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看起来没有让她感觉不舒服,相反还会让她有种微风吹嘘的舒服感。
“这个…”岳今看着他眼前的手指,无奈的冒着汗,他向不明白这西莲国的小公主这么多人中偏偏会选中他,他已经有了表妹,况且他的王府已经够热闹了,难道她也想要参一脚吗?
其他王爷立即纷纷埋怨的眼神瞪着他的背后,让他流了一身汗。
“呵呵,那姬真是好眼力啊,竟然会选中了朕南凌国的太子!”皇上愉悦的大笑起来。
“父皇,这不太妥当吧,王雁君他们…”岳今极力想要推却。
那姬不满的瞪着他,别人想争都争不到,他竟然还嫌弃?
“多个人多点热闹也好,就这么说定了,那姬就住到你的府上去。”皇上根本没有理会岳今的抗议,那姬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孩子,相信让她住进里面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是。”竟然他父皇都这么说了,他也无话可说,只希望王雁君会和这位小公主和睦相处吧。
退朝后,那姬便一直跟在岳今后面,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的男护卫。
岳今额头左右两边开始隐隐作痛,等一下他该怎么样跟王雁君和表妹解释呢?
“你,有喜欢的人了?”跟在他后面的那姬突然走到她的旁边探出头来盯着他,而她身后的护卫就在后面看着他们亲密的接触。
他停下脚步吃惊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难道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还真的有了。”原本她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并不是真的知道,想不到这样都能被她蒙着了。
突然她抱着他的胳膊拉着他向前走,亲密得不得了,在他们后面的护卫握着腰上的剑动摇了一下。
“喂喂,你要靠我这么紧,会被人误会的。”岳今被迫拉着直走,这种画面要是被表妹看到的话就不得了了,到时候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了。
“怕什么,你又不会少一块肉!”她眼眸转动的一下,注意一下身后,只看到他们身后的人根本就没有在看她!她顿时气愤的推来岳今,跺跺脚自己一个人快步往前走。
岳今被推得莫名其妙跌在地上,这西莲国的小公主怎么这么怪,一下靠近他,一下子又推开他。
“走啦!”那姬掉头看着他喊,她都不认识去他府上的路!要是他不再前面带路的话她怎么走啊?
“哦。”岳今从地上站起来和她并肩着向前走着,而那名男子护卫一直默默跟在他们的身后。他是西莲国小公主的贴身护卫,一直以来都在小公主的身边守护着小公主,不让小公主受到一点伤害,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回去探亲的福伯在家乡一听到王爷被封为太子后,立即收拾东西赶回来,怎么他回去十几天,王府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无疑和王雁君脱不了关系!
回来没有见到王爷的人影的福伯便一直站在门口上等着,马车一停了门口前,福伯立即从门口走下去。
岳今一丛马车上下来,便看到福伯眼眶湿湿的望着他,“福伯你回来了?”
“王爷!”福伯激动的痛哭流鼻涕,才多久没见,怎么现在王爷看起来似乎成熟了不少?
接着马车上又出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福伯看着心中顿时警声作响,“王爷,她是谁?”
岳今想起马车上还有一个人,他拉过福伯为他解释,“福伯,她是西莲国的小公主那姬,要在府上住几天。”
“原来是西莲国的公主,老奴拜见公主。”他还以为王爷是不是像以前那样被奇怪的人缠上了,原来是西莲国的公主。
那姬从马车上下来,赶紧将福伯扶起,“福伯你以后见到我就不用这么多礼了,多麻烦啊。”
“是是。”福伯抬头看着西莲国的公主频频点头,还真是一位温柔不拘束的好公主。
看到此幕的机灵丫鬟们立即跑去跟他们小姐禀报去,当消息传到秦竹花的时候她立即站起,什么?表哥带回来了一位西莲国的公主?于是她飞奔而去,气势汹汹的赶往大堂去!
岳今将那姬带到了大堂歇息,让福伯下去为她准备房间。
他们才刚坐着没多久,他表妹一脸抓奸愤怒的模样从大堂门口走了进来,她一看到那姬长得一副艳妖好看的容貌,她妒火就更加的旺盛。
“表哥!她是谁?”秦竹花愤怒的伸手指着正在喝茶的那姬。
“表妹你先听我说,她是西莲国的小公主,是父皇让她到府上住几天的,我跟她没什么的。”岳今看见她怒火冲天的模样,她肯定是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错,我这次来是为了寻找驸马的,因为我对他很感兴趣,所以要在这里住下!”那姬边喝着茶边悠闲的淡淡道。
岳今脸面一阵冒汗,“那姬你先不要乱说。”这什么跟什么啊,她不知道她这样说的话会让他表妹误会的。
秦竹花瞪着她走到那姬的面前,“表哥他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然后将视线转会到他的身上,“表哥你不说你们没什么的吗?居然还那姬那姬的叫着这么亲密,我讨厌你!”
说完她含着泪跑了出去,什么嘛,表哥这个笨蛋!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表妹!”看到她离开前落泪的模样,岳今想都不想便追了上去,留下那姬和她的护卫在大堂上喝茶,现在的她真是心情无比的舒畅!
“公主你一定要这么做吗?”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公主为何要故意拆散别人,这样做让她会得到什么乐趣?
“你现在是在斥责我吗?博?”愉快的心情顿时因为他的话而消失不见,她愤然放下杯子,她就是看不过他们可以自由自在和自己喜欢的人相亲相爱,而她却不可以!
“不敢!”赫连庆博低低头,向她赔罪,身为公主的护卫,竟敢对公主有质疑,是他失职了。
“哼。”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大堂的门口,难得的好心情被破坏了,她现在想到处走走,赫连庆博没有说话,还是一直跟在她的后面。
面对陌生的王府,那姬也是走到哪里是哪里,当他们来到一个满是荷花的池塘时,腿开始有点累,便打算走到荷花池塘边上的亭子上面休息一下,越靠近就发现一个男人在亭子的护栏上闭着眼睛在睡觉,男子的怀抱上也同样还有一个小男孩窝在他的怀里面睡觉。
她不由自主的被这温馨的一幕所吸引,她走到男子的身旁,惊人的发现男子绝色倾城的容貌,好美的男人,竟然比她这个女人还要美上几十倍,就像是梦境般一样的人物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了。
他怀下的小男孩也同样是精致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几口。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摸触他们,突然原本睡觉的男人张开双眼,他出手紧扣住她欲要靠近他的手,充满魅惑深邃的眼眸杀气顿起,让原本睡着的男人更加的生动充满神秘的气息。
那姬止不住身体内狂跳的心脏,这个男人好有气概!眼神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的身上移开,这种被压迫的威抑感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亢奋起来!
赫连庆博看到小公主痴迷的望着那个男人出了神,男人浑身散放着的危险气息,从他的眼眸里还有难以忽视的杀意,他眉头立即拧成高峰,一把挡住在小公主的身前,他伸手抓住小公主的手,“放手!”
那姬稍稍惊讶的看着她前面男子的背后,她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像现在如此这么的怒火过?
炎鸣垄握着她的手丝毫不动,就像坚固的禁锢一般,俊容就犹如寒川的雕刻而成的炎鸣垄看起来对人特别都冷酷无情,而赫连庆博就像发狂一般的抓住小公主的手,想要脱离那男人的接触,让小公主的手在微微发疼着。
炎鸣垄坐起来的动作,让小白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他伸手揉揉睡眼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的抬头发问,“爹爹?”
小白坐在炎鸣垄的腿上,牛排则是在小白的怀里睡觉,因为小白的转醒的动作也开始醒了过来,还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的姿势。
那姬一眼便被男子身前的小男孩给吸引住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白白嫩嫩,微微胖嘟的脸颊看起来好像触感很好的样子,还有他那迷糊的神奇,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
小白看见在他们的面前有着陌生人,他从炎鸣垄的脚上下了来,抱着牛排好奇的看着赫连庆博和那姬。
王雁君走过荷花池,边哈欠的向亭子的方向走去,突然她看到了亭子上面的人,炎鸣垄正抓着一个女子的手腕,而看起来一个很着急的男子挡在女子的面前,她又打了一个哈欠,原本有点睡醒朦胧的眼眸已经是严竖的有神闪烁的盯着那个红衣的女子,微红的脸蛋羞涩的望着炎鸣垄,这女子摆明就是对她的男人感兴趣!
她嘴角微微勾起,释放着冷笑,她莲花台步盈盈俏丽的靠近亭子,小白看到她,立马笑容荡漾的冲着她甜甜的喊道,“娘亲!”
正和炎鸣垄针锋相对的赫连庆博和那姬扭头看向来人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纱裙,妖艳全场的女子面带笑容的向他们这边靠近,那粉红透嫩的肌肤看起来晶莹光滑,迷人的笑容更是让人闪了神色,纷纷而沉醉。
那姬看着这个比她这个西莲国的公主更加高贵艳丽的女子,不禁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给震住,而赫连庆博也是看着发呆,她见到他的这种反应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下来,难道赫连庆博他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
王雁君不停的靠近,她直接走到炎鸣垄的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软弱无骨的躯体往他身上靠,炎鸣垄立即松开刚才想要靠近他的手,然后伸手搂住王雁君纤细的腰际,寒冷的眼眸立即转为柔光注视着他身下的女人。
她握住炎鸣垄的下巴,将自己红润的嘴唇凑上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在她嘴唇将要抽开的时候,炎鸣垄火热的薄唇又追了上去,手臂用力回收,锁住她想要逃离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跑去给小白准备食物的星端着点心站在荷花池边上惊呆着了,他才离开没多久,主子就给他表演起这么火辣的画面?
小白望着他们唇角交战,立即做着鬼脸对着他们喊,“爹爹亲娘亲,在玩亲亲,真是羞羞羞!”
赫连庆博和那姬震撼的呆呆的望着他们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好像受到很大的打击一样,他们刚才有听到小男孩管他们喊什么了?爹爹娘亲?所以这个男子已经是成亲的了?(所以这个女子已经是成亲的了?)
炎鸣垄松掉对她嘴唇的允吸,王雁君靠在他的怀里微微喘着,她抬眸转向看着他们,被允红的唇瓣看起来更加的鲜艳诱人,她勾起嘴角,满意的看着那两个人的反应。
这个时候已经和秦竹花解释清楚,并对天发誓他和小公主没有任何关系的岳今和秦竹花两人甜蜜的手牵着手,在经过荷花池的时候发现原本应该在大堂休息的西莲国的小公主那姬和她的护卫,已经和王雁君面对面碰着了。
岳今和秦竹花心有灵犀的看着对方一眼,齐齐的向荷花池的亭子上走去。
那姬和赫连庆博回过神来,便看到了岳今和他的恋人和一个端着点心的男子走到了亭子内。
“小公主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岳今开口说话,他还在想着该怎么样找机会向王雁君解释小公主的事情,想不到小公主就已经跑出来给王雁君碰上了。
王雁君从炎鸣垄的怀里走出来做到了亭子的石凳子上面,拿起星放来的石桌子上面的点心,给小白吃。听到岳今换红衣女子为小公主的时候停顿的一下便继续喂食给小白。
那姬眼神流连在岳今和秦竹花之间,她挑挑眉不怀好意的坏笑,“怎么?这么快就已经和好了?”
赫连庆博早已经松开小公主的手,他稍微退后一些,打量的眼神一直都没有从炎鸣垄的身上离开,这个男人非同一般!无论是从哪个方面上,他都看不出这个男人的心绪,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还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这样吗?”岳今忍不住出口斥责她起来!把要紧的事情暂时给忘记了。
虽然已经了解了情况,但是秦竹花对她的歧视依旧没有剪掉,这个小公主是来找驸马,谁又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将主意打到她的表哥身上,所以她必须得多提防着她!不能让她有机会乘虚而入把她的表哥给抢走!
“我问你,他是谁?”那姬覆在岳今的耳边小声的询问他,虽然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冲他们叫爹娘,可是就算他已经成了亲,但她还是想要多了解一下有关这个男人的事情。
秦竹花立即火苗竖起,这小公主说个话有必要靠得她表哥这么近吗?真是看着就火大!
岳今恍然大悟,赶紧拉着小公主到王雁君的面前,笑吟吟的对着她解释,“王雁君,这位是西莲国的小公主那姬,上次来南凌国是为了找驸马,我父皇让他在府上住几天,不知道你意思如何?”
那姬不明所以的看着岳今,他不是太子吗?这里是他的地盘,自然是他说的算,为何对着这个女子说话如此的客气?好似这个女子才是当家的一样,还有皇上都已经同意让他在王府住下,天底下还有谁敢还违抗皇上的旨令?为什么岳今还要去向她询问意见?
王雁君抬起眼眸看着他们,一阵骚动引起了她的注意了,她余光扫过远处王府的墙角边上,她嘴角往上掘起,懒散的撑着下巴,笑眯眯的面向着他们伸手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得要先交房租和订金,一万两。”
那姬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掌,在对上她一副看着就觉得欠扁的模样,她抬起下巴头头是道的对着她说,“凭什么?这里是岳今太子的府上,我堂堂的西莲国的公主要住在这里是你们的荣幸,凭什么你还敢要我交房租,难道这就是你们南凌国所谓的待客之道吗?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想她小公主什么时候住房需要付钱的?别人想请她都请不到呢,她竟然还敢叫她交房租?
岳今拉拉她的手臂,不停的对她暗示,“小公主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虽然王雁君的要求是有些过分了点,可是他可不想让父皇怪罪下来,把小事化大,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王雁君冷冷的抬起眼眸,直直的看着小公主那姬心里面有些发毛,干嘛,明明就是她不对,她以为这样看着她,她就会怕了她不成吗?
“如果你堂堂的西莲国的小公主没钱的话,你可以选择不住,到别的王爷府上去,路在那边,请便。”她住下来她还显麻烦呢,她以为她收的那点钱就能抵账了她带来的麻烦吗?
“什么!本公主会没钱?告诉你了,本公主就是要住了下来!别说一万两了,十万两我都住得起!”士可杀不可辱,她竟敢瞧不起她!想到那些王爷看她的眼神,她就忍不住起疙瘩,她才不要到那里去居住呢。
“那就这样讲好了,待会记得先将十万两交上才可以住哦。”王雁君拍拍手上的点心屑,站起身来对着她拍拍肩膀,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什么!十万两?!”那姬惊叫,她什么时候说十万两了?这不是明摆着坑她吗?
那姬走到炎鸣垄的前面,“十万两没问题,但是我要他当我驸马!”
她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岳今他们的惊呼声,他们没有想到小公主竟然会提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要求出来,这炎鸣垄可是王雁君的人,况且他还是南凌国的朱雀之子,赫连庆博低着头,手上握着剑的力道加深了不少!公主果然对他这个危险的男人有意思!
王雁君眉头轻挑了几下,她瞥了一眼小公主。
正在吃点心的小白抬起脸蛋起来,不满的瘪瘪嘴对着她说道,“爹爹是我娘亲的,你不准碰我的爹爹。”
“是啊,那姬,你就换别人吧,他不可能的!”岳今头疼的开始向小公主解释,她什么不好挑,为何偏偏看上了他?
“为什么!我就是想要他!”那姬干脆耍起了小性子,她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比她心目中想象的男人还要好几十倍的男人,为什么告诉她不可以?难道因为他已经成亲了?这个她可以不介意的,只要交他休了他成亲的对象再跟她成亲不就可以了吗?
炎鸣垄因为她的声音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深黑的眼眸隐约中透露着寒气杀意,突然王雁君伸手握住他是手,让他的怒意顿时消失无存。
他眼眸看着她,和她眼神交目,原本的寒气不可靠近的气息消失不见,剩下的是让人琢磨不透的邪气依存。王雁君不禁心想,这个男人还真是多变,一会冷酷无情,一会又狡猾邪魅,一会又看起来其实他心质不坏,真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他。
岳今和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开始就注意到了炎鸣垄的不悦,幸好王雁君出手的快,要不然小公主等一下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到时候说不定会引起两个之战也说不定。
而星更多的是惊讶,王雁君居然能够控制主子的情绪,可见她对于主子的影响真的很大,虽然主子要和她成亲,他们任何的不满和意见,可是看到这一幕后,他不得不觉得她或许唯一一个能让主子动情的人也说不定。
“因为他是南凌国的朱雀之子,而且他们昨天已经和王雁君成亲,而且还是父皇主持的。”他们身份悬殊,所以不是小公主可以选择的人选。
“朱雀之子?那你一定认识闵伦思对不对?!”那姬一下子惊喜的冲他面前,手脚有点手舞足蹈起来。
赫连庆博有些吃惊的望着她,身为公主的贴身护卫,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小公主认识他们西莲过的守护神白虎继承人?难道一个月一次不准他跟随的,她就是去见白虎继承人的?
“白虎闵伦思?”星抬抬下巴思考,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笑个不同的西莲国的白虎守护神闵伦思?他那种人也能被白虎选上,还真是奇迹。
“你也认识闵伦思?”小公主那姬将惊喜的实现转移到星的身上!她听闵伦思说了,四大神兽中,朱雀继承人长得最好看,想不到这是真的!
“原来你就是闵伦思口中的那个很可爱的小妹妹吧?”出奇的炎鸣垄笑了笑,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哥一般伸手拍拍了那姬的头顶,那还有先前的那副生人陌近的模样。
岳今他们看着他的这个转变更加的目瞪口呆,小白不满的崛起嘴巴拧着,他不喜欢爹爹除了他们之外对别人这样!
王雁君看着他们顿时觉得心目中被木堵住了一样,她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松开手,将小白抱起,离开亭子里面。她现在才发现她对他根本一点都不了解。
炎鸣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那姬对他说的话他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夜晚,王雁君睡在床上做了噩梦,她梦见了一个背靠着她的男人在迷雾中不停的发问她‘你任务完成了吗?’,她恍然惊起,额头上还不满了汗雾,她看看床上的另一边空无一物,刚才那个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她打从心底里在害怕?
然而在迷雾中的男人的背影为何和炎鸣垄会如此相似?刚才男人问她的问题,任务?什么任务?是她这个身子的回忆的提示?看样子她有必要得回去暗夜香找她哥哥倾城溪一趟,在她失踪之前,她是不是有接到过什么奇怪的任务?
------题外话------
V08炎鸣垄出门找老婆去
V08 炎鸣垄出门找老婆去!
夜晚,王雁君睡在床上做了噩梦,她梦见了一个背靠着她的男人在迷雾中不停的发问她‘你任务完成了吗?’,她恍然惊起,额头上还不满了汗雾,她看看床上的另一边空无一物,刚才那个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她打从心底里在害怕?
然而在迷雾中的男人的背影为何和炎鸣垄会如此相似?刚才男人问她的问题,任务?什么任务?是她这个身子的回忆的提示?看样子她有必要得回去暗夜香找她哥哥倾城溪一趟,在她失踪之前,她是不是有接到过什么奇怪的任务?
自从小公主和炎鸣垄那次见面后,开始一天到晚的黏着炎鸣垄不放,早上,他们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她就来敲门要他带她到处逛逛,中午就拉着他说是要出去遛马,下午又说要去喝茶。
她都当着没看见一般的开始无视他们,无论是小公主叫他去哪里,他都没有完全有意见,他们才成亲以来的第二天起,这哪里像是一对新婚夫妇的甜蜜生活!
和小公主比起来,小公主更像他的夫人,而她则是一个与他没有然后关系的路人而已,难道他就不能拒绝一下,好好观察一下她现在的脸色吗?整天就知道和小公主鬼混!还有说有笑的,完全和之前看到他的样子不同,她还从几个丫鬟的口中听说,小公主和他看起来真是绝配!王雁君开始有些怒闹自己现在的这些复杂的情绪。
井和鬼依照安排,将所有的木根劈完后回到大堂内喝口茶,一脸便看到阴沉着脸色的王雁君坐在上面,他们两个吓了一跳。
“少夫人,主子呢?”井边喝着茶解渴边心惊胆战的看着她,就连鬼也喝着茶余光不停的探窥着她的脸色。
“别烦我,你们自己找他去!”一听到井提到她,她火气就大。手上的杯子受不了她手劲的被压破!
碎的一声让井上边脸忍不住开始发黑,好可怕,他们还是快点走吧,省得被台风扫到。
鬼不停的喝着茶,不知不觉,她好像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看不明白井的提醒,她不禁皱皱眉头,“干嘛?”
他眼睛没问题吧,怎么老是对她一眨一眨的,该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给吹到里面去了吧?
“我们快点走吧!”井对着她说口型,还不忘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快点出去。
王雁君眼眸突然转到井的身上,看着他的动作,她扯动了一下脸皮,突然站起来大力的拍打了一下桌子,发出了很大的一声。
井立即差点被吓得当场从椅子上面跪了下来,他想都没有想赶紧拉着鬼的手往门口外面奔去。
看见井被吓成了那样,王雁君突然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畅起来。看样子她必须现在就要回去暗夜香一趟,要不然她会一直心神不安定下去的。
井拉着鬼的手一直跑一直跑,发现王雁君没有在后面追上来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鬼望着一直被井握着的手,就算停了下来却还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她直直的看着井。
井知道她在看他,面对她的冷视,他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其实我也不错,你眼光不要老是一直停留在主子的身上。”
鬼挣脱掉他的手,掉头走掉,他知道什么,主子一直都是她最尊敬的人,她从未幻想过主子会注意到她,只要能够站在主子的身旁保护主子,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井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开始讪笑,他伸手挠挠脑袋,抬头看向天空叹了叹口气,他好像被甩了的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根本就跟主子没法比!
下午,炎鸣垄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喝茶,那姬也坐在旁边边喝茶边盯着炎鸣垄动作优雅的喝茶,真不愧是四大神兽中最美称号的朱雀继承人,连喝茶的动作都如此的优美高贵。
“炎大哥,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在那天之后,她便开口唤他做炎大哥,她感觉特别的高兴。
“四岁的时候开始吧。”想到当时的场景,他勾起嘴角起来看似是在微笑着。
“咦?真的假的?你们竟然从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认识了?”她吃惊的惊叫。
“真的。”他四岁的时候开始选定为朱雀之子,那时候便每年会和其他的三大神兽的继承人们会面几天。他抬眸看了一下那姬身后不远处面墙的上面,真是阴魂不散,看样子他们似乎挺有耐心的。
站在荷花池不远处的赫连庆博,冷眼的看着他们在亭子内笑声连连,看到公主开怀大笑的模样,他的心就一阵阵的在绞痛,他握紧手上的剑,不停的提醒自己,他只是公主的贴身护卫而已,负责守卫公主的安全就好,其他的都与他无关。
对方是南凌国的守护神继承人,地位无比崇高,况且他是公主喜欢的人,只要能让公主开心幸福就好,其他都不重要,对他而言。身为公主的护卫,就该做好护卫的模样,不能做出任何逾越了护卫的行为!他父亲是如此教导他的。在忍忍吧,等回到西莲国后,他便会辞去护卫一职,从此再也不和公主有任何的联系。
在某一处,秦竹花和岳今躲在一边不停的窥视亭子内的状况,想不到这小公主从她表哥身上转移视线后,便有落在了炎鸣垄的身上,还整天黏着王雁君的夫君不放!
“表妹,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竟然还做起这种鬼鬼祟祟的偷窥行为?
“这还不是都怪你!什么不好带,偏偏带回她这个专门挑别人男人下手的女人!要是炎鸣垄被她抢走后,这都是你的错!”秦竹花噼里啪啦的冲着他数落不是,那西莲国的小公主就像只狐狸精一样,到处勾人!现在她整天跟在炎鸣垄的后面,虽然有那个护卫跟在后面看着,可是护卫还是小公主身边的人,让他们两个人独处,难免不会擦出什么火花来!
“总之我们就跟在他们的身后,要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们要立马出手阻止!以免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来知道吗?”她这么做都是为他好不好,要是害王雁君失去终身的幸福,她表哥就算死一百次也不够赔啊!
“知道了。”岳今被说得闭上嘴巴,非常委屈的想到,这能怪他吗?又不是他想带回来的,谁知道这小公主为什么会选中他啊!
这个时候小白抱着牛排从荷花池跑到亭子,抓起杯子喝了一口茶,那姬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可爱的小白,这小男孩真是可爱,她也好想生一个像他一样可爱的小孩!跟某人一起。
“爹爹。”精致可爱的小白喝完茶爬到正与美女公主喝茶的炎鸣垄身上。
“怎么了?”他优美的姿态,又迷倒了美女公主如痴如醉。
“娘说她要去找男人!”……其实她娘亲跟他说她要去舅舅,要他跟着爹爹留在王府,因为舅舅也是男人,所以他就说娘亲去要去找男人了。
炎鸣垄向后扔的茶杯还没有落地,就已经不见了人影…连同在他身上的小白也不见了身影。
只剩美女公主那姬头淋着炎鸣垄抛上去的茶水,头上还插着茶叶,一人坐在亭中凌乱了……
秦竹花看着忍不住大呼喜悦起来,刚才的那一幕真的是让她大快人心啊!
赫连庆博看到公主的惨样,立即紧张的想要赶到她的身边,突然消失不见的炎鸣垄瞬时间在他的身边,他身体惊然冒出冷汗出来,炎鸣垄冷冷的语调在他身边响起,“小心点,她被人盯上了。”
说完又以惊人的速度消失,让赫连庆博差点以为那一瞬间他产生了幻觉,如果他要是有意的想要杀害他的话,他恐怕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数!他又再一次感受到了炎鸣垄的厉害,明明刚才和公主一起喝茶的男人看起来一副无害的模样,现在却让他感到他身上无形的压迫感是如此的强烈!
炎鸣垄恢复原貌的在瞬时间移动着,公主从进王府的那一刻起,他就发现了她被人盯上,或许对方知道他的存在,每天都潜伏在他们后面而不敢出手!然而王雁君竟然说出去找男人?他再也无法隐忍下去,比起他老婆的事,小公主的事情更不就不知一提,就算小公主是闵伦思的熟人那也不关他的事,该提醒的他也都提醒了,已经给足了老朋友的面子,剩下的事情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小白,你说你娘亲去找男人,就是到这里?”炎鸣垄停在了白天没有开始营业的怡夜红楼的面前。
“对呀,娘亲要找的男人就是在这里面。”他舅舅是住在这里没错啊!小白眨着他那双纯真的眼眸。
炎鸣垄聚集力量,伸手一拍,手根本就没有碰到怡夜红楼的大门,就已经被他的内力震开往后倒去,砰的一声产生了巨响,回荡了在整个怡夜红楼。
以为发生地震的老鸨披着一头散发出来,而那些名妓们和逗留在怡夜红楼的杀手们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个个都奔跑而出。
“到底是那个…”老鸨的声音还没有发完,阴暗没有一丝光良的的怡夜红楼看清楚光影背后的影人后,唰的一声,个个名妓包括老鸨之内纷纷散回去消失了人影。
刚睡得起来有些邋遢的杀手们眼睛慢慢的眨了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那么多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他们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将视线落到刺眼的大门口,他们努力的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些。
这个时候,而消失不见的人突然个个穿好艳丽的衣服,画好漂亮的胭脂水彩从二楼上依次的走了下来,纷纷都向大门口上的人抛媚眼。
杀手们顺着她们的视线看清楚人影,一个男人,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当他们看到男人肩膀上趴着的小男孩后,立即挠这头发走过去,什么嘛,这不是他们的小少爷吗。
没有任何防备的杀手们想要靠近过来,浑然没有发现男人的危险,不出三秒,他们已经全部被男人打趴在了地上,顿时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不是就是二楼主的夫君,朱雀之子炎鸣垄吗?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带着小少爷!
那些名妓们完全看不到炎鸣垄出手,就已经全部将他们打趴,更加崇拜的望着他痴迷,这个男人真的好帅!好厉害!
倾城溪一看到妹妹回来到怡夜红楼来找他,便一直紧张兮兮的追问王雁君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委屈,是不是炎鸣垄对她做了什么事情,还一脸气势汹汹的想要出手准备找炎鸣垄算账去!
伊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在他眼中看来,只要二楼主她不要去欺负别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轮到别人能欺负她的份,除非是二楼主不想出手罢了。
王雁君坐着悠闲的品着茶,和倾城溪一脸担忧紧张的神情形成了天壤之别,她缓慢的放下茶杯,犹如清脆黄莺般悦耳的声音悠悠的响起来,“大哥,你别这么紧张。”
“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告诉我,大哥我能不紧张吗?你们还是搬回到暗夜香住吧。”这才成亲几天,她就一个人回来这里,他早就跟她劝说了,要她们回来怡夜红楼住,这样他就可以监督好炎鸣垄,看他会不会欺负他妹妹。
“大哥,这怡夜红楼是青楼,让小白在这里的话,让他往后的名声总会有所影响。”在王府的话,多少可以培养他以后的气质,而她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会永远陪在小白身上的!所以她现在要为小白多做点保证,保证在她往后不在的日子里面,就算没有她的保护,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小白。
“妹妹,怡夜红楼也可以改行的。”倾城溪叹了叹口气,只要她们愿意回来,无论要把怡夜红楼改成什么样,他都完全没有意见!
站在一旁的伊甄听到他们楼主的话后,额头上留下了斗大的汗珠,暗夜香之所以青楼为主,还不都是为了收集情报,这要是改行的话,他们这些职业杀手们是不是代表着将要准备回家吃自己的?
“大哥,这事你就别再劝了,这次我回来暗夜香,就是想问倾城曦,也就是我在失踪之前是不是有接过什么任务?”做一次那种梦,她当作是梦,可是随着次数越来越多,就好像再向她发出警告一样,这让她不得不搞清楚到底她穿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务吗?我想想。”倾城溪背依靠在椅子上面,他握着下巴沉思,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抬起头来,“我想起来了,在六年前你失踪的前些日子里面,我在回到怡夜红楼的时候和一个穿着黑斗篷的黑衣人擦肩而过,现在想想,当时的那个人的背影和炎鸣垄还真相像!”
“黑斗篷的黑衣人?”王雁君低喃着重复着他的话,她梦境中的男人虽然没有黑斗篷,但是也是穿着黑衣,而且最后的一句话让她很在意,和炎鸣垄很相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错,虽然没有看清楚那黑衣人的长相,可是他看起来完全不简单,后来问了你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黑衣人是来找你的,我记得当时我还劝你不要接他的案件,最后你也说已经拒绝了,怎么了吗?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些来?难不成妹妹你恢复记忆了?”倾城溪激动的提高了声音望着她。
“没有,只是想问问而已。”王雁君又拿起茶杯开始浅尝起来,看来并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她知道了梦中的那个男人确实在这个世界上真实的存在着,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他到底是谁而已,还有倾城曦到底是怎么死的?是否也和梦中的这个和炎鸣垄相似的男人有关?这一切她必须要了解清楚才行。
这个时候突然一名小斯走了进来,“禀报楼主、二楼主,外面有人闹事!”
“什么?”倾城溪站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公然闹场了,自从上一次他将闹事的肇事者毒打一顿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上门调戏,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敢上门来找死!
王雁君手上的茶杯放下,放开翘着的二郎腿,她站起身来,嘴角勾起,“走吧,我们去看看。”
伊甄跟在他们的身后,看到他们二楼主脸上那个笑容,死了,等一下又有人开始要遭殃了,他开始有点哀悼起这个敢闹场不知死活的人了,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挑上了二楼主在的时候,要知道,这楼主可是比二楼主仁慈多了,都不知二楼主等一下又会使出什么折磨人半死的招式出来呢?
倾城溪从二楼上出现,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他们暗夜香的那些杀手们各各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他握紧拳头,到底是谁,竟敢将他暗夜香的杀手们伤成了这样。
“楼主!”躲在角落的名妓们一看到他们楼主从楼顶上出现,便如同见到救星一样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们的楼主,也不知道这个好看的不得了的男人发什么疯,抓着他们询问二楼主的踪影,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二楼主现在在哪里啊,就这样他们一个个的被他愤怒的打伤丢在了地上,而小少爷就在男人的肩膀上看好戏,也不为他们求情一下。
当倾城溪抬起眼眸扫向造成现场一片狼藉的肇事者时,拳头不自觉的松开,有些错愕的看着炎鸣垄和他肩膀的上的小白,所以是他们把他的杀手们打伤成了这样的?
炎鸣垄一看到他,瞬速闪到他的面前,笔直的身姿屹立着,硬是将倾城溪的气势给压在下面,他寒冷的气息咄咄逼人,面无表情的动了动薄唇,“我老婆呢?”
“舅舅,我们是来找我娘亲的。”一直黏在炎鸣垄肩膀上的小白粉嫩灿烂的对着倾城溪开口道,两眼因为笑容而眯起像两道月弯一样。
倾城溪忍不住嘴角的抽动,整个脸面都黑了一半,不就是要找他妹妹吗?有必要这么激烈吗?还差不多毁了他的怡夜红楼一楼,他今天晚上还要做生意的!
随后下来的王雁君看到他们俩父子后稍微的惊愕,原来是他们要来砸场的?
伊甄望着一楼欲哭无泪,现在是怎样?自己人打自己吗?
“娘亲!”小白从炎鸣垄的肩膀上下来,向王雁君飞扑而去。
炎鸣垄也走到她的跟前站住,坚硬而阴森的扑克脸终于破壳,狭长而深邃的眼眸对着她柔情的道,“我们来接你了。”
王雁君抱着小白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拧着的樱唇张开,“你这样不待着小公主的身边好吗?”
那小公主被人盯住了,她知道他之所以会答应小公主的要求,无疑是因为不希望小公主在王府出事。
“什么!他真的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倾城溪双眼一横,阴黑了眉头之间,他握紧拳头想要出手教训敢对不起他妹妹的家伙。
伊甄立即眼明手快的站出来挡住他们楼主,真是的,楼主都看不明白吗?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他们外人是没有资格插手的,省得越搞越乱!
“我老婆都已经出走了,我还哪管这么多,看在闵伦思的面子上,我已经帮得够多了,剩下的会发生什么事情跟我没有关系。”炎鸣垄狭长的眼眸妖魅的勾着她,他眼中里只有她,好似其他人的生死跟他完全都不放在眼里。
相对而言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愉悦,他看到了她为他吃醋的模样。
“你真是差劲,小公主知道的话会哭死的。”王雁君瞪了一下他双眼中充满了笑意的眼睛,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欠扁?她突然觉得小公主真是无比的可怜,竟然被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玩弄却浑然不知,同时她却也觉得无比的高兴,因为这个男人只是在玩弄小公主而已?
炎鸣垄毫无保留的接收她对他的瞪眼,更加邪魅的气息笼罩与他的身上,他让人沦陷其中不可自拔的眼眸直直的勾住她的眼睛,“那也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天底下,唯有她才能令他动容!
赫连庆博飞快的赶到小公主的面前,开始手忙脚乱的拿掉她头上的茶叶,还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她脸上的水泽。
那姬被炎鸣垄错手淋到她的茶水后,一直坐在亭子上面低沉着脸不动,就连赫连庆博为她搽干净脸蛋的时候,她也是低着脸没有说一句。
突然她伸手挥开赫连庆博的手,隐恨的双眼充满泪水的拧着眉头怒视的瞪着赫连庆博,“走开,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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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9 小公主之死
那姬被炎鸣垄错手淋到她的茶水后,一直坐在亭子上面低沉着脸不动,就连赫连庆博为她搽干净脸蛋的时候,她也是低着脸没有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