大世家的那些少主们全都跑到了他们长辈慕容盛的身后,连历练深厚的慕容盛都还未成看到过像现在这般震撼的画面,晓芙将脸埋进慕容修的怀里,较小的身躯吓得微微发抖,真是太吓人了,竟然会吃人!真的太可怕。
井摸着下巴思考,距离一个月失控一次的牛排距上次后好像还没有到一个月,这么现在就开始失控了?
皇太后眉头紧皱,这魔兽上一次也在她的寿宴上失控过一次。
相较之下,鬼他们的反应却出奇的镇定,这种事情他们都习以为常,也就没有什么可好惊讶的了。
魔兽吃完邪魔后突然低下头向着炎鸣垄靠近,慕容盛不禁对那个孤傲屹立着的人喊道,“危险!”
不知情的众人纷纷为炎鸣垄担心起来,毕竟这东西可是会吃人的。
只见牛排眼睛浪花闪耀,期待会得到他的赞赏,炎鸣垄轻笑一声,伸出手摸了一下魔兽的头,牛排立即温驯的闭起眼睛享受,然后嘣的一声变回原来的模样,然后跳到他的肩膀上趴着。
慕容家的一个子弟逃亡的时候突然不小心被东西踉跄到,身体正要往炎鸣垄的椅子的方向上倒去,还没有碰到椅子周围的时候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去。
慕容子弟捂住鼻子,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伸手想要向前摸,一把利剑挡在了他的手前面,他立即缩了回去,深怕一个不小心会被利剑割到手。
鬼收起剑,当然不可能会靠近的,他们站在了主子释放出来的力量里面,就算是外面在怎么打斗,也不可能会波及到他们的。这就是他们的主子,具有强大的力量!比前任主子还要强!
“表哥,为什么牛排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他的身上?还有为什么井会站到那个男人那边?”秦竹花开口问岳今,牛排不少小白的宠物吗?现在又为什么会在那个男子的身上?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牛排竟然会吃人?真是吓了她一跳。
“表妹你的问题太多,你要怎么回答啊!”岳今和秦竹花站在皇太后的身后,他有些招架不住她一下子发问的问题。
“表哥!”秦竹花冲他吼道!她都快被搞糊涂了,表哥竟然还有心思在跟她开玩笑啊!
“好啦好啦,皇太后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是朱雀之子,刚好也是井的主子,牛排本来就是小白救井的时候带着的,所以牛排其实也是那个男人的。”岳今试着将事情详细的讲给他的表妹听。
“朱雀之子?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朱雀之子吗?”说着秦竹花眼睛都发光了起来!想不到这个男人的身份竟然如此了得!
“我说表妹你刚才都没有听到皇太后说的吗?”被她眼光闪到的岳今不可思议的说道,她竟然连皇太后说的话都没有在听。
“有啊。”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瞌睡过。
一直观看,没有机会出手的慕容修走下门口的台阶,走到了炎鸣垄的面前。
“这位小兄弟真是功夫了得啊,慕某诚心想要邀请你加入我们慕容世家,不知道小兄弟你意下如何?”比起暗夜香,眼前的这个男人更为价值!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此人有可能会成为南凌国的第一,不,天下第一也说不定。
众人一阵惊呼,慕容盛犹为震惊,他看向横在他脖子上面的剑的主人。
“我家主子可不是你可以邀请的对象!”鬼冷着的面容,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慕容盛惊讶化为笑声,完全没有在意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看来你家主子似乎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其实他也早有预感,像他这种睥睨天下,天上就王者风范的男人不能是他能够担当得了的,他很好奇他这样浑然天成的霸气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南凌国的朱雀守护神的继承人!”没错,他家主子继承了传说中四大神兽之一的朱雀血液,如此高贵优雅的主子,不是他们这个凡夫俗子能到媲比的。这天底下,唯有像主子这样的人,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存在!她是如此的崇拜和爱着他们的主子!
“朱雀继承人?!”慕容盛惊讶了一声,虽然他感到很讶异,可是大概也只有朱雀守护神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这个傲然的男子了。
东方莲他们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原来皇太后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就是他们眼前的这个男人。
府上的下人们都雀跃极了,他们家的小姐,连南凌国神一般存在的朱雀守护神都来参加,可见小姐的魅力真的很大!他们更没有想到平日被小姐欺压的井护卫,竟然会认识朱雀的守护神!真的太振奋人心了!
鬼得意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再多点震撼吧,这样更加显示他们主子崇高的地位与身份!她将慕容盛脖子上面的剑给收了起来。
“妹妹,他真的是朱雀的继承人?”倾城溪实在是难以想象看起来如此危险的男人竟然会是南凌国的神灵?
“嗯,应该是。”虽然她不是很想承认,可是他很多事实都显示出他就是朱雀守护神的继承人。
看着院子上的那些座椅一片狼藉,反正情况已经变成这样,也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了,剩下的就留给岳今他们去处理就好,“小白我们走吧。”
王雁君拉着小白的走想要走,小白抓住她的手指,也站在原地不动。
“小白?”
“娘亲,比赛还没有结束,你要走去哪里?”小白低沉的孩童音,低着闪过狡狯的眼睛,让大家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要是让娘亲现在走掉的话,那么他的计划不都泡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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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5炎鸣垄的告白
V05 炎鸣垄的告白
“小白?”
“娘亲,比赛还没有结束,你要走去哪里?”小白低沉的孩童音,低着闪过狡狯的眼睛,让大家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要是让娘亲现在走掉的话,那么他的计划不都泡汤了吗?
“小白,已经结束了。”王雁君试图用力拉小白,小白却像是脚底生了根一样。
小白抬起纯真转为深邃而魁魅妖祸的眼眸看向她,她心里面猛然一击,有一刹那她以为看到了炎鸣垄的影子。
“娘亲,你知道吗?说过的话要算数的,所以娘亲你绝对绝对不可以食言哦。”音旋动听的童稚音悠转的传到王雁君的耳里,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感觉如此的熟悉陌生?
这臭小子到底遗传了谁的基因?看起来怎么这么邪恶?竟然连她这个娘亲也不放过?
“没错,选夫赛还没有结束,应该接着继续!”开始有人跟着附喝起来,虽然这中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选夫赛应该要照旧接着办才对!
“是啊是啊!”众人也都开始呐喊举起手来表示赞同,作为选夫赛的重要人物,怎么能够走呢!
王雁君看着跟着起哄的人,很想全部都喂他们银针吃。
炎鸣垄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众人也都开始乖乖闭上了嘴巴,张大着眼睛好奇的看着炎鸣垄想向王雁君做什么。
他抬头盯着小白,说,“他是我儿子对不对?”
“不是!”她回答的飞快,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间。却多了点予以盖章的味道。
他将自己的手指划破,伸到小白的面前,小白一看到他手上的血,立即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立即愈合上。
他抬起完好无缺的手指,然后又将手指划出一道小伤口,“你知道吗,只有身为继承朱雀血液的继承人,身上的唾沫才具有快速愈合伤口的功能。”
说完他在她的眼前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手指上的伤口,跟小白的一样,伤口又立即愈合上来,他抬起黑眸盯着故作镇定的她不放。
“哇,爹爹你跟小白一样,也可以让伤口变不见!”小白奇异的惊叹道,他还以为只有才可以,想不到爹爹也会这样!
倾城溪听着他说,难道小白真的是这个男人的孩子?
不是吧?那个小男孩真的是主子的孩子?鬼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岳今托着下巴,嗯,还真的一样,如果小白是朱雀之子的话,那小白身上的那些太多异能也就可以得到了解释,试想一下,哪有一个六岁的小孩有着超乎寻常人的力量和举动。
只有身为朱雀血液的继承人才有的功能,现在王雁君的儿子居然也有,这很简单,那就是王雁君的儿子也是炎鸣垄的儿子,嗯嗯,没错,什么?众人被自己的推想给吓了一跳,王雁君的儿子竟然会是朱雀血液继承人的儿子?!
“小白他不是你的儿子。”王雁君拧着嘴依旧不肯承认小白就是他的儿子!她是之后才穿越过来的,谁知道到底是谁睡了这具身体。
“那天晚上,和我一起的女人身后面有一朵莲花刺青,而你后面也有。”他又说起另一个证据。
王雁君扭头看了下她的身后面,她转回来看着他说,“那又怎么样,有这种刺青的人多的是,我大哥也有一个,难不成他也是那个女人?”
倾城溪突然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他妹妹竟然拿他跟女人做比较,还有,这天底下,有莲花刺青的只有他和她的妹妹,看样子他妹妹并不想承认他就是小白的亲生父亲。
炎鸣垄看了一眼倾城溪,一丝怒火染上了他深邃的黑眸,她哥哥没事干嘛也跟她刺同样的图案!
“女人,承认他就是我儿子有哪么难吗?”炎鸣垄语气开始有些温火霸气起来,那天晚上明明就是她,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承认?
“抱歉,你不是小白的亲爹,我根本就不必承认什么。”她转身过去,打算不再搭理他,“各位,我们继续,谁第一名我就嫁给谁。”
炎鸣垄目视起参赛的人选,黑色的力量在他的身体内散出,十大世家察觉到在他们身上视线的熊熊怒火,纷纷胆怯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像他们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眼前的这个南凌国的朱雀继承人的事吧?
感觉主子完全被人性化了一样,他们的主子从不会被任何人能够影响到他的情绪,鬼咬紧嘴唇,她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主子,她的主子应该是无比尊贵的睥睨天下,不被任何事给牵绊住才对!
小白拉拉炎鸣垄的衣角,两眼汪汪的望着他,“爹爹,你会得到第一名,当小白爹爹的对不对?”
炎鸣垄狭长幽黑的眼眸注视了一下笑得一脸纯真的小白,但小白眼眸里却闪着狡猾的光芒,炎鸣垄勾起性感薄唇,笑得就像狡猾的狐狸,气息又像是非常危险的狼豹,让人从脚底窜起一股寒意。
他抛袍扬起,越过王雁君又回到他的领域坐下来,抬起右手佛撑着下巴,修长而整齐的睫毛下的眼眸像是盯着猎物般盯着她不放。
“你已经看了我的裸体,不说过关吗?”他嫩滑的薄唇动了动,略带磁性的嗓音听着特别的有感觉。
“我改变主意了,半柱香的时间,你们蒙上眼睛吃下退功散,只要在这半柱香的时间内第一个抓到我,并将我带回到王府,我就嫁给谁,但是如果这半柱香时间过去后你们谁都没有抓到我的话,那也就没有办法了,我谁都不会嫁。”她站在台阶上面左右走动,她就不信在这半柱香时间内,他吃下退功散蒙着眼睛还能追上她!
左煌明双眼看着王雁君,再看看炎鸣垄,突然他从倾城溪的旁边走过,留下一句“我退出。”然后走出王府,这个时候不知道叶姣姣那个杂吵的女人还在不在他家呢?
“爹!我…”慕容修想向他爹出口说话。
“修儿,你自己看着办吧,爹不强求你。”他看着受到邪魔攻击的独子,当他看到儿子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滩的血,突然让他明白了,没有了修儿,就算他势力多么强大都好,他也不会感到开心的。
“谢谢爹。”慕容修紧握这心爱人的手,感激的看着他的亲爹。
十大世家除了慕容修之外,他们握着由王府下人们分给他们的药丸,正在考虑到底要不然吞下去。
炎鸣垄看都不看便一口气吞下,看得鬼有些担忧起来,“主子你。”万一这药有为什么问题的话。
“鬼你忘记了毒药对主子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井拍拍她的肩膀,况且王雁君不会这么做,不,额,井立即阻止了他心里现在的想法,如果是王雁君的话,好像会放毒药的机率还蛮大的。
王雁君看着他爽快的将药丸吞下去,她勾起了嘴角,十大世家的少主们看到他吃了后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便也跟着吞下手上的药丸,有点酸有点甜,味道似乎还不错?
不用半响,他们试着运力,发现这药如此之快,已经让他们只剩下了一两层的功力。他们然后接着又拿起他们前面的黑布蒙住眼睛。漆黑的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没有武功,他们连走路都有问题,更别提要抓住武功高强的王雁君了。
“没有限制范围,那么现在计时开始。”下人们将香插在中央,她立即跃到屋顶上,然后消失不见了。
司徒楠和夏侯玺两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撞到了王府门口的墙上,跌在地上有点狼狈,司徒楠站起来后走向另一边,顺利的走出王府门口,同样撞墙的夏侯玺摸着被撞的额头出口大吼,“谁挡住了我的路?”
立即引起众人的捧腹大笑,竟然对着墙骂人。
他伸手摸向他的前面,发现是墙后,尴尬的站起来顺着墙摸索着走出去,按照这种情形要是能找到王雁君的才怪!机率根本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看着他们一个个接着走出去后,众人将视线转向只剩下最后一位的雁鸣垄的身上,只见位置上早已经空无一人。
众人疑问的议论起来,刚才他们有看到他从门口上出去过吗?好像没有吧?那他是怎么样出去的?飞的?他不是也同样吃了退功散?难不成因为他是朱雀之子,所以药丸对他没有效应?
其实退功散并不是毒药,所以对与炎鸣垄身上朱雀的血液还是有起效,他的功力也的确退到了一两层,只是他的一两层功力比较强而已。
鬼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主子为何如此执着于王雁君,像主子这样的男人,要多少女人没有,在上面长老们为主子准备一大推的女人,各各都非常美丽而闺秀,为什么就一定要她不可?主子从以前一直都不会对任何事物产生兴趣,更不会为了什么事情而到下面来。据她了解,主子从以前就非常憎恨下面的人,因为主子他从不愿到下面来。
皇太后视线扫过皇后空荡的座位,现在的她只能祈祷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王雁君停在了怡夜红楼的那颗数上下面,问她为什么会选择在上次被他吻的地方,其实她也自己也不知道,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她人就已经在这里面了。
明明她就很讨厌那个男人,或者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是爱着他的吧,要不然也不会怀上他的孩子,说出来真是可笑,他竟然对与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她没有印象,王雁君惊了一下,然后开始嘲笑自己,她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对他忘记她的事情感到在意,她脑袋不会是秀逗了吧。
他不记得她的事不是对她更有利吗?如果她承认了小白就是他的儿子后,肯定会把小白带走,这说什么她也绝对不会让他带走小白的。
王雁君眼眸一转,低视着她的身后,她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正向她靠近,她从树上跃了下来佛佛衣袖,抬眸看向来人。
一阵阵桃红花瓣在空中飘散,在这茂绿的大树下显得特别的艳丽,四名的丫鬟撒花瓣的陪衬下,东香荷雍容华贵的衣裳,一步一步的踩着鲜艳的花瓣向王雁君走来。
从东香荷看着她的眼神中,并不友善,王雁君按兵不动,直直的看着这个皇后找她有何贵干?
东香荷和四名丫鬟在她几步之遥停下了脚步,她袖手抬起,笔直的指着她的娇容,“王雁君你是一个碍眼的存在。”
王雁君心里面顿时一阵不快,她扬起莹润的唇角,眼眸一横,妖魅的冲着东香荷一笑,“谢谢皇后夸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