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不太方便郑山雨动,他便腾出手拖住郑齐舟的臀瓣分开,再向内狠操。郑齐舟成功被小朋友的体力搞崩溃了,边小声啜泣边恨恨地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等结束了一定要把这逆反的小混蛋千刀万剐,全然忘了这是自己太宠弟弟而做的承诺。
第三轮郑齐舟又射了两次,快断气似地哭求着“射不出了,不行了”。郑山雨一边不知疲倦地弄他,一边咬他的耳垂:“没事,哥,我还有好多没射。”
一晚上不知做了几个小时,郑山雨终于用掉了一盒六个套里的最后一个。郑齐舟早就累瘫在床上,从意识模糊到沉沉睡下。郑山雨指节蹭了蹭郑齐舟泪迹未干的眼角,餍足地露出一个少年人天真可爱惊艳四方的笑容。
这是他的哥哥,这个男人终于是他的了。在他十八岁生日的这天,他那个龌龊,违背伦理,畸形而偏执的爱意终于得以宣泄了出来,将两个人一同溺亡在深渊之中,谁也别想挣扎着逃走。
收拾了地上散落的套子,去浴室放好了温热的水,郑山雨心情舒畅地站在床前欣赏心上人的睡颜,活动了一下关节。
他打横抱起了昏睡的男人,刚刚的性事让他体力透支,然而抱起男人又让他突然间有了无穷的力量。
怀里的男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微微蹩着眉,仿佛梦里也在经历着什么让他不舒心的事。
郑山雨勾了勾嘴角,忍不住亲着他的发顶,脚步稳健地向卧室走去。
哥哥。
他的哥哥。
(想写喂奶情节啊……乳首不是哥哥的敏感点,所以做的时候没有玩,然而弟弟撒娇吃一吃的时候还是比较让他羞耻的,懒癌让我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