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晔看着快速转动的咖啡机,嘴里喃喃有词,“哪有这样的,我就不信当初雷里斯调我来这里就是做一个茶水小妹!”
秘书,她原来的职位可是人力资源部机要秘书,来了这销售部,怎么就成了一个私人助理,虽然降职不降薪,可专管给他展大少爷端茶送水,列印文件,然后跑跑腿,凭什么呀她。
那天稀里糊涂的被特蕾西领出展狂的办公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接到了一份工作清单,很是隆重,竟然是牛皮文件夹,其中罗列了展狂从工作到生活各方面需要她协助的地方。
她严重怀疑这是不是展狂的整人招数,可当她看到那份丰厚的salary时,她动摇了。
兰晔的工作间和展狂的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玻璃墙,就是那种专门让领导们时刻监视员工,而员工又不能窥其秘密的特制玻璃!
真想狠狠的剜他一眼,可兰晔也只敢想想,好歹他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得罪不起。
端着一杯冲好的咖啡,兰晔轻敲展狂的办公室,厚厚的玻璃门发出‘叩叩’的声音,然后里面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虽然有些疲惫,可依旧低沉得性感。
冒着被他强力电磁场吸引的危险,兰晔吸了口气,扭开门把手,低着头,将咖啡杯放在展狂那张超大号的办公桌上。
“谢谢!”如此周到的服务换来展狂没怎么有感情的一声谢谢!
兰晔看看展狂办公桌上成摞的文件,皱了皱眉,拿着托盘的手不安的搅动,考虑着是不是该建议他分给自己一部分工作,她这几年的秘书可不是白当的!
展狂虽然低着头,却没有忽视兰晔的小动作,知道她是有事要说,却不知怎么开口,狭长的星眸垂了垂,有些僵硬的嘴角一撇,心里已经有数了。
“适应的怎么样?”动动僵硬得肩膀,往后仰躺进座椅里,从早晨到现在,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他除了上洗手间,几乎没离开过这张椅子,如果不是门外有她调剂,这活可真不是人干的。
望着兰晔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低着头的兰晔当然错过了那张精雕细琢如同假面一样冷漠的脸稍稍露出一抹微笑,她太害怕面对那双眼睛和那张与记忆里一模一样精致的脸庞了,那对她来说就像是罂粟,妖冶美丽,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是那种特别容易上瘾的吸引力。
她害怕,害怕到,只敢盯着自己的脚丫子。
“很好!”兰晔心底抱怨,实在是好到不能再好,就算她原来做助理秘书的时候,好歹也是安排BOSS的行程,要么也要跟着出席一些谈判场合,可跟着他展狂,她只学会了如何伺候他大爷舒服!对于销售部的知识,压根儿没接触。
展狂笑了笑,这难道真是别人口中淡然的兰晔,做好自己的工作,相信上司一定会看到,如果看不到,只能证明他不想看,然后,继续的做自己的工作,直到煤块儿被发现,成为闪亮的金子?!
托着下巴,他思索着,到底他是要做个好上司,还是要做个不怎么体贴下属的刻薄男?
“下午有个系统展示会,你跟我一起去!”展狂敛了敛脸上的笑容,布满精光的眸子盯着兰晔的发顶猛瞧。
果不其然。
“就我们俩?”你看吧,你看吧,狐狸尾巴露馅了吧,她就觉得展狂调自己到身边不怀好意!
“有意见?”对上兰晔那双灵动的眸子,展狂露齿一笑,这一笑就连窗外的阳光都被夺色。
“不是··,那个··我是说,···我是说······”
又来了,兰晔,好好说话。一个声音在心底轻蔑的说。
我也想啊,可是脑子管不住心,心就管不住嘴巴。兰晔为自己抱屈,她就说她不能对上展狂那双跟深泉一样的眸子吧。
明明他那双深潭一样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自己,可她就是有那本事曲解他那双眸子里的意思,莫名的就心如擂鼓,要跳出来一样。
结巴着,兰晔再次低下头,浑身燥热,脸,红红的,手心的汗,滴答滴答的,难不成是空调坏掉掉了!
“有什么不妨直说。”破天荒的展狂说道。
其实,从调她来的第一天,除了那不怎么满意的工作外,展狂也没为难过自己,而且还很好说话。
墨黑的发顶对着展狂,“我只是个私人助理,也许并不适合!”很委婉的暗示,谁不知道系统展示会需要对公司产品全面了解,准备那厚厚的文件不说,她更是要对商户了如指掌,这些对她来说也太难了。
兰晔向老天爷祈祷,她一向好运的!——快快把我从私人助理升为秘书吧,虽然她的薪水有增,可这倒茶小妹的工作可真是不怎么适合她。阿门,很虔诚的!
展狂的嘴角再次露出一个15°的弧,稍稍露出他那两排亮晶晶的牙齿。
“哪里不适合?”装作不解的问。心里却嘲笑兰晔笨拙的可以的迂回战术。
呃,怎么这样!简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作为他的私人助理,她的权限仅限于他,还没大到可以任意了解销售部的工作——那叫越权!
“那似乎是您助理秘书的职责!”豁出去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就不信她这么说,他还不明白。
“哦~”声音稍稍上扬到一个更加好听的音频,“那你的职责是什么?”
“负责一切与您相关的!”重述特蕾西对她的告诫,猛然抬头,他,他绝对是故意的,啊~~好恨啊!
仰躺在座椅里的展狂又是一笑,虽然仅是一瞥,但也足够兰晔捶胸顿足的了。
跺了下脚,兰晔很不情愿的收起展狂喝空的咖啡杯,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他一眼。
待兰晔走后,展狂才对着门外那个气鼓鼓的倩影说了句,“兰晔,这才是开始呢!”然后,揉揉眉心,继续批阅那成山的文件。
怎么会有这么多需要他亲自批阅的文件,他有两个机要秘书,两个助理秘书,他们都在干嘛?!
公开工作间里两男两女正忙得焦头烂额,无预警的先后打了几声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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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何必这么拼
看着眼前的市政府大楼,兰晔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还不走!”一出办公室,展狂仿佛戴上了一层面具,后面车上的公关经理早已打开车门,在外面恭候着,可里面的两个主角就是很不给面子。
“那个Simon,你确认我们要进那里做系统展示会!”兰晔再次确认。
她实在想不出UT跟政府会有什么合作!谁不知道政府内部系统这块儿肥肉,人人想要,可人人不得!
你问为什么?
UT是通信起家的嘛,中国政府怎么可能将什么安保,通讯,智能方面的重要系统交给UT做,这根本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
“下车!”冷冷的扔出一句话,展狂率先迈下车门,等着那个女人磨磨蹭蹭的钻出来,步子小到不能再小。
政府大厦前,持枪的警卫英姿飒飒,一张脸仿佛画一样,目不转睛。
人流不是很多,但还是有人对着这突来的豪华车辆以及下车的俊美男人所吸引。这样的阵仗让人误以为是不是别国领导过来访问了。
展狂看看表,三点二十五分,紧抿着唇,“联系好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凉凉的。
“是的!”一旁的公关经理说道。“凌秘书!”对着一个人叫道,扬了扬他那只肥胖的手。
兰晔秀气的皱着眉,看着那个叫做凌秘书的人,一副金丝边眼镜满是书卷气,平板的国字脸,给人不近人情的感觉,藏在金丝眼镜下的星眸锐利又含满精光,就连僵硬的嘴角都如出一撤的抿着。果真是冷对冷,可秘书VSUT大客户销售经理,这级别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好!”凌秘书很公式化的伸出手。
“你好!”展狂也伸手与之交握。
这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兰晔突然这么觉得,可猛然一想却又想不起来。
“我只负责给你约人,其余的看你自己!”金丝眼镜的凌秘书说。
“已经很感谢了!”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可很快就被他掩去。
这是打什么哑谜,兰晔不解。这凌秘书看上去应该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官场混迹这么多年,深谙官场黑暗,可显然他那句话已经说明,他在帮展狂,可是为什么?
兰晔心里的小鼓敲得咚咚响,开始在记忆中一个一个的搜索,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揉了揉太阳穴,头微微有些疼。
“几年没见,你竟然会说感谢的话!”在他印象中,展狂一项是不苟言笑,性格桀骜,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是个冷漠的人,而今天,他竟然破天荒的找他这个‘旧识’帮忙,实在让人费解。
“这不是兰晔吗,你们还在一起呢?”凌秘书看了看揉着太阳穴明显有些不舒服的兰晔,有些好奇,兰晔眼底的陌生骗不了人,虽然她笑着,可笑得很客气。
“我们真的认识?”
凌秘书看了看兰晔,又望了望展狂,拧眉,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了,眼角的余光瞥见展狂眸底的深沉,识相的什么都没说。
领着他们顺利的进了政府大楼,直接向这次的展示会的目的地走去。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兰晔突然有些恨自己,当年自己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忘了那么多,竟然连认识的人都能忘!
本来她是想问问那个凌秘书的,可展狂一个眼神,就把自己的话给憋了回去,她这次很不称职,不但没有事先了解用户,还很失礼的在公事里掺杂私人情感,确实不应该。
一场展示会下来,由展狂坐镇,可他却一句话都没说,那冷漠的气场让在座的各位有些尴尬,幸好技术部的部长亲自操刀演示,不时的公关经理凑过去几句话,将有些沉闷的气氛活跃一下,好歹没有冷场。
显然的,这次的展示会这些人并不怎么重视!。
可就连兰晔这个外行都能听出来,这次UT提供的方案是最新技术,甚至于连欧洲本部都没有上线的,兰晔心惊,这展狂是不是疯了,这么先进的技术就这么拱手送给政府,人家还不怎么待见!
兰晔只在旁边负责会议记录,不时的觑看个人的表情,明显的那些人都是应付的姿态,不时的看看表,不知道来听这次的展示会是给了谁面子,兰晔顺便将各人的发言及自己对他们的总结做进了会议记录里。
“感谢大家出席这次的展示会,UT为了让各位更清楚的了解这次的安保系统,特地派了车辆,参观新系统的现场展示,车就在楼下,请各位务必赏脸!”公关经理说道。
这公关经理兰晔了解的很,原来也没少打交道,是个难缠的人物,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请的动的,对此事上,兰晔对展狂又多了一些疑惑!
公关经理话一出,刚还百无聊赖到打瞌睡的人个个眼底闪着精光,就连那脸上都仿佛是孙悟空得到了太上老君的灵丹妙药——容光焕发,一个个笑嘻嘻的。
怪了!这些不懂技术,只会坐办公室,喝着茶水,看着报纸,不时的搞权术,算计人的人们什么时候对技术演示感兴趣了?偷偷瞄了眼凌秘书,却见他拧着的眉几乎成了一个疙瘩,而展狂仍旧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表情。
可显然的,两人的冷然没有影响其他人的兴致勃勃。
重新坐回车上,车里的沉闷气氛,让兰晔觉得万分的压抑,却不明白,这刻展狂的深沉何来?还有凌秘书为什么不参加?
回公司的路上,前面客人的车子突然一拐,往另一条路上开去。
“唉,走错了!”兰晔指了指前面,提醒展狂,可前面司机却也跟着转了方向。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多年的职业修养让兰晔闭了嘴,看着街边熟悉的路景,现在早过了下班时间了,车道上各种车辆排着长队纷纷往市中心最繁华的地界儿开。
难道是挂着羊头卖狗肉?
······
“展狂是吧,大家都兄弟,何必这么拘谨,来,喝!”一个头肥肚圆的男人,两颊酡红,眯着泛红的眼,举着酒杯对着坐在一边的展狂就是一阵狂喷,兄弟叫的那叫一个亲热。
“就是,就是!来了这儿,不喝酒,算怎么着啊,难不成是不给哥们儿面子!”三巡酒下来,个个都是梁山好汉一样的!
兰晔坐在一边,看着这些白天俨然中规中矩的的官,果真是官字两张口,一张口吃着纳税人的钱不够,另一张口暗地里搜刮。
这些年严打的厉害,都不能明着来,所以,那公关经理才借着现场演示的旗号行娱乐之事。
“好!”展狂那套名贵的亚曼尼套装早就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领带早已不翼而飞,钻石袖口也解开了,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修长的手指端起了那杯他一直未动过的酒杯。
熙攘的吵闹声,杯盏的碰撞声,温暖的灯光下,却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的奢华。
展狂竟然喝酒!还是她忘了。明明知道不可能,他何必这么拼!
‘嘟嘟’手机一阵震动,兰晔掏出手机,一条短信进来,是简明。
最新消息:展狂任职惊天秘密——将亚洲区业绩提高200,。
兰晔怔愣的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汉字,百分之二百!那是什么概念?
看文愉快!O(∩_∩)O哈哈~
☆、011 酒醉
当酒场换成了KTV,又结结实实的灌进不知道多少瓶,红酒,葡萄酒,以及那些昂贵的需要用兰晔一整个月的薪水购买的人头马,XO之后,那帮子官场混迹的老手已经和那位陪着他们一同前往的公关经理——区经理是哥们儿了。
可以说是同穿一条裤子,铁的估计今天晚上去睡对方的老婆都没事儿了。
当一位仁兄殷勤的招呼展狂献唱后,整个活动降至冰点。
“抱歉,我五音不全,只能喝酒!”展狂一张脸紧绷着,就连房顶柔和的水晶大打下的光线都温暖不了。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呵呵,那我还是唱歌吧!”讪讪的,那人拿着话筒继续用展狂所谓的五音不全的公鸭嗓子将现场的气氛愣是弄上了高潮。
“你没事吧!”一直躲在一边不答腔的兰晔挤到展狂身边,实在是不看好展狂。
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僵硬的脸,好像刚刚从某知名杂志扣下来的模特,冰冷,苍白。
展狂挺直着背脊,没吱声,抿着的唇又紧了紧。
当那帮人终于大赦,坐着之前来时用的车子,跟着憨态可掬,同样摇晃的区经理,跟螃蟹一样的扬长而去。
车尾的灯光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已经是夜里两点了,可这里是T市繁华的娱乐区,夜生活正是高涨的时候。
展狂颀长的身子一晃,整个人的防御系统彻底崩溃,“兰晔!”有些虚弱的低喃。
“你还好吧?”有些勉强的扶着展狂,担心的抚稳他庞大的身子。
他当然不好,他浑身大半的力量都放在她身上,她此刻可谓是同是醉中人。
“不好!”展狂嘟囔着,碎发有些扎扎的,埋进兰晔的脖颈间。
妈呀,兰晔打了个激灵,好冷的一张脸,低着头看了看,天,简直苍白得像纸一样。用力推了推,“喂,展狂,坚持下,一会儿司机就来了!”
伏在兰晔肩膀上的展狂却一点儿都不想坚持,刚还摊在兰晔身上,就摊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将那些人民币吐了个干净。
兰晔一边儿拍着展狂的背,让他好吐个干净,一边看着停车场的方向,“丫的,这司机死哪去了,UT每个月开给他工资可不是让他来开小差的!”
她哪里知道,展狂早吩咐司机走了,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兰晔~~”声音柔和了不少,兰晔竟从里面听到了撒娇的味道。“我难受!”
“活该,就算是你花钱,你也不用这么喝啊,喝酒伤身,你知不知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千杯不醉!”在他面前,她无意识的总是把自己当成姐姐,实际她也是!兰晔嘴上骂的厉害,可心底却疼的要死。
这男人,自打认识他起,就没见过他求人,更别说低声下气的陪人喝酒了,那乌烟瘴气的地方,她都快受不了了,可他就是有这本事,冷着一张脸坚持着!
“不是伤身,是伤心!”嘴里咕哝着。
兰晔一个怔愣,什么意思,伤心?
“展狂,你说什么胡话,拜托你帮帮忙,我要送你回家啊!”有些牵强的扶起展狂,久等不到司机,兰晔干脆招手打了一辆车。
“展狂,你现在住哪里?”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双长睫毛的眸子早已合上,刚才仿佛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公司。”说完展狂就彻底窝进兰晔怀里睡着了。
怎么会?他怎么会住在公司!可他既然说了是公司,兰晔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多想了,毕竟现在两个人就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住公司就住公司!
跟司机师傅一说,出租车呼啸着朝UT开去。
直到兰晔费力根据意识模糊的展狂的指示到了他的办公室,打开他办公室附设的休息间大门后,兰晔才恍然。
“展狂,你不是吧,你好歹是公司的销售经理,我们公司就算是个小小的区域经理,都有自己的豪宅,你怎么这么委屈自己!”虽然这里装修的也算可以,一应设备俱全,可怎么说,这里也是公司,不能当家啊!
把展狂安置在床上,兰晔看了看房间,想着他刚刚吐过,还是漱漱口比较好。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刚还浑身无力的展狂紧闭的眸子猛然睁开,脸色依旧苍白,可眼睛却如深海一样,幽深,明亮,暗潮汹涌。
“哎,你醒了!”兰晔一阵狂喜,可随机皱起眉,还不如不醒。
展狂适才还晶亮的眸子转瞬眯起来,好不朦胧的看着兰晔,“我要洗澡!”有些耍赖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钻石袖口啪啪的被他扯得崩开,落了一地。
“喂,喂,别,别,别脱啊你!”兰晔受惊吓的赶紧阻止,天爷啊,真让他脱了还得了,她绝对受不了诱惑。
“不要,我要洗澡!”耍赖似的,男人跟女人之间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就算是‘醉酒’之后。
三下五除二展狂就扒了个干净,兰晔还在奋死挣扎,可一看见展狂那一丝不挂的身子,实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就差流下哈喇子啦。
她承认,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对美男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否则当年也不会因为同事们的取笑,头脑一热,就拿展狂开了荤!
今天好像故事重演一样的,展狂依旧是一丝不挂,不同的只是,现在醉的是展狂,而不是自己罢了。
看着男人那倒三角的身材,紧致的蜂腰,还有那挺翘的小屁股,尤其是那张漫画中才会有的俊美脸庞,兰晔只觉得鼻腔一热,心底好像有把火在烧,虽然是星星之火,却有燎原之势。
那性感挺翘的屁股在她眼前晃了晃,一个转身藏到浴室去了。
呀,他洗澡,行不行啊。
‘噗嗵’一声。
“展狂,你喝醉了,不能泡澡!”飞快的从衣帽间抽出一条浴巾,兰晔想也没想就冲进了浴室。果然看见超大型的按摩浴缸里躺着一枚美男。
长针眼,绝对要长针眼了,兰晔觑着眼,拿着浴巾的手遮在自己的眼前,偷偷瞄着展狂。
哎呀,幸亏他睡着了,一动也不动的。
“兰晔!”展狂突然出声。
啊!兰晔吓得一哆嗦,可一看展狂还闭着眼,就知道他这是在说胡话呢。
“为什么背叛我!”躺在浴缸里的男人低喃着,似乎也没想别人回应。
“有病,谁背叛谁啊!”当初他们可是有协议在先,早就说自己跟他没有结果,如果有一天分开了,也要快乐分手,是他莫名其妙离开的。
嘴里嘟囔着,兰晔拿过花洒冲刷着这副上帝的杰作,当然避开了重点部位,虽然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毕竟早就跟他不知道有过多少腿了,可怎么着她也是一未婚女子。
酡红着脸,细心的为他刷洗,“展狂,我到底忘了什么呀,你说我背叛你,好歹也给我个理由啊!”她才是最委屈的。
昏睡中的展狂听着兰晔嘟囔,抚着浴缸的手臂蓦然张开,一把圈主兰晔,顺带着晶莹的水花将兰晔那件白色丝质衬衫淋了个精透。
“啊,你干嘛!”兰晔大叫着,惊恐的看着展狂,两只手无措的抵着男人健硕的胸膛,那熨烫的温度让她再度烧红了脸,这小子到底醉了还是醒着,她都糊涂了。
猛然攫住兰晔的唇瓣,那比玫瑰花瓣还要柔美芳香的唇,只是一贴上,他就再也不想分开了。
他该怎么跟她说,当年自己看到她和她前男友在一起的一幕,如果不是雷里斯当年邀请她进UT,也许,她已经跟着那男人也说不定了。
她怎么可以在招惹了自己之后,还心心念着别人,几乎是要容进她嘴里似的,展狂越吻越欲罢不能,她是自己的毒,一直都是。
狂热的舌肆意的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缠,放肆的吮吸那甜蜜的汁液,永远要不够似的,喉咙发出饥渴的干吼,如果可以,他真想吞下这个女人来解渴。
☆、012 要的不仅是身
用着吞噬一切的力量,展狂疯狂的吻着他的女人,他唯一的女人,强健的双臂如铜似铁紧紧箍着女人不盈一握的小腰,那滑腻的感觉,隔着丝质衬衫带给兰晔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
怎么可以这样,兰晔挣扎着,他们这样是不对的,虽然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可不能总是借着酒醉的旗号,行云雨之事。
“不&8226;&8226;&8226;要!”那两片让他迷醉的玫瑰花瓣嘤咛着。
狂吻中的展狂,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让他那张原本惨白的脸稍稍有了一丝暖意,女人啊,身体永远比她的嘴巴诚实,还是跟以前一样,嘴上说着不要,可她忘情的回应却泄露了她的秘密。
展狂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兰晔的小脸上,一路经过她白皙的脖颈,带着燎原之势向下蔓延而去。
“唔```”适才湿淋淋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渐渐滚烫起来,一边响应着如暴风雨般落下的热吻,一边感受着那双炙热的大手,穿过那几近透明的丝质衬衫,攻城略地,向自己小巧却饱满的胸部袭去。
明明知道他们这样不可以,却又无法抗拒,他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波波熟悉的感觉袭来,兰晔身子一软,紧紧贴上展狂那一丝不挂的身子,感受他的炙热。
蓦然地展狂抽身,眯着眼,睨着兰晔,小脸遍布红晕,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水汽弥漫,樱唇经过他的洗礼,更加的娇艳,半褪的衬衫,香肩微露,大半个胸脯露在空气中,挺立的雪峰以及那一点玫红正邀请似的等待他的圈宠,那娇媚如丝的呼吸吐纳着,也将她胸前的完美送到他胸前和他的磨蹭。
她一直都是这样,总是很快的进入状态,无论何种情况中,她对自己身体的迷恋,有的时候自己都会吃醋,可这一次,他要的是她的全部,只是身体,远远不够。
濡湿的发一下埋进她的雪白世界,再也没了动作,握着她香肩的手力道之大,浇灭了兰晔心底的那把火,一点一点儿流逝的理智再次回笼。
“兰晔,你知不知道,这里很痛!很痛!”薄唇用力吮吸,在雪白上落下绯红。
“疼!”兰晔吃疼的叫到,却没能阻止展狂继续肆虐,肩头和胸前的两种刺激让她皱起小脸,咬着唇。
“哈哈,原来你也知道疼!”痴笑了声,“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这里很疼!”说着,展狂用力的啃咬着兰晔的左胸。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他咬的是她的胸,他疼个狗屁,他到底是醒着,还是醉了。
用力推开展狂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惊然发现,他眼角的湿意,兰晔一阵愕然,“你没事吧?”虽然疼的是她,可她还是忍不住关心他,这个不正常的男人,她知道那不是水,可是泪?是吗?
“为什么是余达夫,为什么你的选择是他!”两年了,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他眼角的湿意不是假的,这一次,无论用何种方式,他都要逼出她的心里话。
如果不在乎自己,为什么他离开后,她大病一场,只能用遗忘才能做回一个正常人。
如果不在乎自己,为什么他离开后,她依然会念念的想着自己,甚至在‘梦里’依旧对自己有感觉。
可是如果她在乎自己,为什么当年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他说爱她,她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为什么。
两年后的自己卷土重来,绝对不允许她再这么欺骗他,也欺骗自己。
兰晔愕然的看着展狂,什么余达夫,这关他那个杂碎什么事,就在当年他们分手的时候她就已经很清楚的知道,那个杂碎只是她完美人生的一个缺憾,仅此而已。
“展狂,拜托!你到底是醉了,还是醒着,余达夫!跟那个人有什么关系,你的思维太跳跃,对不起,我是学理的,麻烦你理好头绪,头脑清醒的时候再跟我说话!”一把扯过偌大的浴巾,盖住他那张让自己心碎的脸。
虽然只是一点湿意,可她还是受不了,心抽疼着,这样的展狂太陌生,在她的印象里,展狂就应该是意气风发,睥睨天下,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里的大少爷,当年的‘狂少’可不是叫假的,不过自己除外。
兰晔愤愤的跺脚,搞什么鬼啊,衣服也湿了,已经皱吧的不像样子的衬衫更是刺眼,这算什么事啊。
身体的某处被他撩拨,却又无法宣泄,已经够郁闷的了,还被他一通乱说,什么心情也没了。也不管展狂,站起来就要走。
又是这样,她每次只会逃避,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当鸵鸟。大掌一把拉住兰晔的皓腕,轻轻一扯。
“啊!”又是‘噗嗵’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兰晔就被展狂困在浴缸里,“你到底要怎么样!”浑身上下还有干净地方嘛!就算是神也要被他给逼疯了。
激起了自己的欲望,又不给,现在这出又是为何?
星眸一眯,瞪着愤怒的兰晔,她为什么生气,应该生气的人是自己才对。两个人就这么瞪着。
轻轻叹了口气,理智告诉自己,不要跟喝醉酒的人一般见识,“展狂,好了,你好好洗澡,什么事都等大家清醒的时候再谈好不好?”为什么他就不能挑个好时间,非得在醉酒的时候才能谈吗?
“你跟余达夫~~~”
“咔!”挣脱展狂的禁锢,一把推开展狂压着自己的身子,浴缸里水波翻涌,溅出大朵的水花,平视那张俊美的脸庞,“没有余达夫知不知道!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人!”
兰晔干脆脱了衣服,也幸亏这个浴室还做了一个隔间,专门用来淋浴,拉开帘子,打开花洒,一边冲刷激情未退的身子,一面振振有词,“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你,一个西里,那余达夫早八百年就是过去式了,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何况,那还是块儿烂草地,我又没病!”
隔着一道帘,一直紧锁着眉头的展狂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支持着自己的那口气也抽得干干净净,灿然一笑,他明白了,余达夫果真是过去,那当年自己的离去又是为了什么!
一想到这,苦笑着,依着浴缸壁,合上了眼,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嘴角上扬着,他知道,呆会儿洗干净的兰晔,一定也会帮自己洗干净。
“兰晔,我爱你!”沙哑的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他只觉她能听到,这就足够了。
“你说什么?”隔帘那边传来一声惊吼,兰晔抓着帘子,露出一个头来,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浴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流冲击的声音,展狂嘴角的弧度又扬了扬,他知道,她听见了,头一侧,彻底进入梦乡。
☆、013 意外收获
终于费力的把湿漉漉的展狂擦干净再弄上床,刚洗白白的兰晔又出了一身的汗,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展狂的裸体,可兰晔还是忍不住细细打量,倒三角的身材,腿很长,而且很健壮,很匀称,两年的时间足够把他的肌肤养成健康的小麦色。
灯光下最原始的欲望曝露在空气中,兰晔不禁失笑,“狂少,你还真是强!”都说这东西,男人不能发泄可是很伤身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住的。
静下心来,兰晔随意披着展狂的衬衫,过大的衬衫罩在她身上,也算包裹的严实,只留两条美腿在外面招摇着。
走到窗边,展狂的办公室位于UT大厦的最高层,虽然不是S市的最高建筑,但也可以将整个市区尽收眼底,没了白日里的喧嚣,黑夜下更显物欲横流,仿佛一个巨大的怪兽,一点点吞噬着这个城市。
环胸俯视,兰晔才把整天发生的事联系起来,先是展狂那百分之二百的军令状,再是今天展狂的疯狂举动,联系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儿头绪。
其实UT作为通信起家的企业,发展到今天所经营的项目已非通信那么简单,包囊了地产,娱乐,电信,交通,几乎所有赚钱的行业都能见到UT的影子,兰晔在人事部的时候还有小道消息说,UT有意进军风投,并且在欧洲本部已经有所活动。
UT在中国的业务迟迟不得发展,归结原因有两点,主要是因为中国的政策保护,再就是UT的内部技术保护。但是如果解决了这两个问题,那么百分之二百也不是不可能!或许这就是展狂一系列疯狂举动的原因。
不过,这都是她的猜测,算不得数。
‘滴’的一声,干衣机发出一声低鸣。
又冲了一个澡,等兰晔收拾好,又恢复白日干练,重新回到床边,看着睡的安然的展狂,那羽翼般长睫毛遮住了那双总是让她沉沦的眸子,轻轻抚了抚他俊美的脸庞,“狂少,既然爱我,为什么离开我,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兰晔有些惆怅的自言自语着。
对于展狂也是很无力,他说的那三个字仿佛重石敲击在自己的心口,很熟悉的感觉,隐隐作痛着,叹了口气,又帮他掖了下被角,兰晔才转身离开。
门合上,发出‘咔哒’一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展狂平稳的呼吸声,轻轻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蜷缩在一边,继续和周公幽会。
------我是代表新的一天的分隔符------
兰晔头昏昏的,感觉就跟昨天没睡似的,事实上她确实只睡了两个小时而已,昨天把展狂弄利索,自己再回到家已经将近四点了,而她好巧不巧的又有早起的习惯,生物钟到了六点就把她折腾起来了。
“Jenny,马上向各大区的销售总监和销售经理发出视频会议邀请,一个小时后召开!”蒂娜交给兰晔一份各部门职能清单,里面罗列了个人的联系方式。说完,不等兰晔反应,金发碧眼的性感尤物,扭动水蛇腰,仿佛脚下踩着风火轮,瞬间就消失在格子间里。
好嘛,一张表格下来,整整一页纸。
‘呼’等兰晔联系并确认没问题,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也幸亏这种紧急会议并不是每天都会召开,否则,她还真是吃不消。
那些大区的经理总监们,仗着自己是UT的淘金者,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一样的,尤其对方又是刚刚空降过来的总经理,谁都想灭他头顶的三把火。
也幸亏她这三年在UT各个部门的任职,对于这种琐碎事也能信手拈来。
内线电话响起,“Jenny,请讲!”兰晔故意拿着腔,来电显上早就看到是展狂的线了,她就是故意的。今天一大早也没见到他,也免去了一场尴尬,可心里总是觉得别扭。
“兰晔,你去联系昨天的凌秘书,彻底搞清楚这次政府集体采购(以下称集采)动作的真实性,以及所涵盖的范围,如果可以,最好能打听到他们这次的预算是多少!”
‘咔’电话线挂断了。
MSN一阵抖动,兰晔机械的滑动鼠标,点开,是那位凌秘书的联系方式。
Simon:凌丰疆,手机:×××
兰晔想了想,现在的她就是一私人助理,要她插手销售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正要打字,就看见MSN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Simon:人事部稍后会给你新的任命书——特别助理,Keepgoing,girl.
一句话,将兰晔所有的疑虑给吹了个烟消云散,心里乐开了花,一方面是来自银行账户每个月毛爷爷增加了不少,另一方面就是她的职业生涯也上升到了另一层高度,这是她正式接触销售部工作的开始。
拎起包包,屁颠屁颠的出了UT。也错过了UT销售高层的一场唇枪舌战。
联系和凌丰疆的会面十分顺利,对方几乎是一听到她的名字就答应了,约在政府大楼隔街的悦唐时代,一边吃,一边聊。
包间里,兰晔有点无聊的喝着柠檬汁,酸酸的,挺提神儿的,等了大概有个十五分钟,服务生就带着凌丰疆过来了。
“兰晔,你们这速度够快的呀,昨天才刚跟那帮人‘沟通’过,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安排下一次见面了?”凌丰疆依旧那保守的衣着,和千年不变的眼镜,唯一不同的是,嘴角多了一丝柔和。
兰晔明白他所谓的‘沟通’意有所指,不过也不戳破,跟中国企业或者说政府打交道,有些东西是不能摆上台面的。
“哪里,怎么说我们也是校友,请你吃顿饭,沟通下感情不是不可以吧!”兰晔笑笑,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题,现在直入主题还不行,兰晔想起昨天他看自己的眼神,想着既然他能帮展狂一把,自然的也可以帮自己一把喽。
一边点餐,凌丰疆斜眼看了下兰晔,对她的乾坤大挪移很是赞赏,眼神也不再凌厉,果然,两年的时间,展狂变了,她也在变,不愧是一对。“哈哈,当然可以,能跟美女吃饭沟通感情,我是求之不得呢!”
果然是官场混迹的老手,兰晔随意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就打发服务生下去了。
“兰晔,你不是说过,再也不和我们这些当官的打交道了吗,今天是怎么了?”凌丰疆好奇的问。
兰晔讪笑了下,拢了拢头发,“那个说实话,你可别介意啊,几年不见,我都忘了你是谁了。”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可她刚才能想到的也就这个说辞了。
凌丰疆明显怔了一下,上下打量兰晔,思量着这句话的可信度,又想到之前展狂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看来不假,可是,他是不是该按照展狂交代的说呢?
“兰晔,你难道忘了我的顶头上司是谁了?”凌丰疆提醒道。
“谁啊?”兰晔没当回事。
“余达夫!”凌丰疆无奈的撇撇嘴,这事她也能忘。
兰晔喝水的动作哽了哽,仿佛鱼刺卡在嘴里,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憋得人难受!
“兰晔,你忘了,当年就因为你找余达夫谈合作的事,被展狂撞见了,要不是我在场,估计那小子揍丫的心都有!”凌丰疆继续说到,一面小心的看着兰晔的脸色,就怕自己刺激过头了。
头又开始隐隐作疼,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还真是跟余达夫有关系!
“可是,你们这次又盯上政府的集采,展狂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这次他就不怕对上余达夫?”那可是夙愿。
兰晔迟疑了下,才想起自己刻意遗忘的事情,余达夫现在主管财政,如果他不发话,就算展狂搞定了所有人也是个白搭。
兰晔突然想到顺着这个话茬往下进行也不错,至于她忘掉的事情,现在不急,可以慢慢想。
也就是说这次政府的集采确有此事,“那集采涵盖的范围那么广,不可能都需要他签字盖章吧!”装作天真的问道。
“兰晔,你傻了吧,安保,通讯,还有这次新上的轨道交通,哪一个不是重金投下去,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肥得流油,你以为余达夫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语气有些不屑,凌丰疆一直看不惯余达夫那点作为,可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的老丈人权大呢!
余达夫这个人,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结交权贵,比起社团活动,他更热衷于和教授校长打交道,上学的时候觉得他一农村出来的孩子,还挺上进的,可那时候没人注意现象后面的本质。
兰晔也是在他跟自己分手后才恍然。
一听凌丰疆这么抱怨,兰晔直觉机会来了,适时的给上几个台阶,一边吃着火锅,借着小酒,倒是打听到不少的消息。
送上笑脸,O(∩_∩)O,这桑拿天可真是难受!!汗嗒嗒!!!
☆、014 极速中的快乐(上)
一顿饭下来,兰晔对这次展狂所给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个八九不离十,满意的跟凌丰疆道再见,并允诺下次云云,就开着她的两厢雪佛兰回去了。
凌丰疆离开悦唐回办公室的路上拿出手机,从来电里拨了一通回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你好,展狂!”在接电话这方面,兰晔和展狂有着致命的相似处,平板无奇的声调,报上姓名,然后直入主题。
凌丰疆对二人的默契淡然一笑,想着快到办公室了,赶紧进入正题,“你交代我办的事办完了,不过你们家那位似乎对工作的热情更高涨一分啊!”打趣的说到。
凌丰疆想象着展狂那张脸,估计现在该黒了吧,想到此,又是一笑,一向严厉的他,也就只有在熟人面前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谢谢!”低哑的嗓音含着一丝疲惫和苦楚。
连声谢谢也不会说,还是他家那位嘴甜,他不过是按照展狂的要求,稍稍透露了一点信息过去,那小妮子就乐得开花一样的,搞得自己一高兴,顺带的又送上好多信息,多好!
“狂少,你没事吧?”试探的问,凌丰疆怎么都觉得展狂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虽然平时也是这么个冷调调,可今天听着好像憋着火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