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小主子身下的小女孩子,他情不自禁的大声喊道,“危险!快走!”
失控暴走的主子就连老主子都没有办法让主子停下来,如果被主子抓到的话,肯定会没命的!小主子功夫很强,可是在小主子身边的小女孩和女子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炎鸣白立即将小念抱起飞开,他不是不担心娘亲,只是他相信,这天底下,他爹爹谁都可以伤害,但是绝对不会对娘亲出手,他是如此坚信着,就算现在的爹爹已经失去了理智。
王雁君抬眸看着炎鸣垄狭长但却一点都没有神情的眼眸,她勾起嘴角,温柔似水的眼眸泛着清澈的泪水,她扁头盈笑对他敞开双手,“我回来了。”
这样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男人,她怎么能够不动情呢?她都不知道原来她也是如此的想念他身体的味道,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取名炎鸣念,念,我们都是如此深刻的念想着对方!为了能够回来,她三年的时间也都忍了。
那名白衣男子在心里面不禁骂她是不是疯了?难道她看不出来向她靠近的男人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动物吗?
在手触摸到她的身体,嗅到属于她的味道后,炎鸣垄空洞的眼眸深色正在变回来,狠狠的抱住她,猛力的嗅着她的味道,这三年来,他的心头一次像现在这么的安心落地了。
被放掉的女子立即跑到了她父亲的身边,所幸的逃过一劫。
原以为会向王雁君出手的白衣男子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残暴的主子竟然是跑过去将人家抱住?看着大家看着他们都露出欣慰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有谁来告诉他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井低头隐笑的伸手拍住白衣男子的肩膀,“我们的苦日子终于结局了!”
想着井便不顾形象的裂开嘴巴抬头狂笑起来!白衣男子看着他夸张的笑声,到头来他还是一头雾水。
终于有了归属感的王雁君抬头看着邋遢的炎鸣垄,然后噗嘴一笑,“你好丑哦。”
没有看到过他现在这边丢脸的模样的王雁君再也忍不住的笑开了,终于放心下来的她笑得特别的开怀和幸福。
她这样说起来,炎鸣垄才记起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情,他狭长深邃的眼眸簇起危险的火焰起来,“你还笑,也不看看这到底是谁的错!竟然敢丢下我这么久没有出现,看我怎样处罚你!”
因为她,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出口笑他!他一把将她公主抱,头也不转的向着前面走去。
“啊啊,这也不关我的事情,我这边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呢。”她不嫌脏的勾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胸口前面用撒娇的声音对他说。
“什么事情?”他倒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分离了三年之久。
“很长哦,你要听吗?”
“我要听!”关于她的一切,他全部都想要知道!
……
众人目送着他们的渐远去的身影和声音,没有一个人想要上前打扰他们的意思,好不容易他们才团聚在一起,真是可怜天下有情人呐。
炎鸣南收起剑,最后没有将剑指向了儿子真是太好了,这下子,他终于可以和他的娘子云游四海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井他们和小白,然后长老们也终于注意到了在小白怀里面的小念。
“这可爱的小孩是谁?”长老伸出手想要逗弄小念可爱的脸蛋。
“是我的…”小白一开口这样说道,众人差点腿软了下来,“妹妹!”
然后听到他后面的话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齐齐的惊叹道,“咦!”
妹妹?!主子又有一个小孩了!
结果到最后是搞不清楚状况的白衣男子伸手发问,“请问,有谁能告诉我刚刚那位是谁?”
他意思是指被炎鸣垄抱走的王雁君。
某一位白衣男子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咦?你还不知道吗?她就是我们的少主子夫人王雁君呀!”
白衣男子彻底的愣住了,其他人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已经完戏了,当然要收拾东西回去睡懒觉去,唯独还剩下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难道他外行星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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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252067934的一张月票,还有感谢一直以来陪伴着文文成长的读者们,大么么~再次文文已经算是正式完结了,当然,后面还是会有番外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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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吗?”一名侍女焦急的问道。
“还没有,这小二主子到底跑哪儿去了?”一名白衣男子也同样慌张的对着侍女摇摇头。
这才没安静多久,炎鸣念又乘着他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们的小二主子就像一个顽皮的男孩子一样,野得很,一会儿不是搞得他们鸡飞狗跳,就是喜欢耍诡计恶整他们!
看,才眨眼的功夫,她又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炎鸣白经过小念身后的侍女们,便停下脚步问道,“你们怎么了?”
侍女一看到是他们的小主子,连忙将事情告诉了他,“小主子,是小二主子又跑不见了。”
他们的这个小主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已经有身为大人的风范,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喜欢搞恶的小主子了。
小念又偷跑出去玩了?炎鸣白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我去找她回来。”
侍女们双手握起在胸前,眼眸里面全都是满满的感激,看看他们的小主子,多么温柔善解人意!
背着小背包,穿着T恤超短裤的小念一步一步欢快的向前走去,对于这个世界,她到处都充满了好奇。
小念虽然是炎鸣垄的女儿,但是她并没有继承到朱雀血缘,反而一点力量都没有,可以说是无效化?因此,炎鸣垄和王雁君命人看好着她,别让她自己一个人,怕到时候出事了没有人帮忙。
在上面她早就呆腻了,能玩的东西她也都玩过了,已经不再满足得了她这个好奇宝宝的欲望。
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连老师都会称赞的天才儿童,别看她现在好像只有三岁,其实她现在已经将现代所有的大学的知识已经学完。
当然必要的时候,她还是得要装出她该属于年龄的天真出来。
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和想要解剖解体的欲望。
她背着自己必备的小包包,然后下到了南凌国的领土,见识唯一只能从电视上面看到无聊的群殴现象。
她齐之以鼻,一大群男人正在殴打一个少年,这算是什么英雄,而在街道上面的人就算看到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手阻止的意思,眼神里面都有闪躲胆怯的意思。
姜裕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忍受着别人猛烈的毒打。
“住手!”突然一阵幼嫩好听的孩音出声阻止了,将姜裕围住的五六个男子停止了对他的施暴,转而看向是谁这么大胆敢这样对待他们说话。
姜裕也抬起头看向他伸出援手的人,一个才那么丁点大的小女孩?
那五六个人中为首的身穿华贵的丝绸,腰配翡翠玉佩,一看便明了是高官贵族家的小孩,他不是谁,正是这地方管辖最高职位周知县的儿子,周豪仁,十五岁,长得是高头人马,没事就仗着是知县的儿子到处横行霸道,喜欢欺负附近的同龄人,很多居民深知他们这些老百姓惹不起,只好暗自告知自己的孩子少惹他们为妙。
而这姜裕则是一个穷苦人家,非常不幸的便被他们给盯上了,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逝世了,剩下他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现在他父亲染上了病流,他没有钱医治,买不起药给他父亲治病。
于是他便到处在街道上面摆摊什么的都买,眼看着他父亲的病有望,然而知府的儿子周豪仁说这里都是他爹爹的地盘,想要做生意,必须先要交税。
这是他给父亲买药的赚来的钱,他说什么也不会把钱交给他们,于是他被他们毒打了,即使被打得鼻青眼肿,他也还是不肯把钱交出去,因为这钱是要给他父亲买药治病的!
周豪仁一转身看了一下,发现没人,然后被旁边的人在他耳边说下面的时候,他才发现在他下面站着一个小小的,非常精致可爱的女娃子。
街道的人有个别的人挺下了脚步看了一下,像是怕惹祸上身一样飞速的从旁边走过,而有些比较好心的人不停的对着在周豪仁前面的女娃示意,要她不要多管闲事,瞧她才这么个小儿,别说救人了,恐怕她连她自己都救不来。
周豪仁原本很生气,看到对方原来是个人见人爱的小东西后,便像是发现了一个比暴打姜裕还要好玩的事情一样伸出手想要摸小念那可爱粉嫩的脸蛋。
姜裕想要站起来阻止,毕竟这个女娃是为了救他,他可是不想害她落入周豪仁的贼手!察觉到姜裕的举动,在周豪仁伸手的几名少年将姜裕给阻止压趴在地面不得动弹。
姜裕看着周豪仁的手离小女孩的脸蛋越来越进,而小女孩只是双手抓住她肩膀上面的背包,没有要闪躲的意思。压在他身上的少年们也都嘲笑他般的笑出声来,他心里也只能干着急。
在周豪仁手即将碰触上小念白嫩的脸蛋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周豪仁的咸猪手用力一折,立即疼得周豪仁嚎叫,眼泪喷哧哧的掉下来。
炎鸣白比一般男孩子还要柔美几分的俊俏的脸蛋上面,有着炎鸣垄几分相似邪魅的眼神,霸气凌然的降落在小念的身后,一手拧住了想要碰他妹妹的人的手。
“想碰我妹妹,你手洗干净了吗?”炎鸣白虽然脸上的笑容看似在盈笑,却让人看着的感觉非常的阴森。
周豪仁握住受伤的右手,忍不住倒退了几步,明明眼前出现的男孩比他还小,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撼,不由分的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吓到了。
将姜裕压在地面的几名少年看着他们头目被人欺负,还有些错愕没有反应过来。
周豪仁注意到了街道走着人都侧目看着他,他自尊心作祟,他可是知府的小孩,怎么会被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小孩吓到?
“喂!你知道我是谁吗?既然敢这样对待我?”周豪仁挺起胸膛高傲的鄙视着比他矮的矮冬瓜!
小念一看到赶来救她的哥哥,立即幸福的伸手小手勾住炎鸣白空闲的手指,然后又听到败家犬冲着她哥哥吼,她便嫌恶的对着周豪仁做了一个恶心的姿势给他。
气得周豪仁面色黑沉,气朝鼻孔出。
姜裕看着这比他还要小的男孩,明明看起来比他还小,却比他厉害得多,单是从气势上面,男孩的气势简直就不是他能够媲比。
炎鸣白也注意到了被吓着的裕姜,人多欺负弱小吗?很不巧他最看不过眼这种行为了。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是谁,你快放了他。”他伸手指向姜裕,那姿势极其魅力,吸引了不少少女少妇的侧目,就连被压着的姜裕也觉得这个男孩的姿势甚为帅气好看。
“你说放,我偏不放,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周豪仁将本身流氓的气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人比他多,他还怕他不成?
接到周豪仁眼神示意之下,原本压住姜裕的五个少年,改为三个向着炎鸣白走去,剩下的两名则是左右擒住姜裕的肩膀。
周豪仁得意了起来,看着他的人没几下便被炎鸣白收拾,嘴脸也是僵硬住,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看到了一个拳头向他飞来,他捂住鼻子倒退得老远。
原本擒住姜裕的两人一看到在他们前面的周豪仁向着他们倒来,他们连忙松开姜裕,把周豪仁给接住,省得他和大地做亲密的接触。
周豪仁捂住已经滚出热流的鼻子伸手颤抖的指着炎鸣白,“你你你…你给我等着!”
竟然敢打他的鼻子,连他爹爹都没有这么打过他,他竟然敢这么对他!
炎鸣白欲要上前一步,吓得周豪仁以为他还要再打他,立即拖着裤子逃跑,而跟着周豪仁狐假虎威的少年也都连滚带爬的跟在周豪仁的后面落跑了。
姜裕惊讶的都忘记了动弹,怎么办?虽然男孩已经解救了他没错,可是他得罪的可是这里现任知府的儿子,万一他回去搬救兵怎么办?
“哥哥,他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小念站在姜裕的下面抬头研究的托着下巴道。
炎鸣白听着妹妹的话,伸手搭在姜裕的肩膀上,“你已经没事了,快收拾东西回去吧。”
看着周围散乱的东西,这应该都是他的吧。
姜裕回过神,一脸怎么办的着急模样看着炎鸣白,“你刚才打的人是知府的儿子,恐怕他会找你们麻烦的。”
近看他们更好看,细皮嫩肉的,跟他这种苦命的孩子完全不一样,姜裕在心里面摇头,不对不对,他现在该想的事情不是他们长得好不好看!
“没事的,你快回家吧,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相较于姜裕着急的表情,炎鸣白看起来比较稳重一些。
“可是…”姜裕还想要说什么。
“放心吧,快回去。”炎鸣白继续叫他回去,脸面一副非常好好小孩的模样,可是声音里面有稍许中透露了他不耐烦的气息,怎么会有这么啰嗦的男生,叫你回去你就快点回去啊,少在这里缠着他罗哩罗嗦的!
“好吧。”已经完全被洗脑的姜裕收拾东西,拿着今天赚的钱去买药给他父亲治病去!
看着麻烦的人走后,炎鸣白转转身,“好了,小念,我们回去吧。”他这次下来是为了带小念回去的。
只是空荡的地面上,哪还有小念的身影,街道上面人来人往,留下了炎鸣白独自一人在街道的人行中凌乱了。
姜裕将担子放下在一个再简陋不过的房子角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担子比以往都来得重很多。
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响起来,姜裕没有多想的走到这件房间唯一的一张床上面躺在的父亲抚背,“父亲你没事吧?”
已经生病有些日子的姜江匠一边咳嗽一边对着儿子说,“咳咳…我没事。咳咳,裕儿,你脸怎么了?”
姜江匠脸颊瘦得凹了下去,他眼眸里面是热泪满盈,都怪他这个不争气的身体,还连累了儿子到处拼搏。
“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跌倒的,对了父亲,你有好好的在吃饭吗?”握着父亲骨瘦如柴的手腕,他心疼的喂了父亲一口水,三言两语的成功的转移了父亲的注意了,然后让他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有,有。”姜江匠喝完水躺在床上之后,微微的有些气喘着,其实他现在越来越是食之无味了,根本连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他不能让儿子知道,他已经拖累了儿子,不想再让儿子更加担心他。
“那就好,父亲你看,我今天又赚了这么多,我这就给你抓药去!”姜裕摊开怀里面的银两给他看,欣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
偷偷躲在担子里面的小念终于受不了里面的空气后,从担子里面破口而出,“哇呼,待在里面真难受。”
姜裕被她突然其来的出现给吓到了,手里面捧着的银两抖掉到了下来,姜裕连忙跪下来找寻把银两捡起来,这钱是他爹治病的钱,可不能掉。
清点了好几次,终于发现没有漏掉的姜裕吁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银两放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什么时候跑到他担子里面的?
姜江匠看着一个可爱的女娃从儿子的担子中出来,他便出口问他儿子,“裕儿,她是谁?”
“父亲她她她…是我新认的朋友!”怕父亲知道他被欺负的事情后会担心,姜裕胡乱说一通,不擅长撒谎的他手忙脚乱的口吃起来。
“是吗?”姜江匠带着几分怀疑的口气说道,他儿子都已经十五岁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娃怎么看也才几岁而已,会和他儿子成为朋友?也许是消耗的注意力太多,姜江匠感到身体有些不适,意识开始有些发昏模糊不清。
“是啊,父亲你不舒服快躺下休息!”看到父亲勉强张开的双眼,姜裕感激将抬着头看他们的父亲躺下休息。
才短短几秒钟,姜江匠便已经睡了过去,看样子他似乎病得不轻。
“你爹爹病得很严重。”小念站在床边看着脸色非常差的姜江匠。
“嗯。”姜裕头埋在床边沿上,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上,这他也知道,每天看着父亲脸色日渐日的变差,他心里面也不好过,就算他每天照样抓药给父亲喝,可是还是完全不起效。
“我去抓药。”他抹去眼泪站起来往外面走。
小念屁颠屁颠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对了,跟你一起的那个男孩呢?”姜裕终于才想起来要问她的话。
“那是我哥哥,他是要抓我回去的,好不容易我才下来一次,我才不要跟他一起回去呢。”小念皱着鼻子嘟起小嘴,在上面她都玩腻了,爹爹一直霸占着妈咪,哥哥也是一直装好人不肯跟她玩!
“原来他是你哥哥,他长得可真好看。”姜裕对炎鸣白赞不绝口。
“他长得才不好看呢。”她觉得爹爹比较好看。
“呵呵…”
非常诡异的画面,已经算是小大人的姜裕和只有到他大腿部高的小念一搭一句,意外的交流非常顺利。
在姜裕从药店里面抓完药出来后,意想不到的碰上了回去找人报仇的周豪仁,捂住了姜裕的嘴巴后,不让他发出声来让小念快跑。
在角落阴影中等待姜裕的小念踢着脚底下的小石头,没有察觉到身后向她扑来的手绢,突然晕眩,就这样失去知觉。
“小念,小念你快醒醒。”姜裕摇摇双眼紧闭的小念!
小念缓缓的张开眼睛,发现了她和姜裕已经被关在了漆黑的小黑屋里面了。
姜裕看到小念已经醒来,他愤怒的用手锤锁着铁链的门,周豪仁真是太可恶了,竟然将他们关在这种地方!他父亲还在家等着他的药救命,还把无辜的小念给牵扯到了里面来!真是该死!
小念醒来后,发现了她背着的小背包还在,于是她将里面的拉链拉下来,从小背包里面的小型电筒打开。
一抹光亮让姜裕捂住了眼睛,他开口问光亮的所源处的小念,“这是什么?”
“手电筒,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她拿着手电筒照了下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陷阱。
“哦,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该不会会死在这里吧?”随着小念照亮的地方,他发现个漆黑的小空间什么都没有,完全不像使用过的感觉。
“放心,会有人救我们出去的。”小念边检测边跟他说。
“噗哈哈,你现在这个口气跟我讲话好像大人一样,根本就不像一般普通的小孩。”他像她这么小的时候,根本就什么不懂,就连记忆也是很模糊。
小念在心里面忍不住翻了过白眼,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一般普通的小孩啊!
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姜裕背靠在墙面上差不多已经虚脱了,他感觉空气越来越少,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难道他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小念比姜裕好过些,因为她体质小,肺活量不需要多大的空气。
突然墙面的一边整个的倒了下去,刺眼的光芒一下子笼罩在他们的身上,光影背打在来人的身后,炎鸣白双眼似乎可以喷出火焰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在他旁边的,还有跪地求饶的周富仁!
姜裕站起来走出小屋子,发现原来他们是被关在了周富仁家的院子里面!
炎鸣白都气炸了,一手拎起周富仁的衣领向着里面走去,敢绑架他的妹妹?活腻了是不是?
姜裕和小念跟着炎鸣白走到了周知府主宅的大厅里面,炎鸣白伸手将周富仁推到大厅的中间里面。
姜裕抬脚走进去后,看到了横行霸道已久的周富仁和周知府正向着前面椅子上面的人磕头跪拜求饶,他在想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周知府和周富仁怕到这种程度?
不看还好,这一看,发现坐在上面的人个个都是倾城角色,俊男美女,原本以为小念的哥哥已经够好看了,没想到坐在上面,姿势优雅,动作悠哉的喝着茶的女人和男人更是美得想要闪瞎别人的眼,就连站在男人和女人旁边的人个个也都长得俊俏。
“王雁君大人,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在下小儿的愚懵!”周知府拉着周富仁频频向王雁君和炎鸣垄磕头!
他这个宝贝儿子真是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跑去惹了整个南凌国最不该招惹的人!这王雁君可是连皇上都要低头的人,在南凌国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惹上她等于是自寻死路啊!
周富仁早就吓到腿软了,王雁君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滴就招惹了这位大神!
小念一看到坐在上面仪态万方的王雁君,立即松开牵着姜裕的手,边飞奔边冲着上面的人喊一声“妈咪”的扑到了王雁君的怀里面。
王雁君将杯子赶快放好,她看着一脸笑得特别灿烂的小女儿,她知道她之前的那段日子冷落了她,只要稍不注意,她这个女儿就被人家绑架,真是太丢了她这个母亲的脸了。
“爹爹!”从王雁君怀抱里面又滚到炎鸣垄怀里的小念甜甜的从着他喊道,她爹爹是全世界最帅最好看的男人!她最喜欢爹爹了!
炎鸣垄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着小念在他的怀里面折腾翻滚。
看到小女儿窝在炎鸣垄怀抱里面一脸幸福的模样,王雁君做了无语的翻白眼,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这个小女儿有着严重的恋父情节,小念她是深爱着她的爹爹啊!
炎鸣白注意到了姜裕的表情,姜裕他肯定是吓坏了吧,瞧他就跟一个木头人似的,都快一副就要晕倒的模样。
姜裕惨白的脸,他有没有听错,小念管像王雁君和炎鸣垄这样的大人物做爹娘?这小念究竟是何须人物?(虽然妈咪他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小念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他们是小念的爹娘!)
周富仁也是吓得屁滚尿流,原来他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原来这个女娃子竟然会是王雁君的女儿!
小念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人,然后对着王雁君说,“妈咪,我要嘣了他!”
王雁君撑着下巴,语气懒散无力,毫无在意的回答她说,“顺便你。”
小念从炎鸣垄的怀里跳出来,站在周富仁的跟前。
姜裕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不太明白嘣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小念掀起短裤下面的T恤起来,姜裕立即染红了脸蛋捂住视线,再次张开的时候,发现了小念一手持着奇怪的物体指着周富仁的额头。
炎鸣垄的深邃的眼眸终于波动了一下,嘴角上面的有了那么一点的笑意,他女儿似乎完全遗传了她母亲的基因,做出来的事情都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
炎鸣白也有些错愕,因为他完全不认识小念手里面握的什么东西。
王雁君支撑着下巴的手顿时间差点滑落下来,不是吧?小念以为她现在是在演女特警吗?居然手里面握着一把小型迷你手枪冷酷的对准着少年的头颅。
话说回来她竟然跟她穿越回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吗?还有,她女儿该不会真的打算嘣了这个少年吧?
小念手握着手枪,脸上的表情眼神全都变了样,那骇人的气势,已经完全震慑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小念勾起嘴角冷笑,看得周富仁一身冷汗,他抬眼盯着他额头上面的东西,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很危险!
姜裕已经震撼到不能再震撼了,这不应该是一个几岁小孩该有的眼神和气势,只见小念慢慢勾下板口,一声枪响震满了整个屋子。
听到枪口声的周富仁立即晕倒了过去,小念发现迷你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子弹,她不满的发出非常不爽的一声,“切!”
肯定是安古斯爹地偷偷换掉的!
“仁儿?”周知府慌张的摇着被吓晕过去的儿子!
王雁君彻底的被女儿吓了一跳,虽然像这样的人还不至于将他们杀死,但是她不想小念小小年纪双手就已经染上鲜血!看着周知府现在这样样子,她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
“我们回去吧。”
姜裕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突然小念掉头回来跑到他的面前,然后拉着他的手,将一个黄色的药丸塞到他的手里面。
“这个给你,很厉害的,吃了以后你就不必再替你爹爹买药喝了!”
说完她又一骨碌一骨碌的跑到了她妈咪爹爹的前面,还不忘对着他招手说拜拜。
他也愣愣的跟着她伸手摇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他盯着手里面黄色的药丸看,觉得他真是好像碰到了非常非常不得了的人呢!
王雁君低头看着走在他们前面的小念,“你刚才把什么给人家了?”
背着小包包倒退着走的小念对着她嘻嘻的说道,“妈咪特制的救命药丸。”
(番外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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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Q版炎鸣垄
01 爹爹,爹地来了
古斯缓缓的张开双眼,看着蔚蓝的天空,他捂住发痛的头颅坐直身子来,看着陌生的周围,这里是哪里?
清澈的溪流,绿荫的树丛,宁静的大地,这里到底是哪里?这里的感触,视觉,都全然和他以往是世界不同。
他现在的头因为撞到溪流边的小石头而隐隐作痛,他站起来环视周围,终于发现了不远处有人影在。
一个少女正拿着篮子里面的衣裳到溪流旁边刷洗,看到一个穿着奇怪的男人向着她走来,她不禁往后倒退。
“小姐你先别走!”安古斯快速的拉住少女的手,“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咳咳…一般说自己不是坏人的人百分之八十会是坏人。
或许是安古斯友好的语气态度,让原本收到惊吓的少女停止了恐慌。但是心里面依旧还是很怕她眼前这个怪异的男子。
“小姐你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安古斯看着少女身上的衣服,是他之前未曾看到过的服饰,别有独具。
少女握紧拳头在胸前有些畏惧的看着安古斯,“这里是南凌国。”
南凌国?好陌生的国家名称,在地图上有这么名字的国家吗?
发现少女正用疑惑的表情看着他,他以微笑的姿态回应少女,少女立即烧红的脸蛋低下头,这个奇怪的男子笑起来真是好看极了。
安古斯托着下巴沉思,他记得向着王雁君房间里面的光芒扑去后,就失去了意识,难道他真的跟着王雁君来到了她日夜所思的世界了吗?
简直就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所谓的穿越可言,这天大地大陌生的世界里,他该如何才能寻找到她的踪影?
朱雀圣地
王雁君趴在炎鸣垄旁边,用手指摆弄他的发丝,感受他睡觉频率的呼吸,她一手撑着下巴,从炎鸣垄的额头,眼睛,鼻子收入眼底,就连睫毛她都不放过的观察清楚。
三年不见,让她彻底的明白了她心里面的决定,她是非要这个男人不可了。
跟他说了自己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跟他说了,在怀上小白之前的人是倾城曦,而并不是她,她是在小白怀上后才穿越到这个身体。
他竟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只是表情认真的看着她说,“你就是你,是我炎鸣垄的老婆!”
他很高兴她告诉他这些,他喜欢上的人本来就是现在的她,之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谁,那都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想要去关心,他只要想着他的老婆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王雁君想起他那时候的表情,就忍俊不禁起来,这个男人真是固执的很。
突然床上的男人张开眼眸,修长而浓密的睫毛呈性感的弧度扇起,在眼皮地下的是深邃幽黑,让人不可自拔的陷入其中。
有那么一瞬间,王雁君因为直视他的眼眸而有种想要逃脱的欲望。
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炎鸣垄一把擒住了她松开他发丝的手,“老婆你要去哪儿?”
王雁君一脸的穷样,她竟然看到他的眼睛感到害羞了?这一点都不像她,她哪有这么的少女心啊。
她一头扎进他的胸膛前,闭上双眼开口说,“我哪里都不去。”
在这里就是她的避港湾,她还能走去哪里,感受着他频率的心跳声,她心里面莫名的感到安心和悸动。
炎鸣垄揽紧她的肩膀,将她紧紧的禁锢在他的怀里面,眼眸望向远方,最后再悠悠的合上,享受着难得两人相处的悠闲。
一大早的,小念拉着小白,要他陪她玩,前阵子好不容易小念因为偷偷跑出去的事情,被她爹爹下了禁锢令后,现在好不容易过了禁锢令,这些天差点都没有憋死她了。
炎鸣白被妹妹这样着急的拉着,“小念,走慢一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反正禁锢令的时间已经过了,也不着急这一时。
小念像一个小老头一样急匆匆的拉着往她的秘密基地去,这些天,她可是躲在房间里面研究了不少的东西出来,所以她想要第一个给小白哥哥看!
穿过隐秘的树丛,透过一缕光芒,炎鸣白跟着炎鸣念的后面掰开挡住他前面路的树叶。
绿叶之后是一片光芒雪白,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炎鸣白吃惊的看着前面,“小念,这是?”
好大的木头人?一根接着一根,有手有脚,还有眼睛,原来木头也可以做成这样。
“嘻嘻,小白哥哥厉害吧!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小念叉着腰骄傲的说,原本她是打算做一个机器人,可是这里都没有钢铁,所以只能勉强用木头做了一个人形。
不过要是能够像机器人一样动起来就好了!小念遗憾的想着。
突然靠着大树的木头人脸部的眼睛上发红了起来,像是有生命似的站直起来,站在木头人前面的炎鸣白立即抱起小念往后飞退开些。
小念揪住小白的衣服,看着前面的木头人,清澈见底的眼眸瞬时间闪着耀眼的光芒,哇,动了,真的动了!
小白将小念放下来,她脚跟还没有着地就兴奋的向着木头人奔去,在木头人的周围举手雀跃欢呼起来!
“小念小心!”小白提醒她,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东西有没有危险之下,还是不要太靠近的好。
“小白哥哥没事。”小念兴高采烈的冲着他招手。
木头人头转动了一下,看着它脚下的小念,突然它把手伸向小念,在她的面前摊平。
小念嘴含住手指,抬头看着木头人,“你想要我坐上去?”
木头人慢动作的又点了点头。
得到答案的小念放下手指开怀大笑,毫不犹豫的将木头人的手掌当作椅子坐了下去。
木头人将小念托起,抬到它的肩膀高度,小念从它的手掌中转移到了木头人的肩膀上坐好,然后伸手冲着小白高兴的摇手,“小白哥哥,这里!”
看得出木头人并没有对小念无恶意,小白立即一跃到木头人的另一边肩膀上站好,而木头人也完全不在意肩膀上又多了一个人。
“嗨嗨!le’sgo!我们出发!”小念坐在木头人的肩膀上面,将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她要和小白哥哥就这样到处游玩!
庞大的木头人挪动了身体,立即惊动了树林里面栖息的小鸟飞了起来。
在朱雀圣地走动的白衣男子和侍女们听到后山丛林里传来了声音,他们一抬头,便看到了如同怪物一样的木头人从后山向他们这里走来,立即丢下手里头的东西,拔腿就跑。
大事不好了,后面出现妖怪了,要赶紧通知主子长老他们才行!
小念扶着木头人的身体,看着高人一等的风景,她问木头人,“你会不会飞?”
要是她可以在天上飞的话,那肯定会更刺激。
木头人扭头对着她又点了点。
小白看着这东西对小念的服从,他只是觉得特别的无语,这样想起来,他小时候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时候,是娘亲还没有离开他!
小念抱紧木头人的身体,“那你飞飞看!”
她这样一说,木头人停止了走动,收紧双臂,双腿半弯,用力一跃,竟然就这样赤裸裸的飞到了上面去,然后像是滑翔板一样向着下面滑去。
笨重的身体在空中飘着跟羽毛一样轻盈。
突然被叫出来的长老和井他们顺着指着方向看去,看到了巨大的鸟从他们的上方掠过,强大的风流把他们的衣服头发都吹乱。
井他们把手放下来,刚刚那个东西是什么?
井眯起双眼仔细一看,发现了飞离去的东西上的某一点上,居然是他们的小主子和小二主子?!
不是吧?又来了?这次又是小二主子搞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了?
王雁君打着哈欠,和炎鸣垄走出来,看到前面的人都看着前方。
“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睡意朦胧的眼眸望着天方的越来越小的黑点。
“小主子和小二主子刚才在那个东西上飞走了。”井伸手指着天空的小黑点。
“嗯?”王雁君呵欠打到了一半。
她瞄了一眼旁边的炎鸣垄,“看你的好女儿干的好事。”
炎鸣垄抱歉的对着耸耸肩,“抱歉,生出这样的女儿,好像有一半的责任也不在于我。”
果然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又得到了她的瞪眼,感受她的埋怨,他心情不禁愉悦起来。
王雁君转身回来看着小白和小念消失的踪影,她叹了叹口气,这个小念就好像过动儿一样,连她的话也不停,大概唯有他这个最爱的爹爹的话才听得进去了,现在又将她可爱的小白拐走,真是她的天地,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念抱紧木头人,不让向她扑来的强风给吹走了,“好棒!再快点!”
随着木头人降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逆方向的强风刮得更加厉害,一不留神,小念的小手便被分离开了木头人!
“小念!”小白一看到小念小小的身体离开木头人直直的往下堕去,他立即跟着松手,向着往下掉的小念冲去。
“小白哥哥!”小念也慌张的伸手想要抓住小白伸过来的手。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偏开,小白皱起双眉,用力快速将小念抱住,然后空中弹气稳住了身体平衡,在某一家的屋顶上安全落地。
而原本在天空中飞的木头人像是断了线一样,堕落轰响,所幸是它掉下来的地方是一片空地。
小白松开紧抱着的小念,“小念,你没事吧?”
刚才真是差点吓死他了,小念就这样往下掉去,没有任何力量的小念后果不堪设想。
小念拍拍激烈跳动的心脏,“呼呼,真恐怖!”
她还以为心脏要停止了呢,下一次她再也不敢飞那么高的地方去了。
安古斯到坐在地上眼睛眨呀眨,眨了好几下,他顺着别人指路的方向走去,没想到突然在他头顶上砸来了这么大的东西下来,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及时闪过重击,恐怕他现在早就去见阎罗王了。
02 腹黑的一家
安古斯到坐在地上眼睛眨呀眨,眨了好几下,他顺着别人指路的方向走去,没想到突然在他头顶上砸来了这么大的东西下来,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及时闪过重击,恐怕他现在早就去见阎罗王了。
他站起来拍拍衣服上面的灰尘,再看看在他前面的庞大物体,天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莫名的掉下陷阱来,这里真的和现代完全不一样!
安古斯看了一下周围,随后继续向前走去,根据那位小姐指路,只要他照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会看到市集。
看他现在还穿着睡衣,不将这身衣服换下的话,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觉得别扭不舒服的。
在物体落下的另一边不远处,小白抱着小念从屋顶上降落到地面上。
小念揪住小白哥哥的衣裳,突然像是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后,她才双脚落地站稳就朝着右边的方向跑去。
“小念?”小白想要伸手拉住她,可惜她跑得太快了,让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因为笨重的木头落地引起来的巨响,住在附近稀少的居民都出来探探情况,他们看着这一堆木头,小声的碎碎念起来,差一点,幸好这些东西不是砸到他们的屋子,而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呢?
小念娇小的身子在围观的人群中窜了进去,站在最前面看着境况。
小白跟着小念的后面也从围着的人中站到她的身后边,看着前面惨样,小白不用猜就知道造成这种发生的原因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