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房间里面反复纠结了很久,突然想起来西索和伊尔迷还在阳台上面,哀嚎了一声之后还是站了起来。
关上房间门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看清楚了整个房间的格局,就这一眼,足够我愣在原地,言语不能。
明媚的阳光在透明的玻璃无效的阻碍下毫不留情的照射进入室内,柔软白色的大床,地毯上趴着的巨大可爱的熊,落地窗上还贴着黑色的蜘蛛。
曾经出现过的,熟悉的房间。
现在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这间房子看上去那么眼熟,为什么这别墅那么顺我的意。
不过西索说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心里的问号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胃里面就像是装满了粗糙的沙粒一样不断的翻涌,摩擦出鲜丽的血丝。
连气息和脚步声都顾不上掩盖起来,心里的荒凉越来越泛滥,明明应该感动才对,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反而是紧张到一个极限。
猛的停在离刚才伊尔迷和西索在的地方不远处,里面念压横溢,一方是我熟悉的西索的,另一方是陌生的,伊尔迷的念压却消失不见了。
不过我现在也来不及去想他为什么离开,只能木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和西索打架的女人。
血红双瞳,亮银色的及腰长发,以及那淡漠的气质和不屑的表情。我只能说,我又看到以前的我活生生的出现在世界上了。
隐藏在眼罩中的瞳孔开始一阵阵抽搐着疼痛,一次比一次剧烈,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的跪坐下来,瘫软在冰凉刺骨的大理石地面。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已经渐渐的褪去,墙壁上的天使画像在我的瞳孔中模糊无踪,尖利的指甲不受抑制的冲破皮肉,深深地刺进手臂之中。
我想我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从未如此的绝望过。
黏湿的液体顺着黑色眼罩慢慢滑落,还未落下便已被吸收,以至于布料上一片绝望的泪水。
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我已经无法得知,只是觉得,我就将要失去对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了。
指骨用力的往下陷,在我的手臂上带来血肉模糊的刺痛,咬了咬牙站起来,再次向里面看去。
西索不复刚才看到的潇洒自如,木愣愣的站在原地,表情十分的茫然,但是茫然之中又带着几分扭曲的挣扎,让人看起来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那个让我不敢面对的女人站在他的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唇角弯出的弧度危险而美丽。
这是……我皱起眉头,没想到居然连西索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虽然知道西索肯定不会死在这里,但是伊尔迷又在哪里?
女人轻柔的走上前,白皙的手贴上了西索冒冷汗的脸,鲜艳欲滴的唇靠近他的耳朵,仿佛要吻自己的情人一般的温柔暧昧。
但是我却知道他们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熟。之前西索委托的时候根本没有提到要和这个女人打架,只是叫我们找到她住的房子,由此可知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所以无法让伊尔迷接受委托。
从西索的表现来看,他曾经说过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小果实,能够让他有如此大的兴趣,想必除了能力之外还有她的外貌。我想这并不是巧合,她是故意去招惹西索的注意力的,至于目的,现在还无法确定到底是和什么有关。
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吗?
过了一会儿,女人侧头露出一个妖艳血腥的笑容,眼波流转中那一个瞬间分明看向了躲在远处的我!
我不由得浑身僵硬,握在胸口的手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了起来,那一个眼神,我绝对绝对是在哪里看到过!她认识我吗!?
下一秒,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就已经跳出了窗外,银白色的长发划出无数难以分明的轨迹,纠缠在风中,一闪而逝。
那种不详腐烂的味道……我双手猛的拍住脑袋,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如果当时我能够想起来,也许未来就不会变成这样。可这也只是两个模糊不清软弱无力的连接词构造出来的句子罢了。
西索依旧站在原地,我可不想看到他全身扭曲变形的样子,天知道他醒过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按住窗沿翻身跳了出去,外面的世界依然如初,柔软的绿色在微风的吹拂下荡漾起一波波的浪,清新的气息带着朝露般的凉爽扑面而来。
静静地叹了一口气,跑了很远之后才敢慢慢停下脚步,免得西索醒过来之后发疯弄到我的身上。
碧蓝的湖泊在金色的阳光下闪烁着点点碎碎的微芒,整个湖泊就像是镶嵌在巨大碧色翡翠上的一颗蓝宝石,纯粹得像是海洋。
伸出手撩动水波,看样子还是得先回一趟揍敌客家再说了,现在无比后悔刚才为了给那俩只单独相处的机会跑了出去,结果一回来就天翻地覆了。
拜托姐姐,这里的确是猎人吧,不是柯南啊……你留一个半疯不残的BT,自己给我回眸一笑,把我大哥给弄没了,谁有空去看案发现场得出结论啊!
没错,首先是得回揍敌客家,但是请问谁能告诉我,揍敌客家要怎么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人留言说飞坦的出场少了,我反省……我发誓真的很快就会到飞坦的剧情了,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