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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约定X背叛X离开

作者:飞坦笑梦 当前章节:147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45

不得不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觉到绿漪那货是我的老乡。

因为门开了以后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到她面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眼角泛着激动的泪花,“还记得那些年我们追过的盗墓么!?”

绿漪同样泛起了感动的泪花,“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听过最感人的一句话!”

无语哽咽,惟有泪千行。

“我,我想回去啊。”我抽抽搭搭的呈现着哭泣之后大量缺少二氧化碳导致的呼吸性碱中毒症状,“三苏那魂淡搞不好写了续集!这辈子我看不到不甘心啊!”

“谁能理解我们腐女的艰险啊!”绿漪同样握拳,“我敢肯定就算三苏没节操,广大瓶邪党也会用尽各种办法逼着他更新的!”

“ku fufufu~”我突然故作优雅状掩唇微笑,“讨厌啦,只要你我联手,还怕那货不动手?”

“是呢。”绿漪特地摇身一变化身带着狐狸假面的贵妇,妖娆的扭腰,“我们何时动身,亲爱的?”

“嘛……我也不知道啦。”我习惯性撅起嘴,摆出一张苦瓜脸。

绿漪突然间笑了。

如同在最深海底里嫣然绽放的碧色花朵。

那笑容就算我是个女人也心动了,那显然是无意识的笑,但也是至今我看到过最真切的笑容。

我不知道执着于一件事无数个分秒是什么样的感觉。对我来说除了生命以外没什么能让我执着那么久,那她不一样。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她比我强。

“你一直问我有什么顾虑,你呢?在这个世界你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

绿漪缓缓垂眸,怀念似的说着:“我啊,刚开始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日子,是想真正融入进去的。可是呢,后来我发现,我们和这里的东西有本质上的差别。”

我感觉手心有些发凉,阻止不了的问:“什么?”

她摇了摇头,“不,如果你自己没法了解,也不该是我告诉你。”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三观不同?还是对人的性命?”我越发的搞不懂她,我已经在这世界生存了那么多年,还有什么是我不明白的吗?

“好了,现在我给你一天时间去告别。”她看上去像是要马上结束这个话题,“二十四小时后给我出现在这儿,敢放老娘鸽子,以后就别想睡好觉。”

好奇心想让我问下去,但直觉和理智叫我急刹车。

我顺从了后者的意愿,“好吧,那我走了。”

小葛和龙猫被垂涎三尺的金暂时保管,因为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而侠客和富兰克林我实在不放心,金好歹是个三星猎人,总比那两货要靠谱。

说是要走了,但我在金字塔里纠结了一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件事,算算时间他也该从游戏里被赶出来,想要说服一个独占欲强到极致的霸道男人是个技术活儿。

我那扭捏的小样儿让绿漪看得直打跌,“天哪,你还真是被他完全吃死了不是吗?”

“好吧我就是有处【哔——】情节肿么了。”

“他真是个幸运的男人。”绿漪苍白的手指卷起长发,笑语盈盈,“不过我看他的觉悟貌似还配不上你哦。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你才同志,你全家都是同志!”

“哦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炸毛属性呢?”

“……”

独自回到基地的路意外的顺利,当然这也是绿漪友情帮助的功劳,她用了瞬间移动的能力把我送到基地门口。省去了我在路上花费的大量时间,否则我明年都到不了她的金字塔。

如果我知道这样的结果是我要看到现在的场面,我宁愿在路上迷路到死。

蓝发金瞳,小麦色充满力量的身躯,曾经是我唯一支柱的男人,腰间缠着一双纤长白皙女人的腿。妖媚的女人在他身下承欢,一头卷曲的褐色长发在床上辗转出艳色。

我太心急,在门口时连声音都来不及分辨就拉开了门。如果那时候明白,然后转身离开,就不会看到了。看到爱人和其他女人做,该有什么反应,谁能教教我?

“飞?她是谁?”女人毫不在意的娇笑起来,勾紧他的脖子。

飞坦侧头看着我,眸里很快闪过莫名的情绪,像是愤怒,然后利落的扭断了女人的脖子。

她还保持着温软的笑容勾着前一秒和她温存的男人,身子却如被抽取骨头的响尾蛇无力的滑落。我盯着她唇角残留的口红,突然有些冷。

“你回来了?”他随手扯起衬衣披在身上,口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我回来了。我想这样回答。可是奇怪,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喂,我在问你。”他走近几步,眼神已经变得很奇怪。怎么说呢,就像明明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但面对大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孩子。

越过他的肩膀,我看到那个女人还未闭上的眼睛,那是一对很漂亮的绿眸。

冰冷的手捏住我的下巴,熟悉的手,上面有一直握剑所致的老茧。

“你不会想兴师问罪吧?”他异常残酷的包含一抹轻蔑笑意,狭长的金眸斜斜挑起,“不过只是个垃圾罢了……”

我对于你来说,算是什么呢?我想这样问。又没有勇气问。

我大概明白绿漪想说的是什么。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无论在这世界被多么残酷的现实折磨过,我永远不会抛弃那份天真,那份铭刻进骨血的对人的善意。

可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自从生下来起就很明白自己该做什么。除了自身谁都不在乎,纵然表现出多少感情,他们永远不会有想要珍惜他人这种心情。

“我,是来告别的。”

他呼吸停滞。锥子般的眼神扫视了我的脸,“去哪儿?”

“回去。”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他瞬间被激怒。眼睛里爆射出骇人的光芒,双手瞬间移到我的肩膀,我清晰的听到骨头因为他控制不住的暴力而裂开的声响。

同时他咧开嘴如同一匹狼一样露出尖利獠牙,“我说过不会放过你的吧。”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肩膀上的压力再次加重,他的周围已经开始聚集浓厚粗糙的念,“想背叛我吗?”

“背叛我的人,是你。”我轻轻侧过头,没再看他的眼睛,“原来你始终不明白。”

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却没听到他的声音。

[绿漪。绿漪我想回去。]我在心里默念。走之间绿漪曾经给我们建立起短暂的心灵通路,只要我告别完成,她就会把我移动回去。我从未有一刻如此感谢她做的这件事。

“死女人,我……”

[这么快?好吧。]

“瞳——!”如同濒死前的最后呼喊,嘶哑得都不忍去听。

飞坦最后沙哑的声音被割断,只是一瞬间,我消失在他面前。

风,花,鸟,声音,颜色,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那颗从不为任何事物动摇的人工心脏,开始一阵阵绞痛,我仿佛能听到从那里传来机器崩溃时电流的声音,它终究要死去,我也一样。

越走觉得头越沉,我知道那颗心脏已经无法射出足量的血液来供养全身,我走得四肢发麻,手脚冰凉,我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是个行尸走肉比如僵尸一类的东西了,我想说服自己,什么也不要去想,继续过以前的日子。可我还是失败了。他和我都是骄傲的人,有了隔阂,是不可能勉强在一起的。

也许绿漪在说些什么,可我听不到,也许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绝望吗?你绝望吗?我这样一遍遍自虐般的问自己,逼着自己回答。

对于他来说,我是一具已经被玩腻的人偶。

我想我看到了世界的终结。我的容身之所变成一片废墟。

“最后一切都会消去,名字也一样。”无论是瞳,还是式揍敌客。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摔坏了的手机屏幕,色彩斑驳,支离破碎。

“回去吧。如你我夙愿。”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而已。

那一刻投身火炉,炙热之感灼伤已是死灰的心。

虽道莫强求,但我还是忍不住从眼中流出泪,离开,离开。回去,回去。不是很可笑吗,因为要回去,所以离开。

绿漪是在现代什么样的人呢?隔了那么多年再回去,又会发生什么事呢?她的手消失在我的掌心,她秀美的脸上荡漾起轻松的笑,“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她消失得太快,什么都来不及说。

陪着我任性,容忍我的一个又一个要求,谢谢你。

你不会后悔吗?绿漪曾经问我。

可我抬起头,茫然的看到周围同学死党们的脸时,我知道,我不后悔。

即使泪已满面,但我不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吧这不是结局= =。实际上飞坦大人会这样做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男人的生理需要嘛大家懂的,但是对于女人来说还是超大的打击,而且还是瞳那个小心眼。至于穿越回去并不是一时冲动,其实本来也就是这个打算,只不过这分别有点特别罢了。预告:下章大结局。

☆、THE END 回到最初的地方

“这周末我们去看初音演唱会吧~”艳儿隔着走廊对我眨巴眼睛。

“好啊~亲爱的,你这怎么说?”

“叫上mist好了……还有袁吧唧。”灭绝摸着下巴考虑。

距离那一场穿越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一切如旧。

以前看穿越小说人家总说穿越就像一场梦,你不知道这是美梦还是恶梦,但只要是梦,总有醒来的一天。

而当你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要面对现实的时候。

只是,周庄梦蝶,到底我是周庄,还是蝶?

当初传送的时候我就和绿漪分开了,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不过这样也许很好,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式揍敌客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小伊,一直以来都假扮你的妹妹,对不起。这么想来我还真是自私,揍敌客家从头到尾都把我当初真正的家人,当我离开时竟完全没想过他们。轻微地叹息,理好书包和同学离开教室去车站等车回家。

想回到原来的生活并没有那么简单,也没我想象的那么难。或许人小时候那段时间才是能决定一生的,这就是我的本能。

“我觉得你变了好多啊。”艳儿突然冒出一句。

“恩?”不明所以。

“今天去医院见习的时候,那个突然进来的严重烧伤病人,那样子……为什么你一直很淡定啊。”

喂,那玩意儿有啥好不淡定的,当初我在流星街看的腐尸还少么,再说什么叫严重烧伤啊喂,人家只是背上被烧伤了好么,至于你们鬼哭狼嚎絮絮叨叨念叨到现在么= =。

“哦,是的,而且那个老护士刁难你的时候话说的那么难听你怎么都很淡定……话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帮人包扎伤口了?”

那点刁难算什么……帮自己包扎伤口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好么,能不熟么。

“而且突然日语变得好好……”某经常吼着“不要对我讲日语我听不懂啊混蛋!”的女人疑问。

亲,我学了二十几年的日语,再不好我就只能跳楼了,但实际上我不会写日语,我只会写鬼画符=皿= 额……好吧,那似乎是我太不注意了,可那也没办法,那些习惯终究是很难改掉的。

“人都是会长大的嘛……昨日我突然吃了智慧果实,路飞说要提拔我当副船长,所以我后宫的女人们啊,为我自豪吧~”挺胸狂笑。

“……”众无言,皆加快脚步离我远一点。

嘴角荡漾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下去,为什么,我也想问自己为什么。那段日子里学到的东西,到底还是印在了我的身体里。就算没有念能力,见识和经历也不会改变。

二十四年光阴,一秒。

这就是两个世界的时间差,不过我突然又从大婶变回了花季少女,这一点是很欣慰的。只是,说得文艺一点,就是心已经老了。说得现实一点,也就是说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相差太多。

经历了那里的残酷冰冷之后,才发现现在我的生活有多安逸幸福。

谁都不知道当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家人面前抱着他们痛哭的时候有多幸福。那是我的家人,我的世界。原来绿漪的执念是这样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如此陌生,阔别那么多年能和她们重新相遇是我的幸运,只是,我们之间终究是有了难以跨越的隔阂。

那个人的名字成了我一块难以触碰的地方,说不上是思念,淡薄得像空气,但也无处不在。

【那就是,心啊。】

“谁?”我猛的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褪。

【心,可是很重的。】

当我意识到声音是从我口袋里传来的时候,我僵硬着把手伸了进去。

在那流去的时间里,铭刻的记忆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入手的是一块温润的绿色石头,在阳光下宛如搏动一般的仍发着幽绿的光。

初音未来的演唱会是我们前几天就已经说好的事,这是初音第一次来上海开演唱会,我们几个平时热爱动漫的人当然是毫不犹豫去了,只是在人山人海中寻找座位,其中的艰辛不说也罢,等我们坐到椅子上,现场一片昏暗,只剩下每人手中拿着的荧光棒发着幽幽绿光,看起来像是夜晚的星空。

我在人群里挤得几乎虚脱,这副身体还是跑八百米永远不及格的废柴,禁不起这种折磨啊喂!我全身靠在椅背上,袁吧唧宅女同学更是杯具,看她喘得跟急性哮喘病发作似的,旁边的灭绝同学忍不住笑递水给我们。

我无力地白了她一眼,越发的觉得周围的人吵闹,头都疼起来了,只是现在好不容易能安定下来已经很让人满足了。

“呐,亲爱的。”我握着水瓶垂眸道。

“什么?要去厕所?”

“去你妹。”我苦笑,“其实啊,我已经三十多岁了。”

“我知道你的心理年龄有三十多岁= =。”

“……你个心理年龄只有十二岁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当时那种状况下离开,我找不到回去的理由。

他是个不轻易显露感情的,更不会让人猜透他的心思,偏偏他的占有欲如此强,让我怎么相信他的确对我是不一样的。

那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于那个世界的男人而言大概是很正常的,可我最忍受不了的,是背叛。

然后我发现,他不明白爱这个字是双方面的。

芬克斯的话语,大意于此。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决定把这一切抛诸脑后,先享受初音演唱会再说。

“ミク!”少女有着葱绿色的双眸和双马尾,纤细的手足,明媚的笑容,以及机械美好的嗓音。随着音乐的响起,出现的是那一首著名初音未来的消失。

帰る动画(トコ)は既に廃墟/所回归的场所已经成为废墟

皆に忘れ去られた时/开始被大家所忘却遗弃的时候

心らしきものが消えて/心中所置放的点点滴滴也跟著消失了

暴走の果てに见える/我最后看到的是在自己失控后所处

终わる世界.../世界的终结...

ボクの想いすべて虚空消えて/故事即将拉下幕帘

0と1に还元され/我的思念将还原成1和0的数据

物语は幕を闭じる/消失在虚空之中

そこに何も残せないと/我什麼都没有残留下来

やっぱ少し残念かな./除了初音之名

声の记忆それ以外は/包括声音还有记忆

やがて薄れ名だけ残る/终将随著时间流逝而被淡忘

たとえそれが人间(オリジナル)に/果然还是会感到一丝遗憾吧

かなうことのないと知って/虽然我被视为不同於人类般的存在

歌いきったことを/可是我认为唱歌

决して无駄じゃないと思いたいよ……/绝对不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アリガトウ……/『谢谢你...

ソシテ……/还有...

サヨナラ……」/永别了... 』

周围欢呼如潮,我却不自觉地流下眼泪。我从没有说过感谢,对不起。我一直如此任性,对不起。我想你了,对不起。

【好想见你。还是……好想见你。】

无数挥舞着的绿色荧光棒连成一片,也许是我的幻觉,朦胧中,只剩下一片暗沉的暗绿色。

那身影,穿越人群,来到我的眼前。

狭长的金色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四周瞬间化为虚无。在梦里一切仿佛都能够从头再来,只因你在我眼前微笑,一如当年。

“好久不见。”

“还有。”

“我好想你。”

什么是永恒?心之全蚀里在结局有这样一个镜头,已然逝去的兰波在夕阳的光辉下回眸微笑,他说:“我已经找到了。那海天交接处,是太阳。就是永恒。”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容身之所。即使是再远的地方,也回得去。

因为你就是我的归处。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撒花撒花撒花~】怎么说呢,心情当然是很复杂的,还有这个模糊不清的结尾来自于我某次文艺情节的爆发。具体的呢会在后面的番外里写出来,但是全文算是到这里结束了,一直以来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即使作者文笔不成熟,更新还特别的慢,感谢大家还能看我的文。再次感谢。

☆、番外一 后来的故事

我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黑暗。

极度压抑的空气里混着泥土的气息,试探的动了几下,发现身体僵硬得不行,像是放在冰柜里冻了一夜的尸体。

我被自己这比喻恶心到了,瞪着眼睛等无力感消失一些,我伸手狠狠砸了一下上方。

巍然不动。

卧槽,我刚才那一下是真的用足了力气的啊。

我急了,手脚并用乱踹乱顶,形同疯子。

……好吧,想要理解这一切是有些困难的。事情要从一个星期前的初音演唱会开始说起。

起源是那块猎人考试时在海底找到的幽绿色石头,实在太折腾人,一会儿冒出几句话,一会儿又冒出一个人影来,差点没把我搞得神经衰弱。

经过检验是一块帝王绿。卧槽,帝王绿啊!翡翠之王啊!黄金有价玉无价,价格在亿以上的有没有啊!咳咳跑题了,重点是我乐颠颠的从珠宝店出来,迎面遇到一个女人。

简洁的白色套装,妩媚的酒红色卷发,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绿漪。”

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扑上去抱住了她。实体的她。

绿漪在现代的名字是陈淑尧,非常淑女文艺的感觉,她本人也是一家外资公司的财政部经理,总的来说如果没有穿越这回事她就是一高收入美女白领,跟我这种普通学生完全不会有交集。而拜穿越大神所赐,我现在正位于她家别墅里靠在真皮沙发上欢乐的喝着拿铁。

“你有什么打算?”她优雅地用银勺搅拌黑咖啡,神色间很平静。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下一秒我扔下杯子满沙发打滚,“啊啊啊我也不知道啊,想回去但是没脸回去啊啊……”

“噗……”已经变成知性美女的绿漪喷笑。

“讨厌。”我拢了拢有些散乱的黑色长发,“人家第一次爱成这样,没经验不行么。”

“我说过的吧,那小子显然并不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就连自己内心的想法都还在挣扎。”

“他从小是个孤儿,又是流星街出身的,不懂爱也是正常的。”我这段时间已经想的很清楚,说到底还是我的要求太高,毕竟不能拿这里的标准去衡量他,“在他眼里,任性的人是我。”

“你还真辛苦呢。”绿漪不知是心疼还是惋惜,揉了揉我的头发。

“所以,我想回去。”我握紧了手里的石头,那一刻做下的选择,无论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坦然接受。

穿越的过程很黄很暴力,很妙很奇葩,一句话——原来有钱人家里真的有个地下室。

一阵微妙的扭曲后,我睁开眼睛。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话说回来,我努力了半响无果,这身体却是有些吃不消,只好停下来歇一会。我郁闷的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埋了,不然这棺材板和泥土味儿怎么解释。这坑爹啊,一瞬间还以为穿越到家教里兔子姬身上去了呢,但我明白肯定不是。……为什么?人家兔子姬没有怂到连棺材盖都打不开!

“小瞳啊,你这怎么就想不开呢?”

就在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打算用念力脱身的时候,突然有人隔着厚厚的土层说话。

我犹豫了一下,打算听听看我死后这帮没良心的是怎么说的。

“唉,实在嫁不出去还有芬叔我养着你呢,怎么就自杀了呢?”

卧槽芬克斯谁自杀了!老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才不要你养!

“阿飞啊,又去酒吧了,这几个月他都喝的醉醺醺臭气冲天,你还不快点醒过来灭了他?”

飞坦他……会喝酒吗?我想象不出那样不相信别人的他会任由自己喝醉。

“现在的年轻人啊,抗压力的能力太弱了,你这都死了几次了?”

我都几岁了还年轻人?我能在旅团活下去抗压力还不够强?而且你以为我愿意死啊!啊不对,老娘根本就没死!

“所以呢,就算是僵尸也好木乃伊也好,回来吧。”

“……”一只惨白的手从黑色泥土里猛然趴出来。

“……芬叔我其实是开玩笑的哈哈哈。”芬克斯冷汗从脸上瀑布状落下。

“……芬克斯。”一颗女人头破土而出,咧开嘴露出白牙,嗓音破哑。

“卧槽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混蛋!死了还不消停么!”芬克斯真的是泪流满面了,早知道他就不该说那些话啊!

“切。你胆子有够小的。”女人偏偏脑袋,露出嫌弃的表情。

“啊?”芬克斯表示反应不能。

“啊什么啊,尼玛把老娘拉出来。”女人面无表情的指。

“……”

“小瞳啊,你到底怎么回事?”芬克斯老老实实的递上外套贡献给起死回生的少女,平复下自己那颗脆弱的小心脏。

我仔仔细细的拍掉身上和头发里的尘土,“谁告诉你们我死了,还埋了,害得我要花好大力气才能爬出来,吓死我了。”

“……被吓得到底是谁啊喂!”芬克斯按下额角的青筋,“你那天到底和阿飞发生什么了?”

我的手一顿,假装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偷吃被我抓到了。”

“啥!?……我就知道。”他貌似很无奈的样子。

“嗯?”我拿眼角瞟他。

“这事本来不算什么,那些女人都是自己送上门来,解决完杀了也就完事。你回来之后我以为阿飞不会继续,但那小子似乎是在赌什么气,就是不肯听我的。”

“是……吗。你在哪儿发现我的?”

他看出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是阿飞发现你的,当时他抱着已经断气的你形同疯狂,逼了十几个医生来看你,只要有人说没救了或者死了就杀了他们。”

他看了一眼呆住的我,“如果不是最后团长阻止他,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突然很想哭。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不管他错了什么,我都不该用生命去对抗和逃避。

该死的绿漪居然不告诉我,灵魂离开的代价是这具身体的假死状态。还好不是真的死掉,否则几个月下来早就烂了。

“他在哪儿?”

“我带路吧。”芬克斯放松的笑了,“臭丫头,和好之后请我吃饭。”

“不如我介绍个妹子给你?”

“哈哈还是你懂我的心!”

他独自一人在角落。小麦色的肌肤上渲染着红晕,一双精亮的金眸黯然失色,凌乱的衬衣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脚边是倒着的杯子,整个人显得那么狼狈不堪。

他似乎真的醉了,连我坐在他身边都没有发觉。我苦笑,这是谁在折磨谁,何必呢。

“飞坦。”

他微丝不动,倒垂着的深蓝发丝散乱的披在脖颈。

“飞坦,我回来了。”我轻轻触碰他的头发,声音稍稍大了一些。

他缓缓的抬起头,望向我的方向,眼睛里却没有聚焦。我同样望着他,只听他低哑的笑了一声,“我就知道只要喝醉了你就会出现。”

心突然绞痛起来。他这一句话像是把什么捅了一个窟窿,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我紧紧地抱住他声音哽咽,“不是的,我真的回来了。”

他的手臂虚软无力的搭上我后背,意识模糊地喃喃自语:“芬克斯说我不懂,我不明白我不懂些什么。但我知道想要的东西就要抢到手,然后再也不放手。否则什么都不属于我。你也是的吧,最后,还是不属于我的。”

“……”我无声的靠着他抽泣,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能理解这感情是什么,那改成爱,就可以了吗?”说完后他似乎嘲笑自己一般笑了,我轻声回答道:“改成爱,就可以了。”

他僵住,我继续道:“我爱你。”

原来你不明白这是什么感情。你个笨蛋,那就是爱。就算你不想承认,就算你要嘲笑自己,但那的确是爱。只要是人类,就永远不可能清除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把飞坦一个总攻写成女王受了(?)感觉很微妙啊……

☆、番外二 未来的日子

我几乎以为自己抱着一尊如来佛的金身雕像,十几分钟了都不带动一下的。就算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告白给惊着了,也该有动作了,你这反射弧是有多长啊。

正在我吐槽的时候,他蹭的一声跟一把匕首出鞘似的坐直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

“你还活着?”语气中带着只有他才听得到的颤抖,这一刻他竟是害怕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

“还活着。”我担心的看了他一眼,生怕他又狂躁,“我也不知道我会……”

话未完,他已经吻上了我的唇。这是个轻柔到根本不该出现在我们之间的吻,温柔缠绵,刻满了深入骨髓的相思和不舍,彼此都恨不得全部融化进对方的身体里,以至于我和他都太过动情,等停下来的时候喘息的不成样子。

他顶住我的额头,很认真的看着我的双眼,金色流光明艳醉人,“我爱你。”

你我之间不需要解释。你的错也好,我的错也好,相爱的话,一切都可以掀过,

我们分开过,争吵过,最终还是舍不得放开。

那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吧,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么。

其实吧,我一直觉得我就是猎人版的小白菜有没有,没爹疼没娘爱,被库洛洛那个没节操的货拐带进了犯罪集团,最后找了个凶残的人渣男人。

此刻这个凶残的男人正嫌弃地踢开地上的酒瓶子。

嫌弃个毛线啊你,那不是你自己喝完了扔地上的么!

“话说……这酒吧为毛就你一个人……”我眉头抽搐,刚才演苦情剧太过投入没注意环境,这也安静的太诡异了吧。

“这你应该很清楚。”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已经不想去想倒霉的酒吧老板和顾客们现在身在何处,反正肯定不会喘气儿了。

他撑起凌乱的发,似乎因为宿醉而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边用他艳丽的眼睛瞥我,“一段时间没见越发的呆了嘛,女人。”

“天然呆是一种很萌的属性!”

“哼。”他颇为不耐的扭头,却向我伸出手:“走。”

“嗯。”我握紧他的手。我们说好了的,这一次,绝不会放手。

当然这不是一本小言,不会最后来一句“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这么完了。猎人世界总是现实的,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回到临时基地后我本是战战兢兢地,一路上还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措辞才不会被揍。对于我的困扰,伟大的飞坦大神没一点要帮我的样子,反而冷笑以对,

真的进基地门的时候,发现各人在做自己的事儿,派克算是给面子迎上来,“小瞳,你总算是回来了啊。”

玛琪淡淡的瞟了尴尬笑的我一眼,“想要这人死是很难的呢。”

“其实那不是死……”

“嗯,只不过没呼吸心跳临床死亡罢了。”玛琪幽幽的插嘴。

“给我介绍妹子啊啊啊啊!”憔悴的芬叔从角落里跳出来朝我扑了过来。

瞬间等号眼,“你已经疯了吧……”

飞坦毫不客气的把基友芬叔给踹飞,可怜大叔呈现完美抛物线砸到堆积的宝物堆里。

“这实在太悲桑了。”我没甚感情的说。

“他们都习惯你的死了呢。”飞坦颇为讽刺的说道。

“呵呵……”我实在没法反驳。

侠客小滴和苦逼同学前几天便进了游戏,本该在他们之前进入游戏的芬克斯和飞坦由于某些不可抗力原因(好吧就是我,我是罪人)逗留到现在。

飞坦为了补上之前颓废时期落下的游戏进度,又一头扎进了游戏。徒留我悲桑的留在原地泪流满面,卧槽这就是所谓的宅男时间么?

“好啦,瞳,马上我们都能进去了,就稍微等一段时间吧。”派克大姐姐温柔的安慰我。

我嗷呜一声埋进对方傲人双峰中,享受的同时又暗自磨牙,卧槽在流星街食物那么匮乏的地方你都能长成这样,是在鄙视我么!?

窝金哼哼唧唧的在一边念叨,估计是没架打浑身痒痒。

抱在手中温暖的,一直以来支持者我,对我那么温柔的女人,还有那个会用足以拍死成年人的手劲拍我脑袋的男人。

他们是我的同伴。

他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纵使我们的未来不知会在哪里哪一天就突然停止,那也必然是最为肆无忌惮,自由自在的活过。如果很多年前有谁告诉我,某一天我会成为蜘蛛,会亲手杀死那么多人,能在流星街生存下去,我一定觉得他疯了。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哪有什么属不属于的,归处这东西,不是一直都在么。

幻影旅团,这旁人看上去丧心病狂草菅人命的犯罪团体,他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于世界为敌这样虚无缥缈不自量力的事情。库洛洛也好,飞坦也好,我也好。最初,只是想得到罢了。生命,食物,力量,自由。因为相同的目的和起点走在一起的人,并不是朋友这样太美好的东西,承认的是同伴这个称呼。活着的时候能安心把后背托付,死去之后必定有人替你报仇。如果说飞坦是我在这世界的归处,旅团便是我与这世界的最重要的联系。

哎呀,说起来我真是够幸运的。

这不是一切都全了吗?说什么自己的世界有爱我我也爱的人,这里不是也一样吗。

“我知道那人不会说出口,所以就替他说了。”派克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欢迎回来,小瞳。”

“我回来了。”

我该庆幸的是西索以及库洛洛的离开,两大变态&腹黑人物的消失给我的回归带来的阻碍少了很多,说实话我宁愿看着绿漪调戏飞坦,都不愿意和这俩人见面。

接下来的生活很是平静,平静到我都不记得有这一茬了。

穿着红色的小和服,用那双冰紫色的大眼睛冷冷看着我的,的确是我家最小的弟弟。

信长撑着武士刀,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说:“喂,这小鬼是哪儿来的?”

“我家来的。”我冷静的回答。

“揍敌客家的?跟我打一架!”窝金瞬间奋起,他已经无聊了许久,身上都要长虱子了。

“我不是为了打架而来的。”像个洋娃娃般的柯特面无表情,“我想加入旅团。”

“哦?”派克似乎看了我一眼,“理由呢?”

“我要获得更大的力量,能够抵抗既定事实的力量。”

“哦!我喜欢这小子!”窝金咧大嘴。

闲着不说话的众人有意无意的用眼角瞟我,别以为他们是担心同伴考虑别人,他们是这种人么!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们家的事情快点自己解决,麻烦死了啊。”

“别看我啊,我不发表任何意见。”托着下巴侧头轻笑,“就算发表了这孩子也不会听我的呢。”

“对于心不向着揍敌客家的姐姐,我没必要听从。”柯特不客气的瞪。

“难道你的心就向着揍敌客么?”我摇摇头,兄控中二少年果然是难搞,“何况想要别人听从你,那就拿实力来讲话。”

柯特二话不说,小扇子一抖,漫天白纸乱飞。

我弯起眼眸,虽说是不听话又逆反的弟弟,说到底还是我家的,看到值得夸奖的地方就得得瑟啊。我知道柯特必然会入团,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入的团,绝对不能由我推荐就是了,这孩子的自尊心那么强,恐怕是接受不了。

“那就由我推荐吧。”

“团长不在呢,不过我想如果他在的话,也不会拒绝吧。”

“好吧,那我们去吃饭。”

别怀疑,的确最后一句完全不符合讨论主题的话是我说的。已经习惯了我的抽风的众人皆无反应,只有柯特用丢人的眼神瞪我。

瞪什么瞪,按照日本的习俗现在你要喊我前辈晓不得晓得!信不信老娘给你小鞋穿!怎么说劳资都是旅团的初始成员啊啊啊!……虽然没多大用处就是了,我也不知道库洛洛那么精明的人为毛会让我入团。

罢了,现在那大背头还不晓得在哪里流浪呢。

作者有话要说:劳资就是亲妈哈哈哈哈!柯特那货太纠结我了……

☆、番外三 生命的尽头

“说起来瞳现在是几号?”派克把玩着手中银色的抢,干脆利落的手法十分赏心悦目。

“不晓得呢,反正是不能八号了吧……”对哦,小滴代替了我成为八号,柯特代替西索成为四号,本该死去的派克与窝金也好好活着,也就是说……一道霹雳狠狠砸在我脑袋上,“这不是没编号给我了啊!”

“你的反应真够慢的。”

“这不是作者没想到么!切,那个死女人……”(卧槽你说啥!?)

“团长早就想好了。从此后你就是旅团的眼,零号。”

“……”谁是零号!劳资是一号!劳资是总攻!

“所以……”我全身冒冷汗,玛琪纤细的指尖捻着年线,冲我冷艳一笑。

“把衣服脱了!”恶霸状。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我不会屈服的!”良家民女状。

“装什么装,快点完事儿,我还不收你钱呢。”

“你沾污了我的贞操还想收钱!?你是恶魔么你!”

玛琪的手法我就从来没看清过的,纵然是飞坦的狠戾,芬克斯的迅猛,也丝毫掩盖不了玛琪的灵巧。旅团,都有各自最高超的一面。

……你说我?不好意思我最近颅中窝损伤导致听力下降听不清了啊哈哈哈。

刺青完没多久,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揍敌客专用机来的夺命连环Call。

“式。”电话里的是我许久未见的三美之一大哥伊尔迷。

“是~大哥我好想你~”捏着嗓音发嗲。

“……”无反应。

“……大哥我就当你说’我也是’了,有什么事儿?”

“关于你婚约的问题,你近期必须回来一次。”

“……那个我们倒带一下,什么问题?”我觉得大概我的耳神经真的损伤了。

“婚约。”伊尔迷用他特有的机械音清晰的回复。

大哥,不带你这样吓人的。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看看怎么个情况,我咋就不记得我有什么婚约捏?

答应了伊尔迷之后我决定马上动身,免得飞坦回来后又不好解释。他的独占欲之强烈和思维之无逻辑是成正比的,并且都高的可怕。

为了防止我再次迷路,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小葛同学。

小葛用白色骨质的大脑袋蹭了蹭我,一双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刻入骨髓(?)的思念,仿佛在向我传递:尼玛劳资都多久没出过场了啊,你还是亲妈么!你是后妈!

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拍下去,我翻身上马,哦不是虎,雄纠纠气昂昂地上了路。

殊不知在我身后,一角红色稍纵即逝。

话不多说,一路上我披荆斩棘劫富济贫(……),终于回到了揍敌客家……门口。

仰望着三毛那毛茸茸跟一座山似的身影,我深深的忧桑了。

这不科学啊。到底是给喂了什么才长得那么奇葩。

三毛与我深情对视恋恋不舍,最后还是我长发飘飘的美人大哥来找我。

由于在家里,他只是穿了普通的休闲服,简单的黑色卫衣蓝色牛仔裤穿在他身上竟是多了几分温润清柔之感,果真养眼。

“在外面过的还好吗?”

“嗯。很好啊。”我微微感到内疚,离开也好回来也好,几乎没考虑过这里的存在,这里是……式揍敌客的家,是在那一无所有的时候接受了满身伤痕充是迷茫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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