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你去!”展狂自动忽略蒂娜那张精心雕琢过的脸庞,深情的注视着兰晔。
“西蒙,uncle很担心你!”斜了一眼兰晔,蒂娜说道。
“嗯!”本就因为病痛苍白的脸更白了,还泛起森森的寒意。
“我也很担心你!”蒂娜再接再厉,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心疼。
嘎,干嘛,在她面前演深情,狠狠剜了一眼展狂,他们俩个你侬我侬的,她坐这儿算是怎么着啊!
“有兰晔照顾我,放心!”虚弱的手依旧拉着兰晔的柔荑,疲惫的眸子眨了眨,又一波睡意袭来,可还有事没有解决,“蒂娜,答应你的是我父亲,不是我!”展狂冷冷的道。
哇塞,真是会伤人家的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蒂娜喜欢他,他还不是普通的冷,说话都不带转弯的!心里虽这么想,不过还挺满意他的决绝。
展狂没有忽略兰晔嘴角的一丝笑意,她也不是全然不在乎。
“你!”涂着丹蔻的手指指着展狂。
哈哈,恼羞成怒了,兰晔低着头偷笑着,虽然她不明白蒂娜和她父亲有什么协议,不过罗伯特说展狂是麦凯恩下一任族长,那不就意味着展狂的另一半应该是跟她一样的纯种中国人!
哎呀,你又在乱想什么呀,什么纯种,怎么感觉跟配狗一样,还血统呢!
可蒂娜巴巴的跟在展狂身边为的是什么呢?
☆、024 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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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某处私人疗养会所里,巨大的太阳伞下,躺椅上,男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旁边殷勤的小女人不时递上饮料和食物。
“布丁?”兰晔举了举手里的可可粉布丁,讨好的问到。
点点头。
兰晔舀了一勺,送到展狂的嘴里,然后一匙给自己。
不知道是展狂的嘴太小了,还是自己吃得太快,大半个布丁都进了自己的嘴,然后是她给展狂准备的木瓜,奇异果,无一例外。
罗伯特看着这奇特的一组,看不出来到底是谁病了。
拍拍手,“有点儿渴,我去拿点儿饮料!”兰晔说到,嫣然浅笑,好了!午餐就这么解决了,这日本哪里都好,就是饮食太生猛,不是生的,就是凉的,害她只能用泡面充饥!
要知道,拜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妈所赐,她是见了泡面就恶心的主儿,实在没什么可吃的了,要不是有这些零食垫饥,她真要汤不牢了。
“展狂,这女人啊,可不能这么宠着,你看你们两个到底是谁病了呀!”罗伯特不禁为展狂叫屈,疼老婆没有错,可不能没原则啊,现在生病的人是他,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轻轻吐了一口气,展狂也颇有些无奈,“你去准备一套锅铲,呆会儿放到我包房里去。”展狂吩咐了声,闭眼假寐。
“大哥,不是吧,你要开火?”这疗养院里什么没有,他大少爷还要自己做。
“她不习惯吃日式料理!”有些心疼兰晔,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今天早上只吃了两片面包,中午就拿这些零食打发了,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快点儿好起来,可一想到雷里斯还在国内,心又硬了下来。
“我说展狂,你也太好笑了吧,你身体早没事了,你女人一走你就生龙活虎,一回来你就猫儿一样的,这贱招儿也就你想得出来!”真想不到,展狂一大人竟然使苦肉计,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你懂什么!”冷冷的哼气给他听,兰晔是遇强则更强,遇弱才稍微有点儿弱,要不是自己生病,那么精明的她没几天功夫就能把事情分析个底儿掉,况且还有雷里斯这家伙从中作梗。
“哎呀,这是咱们的大总裁!麦凯恩的未来族长吗?!”罗伯特痞痞的笑了笑,看展狂那一脸窝囊样,哪是雷厉风行的总裁啊,分明是个不受宠的小妾,不对,是小男妾!
展狂眯了眯眸子,“你···”
“西蒙!”蒂娜捧着一大束的郁金香居高临下的看着展狂。
“阿嚏,阿嚏!”“抱歉,我花粉过敏!”说着,罗伯特逃也似的跑了。妈呀,这女人还真是将中国问话吃得偷偷的,什么叫再接再厉,什么叫有志者事竟成,什么叫铁杵磨成针!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刚还一脸惬意的展狂倏地拉下脸来,闭上眼,彻底装睡。
“西蒙,医生说你的身体没问题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虽然展狂冷着脸,蒂娜依旧端着女王一样优雅的笑容,对展狂的态度视而不见。
“我早就说过,你可以回去了!”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钉子一样扎过去。
忍,一定要忍!“uncle特批我留在这里照顾你!”
“我有兰晔!”
“why?兰晔一个小孤女,就算她是中国人又怎么样,你真以为你父亲会允许你娶她吗?别做梦了展狂!”就连说着这么狂妄的话,蒂娜依旧保持着那份儿上流社会的优雅。
“是吗?她不可能,你更不可能!”点漆的眸子突然张开,冷冷的瞪了一眼蒂娜,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自信了,就因为背后有父亲撑腰,她竟然调差兰晔!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幸亏她得到的消息只有这些,看来他做的还不够。
“我不能成为你的妻,可是我一定会是麦凯恩家族所承认的,你的情妇!”摆出一个她认为最优美的S型曲线,“就如同你大妈一样!”
“滚!”静默中的展狂突然咆哮着吼道,眼底闪过狠戾。
蒂娜被突然的咆哮吓了一跳,也被展狂眼底的狠戾吓得往后退去,脚下一软,‘噗嗵’一声跪在地上。
“蒂娜.尤里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轻易触动我的底线!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现在,立刻,马上,滚!近期不要出现我的视线内。”满意的看到蒂娜惊惧到惨白的脸,估计现在她比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病人。
“展狂!”兰晔托着饮料回来,“你···”
“我饿了!”对着兰晔,展狂突然软成一个绵羊。
“哦,那我给你点餐!”怎么变脸变的这么快,是不是这小子国外呆久了,也会了什么特异功能。
“不用,我做给你吃!”一手接过她手里的托盘放在一旁的桌上,一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本就不胖的她,现在腰上更是没多少肉了。
“你不能···”呆呆的,蒂娜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嘴里低喃。
临走展狂回首瞥了眼跌坐在地上的蒂娜,那眼中的冰冷足以冻死抗冻指数最高的北极熊,他当然能。
回到展狂的VIP包房里,兰晔惊讶的看着厨房里摆了一桌的食材,土豆,黄瓜,西红柿,鸡蛋,紫菜,彩椒,这些在中国常见的蔬菜,在日本不仅贵还难找,他却!
“怎么了?”狐疑的看着跟进厨房的兰晔,“等一下,一会儿就好!”熟练的拿过土豆削皮,洗菜,改刀,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绝对要罗伯特空运蔬菜过来,现在也只能将就了,不过幸亏已经吩咐他去办了,晚上就可以吃到地道的中国菜了。
明明生病的人是他,他怎么还处处迁就她,兰晔眼眶一阵泛红,忍不住圈上他的后腰,就怕他回头,埋在他的背上再也不愿起来。
以前,她可以漠视他为自己的付出,可现在她不能,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展狂对自己有多特别。
在人前不苟言笑的脸,对待自己总是温柔的,而且经常对自己笑。
别人都说他冷,可只有自己知道,他的温暖都给了自己。
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却甘愿为自己做羹汤。
原来自己一直忽视的,如今看上去都让她好感动,感动的好想哭。
“乖,等一下,一会就好!”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他的苦心没有白费,如果自己成了这般模样,都不能逼出她的真心,当雷里斯真得出手时,他真不确定自己有几分胜算。
“不好,一点都不好!”埋在他背后,兰晔呜呜出声。
她现在眼也酸了,心也疼了,脑子也乱了,“展狂,你不能这么惯着我,要是哪天你离开我,我可怎么办!”
还沾着水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柔胰,摩娑着,“宝贝儿,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知道她害怕婚姻,他也不着急,那件事他可以慢慢等。
不要!怎么可能不要,如果不要,两年前他突然消失,自己就不会感情空白了两年,别人不知道,其实自己心里清楚,她也在等着他!不仅仅是他的一个解释。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吧!都说女人的yin道连着心,她想,也许,她对展狂不是没有心的,也不可能没有心。
“谢谢!”搂紧了他紧致的腰身,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害她好想哭。
感觉到背后一阵湿意,“想谢我,就看你晚上的表现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爬上我的床,就跟当年一样!”为了调节气氛,展狂故意装作轻松的道。
天知道,他最不能看到她流泪,那每一颗泪都像是扎在心头的刺,他要努力让她笑,可笑之前总要哭过,才更能让那笑深入骨髓。
“不正经!”红着脸,幸亏他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哪有人这样的,那么色情的话也说得理所当然,爬上他的床么,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他行吗?
“你行吗?”故意的,兰晔也调皮的挑衅。
展狂突然扭过身子,没预警的薄唇封住小女人那张不讨喜的嘴,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放开一脸绯红的兰晔,薄唇吻着她的发,“兰晔,要不是看在你饿着肚子的份上,我一定让你喂饱了我,才给你饭吃!”
“周扒皮,黄世仁,吃人不吐骨头渣!”咯咯笑起来,安静的躺在展狂的心口,聆听他也同样紊乱的心跳和小腹处他的热切温度,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能这么理智,把自己放在首位!
PS:谢谢筱凝的两颗闪闪亮的钻石。
☆、025 还是甜蜜
氤氲浴室里到处弥漫着水汽,如仙境一般,兰晔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勾了勾唇,赛雪的肌肤因为刚刚泡过澡略显粉红,宽大的浴袍将自己包了个密不透风,只露出半截儿小腿。
“想谢我,就看你晚上的表现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爬上我的床,就跟当年一样!”
脑海里不断回放展狂的话,扯了扯浴巾,豁出去了,大不了她再喝点儿酒。
偷摸打开浴室的门,冒着腰就忘包房附设的厨房走去,如果她没记错,酒柜上貌似放了不少红酒。
“你要去哪儿?”低醇性感的嗓音之后,长臂一勾,将那个偷溜的小女人抓回自己怀里。这吃也给她吃了,澡也给她洗了,她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我想··喝点儿酒!”都说酒壮怂人胆,让她清醒的爬上他的床,而且还是她主动,她做不来。
“没有酒好不好?”捏起兰晔小巧的下巴,薄唇轻蹭着她的樱唇,洗尽铅华呈素姿,此刻的兰晔煞是迷人,真得好想一口吃了她。
干笑了声,天爷啊!
“那你来。”
墨黑的头颅埋进她雪白的颈项,温热的呼吸蛊惑的道,“你知道的,我刚刚好,体力不够。”埋在她脖颈的脸却扬起一抹邪笑,生病果真是个好借口。
“可是我不会。”捏着衣角,已经有了松动的前兆。
“我会帮你的,乖~~”眸光一闪,用拖的把兰晔拖回卧室,自己先躺倒那张超大号的大床上,轻轻一带,兰晔趴伏在他身上。
沐浴后的他随意在腰间披了件浴巾,刚刚一阵动作,危险的三角地带撑起一个帐篷,羞红着脸,“行不行今天不要。”兰晔祈求道。
心底偷笑,当然不行,他拐她来这里,一个是要逼出她的真心,为将来做准备,一个就是重温两个人最初的梦,天赐良机怎么能够错过。
俊脸一暗,眸子瞥向一边儿,“真的不行?”以退为进。
“嗯。”胆小的说道,都嘛说了让她喝点酒,是他不让。
“那算了。”身子一转,窝成虾米状蜷在那里,故意压出她的衣角,露出她大半酥胸。
等了半天,真以为展狂不要了,看着背对自己的他,听着他浓重的喘息声,伸手戳了戳他,“喂,你没事儿吧?”怎么呼吸听起来这么重。
“你说呢。”
哇,好沙哑的嗓音啊。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更知道他呼吸粗重为何,想着,有些心疼忍着的展狂。
“要不我试试?”
“真的?”呼啦一声转过身来,兰晔的话想收都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不等她后悔,展狂一把掀开那条碍事儿的浴巾,想跟她来个赤诚相对,“该你了。”漆黑的眸子染上一层红光,那是欲火的前兆。
这到真的像两人第一次了,那天展狂依旧这样光裸着,不同的是,她今天穿的是浴袍,而且没喝酒。
展狂轻轻握着她的蛮腰一提,放在自己的跨上,那空无一物的感觉,顿时让展狂眸子一亮,“你竟然没穿内裤!”害他差点儿破功,自己的欲望只需往上一挺,就可以进入那温热的源泉,如果不是现在要装虚弱,真想翻身压到她。
灼热的眼神望着兰晔迷蒙的大眼,显然的她也动情了,“吻我。”命令的道,鼻息间是她的天然体香,没经过任何加工,就这么丝丝缕缕飘进他的鼻腔里,触动他的神经,他每根儿神经都在咆哮着要她。
颤抖着捧着那张俊美不已的脸庞,濡湿的吻落在他的脸上,脖颈,也没放过那性感的锁骨,学着展狂吻自己的样子一一吻过那些地方,一开始只是学,后来她竟忘情的激吻,仿佛一个饥渴数载的旅人,终于碰到了一眼泉水,不停的吸吮,吸吮,纤纤十指忘情的cha入那浓密的发,唇和舌不断的嬉戏,交缠。
‘呼哧’‘呼哧’只不过是一个前戏,就已经把她弄得气喘吁吁了,“好累。”
看着她因为亲吻红肿的粉唇,带着一种魅人呼吸的妖冶性感,赛雪肌肤如玫瑰花瓣儿一样的娇嫩,芬芳异常。
“宝贝儿,你是最棒的。”不是他恭维她,她自己应该也有感觉的,两人相触的地方已经快达到了临界点,可展狂还是忍着,这一次,他希望是一次全程服务。
娇羞一笑,听他这么说,又深吸一口气,卖力的动作,身子往下一沉。
两人同时发出一阵闷吭。
“呃!”
“啊!”
当热源碰上温热的源泉,燎原之势猝然而来。
扶着兰晔纤细的腰线,刚劲的手臂带领她不断的扭摆,胸前的美景也上下起伏,在他身上磨蹭着,激起他另一波的快感。
直到兰晔累的再也爬不起来,达到gao潮的那一刻,趴在他身上再也起不来了。
真得好累。
轻轻吻了吻她身上的薄汗,“宝贝儿,你真棒!”动了动意犹未尽的身子。
“不要再来了!”兰晔大惊,身体里他的那一部分丝毫没有软掉的迹象,依旧蠢蠢欲动,她真得不行了。
“换我来为你服务!”她的身子太敏感了,自己还没有释放,她就先他一步步入天堂,那怎么行。
一个翻身,一场激情的肉搏战在深夜才拉开序幕。
不知道是几点钟,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兰晔被展狂疯狂的lv动摇醒,嘤咛着shen吟出声,跟着再次攀上那醉人的巅峰,沉沉睡去。
睡去的兰晔,又摆出那种防备的姿势,蜷缩着身子安静的睡着,展狂从后抱着她,拂开她汗湿的发,仔细亲吻着她的后颈,直到绯红的肌肤上呈现一片瑰丽的玫红,依稀可辨是个‘狂’字,可不消片刻,再次隐去,好像不曾出现过一般。
展狂却不想弄干净两人,就这么摆着一室的欢爱证据,闻着两人共同创造的气味,满意的勾唇,俊脸温柔的一沓糊涂。
“宝贝儿,你是我的!”在她耳畔轻语,感觉到她身子又是一颤,抱紧了她,也沉沉睡去。
PS:谢谢yizhesl001的三多花花,么么~~
☆、026 王对王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们在哪?”声音沉沉的,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眯着眼,躲了躲射在脸上的阳光,好亮啊!
嘴角含着笑意,温柔的眸光看着刚睡醒的小猫儿,刚还沉重的心情,顿时明朗起来。
“你没事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兰晔总是能感觉到展狂一闪而过的异常,迅速的仿佛只是一个幻影,可她就是能确定,他心里有事。
她一直觉得展狂是个甚少有情绪变化的人,跟他认识的这几年里,似乎他发怒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狂妄不羁的他一直不将任何事放在眼里,可最近,她总是能感觉到那种淡淡的忧郁无形的从他身上撒发出来,很熟悉,熟悉到让她总是想到一个人。
展狂一愣,随即恢复笑容,轻柔的抚了抚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没事!”拉开盖在两人身上的毛毯,随即一把拉起睡醒了还躺在他身上的兰晔,“好了,睡醒了就起来吧,罗伯特有事交代给你做。”
“呃!”兰晔张大了双眼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和那如棉花糖一样的云海,阳光直射而来,“我们什么时候上的飞机?”天哪,这也太夸张了,她有累到一点知觉都没有吗?
看看自己的衣裳,幸亏不是睡衣,不过,一想到是谁帮自己换了这一套衣服,红扑扑的小脸更红了,“谢谢!”
一把勾过她的脖颈,四片唇热切的贴在一起,她简直是个妖精,那羞怯的模样让他不时的跟昨晚的画面联想,害他又想好好的疼她。
“唔··呜··”想要抗拒的手捶打着他强壮的胸膛,可一会儿的功夫就顺势攀上他的脖颈,忘情的回应起来。
“乖,快去!”平缓了下急促的呼吸,声音低嘎而性感,仿佛亲她上了瘾,幸好自己还能控制。
“哦!”装着收拾了下平整的不能再平整的套裙,兰晔起身就要离开。
“你的笔记本。还有,我给你叫了一个A餐,是你喜欢吃的萝卜烩和炖牛腩,都是热的。”展狂不忘嘱咐,将她的记事本递给她。
“哦,知道了。”给他甜甜一笑,说实话,她的肚子也饿了。
展狂摇了摇头,拿过一旁一直亮着的笔记本电脑,仔细核对着屏幕上的数据,不时的翻看着手边的表格。
兰晔回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展狂,认真工作的展狂透射出一股让人沉迷的气质,也让她对他的感官改变,他早已不时那个纨绔的狂少,现在的他,真得是一个企业的老总。
吸了口气,兰晔在心底为自己打气,兰晔,你也要加油,展狂可以,你也可以。
这是她的信条,别人可以做到的,她也可以做到,并且可以做到更好。
下了飞机,展狂兰晔一行人直奔UT办公大楼,超大的商务座舱内,两人依旧在核对一组数据。
“罗伯特,再把你的数据念一遍给我。”兰晔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一边做好的准备姿势,十指放在键盘上。
罗伯特翻了翻白眼,又来,都已经核对了两边了,“Jenny,已经两遍了没有问题,你看,每一张数据我都已经输入进去了。”
简直要败给这个女人了,自己的工作细致并未因自己的性别受影响,他可是职业秘书,而且是有经验的秘书,数据核对两遍,肯定没有问题。
不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在东京的业务总结以及下季度报表她也听过了,似乎没有什么遗漏,可她就是觉得这组数据不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执拗的,“罗伯特,相信我,这份数据真得有问题。”女人总是习惯相信自己的直觉,她也不例外。
她对数字有超级敏感的洞察力,希望罗伯特能够信他,看着他的眸子也在不自觉的强势起来。
“Jenny,我只检查两遍,而且我坚信自己的数据没有遗漏。”罗伯特也不再调笑,认真的看着兰晔,对她坚持己见的样子颇是赞赏。
可赞赏是一回事,原则还是不能变。
“罗伯特,你的数据没有遗漏,是有人调换了你的数据。”冷冷的,一直坐在后座电话的展狂突然对争执的二人说道。
没有一丝温度的语调,就连坐在前排的兰晔和罗伯特都感受到,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在跟谁讲电话。兰晔以眼神询问。
sorry,Idon&39;tknow。罗伯特投以抱歉的眼神,展狂的声音很低沉,似乎刻意避着两人一样,而且刚才两人讨论的激烈,他也没注意到。
可能让展狂这么紧绷的人,估计非他莫属。
“Idonotsayitagain,Iwillchosemywife。”在说到I时刻意加重了语气,然后不容别人做出任何回应,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有人将那份东京政府预采购计划书里的数据做了调整。”说完,一只手支着头,望向窗外的街景,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深晖的眸子更沉了,如同黑夜里的汪洋,平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罗伯特倒是没感觉什么,一听他指出问题所在,翻找起原始记录来,果真,那个数据被人篡改过,他真得没有注意到,不禁对兰晔佩服起来。
这算不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兰晔心里嘀咕着,也许是因为展狂在国内对政府采购的意向过分明显,这次日本市场也开始蠢蠢欲动,并十分讨好的送上一份计划书,里面之详细让她也觉得匪夷所思,也许,展狂早就注意到了,所以才能在她觉得不妥的时候,直指要害。
默默的,看向展狂的眼光开始崇拜起来,这样的情况,似乎在几年前,她在某人那人碰到过。
“怎么可能,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罗伯特低声喟叹,拧眉看着那团被改动过的数据,能碰到这些信息的只有他,兰晔,展狂,和布莱恩,难道是?
眼底一亮,随即暗下脸来。
“不是布莱恩。”瞥了眼罗伯特,展狂继续看着外面的景色,“兰晔,呆会儿,你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办公室?”没有看兰晔,突然淡淡的问道,支着下巴的手未动。
嘎,什么意思,难道说,她可以翘班?“办公室。”她不想搞特殊,自己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子,她不敢说这全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可为了让自己更适合,她需要在工作中体现自己的价值。
‘吱’的一声,高级商务车停在UT地下停车场,守卫很尽职的拉开车门,恭敬的等着里面的人出来,才又小跑着按了总裁专属电梯。
嚯,果然,连一个小小的守卫都知道展狂是UT的总裁,不知道这件事在UT还算不算是秘密。
进了电梯,展狂一直紧绷的面容也未有一丝放松,“罗伯特,呆会儿有场会议,我跟兰晔出席,你将那组数据核实好后,立马过来找我们。”
“是。”罗伯特看了眼兰晔,她似乎还在状况外啊,哎,不知道,呆会儿会议对兰晔意味儿着什么,出电梯时,仍旧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兰晔。
咦,怎么浑身毛毛的,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兰晔嘀咕着,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二十层,却被展狂领着进了总裁专属的会议室,说是会议室,倒不如说是一个专用套房,只是在会客室里,有一张大概可以容得下十人的会议桌。
‘咔嚓’一声,展狂推开门,柔和顶灯扑面而来,纯色的羊毛地毯铺了满满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一直是个禁区,第一次有幸进来,兰晔也忍不住咂舌。
见过奢侈的,没见过这么奢侈。
可还没来得及赞叹一番,兰晔的注意力就被一道声音吸引而去。
“展狂,没想到你会单独领着兰晔上来。兰晔,还好吗?”温文尔雅的低沉嗓音,让兰晔有一时的眩晕。
☆、027 莫名熟悉的感觉
“雷里斯!”兰晔揉了揉眼睛,没想到自己一趟国外之行,回来还能见到他,脸上不自觉地灿烂起来。
展狂只是一笑,顾自朝着会客室走去。
其实会客室和大厅也不过隔了一道门,雷里斯倒是有些热切,没将展狂的态度放在心上,冲兰晔笑了笑,似乎两个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怎么样,这趟出差还顺利吗?”低沉的嗓音很是迷人,就连看着兰晔的眼神都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呃,还好。”算起来,这是两个人第三次单独接触,一次是很早之前,她还是另外公司的销售员,而雷里斯是UT的总经理,两个人是合作的关系,第二次,就是前不久,今天是第三次,他们有熟到这种程度吗?
雷里斯不明白兰晔眼神的戒备为何,只是好奇,眼底噙着玩味儿,两人也进了会客室。
天哪,怎么会这样,如果时间允许,她一定先回家洗漱打扮再来公司。
看着主座上一身高级定制西装的UT集团全球董事长兼总裁——萧恩.马克斯.麦凯恩,男人有一张极为俊美的脸,睿智的双眸,深不可测,保养得宜的容貌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却已经是50多岁的人了,沉稳的面容上不见一丝情绪。
兰晔心底的恶趣味儿又开始作祟,她似乎能在耳畔听到梅子头顶的恶魔角对她说,父子,大爱啊!这对儿父子简直是极品,只不过萧恩比展狂更多了几分人气,而展狂,似乎又回到了冰冻室。
只是一眼,兰晔就被萧恩俊美的外表所吸引,她自己也承认,她属于外貌协会那一国的,三年前也只在UT年尾聚会的时候有幸远远地看了这位闻名世界的人物一眼,今天可是近距离接触。
“董事长好,夫人好。”兰晔抱着笔记本,很是恭敬地弯腰行礼。那位坐在萧恩身边,一头亮丽金发的西方尤物就是被公司神传的萧恩的情妇——唯一被认可的,而在UT,一直被尊称为夫人,但从来没有人见过萧恩的正牌妻子是哪位。
兰晔顿时明白尤里斯何以那么坚信。
“嗯。”萧恩只是淡淡的回应了声,“请坐。”然后睿智的眸子细细打量兰晔。
倒是一旁的金发尤物先开口了,“兰晔是吗?我的中文不是很好,还请见谅,我是展狂的大妈——妮基.麦凯恩,你叫我妮基就可以了!”不但人长得赛过泽塔琼斯,甚至妮可,就连说话都柔柔的,软软的,让人听了浑身骨头都能酥掉。
这是什么意思,兰晔傻眼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丑媳妇见公婆,可她更好奇,一个情妇何以冠上夫姓?
“不用拘束,坐吧。”雷里斯很是绅士的帮兰晔把凳子往后一拉,然后请她入座。
怎么会不拘束,先是董事长对她上下打量,让她仿佛置身高度雷达下,再来他的情妇对她笑容可掬,紧接着又是雷里斯为她引坐,她不想拘束都难。
淡淡的笑笑,求救的看向展狂,却发现,他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柳眉微蹙,他这是怎么了?
妮基深情的看着萧恩,眼神互望,萧恩点点头,妮基会意,“兰晔,我们直接开门见山吧,听说,你在和西蒙拍拖。”说的十分肯定,且有理,只是不时的掺杂着英文。
果然。
僵直的点点头,握着的拳头汗哒哒的,可展狂还是一动不动的,仿佛成了一块儿冰雕,可其他三人仿佛没感觉一样,继续自己的话题。
“是的。”
“我们想见见你的父母,可以吗?”妮基甜甜一笑,那张保养得比小姑娘还要有弹性的脸上噙着笑,让人赏心悦目。
兰晔险些就被那笑容蛊惑了,答应的话差点儿就脱口而出,“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偷偷瞥了眼展狂,这该死的男人,现在装什么深沉!
却没发现一只静默的展狂冰冷的眸子暗了暗,似乎更冷了,可冰雕一样的身子却松了松,往后靠在椅背儿上。
“不是,可能是我的中文表达能力有限,我们只是希望双方可以认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以为兰晔是误会了,妮基赶紧解释,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仿佛一个小孩子一样。
“抱歉,夫人,我没有父亲。”充其量她只能叫他一声‘爸爸’,毕竟她妈妈也只是人家的情妇,没有正式注册结婚过的人而已。
她妈妈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那个情人的身边,为什么差异会这么大,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萧恩凝视着兰晔脸上一闪而逝的黯淡,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变化。
“十分抱歉,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妮基突然语塞,有限的中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美人就是美人,无论她戳疼了你还是怎样,只要她一个抱歉的眼神,你很难对她生气。
萧恩扬手,示意妮基不要再说了,“兰晔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就连声音都如出一辙的好听。
他一直在一旁观察她,总感觉似曾相识,那种熟悉的感觉很强烈,他有预感他跟兰晔不是第一次见面。
这次换兰晔惊讶了,没想到日理万机,阅人无数的董事长竟记得一面之缘的她,况且还是那么远的距离。“是的。”
萧恩眼底一亮,剑眉微扬,心底了然。
“三年前公司聚会的时候见过。”兰晔解释道,对这个俊美的董事长突然生出一股亲切感,也许这就是眼缘儿吧,况且那人还跟展狂有着浓浓的血缘关系。
展狂许是继承了他父母的优点,相比他父亲,展狂的容貌更加的妖媚。
兰晔心底对展狂无限YY的思想,逐渐升级为父子。
萧恩没想到兰晔的回答竟是这个,不敢置信的看着兰晔,一时没接过话去,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愕然。
“父亲,今天不是家庭见面会,当然,如果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邀请兰晔的妈妈和您见面。”展狂好像突然活过来一样,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对萧恩说,对妮基只字不提,连看都不看一眼。
怎么了这是,为什么父子刚见面就开始剑拔弩张的。
‘叩叩’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罗伯特推开会客室的门,后面紧跟着布莱恩,还有特雷西,兰晔正疑惑尤里斯去了哪里?
“尤里斯呢?”妮基好奇的问。
他们当然不知道尤里斯犯了展狂的大忌被约束一个月之内不能出现在展狂身边!
难道尤里斯真的消失了?
“好了,罗伯特,将我们的方案报告呈给董事长,和美洲区总裁雷里斯。”雷里斯三个字仿佛是从冰窖里硬挤出来的。
雷里斯和展狂之间那种莫名的敌意,这次就连兰晔都感觉到了,可是,为什么呢?
PS:接下来所有人物都会陆续出场,还有沉寂很长时间的简明,西里,梅子,他们都将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另外,写到现在,宝贝真的有种无力的感觉哎!大家给支持哦!!虽然有些厚颜了!
☆、028 空袭
女人的好奇心很重,真得很重。
兰晔又瞟了一眼展狂,依旧是闷不吭声的坐在后座上,支着下巴,看着窗外,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他越是这么安静,她就觉得越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儿要发生。
“你早就知道董事长和夫人来了,对不对?”对这一点,兰晔还是有些介意,这种突然袭击还是少来点儿的多好,她的心脏没有那么强健。
“嗯。”展狂懒懒的点点头,声音透着疲惫,仿佛刚刚打了一场艰难的战斗。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真想直接问,可话到嘴边,打了转,又咽了回去,唉,她始终是做不到啊,其实有时候还真羡慕那些八卦的女人,想知道什么,就直接打破砂锅问到底好了,不像自己这么被动。
“西里搬到梅子那边去了,明天我想去看看他们,你要不要一起去?”轿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兰晔硬着头皮问,可心里也知道,展狂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
“好,我跟简明也好久没见了。”深邃的黑眸里映着夜幕里的霓虹,迷离而陶醉。
兰晔一愣,他可不像那种念旧的人啊,简明明明现在就是UT的一员啊。
司机将车开到兰晔所住的小区就离开了,展狂跟在兰晔后面上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的开了。
“hello,我的宝贝女儿,有没有想我啊!”婉转如优雅小提琴一般悦耳的女声,让人听了仿佛天灵盖突然注入了一道灵气,顿时清明。
女人如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兰晔只觉一阵冷风吹过,直觉的往后退,那力道大的,把身后的展狂硬是逼到了电梯里,惊恐的看着从走廊里冲过来的宽大帽檐儿,这是谁。
扶着兰晔纤细的腰,才稳住两人的身形,展狂只是冷冷的看着电梯外的女人。
“honey,sweety,why?”大帽檐儿一扬,露出一张十分精致的脸,瓜子脸,丹凤眼,似水含情,琼鼻挺翘,红唇微翘,露出一排比钻石还要闪耀的小白牙。
一身ARMANI黑白套装连身裙,脚踩一双高级定制PARADA防水台凉鞋,露出性感纤细的小腿,还有那一顶夸张到极致的遮阳帽,简直是一个刚从T台上走下的模特,而她的真实身份是享誉国际的大型品牌陈列师,浑身上下,每一个行头都不需要套自己的腰包,那些大牌自会提供。
就是一活动展架。
“妈妈!”兰晔的声音都变了调。
兰晔的妈妈——甄妮,美籍华人,更是位美人,谁也想不到,这么普通的兰晔,妈妈,‘爸爸’都是顶了不起的人物。
“哇哦,这个帅哥是谁?”女人环胸,很是诡异的看着抱着兰晔退到电梯里的男人,眼角藏不住的揶揄。
“呃!”尴尬的看了眼展狂,脸色酡红,真是丢人,她怎么会有这么个妈,“展狂,这是我妈,妈,这是展狂,我的男朋友。”绞着衣角,怎么办,如果老妈知道她现在正在和展狂同居,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男朋友!”眼神不断在两人之间盘旋,咯咯笑着,花枝乱颤的把两人揪出电梯,一副等会儿算账的邪恶表情。
她这个妈,长得明艳动人,看上像是30多岁的风韵熟女,可明明都是快五十的人,还一副小孩儿心性,兰晔简直要欲哭无泪了,她该怎么跟妈妈介绍展狂,心里小鼓一直敲个不停,怎么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依旧是展狂做饭,四菜一汤,明明色香味俱全,兰晔却难以下咽,因为她对面有个虎视眈眈的女人。
“展狂是吧,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我家小兰拍拖的丫。”睁着好奇的大眼,兰妈问。
“大一。”展狂停下筷子,回答的很是郑重。
“你今年几岁?”
“23。”
“姐弟恋!女儿,你不愧是你老妈的女儿哎。”甄妮掩嘴轻笑着,看着展狂的水眸眨啊眨的。
“我爱她。”
“晓得,晓得,我不是反对你们,相反的,我男朋友也比我小呢,呵呵,有什么关系,自己喜欢就好。”
一顿饭吃完,展狂埋头在厨房刷碗,客厅就成了兰晔和甄妮的二人世界。
“丫头,小伙子不错哦,什么活都不让你干,很宠你哦~~”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评论着。
还好吧,也许是她习惯了,没觉得怎么样,瞥了眼忙碌的展狂,估计外面的人很难想象,他一个一人之下的大总裁在她这里竟然是这么居家。
“什么时候结婚。”
“咳咳咳!!!”差点儿没被苹果呛死。
“没事吧。”展狂看着咳出眼泪,好不心疼,皱着脸,替她拍打着后背。
“没事,没事。”摆摆手,摆脱,现在她们娘俩儿谈论这些事,要是他在还了得,万一他们两人一拍即合,把她给卖了,她都不知道去哪数钱,“洗完了?”
“嗯。”
“要不你今天···”怎么办,想让他离开的念头很强烈,可让他去公司那个没人气的套房睡,又有些不忍心,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后,他的全副家当都拿过来了,那里只不过是个摆设。
“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电话。”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他为难,展狂破天荒的没有坚持。
“唉,不用的,我是很开明的老妈,未婚同居没什么大不了的···”
狠狠瞪了妈妈一眼,兰晔给展狂拿了一套换洗衣物,展狂就走了。
“没想过跟他结婚?”甄妮看着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的兰晔问,明明心疼的要死,还撵人家走,哎,她这老妈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了?
“没。”眼神涣散看着地板,结婚?为什么一想到结婚,她脑子里就会闪过雷里斯的影子,下意识里,总觉得结婚就应该找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为什么?”
“他比我小。”
“大哥,这不是理由好不好,现如今还有几个在乎那个的,不都说了嘛,年龄不是问题?”
“那你怎么不跟爸爸结婚?”一直闷在心里的疑问今天终于问出了口。
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一直只做‘爸爸’的情妇,只字不提结婚的事儿,妈妈爱‘爸爸’,‘爸爸’也爱妈妈,那原因为什么呢。
这么多年耳渎目染,最经常听妈妈说的一句话就是——找个小男人有什么好!这似乎是她的心结,她谁都没有告诉。
“哎呀,我们有我们的原因啊,再说了,我们都这个年龄了,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眸光闪躲着兰晔犀利的眼神,“现在说的是你和他的事,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倒是觉得展狂这孩子不错,有责任心,又宠你,实话说啊,兰晔,你也应该改改你的脾气了,不要任何事都那么较真,有的时候壹加壹不一定就非得等于二,你要懂得变通,知不知道!”
“还有啊,什么时候安排双方家长见面?”
看着妈妈的闪躲,知道这次依旧无望,可心结不打开,她和展狂真的可以有结果吗?壹加壹真得能等于一吗?
“兰晔,重点是你的感觉,感觉知不知道?啊!”
“好了,坐了一天的飞机我也累了,先睡了。”留兰晔一个人在沙发里继续沉思,甄妮回到房间,拿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