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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过年and约会走起上

作者:一卧沧江 当前章节:1025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3:48

(您的好友泰迪精弟弟已上线,感觉自己掌握不好人物性格,就是…按照自己喜欢的相处模式写了,ooc别打我啊)

除夕夜,又是两个人的除夕夜。

城市里的年味很淡。因为人们都早早赶回老家团聚,又严禁烟花炮竹,整个城市冷清得出奇,万籁俱寂,仅剩的人家像是一座座孤岛,与世隔绝地独自漂流着。

郑齐舟站在玄关裹了裹灰色的大衣,检查了一下出门要带的东西,冷艳的脸上似乎绷着些许忧虑,他回头冲着客厅的郑山雨嘱咐道:“在家等我,别出门。”

他顿了顿,又略有迟疑地问:“你……不想跟我一起去吗?”

“我不去。”郑山雨原本歪斜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两天长腿懒懒地勾在沙发靠背上,闻声一个打挺跃了起来,赤着脚几步跨到了玄关。

“说了多少遍,有地暖也要穿…唔……”“鞋”字还没吐出,郑齐舟就被青年湿乎乎甜滋滋的吻堵住了嘴唇。郑山雨一手捧着他的脸颊,一手拦着他的腰,发力把他顶在了门上,肆意地亲着啃着。郑齐舟耳廓红了一圈,眼尾也因为缺氧泛起一层娇粉,但也顺从地待在他怀里,配合地张开嘴方便他舌头的入侵。

每次出门前都要走这么一遭,郑齐舟反抗无效,已经习惯了。

等郑山雨亲够了,大发慈悲放开了他被欺负得红润柔软的唇瓣,他才终于能喘几口气,脸颊微红地搡着郑山雨赤热,充满年轻人朝气的胸膛:“行了吧,腻不腻歪……”“哥,”郑山雨依旧把他困在自己和门板中间,双眸亮亮地盯着他,初脱稚嫩的脸蛋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和眷恋,“我是不想放你一个人出门的,不过你要去疗养院,我不能拦着你,也不跟着你,没必要。”

“你不想见见……”

“哥,我不想。”他语气略微加重,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炯炯,“我爱你就够了。”

郑齐舟神情复杂地轻叹一口气,心尖一阵麻痒,他抬手揉了揉眼前已经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弟弟的发顶,他不知道该以辛酸还是庆幸来面对这个结果。

每年他都会在年关去疗养院看一看那对“苦命夫妻”兼“无良父母”,不过从来没带过郑山雨。一来是他年纪小,郑齐舟担心那种地方会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二来是他有些怕,他不知道弟弟面对自己从没见过的“爸爸妈妈”会是什么样的心态,什么样的态度。血缘是恒久的东西,感情却是日积月累,亲情也如此,“喜欢”需要长久的相伴,而“恨”有时候只在一瞬间。他不想让弟弟突然接受太多情感的冲击,也不想让他好似突然多了两个牵挂——无论是出于“喜欢”的牵挂,还是“恨”的牵挂。

如今郑山雨也成年了,郑齐舟有些愧疚地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他有权去认识自己的亲生父母。而且如今,他们两个的关系多了一层难以启齿的禁忌,他突然不敢自己一个人面对“弟弟的父母”了。

“哥,我不去,也没兴趣。像往年一样就好,你不要想太多,只想着我就够了,好吗?别怕。”郑山雨黏黏呼呼地从他的额角一路亲到唇角,仿佛哥哥脸上有世上最甜美的蜜浆,怎么亲也亲不够。

郑齐舟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竟然有些酸涩。

他知道自己又生出多余的怜悯之情了,但是他确实被这赤诚天真的体贴安慰一击戳中了软肋。

郑山雨除了对他的控制欲和偏执,在找爸爸妈妈上比其他家庭不完整的孩子懂事到令他不安的地步。他从来没有哭着喊着质问过他,甚至不曾过问,平静而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自己只有哥哥的现实。他们相依为命,在破碎的家中一片一片拼凑出新的小家,在坎坷的命途中抓住了新的喜乐安康。

他怕过,委屈过,郑山雨是他的全部精神支柱。如今他有了不错的工作,足以满足两个人的生活起居,郑山雨有了自己的学业,交了很多朋友,甚至拥有超过许多同龄人可以享受的肆意与快活。人生无常,人生又有常,无常是他们生活的变轨,成长的艰辛和猝不及防又难以抵抗的情感逆变,有常是我爱你,不论是哪种感情,我注定爱你,不论哪种开端,我们注定终局圆满。

A市是个不南不北的城市,往年冬天雪也又薄又少,吝啬得很,不知道今年是开了窍还是缺了德飘飘洒洒积了空城一层白絮,用灰蒙把本就稀薄的年味盖得更淡。

在这望不到边的凄寂里,郑齐舟庆幸这一隅暖光中,如画中走出的令他魂牵梦萦的青年拥着他,帮他紧了紧围巾,依恋而情浓地咬着他的耳廓。

“哥,还不出门?再不出我就反悔了,不让你走了,把你铐床上哪也去不了。”郑山雨在他耳边拖长音哼哼唧唧。

“别咬。”郑齐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放开,眼中盈满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他属于那种俊毅的相貌,但此时的深情将他的柔软舒展到了极致。“我早点回来,你乖乖的。”

郑山雨百无聊赖地继续歪在沙发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手机屏幕,把慕名发祝福的同校小姑娘们的消息打包删掉。电视里新年特别节目上的小人儿唱唱跳跳喜庆又聒噪,却是整间空荡荡的房子里唯一的热闹和人情味。

哥哥出门一个多小时了。郑山雨幽幽地想着,出门前充的那点电根本不够耗。他的确有些后悔把哥哥轻易放走了,不然现在他就正过着怀里圈着哥哥,享用着哥哥投喂的零食,手底下po上两人的合影秀秀恩爱的美滋滋生活了。

可以事与愿违,他现在只能自抱自泣,或者抱着空气。

自从和哥哥的关系打破了界限,郑山雨自己也发觉,他的得寸进尺越来越失控,以前是没能彻底占有造成强烈的安全感缺失,而现在则是怀里不搂着,嘴上不咬着就如坐针毡。从心理的强烈不安到身体肌肤的过度依赖,他知道这样不好。虽然他爱哥哥,恨不得两个人骨肉融为一体以至再也分离不开,但那不现实,他不能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是不介意,不畏惧做超越道德底线的行为,但那条线上站着哥哥,他必须收敛。

他用听话的外皮严丝合缝地安抚呵护着爱人,皮下包裹着泯灭人性的疯狗,病态癫狂的灵魂。

“啧……”郑山雨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抬手捂住了双眼。

“咔哒”,门锁打开的声音没有惊醒不知不觉间在沙发上睡着的青年,郑齐舟带着一身寒气进来,脱了外套换了鞋,将伞支在玄关晾干。“山雨?”郑齐舟向客厅张望了一下,发现人正蜷在沙发上睡得正熟,不禁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柔和。他轻手轻脚地挪了过去,将郑山雨脚边叠得整齐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郑山雨羽睫轻颤,迷迷糊糊从喉咙涌出没睡醒的奶音,惺忪的眼神正对上郑齐舟替他掖被角,闷笑一声把人钩进怀里。郑齐舟猝不及防被他一揽,整个人趴在他怀里,腰上紧紧箍着青年有力的双臂。

“哥……回来了?让我抱会儿…”郑山雨腾出一只手强行把他的脑袋摁到自己肩窝,闭着眼睛在他细嫩的侧颈亲咬撒欢。“我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凉……”郑齐舟挣了一下,还是无奈地卸了力,微微蹩眉,随着柔软的唇瓣和皮肤的斯磨缠绵而轻轻战栗。

“毯子就在脚边,睡冷了都不知道自己裹上。”郑齐舟不轻不重地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小傻子,感冒了怎么办。”

“我等着哥回家给我暖被窝。”郑山雨脸不红心不跳,“感冒了,就刚好给哥一个机会心疼心疼我,哥,你心疼我吗?”

“不心疼,冻死你。”小混蛋什么好都不学,就会拿捏人。

郑山雨笑着狠亲了两口怀里的人。沙发容纳两个一米八多的男人在上面打滚实在强人所难,郑山雨慢慢地侧过身把郑齐舟挤在自己和靠背中间,颇为委屈地只占了一个边沿,但他甘之如饴。

一个人在家需要电视的杂音洗刷清冷,两个人在家相拥无言情真和暖意却都心照不宣。

“哥,”郑山雨蹭了蹭郑齐舟的脸颊,“你都说了什么?”

“……”郑齐舟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没什么,我把卡还给了…自从我有能力养家糊口,卡里的钱基本没再动过,足够他们两个颐养天年。小雨也十八了,他们的抚养义务也到期了,以前他们除了出钱没操心过别的,以后也不需要他们操心。他…快到退休年龄了,如果他们不打算继续待在那里,我会负责为他们安排住处和照顾的人,不过我大概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亲力亲为了。”

郑齐舟扯出一个五味杂陈的笑容,“我的精力只够养你。”

郑山雨双臂收得更紧,语调是掩抑不住的愉快,“哥,你做得很好了,至少我很满意。以后我会负责养哥,哥的精力放在床上就够了。”

“说什么胡话。”郑齐舟笑着捏了一把弟弟粉白的脸蛋,撑着胳膊支起身子,“不说这个了,起来了,我去准备晚饭。想吃什么馅的饺子?”

郑山雨瘪着嘴眼睁睁看着到嘴的哥哥渐行渐远进了厨房。

熬夜对身体不好,郑齐舟不主张守岁,而且两个人的年和其余的三百六十四个互为慰藉滋润生活的日子没什么区别,不值得特事特办。他和往年一样,下午五点钟左右就早早备好了馅料,确保在往常的晚饭时间七点钟准时熄火上桌。

“哥,用不用我帮忙?”郑山雨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厨房,从背后环抱住有条不紊地和面的郑齐舟,脸蛋在他颈间蹭来蹭去。

“别闹,听话,你不添乱就算是帮忙了。”多大人了还像小狗似的。郑齐舟腾出一只沾满白面的手,在身后粘人的青年脸上摁下一个白印。郑山雨不甘示弱,偏过头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小尖牙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那么多同学给你送祝福,你怎么不看看?出于礼貌也应该给人家回复。”郑齐舟手法熟练,手指灵巧地捏出圆润的饺子,码在一边大小相同又整整齐齐,简直像是复制粘贴的。然而一边保持着手底的效率,一边忍耐小混蛋摸来摸去不安分的手,实在让他又好笑又无奈,只想把人支走。感到身后贴着自己的人兜里的手机嗡嗡不止,他借机推了推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赶人道:“别贴我这么近,快去。”

“啧。”郑山雨烦躁地眉头一皱,一只手仍霸道地揽着哥哥的腰,一只手摸出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张照片,然后快速地发了条动态,随手把手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丢进了餐桌旁的软椅,而后一下把脸埋进哥哥的侧颈,吮吸着哥哥的气息,怎么也不够。

“你几岁了你?”郑齐舟挣不开他,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你太黏我了,尤其是放假的时候,咱们两个就像连体婴一样。你应该多和同学出……”

“那又怎么了。”郑山雨闷闷的笑声从他耳下方传来,打断了他的苦口婆心,“哥,我更希望你说像插座插头、拼插积木,我插着你,插一整天,一整年,最好用万年胶粘起来。”

“……”郑齐舟被他臊得从脖颈烧到头顶,耳廓红得滴血,恨不得把他揪过来揍屁股。“滚蛋!你给我放开,你再说一遍?”

郑山雨得逞地笑着把人摁在怀里动弹不得,狡黠地眨眨眼睛,嘴上还不依不饶:“哥,别生气,来亲一下。我错了,我检讨,这样容易把哥插坏,我真是太不懂事,太不心疼哥了。”

一锅饺子煮得郑齐舟心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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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那条“超凶,别烦老子。”的配图动态下一半是小姑娘的哀嚎,一半是清流的姨母笑。

“弟弟看我一眼吧……新年祝福改得堪比毕业论文。”

“撅嘴怎么这么可爱,学弟我可以……”

“啊!为什么别的学校就能招来这么好看的小男生!”

“哇后面背影是谁,这腰这腿…”

“听说他有个哥哥。”

“作为某人几年好基友,奉劝各位姑奶奶别打听了…惜命要紧…吹就完事儿了。”

这些郑齐舟当然是不知道的,郑山雨小算盘打得那叫好,做戏要做全套,一个号专门对哥哥开放,在哥哥面前装听话装小白花,动态全是清新脱俗纯天然无公害,另一个号负责“对外开放”,哥哥看不得的东西全往里放。

以前专门在相册锁哥哥的照片,后来抱得哥哥归后专门秀恩爱(不过没外放过正脸,谁舔哥哥屏,他就拔谁舌。)

“兄弟,放过我们吧……”好哥们余荃操心操稀碎。

每天大把时间全被他放在耳提面命郑山雨一眼望不到边的校内外小迷妹小迷姐,“姑奶奶们,加他可以,他不介意,舔他自拍也可以,他也不介意,就是别触他底线。如果他哥出镜,可以夸帅,可以花式吹兄弟俩,千万不要表现出任何挖墙脚的意图,千万!不要!”

余荃默默在心里抹一把辛酸泪,“我怕他瞬间化身绞肉机。”先杀我,再杀你们。

郑山雨勾着他的肩膀威逼利诱他光荣担任粉丝团团长——这位大爷既想看着别人围观他秀恩爱,又不想明示这是爱情不是亲情,非要找点禁忌的快乐(神经病!)还不许小姑娘们对他哥动一丁点歪心思,堪称世纪矫情行为top one。

没办法,谁让他们小组全国竞赛要靠这位大佬,日常作业要靠这位大佬,以后毕业创业还要靠这位大佬。

为抱兄弟大腿,不得不插自己两刀。

郑山雨:好好干,别找事。(微笑)

余荃:淦。

今天的郑齐舟仍旧被弟弟蒙在被窝(划掉)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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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郑齐舟没有把盘子端到餐厅,转而去了客厅。

“哥…”郑山雨秒关游戏把平板扔一边,皱着脸看着桌前的酸奶,“哥,我成年了,可以喝酒了。”

“没什么好喝的,伤肝,我也不喝。”郑齐舟端起和郑山雨一模一样的杯子示意他看,笑着望着弟弟小孩子似地嫌弃地端起杯子。“来,新年快乐,祝学业有成,干杯。”

郑山雨深深地望进眼前男人深沉、柔和、将他整个灵魂揉进去他也义无反顾的眼睛,抢过他手里的杯子“咚”地往桌上一放,抓着人的手腕把人一把拽过来压在沙发上。

“你干什……”

“再给哥一次机会,该说什么?”他威胁地亮了亮犬牙,压迫性十足地眯着眼逼近郑齐舟,“说错了就咬哭你。”

“你发什么疯你,什么说错了?”郑齐舟惊异地看着他,脸上笼着一层薄红,试图拿出点兄长的威严,蹩眉呵斥,“快放开,吃饭的时候胡闹什么。”

“哥……”郑山雨拖长音叫着他,泄愤似地突袭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小混蛋又压低嗓音幽幽地开口,“哥,我想听你说‘新年快乐,老公我爱你。’”

“……”

“哥?”

“……”

“哥,说话。”

“你想个屁!!!”

“哥……”郑山雨用力捏着身下人的手腕,眼底的火光迸射,衬得周身灯火通明都黯然失色,“我保证让你哭着叫老公,从今年叫到明年。”

(郑山雨:别人跨年,我跨哥哥。)

让人腰酸背疼腿软的年假终于过去,郑齐舟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郑山雨独守空门,每天闲到发霉。

“哥,情人节我们去约会吧。”那天晚饭,郑齐舟正专心给郑山雨剥蟹肉,就猝不及防被这位正被伺候得舒服的小主子投了一颗重磅弹。

“我哪有时间,不想你们学生有那么长的假。”郑齐舟曲指轻轻敲了一下满面春风望着自己的弟弟。“外国人的节日,过什么过。”

他面上面不改色,内心却有私心——可能是他自己心态的转变,他和郑山雨一同出门再不像以前那么自然,总是生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

而且郑山雨用的还是“约会”这种字眼,更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

“哥……我们还没约过会呢,嗯?”郑山雨低头盯着碗里的蟹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可怜巴巴。

“……”装什么你装。

“哥,好吗?”

“……”

“哥,你是我初恋唉,初恋。”郑山雨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近距离地含情带笑望着郑齐舟。

“再说吧。”郑齐舟伸手毫不留情把他脑袋推开,把红透的脸撇到一边。

对付他哥,郑山雨总有屡试不爽的办法。

郑齐舟看着高烧的弟弟一阵揪心,风风火火带人去医院输液又风风火火赶回家休息。

“没事,哥,你去忙。”郑山雨通红的小脸从紧裹的被子里探出一半,水润的双眸亮亮的。

郑齐舟又气又心疼又着急。

“我……”

“哥,我想约会,你答应我,给我一天听我安排好不好?”

“生着病还想着这个。”郑齐舟哭笑不得,哄道,“你听话,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乖。”

“哥……”郑山雨哑着嗓子哼哼,“我好难受啊。”

“有哥哥在呢。”郑齐舟爱怜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在他额上轻轻吻了吻。

“哥,你答应我,我就不难受。”郑山雨用气声笑道。

“……”郑齐舟叹口气,缴械投降,“好,好。你乖,我去打电话请假……”

“哥,你去上班吧,不用迁就我。”郑山雨伸出一只胳膊,抓住他一只手拉过来亲了亲,“挤出情人节那一天就好了,不然之后你还是要加班,我会心疼的。”

说实话,这突如其来的懂事让郑齐舟很茫然。

“……好,”郑齐舟捏了捏他的手,“那你在家睡觉,等我回来,别瞎折腾,嗯?”

咔哒,门轻轻锁上,郑山雨立刻换了个人似的一个打挺坐了起来,摸出平板查找周围适合小情侣约会的餐厅。

“唉,出吗?”手机嗡嗡两声,弹出对话框。

“不出,发烧了,在家养病。”

“放屁,你养病?去年运动会谁发着烧跑的4×100硬把第四追成第一?那让小姑娘嚎得……”

“我哥让我在家待着,你敢叫我出门?”

“操,行,不敢不敢。吃鸡吗?”

“这个行。”

郑山雨十分听话地在家手机平板双开两不误,美其名曰“睡觉”。

至于他冲冷水澡的事,是绝对不会让哥哥知道的。

郑齐舟压缩工作忙了几天,才终于把情人节那天空了出来。

一大清早,郑山雨迷迷糊糊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哥……你在干嘛?”

郑齐舟睡衣还没换下,脸没来得及擦干就辙回卧室,“怎么了?”

“哥,说好了今天听我的。再睡会儿。”

“我刚洗漱完,一会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郑山雨盘腿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幽幽望着他,双臂一伸,“哥,过来,我不吃饭,我吃你。”

“……”郑齐舟眼神有些躲闪,抿唇慢慢挪过去,被他不耐地一把扯进了怀里。“起来吃饭,等…晚上回来再说。”

“哥,说好的。”郑山雨干脆利落地把他上衣扯开,不满地抱怨,“昨天晚上看在哥回来这么累的份上,我都没舍得折腾哥。”

“嗯……”光洁的胸膛上,舌尖和犬齿肆意勾勒着皮肤的文理,郑齐舟闷哼一声,轻颤着搂住郑山雨的脖子,“你…你慢点。”

鲜红的印记烙在侧颈,发出“啾”的一声。郑山雨强硬地箍紧他劲瘦的腰枝,另一只手弹钢琴似地顺着优美的背脊曲线流转而下,探到睡裤的边沿却突然急刹车。“啧…”郑山雨不耐地狠闭一下眼,强行压下心头把人直接强要的欲念,重重呼出一口气,“哥,你别跑。我去拿润滑……”

郑齐舟突然抓住了他正在煎熬中停滞的手,带着他缓缓探进了内里……

郑山雨意外地摸到了一片软腻湿滑。

“哥,你……”此时郑山雨坐在床上,郑齐舟两条长腿跪在他腿两侧,郑山雨想看看他只能抬头仰视,但是郑齐舟一反常态地态度坚决地搂紧了他,让他只能埋进哥哥的胸膛。

郑齐舟实在不想把自己这副又羞愤又尴尬,脸红得快要炸了的样子展示给弟弟。

郑山雨在他怀里闷笑出声,“哥……难怪你这么香,刚刚起床是去洗澡做准备了?”

“……闭嘴。”

“害羞什么,我哪没摸过。”郑山雨毫不费力地插进了两根手指,郑齐舟浑身一颤,喉咙的低吟溢出一半又被生生掐断。

内壁柔软乖顺地吞纳着入侵的外物,郑山雨玩了几下就抽了出来,急不可耐地揽着人一个翻身压在床上,几下把裤子褪了下来扔下了床。

“哥,我可以直接进去吗?”郑山雨一手揉捏着郑齐舟半硬的性器,一手慢慢拉下睡裤,压抑嘶哑的嗓音挠得郑齐舟心里痒痒。

“你……你轻一点进来。”

“得令。”郑山雨咬了一口那绯红的脸蛋,扶着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对着微微瑟缩的小口缓缓捅了进去。

“呃嗯……”郑齐舟蓦地抓紧了床单,尽力放松自己容纳郑山雨的入侵。刚刚插入的过程总是痛苦的,尽管郑齐舟已经把脸放下提前做好了扩张,还是要忍受不可避免的疼痛。郑山雨毕生的耐心都放在慢慢插进去而不是一捅到底上了,他安抚似地撸动郑齐舟的肉棒,摩挲着铃口溢出的少许粘液,压低身子一下一下啄着郑齐舟的嘴角,身下也毫不客气地一寸寸挺进,“哥,乖,马上就全进去了。”

“呃啊…慢…嗯……”竭力扩张还被撑得又涨又疼,小嘴颇为委屈地箍着蓬勃的凶器,艰难地向里吸着。温热的肉壁和硬挺的性器纠缠在一起,郑山雨舒服地低喘一声,全根没入。郑齐舟双腿缠上了郑山雨紧实的腰背,双目染上一层水雾,眉头紧锁。

“哥,我动了?”郑山雨含住他的下唇,模模糊糊地笑道。

郑齐舟只顾习惯身下撕裂的疼痛,幽怨地瞥了眼前笑得一脸满足的青年一眼,有些悲哀地在心里叹口气。

“不是说……听你的吗。你想动就动吧。”

郑山雨低吼一声,一个重重的深顶让郑齐舟一时没能压住喉底的喘息,痛呼出声,隐泣低哑的嗓音让郑山雨更加兴奋。酸麻顺着私处爬上脊柱,郑齐舟难以承受他像是想要把人操坏的频率和力度,顿时就后悔了对他的放纵,“啊…嗯…等、等一下……山雨…慢一点…”

郑山雨侧过脸亲吻着他失控的眼泪,温柔而深情,和身下残暴操弄的动作截然不同。“哥,哥,你好棒…你怎么这么软,多深都能吞进去…”

“疼…我不…不行…呜…”

“哥……”郑山雨揉捏着他的臀瓣,殷红的小穴被撑成圆润的形状,随着手的蹂躏被迫开得更大。“你好会吸…”

咕滋咕滋的淫糜水声随着每一记深顶从交合处传来,和着两个人重重的喘息声在空气里交织。郑山雨抽出大半再狠狠挺进,囊袋啪啪地拍打在臀肉上,穴口隐隐发肿,郑齐舟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红痕衬得白皙的侧颈更加可口诱人,犬牙划过锁骨,带动身下人的一阵阵战栗。郑山雨一路向下,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首,小巧的肉粒被舌尖肆意挑拨,摩挲下隐有破皮的趋势。

“呜…轻…呃啊……”郑齐舟话都说不完整,低声抽噎地摇着头,看出来这几天可把孩子给憋坏了。

郑山雨动作粗暴,但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内壁的敏感处,又疼又酥。郑山雨双手掐紧他的腰枝方便发力,开始备受照顾的性器得不到抚慰,可怜兮兮地直直挺立在郑齐舟小腹前,浑浊的粘液股股从铃口处流出。郑齐舟涨得难受,想自己伸手碰一碰,被郑山雨霸道地一挡,让他只能攀住他的臂膀,“哥,抱着我。今天听我的,用后面射,嗯?”

“……”

惯的!都是惯的!郑齐舟脸埋在他肩窝不住呜咽,气得用手捶他的肩。

大腿被操干得合也合不拢,痉挛不止,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水润一片。“哥…哥…我爱你…”郑山雨想要把人揉进怀里似地紧搂着被自己操熟操软的男人,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廓,“乖……快好了。”

“!”感觉到身体里的肉茎又涨大了几分,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郑齐舟慌忙挣扎了一下,“等…出去…你没…”

“没关系的,别怕。哥,我们一起……”

郑山雨握住郑齐舟因即将高潮而剧颤不止的性器,几个又深又重的抽插挺进最深,像是要把两个人钉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呃啊!”郑齐舟猛地搂紧了郑山雨布着指痕的肩背,生理盐水顺着睁大的眼眦肆意横流。郑山雨重重喘息着,股股精液在最深处迸射而出,浊白被堵在契合处一丝也流不出,尽数灌进了郑齐舟的体内。

因为要出门,两个人很默契地只做了一次,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郑齐舟埋在郑山雨的肩侧低声啜泣,郑山雨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抚摸,偏头亲着他未干的泪痕,一时间方寸卧室中盈满了依恋和浓情。

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力气,郑齐舟推搡了着赖在自己身上不出来的某大型犬,哑着嗓子气道:“说了让你出来……你还内射。”两个人做倒是经常做,内射的次数却屈指可数,毕竟不方便清理,又容易生病。

“没把持住。”郑山雨一脸理所当然,凑过去又要在他脸上亲来亲去,“哥这么会勾人,不能怪我定力不够。”

郑齐舟偏头躲过,“没刷牙呢你。”

“昨天晚上刷了。”郑山雨耍赖道,硬掰过哥哥的脑袋亲了个够。

等到黏糊够了,郑山雨刚向外慢慢退出了一点,又被郑齐舟拉住停下了动作,“先别…床单……”

“反正刚刚哥也射过了,不差存在哥肚子里的。”郑山雨眨眨眼睛,笑道,“不然我插着哥去浴室?保证流不出来。”

“……”

郑齐舟又气得直想捶他,蹩着英气的眉,脸颊通红地推着他的胸膛,自己将软下去的性器吐了出来,酸软着腰枝硬撑着直打颤的双腿去浴室清理。

白浊的粘液从为来得及合隆的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布满指印的大腿内侧细细滑下。

郑山雨望着自家哥哥刚刚受过蹂躏而又故作坚挺的修长背影,陷入了沉思。

是出门约会一整天,还是在家操哥哥一整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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