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汉三居然回来了)
大学报道的前一天,郑齐舟和郑山雨窝在家里收拾着要带的行李。
窗外灰蒙蒙地下着细雨,湿润的空气和压低的积云让人尤其烦躁,喘不过气来。
郑齐舟沉着脸将行李箱的每一部分整理得精致不紊,内心莫名得五味杂陈。
说是两个人一起准备,其实是郑齐舟一个人忙前忙后,郑山雨只负责懒懒地靠在床头的靠枕上,指尖刷刷地划在平板上,不知道在操作什么,时不时抬起头欣赏一下自家哥哥的贤惠姿态,倒是心情愉悦得很。
依照郑齐舟一贯的性格,他应该一边动手一边絮絮叨叨嘱咐郑山雨的吃穿用,然而今天的他异常沉默,只麻利地将三个大小不一的行李箱塞满排齐,推到墙边放好,
“……”郑山雨盯着他看了一会,将平板扔到一边,直起身子盘腿坐在床上,歪了歪头,向郑齐舟伸开双臂:“哥,过来。”
郑齐舟眼神复杂地看了似撒娇实则态度强硬的弟弟一眼,竟然顺从地缓步走了过来。
今天的哥哥确实不太一样。郑山雨在床边搂上郑齐舟的腰枝时忍不住想。平时哥哥虽然也很听话,不过总要先别扭抵抗一会再磨磨蹭蹭地自己投进他的桎梏里。
“哥……”郑山雨小狗一样,大脑袋埋进郑齐舟的怀里蹭蹭蹭,鼻腔中充满了心上人的体香。郑齐舟的居家衬衫被弟弟蹭出了皱,然而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温热的手掌不自知地抚摸着弟弟柔顺的黑发。
郑山雨眸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灵光,突然双臂扣紧郑齐舟的腰猛地向后躺倒,将人拽倒在床上,两条长腿也不老实地发力把人纠缠住。
“……”郑齐舟闷哼一声,皱了皱眉,却没再说什么。郑山雨仰躺在柔软的双人床上,心爱的哥哥就趴在他胸膛前,他隐约感觉找到了得寸进尺的机会,唇角忍不住勾起,“哥…”他贴着郑齐舟的鬓角黏腻地亲了亲,“你亲亲我。”
郑齐舟僵了一下,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侧过脸在俊秀的青年脸庞上印下几个轻吻。
“哥。”郑山雨简直心花怒放,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哑着嗓子笑道,“哥,我想做,我想操你。”
“……”郑齐舟一惊,脸颊霎得红了一层,紧锁眉头抿唇不语。
郑山雨一条腿插进他双腿间磨蹭,边咬玩他的耳廓边低声撒娇:“哥,哥……”青年青涩的嗓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我想插进去。”
郑齐舟咬了一下牙,用双臂撑起上身:“…我先去洗个澡。”
郑山雨却一把将人揽了回来,闷笑出声:“……哥今天好乖啊。”说着挺身坐起,让郑齐舟跪坐在他身上,犬牙咬开他的衬衫领,露出白嫩的脖颈和肩窝。
“…说什么呢你,没大没小。”
郑山雨凑在他的右肩又嗅又吻:“哥,不用洗澡,你好香。”郑齐舟僵硬地搂着他的双肩,紧绷的下颚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郑山雨知道哥哥的右肩是他一个敏感点,似乎跟童年的记忆有关。
每次他吮吸啃咬那里,哥哥就会几乎瞬间软倒在他怀里,如果用些力,哥哥还会眼泪掉不停,什么都答应他地求饶。这样的哥哥固然可爱,不过他讨厌哥哥这个敏感点是因为那两个他没有见过几次的所谓父母而形成的,所以经常一边有意借此欺负哥哥,一边想让哥哥习惯右肩的触碰。
几番“训练”下来,小有成效的是哥哥虽然依旧不喜欢这种触碰,但还是终于从一开始的被人碰到右肩会瞬间翻脸到只是皱眉不语,最起码做到了不影响外交。不过他对郑山雨无师自通且练的炉火纯青的啃咬吮磨还是敏感得不行,但能够毫无底线一忍再忍,即使自己吞咽着呻吟默默抽噎,也由郑山雨在那片白净的温软放纵撒欢。
以至于郑齐舟的心病有所好转,郑山雨却生出一种诡异的、占有欲十足的执念——这是专属于哥哥和他的“感情交流地”,谁碰了,他就想剁了谁。
郑齐舟耳根红透,忍耐着郑山雨的肆意吻咬。郑山雨双手顺着他臀瓣向上揉捏,滑进他的衬衫下摆,炽热的温度覆在纤细的腰肢上。郑齐舟的脸颊轻蹭着俊美的青年乌黑的鬓发,双手抓紧了他的t裇,隐忍表情中隐隐含着一种留恋的情感。
郑山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有些惊喜地嘻笑道:“哥这是,舍不得我?”哥哥舍不得他走,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想听他亲口承认。
“……”郑齐舟垂着眼睑,小幅度地吸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准备开谈的“操心老父亲”样子,郑山雨忍不住低笑出声,一口咬上怀里人肩窝的软肉,像是满口尖牙的小狼狗叼着心爱的猎物,既要用点力免得它逃走,又要小心不咬坏咬破。
“!嘶……”郑齐舟一抖,轻搡着怀里的青年“干嘛呢…疼,松嘴,我去洗澡。”“我不。”郑山雨含含糊糊说,边笑边叼着磨牙,力道却轻了些。
“…”郑齐舟叹了口气。他一贯拿弟弟没有办法,一想到跟相依为命的弟弟马上要一个人在外省住宿就心疼地要命,就更不自觉地唯命是从。从初中到大学,为了迁就他,郑齐舟一直只在市内的学校就读,晚自习也向学校申请推掉,边带孩子边求学的艰辛不提也罢。虽然一线城市的学校也足够一流,但培养孩子眼界也很重要,他操着老父亲的心,又希望郑山雨可以出去走走,独立独立,又一万个舍不得不放心。
郑山雨考入了国内外省一所顶尖的理工学校最好的专业,郑齐舟是真的欣慰,但是这么多年的精心呵护着实把他养成了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说直接点就是没什么生活自主能力。他能不担心吗?怕是以后几个月都睡不好觉。
“哥,你又走神。”郑山雨突然发狠咬了一口,嫩红的牙印明晃晃刻在那白皙的软肉上,像是诱人的私印,“看我,不然我要直接进去了哦。”“唔…”郑齐舟痛呼一声,蹩着眉伸手呼噜了一把乱咬人的小狗的毛——要打他是肯定下不去手的——而后退让一步似地低声哄道:“别胡闹…要不,一起洗?”说完自己先面皮薄地红到了耳根,咬牙在心里面骂自己:
郑齐舟,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沦落到这个地步!
郑山雨眸中异彩流转,脸上的笑意又明显了几分,“好呀,哥哥这么主动,让我怎么忍心拒绝。”侧过脸用力亲了一口,毫不费力地将人拦腰抱起,近乎小跑地冲进浴室,动作一气呵成。
“……”郑齐舟看着浴室已经放好的热水,开好的暖灯,浴缸边架子上摆放好的润滑剂和套子,终于确认了这都是小王八蛋设计好的,磨着他不让他洗澡,威逼利诱就等着他说“一起洗”了。
很好,很好。
郑齐舟黑着脸挣扎着要下来,咬牙切齿道:“小混蛋…你自己洗吧,放我下来!”
“我不。刚答应得好好的,这就反悔了?哥哥就这点信用?”郑山雨已经窜得比他高了,两臂修长有力,箍得他动弹不得。他半眯着眼俯视着怀里的男人,脸色微沉,定定地望进他的眼眸,郑齐舟竟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又来!
还没等郑齐舟从条件反射的停止反抗中缓过神来,郑山雨又秒切回了无辜小可爱模式,在怀里人嘴角黏黏糊糊亲了几下,才闷笑着把他稳稳放了下来,反手就把浴室门落了锁。
郑齐舟侧身瞪着他,眼尾微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恼还是羞耻,颇有种欲拒还休的意味。郑山雨笑容不变,暖光下的嫩白小脸点缀着淡粉,黑亮的眼眸透着流光,活脱脱一个任谁看都不舍得辜负的青涩美少年。郑齐舟这样看着他,只觉得内心悸动不已,羞涩、期待、难堪、畏惧、依恋,种种情感杂糅在胸口,那么难以控制。
“哥,不脱衣服吗?我帮你?”郑山雨眨眨眼睛,说着便向前逼近。
“不用,你……”郑齐舟受惊似地后退一小步,猝不及防望进眼前人深沉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那么天真纯粹的青年,他的弟弟,他温室里被呵护大的娇花,明天就要离开他的保护,孤身一人暴露在光怪陆离的世界。是好是坏,是喜是忧,他只能辗转反侧地去猜想,只能从一个窄小的屏幕去窥测。
怜爱的情感迅速占领高地,到嘴边的“你站着别动,我自己来”被生生咽下,变成了“我来,我…帮你…脱?”
郑山雨看着哥哥别别扭扭示好的诱人样子,恨不得直接上去把人摁在墙上,衣服撕烂就开干。他喉结鼓动一下,哑声笑道:“好呀,哥哥来啊。”
郑齐舟颤抖着一颗颗解开了衬衫衣扣,埋头抿唇不语,耳廓红润似血。他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才勉强挺直身子,僵硬着去脱郑山雨的t裇。刚露出饱含青年人朝气的坚实胸膛,郑山雨就抓住了他的双腕。
“哥,你帮帮我……帮我含出来吧。”
郑齐舟瞪大了双目,惊慌不已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郑山雨一手揪过郑齐舟手中的t裇随手一扔,另一只手引着郑齐舟向他胯下蓬勃的滚热摸去。“哥……帮我。”
郑齐舟浑身僵得发疼,战栗不止,偏偏郑山雨还看出他虽然抵触,但是在犹豫,似有似无地向前顶了顶,眼睫颤抖,压低嗓音向他一遍一遍暗示:“哥,哥,我好难受……你帮我舔舔它,帮我弄出来吧。这会是你第一次给别人口吧?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吧……”
“……山雨,我…”郑齐舟艰难地开口,声音发涩还带着微颤。
“哥……你舍不得我走吧?我也舍不得你。我们留点难忘的记忆给对方吧,哥,你疼疼我。”郑山雨轻柔地扳过郑齐舟的下巴,垂着眼帘俯视这个让他恨不得揉进骨子里的男人,示弱似的语气和眼中的水雾让郑齐舟几乎瞬间软了身子。
“哥,你疼疼我。”
“……好。”他就这样在自己弟弟面前,明明无地自容般窘迫,却仍缓慢又坚定地跪了下去。
恍惚间他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是尊严?是底线?都不重要,他的天性就是无条件地包容和忍让眼前这个青年,这是他骨髓里的习惯,是他的条件反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只要我喜欢的,你都会给我,对吗哥?”那是郑山雨的声音。
“对。”那是他的声音。
从来如此,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他颤颤巍巍地解开了郑山雨的裤子,勃发肿硬的性器就这样直接贴在他的脸上,无论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心理上的冲击都让他手足无措,害怕不已。“哥……来啊,别怕。” 郑山雨带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他闭了闭眼,竭力控制住对非己男性器官的抵触,试探地伸手托住,张嘴含住了头部。
“呃……”郑山雨低喘一声,大手抚上郑齐舟的头顶,“哥,含深一点,你好棒…”
又涩又涨,这是郑齐舟的全部感觉,他整个口腔都被肉茎填满,舌齿都能触碰到火热的柱身,铃口抵在他喉咙的深处,让他不住地想干呕吐出,又不得不强行控制自己好好含住,生疏地舔弄以取悦自己的弟弟。
“哥,哥……”郑山雨一声一声叫着郑齐舟,感觉自己被一个不同于肉穴的温热包裹住,又麻又爽,不禁开始小幅度律动起来。
“!唔…唔唔……”郑齐舟吓了一跳,口腔里的肿胀感更甚,还混杂着疼痛。他脑子一片混乱,想后退躲开,却被郑山雨固定住,只能被迫接受冲撞,眼泪控制不住地顺着通红的脸颊流淌。
“哥,你真棒……你一直都这么棒,好像所有事都能无师自通。”他的哥哥,他最亲爱的哥哥,此时赤身裸体地臣服在他膝下,嘴里含着他的性器,双手抚慰着他的卵囊。他羞愤欲死的屈辱表情,他身上泛着粉红的薄肌,是郑山雨无上的视觉盛宴,他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
小混蛋!小王八蛋!
郑齐舟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下来给男人口,而且还是给自己弟弟口。他的三观在今天算是彻底重建了,每一分每一秒的吞吐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要避开
在他感觉已经过去一个世纪的时候,突然感觉酸涩的口中肉茎跳了跳,磕到了他的牙齿,郑山雨随之一声闷哼。郑齐舟连忙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了话便用眼神表现询问,见他眉间微皱,以为自己弄疼了他。
“骗你的,哥,像小猫挠痒痒。”郑山雨疏眉狡黠一笑,手下骤然发力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哥……我要射了。”
“???!!!”郑齐舟猝不及防被深喉,眼眦欲裂,一股带着异味的液体在他喉处横冲直撞,眼泪汹涌地溢出眼眶。他大脑一片空白,等郑山雨退出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卧在地板上咳得不成样子,止不住地干呕。
恶心,真的恶心。
郑山雨快速出去倒了杯温水,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看着他漱口。“哥,慢点。”
郑齐舟抹了一把泪水中浸泡过的脸,愤恨地瞥了一眼旁边餍足的青年,对方笑眯眯地凑过来在他通红的脸颊上啄了好几口,“哥,你真好看。”
“……”
“我都射过一次了,哥哥还没射。我们洗澡吧,我会让哥哥射个爽的。”郑山雨看了一眼郑齐舟同样硬挺的性器,利落地两下脱了裤子,笑着上前扣住了郑齐舟的手腕。
“!你…”郑齐舟挣扎着要推他,又被打横抱起,放进了浴缸。郑山雨飞快地把套子和润滑剂抓了过来,“我自己来!我自己…”郑齐舟慌张地伸手要抢过润滑剂,却被郑山雨偏手躲开。“哥,我来更快一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坐在浴缸里,让郑齐舟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这样既方便他扩张,又方便插入。
手指玩弄着温热的后穴,边清洗边扩张,抽出又深入,一根到三根,郑齐舟整个人趴在郑山雨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肩窝,也仍挡不住绯红的耳尖。
“可…嗯呃……可以了,你…你进来吧。”他闷闷地开口。
“好。哥想让我进来,我怎么能拒绝呢。”郑齐舟一个挺身嵌进了微张的小口。
“啊呃…嗯……疼,慢点进,慢点……”这样的姿势插得深,也方便用力,每次都让郑齐舟疼得发疯。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哽咽的声音惹人怜又惹人想欺负得更狠。
“哥,放松,别咬那么紧,放松就不疼了。”郑山雨不快不慢地向上顶弄,一手绕到他背后揽住他光洁劲瘦的腰枝,一只手在前面抚慰着他涨得发红的性器,犬牙在他的颈侧印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狰狞的性器在窄小的肉洞内越来越粗暴地进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隔着浴缸的水传出来,反而多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气。被撑成饱满圆形的小嘴可怜巴巴地吞吐着,任硬热的肉茎欺凌侵占。郑山雨轻车熟路地找到郑齐舟的敏感点,对着那个地方就是一通碾捅,手上不忘把玩着他的性器,揉捏着柱身和卵囊,前后都照顾得周全。
郑齐舟无措地咬着嘴唇,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激流从前后两个私处涌来,快感和痛感交织着将他轻而易举地淹没,啜泣的呻吟声遏制不住地从唇缝溢出。
“山雨…呃啊……山雨啊,慢一点…慢、慢一点…我不行的…”他胡乱地摇着头,攀附在郑山雨的身上。
“哥,哥……你可以的,你还可以吃下好多……”郑山雨低喘着搂紧了怀里的人,大幅度地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像是要吧怀里人钉在身上。
“…嗯啊…哈…”生理盐水让郑齐舟眼前一片恍惚,脑子混沌,嘶哑低沉的泣吟彰显着他的脆弱。郑山雨安抚似地啄了他的唇瓣两口,又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嘬咬,最后含住了他胸口的肉粒。
“哥,”郑山雨含含糊糊地笑着,“你要是会产乳多好。”软小的肉粒在他舌尖撩拨的瞬间便挺立起来,这里不是郑齐舟的敏感地,但是咬破他带来的疼痛会给郑齐舟不一样的刺激。郑山雨吮吸着他的乳首,小巧的东西被欺负到紫红的颜色,乳晕也随着微肿,牙齿的磨划换来郑齐舟一阵又一阵的剧颤。
“啊!”口中有了些许的血腥味,他把肉粒咬破的同时,郑齐舟痉挛着射了出来。“呜……”郑山雨凶残的律动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郑齐舟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着,白皙的大腿直打颤,胸口酸麻又疼痛,下体更甚。“山雨……呜…我们歇一下好吗?”
“不好,哥明明还很有精力。”郑山雨舔了舔他眼角的泪珠,强硬而又不容拒绝道,“我们继续吧。”
整个洗澡过程中,郑齐舟被操射了四次,最后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半梦半醒任郑山雨摆弄。郑山雨加上口出来的那次只射了三次,意犹未尽又有不甘,但是看在哥哥已经累到睡着的分上只好作罢,把人搂在怀里一边揉腰一边清洁。
轻手轻脚把哥哥放在卧室床上,把空调调高了几度。郑山雨盯着他微微皱眉却又毫无防备的睡颜,又感到一股热流往下涌。
啧,要是能插着睡就好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他止不住地回想着刚刚性事的每一个细节。
郑山雨半眯着眼睛描摹着哥哥的神情姿态,眸中酝酿着令人胆寒的爱意。
就在他快把心思付诸行动时,床头郑齐舟的手机开始震动。
“……”郑山雨皱了皱眉,伸长手臂捞过手机,又为郑齐舟塞了塞被角才在客厅接了电话。
“喂?”
“是我,老余。”电话里传来懒懒散散吊儿郎当的青年音,那是郑山雨同班的一个朋友。
“你?”
“找你真是不容易啊大少爷,打你电话打不通才想到给你哥打打试试的。这马上就要各自东奔西走了,走呀哥儿几个约一顿吗?”
“……”郑山雨沉下脸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哥电话?”
“哎,这有什么呀,你哥自己说的啊。”电话那头的人没听出有什么问题,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你哥背着你托哥儿几个好好跟你相处,有事可以给他大电话,哈哈,我说你哥可真不放心你啊,现在哪还有这么上心的家长啊。”
“…”郑山雨突然低声笑了一下,“你以前打过吗?…最好没有,知道吗?你要惜点命,知道吗?”
电话那头卡壳了一下,隐约觉得他的话有问题,“怎么了?”
“哈哈……”郑山雨笑得更明显了,他举着手机漫步到了餐桌,不紧不慢地从果盘中拿出一个苹果,端正地放在面前,又单手握住了水果刀。
“……”那人被笑得毛骨悚然,“你怎么了你?吃错药了?打电话…有什么问题吗?”
“打电话……”郑山雨细细在嘴中咂着这三个字,森然一笑,“打电话……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哥打电话?”一刀狠狠地扎在了苹果上,把它扎个对穿。
“?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你存了他的手机号,你居然敢……”郑山雨不笑了,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苹果,“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东西。”他发狠把刀上的苹果甩了出去,可怜的苹果摔烂了一大半,又咕噜咕噜滚远。
“跑?你跑啊?”他握着刀三两步追了上去,蹲在地上一下一下捅穿千疮百孔的苹果,偶有扎偏时,苹果往旁边滚了滚,他又会重复地喃喃:“你跑去哪?跑……我要你死,躲不过的。”
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的神情有多么像郑齐舟记忆里那个女人的样子。
电话里长久的缄默,那人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郑山雨深呼一口气,盯着烂泥一般的苹果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冰冷,却正常了很多。“号删了,以后别给我哥打电话。给我打电话不要挑这个时间,你知不知道我哥在睡觉。”
“……”那人犹豫着开口,“我又不知道都晚饭点了还有人睡觉。”
“我哥病了,我要照顾他,今天没空,改天再说。”他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呼……”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慢慢挪到厨房拿了工具收拾残骸。
为什么哥哥要有电话?为什么哥哥要和除了他以外的人有沟通?为什么人要和各种人交往?这并不是生活必须品,与世隔绝照样可以生存,哥哥不需要其他人,哥哥的世界只由他一个人填满就够了。
哥哥,哥哥……
我要把你关起来,认识你的人,看到你的人,都该死。除了我,没有人知道郑齐舟这个人的存在,除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挤进你的五感。
你只有我,只需要我。
如果我可以…
“……”郑山雨回到卧室,久久伫立在床前。
我该拿你怎么办?
郑齐舟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等他迷迷糊糊拖着酸疼的身体坐起摸过手机时,猛得发觉已经到了7:26,顾不得浑身发软就要下床,被旁边刚刚转醒的郑山雨一把捞了回来:“哥……做什么?”
“你怎么不叫醒我?昨晚没吃晚饭吧?饿不饿?”郑齐舟心急如焚,嗓子疼得冒烟都无暇顾及,一心只关心郑山雨的饱暖。
“不饿,再睡一会儿……”青年软糯的奶音从背后传来,让郑齐舟的整颗心都化了,想到今天就要亲手送走弟弟,眼眶骤然一酸。
“对了,哥,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郑山雨突然闷笑道。
“嗯?”
“学校装修没做完,我们军训延后了一周。”
“……”
小混蛋!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