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糜途深陷》作者:轻风过晓【完结 番外】(2013.03.12补全缺章 更新番外) > 『書香門第━◆苒苒』(高干)重生之糜途深陷.txt

  “行政楼706,进门左手第三章桌子就是我的。别让我等太久。”.4

“我自然有我住的地方。爸和妈的意思是,你以后就住那里了。行了,我要下去了。你休息好了就下来吧。”

房间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玉慕灵望着门口的眼神空洞而苍凉。

作者有话要说:给炮灰女一个交代。

☆、云端

人活着总有许许多多的身不由己,以及这样那样的无可奈何。

刑文瑞以前对此种说法嗤之以鼻,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陷入这种被动的境地。只是现在,他却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一把自食其果的憋闷、悔恨、厌弃以及伤心……

从酒店出来后,他并没有马上急着离开,而是安静的呆在自己的车子里,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眼神紧紧的盯住酒店门口。直到下午一点四十,他才等到那个已经决然转身,离他远去的女子。

她似乎又张开了些。少女的稚嫩青涩已经慢慢褪去,举手投足间显露出独属于成熟女子的娇俏、妩媚。她挽着祝真茹的手,轻吟浅笑,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她从来没有对他这样子笑过,即使在梦里,她的笑都带着浓浓的讽刺与轻蔑。

刑文瑞看着蓝烟跟祝真茹两人上了辆白色的奔驰,他也发动车子,远远地尾随其后,好像仅仅只是这样的跟着,他的心都能暂时的得到救赎,不再荒凉、干涸,宛如沙漠。

一段舒缓的钢琴曲响起,是助理刘晶莹的来电,刑文瑞接通手机,“什么事?”

“二少,我们隆升路的两家夜店因为涉嫌赌博被市公安局查封了,大少让您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知道了。”

刑文瑞名无表情的挂断电话,根本不觉得这是件有多重要的事情。这种事自从他跟蓝烟解除婚约后每隔上个十来天就会发生一次,公司每日的损失已经达到了两百多万,并且还有增加的趋势。以前b市的公安部门见了有刑家标志的夜店,哪回不是绕道走?只是现在,在蓝家的示意下,刑家的部分产业频频被查出问题,以前肯帮忙的那些人都跟约好了似的,表现出一副爱莫能助的遗憾模样儿,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进行推脱。

他们家除了默不吭声外,还能做什么?蓝家明显是在为蓝烟出气,专挑一些边缘产业下手,如果他们反击的话,恐怕损失的就不止这点儿蝇头小利了。

虽然知道没用,虽然每次都是白跑一趟,可刑家人还是得去。这是一种态度,刑家在用行动向蓝家示弱。等蓝家出够气了,大概就会放过他们家了。

看着蓝烟乘坐的车子进入终楠海,消失在层层鸀翠之间,刑文瑞才调转车头往隆升路驶去。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洗完澡的蓝烟正准备上床休息,“扣扣”的敲门声便响起了。

“爸爸?”蓝烟打开门,门外站着还穿着衬衫西裤的蓝正烨,显然是才回家没多久。将蓝正烨引进屋,蓝烟笑着问道,“爸爸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在外面吃的。”蓝正烨坐在沙发上,对着漂亮可爱的小宝贝儿微笑着招招手,“过来跟爸爸说说话。”他刚被提升为财政部的副部长,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正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每天都要十点过后才能回家。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和女儿好好的亲近亲近了。

伸手摸了摸蓝烟还未干透的头发,蓝正烨责怪中透着关切,“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会头疼。”说着便起身走到蓝烟的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将吹风取出来。

插头插好,打开开关,呜呜的热风带出暖暖的气流。蓝正烨让蓝烟背对着他坐着,洁白修长的手指在浅栗色的发间穿梭,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了蓝烟。

几分钟过后,在确定蓝烟的头发已经彻底的干透后,蓝正烨才关掉吹风,将机器放回原处。

“还适应学校的生活吗?”蓝正烨一手握着牛角小梳,慢慢的梳理着蓝烟的发丝,一手轻轻按在她的发顶,以免扯疼她。

“嗯。挺好的。就是吵了些。”蓝烟半眯着眼睛,脸上的神情十分的舒服享受。

“学校要是不热闹一些哪里还会有生气?”蓝正烨最后给她梳了梳整齐的流海,将蓝烟从头到脚的仔细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小丫头长肉了,这样很好。说明她很健康。“在齐家还习惯吗?”

“唔……”蓝烟皱了下眉,有些支支吾吾的,“那个齐琛说他喜欢我。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

蓝正烨愕然,看着蓝烟的表情纠结万分。怎么小丫头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一丝羞涩也没有呢?好像还有些不耐烦。一般的女孩子能让齐琛那么优秀的男孩子喜欢,不是应该害羞一番或者得意一下的吗?“他哪里不好?欺负你了?”

蓝正烨当初将蓝烟拜托给齐家照顾的时候还没往这方面想过。一是蓝烟还小,经过跟刑家的退婚事件后,蓝正烨至少在五年之内都没有打算再让女儿订婚。二是老爷子已经许了蓝烟,以后她的丈夫由她自己来挑选,他就是想插手也困难。

只是,现在听蓝烟这么一说,蓝正烨也开始思考起来,齐琛到底适不适合蓝烟,能不能带给蓝烟幸福。

“他没欺负我,只是,我跟他有些合不来。”

这话就说得有些任性和笼统了。蓝正烨失笑,捏了捏蓝烟嫩嫩的脸蛋儿,“你们才相处了多久,就知道合不合得来了?”看着小丫头不服气的眼神,蓝正烨的语气越发的温柔,“你哟,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学问大着呢,可不能像你这样仅凭一点就否定了别人。齐琛这孩子爸爸也知道,人品和相貌都是出挑的,如果你能跟他有进一步发展爸爸也不会反对,当然,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他的话就要及时对他说明,别耽误了别人。齐家,也不能再继续待下去,免得尴尬。”

“放心吧,爸爸。我都跟齐琛说清楚了。”蓝烟双手环住蓝正烨的脖子,开心的在他的脸上吧唧一下,蓝正烨确实很宠她,事事都在为她着想, “那我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去齐家吃饭了?”

“嗯。这件事爸爸会跟你齐伯伯说。以后的午饭你可以让钟点工给你做,食材花姨会定时送过去。或者到外面吃也行,吴颀不是给你推荐了几家不错的餐厅?要不然回家吃也不错,提前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到学校去接你。”

“嗯。我知道了,爸爸。我已经不小了,能够照顾自己了。”蓝烟笑着点点头,心里为蓝正烨的关心而温暖不已。

“爸爸知道你长大了。可在爸爸压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小丫头。”蓝正烨伸手点了下蓝烟的鼻尖儿,“后天不是要跟你小叔出去?需要什么告诉爸爸,爸爸给你准备。最近太忙了,抽不出时间陪你玩儿,大概要等到春节才会有假期。到时候你想去哪儿,爸爸都带你去。”

“不用准备什么,小叔会准备好的。爸爸别担心我,小叔会照顾我的。”蓝烟伸手在蓝正烨的脸上摸了摸,眼里闪过心疼,“最近爸爸瘦了好多。很辛苦吗?我希望爸爸能休息好。”

“就辛苦这几个月,开了年就好了。睡吧,爸爸陪着你。”将蓝烟抱起,放在床上,蓝正烨掀开被子让蓝烟躺好,又给她掖了掖被角,“最近天气开始转凉了,晚上可不许踢被子。”

“嗯。爸爸也去休息吧。晚安,爸爸。”蓝烟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快的睡着,她知道蓝正烨要等她睡着后才会离开。

“晚安,宝贝儿。”蓝正烨俯身在女儿的额头落下一吻,清亮的眸子里溢满温柔与幸福。

四号的时候,蓝正君带着蓝烟乘坐一架军用直升机往广西巴马飞去。

机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蓝烟和蓝正君并排坐着,蓝烟在里,蓝正君在外,两人的手十指相扣,蓝烟兴奋的东瞧瞧西瞅瞅,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小叔,要飞多久?”蓝烟侧头去问蓝正君,眸子极亮。

“三个半小时。要不先睡会儿?”蓝正君伸手理了理蓝烟略显凌乱的短发。

“不想睡。”蓝烟摇了下头,伸手指着驾驶舱,“他们会进来吗?”驾驶舱里面有两个人,都是部队里的精英战士。

“没我的命令他们不会进来。”

“那我们说话他们能听见吗?”有些不大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蓝烟问得很小声。

蓝正君深深的看了蓝烟一眼,伸手从座位底部取出一个尚未开启的对讲机,“用这个才能听见。”

“那块玻璃能遮起来吗?”驾驶舱同机舱之间的隔板上方有快长方形的丙烯酸醋玻璃层压板,从蓝烟的视线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两名驾驶员挺直的背影。

“可以。”蓝正君的嗓音微微沙哑,他走到那块透明的玻璃隔板前,按下一个鸀色的按钮,一副小型的百叶窗落下,自动将机舱同驾驶舱之间完全的隔离开来。

回到座位上,蓝正君刚坐下,蓝烟就像个小京巴一样的猛得扑进了他的怀里。软软的身子在他的身上轻蹭,身体摩擦间,带给两人战栗的快感。

“小叔,亲亲。”蓝烟抬起头,往蓝正君的唇上凑去。蓝正君托起的她的身子,往上面挪了挪,使两人的视线齐平。两唇相贴,蓝正君张口包裹住蓝烟粉嫩的唇瓣,不住的啃咬,吮吸。蓝烟轻吟出声,伸手在蓝正君的身上四处作乱。摸到她身下的滚烫时,蓝烟坏心眼儿的用力捏了捏。

“嗯哼——”蓝正君张开嘴喘气,一个巴掌拍在蓝烟丰盈的臀瓣上,“坏东西。”

蓝烟“咯咯”的笑出声,张开食指去扯蓝正君的脸蛋儿。

“再喜欢不过。”蓝正君伸出舌尖舔了舔蓝烟的鼻尖,将她的身子往下移,让自己的灼热抵住她的柔嫩,缓缓摩擦。“有没有想我?”

“想。做什么事都想。睡觉都想。”蓝烟仰起脖子,徐徐的吐气,双手在蓝正君的胸口处揉揉摸摸,胡乱的解着他的衣扣。

“我也想——”蓝正君的手撩开蓝烟的裙摆,她今天穿了条橙色及踝的波西米亚长裙,艳光四射。发烫的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处抚摸,慢慢往上,勾住底裤的边缘,缓缓向下,“宝贝儿,抬一抬。”

蓝烟依言微微抬起自己的腰身,白色的底裤褪推到腿弯儿。伸手在那散发着热气的地方摸了摸,“烟儿,你湿了——”

“我还会更湿。”蓝烟低头去咬蓝正君的鼻尖,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

“我喜欢你为了我这样。”蓝正君一手抱着蓝烟的pigu蛋儿,一手快速的解开外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将滚烫的灼热掏出,直直的抵住蓝烟湿热的花谷,研磨,进入。“宝贝儿,自己动动。”

“嗯——”蓝烟将头埋在蓝正君的胸前,侧着脸看着窗外的茫茫云海,身子一下一下的轻轻动作着,感受着这场无边的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哎,我不知道说啥了。么么。

☆、温泉

半个小时后,蓝正君从蓝烟的身体里退出来,蓝烟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小腹,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吟,似在回味刚才那段极致的销魂之旅。

此时的体位是蓝烟在下,蓝正君在上,刚好翻了个个儿。蓝正君伸手拨开蓝烟微微汗湿的鬓发,低下头去跟她唇舌相贴。“宝贝儿,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清理一下。”

抽出纸巾将自己的下面草草的擦拭了一下,快速的穿好衣裤,蓝正君往卫生间走去。出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热毛巾。掀开长长的裙摆,将湿热的毛巾覆上那一片狼藉的花谷之地,轻轻的擦,动作温柔。

往返了好几趟卫生间,蓝正君才将蓝烟的身体恢复了最初的干爽洁净,只是她的身下仍然一片光裸,原来的小裤裤早就被弄脏了,现在正乖乖的躺在垃圾桶里。倾身在蓝烟仍然泛着红晕的脸蛋儿上落下一吻,蓝正君眉眼带笑,“药是我给你擦还是你自己擦?”

蓝烟踢了踢腿,酸软无力,她看着蓝正君似乎泛着细细波纹的眼睛,撅了下嘴,“我不想动,累。”

“小懒猪。你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蓝正君无奈的走到行李箱前,将药膏取出来。

到洗手间里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后,蓝正君才走到蓝烟身边,开始了艰难的擦药过程。

“好了。”蓝正君呼出一口气,给蓝烟换上干净的小裤裤,再将裙子理了理,取出一条薄毯搭在她的胸前,“先休息一下,我去整理整理,马上就回来。”

“嗯。”蓝烟点了点头,身子往里挪了挪。椅背早就被放下来,蓝烟静静的躺在上面,肌肤粉嫩水润,神情慵懒自得,一副悠闲惬意的享乐姿态。

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蓝正君就回到座位,躺在了蓝烟的身边。

蓝烟一个翻身,滚进他的怀里,头靠着他的肩膀,轻轻的蹭了蹭。一个凉凉硬硬的东西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先将就一下,到了酒店再给你煮热的。”

蓝烟张口含住吸管,只勉强喝了两口便将吸管吐了出来,“不渴了。难喝。”喉咙里有股淡淡的腥味儿,是专属于牛奶的味儿。

蓝正君也不勉强她,不渴了就好。将剩下的牛奶解决掉,蓝正君在蓝烟的额角亲了亲,手掌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睡会儿吧,还有两个小时呢。”

蓝烟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梦乡。等她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蓝正君的臂弯里,被蓝正君打横抱着,刚进入电梯。

“醒了?”电梯是贵宾专用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里面。

“嗯。放我下来吧。”站在地上,蓝烟眨了下眼睛,“我们到酒店了?”

蓝正君伸手去理她微乱的头发,她的脸上有着刚睡醒的两团红晕,神情可爱而迷蒙。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五官已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只到他肩膀的个子,娇小玲珑,在他怀里的时候,她可以整个儿的被圈进去,抱住她就像抱住个大娃娃。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的意识到,她还只是个孩子。“嗯,刚到。正要去我们的房间。”

蓝烟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蓝正君不放,伸手去牵他的手,“小叔,你怎么了?”刚刚那一瞬间,她竟然从蓝正君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悲伤。他为何而悲伤?是她吗?可是,她并没有做错事啊!

“没事。”蓝正君收敛心神,紧了紧握着的手,“电梯到了,我们出去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蓝正君牵着蓝烟的手默默的向前走着。

手里触感光滑如丝,肤若凝脂,象征着手的主人那花儿一般鲜嫩的生命。他爱她,毋庸置疑。他早就在心里下定决心,这辈子,就守在她的身边,一直陪着她,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亲人也好,情人也罢。

她也爱他,他知道。只是,这种爱能持续多久,他却不能肯定。在蓝正君的心里,他始终觉得蓝烟对他感情只是一时的好奇与迷惘。等那股新鲜劲儿过去之后,他跟她又会恢复到最初的关系。她的感情,他从不敢当真。她的承诺,他也只当是情话。

其实从一开始接受她的时候,蓝正君就已经做好了失去她的准备。因为爱她,所以放纵她,宠溺她,陪她疯狂,陪她荒唐。不计后果,不计得失。如果有一天,她转身投向别人的怀抱,他也会笑着祝福,为曾经拥有过她而满足。

只是,他真能潇洒的放手?蓝正君在心里苦笑。只要每每一想到小丫头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倩兮、投怀送抱的画面,他就恨不能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然后把小丫头牢牢的锁在身边,哪儿也去不了。这样的他真的可以做到他最初设想的那样吗?

蓝正君拿起磁卡对着感应器刷了刷,房门被打开。“这是你的房间。我的房间是左边这间。”伸手指了指左边的那间屋子,蓝正君牵着蓝烟的手走进了房里。

“怎么是两间房?一间不好吗?”蓝烟坐在沙发上,拉着蓝正君的手一直没松开过,“你不想跟我住一起?”说着,秀气的眉头就蹙起淡淡的纹路。

“别乱想。”蓝正君半蹲着身子,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安抚的拍了拍蓝烟的手背,“只是掩人耳目罢了。我跟你住一间,就这里。”

“那就好。”蓝烟松了口气,对着蓝正君笑了笑,“什么时候去泡温泉?”

“先吃午饭,下午带你去转转。这里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有很多民族特色的工艺品,你会喜欢的。晚上再去泡温泉。这家酒店里有专门的温泉池子,用的是可滋泉水,对皮肤很好。”

“嗯。反正我跟着你就行了。”蓝烟凑过去吻了吻蓝正君的脸颊,“让他们把饭菜送到房里来吧。我们在这里吃。”

吃过午饭后,两人简单的将行李整理了一番,然又洗了个澡,这才清清爽爽的出了酒店。

在蓝正君的带领下,蓝烟在赐福湖上坐船欣赏了不亚于西湖之滨的秀丽景色,在百鸟岩里穿过了如梦如幻的水上溶洞,还有龙洪村那世外桃源般的田园风光……

傍晚六点的时候,两人回到了酒店。蓝烟的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手工刺绣香猪玩偶。粉粉嫩嫩的小肉身子,大大的黑眼圈,半粉半黑的大耳朵,还有那粉翘翘的肉鼻头以及打着圈儿的黑色小尾巴。

“原来猪也能长得这么可爱!”蓝烟喜滋滋的将玩偶放到自己的唇边吧唧了两下,“真想养一只。怎么能这样好看呢?”

蓝正君一路都牵着她的手,看着她微微偏着头,嘟起粉粉的小嘴儿,清澈透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可人的表情跟她手里的小香猪如出一辙。“是啊,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晚饭过后,蓝正君拉着蓝烟出去散了会儿步,八点的时候,两人换了浴衣往温泉池走去。

两人要的是小型的温泉池,早就定好了的,直径大概两米,呈花瓣形状。氤氲的热气袅绕,朦胧、梦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泉水味儿,自然、清新。

地面和池子壁沿都镶嵌着圆润细碎的鹅卵石,周围种着精神头儿十足的野草野花 ,两米高的竹编栅栏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将这方小天地照耀得暧昧不堪。

蓝正君解开浴衣的腰带,褪下袍子,搁在一旁的石凳上。精壮挺拔的腰身,健康麦色的肌肤,性感完美的身材。站在他身后的蓝烟微微晕红了脸。

转过身子,蓝正君一步步朝蓝烟走来。没有一丝束缚的那东西随着他的步伐一跳一跳的,引着蓝烟不由自主的往那儿看去。

“好看吗?”沙哑的男声带着浅浅的笑意。

“它翘起来了。”蓝烟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真的只是就事论事。

“想不想摸摸看?”蓝正君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温柔的浅笑,好似刚刚那番无比露骨的话根本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般。

“不想,我已经摸过了。”蓝烟的眼珠子一转,摇头拒绝,手也往身后躲。

“真不想?”蓝正君挑了下眉头,尾音上扬,“它其实很可爱。”伸手弹了弹已经探出的小脑袋,蓝烟看见那东西整个儿的跳了跳,头抬得更高。“看,它在邀请你。”

“扑哧——”蓝烟开心的笑出声,她从来不知道蓝正君还有这样既荒yin又率真的一面。

看见蓝烟的笑容,蓝正君的神情变得更加的柔和,他对着蓝烟招招手,“过来,它需要你,烟儿。”

两只柔若无骨小手终于握住了那根小东西。蓝烟仔细的感受着它在她手里的变化,滚烫、坚硬,随着她上下摩擦的动作一圈圈的长大,颜色也变成了漂亮的浅绯色。

暖灯下,水池旁,伴随着“咕噜咕噜”的泉水声,一对漂亮的人儿做着最羞耻私密的事儿,脸上的神情却充满了纯真无暇。

等到它的顶端吐出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蓝正君捉住蓝烟的手,牵着她往池边上走。

脱下她白色的浴巾,里面同样光裸无一物。两人十指紧扣,慢慢的走下台阶,将身子没入温热的泉水之中。

蓝正君坐在池子里,背靠着池壁,头枕在一块椭圆形的大石头上。水很浅,即使是坐着也才刚到他的胸口。

蓝烟就坐在他的腿上,他的灼热抵在她的细嫩的大腿根部。“宝贝儿,头低一点儿,我想亲你。”

蓝烟乖顺的将唇凑近他,两唇相贴,吮吸纠缠,这一吻上便再也分不开。两条猩红的舌在空气中缠绕,像两条湿滑交缠的蛇。唾液涂满了蓝正君几乎整张脸,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耳根,滴落到石头上。“这是在给我洗脸?”蓝正君用力的捏了一下蓝烟的臀尖儿,手指顺着股缝儿来到谷口出伸进伸出。

“不,这是在给你美容。”蓝烟动了动身子,向上移了移,将胸前的洁白莹软放到他的嘴边,“舔舔。”

蓝正君张嘴含住那粒樱桃般的小红珠子,用唇瓣含着它,舌头舔舐它,用牙齿啃咬它,让它便得更亮、更红,艳丽得迷了眼睛。

“真漂亮。”蓝正君吐出小红珠子,伸手弹了弹,惹得蓝烟的身子轻颤。

蓝烟一个翻身,跨坐在蓝正君的双腿上,她低下头跟他额间相抵,“进来。”

蓝正君伸手扶住自己的灼热,慢慢的推进蓝烟的花谷之中,一寸寸,将眼前的人儿完全占领。“烟儿,我是你的。”

“嗯——我也是你的——”蓝烟呵着气,动了动身子。

蓝正君没回话,只是由慢到快的动作着,双手箍在她的腰间,紧紧的。

蓝烟是被蓝正君抱着回到房里的。此时的她已经昏昏欲睡,连动根手指都困难。身子一沾到床,蓝烟就自动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甜甜的入睡。

蓝正君无声的叹了口气,有些酸涩,有些庆幸。

第二天早上,蓝烟是被不断响起的门铃声吵醒的。她迷茫的坐起身子,睡眼惺忪。身子还有些酸软,不过好在并不算太难受。伸手揉了揉脑袋,门铃还在执著的响着。

蓝正君有晨练的习惯,大概出门时忘记带房卡了。蓝烟穿着拖鞋走到门边,扭动门把,房门被打开。“怎么是你?”蓝烟瞪大眼睛看着站在门前的军装男子,残留的睡意立刻消失全无。

“烟儿不欢迎我?”蓝潜的双眼布满血丝,面色疲倦,但他仍然对着蓝烟笑了笑,“我两天没睡了,先让我睡会儿。”说着便挤进房里,奔着大床走去。动作迅速的脱掉鞋子,爬到床上,倒头就睡,不多时便传来呼呼的轻鼾声。

等蓝烟回过神来的时候,蓝潜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这是完整版的喔,完整版。大概不会被和谐吧。都没有敏感词的说。

祈祷上苍让偶平安度过此劫。

☆、摊牌

蓝潜的身型跟蓝正君有些相似,只是略高了一点儿。但现在,仅仅十来天的时间,蓝潜却是生生瘦了一整圈儿。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眶下泛起淡淡的青黑,颧骨微微凸出,下巴略尖,整个人看上去清减了不少,脸色也不复以往的健康红润,而是带着些苍白。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蓝烟揉了揉太阳穴,趿拉着拖鞋走到床边。睡着后的蓝潜虽然看起来仍然疲惫憔悴,但神情却是信赖而毫不设防,很是恬静、安详。蓝烟将他露在被子外的胳膊轻轻的抬起,塞进被子里,又小心的给他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放缓了步子慢慢的走到卫生间洗漱起来。

挑了件浅绿色的旗袍穿上,上面用粉色和白色的丝线绣着一簇簇盛情绽放的丁香花,清爽淡雅。高高的立领正好可以遮住脖子上零星散落的暧昧痕迹。蓝烟对着镜子拉了拉裙摆,听见卧房里传来开门的轻响,应该是蓝正君回来了。

蓝正君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一个装着豆浆,一个装着烧卖和煎蛋,是给蓝烟带回来的早餐。刚刚晨运过后他鼻尖上还有着细汗,目色柔和,面容温隽。想到床上那个小猪似的懒丫头,蓝正君微微翘了翘嘴角。从裤子荷包里掏出房卡将门打开,一只脚刚踏进屋,他便警惕的蹙起了眉头,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男人味儿,是不属于他的味道。

无声的往里走去,蓝正君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躺在床上的人大喇喇的闭目酣睡,呼呼的打着鼻鼾,一只脚露在被子外,还能看见军绿色的裤边。只需一眼,蓝正君便已确认了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的身份。正是被他设计调派到Y省执行任务的蓝潜。

对于自己跟蓝烟的事情,蓝正君不清楚蓝潜究竟知道了多少,也许只是怀疑,也许已经确定。那次凌晨的撞见,蓝正君不认为完全是个巧合。

蓝正君将手里的保温桶搁到茶几上,双手插在裤子荷包里,神情看似悠闲。走到床边,盯着蓝潜平静的睡颜,二话不说,抬脚就朝蓝潜的大腿处踹去。

“小叔,你干嘛?”蓝烟刚走进卧房,正好就看见蓝正君踹蓝潜的那一幕。此刻的蓝正君一点儿不复以往的温柔亲和,眼里有着寒冰般的阴鸷,听见蓝烟的询问后,蓝正君侧过头去看蓝烟,脸上已经恢复了浅淡的笑意。“没什么,我看小潜就要掉下床了,想把他往里挪一点儿。”

而蓝潜在蓝正君刚进门时就察觉到了,没有敏锐的警觉性,他也不会在数次危险中全身而退。蓝正君的那一脚,说实话,有够痛的,腿根处隐隐的发麻,肯定青了。只是,蓝潜却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蹭了蹭,继续补眠。

蓝烟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坐到沙发上将保温桶的盖子揭开,屋子里顿时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对于蓝潜出现在这里,蓝烟除了最开始有些震惊外倒也不觉得突兀。早在几天前蓝潜就跟蓝烟打电话询问过她十一假期的安排,问得还无比仔细,最后还说有时间的话他也想过去放松一下。当时的蓝烟并未在意,毕竟蓝潜有任务在身,也就是嘴上说说,哪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但现在看来,蓝潜多半在当时就已经计划好了,赶在蓝烟离开巴马前硬是提前结束了工作,趁夜从Y省出发到了这里。能准确的找到蓝烟的房间,于蓝潜而言并不算困难,警官证一出示,跟前台说是来查案子的,前台的小姑娘立刻就将客户资料全盘托出了。

蓝正君将自带的碗筷拿出来,放到蓝烟手边,声音轻柔的问道,“生气了?”

蓝烟摇摇头,凑到蓝正君的颊边,悄声耳语,“我不知道是他,我以为是你才开的门。”

“我知道。只是,看见你的床上出现别的男人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蓝正君在蓝烟的耳畔喃喃细语,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

蓝烟弯起嘴角,倾身轻啄了一下蓝正君的唇瓣,“他只是哥哥。你不一样。”

蓝正君伸手揉了揉蓝烟的头发,“放心吧,我有分寸,那一脚根本没使力。”将豆浆倒进杯子里递给蓝烟,又给她夹了个煎蛋放进碗里,“趁热吃。凉了伤胃。”

“嗯。”蓝烟点点头,小口小口的解决着自己的早饭。根本没发现不远处本该熟睡的蓝潜,右手微微动弹了下。倒是蓝正君看了个一清二楚,清亮的眸子幽幽,像是森然的夜空。

吃过早饭后,蓝正君将碗筷收拾好,两人坐在沙发上商量着今天该怎么过。原本是打算到那社的水晶宫去逛逛的,可蓝潜的出现却让蓝烟有些动摇。

想到蓝潜平日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细心照顾,再想到开门时蓝潜那一副劳累过度的模样儿,蓝烟总有些放心不下。“要不就在周围转转?”

“那社乡离这里并不远,来回也才一个小时,并不耽搁。何况,没个一整天小潜是不会醒的。你就算守在这里也没用。小潜是你的哥哥,又不是弟弟,还需要你照顾不成?”蓝正君握住蓝烟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揉捏着,语气温柔而宠溺,但跟平时比却是多了分生硬。蓝烟对蓝潜的在意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说到底,蓝正君还是有些吃醋了。蓝烟抿了抿下唇,最终还是点了头,“好吧。我听你的。”男人也是需要哄着、顺着的,特别是吃醋的男人。

“那你先坐着,我去收拾下东西。今天日头毒,得把帽子戴上。”

蓝烟正想应声,不料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却从床上传来。

“他怎么了?”蓝烟走到床边,发现蓝潜眉头深深的皱起,面色潮红,表情痛苦,嘴里断断续续的轻吟出声。

伸手在蓝潜的额间试了试温度,“好烫!”蓝烟转过头去看蓝正君,神色里有着焦急,“小叔,他发烧了。”

蓝正君眉头轻蹙,目色深沉,“我看看。烟儿,去把温度计拿来,就在小药箱里。”

“喔。”蓝烟走到行李箱前,将小药箱抱出来放到床头柜上,取出温度计递给蓝正君。

蓝正君伸手在蓝潜的脸上拍拍,“小潜,醒醒。”唤了两声后,蓝潜仍无反应,脸上的潮红却更为明显。蓝正君解开他的衬衣,抬起胳膊,将温度计放在腋下。

五分钟后,蓝正君取出温度计,“39.2°,高烧。”

“要送去医院吗?”蓝烟接过蓝正君手里的温度计,看着蓝潜的目光充满担忧。

“暂时不用。”蓝正君转过身,双手撑在蓝烟的肩头,“药箱里有退烧药,你去倒杯温水过来,我喂他吃药。之后再加床被子让他发发汗。等他睡醒一觉大概就好得差不多了。”

“嗯,那我去倒水。”蓝正君常年呆在部队,多少懂一些医疗知识,处理起最为简单常见的感冒发烧并不在话下。

蓝正君坐到床边,伸手推了下蓝潜,语气有些不耐烦,“还没装够?苦肉计都使上了?”

蓝潜睁开眼睛,对着蓝正君勾了勾嘴角,充血的眼眸妖娆邪气,“小叔,你说我要是把你跟烟儿的事情告诉爷爷他们会怎么样?”

“你果然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对于蓝潜的话,蓝正君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他早就有所预料。

“我带烟儿去部队找你的那天。”

蓝正君失笑,没想到他跟烟儿才刚开始,蓝潜便已经察觉了。“你不会说的。因为你跟我一样啊。”

蓝潜并未反驳,脸上的笑意加深,直到蓝烟端着水杯走过来,他才虚弱的开口,“烟儿,我渴。”

“渴就多喝些。喝完我再给你倒。”将杯子放到蓝潜手里,蓝烟看向蓝正君,“小叔,你把药给他吧,我再去拿一床被子过来。”说着便又从柜子里取了床被子给蓝潜盖上。

“烟儿,很热。”蓝潜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头,整个额头都被汗水打湿。

“出了汗才好得快。”蓝烟手里拿着条毛巾,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汗珠。

“烟儿,我来吧。”蓝正君笑着将毛巾从蓝烟手里拿走,“小潜大概还没吃早餐。烟儿,去看看餐厅里还有没有白粥,有的话就盛一些上来。”

蓝烟点点头,拿着保温桶出了房间。

蓝烟走后,蓝正君和蓝潜两人都收敛了笑容,视线相交,却是火花飞溅,电闪雷鸣。

两人都不说话,蓝潜是心里早有打算,各种情况他都曾猜测过,可谓是胸有成竹。蓝正君是沉得住气,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床边,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搭着扶手,以不变应万变。

“我想,我们并不是敌人。”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蓝潜,他朝着蓝正君淡淡一笑,没有了方才的争锋相对,“小叔,你觉得仅凭你自己能照顾好烟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难产的一章,哎,超级难搞的蓝潜。

☆、妥协

委曲求全这样的字眼,蓝正君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出现在蓝潜的身上。在蓝正君的印象里,这个只比他小上八岁的侄子个性极其骄傲桀骜,年龄虽小,但心思深沉得恐怕连他都自叹弗如。阴狠与狡猾似乎已经融入了蓝潜的骨子里,眨一下眼睛,动一下指头,哪怕是呼出一口气都很有可能是在进行着一场算计。而现在,蓝正君明白,他就是蓝潜当下正要算计的对象。

只是,蓝正君却不是个只能任人搓圆揉扁的懦夫。蓝潜一开口,蓝正君就明白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了。

“像我们这样的家庭绝对经不起任何的丑闻,更何况还是最为禁忌不耻的。你和烟儿的事情一旦被外界知道,我们蓝家即使再厉害也必会遭受重创,而烟儿也会被世人所辱骂。你就忍心让烟儿陷入那样悲惨绝望的境地?退一步讲,就算你们瞒得住外人,我也不说,但你能保证日子久了不会被爷爷他们察觉出问题?也许你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但烟儿呢?小叔,你有想过该怎样做才能让烟儿不受到一丝伤害吗?总不会就一辈子这样偷偷么么吧?你把烟儿置于何地?”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蓝潜的嗓音比以往更加的沙哑低沉,黑色的头露在被子外,配上略弯的眉眼竟有种孩子般的可爱。只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同可爱沾不上边儿。

蓝正君淡淡的瞥了蓝潜一眼,对于蓝潜提出的问题根本不为所动。从他决定跟蓝烟在一起的时候,蓝潜所说的那些顾虑他就已经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要怎样做才是最为妥当的,他心里有数,只是要委屈一下小丫头了。

“小叔,我知道你的打算。”蓝潜见蓝正君不说话,心底略略一沉,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你是不是打算等到烟儿大学毕业后就安排一个你能掌控的男人跟烟儿结婚,当然,婚姻是场空壳婚姻,那个男人也只会是个挂名丈夫。有了婚姻的掩护,你跟烟儿的关系就可以继续保持下去了,而家里人也不会再怀疑你们。”

蓝正君挑了挑眉头,不置可否。蓝潜猜到了一部分,方法虽然相同,但过程和结果却是大相径庭。蓝正君是打算安排一个男人成为蓝烟的挂名丈夫,但这个“丈夫”却不会长时间的陪在蓝烟身边,大约一两年之后便会“意外身亡”,让蓝烟恢复自由之身。至于家里人,蓝正君也没打算瞒一辈子,找个适当的时机,他会将事情郑重告知。正如蓝潜所说的,他可以瞒过外界,却并没有把握能唬住老爷子他们。堵不如疏,他会让家人接受他们。何况,烟儿恐怕是希望得到家人的认可和祝福的。

四年,蓝正君给了蓝烟四年的时间。如果这四年内,蓝烟喜欢上别的男人,他会退回到亲人的位置。如果四年后,蓝烟仍然坚持最初的意志毫不动摇,那他就按计划行事。

“小潜,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谈论这些。”蓝正君摇了摇头,脸上也带出一丝微笑。对与蓝潜,他虽然生气,可细想下来,却发现蓝潜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烟儿不喜欢你,你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蓝潜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赤红的双目阴狠的盯着蓝正君。蓝正君一开口便打破了他囤积已久的自信。蓝烟不喜欢他。这个事实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正视。不论他做得再多,对蓝烟再好,蓝烟潜意识里还是会排斥他。比起对蓝正君的在意与欢喜,他于蓝烟而言根本就是可有可无。别说是情人了,恐怕连亲人都够不上。

就在蓝正君以为蓝潜快要发火的时候,蓝潜却低低的笑了起来,有些自嘲,有些悲哀。“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烟儿现在并不喜欢我。可谁知道以后会如何呢?蓝正君,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你跟烟儿的事情我可以守口如瓶。但是,你以后别再使借口阻挠我跟烟儿亲近。我不过问你跟烟儿的事儿,你也别来阻我的道儿。烟儿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大家各凭本事。”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鱼死网破。大不了让爷爷把烟儿送到国外去,咱俩一辈子都甭想见她一面。你应该知道,为了蓝家,爷爷会这样做。”蓝潜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果蓝正君不答应他,他绝对会将事情捅到老爷子面前,而现在,绝不是个摊牌的好时机。他们一定会认为是蓝正君引诱了年龄尚幼蓝烟,进而隔离他们两人,甚至将蓝烟嫁人。

“我不认为仅凭这些你就敢跟我谈条件。你想鱼死网破,那也得要有那个本事,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说吧,你还有什么底牌?”看着决绝的蓝潜,蓝正君的太阳穴突突的跳,颇为头疼。这个大侄子一肚子坏水儿,蓝正君不相信他没留后招儿。

“果然还是小叔了解我。”蓝潜勾了下嘴角,眯了眯眼睛,看着蓝正君的目光闪过一丝同情,“小叔,烟儿还没做过基因检测吧?”

“什么意思?”蓝正君垂下眼睑,沉声问道。

“我将烟儿的唾液样本送到M国的一家私立医院进行了基因检测,当然,一同寄过去的还有我们两个人的检测报告。”唾液是蓝潜执行任务前趁蓝烟熟睡时偷偷采集的。他给蓝烟喝的牛奶里放了少量的安眠药,蓝烟对他的举动根本毫无所觉。而他和蓝正君在进入部队前都进行过基因检测,凭他的地位,要调出他们两人的检测报告轻而易举。并且,那份材料已经被他处理过,隐去了他和蓝正君的真实身份。

“前两天那家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过来,告诉了我检验结果。你也知道这次的任务我只是协助指挥,并不需要亲自上阵,所以手机一直没上交。医生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如果你和烟儿要生小孩儿的话,畸形的几率很高。而我跟烟儿却可以拥有健康的后代。”

近亲生子本就容易出现问题,得病和畸形的几率都远远高于普通夫妻所生的孩子。蓝家不可以没有后人,他蓝潜也不可以没有孩子。只是,要让一个陌生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蓝潜打从心底里厌恶排斥。M国那边传来的消息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蓝潜的心里无比庆幸。只要孩子的问题解决了,他跟蓝烟在一起的阻力就会小很多。

“多少?”蓝正君略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搭在扶手上的手,紧握成拳。仅仅两个字,蓝正君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问出口。

本是没头没脑的问题,可蓝潜却知道蓝正君问的是什么。他在问畸形的概率。“半数以上。”

这之后,蓝正君没再开口说一句话。他紧抿着双唇,闭眼遮住眼底的那抹沉痛。蓝潜也保持着沉默,即使这样的手段卑劣了些,但他却并不感到后悔。他早已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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