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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高干)重生之糜途深陷 作者:轻风过晓
文案:
此文为甜宠文、小白文、雷文、YY文,跳坑请慎重!偶是女主控,所以女主会很幸福,绝对金手指!考据党慎入!
(本文口味较重,不喜者勿入!)
蓝烟想好好的生活,被宠着,被爱着。至于是亲情还是爱情,也许早已分不清楚。
PS:此文有空间,为作者抽风之作,可以无视。雷禁断的亲慎入。雷NP的亲慎入。
内容标签:重生 都市情缘 不伦之恋 高干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烟 ┃ 配角:蓝家人、玉慕灵、梁月臣、刑文瑞 ┃ 其它:np
【晋江编辑评价】
能够换一种身份再活一世,蓝烟很珍惜。一开始时,她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赢得家人的宠溺。
只是不知不觉中,亲情变得不再单纯,蓝正君对她奉若珍宝的呵护令她渐渐沦陷。
挣扎过,徘徊过,在摆脱婚约的束缚后,她开始了一步一步的试探。
从最初的断然拒绝到后来的无法自拔,蓝正君早已糜途深陷。
当两人终于敞开心扉,相亲相爱时,却不知蓝烟身旁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蓝潜。
禁忌的恋情怎样才能够得以终善?几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到底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而蓝烟最终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这是一篇绝对的宠文,作者表示坚决不虐女主,基调温馨甜蜜,讲述的是高干圈里那些荒唐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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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
原来死亡是如此的痛苦。。。。。。
这是谷雨失去意识前的唯一感觉。
她活了二十三年。前二十年衣食无忧,从没为吃穿住行发过愁。虽然她的父母并不恩爱,可是,至少对于她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是多少有些疼爱的。她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富三代了吧。爷爷白手起家,做的是古玩玉器的生意,经营有道,赚得不少。可惜爷爷走得早。爸爸是个不成器的,没有经商的天赋,坐吃山空。本来凭着爷爷留下的遗产,只要爸爸无不良嗜好,远离黄赌毒,那么他们一家人依着手里的家产至少可以舒舒服服的享乐一百年,恩泽下一代那是完全不成问题的。只可惜,她的爸爸沾上了堵。一个赌字,她便沦为了爸爸请求别人帮衬家族企业的筹码,或者说是礼物。
二十岁的谷雨,就是那一朵在池子中初初开绽的白色睡莲。纯粹无暇,静谧优雅。带着花儿的芬芳,漾着水儿的气息。比牡丹清傲,比玫瑰精致,比兰花高洁,比桃花华贵。成熟与天真的完美结合。她的身上弥漫着一种禁欲的诱人色彩。她很美。介于妖仙之间。专门儿勾去你的魂儿。也是这样的谷雨,才会有资本成为能与过亿资金的价值相对等的礼物。其实,谷雨更想说,她不过是一介玩物儿。
许是新鲜,许是迷恋。男人将她圈养了三年。你没听错。的确是圈养。就像头牲口一样被男人养着。她谷雨只不过是一头更高级的牲口而已。三年来,她几乎没离开过那间屋子一步。唯二的两次出去,是因为她二十一岁和二十二岁的生日,男人带她去同一间日式餐厅庆生。今天是她二十三岁的生日。男人依然带她去了那家餐厅。
中途,男人去上洗手间。她静静地跪坐在垫子上。一身樱色的绣着粉白蔷薇的和服衬得她宛若精雕细琢的手工娃娃。和室门被拉开。进来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墨宝石般的大眼睛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微微出神。没有一丝惧意。对门儿的和室门也被拉开,她看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指捻香烟,玫瑰色的唇对着她翘起美丽的弧度,眼睛被妖娆的烟雾遮住,让人看捉摸不清。谷雨认得她,她是男人的妻子。
谷雨弯起漂亮的眼睛,这是她三年来头一次笑的这样开心。烟雾散去,谷雨看见站在她对面的那个女子的眼睛里闪现的惊艳之色。谷雨双手合十,对着女子弯身行礼,轻启樱唇,谷雨无声的说出三个字,然后闭上眼睛静谧的微笑,好像她马上就要去到一个她向往已久的地方。她是在真心的期待着。
谷雨倒在血泊之中,紧闭的双眼和扬起的嘴角都在诉说着她似乎正在享受着一场盛宴,或者说,是一场洗礼,一场生命与灵魂的洗礼。只有那轻蹙的眉间昭示着她所承受的痛苦。
谷雨对女子说的三个字是“谢谢你”——
谢谢你完成了我不能亲手完成的心愿。
只因为,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告诉过我。只有没犯过杀孽的孩子才能被上帝选中进入天堂。自杀也是罪,是杀孽的一种。自杀的孩子会被上帝遗弃。我渴望着能在天堂里和奶奶相会。陪伴了我十年的奶奶啊。我想她。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啦!亲耐滴亲亲们,记得要支持偶哟!
☆、蓝烟
谷雨现在有些迷茫。她这样究竟算不算被上帝抛弃了呢?
谷雨伸出双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这不是她原来的那双手。她原来的手有些肉肉的感觉,肤质细腻白皙,柔弱无骨,左手的手背上也并没有那个粉色的月牙形胎记。凑近了些看,还能看见手背上细细的针眼儿。伸手在脸上摸了摸。很瘦,脸型也小。头发不长,及颈,发丝有些干枯。谷雨垂下眼睛看了看最多只有B罩杯的胸部。瘪瘪嘴,似乎有些嫌弃。她对这具身体很陌生。这不是她的身体。她不会傻到认为自己在眉心中枪后还能活下来。那么,她这是附身到别人身上了?这算什么?老天可怜她英年早逝,给她的补偿?
谷雨轻轻勾起嘴角。应该算是补偿吧。她不是一直都渴望着能活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吗?这不就是一个机会?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的背景是不是能让她如愿啊。谷雨打量了一番屋子里的摆设,似乎是一间病房。进门的地方摆放着几件大型的医疗器械,谷雨猜测这些机器多半是用来给这具身体做检查用的。一张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两张单人沙发,一张红木小茶几,几面上放着一个紫色的水晶花瓶,瓶子里插着一束还带着露水的康乃馨。能住得起这样的高级病房的人,家里的条件至少不会比她以前的差。迎接她的会是天堂还是地狱?
谷雨动了动身子,想翻个身,却觉得很脱力,身体似乎有些不受她的控制。抬起手按了按床头那个红色的按钮。谷雨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动也不动的盯着门口,一丝紧张,一丝怯懦,一丝期待,一丝好奇,一丝勇敢,一丝兴奋。她的骨子里,住着一个小妖精。
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不止一个人。
“咔嚓”一声,病房门被推开。谷雨看见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率先走了进来。
男子不会超过三十岁,五官清俊,气质亲切。这是她的主治医师?看起来也太年轻了些。
男子走近谷雨,站到床前,微微俯下/身子,脸上的笑容出奇的激动与喜悦。男子伸出有些发颤的手,放在谷雨的头上揉了揉。
“烟儿,你终于醒过来了!嗓子疼不疼?”男子的声音很轻柔,微微沙哑,带着些磁性。
“烟——儿——是——我——?”谷雨开口,艰涩且艰难。她的喉咙干干的,痒痒的。她发出的声音就像个破锣锅在响,难听死了。谷雨有些厌弃的皱起了眉头。
男子似乎对谷雨的问题有些惊讶,不过,很快,男子就镇定了下来。“先别说话,你才刚醒过来,喝点儿水再说。”男子让一名女护士去端过来一杯温水,里面还细心的插着一根吸管。男子将吸管的一头塞进谷雨的两唇之间,“只能喝两口,慢慢喝。”
谷雨借着吸管吸了两口,嗓子不再那么难受了。
男子将杯子拿开,拨了拨谷雨的流海,“烟儿不记得我了?也不记得你自己了?”
谷雨也不动,就盯着男子看,男子问她,她就点头。显得乖巧十足。
“我是梁月臣,你以前都叫我月臣哥哥。你的名字叫蓝烟。剩下的,待会儿再告诉你,现在,你需要做个全身的检查。”梁月臣安抚的对着蓝烟笑笑,然后转过身和其他几位医生一起对蓝烟的身体各处进行了详细的检查。
刚刚醒来的蓝烟身体并未完全恢复,分外虚弱的她在两个多小时的检查过程中又睡了过去。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平静,除了一个守在蓝烟床榻前的小护士之外,刚才进来的几个人在给蓝烟做完检查后又全都走出了病房。
脑科主任的办公室里。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腰杆笔挺,面露担忧。老爷子一身中山装,须发皆白,可精神头却十足,周身弥漫着一股强势的气息,不怒自威。
“怎么样?烟儿的脑袋到底有没有问题?”老爷子有些焦急的出声询问,中气十足。
“老首长,从检查的结果来看,您孙女儿的头部是完全正常的。不过,蓝小姐毕竟昏迷了三年,而且三年前出车祸的时候头部也受到过撞击,这些完全有可能导致蓝小姐失去记忆,不过老首长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让蓝小姐恢复记忆的。即使恢复不了记忆我们也会让蓝小姐在生活上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的。”脑科主任陈全放下手里的片子,对着老爷子恭敬的说道。
“不,不要让烟儿恢复记忆。”老爷子摆摆手,“那丫头就是不想记起三年前的事情才潜意识里选择忘记的。你们只要好好的照顾她,让她的身体迅速的恢复健康就行了。没想起最好。没想起最好。丫头肯定接受不了她的母亲已经——哎——”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眉眼里都是心疼。
三年前,老二媳妇儿带着小孙女儿从巴黎度假回来,没成想却在回家的途中出了车祸,儿媳妇为了保护小孙女儿当场死亡,小孙女儿也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之后,小孙女儿虽然活了下来,可是却变成了植物人,这一昏迷就是三年,现在好不容易才醒过来。老爷子什么都不求,就求小孙女儿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哪怕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蓝爷爷,您放心吧。我看烟儿还好,她刚醒来的时候我还跟她说过几句话呢。相信烟儿很快就能出院了。”梁月臣坐到老爷子身边,手放在老爷子背上,给老爷子顺了顺背心。
“蓝爷爷知道了。”老爷子对梁月臣还是颇为赞赏的,年轻有为,不浮躁,沉得住气,比他的孙子强。“小臣啊,烟儿的事情你可要多费点儿心。这丫头,命苦啊。”
“哎。我知道了。蓝爷爷。烟儿也是我的妹妹啊,我会照顾好烟儿的。”梁月臣忙笑着答应。梁月臣的爷爷和老爷子是战友,两家都住一个军区大院儿,平日里也常走动,交情颇好。梁老爷子去世得早,梁家三代单传,梁月臣是家里的独孙儿,从小也是娇惯着长大的。不过,这娃儿是个争气的,没长歪。现在才二十九岁,便是这B市最有名的协和医院里最年轻的权威外科主治医师了。要不是老爷子觉得梁月臣与小孙女儿的年龄差距有些大,当初说什么也要在老伴儿面前给这小子争一争啊,哪能那么容易就让最宝贝儿的小孙女儿同刑家的小崽子订婚啊。
“好好。有你照顾小丫头我就放心了。我先去看看那丫头。”老爷子满意的笑着,起身出了办公室。
“蓝爷爷,我送您过去吧。”梁月臣忙跟在老爷子身后,他可不敢伸手去扶老爷子,老爷子身子硬朗着呢,你要是去搀扶他,没准儿老爷子还会生气,气你把他当做老弱病残。
人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梁月臣觉得,蓝老爷子就是这样的老小孩儿。最忌讳别人说他老。有时候,你得把他当小孩子哄,万事都要顺毛掳,千万且跟老爷子死磕,否则,最后败下阵来的,铁定会是你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开新文真的好辛苦!光是封面和文案就要弄好久!
亲亲们,不要霸王啊!
☆、家世
蓝烟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在那间房里。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刚睁开眼睛,蓝烟就对上了一道饱含关切的,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万分的视线。
“烟儿——”视线的主人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我是爷爷啊,烟儿。”
蓝烟看着老爷子的白胡子随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形一翘一翘的,有些忍不住想发笑。蓝烟弯了弯眼睛,“爷爷——”声音依然嘶哑。
“哎哎——”老爷子的眼眶都有些微微的湿润,“快喝点儿水,快喝点儿水。”
老爷子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梁月臣就赶紧给蓝烟端来半杯温水。
“谢谢——月臣——哥哥——”蓝烟有些吃力的说完后就着杯子喝了两口水解渴。
“烟儿还是跟以前一样乖巧。”梁月臣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蓝烟的头,“以后跟月臣哥哥不用这么客气。尽管使唤。”
“饿不饿?爷爷让花姨给你熬了小米粥,待会儿就送过来。”老爷子坐到床边,拉着蓝烟的小手,心疼的拍了拍小孙女儿瘦的只剩下一层皮的手背,“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烟儿别怕,你不记得了,爷爷就挨着挨着跟你说。咱们慢慢来啊。”
“好——”蓝烟微微勾了勾唇角,消瘦的脸颊上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闪闪发光,梁月臣突然就觉得,躺在床上的这个小女孩儿怎么就这么像他家里养的那一只波斯猫呢。
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跟蓝烟说着家里的情况。蓝烟安静的靠着老爷子的大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就这样碌碌的睁着,看着老爷子眨也不眨,那小摸样儿,真是可爱极了。
她的名字叫蓝烟,十九岁,十六岁的时候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年。刚满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订了婚。未婚夫叫刑文瑞,今年二十五岁,是政协副主席的小孙子,宏声集团董事长的次子。
她的爷爷叫蓝博义,七十四岁,是B军区的上届首长。
她的大伯叫蓝正安,四十八岁,是Z国新进的中央政治局委员。
她的父亲叫蓝正烨,四十三岁,是财政部税政司副司长。
她的小叔叫蓝正君,三十四岁,B军区装备部部长,少将军衔。
她的堂哥叫蓝潜,二十六岁,是B军区第38军集团军第一一三师的少校。
她还有个义姐,叫玉慕灵,二十二岁,因为她的父亲玉静波是为了救大伯蓝正安而牺牲的,玉慕灵便被蓝家收为了干女儿,养在蓝家,但并未登记在户口本儿上。
总的来说,蓝烟的家世非常的显赫。不是简简单单的权几代就能概括的。她的家庭,基本上是处于Z国的权政中心。
“爷爷——”蓝烟轻轻的唤了一声老爷子,老爷子听见小孙女儿叫他,立刻把表情放的柔和些再柔和些。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老爷子眼里有些焦急。
“爷爷——我——为什么——订婚——”才刚满十六岁就订婚,未免太早了吧。
“是你奶奶和文瑞的奶奶定下的。你奶奶和刑奶奶是表姐妹,关系很好,本来说好要当儿女亲家的,可没想到双方的下一代竟然都是男孩子,没有一个女儿,便约定好如果孙子辈儿里有女孩子的话就继续她们的约定。到了你们这一代,两家就你一个孙女儿,文瑞和你的年纪差别不大,家世也相配,你以前也常粘着他。本来是不用那么早就订婚的,可是你奶奶病了,想早点看到你订婚。”老爷子爱怜的摸了摸小孙女儿的,提起老伴儿的时候,眼睛有些泛红。
蓝烟抿了抿嘴唇,“那——奶奶呢——”
“奶奶都走了一年多了——”老爷子哀叹一声。这三年是蓝家最难过的一段日子,儿媳妇走了,孙女儿昏迷不醒,老伴儿也走了,老爷子也为此重病住院过。不过,幸好都挺过来了,现在孙女儿也醒了,老爷子的身子骨还算硬朗,蓝家会好起来的。
“爸爸——和——妈妈——呢——?怎么——不来——看我——?”
“你爸爸在开会,爷爷已经让人通知他了。他得了空就会过来的。你妈妈,你妈妈,三年前就病逝了。”老爷子说得艰难,说完后就立刻别过头,不再看着孙女儿。
蓝烟咬着下嘴唇。她的爸爸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来看他。她的妈妈已经去世了。她只有一个看起来很疼她的爷爷。
“爷爷——你——会——喜欢——我吗——?”
“爷爷当然喜欢你了。你是爷爷的孙女儿啊。”老爷子回答得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孙女儿了,听话又乖巧,安安静静的,才三岁就知道给他拿鞋子、拿袜子,五岁就知道陪他下棋解闷儿,七岁就知道给他唱京剧,十岁就亲手给他和她奶奶织了两条围巾,十三岁就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十四岁就能在人民大会堂里从容优雅的进行钢琴独奏且毫不怯场,十六岁就考上了巴黎国立音乐学院。那次去巴黎,其实也是为了带小丫头先去熟悉熟悉环境,小丫头开年就要奔赴欧洲求学了,家里人怕她在陌生的地方不能适应,便想着先去那里呆上一个月。哪能想到一回国就遇上了车祸。
“不会——嫌弃——我——笨——吗——?”以前的蓝烟会的东西她不一定都会。她虽然也算是多才多艺,可跟这些真正的世家子女比起来恐怕还是要差些的。
“不怕,爷爷慢慢教你。”老爷子摸摸孙女儿的小脸儿,太瘦了。
“要是——学不——会呢——?”
“学不会就学不会,爷爷又不会怪你。”老爷子只要孙女儿平平安安的,其他的,老爷子都不在意。
“也——不会——骂我——?不会——打我——?”
“如果是做错了事当然要骂了。”老爷子皱了下眉头,他虽然娇宠孙女儿,可也不能毫无原则啊,错了自然是该罚的。
蓝烟嘟起小嘴儿,眼泪汪汪的瞅着老爷子,就是不说话。
“爷爷骂轻点儿?”老爷是试探着开口,“你总不能不让爷爷说你两句吧?”
“好吧——”蓝烟迟疑的点点头,“那要——骂——轻点儿——喔——”
“你这孩子。你就不能别犯错吗?”老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孙女儿的额头。
“我——怎么——能——不犯错——呢——?爷爷——都没——做错过——事情——吗——?”蓝烟皱了皱眉头,然后撅着小嘴儿,有些哀怨的看着老爷子。
“咳咳——”老爷子干咳两声,“行了,你嗓子不疼了吗?少说些话。待会儿喝了粥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喔——”蓝烟笑着点点头。她觉得她的爷爷对她还是挺好的。
梁月臣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爷孙俩的互动。他觉得,小丫头失忆后好像更可爱了些。以前的小丫头过于文静了。小女孩儿,还是活泼些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看?不要啊!偶需要你们,亲亲!
☆、很小
蓝烟喝了一小碗熬得稠稠的小米粥后,又和老爷子聊了几句,老爷子硬要看见她睡着了才走,蓝烟没办法,又只得躺下继续睡觉。
等蓝烟睡醒过后,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
“醒了?”梁月臣走近蓝烟,脸上依然是温和的微笑,“我估摸着你这个时候也该醒了。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以帮我找个女护士进来吗?”蓝烟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沙哑,可是说话已经比昨天流利多了。现在她的小脸儿红红的,眼里有些羞涩。
“是我疏忽了。你等一下。”梁月臣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丫头刚睡醒的脸蛋儿红扑扑的,倒显得健康水灵了些。
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女护士便进来了。
蓝烟在女护士的帮助下解决了生理问题,然后又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望着镜子里的女孩儿,蓝烟第一次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及颈的短发,整齐的流海,应该是经常会有人给她修剪的。
眉形很漂亮,不像一般女孩子的那样又长又细,眉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英气,却又不失女子的妖娆。
眼睛是水润润的杏核眼,大大的瞳仁呈琥珀色,精致而迷离。蓝烟的母亲有四分之一的俄国人血统。因此,她的五官稍稍有些混血儿的特征。
鼻子很小巧,但是挺翘翘的,小小的鼻头很是可爱。
嘴巴也小,唇色很淡,竟然还有些嘟嘟的感觉。
蓝烟皱起眉头,镜子里的女孩儿似乎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萝莉的气息。五官小巧就不说了,个子也矮小,蓝烟目测了一下,也就一百六十公分的样子,最令她不满意的是,胸部也很小。蓝烟觉得,这具身体的时间似乎就停在了三年前,她十六岁的时候。她现在就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
出了卫生间后,蓝烟有些悻悻的坐在床上,望着茶几上的花瓶发呆。
“烟儿,怎么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梁月臣将椅子挪到床边,打开食盒,取出一小碗红豆粥,“今早吃红豆粥,熬得很糯很香的。”
蓝烟瞥了梁月臣一眼,然后乖顺的张开嘴,吃起了喂到嘴边的红豆粥。
等蓝烟把粥喝完后,梁月臣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见蓝烟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了?为何不高兴?”
“我怎么这么小?”蓝烟皱着眉头,声音很小,可抱怨味儿十足。
“什么小?”梁月臣还没反应过来。
“哪里都小。”蓝烟瞪了梁月臣一眼。
梁月臣思索了一下,终于知道了小丫头是在烦恼什么。他有些好笑的伸手摸摸小丫头的脑袋,“烟儿别着急,会慢慢长大的。”
蓝烟哼了一声,然后倒在床上,伸手去拉被子。
“乖。还不能躺下来休息。烟儿从今天开始就要进行复健了。你不是想长大吗?”梁月臣用手摁住被子,笑睨着鼓着双颊的蓝烟,心情颇好。
梁月臣扶着蓝烟慢慢的往复健室走去。刚开始的时候,蓝烟还有些抗拒与梁月臣的身体接触,可她看了眼自己干瘪的身材,再瞟了眼梁月臣精瘦挺拔的腰身,怎么看都不是她吃亏啊。
复健的过程很枯燥。蓝烟不停的重复着抬手抬脚的动作,这些对别人而言很轻松就能完成的动作在蓝烟做起来却分外的吃力。她的身体三年没怎么运动过了,难免僵硬。最后,蓝烟又撑着扶手慢慢的走了两个来回才算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此时的蓝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她是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再动了。
梁月臣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将蓝烟脸上的汗水擦去,“好样儿的,烟儿。”温柔的双眼含笑,眼里尽是鼓励与赞赏。放好毛巾,梁月臣将蓝烟轻松地抱在怀里,“现在,你必须要马上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否则可是很容易感冒的。我叫护士给帮你,好不好。”
蓝烟将头靠在梁月臣的胸口,有气无力,轻轻的点了下头。
小护士很细心。给蓝烟仔细的洗了头、洗了澡,还给蓝烟把头发弄干。穿好睡衣,蓝烟被扶着出了浴室。
房间里有电视,蓝烟让小护士将电视打开。梁月臣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用薄荷叶子煮过的,不腥。”
蓝烟接过杯子,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清新滑润,很好喝。
电视里正在播一则新闻。
南方水患,国家领导人亲临抢险救灾现场,指挥众人积极实施应急措施,安全转移群众与物资,争分夺秒的与洪涝灾害做斗争。
“二叔他们昨天开完会后一定是立刻就赶去了J省。烟儿,看见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的第三个人了吗?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就是你爸爸。”
蓝烟一边听着梁月臣说的话,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上面的那个人。
他虽然穿着雨衣,可是蓝烟还是觉得,那么大的雨,里面的衣服肯定早就湿透了。镜头因为暴雨的关系有些雾蒙蒙的,模糊不清。蓝烟看不大清楚男人的长相。她只觉得,这具身体的爸爸一定长得很好看。其实画面也就一闪过而,蓝烟盯着电视看了十多分钟,始终没看到更近、更清晰的镜头。
“烟儿,二叔知道你醒了肯定很高兴。等二叔回来了就会来看你的。”梁月臣看着蓝烟类似发呆的表情,害怕蓝烟会对“尚未谋面”的父亲产生误会与疏离,便温言的出口解释道。
蓝烟将杯子里的牛奶喝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转过头看了眼梁月臣。“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再说,她也没奢望过蓝烟的父亲能有多疼爱女儿。她现在心态有些淡淡的。你对我好,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对我不好,我也不会就觉得自己有多可怜,非要讨得你的欢心,我照样过我的舒服日子,互为陌路而已。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老爷子喜欢她,她的日子就难过不起来。所以,紧紧抱住老爷子的大腿才是正理儿。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了。烟儿长大了,也懂事了。”梁月臣拿走蓝烟手里的空杯子,将蓝烟缓缓的平放在床上,拉上薄被,“先睡一会儿吧。家里上午有客人,蓝爷爷说下午会过来。”
蓝烟闭上眼睛,不知道下午她能不能见到其他的家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很喜欢月臣哥哥啊!
☆、义姐
下午,蓝爷爷过来看蓝烟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
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女人是蓝烟的大伯母。一身浅紫色的套装,身材有些圆润,五官算不上多漂亮,可看上去却很秀气,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亲和力十足。大伯母只在医院呆了半个多小时便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市文化局的领导,总有这样或那样忙不完的事情。
另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便是蓝家的干女儿,玉慕灵。
蓝烟看着坐在一旁,低着头,静静的给自己削苹果的女子,琥珀色的双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浓浓兴趣。
女子长长的卷发打着妩媚的圈儿,一身经典的黑白色OL装束,妆容淡淡的,五官精秀又不失明丽。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蓝烟太过露骨的视线,微微抬起头,冲着烟岚淡淡的笑了笑,左颊边上一个迷人的酒窝。
蓝烟收回了一直放在女子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正在给自己整理乐器模型的爷爷。
“爷爷——太多了,房里都没地方放了。”
“不怕,不怕,大不了我让小臣再给你搬个柜子进来。”老爷子摆摆手,根本不理会小孙女儿的反驳。
蓝烟伸手拿了个小提琴的模型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
用手指拨了拨琴弦,会发出“嘣嘣嘣”的声音。
这些乐器模型做得很是精致,用料也考究,每一个的价钱都在四位数以上。蓝烟最喜欢一管由紫玉雕成的只有食指那么长的洞箫。既可以当哨子吹,又可以挂在脖子上当装饰。
“你以前也最喜欢这个。”老爷子看见小孙女儿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管十分袖珍小巧的玉箫,忍不住开口打趣,“知道是谁送你的吗?”
蓝烟很配合的摇摇头。仰起一张小脸,眼巴巴的望着老爷子。
“是你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文瑞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刑文瑞?她的未婚夫?
蓝烟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将玉箫放到一边,然后又拿起了一把巴掌大的水晶琵琶放到手里细细的研究着。
玉慕灵瞥了一眼被蓝烟随手丢在一旁的玉箫,然后将已经切好的装盘的各种水果摆到茶几上。“爷爷,公司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如果没啥事儿的话我想先回一趟公司。”
“嗯嗯。你忙去吧。记得让小瑞明天到家里来一趟。”老爷子点点头,然后端起水果盘子,叉了一小块苹果递到蓝烟的嘴边。
“好的,爷爷,我会告诉文瑞的。那我就先走了。烟儿,姐姐过两天再来看你。”玉慕灵对着蓝烟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病房。
蓝烟咬了一小口苹果,吞下。“爷爷,姐姐在哪里上班?”
“在宏声集团,文瑞爸爸的公司。再吃个草莓,说是农科院最新研究出来的品种。”
蓝烟咬了口,很甜,很水。“爷爷也吃。”挑了个最大最红的放到老爷子的嘴里。祖孙俩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的吃得不亦说乎。
楼下,一辆红色的奥迪TT驶出了医院。
宏声集团的总部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三十六层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威严而尊贵。红色奥迪TT在楼下的露天泊车场停驻,车门打开,玉慕灵肩挎一款杏色的COACH女包走了出来。
电梯停在第三十四层。玉慕灵走到项目经理办公室的门口敲了敲门,也没等里面的人出声儿便打开门走了进去,顺便将门反锁上。
办公间很宽敞,大约六七十个平。一套真皮沙发,一张红木茶几,一排书柜,一排文件柜,一张楠木办公桌,两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小隔间。里面有单人小榻、迷你冰箱、迷你电视机。
向南的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时近盛夏黄昏,橘色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温暖而暧昧,令人目眩神迷。特别是那个懒懒的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的男子。挺拔修长的躯体宛若雕塑般没有一丝瑕疵。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躺着一支尚未熄灭的烟。腾起的烟雾妖娆妩媚,在阳光的照射下婀娜的散去,只有那淡淡的烟草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玉慕灵轻轻的走到男子的身后。眼睛里尽是迷恋。她缓缓的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男子精瘦的腰身,将头靠在男子宽阔的背上。享受般的深吸一口气。
男子也不动,任由玉慕灵靠在自己的身上。抬起右手,随意的吸了一口即将燃尽的香烟。
“老爷子可有话带给我?”年轻而微微低沉的嗓音,宛若夜间多情的箫声一般醉人。
“嗯。爷爷让你明天到家里去一趟。”玉慕灵小猫儿似的闭上双眼,微微翘起嘴角,在男子的背上蹭了蹭。
“烟儿还好吗?”男子转身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玉慕灵顺势放开环抱住男子腰身的手。
“除了记忆丢失了之外,我看一切正常。”玉慕灵走到饮水机前给男子泡了杯清茶,“文瑞,你会丢下我吗?”长翘的睫毛微颤,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这样的女子是美丽的,也是惹人怜爱的。
刑文瑞接过杯子轻抿了一口,淡淡的看了眼玉慕灵,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的妻子只能是蓝烟。你想要更多的,我给不了。”
玉慕灵抚上刑文瑞俊朗的面容,她不该和他有交集的,如果她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接近他,不去触摸他,只是远远的看着他,默默的关注他,那么,也许她会过得比现在更轻松一些。“我知道,是我奢求了。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困扰的。”她只是蓝家的干女儿,连养女都算不上,她拿什么去跟蓝烟争?
“乖女孩儿。”刑文瑞背靠着办公桌,将玉慕灵抱在怀里,低头亲亲吻了下她粉色的唇瓣,“除了那个明面上的身份,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如果玉慕灵是蓝家的孩子,他会试着将结婚的对象换成她。毕竟,比起蓝烟那个幼稚无趣的小女孩儿,他更中意于温柔懂事的玉慕灵。
像他们这样的上流世家,最讲究的便是门当户对。玉慕灵在身份上到底是差了一些。其实,如果不是玉慕灵的父亲为救蓝正安而丢了性命,蓝家因为愧疚与感念认了玉慕灵做干女儿,他和她,想必只能是陌生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清风过晓》完结了!!!高兴!!!不舍!!!
我很喜欢我的故事里的人啊。特别是弘历。
小钳子!偶想你!
☆、吻痕
蓝烟在复健室里呆了两个多小时,身上的病服全被打湿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不过,蓝烟却觉得舒坦通泰极了。
梁月臣看着蓝烟享受一般的表情有些纳闷儿,一般来讲,女孩子不是很讨厌出汗的吗?其实蓝烟也不喜欢出汗,可是,她却分外的迷恋出汗之后那种无比松快的感觉,似乎什么烦恼都随着那些粘腻的汗水流走了。
梁月臣弯下/身子,想将蓝烟抱起来,蓝烟摇摇头,推开了梁月臣的手,“月臣哥哥背我吧。”比起被抱着,她觉得趴在别人的背上会更加的舒服。
梁月臣笑笑,转过身子背对着蓝烟蹲下,张开手臂,“上来。”
蓝烟往前倾身,伏趴在梁月臣的身上,“月城哥哥也要洗澡喽,衣服都被我弄湿了。”
“小坏蛋,你是故意的吧?”梁月臣双手向后,搂住蓝烟的腿弯,将蓝烟整个儿的往上提了提,背上的人儿暖趴趴的,软绵绵的,紧贴着他宽阔的脊背,两具身体相触时传来的触感再良好不过,令人不想松手。
“哈哈——不是喔——我才没那么坏呢——”蓝烟轻笑,将汗湿的头发在梁月臣的脖颈处蹭了蹭,对于梁月臣,她总会不由自主的依赖,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礼貌克制一些,可两三天下来,她和梁月臣之间的相处不知不觉的就变得自然亲近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她来这个世界时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吧。
“还说不是故意的?”梁月臣性感的嗓音带着笑意与宠溺,“看来我得连头发也要一起洗了。”
“呵呵——月臣哥哥——”蓝烟正想再为自己的“罪行”狡辩几句,却发现梁月臣的后脖颈处有一小块紫色的斑痕。她不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女,这样的痕迹代表着什么她一清二楚。曾几何时,她的全身都曾布满了这样的痕迹。
蓝烟伸出手指放在那小块已经变成紫色的肌肤上,轻轻的摩挲着,“月臣哥哥被蚊子咬了吗?可是没有起包啊?”蓝烟的嗓音很低,可能是因为嗓子太久没用,她的音色不是像大多数十八九岁的女孩儿般那样清脆甜美,而是微微的带着一丝沙哑,一丝性感。
梁月臣听了蓝烟的话后也疑惑了那么一瞬间。他有些轻微的洁癖,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都保持得良好,无脏无乱,而且他的公寓在二十六层,从来没有出现过蚊子苍蝇之类的恶心东西。因此,当他听见蓝烟说他的后颈被蚊子叮了的时候才会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接下来蓝烟的话倒是让他理清了头绪,但是,也稍微觉得有一些尴尬。
“已经变成紫色的了,淤青了。月臣哥哥,不会疼吗?待会儿擦点儿药吧。”蓝烟温热的指腹在那块紫斑上面按了按,梁月臣敏感的缩了缩脖子。昨晚于他而言是一个美好的夜晚。美丽的女友,热情的抚慰,激烈的缠绵,蚀骨的欢情。也许,他应该结婚了。两年了,他和现在的女友都是如此的契合,不管是性格还是身体。该定下来了。
回想起昨夜女友在自己身上时轻时重的吮吻,梁月臣的心缓缓的躁动起来。平复了下紊乱的心情,梁月臣喑哑的嗓音响起,“不疼。应该是我不小心挠的,过两天就好了。”吻痕咬痕抓痕之类的激情痕迹,其实只要不是在显眼的地方,他都不是很在意。只是,被自己当做妹妹的小女孩儿发现,梁月臣的耳根还是微微红了。
蓝烟眯着眼睛,头靠在梁月臣的背上,慵懒的哼哼两声,“是吗?不过月臣哥哥以后还是要小心点儿,万一破皮感染了就不好了。”
梁月臣满口应下。他觉得自己对蓝烟的好还是有回报的。这不,现在就知道关心他这个做哥哥的了。
梁月臣背着蓝烟慢慢的走到了病房门口。出门前梁月臣是将病房门关上的,可此时,病房门却是半阖着。
“可能是蓝爷爷来了。”梁月臣侧过头对着蓝烟小声的说道,腾出一只手推开了门。
“月臣哥、烟儿,你们回来了?今天的复健结束了?”
屋子里是有人,可是却并不是蓝老爷子。蓝烟从梁月臣的背后伸出脑袋好奇的打量着屋子里的陌生男人。
苏格兰英伦风的卡其色短袖格子衬衫,淡蓝色的牛仔裤,棕色休闲单鞋。没有任何的饰品,只在左手腕儿上戴着一只银色的Breguet手表。穿戴简洁大方却又不失贵气,很有品位。
一头短发干净利落,在窗外阳光的映射下有些偏栗色。五官英俊明朗,宛若雕塑。和梁月臣不同,这个男人的相貌显然属于一种粗犷刚硬的俊美,霸道之中带着一丝邪气。而梁月臣则是一种温文儒雅偏向柔和的俊美,和善之中透着些疏离。
“嗯。刚结束。”梁月臣对着男人笑笑,“文瑞是什么时候到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护士说你们在复健室,不便打扰。”刑文瑞虽然是在和梁月臣说话,可视线却一直都放在蓝烟身上。他看见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清澈而疑惑,好奇而陌生。他的未婚妻是真的不记得他了。“月臣哥,把烟儿放下来吧。”刑文瑞伸手就要去将蓝烟抱下来。在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面前,她不应该和别的男子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即使对象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儿。
刑文瑞温热的手掌放在蓝烟的腰间,微微使力,想将蓝烟从梁月臣的背上抱离。哪知蓝烟却紧紧的勾住梁月臣的脖子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