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就这么过去了,可她愣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流。要不是那次的事,也许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交集。
进了余达夫的办公室,自己也不啰嗦,直奔主题,余达夫却给她开了愚人节的第一个玩笑,她确实被整到了。
“兰晔,其实要我签字也不难,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余达夫吞云吐雾的说。
“说!”多一个字都不想说,她稍稍有那么一点点洁癖,当年喜欢他也是因为他一身清爽,而开现在所有的优点都没了,就算原来以为的优点也变质了。
“做我的情妇!”兰晔是这么想的,对这个谈了三年却没搞上手的女朋友来说,没得到的始终有些遗憾,尤其是在他知道了他离开后,自己跟小她三岁的展狂搞在一起之后。
“这是愚人节的玩笑?”
“你说呢!”
“如果是玩笑,我说好!”
“哈哈哈,兰晔,原来你也有幽默感!”
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后,余达夫就莫名其妙的签了字,款在当天就打到了UT的账上,她虽奇怪,但毕竟年轻,没多想。
这一段,终究造成了那天的遗憾。
她不知道余达夫通过什么手段,合成了那段对话,那段对话传到了展狂的耳朵里,然后就是展狂的离开,只留下了一封离婚协议书和一张存储了那段变质了的对话的U盘,然后自己的大病,再然后是关于那件事的遗忘。
妈妈说,她大病的时候一直说,傻子,那天是愚人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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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的特雷西对着兀自发呆的兰晔叫了声,见没反应,“Jenny!”颦眉,最近兰晔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叩叩’轻击兰晔的办公桌,“Jenny!”
“啊!··呃···你叫我!”突然回过神来的兰晔看着特雷西,迷茫空洞,不好意思想搔搔头,手放上去,才发现自己今天盘着头发!悻悻的放下。
“今天是你的oritation的最后一天,我们走吧!”说着,已率先走出办公室。
兰晔跟着特雷西离开后,展狂才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紧抿的唇微微动了下,她在改变,虽然很小,但她已经开始注意自己了,是个好现象。
☆、019 不好的预兆
当你离开我,我的心就空了,很多事情不能对你说,因为我知道,你不需要解释,正如同你永远也不会解释那些事情。
正文
偌大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布莱恩拿着一摞文件站在展狂对面,莫名的压力和无形的冷气场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面对审判。
“Simon,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这里是对照往年的业务分析图和UT大客户分析!”布莱恩将厚厚的一打文件依次放在展狂的办公桌上,特意抽出来一份计划书,眼角的余光不停的窥探着展狂那张如古井一般的脸。
“这是雷里斯早起拟定的一份政府采购分析表,虽然有些年头了,我觉得对我们这次的行动还是有所帮助!”往前推了推,放在展狂面前。
展狂点点头,认真看着文件,一身黑色西装的他给人莫名的压力。
“这样值吗?”布莱恩说道。
布莱恩做为展狂的机要秘书,也是老爷特别派给展狂的贴身秘书,一项将他奉为神,对这个被誉为哥大百年不遇的‘天才’和UT的‘怪才’,第一次对他的决定质疑了。
“有什么问题?”展狂问道,依旧盯着那份分析表,不得不说雷里斯确实很厉害,眼光早就瞅准了政府采购,只可惜底下没有人支持。
“业内的人都知道,外企对上政府采购,最后铁定要碰软钉子,这么多年,政府采购计划每次都是交给国内的企业,然后再经过一两道手,最后才能落到我们头上,利润微乎其微!”布莱恩说出自己的理由,这已经是业内不成文的定律了,没有一个外企打破过。
“嗯!”
嗯是什么意思,布莱恩真想问问他,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老爷希望您尽快给他一个回复!”本就一头耀眼金发的布莱恩,那恭敬的态度,仿佛中古世纪的英国仆人。
虽然有些不情愿,布莱恩不得不告诉展狂这个事实,就算他们离开了英国,他们所有的一举一动还在那个人的掌握之中。
“嗯!”
再次看了展狂一眼,对这个年轻人,他还是摸不透!摇了摇头,暗自嘲讽,自己是想多了吧,毕竟他是那个人放在展狂身边的棋子,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就好。
“布莱恩,选好你的阵营,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冷冷的对转身的布莱恩说道。
布莱恩一听,心里一惊,朋友,还是敌人?“是!”掩上办公室的门,布莱恩手轻颤着,眼底闪过一抹彷徨。
“老板,他真的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朋友吗?”一直站在一旁的罗伯特.杨问,拧着眉的样子似是在深思。
罗伯特比起布莱恩多了几分随意,和狂放不羁,就连说话都跟展狂如出一撤。
“你说呢?”展狂说的不冷不热,睇了罗伯特一眼。
没有真正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如果布莱恩选择了站在那个人的阵营,那么他们就是敌人,可在工作上,他们依旧是合作关系,那就还是朋友,罗伯特突然顿悟。
展狂抿着的唇微微一勾,“余达夫有什么动作?”
“他跟几位要害部门的部长联系过,试图对我们这次的投标予以干扰,虽然没有实质性进展,但已经放话绝对不跟UT合作。”有些恨恨的说,这次他们给出的条件无疑是最优厚的,只有傻子才会放弃这么一块儿肥肉。
“是吗?”冷哼一声,他的胃口还真是大,他倒要看看余达夫这次要的究竟是什么。
对余达夫的这种行为不齿,其实自己早有完全的准备,当然,事先展狂已经让他去准备了,可还有一件事,“老板,雷里斯回来了,昨天下的飞机!”
“老头子知道吗?”好奇的扬起好看的剑眉,他有本事把他弄到美洲去,就有办法让他永远不要回亚洲来,看来自己的手段还是不够。
“似乎是老爷子的许可!”罗伯特有些担心的道。
眯起好看的眼眸,长而卷翘的睫毛落下一层阴影,挡住了黑眸里的寒光,“他还真是不死心啊!”冷魅的脸庞扬起一抹淡笑。
罗伯特心里打了一个寒战,展狂的笑只有两种,一种是某些人要倒霉了,一种是某个人愉悦了他,显然的某个人不在,那就是某些人要倒霉了!上帝保佑,不要闹得太大。
“老板···”
“叫我名字就好了,现在没有外人!”皱皱眉,展狂拿出电子记事本看了看今天的行程。
“哎呀,早说嘛,你家那位可爱的秘书真是太逗了,之前听说她可是位铁娘子的人物,怎么一调到你手下,就这么迷糊呢,大早晨的就走神,昨晚是不是滋润过头了!”罗伯特打趣的说道,一边说,一边人就坐到了展狂对面的椅子上,还吊儿郎当的把腿挂在展狂那张价值不菲的办公桌上,一点不若之前的毕恭毕敬。
“如果是就好了!”展狂有些郁闷的说,冷硬的五官在提到兰晔时柔和很多。
嘎,这是什么意思,两人天天同床共枕,一男一女,那还不是干柴烈火,况且他展狂可是长时间禁欲,那还不是火山爆发,势不可挡啊!“小子,不是吧你,难道···”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他是···
“你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帮我多分担点儿工作!”冷冷哼了声,他可是正常的很,可是每天工作回到家,她早睡的七荤八素了,自己又舍不得叫醒她,早晨他起床,天刚蒙蒙亮,又想让她多睡会儿。
“老兄,你这么拼干什么?你那女人有毛病吧,她去哪里找你这么好的男人,只要她一个,只疼她一个,只想着她一个,你可是绝种好男人啊!”这么有钱有势的男人,就挂在她一棵树上,他都为展狂抱怨,可惜,还有人不知道珍惜。
“你才绝种!”抓起一摞文件拽在罗伯特身上,凌厉的眼神劈向那张讨人厌的脸。
“唉,我是为你好!你也说了,你们家小秘书对雷里斯有不一样的感觉,这次雷里斯回来不知道想干嘛,可是,我有不好的预感,你还是小心些好!”语重心长,颇有些做大哥的风范,实际上自己也确实比展狂大了好多。
“知道了!”看看表,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破天荒的展狂提起内线,“特雷西,让Jenny来我办公室!”
“哈哈,终于知道使用特权啦,这才对吗,女友就要放在身边看着嘛!不如把她的办公室也搬进来!”
“好!你去办,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就要看到!”扬起一抹邪笑,留下那个张着嘴能吞鸡蛋的男人,进了里面的特别休息室。
嘎,他还真是会顺着坡下驴唉,罗伯特想着。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像现,展狂这人一直都这样,只要他明确了目标,就绝不放手,否则,也不会在兰晔身边这么多年了。
“希望你这次回来,你们两个人能修成正果,还有,某些事情你最好还是告诉你的小秘书,要不改天她翻旧账,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隔着门板对立面的痴人说到。
他还是赶紧动手为那个小秘书搬家,明天上班之前,应该没问题!
谢谢十九的一朵花花,十九的文文正在连载,虐文哦~~
☆、020 雷里斯突临(二更)
“找我有事?”兰晔眨巴着慧黠的眸子,问着依旧忙碌的展狂。
到现在,她还不能太接受她和展狂真正成为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毕竟现在两人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跟原来剑拔弩张的时候差别太大。
而且,她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的职业素养日渐降低,也许有必要重审一下两人的关系。
展狂早已换下那身黑色的西装,换了一件白色立领衫和一条深咖色的休闲裤,脚上也换了一双HOZ板鞋儿,明亮的眉眼,俊美的五官,真真像极了漫画少年,一时间,兰晔竟看痴了。
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梅子疯狂的要展狂做她笔下的模特,自己则假借帮朋友之名,光明正大的行YY美男之事。
那媚绝的笑容,深邃的眼神,性感的锁骨,颀长的身形,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优雅如同贵族,就连气场都像极了王子。
看兰晔嘟着唇的模样,终年弥漫着水汽的眸子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就差嘴角来条银丝。
“准备记事本!”有些无奈,他也想板着脸,尽量做好一个严厉的上司,可以对上她那双眼,只剩满腔柔情,她就是他的克星。
“啊!··哦~~好!”显然没反应过来,兰晔回到办公桌抓来记事本,做好了记录的姿势,有点儿进入状态了。
“错开所有的行程,这是日程安排,你陪同前往!”
先是汉城的一场峰会论坛,再是东京分部的业务预报会,紧接着要飞芭堤雅,不是吧,这么密集的行程,而且全部是在天上飞的,他当自己是空中飞人?
这是谁安排的,为什么都集中到一天了?“展狂~~不是,总经理,这行程安排太密集了,你会吃不消的!”语气不自然的透出些许关怀。
“必须去!”现在雷里斯还没有行动,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好的!”知道多说无益,兰晔只好去准备。
她现在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了,这几天的入职培训里,特雷西讲的非常清楚,她所负责的工作范畴远远超出了销售部秘书的职责,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展狂会配两个机要秘书,虽然这跟原来雷里斯没什么区别,但她最近细细观察了下,罗伯特和布莱恩所负责的事情根本跟销售部没有甚大的关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叮铃铃
“您好!”兰晔刚放下电话,展狂的内线就亮起了红灯。
“下班一起走,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喀’电话挂断。
兰晔莫名其妙的看着电话,搞什么嘛,暴君!愤愤放下电话,包包里手机就响起来,是陌生来电。“您好,我是兰晔,请讲!”
“兰晔,最近还好吗?”一声低沉醇厚的嗓音通过听筒滑入兰晔敏感的耳廓。
心底油然生出一股酥麻电流,兰晔有些晕晕的,仿佛踩在云间,真的是他吗?“雷里斯?”压低了声音,犹疑的问。
隔间里,展狂没什么异样,兰晔还是不放心,拿着手机去了休息室。
“呵呵,才不到一个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那边反问,低沉的嗓音透着愉悦。
“不是···,那个····”兰晔又结巴起来,只要是紧张的时候,她总是会这样,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最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了吧!
虽然,当年她进UT大部分原因归结于他,但那毕竟是她心底的秘密,除了工作,她从来没指望她和雷里斯会有另一层关系,而他现在熟稔的口气,好像两人关系不那么一般。
“我在楼下的星巴克,老位置,等你!”
‘喀’又是一声挂线声。
兰晔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最近这男人都怎么了,难道他们不懂得礼貌,绅士,根本不容人拒绝,怎么连雷里斯都这样。
“展狂!”
“怎么了?”展狂笑问,眼光似无意的瞥了眼兰晔手里的电话。
你怎么会出现在休息室?她当然不敢问出来,“没事。”回到座位。
临时跟人有约,你先回。——发了一条MSN给展狂。
很重要?——展狂回。
哇,不错,学会用问号了,而不是简单的逗号,句号。
嗯。会尽快回去。
好的,我先去买菜,你尽早回。
她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了,原来展狂约自己是想一同共进晚餐,他的手艺好的没话说,想着,竟然有些后悔了,可转念一想,也许雷里斯来一趟也不容易,她跟展狂毕竟还有大把时间。
下班后,兰晔就去了楼下的星巴克,跟展狂不一样,雷里斯向来什么方式快,就选择什么方式,他在星巴克都有固定的座位。
“嗨!”兰晔坐下,眼睛不知道不知道往哪里放,淡然的自己面对一切都可以平常心,雷里斯和展狂是个例外,她暗自思量,例外不要太多!
其实跟着梅子,自己已经见过不少的美男,要说美,展狂就是其中翘楚了,可雷里斯不一样,他是典型的混血儿,如月光一般明亮的发丝,一双蓝色的眼睛仿佛无边无际的大海,深邃的轮廓,按照梅子的话说,他的父母亲有一方可能是高加索人,那五官就跟用刀刻的一样。
不苟言笑,沉稳,斯文,睿智,绅士,温文尔雅的更像一个学者。
雷里斯看着有些局促的兰晔,粉嫩的两颊上的那朵嫣红煞是迷人,淡淡的勾了勾唇,碧蓝的眸子注视着兰晔,心内柔软的一角裂开了一道缝。
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她不明白,雷里斯做何这样看着自己,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听说你调到展狂做他的特别助理?”淡淡的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在桌上。
兰晔没有忽视雷里斯的小动作,小拇指先落在桌子上,杯子才慢慢落下,这个人跟展狂有一样的习惯。“嗯。”
她很想问问,当时那段视频是怎么回事,可后来那张光碟展狂收起来了,她也没好意思问,可要她问雷里斯,她又问不出来。
“兰晔,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雷里斯低敛着眉,有着淡淡的忧郁。
兰晔心好像被鞭子抽了一样,她一直认为雷里斯是个强者,工作狂,可偶尔眼底一闪而过的忧郁总是让她心疼,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兰晔,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建议你来UT?”雷里斯接着问,似乎也不急着要兰晔的答案。
蓝色的眸子一闪,“你对展狂了解多少?”吊诡的笑了笑。
忽然觉得空气里的湿冷因子暴增,兰晔疑惑的四周打量,最后视线落在雷里斯身上,难道是自己的错觉,怎么会,雷里斯又不是展狂!
“你认识他,很熟?”兰晔也没回答,下意识的对他有些防备,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熟不熟,你可以回去问展狂啊,这次我会在S市逗留半个月,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联系我!乐意为你效劳!”一脸温和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将一张便签纸递到兰晔手边。
“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展狂不仅是大客户销售经理,也是亚洲区总裁,至于他还有什么头衔,你可以选择问我,也可以选择问他。”说着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期待你的电话!”
总裁!
难怪他会有四个秘书,难怪他经手的文件多数不是销售部的业务范畴,难怪很多场合都邀请他,原来他还有另一重身份!
将雷里斯给自己的便签纸握在手心,兰晔觉得心口好像被扎了一刀,汩汩的冒出血来,为什么这些她不是从展狂嘴里听到,他究竟瞒着自己多少?
自己真的了解展狂吗?第一次,兰晔对自己有些失望,她一直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可惟独面对展狂这件事上,很多时候都脱离了正规!
PS:雷里斯登场,撒花~~
☆、021 食不知味
在爱情的国度里,如果需要走一百步我们才能相遇,那么,亲爱的,我会走九十九步,你,只需要迈出那一步即可。
他叫展狂,大学跟自己是校友,并且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个连跳三级,直接进入T大研究所,除了车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
“兰晔,你对展狂的了解还真不是普通的少啊!”兰晔自言自语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
将车停在小区附近的7-11,拎了一提水放到了后备箱,兰晔拿了几瓶回到驾驶位上,拧开,喝下,再拧开,喝下,···
直到喝下四瓶水,才觉得心底的那种空虚渐渐填满。
两年前他突然离开,原因也是妈妈间接告诉自己的,这两年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自己一概不知,望着朦胧的霓虹,第一次,兰晔彷徨了,她是不是太随便了,还是展狂觉得这些都不需要解释?
心里一旦有了疑惑生根发芽,只需要稍许雨露滋润,就如同豌豆苗一样,茁壮成长,直到把天也捅破一个窟窿。
手机一阵嗡嗡响,是展狂,接通电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以为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可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
静默,是两个人的拉锯战。
“你还回来用餐吗?”如钢琴般低沉的声音自听筒里倾泻出来,有些低哑,展狂出声打破了静寂。
“我在楼下!”其实自己一直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家的温馨,无论多远,无论多晚,那个点着橘色灯光的小屋里有人等她,等她回去,就连这种感觉都久违了。
“没有吃饭?”
兀自沉寂在沉闷气氛中的兰晔没注意到展狂语气中的一丝愉悦。
“嗯!”
“上来吧,饭菜还热着。”
“好!”
仰头,透过挡风玻璃,繁星如同钻石镶嵌在黑幕上,黑幕下喧嚣的城市,林立的高楼大厦,那里有一束微弱的灯光在等她。
楼上,展狂俯视着车河,一辆辆车闪着耀眼的灯光,如同鱼一样穿梭在这个混凝土构筑的巨大城市,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她还是选择回来,选择回到他这里,他该庆幸,可他有担心,已经快九点了,她还没有吃饭。
拿起刚刚放下的电话,坐躺在沙发上,拨出一通号码。
“雷里斯。”
“呵呵,西蒙!”(注:从今天开始大部分英文名字均以中文出现,请原谅宝贝的不负责任,实在是每次都要转换输入法,累!继续看文)
展狂在心底笑了笑,果然是销售出身,敌不动,我不动,想想之前兰晔也是如此和自己对峙,这种感觉让他的每个毛细孔都灌进一阵冷风。
“怎么,没有什么想问我的?”那头雷里斯打破了沉默,如果他想和展狂比耐心,那显然是找错了对象,“你还是跟原来一样不可爱,什么时候能积极些?”
对什么事情都保持一定的距离,漠不关心,不感兴趣,似乎整个世界就没有可以引起他注意的人,或者事,或者物。
雷里斯拢了拢那头耀眼的金发,黑夜里没有光线的房间里,点漆的眸子闪着寒光,如果说,展狂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可以引起他的兴趣,那兰晔,无一是个例外。
“离她远一些,我可以让你离开,就可以让你永远不能回来!”冷冷的说道,那不怒自威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雷里斯也是一震。
“不要担心,我只是跟她叙叙旧,而且,这次也是老爷子让我来视察业务,放心,听说明天你就要出差,想来我想下手也没有机会了!”雷里斯惋惜的叹了口气,语气中那种痞痞的味道一点不若白天里他的沉稳睿智。
“展狂,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女人最恨人欺骗,尤其是男人的欺骗!”雷里斯想象着展狂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不禁好起来,好心的又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睡她床的男人吧,啧啧,真是不凑巧,这样的欺骗,估计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谢谢提醒!”
防盗门一阵响声,‘咔哒’一声,兰晔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斜躺在沙发上,穿着居家服的男人,掩不住倦容的展狂打了个呵欠。
“你回来了。”声音沙沙的,听上去好像刚刚睡醒的样子。“吃饭吧。”说着起身布置碗筷。
兰晔买的房子是普通的小二居,客厅饭厅是一个大厅,没有隔板,兰晔洗手落座,看着成双的碗筷,“你也没吃?”难道他一直等着自己?
这么想这,心里有些内疚,他的工作已经让他不省心了,经常三餐不定点,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正常,还因为自己拖到现在才吃。
“嗯,刚刚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醒了不想起,就给你打了个电话,想着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接着睡!”一边盛饭一边说到,注意到兰晔脸上一闪而过的愧色,他就是让她愧疚!这一次他回来,势必要下猛药!
餐桌上都是兰晔喜欢的家常菜,红烧肉,西芹百合,蛋黄焗南瓜,和一盘凉拌香椿苗,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到了,兰晔觉得眼前好像有一层水汽。
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过晚餐了——从展狂离开后,就是这种久违的感觉。
谁都想不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会下厨烹调,而且手艺还这么的好,就连嘴刁的自己都能被他收服了。
电影和各种杂志里都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抓住这个男人的胃,兰晔想,也许这事也可以放在女人身上,之前她还在车里怀疑展狂,可现在她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毕竟,他们是那样的开始,只是身体上的吸引,没有心灵上的共鸣。
张了张嘴,她该问他吗?问他的家世,问他的过去,问他那两年去了那里,还有那张离婚协议书,她该问吗?
看上去展狂似乎很饿了,也在很用心的吃饭,可只有眼角的余光都注意到,兰晔捧着饭碗儿猛吃米饭,“多吃菜!”夹了一些放在兰晔碗里,今天雷里斯肯定跟她说了什么,那张脸上都写着疑惑。
玉颜飘过粉红,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有什么事吗?”
“呃,没?”我不想问,你能不能主动说?兰晔心里一个声音说。她不知道该怎么问,怎么问,既能得到答案,又不伤两个人的感情。
“兰晔,那张离婚协议书是假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民政局查证,只是我那么做的原因,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你自己慢慢想,至于我当年离开的原因,早在那天赛车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是一场误会,以后不会了,我心里有疑问会直接问你,不会就那样闷不吭声的走了。”说完,继续吃饭,留兰晔一个人在那继续折磨自己。
什么嘛!说了跟没说一样,兰晔泄愤的戳着碗里的白米饭,明明秀色可餐的家常菜吃在嘴里都变了味道,如同嚼蜡。
同样的米饭,同样的菜,兰晔用来泄愤,展狂用来欣赏,那画面,别提多诡异。
“你还想问什么?”展狂的潜台词是,只要你问,我就会回答。
“没有!”兰晔忍不住白了一眼展狂,你要是想说,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可如果我问了,你不想说都得说,那不是显得我很不知趣。
“我先去洗澡了,吃完放着,我来收拾!”优雅的转身,展狂就算是在家里,会放松很多,笑容也会多很多,更会温柔的一塌糊涂,可举止都一板一眼的,如同一个贵族,浑身都透着一股绅士的气息。
“哦!”当然是你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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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兰晔贴着门,仔细听着里面的反应,却没听到什么动静,用力拍了拍浴室的门,“展狂,洗好了吗?我也要洗澡了!”距离他进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展狂!喂!”不会吧,难道睡着了,不会那么累吧!
猫着腰,兰晔抱着自己的浴巾推开浴室的门,老天爷啊,给我一个机会吧!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一个裸男身上布满了白色的泡泡,花洒的水顺势直下,哇塞,那就一个性感。
哎!水汽在哪里?美男在哪里?没有花洒的声音,也没有满是泡泡的美男。
推搡了下躺在浴池里的展狂,睡着了?兰晔思忖着。
紧闭的眼帘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哦,你来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是刚刚睡醒,迷瞪的眸子待开不开的。
“快起来啦,你怎么泡澡了!”说着就要拉展狂起来,碰到他的手臂,才惊觉不正常,“你身上怎么这么凉!”试了试水温,“天哪,水都凉了,快起来,起来啦!”
这个人是怎么了,泡澡都能泡睡着。
“对不起,有些累,想泡澡放松下,没想到睡着了!”憨态可掬的道歉。
傻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可兰晔什么也没说,兴许这大爷还梦游着呢,对不起!怎么可能。
“好了好了,快擦干出去吧!”妈呀,这水可真够凉的。低着头,细心的把展狂擦了个干净,“别睡,别睡,去床上睡,你睡着了,我可扶不动你!”虽然展狂身子属颀长型的,可无论如何,让她一个女人扶或者抱,还是有难度的。
勉强站着让兰晔替自己擦身子,嘴角扬了扬,摸了摸额头,好像真的太凉了。
“哦!”晃悠着,连浴巾都没围就出了浴室。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有这么累吗?
☆、022 不是秘密的秘密
飞往东京的飞机进入平流层,经过了强烈的对流之后,平稳的行驶,因为是长途,很多人都选择了休息。
商务客舱内,布莱恩和罗伯特似乎还在准备着什么,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飞舞,时不时的拿过挂着完美笑容的空姐手中的电话,不知道说的是日语还是韩语,然后挂断。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兰晔问正在忙碌的罗伯特。
罗伯特正忙着整理在汉城得到的资料,正忙得不亦乐乎,突然听到兰晔的声音一时没反应过来,“哦,不需要!”隔着厚厚的帘子,看了看前面的头等舱,“你还是照顾好总裁吧!”说完淡淡的笑了笑。
兰晔没有错过罗伯特眼底的深意,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布莱恩和他都知道自己和展狂的关系,所以当到了机场,展狂要求兰晔一起升舱的时候,两个人没觉得什么不妥。
“他还好吧?”罗伯特见兰晔没走的意思,合上电脑,关心的道。
其实三天之内赶三场会议在正常不过了,原来他们一天赶三场也不是没赶过,可这次,展狂的身体好像有些不适。
飞汉城的时候展狂就睡了一路,直到落地才临时准备了会议演讲。
“嗯,睡着了!”说是特别助理,可现在到成了只为照顾他一个人的私人秘书。不过,看在展狂身体不怎么好,她也没埋怨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想问我?”罗伯特试探性的问道,展狂提前跟自己打过招呼了,如果兰晔问什么,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兰晔犹豫的看了眼布莱恩,他似乎还在忙。
“那我们去餐厅吧,反正也是要用餐的!”罗伯特建议,其实对于布莱恩,他也不是很放心,毕竟是老爷子放在展狂身边的监视器。
飞机上的餐厅不大,但因为是长途飞行,设备还算齐全,只不过餐也是飞机餐,没什么营养,也无味道可言。
“你说展狂是总裁?”她也是在展狂要求升舱的时候才觉得不对的,因为,公司要求,经理级别的都是公务舱,如果升舱,多余费用需要自费。
“是啊,但是人事任命中并没有提到,你知道展狂的全名是什么吗?”罗伯特咬了一口三明治,没什么味道,想着如果展狂醒着就好了,这些服务人员绝对能提供更好的服务。
摇了摇头,展狂,不就是展狂,还能有什么全名。
“西蒙.菲利克斯.麦凯恩!”罗伯特很满意的看到兰晔张着嘴,她应该明白麦凯恩代表的是什么。
兰晔突然觉得头晕晕的,难道是被展狂传染了,怎么可能。
UT通信集团正是麦凯恩家族旗下最大的产业,“不可能,他只是个普通的中国人!”如果展狂是那个麦凯恩家族的人,怎么可能放任他在中国呆了那么多年。
“你对麦凯恩家族了解多少?”罗伯特笑着问道。“麦凯恩家族是英国的贵族,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传统式家庭,是18世纪最早进驻英国的中国人,而且世世代代的族长都是纯正的中国血统。”
就算展狂是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中国人,也不代表他就是麦凯恩家族的人!而且,如果她绝对没有看错,上次UT董事长来中国视察,站在他身边的是位纯正的美国尤物,虽然是半老徐娘,依旧风韵犹存,一点儿不输她家老妈迷人。
“兰晔,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展狂!”在心里为展狂默哀,难怪之前展狂会有那么奇怪的举动,原来兰晔对他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
兰晔挺直的身子弯了下,其实,她从来没想过去真正的了解他,因为她一直认为两个人之间没有未来,既然没有未来,那就只能活在当下,那过去也就不值一提了。
可如果他再有这么一层身份的话,估计,她要再考虑下了。
“实话告诉你,展狂就是下一任的麦凯恩族长,之前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外漂泊十来年,两年前才决定回到家族,然后老族长,也就是展狂的父亲在这两年里对他进行了各种历练,这次是他主动要求和雷里斯换位的。”
“你是说雷里斯之前也是亚洲区总裁?”兰晔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雷里斯和展狂又是什么关系?
罗伯特点点头,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吃下,才道“没错!这在高层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这也是为什么展狂第一天的就职会议,会有那么多当权者参加的原因!”
只要是细心的人都会发现端倪,罗伯特不相信兰晔没注意到这点异常,只可惜那场就职演说被她一巴掌扇没了,否则,估计现在全公司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雷里斯和展狂有什么关系?”兰晔再接再厉,前几天的疑惑一直萦绕在她周围,她总觉得这是一颗定时炸弹,她甚至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不知道具体会在那天爆炸。
罗伯特喝了口红酒,“抱歉,这个恕我无能为力,如果展狂不想说,我也不能说,或者,你可以直接问他,当然了,你也可以问雷里斯,似乎,你跟他的关系也不错!”
她跟雷里斯有什么关系,她还没来得及跟他发生任何的关系,人就被展狂支出八丈远去了,一个黑天,一个白夜,怎么产生关系。忿忿的,兰晔也拿起果汁喝了一口,“那展狂这次百分之二百的业务指标是不是真的?”
“确实是,否则,你知道的,展狂也不会这么拼命。”其实罗伯特没说的是,其实已经国内的业务已经差不过了,至于亚洲区的其他几个小区,说句实话,那点业务跟中国相比,简直就是大象和蚂蚁。
手指摩挲着杯沿儿,兰晔思考着,突然机身一阵剧烈的晃动,兰晔忙抓着扶手,就听到广播里乘务长的声音,“旅客们您好,飞机进入对流去,请您系好安全带,不要惊慌,我们的机长是具有十几年飞行经验的······”
兰晔只觉得耳边嗡嗡的,耳膜一股股的,好像有个小锤子在里面敲一样,兰晔做了几次吞咽动作还觉得不舒服,只好用手指堵住了耳朵。
“先生,您没事吧!”一声惊呼自厚厚的布帘后传来。
兰晔脸色一变,不会吧,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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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又一个疑团
一下飞机,展狂就被送进了东京一所有名的私人医院,ICU重症监护病房里,兰晔握着展狂的手,偷偷蹭了蹭眼泪,都怪她太粗心了,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他都烧成那样了,自己都不知道。
再晚一点,再晚一点后果将不堪设想,如果不是空姐发现及时,展狂半条命都得扔在天上。
“你也别太自责了···”罗伯特本来想安慰下兰晔,可一看展狂都已经这样躺在病床上了,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烧到39度,他还敢坐飞机,简直是疯子!这次是不是玩大了?
“呜呜,那天他洗冷水澡,···我就应该发现··的,第二天···他就不太舒服了···,可他非得··我也劝不了!···”哽咽着,兰晔泣不成声,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冷水澡,罗伯特愣了,不是吧,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身边,洗什么冷水澡,这男人是不是禁欲时间太长,忘了,女人不但喜欢听,还喜欢做!
“医生说只是轻度肺炎,烧退下去,就会好了。”罗伯特心里跟猫挠的一样,平时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兰晔每次出现在公司的时候都一副女强人的姿态,职场上的历练,早就把女人当男人看,现在她这么一哭,自己也没主意了。
‘咔嚓’一声,ICU病房的门开了,护士小姐推开门,后面跟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西方尤物。
蒂娜!她怎么来了?
蒂娜一袭白色雪纺洋群,脚下一双罗马风情细跟儿凉鞋,本就高挑的她更显纤细,精致的脸庞经过细琢,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刚从T型台上走下的法国模特,冷艳妩媚。
跟哭的花猫儿一样的兰晔比,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位小姐说是这位先生的朋友!”温柔可爱的护士小姐说得是地道的日语,虽然不知道病床上躺着的这位是什么来头,可能进这家贵得要死的私人医院的人,个个都有身份背景,哪个也得罪不起。
兰晔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蒂娜,有一霎那的自卑,展狂的身边无一不是俊男美女,似乎只有自己不起眼,她也就算是清秀罢了。
罗伯特看看呆了的兰晔,完了,这下真的玩大了。
“总裁没什么大事,你们俩个不是留守呢吗,怎么随便离开?”罗伯特问道。
显然罗伯特也不知道蒂娜突然到访,兰晔随即回神,收回握着展狂的手,没发现昏睡中的人眉头紧了紧。
蒂娜看了眼兰晔的手,刚刚这是手紧紧握着展狂的,一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儿,这次展狂单独要求兰晔陪同,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儿,如果不是她正巧有事来东京,又接到布莱恩的电话,怎么也不会撞到这一幕。
“我正好在东京,是布莱恩通知我的。”蒂娜高傲的抬起头,倨傲的走到病床的另一边,坐下。
气氛有点儿尴尬,兰晔不知所措的望了眼罗伯特,似乎他也爱莫能助,拧眉,蒂娜不过是个秘书,是不是有些关心过头了。
“我去买点儿水果!”病房里的空气沉闷的让人窒息,兰晔有些受不了的找了个借口出去,再不出去,她肯定要憋死了。
出了门,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急钱包都没带,想着回去又要看到蒂娜那张倨傲的脸,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不明白蒂娜为何对自己莫名的充满敌意。
可刚才说了买水果,如果呆会儿回去什么都没带,那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唉,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
“罗伯特,你不觉得你很失职吗?”房门虚掩着,兰晔听到蒂娜质问着罗伯特。
怎么回事?罗伯特明明比蒂娜高了好几级,UT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摆不正上下级关系。
“有吗?我不觉得!”罗伯特一手插在裤兜里,显然没将蒂娜放在眼里,似乎对她还有几分嫌恶。
“你!uncle明明说过,如果展狂有什么事,我必须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行程是什么时候安排的,如果不是打了电话回英国,也许她还被蒙在鼓励。
罗伯特无奈的耸耸肩,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还是兰晔看上去顺眼点,同样是女人,差别还真是大,“拜托,小姐,我是展狂的秘书,他才是我的老板,当然是他怎么说,我怎么做,实在不好意思,这事你还是问他本人吧!”看了眼好命躺在床上的男人,罗伯特真有掐死他的冲动。
门外的兰晔疑惑的看了眼蒂娜,她嘴里的uncle又是谁,难道展狂的身边就不能消停会儿?怎么一个一个的疑团接踵而至。
“兰晔~~~”一个虚弱的声音闷闷的从氧气罩里传出来,卷翘的睫毛眨了眨,有些费力的抬起来,寻找那抹倩影。
“我在这儿!”几乎是一听到展狂的呼唤,兰晔就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握着展狂的手,“我在这儿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应该没事了,我去叫医生!”
兰晔突然一个激灵,偷偷瞄了眼对面的蒂娜,妈呀,好怨念的眼神,吓得她又想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