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还是挺坐立不安的,毕竟一个大BOSS就在我的面前,偏偏我和他还有不少的孽缘,万一被认出来可不是好玩的。而且……只要看到他就会有另外一个人的脸浮现在我的眼前,那耀眼的金发,现在已经是我不敢触碰的禁忌。
普普通通的两层小洋楼,黑白哥特风装潢让我看上去很顺眼,底层的庭院里,碧绿色的草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二楼有一个大阳台,上面摆放着紫色蔷薇和蓝色妖姬,看花开的样子就知道经常有人妥善的打理。像我就不行,曾经兴致冲冲的买回过基地,没几天就被折腾死了,当然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窝金他们一天到晚打架造成损坏。
放远了看,周围的环境也十分优雅,也许是地处偏僻,周围只有这一个建筑物,除此之外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温室植物园,甚至还能看到离这里大约几百米的地方有一个碧蓝色的湖泊,波光粼粼的闪烁着碎碎的光芒。
“式,上来。”伊尔迷从二楼的阳台上走出来,一身黑衣的他在这背景下很有早上刚起床的男主人的感觉。
“这里刚才还有人呢~~”我跳上阳台的时候,西索居然已经换了一身浴衣,一副这房间女主人的样子,并且正打算去洗澡。要不是前一分钟我们仨才刚刚到这里,我还真的会以为是自己打扰了这一对刚刚……过的夫妻。
“帮你找到了,可以走了吧。”伊尔迷毫不留情的准备走人。
“小伊~陪我一会儿嘛~”西索扭了扭小腰,说出来的话让我立刻就想歪了。
“不要。”
“我付钱哟~”
“付多少?”
“恩哼~随便你想~”
我石化的站在后面给那一对谈价钱的牛人当背景,你们到底是怎样,当我是死的呀!?不过……我暗暗的脑补了一下某场景,酒红色的发沾了水紧贴脸颊,白皙的身体互相交叠,黑色的柔软发丝穿过指间纠缠在一起,两张动情的妖孽&面瘫脸……
……两位大人请当我是死的吧!(作:喂喂……干得好!)
“伊尔迷,我去逛一下没关系吧?”为了不打扰到他们,我弱弱的举手要求出去偷窥。
“去吧,当心。”简短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伊尔迷继续讨价还价中。
按住鼻血即将喷涌而出的鼻子,我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仰望星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给你们十分钟讨论的时间,十分钟之后我回来偷拍。
随意的漫步在房子里面,我发现整座别墅的格局都十分的诡异,不是说很雷人,而是实在太符合我的标准了,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
简直就像是哪个了解我所有喜好的人,特地去打造的一样。
这不是我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你看看这地方,头顶上是我在某商场看中了的巨大水晶吊灯,楼梯是黄金的旋转式,脚底下是白色的大理石铺的,刚才在客厅里面的垫子,是我非常喜好的银白色狐裘。不仅如此,就连走廊上挂着的壁画都是那种唯美的韩式漫画风格,实在想不出除了我自己之外还有谁能这样了解我。
就算是和我从小混到现在的旅团众人也都是不会关心别人的主儿,更别提是半路杀出来的揍敌客家了,到现在我想起那一堆蕾丝都一身一身的鸡皮疙瘩。
飞坦……我的脑海里面闯进这个名字,随即我又自嘲的低头笑了笑。我和他之间,虽然认识了十几年,也不过是屈指可数的那几次接触,何况是他那样的男人,哪有这个闲情逸致来搞这种事请,库洛洛为了讨好美女偷能力做这样的事情我说不定还信。
随手推开了一间屋子,毫不客气的往床上一坐,双手托住了下巴,双眼发空。上次的舞会,遇到了旅团。这件事情就算我不去想,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不管他们那边是怎么想的,我可是纠结得心脏都扭起来了啊。
到现在思考一下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居然当时还敢那么冷静的面对他们,说白了也就说死要面子不想丢人罢了。
我这个人啊,从来都不会主动去争取,从来都不敢用尽全力来对任何的一个人。
以前的自己是因为以为这里是虚构的世界,不过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自己都融入了这一场虚构,分不清自己的立场。
也从没想过原来我也是会爱上一个人的,这个人还是我非常熟悉的猎人里某个人物。
现在的我,到底是谁,现在的我所坚持的一切,真的是有意义的吗?
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爱的人,为什么要放弃朝夕相处的同伴,为什么要远离他们隐藏身份呢?
我一直不知道答案,但是现在我清楚了,其实那就是因为我本性里的那股懦弱和恐惧。我害怕他们不会再接受我,我害怕在飞坦的心里我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就算装作不在意,其实自己心里知道,对于代替这两个字自己在意的要命,对于他们这种无情自己害怕的要命。
要不是自己太过懦弱,什么都不敢改变,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也许曾经不该这样欺骗自己,也许现在不该再继续转过身去。
无论这个世界有多么冷酷哀伤,无论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我真实的存在过。
飞坦,我说,如果我现在就抛下一切去找你的话,你还会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写的没什么动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写到猎人考试,还是说直接揍敌客家这一卷完结就算了,别虐待我家飞坦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