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不画了。”沈评绿把手里的毫笔扔出去,笔尖点在画纸上晕开蓝蓝一块儿墨点。
地上一块雪色软垫,坐在软垫上的兰渐苏,将手中画册翻到下一页,抬眸看了一眼沈评绿:“怎么了?”
大早上把他喊过来,说是要作一幅绝世罕见的画,画着画着,这位前任大丞相,倒来脾气了。
“已磨了一个多时辰,还是磨不出我要的颜色。”沈评绿视线向桌上一块儿孔雀蓝的石头挪去。
兰渐苏放下画册,唉了一声走过去:“研这种墨石要有点耐心,要是一会儿就磨出你想要的颜色来,还能被称为珍宝么?”
他拿起那块炫目艳丽的石头,在砚台上耐心地研磨起来。这块寒霜石,是钟道人从西侧小岛的冰窟里掘出来的。原先当宝物凝练了十天半个月,凝练不出个什么东西来,才发觉不过是平凡作画用的山石罢了,便扔给沈评绿。
沈评绿却发现它是书中曾记载过的,极难获得的作画原料,异常欣喜地拿回来研磨,要磨成画汁。怎料磨去大半天,都磨不出什么色彩。
兰渐苏一下一下认真磨着石头。
沈评绿杵在他身旁看了一会儿,从看兰渐苏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到看兰渐苏的侧脸。
寒霜石在砚台里被研磨的声音,抓耳地刮刮响,窗栏外的蝉鸣声带来初夏的气息。
天有些热。
怎么看兰渐苏都没流汗?
沈评绿心说,这就是心静自然凉吧。兰二爷,心可够静的。
“做什么一直看着我?”兰渐苏斜眸瞟他。
沈评绿错开视线,若无其事道:“没有,没什么。”他打了个呵欠,命令小喽啰似的,“你先帮我研墨,我进去休息一会儿,一刻钟后进去叫醒我。”
边呵欠着,沈评绿边拉开厢房的门,进房后将门闭起来。
兰渐苏无奈地继续替沈评绿磨墨,一刻钟后,砚台中的颜色,看起来总算浓烈不少。
他放下还剩半截的寒霜石,敲了敲厢房的门。
没人应,估计还睡着。
兰渐苏悄悄拉开房门。
“丞……”忽然噎住。兰渐苏犹如被人堵了喉咙似。
窗外一大片浓郁夏意,屋内却是浓艳的无限春光。
抬了抬手,沈评绿朦胧双眼向兰渐苏求助道:“解不开了……二爷能不能来帮帮我?”
兰渐苏站着没动,抱起双臂道:“你自己怎么绑上去的?”
“就是……”沈评绿抿抿唇,说,“就是用嘴巴咬的,咬得嘴都酸了。”
他的嘴角,留有口水莹光,并不是在撤谎。
见兰渐苏不走过来,沈评绿跪在地上,径自用双膝向兰渐苏爬过去。
他俯在兰渐苏腿间,隔着裤子把兰渐苏隆起来的地方舔了两口,仰起脸:“二爷,不帮一帮我吗?”
兰渐苏把他推在地上。
沈评绿双腿自然而然张开来,大腿内侧,被红色的绳子勒出了痕迹。
兰渐苏半蹲下来,手指先在沈评绿被红绳勒出饱满形状的胸上划了两圈。他揪起胸肉上的茱萸,用力捏下去,沈评绿被刺激得身体发颤。
另一只手,兰渐苏往沈评绿身体下方摸去。抚着沈评绿的玉茎撸了几下,撸硬之后,手指便捅进他的窄小的洞穴里。沈评绿咬着嘴唇低声哼吟,兰渐苏的手指开始快速在他洞穴里拍插。紧接着伸进第二根,第三根。
愈是被刺激到那个点,沈评绿愈是叫得大声。呻声不经意间,盖过了窗外的蝉呜。
窗外是一片秀丽的湖泊,蓝溟时常会跑去那里玩。不知他现在有没有在那儿玩耍,兰渐苏也没时间去确认。可怕无意间被那孩子听到什么,倒不好了。
兰渐苏于是解开自己的裤子,拿阴茎堵着沈评绿的嘴。
“唔……!”嘴巴一下子被塞进这么一个巨物,沈评绿两眼大大地张起来。叫不出声,他就势吞舔起兰渐苏的阴茎。
“唔……唔……”他一边舔吮,一边含糊不清涎着口水说,"二爷的味道越来越好了……好大,放在嘴里好涨.....唔……”
没过一会儿,兰渐苏的阳物被沈评绿舔得相当粗硬,从他嘴中抽出来,莹莹亮着水光。
兰渐苏抽出插在沈评绿穴中的手指,将沈评绿两腿掰开。那根阴茎,在穴外弹打几下,慢慢往里推进去。
“啊……啊......”阳物每进一寸,沈评绿的身体就打一下颤。
兰渐苏才没入一半,沈评绿的阴茎,便直挺挺地射出了精液。
“不行.....不行……停一会儿..…”沈评绿扭动着臀部说,“二爷,你好像比以前更大了……臣……臣快吞不了...…”
兰渐苏低低发出笑音: "胡扯。"
真的变大了……沈评绿心里说。虽然以前就很大,可没有如今这么粗硬。现在就像是被一整条成人的手臂插进来一样。兰渐苏等沈评绿喘足气,便再不管不顾,一整根猛地捅进去。
沈评绿大叫了一声: “二爷!”还没适应过这个刺激,已被按着双腿,大力撞击。
“啊!啊!啊!”沈评绿张着嘴喊叫,他两只手想找样东西抓扶着。抓着地板,抓着桌脚都好。可两只手,在刚刚被自己捆绑住了。该死的……什么也抓不了。
他的身体像要被兰渐苏撞出去了,每一下都捅在他的最深处。整个身架,犹如飘荡在海浪中,来回激烈地晃动。
狠肏了沈评绿数百来下,兰渐苏缓缓放慢下来。
沈评绿半弓起上身,头发凌乱地盖在脸上,乳头硬挺着。他张大嘴呼吸,唾液流满整个嘴角,眼神迷离涣散,聚不了焦。
这场欢爱才刚开始,便如一场巨浪将他全部吞没。
兰渐苏抽出来,把沈评绿抱起,按在了窗栏上。
沈评绿想起以往在京城,被人捧见他们欢爱的场景,害怕地缩了缩身体:“别……别在这里二爷……”他现在把自己绑得像麻花粽子,再叫人看到,岂不是更丢人了。
“怎么了?今日不是丞相自己挑起来的事儿,眼下又怕丢人了?”兰渐苏手指在沈评绿被肏开来的穴里一进一出, 贴着他的耳朵说。
沈评绿闭唇红起脸,支吾半晌答不上来。
兰渐苏捏了捏沈评绿的臀肉,拍了两掌,沈评绿的臀肉便泛起一团红。他按住沈评绿的腰,那根摩蹭在穴口的巨物,终是插了进去。
沈评绿咬住唇哼出声音,身体里那根硬物又一次在他体内猛力冲撞。沈评绿把呻吟声嚼碎了往肚子里咽,被捅到敏感处,或忍不住时方叫出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很脆亮地响在耳边,汁液淋漓地嗤嗤声贯穿沈评绿体内。
“丞相,把脸转过来。”兰渐苏道。
沈评绿吟叫着侧过脸,张着的唇,被兰渐苏吻了上来。
他贪婪地接受兰渐苏的吻,伸舌要俘获兰渐苏的舌头。
兰渐苏似乎也做得爽起来了,狠力揉起沈评绿的乳肉,将他硬挺的乳头揉捏得又红又肿。嘴上接着的吻,发出沈评绿吃痛的哼叫,下身连贯的拍打愈发快速。
沈评绿叫得连气都顾不上喘,搭在窗栏上的那只脚颤软得要掉下来。
兰渐苏还没射,沈评绿便又射了两次,窗栏前滴了一地他的精液和留下的汁液。
兰渐苏捞起沈评绿的双腿,走出房门,来到那桌上那幅画纸前。
“相爷,适才那墨汁,我给你磨好了。不然.....现在便来试一试吧?”
他把沈评绿按在桌上,沈评绿突然感觉到乳头一冰,乳上已沾了青蓝色的墨汁。
兰渐苏按下沈评绿的背,大力肏干他,让他的乳肉在画纸上印出一片一片图案。
“嗯,果真是罕见的色彩。丞相,你看是不是?”
“嗯.....嗯……”沈评绿被禽得双眼雾濛,只见画纸上的色彩湿润地融在一起,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呜吟着应“是”。
愈发被肏得没了精神,沈评绿连话也乱七八糟地说了起来:二爷……二爷……每次在我身体里搅弄,就像要把我捅穿一样……”他摸着肚皮上鼓起来的形状,喃喃道,“到这里来了……怎么这么深啊……我整个人……整个人……都要被二爷捅开了……”
忽地噼里啪啦一阵响,桌子被兰渐苏猛劲儿脔沈评绿给弄翻了,东西掉了一地,画纸被寒霜石磨出来的墨汁染湿了半边,像足天空与碧海。
沈评绿跪在地上,身后的狂力击打,令他呻叫得像昨晚夜日他见到的发情野猫。肚子里火辣辣的,浑身都火辣辣的。不知不觉间,沈评绿身上的红绳,也被兰渐苏肏散了。不用手去解,手上的结自然而然地松开。他被翻了个身,侧躺在地上。让兰渐苏侧着干。手向后勾去,摸着兰渐苏的头,沈评绿的飘悬的心才安下一些,闭目享受兰渐苏的肏弄。
“侧着来也不错……”兰渐苏勾着他的腿,抽插着道。
不知过去几个时辰,变换了多少姿势,沈评绿吟叫到喉咙犹如被麦芽糖粘成糊,叫声逐渐沙哑。
“二爷……天……天要黑了……”望见地板上暗下去的阳光,沈评绿告饶般道,“是不是该……该出来了……”
“怎么办……”兰渐苏像是故意用着苦恼的语气,“它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再做一会儿吧。”
温和地做到一半,陡然迎来一阵猛捅,沈评绿两手扒着地板高声吟叫。
兴许是几年来法术精进,体力大大胜过以往的原因,兰渐苏好像怎么也做不停似的。一直做到沈评绿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才将浓精射出来。
冰凉的液体灌进肠道内,沈评绿哆嗦着尖叫,跪在地上全身不住发颤,眼泪和口水垂流一地。
趴在地上颤抽许久,沈评绿眼角的泪水渐渐风干了。
兰渐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将地上那幅画拿过来:“相爷,要不要来看看这幅画如何?”
良久,趴在地上的沈评绿才发出一声 不甘心地:“哼……”
后记
不知该怎么写的后记
本来写了好长的后记,完结的时候心里却很平静,又什么都不想发。对这篇文,的确是投入了以往从没投入过的那种精力,花了非常多心思。
刚出来工作的这一年,工资不高,却脑子一热花很多钱找太太约了画稿,为此度过了很艰难的一段连饭也吃不起的日子。
但是看到笔下角色被画出来的时候,就像见到自己的孩子一样开心,怎么样艰苦好像也无所谓。虽说拿它们印明信片做抽奖,关注的人数并不多。
跟有看我文的姐妹说这事的时候,姐妹说"确实你真的很用心写这篇,但我更喜欢看《谁要当你哥哥》那样的甜文,你这篇我真的看不大下去,有一说一,题材也不讨喜”。于是我说,“可是我的生活也不是很甜,真的没办法一直写甜文,写得也不好”,然后姐妹安慰“那就休息吧,不要再写了,把精力和金钱花在其他东西上回报还更多”。
想想也是的,如今已经不缺写手也不缺网文了,大家的选择非常多,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我的精力好像也在长佩创作的这两百多万字中消磨殆尽一样,目前也再燃不起什么激情。喜好一旦麻木,写什么都没有灵魂了。所以尽管想了几个脑洞,也决定要挖新坑,但面对文档的时候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很难想象以后的我再也不写文,但也很难想象我还要写文。
只能跟自己说,还是爱自己吧。以前的创作给了我很富足的精神世界,每次在精神世界和现实的选择上,我总是选择前者,可如今我却不得不投身现实的世界了。
虽说自己有所遗憾,可能看到而今耽美文化发展得越来越好,作为受众群体,感到十分欣慰。
最后就是之前发的那句话,往后微博都是我的絮絮叨叨,我瞎拍的照片,实在不喜欢的可以取关、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