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齐府的嫡出小姐做了乔子俊的妾,更见不得小姐这般受气。
在府上呆了已有两个月多了,老爷、夫人待她的极为客气的,吃的穿的堪比乔子歆。
“琳儿,,别说了,我心意已决,我喜欢他,我每日看见他就好了。”齐韵儿遥望窗外,不瞅琳儿一眼。
曾经乔子俊无名失踪,她就决意要等他回来。可他回来时候,已是私下娶了柳婉若。
当时她是万念俱灰,心中凄楚一片,这些日子以来,才调整了自己,让自己接受。
如今,身边的丫鬟仍旧劝说自己,她却是不愿意听的。
琳儿瞅瞅齐韵儿,轻声叹息,却不敢再提。(未完待续)
125 主动示好
这些时日以来,乔府发生的事儿,她是尽收眼底,嘴说却不说一句。
齐韵儿沉思片刻,蓦地转头看向她的贴身婢女琳儿,淡淡道:“近日老爷可有来信?”
琳儿摇摇头,轻叹一声,“老爷自上次来了之后,便再无消息,奴婢心里亦是担忧不已。”她微微抬眸,抿了抿小嘴,似是在犹豫,半会后才道:“小姐,这其中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齐韵儿瞅了她一眼,道:“琳儿,你去取来笔墨纸砚,这些日子,我一日比一日更为担忧,若是时日长了,只怕事情又要出现变故。”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说道,一面便催促着琳儿出去。
爹,娘,难道你们不懂女儿的心意吗?只可惜,今非昔比,往日我在府上是客,如今却也只能屈居妾室。不过,女儿定不会认命,我总有一日会让子俊爱上我。
“小姐,墨到了。”
正当齐韵儿思索时,琳儿取来的文房四宝。
齐韵儿让琳儿出去后,便执笔写下了工整秀气的小楷:“父亲大人:亲事一日不定,女儿不得安心,望父亲大人能尽快决定,女儿盼早日回信。”她心里明白,事儿万不用说的明白,父亲定能懂了她的意思。
将笔放下,她看着两行字嘴角流露出久别的笑,双眸却是闪动着晶莹。
她多么希望,如今伴在乔子俊身旁的人是她。
可阴错阳差,如今她却落得如此凄惨的境地!如今的乔府,她不过是一个客人,何时她才能成为这儿的主人!
“小姐,紫溪姑娘来了。”
正当她沉思时。琳儿面带笑意的带着紫溪来了。
齐韵儿闻声看去,一个端庄的姑娘亭亭玉立,虽是一身素净的装扮,却眉宇中流露出几分的纯真。平日见过的人不在少数,这会子见了紫溪,她一眼便瞧出来这万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遂敛出一丝笑来,道:“紫溪姑娘请坐吧。”
说罢,她摆摆手,让琳儿退下了。
待二人坐下。齐韵儿客气的询问道:“紫溪姑娘,今儿前来可是有事儿?”却见紫溪并未开口,又道:“姑娘不用客气,有事儿直说就是了。我原不是这乔府的人,有幸见到姑娘,也是一种缘分。”
她浅浅一笑,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却是想拉近与紫溪见的情谊。
紫溪这才笑道:“紫溪见过齐姑娘。我不过是二少爷救来的一个女子罢了,他待我比丫鬟好一些罢了,我是瞧见姑娘远离家乡,想必也是寂寞无聊,前来与齐姑娘聊以一叙,解解闷儿罢了。”
她并不说今儿的来意。只听闻丫鬟们说齐韵儿原是老爷夫人看中的人儿,原本是要嫁给乔子俊为妻的,可因柳婉若的出现,才落得如今的田地!
齐韵儿并不知她是何意。点点头,笑道:“紫溪姑娘真是说到的心坎里了。这会子我才想家了,你这一说。我更是想念多日未见的娘亲了。”说罢,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珠,又是凄楚的说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倒是想回去了,可老爷夫人待我甚好,我又开不了口。”
“齐姑娘为何要回去?”紫溪附和道。
“在别人家,远不比在自己家,许多事情是身不由已。”她苦笑道。
紫溪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了,亦是感慨不已。她没想到,齐姑娘也有不能如愿的时候。不过想想也能明白,好似这府上的人儿都有苦处,即便是老爷、夫人,也不能保证自己身边的人儿是衷心的。
想罢,她起身,走到齐韵儿身旁道:“姑娘何必如此忧伤,若是姑娘需要帮助,尽管告诉我就是了。虽是来府上没有几日,我却是听闻姑娘的辛酸经历,换做别人,万万不会这般忍气吞声,更不会心甘情愿将自己心爱的人儿拱手相送。”
斩钉截铁的话儿从她的口中说出,令她自己都为之震惊。
更何况是齐韵儿?
此时,她不禁睁大了双眸,不解的看着紫溪,几分赞同、几分不解。
“紫溪姑娘,我……”她张了张嘴,嘴唇轻轻颤动,却不知如何表了自己的心意。
紫溪的话,句句说进她的心坎里,可她并不晓得来人是何意,万不敢轻易透露出自己的心思,眨眨眼睛,平静下心情,才慢慢说道:“人各有命,若是他不是我的,即便我有情,也是万万不行的,紫溪姑娘怎可这般说?”
轻蹙眉头,眼神游离,虽是话说出来,可心里依旧是心虚的很。
紫溪轻笑道:“这有何不可的?哪个府上不是斗个你死我活的,即便是面上的和睦的,私下里还不知都做了什么?”嘴角一撇,这是打心底想说的话儿。不单是乔府,柳府亦是如此,那么,其他府上又何曾不是呢?
若是在别人面前,她是不敢轻易这般说的。
既是眼前的人儿是齐韵儿,但说无妨了。她的心里清楚着呢!齐韵儿若是真的认命了,只怕她还未曾来了府上,这姑娘早就回了齐府了,怎会到如今还未离开?那不是明摆着吗?嘴上不承认也好,她总会有法子让她说了心里话。
齐韵儿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紫溪,哑口无言。
心想:莫不是她能读懂我的心思?在府上,只对琳儿说过,别人是不晓得,偏偏什么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紫溪愚笨,若是猜错了还望齐姑娘说出来。我倒是觉得齐姑娘是一个能担大事的人,吃得苦中苦,终为人上人。”紫溪并未直说,老乡齐韵儿能听得懂自己的话。
“请问紫溪姑娘,你为何这般肯定我的想法?如若我是真的想嫁给乔子俊,你可有法子?”许是被紫溪的话儿说中,她竟不自觉的默许了自己的想法。
话一出口,她觉得不该说,忙用手捂住嘴。
紫溪理了理衣裳,笑容变得亲切起来,轻轻拉着齐韵儿的小手道:“你的境遇,我感同身受,原是我也喜欢二少爷,可如今夫人却将她身边的林笑姑娘许给了二少爷,我是心有不甘。当时我便想起了姑娘,你远离乔府,已是十分不容易了,可在乔府原本属于你的夫君却偏偏成了别人的?”
紫溪倒是说得顺溜,她心中的人儿是乔子俊,如今拿乔子胜说事儿,不过是糊弄齐韵儿罢了。
“原是这样!”齐韵儿深深喘息,赞同的点点头道:“是了,夫人将林笑许给二少爷我倒是知晓的,可万万没有想到,紫溪竟是喜欢二少爷的!”她的脸色渐红,许是觉得防磁自己不该这般怀疑紫溪,倒是羞涩起来。
紫溪倒是镇定自如,淡淡一笑,并不提方才的事儿。
“如若齐姑娘信得过我,我定会帮助您的。”盯着齐韵儿的眼睛,她再次说道。
直到这时,齐韵儿才放开心思,点点头说道:“见到他第一眼,我便心中再也不能无他,日思夜想,只盼着他是我枕边的人,可我没料到,他竟娶了那个人,眼下,他们甜蜜恩爱,我心头就不是一番滋味,我是万不会认输的,这才是开始,我会等,我会等他晓得我对他的心是多么真。”
紫溪点点头,这话不假,如今看来她是对自己不再设防了。
这样最好,于是,紫溪将心中的想法一一说出,齐韵儿听的是不由的点头。
待二人停下来,紫溪递了个颜色给她道:“若是往后有需要我的,遣了丫鬟来告诉我就是了,如今郝姨娘待我是不错的,一时半会夫人也不会怎么办的。”一想到那日夫人看她的眼神,紫溪心中就打怵。
这府上,她是着实怕了简氏。
齐韵儿脸上终是有了笑意,遂道:“有幸结识紫溪姑娘,真是不错的,往后若是我能帮到你的地方,你只屑告诉我就是了。”说罢,她走去内室,翻出一个古木的小盒子,却出一对珍珠玛瑙的镯子,硬生生的塞到紫溪的手里道:“当日来的急促,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给姑娘,这对珍珠玛瑙镯子,算是给姑娘的见面礼了。还望紫溪姑娘不要见外才是。”
说罢,不等紫溪拒绝,就放到她白皙的手里。
紫溪见状,半推半就的接下了,又道:“那紫溪就谢谢姑娘的好意了,这质地的镯子可是少有的呢。”说罢,她灿然一笑。
齐韵儿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这对镯子着实是少有的,不过能嫁给乔子俊,这镯子又算了什么!不过只是几个钱罢了。
紫溪谢过齐韵儿便离开了。
望着她的身影,齐韵儿仍似在梦中一般,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儿?她可是齐府的大小姐,平日里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的。可这个紫溪,她不知为何就会相信了她!
“琳儿……”她轻声唤来琳儿。
琳儿闻声匆忙跑来,还未开口,却听闻齐韵儿说道:“日后你问问别的丫鬟,看看这个紫溪究竟是什么来历?我总是觉得,她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微蹙眉头,一丝愁容爬上她的额头。
琳儿似是听明白了,点点头,却又不解的看着齐韵儿。(未完待续)
126 元宵佳节
日子转眼间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自从上次从燕华苑回来,她只每日去请了太夫人、老爷、夫人的安,便闭门不出,除了乔子歆前来问候她,也没有别的人再来。
不过,她也乐得安静。
今儿是元宵节,一大早夫人就遣了丫鬟来传说说今儿晚宴是定要参加的,柳婉若只是点点头,应下。她并不想惹是生非,毕竟,如今没有比腹中的孩子更为重要的了。
这日傍晚时候,齐韵儿突然拜访,柳婉若十分意外。
眼见着几个丫鬟簇拥着齐韵儿进了云安轩,柳婉若笑着迎接道:“齐姑娘,真是多日不见了。”不知来人何意,她只寒暄了几句。
“就是呢,我是记得多日不见婉若了,今儿想当家宴还没开始,便来看望姐姐。”说罢,她支开了随她而来的丫鬟,随柳婉若进了暖暖的西厢房。
待二人坐下,齐韵儿才开口说道:“婉若今儿的装扮真是不错的呢,雍容中不失淡雅,华贵中却显得几分成熟。”说罢,她嫣然一笑,甚是羡慕的欣赏片刻,眼神中无不流露出赞美之情。
柳婉若静默一笑,用帕子掩嘴,双眸脉脉含情,却道:“齐姑娘才算的上人间仙子,我怎及齐姑娘的一分呢。”说实在的,柳婉若真觉得齐韵儿生的标致俊俏,身姿玲珑曼妙,尤其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神,若是一个男人,便是逃离不了视线。
只是,眼前之人,并不如她见到的这般。若是没有前世的经历。许是她仍会被她的巧言巧语骗过,如今,说是嘴上不说,心中却是自有定夺。
果然,齐韵儿听闻并不解释,只道:“若是婉若这般说来,你我可是平分秋色了。”说罢,自觉无趣,便不再说下去。
而后从衣袖中取出一对耳坠递给柳婉若道:“婉若,我在府上多日。却没几个知心的人,虽是与婉若有一面之缘,我却感觉犹如往日见过一般,着实亲切。这是爹爹当日留给我的,别的东西我也拿不出手,还望您莫要嫌弃才是。”
她的举动令柳婉若为之震惊,只因柳婉若曾记得前世她不是这般对待自己,难道这一世与前世不一?亦或者这其中有什么事儿是自己所不晓得?
面上淡然笑道:“齐姑娘。这万万不可,姑娘自己留着便是了,婉若配不上这对耳坠的。”她婉转的拒绝她的东西。一些人的东西是要不得的,特别是那些居心不良的人。
一如眼前的齐韵儿。
再说,柳婉若对这些饰品并不上心,即便是收下了。也只会在那盒子里放着了。
齐韵儿见状,微蹙眉头,似是忧伤的说道:“婉若这是嫌弃我的东西不好吧,还是……”她撇了撇小嘴。面带委屈,两行清泪似是下一刻便要落下。
柳婉若忙扶着她坐下。轻言道:“齐姑娘,您真是想错了我的意思。你瞧一瞧我,平日里都用不上这些东西,倒是齐姑娘,佩戴上更好。”她一手指着自己的耳朵,今儿并无佩戴任何饰品。
齐韵儿点点头,只得作罢。
二人又是闲聊了一会,便听闻房外的春梅小步走来的声音,轻声喊道:“少夫人,夫人传饭了,说要少夫人与齐姑娘一同去了。”
柳婉若点点头,看了齐韵儿一眼,却见她脸色红润,神采飞扬,万不是方才在自己身前凄楚模样,心里略略明白的七八分。原是她做给自己看的呢,前世时候,她万万不会多想了。
齐韵儿见她盯着自己看,羞赧的一笑道:“咱们去吧。”
待二人到了清涧轩,乔子歆忙迎了上来,轻轻抓着柳婉若的手臂说道:“大嫂,你可来了,老太太念叨你半天了,方才都快等不及了。”说完,冲齐韵儿点点头,并未说话,便拉着柳婉若到了太夫人面前,嬉笑的说道:“喏,您的宝贝孙媳妇给您请来了。”
柳婉若羞涩的一笑,便向太夫人做了一福,随后取了个锦杌来,在太夫人身边陪坐着。乔子歆亦是取了一个锦杌,坐在太夫人的另一侧。
太夫人瞅瞅柳婉若,又是看看乔子歆,甚是满意的笑着,都快要合不拢嘴来。
祖孙三人说说笑笑,全然忘记了方才随之而来的齐韵儿。
此时,她的眼中闪过淡淡的忧伤,自从去年来府,已有两个余月了,可她却是与乔子歆并不甚熟悉,更别说太夫人。这会子,见别人欢笑,自己却是黯然神伤起来。
“齐姑娘,夫人让您过去一趟。”正当沉思时候,林笑缓步走到她身前,轻声说道。
齐韵儿点点头,随她到了燕华苑。
燕华苑内,简氏盛装打扮,庄重的妆容,华丽的衣裳。
见齐韵儿前来,走到她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走向内室,遣散了丫鬟们。待无人时候,她才缓缓说道:“韵儿,这些时日来,着实委屈你了。我的心底里,最是喜欢你的,可如今乔子俊却是娶妻,若是你不嫌弃妾室的身份,今儿我便做主,趁着元宵佳节之际,在家宴时候将此事说了。”
说罢,她看了看齐韵儿的眼睛,似是在等她回答。
宁静片刻后,齐韵儿点点头,两颊绯红一片,默许的笑笑。
见齐韵儿应下了,她心里亦是高兴不已,笑着说道:“既是你不嫌弃,我也不会让你一直委屈下去,若是你先于柳氏生下一男半女的,我定会寻了因由让俊儿将你扶了正。”一面说着,一面翻了衣柜,取出一套大红的衣裙,上面绣着飞腾的凤凰,着实鲜艳无比。
“这是我送你的,韵儿,可喜欢否?”说罢,将这套衣裳展开,对着齐韵儿比试一番,又道:“既是要嫁人了,便不能被别人比下了不是?这可是我请皇宫中的司衣房专门为你做的,这会子,她定是没有如此的衣裳与你比试的。”
齐韵儿欣喜不已,虽说齐府是不差银两,可一些东西却不是有了银子就能买的到,就如这套衣裳。
“韵儿谢过夫人。”说罢,她感动的欲要落泪,忙屈身一拜。
简氏将她扶起来道:“往后你就要成为我的儿媳,不需多礼。”看看屋外的天色,已见黑影,又道:“时候不早了,赶紧去清涧轩吧,你换上这衣裳。”
待齐韵儿换好衣裳,遂简氏一同去了清涧轩。
清涧轩已是张灯结彩,无数红红的灯笼挂满了院子,更有数不清的花灯挂于树枝上。远远望去,不禁照的出清涧轩更是富丽堂皇,熠熠生辉。
“娘……”乔子歆见母亲竟然和齐姑娘一同前来,甚是惊讶,遂赶紧上前挽上简氏的手臂,撒娇的道:“母亲今日神采飞扬,女儿都被您比下去了。”说罢,撇撇小嘴,一脸的不服气,挽着简氏到了太夫人面前道:“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太夫人禁不住笑道:“你这调皮猴子,哪能和你母亲这般说话。”说罢,又是一笑,这乔子歆真是令自己开心不已。
乔子歆自知太夫人是说笑,轻哼一声松开简氏的手,跑向柳婉若身边道:“还是大嫂最好,她的眼中歆儿是最漂亮了。”
柳婉若掩袖而笑,不作解释,太夫人、简氏也随之笑笑。
只这时候,柳婉若才发觉远处站立不动的齐韵儿,脸色十分难堪,与今儿的装扮极为不一致。本应是大家闺秀,若是一副嫉妒不已的模样,真是可惜了这张皮囊,更是可惜了这套衣裳。
虽是没有亲手摸过衣裳的料子,却也能看出这并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当日嫁给乔子俊,她是请了人做的嫁衣,亦是没有齐韵儿这身装扮华丽。
想起方才齐韵儿离去之前并不是这身装扮,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可具体有说不出。
正当她思索之际,乔老爷,乔子俊一同来了,身后是乔子胜。
“娘子……”走到柳婉若身前,他止住步子,轻唤一声,拉着柳婉若稍稍离开,小声的说道:“今儿生意极好,爹十分高兴呢。”说罢,他又是诡异的一笑道:“还是娘子的功劳,若不是有你在,许多事儿可不是我愿意做的。我一想到我们的孩子,便是再大的事儿也不觉得困难了。”说罢,轻揽着柳婉若一下,以示谢意。
柳婉若瞄了他一眼,羞涩的道:“夫君,可别这么说。这会子人多,别忘了答应婉若的事儿,我只想平安而已。”虽是恋念他的怀抱,可这会子府上的人儿都在,她亦是不敢放肆,扯开了乔子俊,回到太夫人身边去了。
柳婉若一离开,齐韵儿缓慢的走向乔子俊,笑笑说道:“大少爷真是会心疼人儿!”一脸笑意,虽说的是取笑的话儿,可从她的嘴里出来却是变了味。
乔子俊不晓得她究竟是何意思,只是笑笑回应她,转身去了房内。
齐韵儿这是才轻叹一声,心里想着:若是你能待我这般好,我亦是可以心满意足了。
又想到方才夫人说与自己的话,不见脸颊爬上红晕,自我陶醉起来。(未完待续)
127 悲中有喜
柳婉若心里有数,她那是心有不甘,可也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她已是自顾不暇,又那管得着别人的事,更何况这人不是别人,是齐韵儿。方才无意中瞥见齐韵儿的神情,也只当未曾瞧见,继续与乔子歆说说笑笑。
半个时辰后,元宵晚宴准备就绪,柳婉若随夫人们进了正房。
今儿的饭菜极为丰盛,柳婉若看的是眼花缭乱,挨着乔子歆坐下了。此时,她十分知礼的坐着,等太夫人道了一句:“晚宴开始了。”众人才坐在桌边。
柳婉若略略抬眸看了看身旁的乔子歆,此时,她沉默不语,脸上挂着笑意,婉然大家闺秀,平日嬉笑打闹的影儿一概不见。她遂也端正的坐下,静等太夫人、老爷、夫人们开饭。
“今儿元宵佳节,平日里也没空聚一聚,今儿大家放开心的吃喝玩乐罢。”说罢,他仰头一饮杯中酒,平日严肃的脸上也流露出几分笑意来。
简氏微微转头,冲她笑笑,又看看太夫人才道:“今儿的元宵佳节是值得庆贺,另外还有一喜事儿也要告诉大家。”说着,一眼扫过在坐的人儿,接着道:“这几日老爷与我商量过,想为俊儿纳妾,这人儿大家已是见过,有晓得她的品性,自然是放心的。”
低头看了身旁坐着的齐韵儿,婉然一笑,淡淡道:“韵儿已在府上住了一些日子了,这知书达理、明辨是非,又是个美人胚子,本来就是齐府的嫡出小姐,却不在乎妾室的身份。今儿的事,老爷亦是同意的。”
乔铭山闻言,抬眼看了简氏一眼,只笑一笑,并未说话,算是默许了。
太夫人听闻,不解的看着简氏一眼,又看看乔铭山,心中虽是不快,却也没有说一句。可心里总有些堵得慌。按说柳婉若嫁进来还未满三年,是不需纳妾的。可简氏既是说出来了,定是有了想法,再说她的身份也是不一般,太夫人有心也无力去管这些事儿。
齐韵儿双颊绽放出绯红一片,在莹烛的照耀下,更显出几分妩媚,加上这身大红的衣裳。本身就吸引了别人眼球,这会子桌边坐着的人儿目光皆落在她身上。她倒是懂得礼数,见简氏说出来,忙起身做了一福道:“韵儿谢过老爷、夫人。”
柳婉若眼中闪出几丝慌乱,片刻后又是恢复宁静。
心想:若是此事是躲不过的,她也只能接受。但是,属于她的,别人是抢不去的。
乔子俊却是转头看着柳婉若,眼中有淡淡的不安。她怎么这般平静?
乔子歆不解的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再看看太夫人,心中不服气。气不打一处来。可这会,府上的人儿在,她又不好说什么,嘟着小嘴,狠狠的瞪着简氏,却发觉母亲并未瞧自己,遂转头爱怜的看着柳婉若。
心下暗想:大嫂,我定不会不管的,等过了今日,我定会为你讨一个说法。
此时,莹烛闪动,觥筹交错。
此时,人心惶惶,各有心思。
一时间,没有再开了口,简氏只得坐下,又道:“这是喜事儿,今儿可是双喜临门,大家快快吃吧,见外头月儿也甚好,吃过时候,可以去看看月,燃放烟火。”径自说着,自知今儿这般说出来,定会是如此情形,可此时不能再拖了,齐韵儿在府上这段日子以来,着实甚好,为了她,也得把话儿挑明了。
太夫人附和道:“今儿的菜色不错,味道甚好,婉若你尝尝。”说完,夹了菜放在柳婉若碗中。
柳婉若感激的道了声:“谢谢老太太。”
此后,各自吃着,闲话家常一番。
乔铭山与太夫人说了锦绣绸庄的生意,几个姨娘闲聊一些琐碎的小事儿,赞叹乔子歆长得标致尔尔。
柳婉若倒是无心这些,自顾吃着,只想快点儿离开,本来还想借着元宵佳节时候,将自己有孕的事情说一说,可如今发生这等事情,也没了心情。
待众人离席,只剩下燃着的半根残烛,桌上剩下些残羹剩饭。
柳婉若轻倚这游廊处的柱子,仰头看向天空的明月。
月儿圆圆,星光淡淡。
许是此时的心情太过犹豫,竟觉得这圆月变得冰冷,正如落下的月光一般,照的人心里凄冷。
方才她是趁着乔子俊未瞅见的空儿,溜出来的。此时,她不愿看见乔子俊,或是不愿看见任何人,只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方才的一切宛如梦境一般,她用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一丝疼痛传入心间,才确定了方才的事情是真的。
“大嫂,你怎么在这儿,这儿风大,小心着身子。”乔子歆四下瞅着,终是找到了柳婉若,忙小步跑到她身边,又道:“我自知你心里有苦,方才我也不好与母亲正面冲突,但这事儿我定会管的,大嫂,你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想想腹中的孩子。”说罢,她拉着柳婉若缓步离开。
顿时觉得身子沉重,呼吸也比往日轻缓,柳婉若觉得心神不宁,任由乔子歆将自己扶到了雅塘阁。
暖暖的阁中,柳婉若才回过神来。
一切仿佛如前世,依旧是眼前这冰雪似的可人的乔子歆,对自己最好。
“子歆,谢谢你。”回过神来,才晓得方才自己是在犯傻,有谁在乎自己的身子?更是无人知晓她腹中的孩子,若是自己不小心,真是伤及孩子,她定会不能原谅自己的。
乔子歆听她道谢,只是笑笑,她明白,大嫂已经明白了。
待二人闲话了几句之后,柳婉若便要回云安轩。
本来乔子歆还想留她多呆一会儿,想着她有身孕,也只好点点头,亲自将她送回云安轩。
云安轩的院子内,乔子俊正踱着步子,焦急的走着,听闻脚步声,才向门外走去。
“娘子,你可回来了。”说罢,也不看乔子歆一眼,忙一手拉过柳婉若,左看右看,发觉一切甚好后,才舒了一口气道:“你可吓死我了,方才母亲那般说来,我就怕你会出事儿,这一吃饭饭,就瞧不见你的身影,更是我心跳的厉害,你到底去了哪里?”
乔子歆见状,淡然一笑,走向前几步道:“大哥,没事儿,方才大嫂随我在雅塘阁坐了坐。”
说罢,瞅瞅两人后,笑着转身离开。
她明白,这会子不需要自己多说一句,既是他们两个人感情甚好,她就开心不已。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说。
更何况,大哥的性子,只怕是不会接受齐韵儿的,就算是母亲强加于他,他也是不会甘心的。
且说乔子歆离去后,乔子俊盯着柳婉若的眼睛,瞅了好一阵子,才道:“娘子,你就是我的唯一,唯一如这空中的明月,只此一轮,再无别个。”
柳婉若而言,抬眸再次仰望天际。
这时候的明月比方才更为圆了,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地面,隐隐的可以瞧见周遭的一切。晃动的灯笼,淡淡的灯火,在这夜晚,许是美好的。
若是没有方才母亲口中说出的话儿,柳婉若定会觉得更加幸福。
可此时,她却更觉得幸福不易,不觉间轻轻倚在乔子俊的身上,看着圆月,轻叹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夫君,我不会再难过,既是发生了,我就接受,其实,她也是挺不容易的的。”
是的,这话倒是真心的。自己对乔子俊是真心的,齐韵儿能够屈居妾室,岂不是更对乔子俊有意?
若是她能安生,她不会怪她。
若是一切还如前世那般,她也不会坐视不管。
“娘子,无论发生什么,你在我心中,是永远不可替代的。”他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又想到一件事儿,扶着柳婉若的身子,轻揽着她又道:“娘子,若是将有孕之事告诉母亲,她是不是会变了心意?”
其实,他倒是希望这件事情能打消了母亲让他纳妾的事情。
“不,不!”柳婉若挣扎了一下,说道:“夫君,每个府上有几个妾室皆是正常的,即便今日不纳妾,往后也好。就算是母亲念在未出生的孩子份上,打消了注意,那么往后呢?总是躲不过的。”
她抬眸盯着乔子俊的眼睛道:“夫君,你若心里有我,我便知足了。”
乔子俊虽是看不清她的面容,却听闻她的声音发颤,便知她虽是这般说,心中却仍是凄楚的,不由的心中满是忧伤,却不知如何劝慰爱妻,轻轻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道:“娘子,此生我的心里只会有你。”
柳婉若听闻,顿时觉得眼中一片湿热,汩汩而出的泪水从眼角流出,顺着面颊,缓缓流下。
这泪水,有辛酸,也有甘甜。
至少,此时,或者往后,乔子俊是爱她的,这便足够了。
云安轩,静悄悄的一片,晚宴结束时候已是不早,丫鬟们见少爷少夫人在此也躲在一边。
乔子俊用力的抱紧了她,微微闭上眸子,他只想保护好怀中的人儿。
不论是谁,都不能伤害她。(未完待续)
128 三个女人
柳婉若本就心中抑郁不已,不想次日齐韵儿竟再次登门拜访。
若是昨日她的无意前来,今儿却是有意来的。
柳婉若本不想见她,可她却自个掀起帘子进来内室,见柳婉若静立于窗前,神情游离,上前一步道:“姐姐可安好?”正说着,她已是到了柳婉若身畔。
柳婉若纹丝不动,只是冷冷的说道:“韵儿怎有空来了我这儿,按说这时候应在母亲那里才是吧。”本不想这事的,她却硬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柳婉若心中是难免有些窝火。
齐韵儿一袭红衣,昨日的风采依旧,又略施了淡淡的妆容,虽是年岁上比柳婉若还小几个月,可这会子却看起来成熟稳住,尤显风韵。
正当柳婉若轻叹一声时候,雨薇进来道:“少夫人,大小姐来了。”
柳婉若笑吟吟的看着雨薇道:“快请进来。”
正巧!柳婉若不禁想到,这会子正愁着不知如何打发了齐韵儿,乔子歆这是雪中送炭呢,正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当柳婉若向外出去迎她时候,乔子歆遣散了丫鬟,自个儿进来了,并未想到此时房中还有其他二人,笑道:“大嫂,我就料到你会有心事儿,方才便趁着李妈妈没瞧见大空儿溜出来了,大嫂,若是不开心,歆儿倒是可以陪你出去逛一逛。”一面说着,就到了柳婉若的身边,这才瞧见这房中多出来一个人。
而这人,却是自己极为不喜欢的,抬眼瞥了一眼道:“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原是韵儿姐姐。可我不明白韵儿姐姐怎有空来这儿了?”话语中满是挑衅之意。眼睑微动,十分的不待见齐韵儿。
可齐韵儿却是一个晓得如何应对的人儿,眼前的乔子歆是夫人的女儿,她是万万不敢得罪的,还巴不得能溜着她,只是不明白,为何大小姐和柳婉若走的这般近。
她嘴角一扬,看似婉转的笑道:“韵儿不知大小姐前来,若有哪儿得罪大小姐的地儿,还望大小姐能原谅。”语毕。垂下头。
她恨!
她恨柳婉若怎么就能得了府上这么多人的心,又怎么在如此尴尬场合见了她们二人。这时候,她真是想立马出了门,眼不见为净。
可心中却冥冥之中倔强的要死,恨不得扼住柳婉若的喉咙,让她见了阎王爷。
不觉间,嘴角的笑意十分诡异,她自个是不曾发觉。可眼前的二人看的真切。
柳婉若只是心底里笑笑作罢,乔子歆却道:“韵儿姐姐这是被蚊虫叮咬了不是?怎么脸色这般难看?”说罢,她走近齐韵儿,对着她姣好的面容一巴掌打了下去,一面说道:“这好大一只蚊子,韵儿姐姐。你别动。”
一巴掌下去,齐韵儿脸上是留下了五个红红的指印,柳婉若看的是惊呆了。
双眸睁得圆圆的,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眼齐韵儿。却见她并未发怒,相反却是一笑道:“多谢大小姐打死了蚊虫。”
可那红红的指印。看的柳婉若仍是揪心,莫不是她感觉不到疼痛?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当然。齐韵儿是气得要死,这会子觉得是颜面尽无,可她是抹不下脸来,只得接着乔子歆的话儿说下去。
乔子歆亦是觉得意外,这齐韵儿这般反应,她是万万不曾想到了。
可齐韵儿的模样,她更气了几分,扬起手要又要往下打,被柳婉若瞧出来了,硬生生的抓住了。
“大嫂……”她吃力的欲要挣脱,却始终没能成功,只得央求着柳婉若道:“大嫂,别拦着我,就让我打死那蚊虫,看她还敢盯人吗?”一面说着,一面狠狠的瞪了齐韵儿一眼。
她的话儿明眼人看得出来,这哪是打蚊虫,这就是偏偏要打齐韵儿。
当然,齐韵儿亦是瞧出来她的心思,又碍于情面,脸色难堪的说道:“许是这蚊虫还在,我只好先回去了,待有空再来看望姐姐。”说罢,头也不回了出了门。
此时,乔子歆才捂着腹部笑个不停:“她那只大蚊子,我还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哈哈……”说着,仍是忍不住笑意,哈哈笑出来声,露出皓齿,洁白如玉。
柳婉若抿嘴笑着,又是忍不住想大笑,只得拿起帕子掩住小嘴,随着乔子歆一起笑笑。
一时间,柳婉若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尽。
云安轩西厢房内不时地传来阵阵笑声。
雨薇虽是不晓得发生了何事,可见方才齐姑娘离去时候,那张脸铁青,还有脸上红红的掌印,便是自家少夫人是没有吃亏。
“雨薇……”
正当她心中也是一时欢快时候,西厢房内传来柳婉若的唤声。
她丢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到西厢房,见少夫人与大小姐笑的捂着肚子,也不由的跟着笑笑。
“哈……雨薇……”她一面笑着,一面说道:“去取了婉茹给我的茶来。”
雨薇应声下去,没过一会儿,便将那次婉茹给她茶拿了过来。
柳婉若递了个眼色给雨薇,示意她下了去。
这时候,她将茶放于乔子歆手中,淡淡的说道:“子歆,如今我有孕在身,不便多饮茶的,我自知子歆是什么样的茶儿都不差,可这茶却来得不易,还望不要推托。”说罢,她浅浅的一笑,又摸摸自己的腹部道:“真是谢谢子歆了,方才那一巴掌,真是打得好。”
“大嫂高兴就好了。”乔子歆并未推托,接过茶来,却害羞的笑了起来。
平日虽是说笑打闹,亦是闹着玩的,哪像今日这般动真格的。这会子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竟忘了形,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事儿。
柳婉若笑笑道:“方才都吓了我一跳。不过子歆,这等事儿往后还是不要做了,今儿她没有生气,并不代表她不生气。若是嫉恨在心,这往后的事情可就麻烦了。又或是去了夫人那儿说三道四的,这可更不好了。”柳婉若愈说愈觉得今儿的事儿闹大了。
“不怕!”乔子歆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料想她是不敢去的,她还未进了乔府的门呢,怎敢惹是生非,不过,我是不会让她进了乔府的门。”她目视远处,忿忿地说道。
柳婉若却是轻叹一声,玉手绞着衣角,并未说一句话儿。
只瞧着她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明白,只怕这一世,仍旧是摆脱不了齐韵儿嫁过来!
那么今日的事儿,她是定会记恨在心的,不觉得眉角微微蹙起,继而眯上眸子,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候,是万万不可动气的。即便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着想。
待二人终是平静下来,闲聊了一些家常,乔子歆赶紧回了雅塘阁。
今日的事儿若是母亲知晓,只怕不是罚跪那般简单了。眼见着也不小了,到了出阁的年纪,这般行为着实不妥当。
且说齐韵儿出了云安轩,两眼犹豫燃烧的火,怒视一番云安轩,小声的嘀咕着:“柳婉若,今儿的事,我是记下了,咱是有时间慢慢等,到时候不仅要还,还要千倍万倍的偿还!”
说罢,冷哼一声,快快走去。
待快到了牡丹苑,她却止住了步子,朝仙源轩走去了。
是了,她此时去找的就是紫溪,曾经的灵翘。
虽是和仙源轩的丫鬟小厮们未见过,可她偷偷给了一个小厮一些碎银子,那小厮嘻哈笑着,忙去了院子中寻了紫溪出来。
紫溪见了她,着实以为,敛上一丝笑来道:“齐姑娘来了,快魁岸进来。”却无意中见道齐韵儿脸上还未消的手印儿,甚是奇怪,欲要张口问问,又觉得不妥,一时间,不知说何是好。
正当她犹豫之际,却听闻齐韵儿道:“这儿不便,随我来。”
紫溪点点头,便随齐韵儿一同去了牡丹苑。
这院子虽是建造的年限已久,可一点儿也不觉得简单,倒是有几分古风的味儿。
当时齐韵儿一住进来便喜欢的不得了,即便夫人说这儿不甚好,她却不在意。
今儿是紫溪第一次进来,倒是也觉得喜欢,遂道:“这会子还未到了春日,若是这院中的牡丹花开,定是一个赏花的地儿,姐姐真有福气,昨儿就听说了,夫人已经将姐姐的事儿定下了,这会子姐姐应该高兴了吧。”说罢,淡淡一笑,只字不提齐韵儿脸庞上的指印。
齐韵儿到了牡丹苑,才觉得这脸疼痛不已,忙令丫鬟取来冷水,沾湿了帕子,敷了上去。
她微微眯着眼睛,说道:“昨儿我倒是高兴的,可方才却是莫名其妙的别人给打了。你瞧瞧,这脸上还红吗?”
紫溪闻言,忙去了梳妆台去了一面镜子,递给齐韵儿,并未说什么。
齐韵儿才张开眼睛,拿来锦帕,瞅了一眼镜子,气不打一处来道:“真是恨死了。”
“这……”紫溪吞吞吐吐的说着,想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又不知该不该问。
可她料想柳婉若是不会做了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她,又会是谁?
“你的帐,我记在她的身上!”她愤怒的说道。(未完待续)
129 苦尽甘来
直到这时,齐韵儿才将在云安轩发生的事儿说与紫溪听。
与其说是说给她听,不如说她想找一个人倾诉。以前是不认识紫溪,府上的人儿大多是不甚熟悉,至于简氏,她是万万不会说的。
不管是何居心,紫溪如今成了她的倾诉对象。
紫溪眨着眼睛听她说完,不禁撇撇嘴道:“我料想她是不敢动了你,可大小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招惹您呢?”她微蹙眉头,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