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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你给我滚.7

作者:姬秋 当前章节:150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9:26

“怎么,不准备去见见那个丫头?”轩辕珞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好笑的看着身边这个不打不相识的好友,声音里怎么听都有一种戏谑在里面。

“算了,我现在出去,还不知道那丫头什么反应,反正不会是欢迎就是了,说不定还会气恼的跑人。”身边的黑衣男子无奈却带宠溺的说道,视线却依旧不离那个正拿着糕点出气的佳人儿。

“后天就是加斯的欢声节,没有看到热闹之前那丫头是不会逃跑的,不过你现在既然不见她,准备什么时候见?”自家的妹子的性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来到一个地方肯定会好奇的东逛西逛,所以他们才事先的出来和玄汇合,然后就在加斯最热闹的街上等着,果然没多久,他们还没有找到酒楼商议事情,就见到她们的身影。

“见是一定的,现在还是让她好好的玩吧,走吧,先去商量那先事情。”玄首先收回了目光,看向早就已经选好的酒楼,走了进去,轩辕珞几兄弟随后跟着进去。

对于轩辕珞等人的窥探,玉岚悦他们显然是不知道的,等轩辕晴发泄够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吃的有些胀了,在轩辕蓝明显的嘲笑和玉岚悦不善的目光中,讪讪的放下吃了一半的豆腐串。

“嘿嘿,玉姐姐,晴儿吃不下了,以后再也不乱买吃了了还不好,这次就原谅晴儿啦。”在玉岚悦极度不善的眼神下,轩辕晴连连告饶,她知道玉姐姐最心软,一定不忍心她再吃这些东西,果然下一刻就听到了解放的声音。

“好啦,下次记得,吃不了不要买那么多的东西,不然我就告诉珞大哥了。”珞大哥最讨厌的就是晴儿每次逛街回来带回来一大丢冷掉的,又不能吃的食物,所以每次都会不讲情面的训斥。这些没有营养却又很容易吃坏肚子的东西,在轩辕珞看来当然是不能吃的东西。

“我知道了,不会乱买了。”轩辕晴假装的答应,心下却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美食的诱惑,对于吃货的轩辕晴来说,可是比美男诱惑大得多了,又怎么会乖乖的听话?

玉岚悦又何尝不知道轩辕晴只是表面的答应,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真要管也管不了,每次出门,还不等他们看住,这丫的回来就已经是双手的食物了,她能在你每次都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从某个地方买到很多的吃食,而且每一次都是在她买好了以后,才发现她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而且每次都不同。

“算了,我们不在这街上逛了,去店子里看看,你不是想要买些衣服?就去成衣店看看吧。”说着就拉着轩辕蓝首先离开,也不管后面的轩辕晴,毕竟吃到胀的人,就算再怎么垂涎美食,暂时都是不会买的。

☆、046:玄带来的消息

福缘酒楼包间,轩辕珞兄弟和叫玄的男子安静的喝茶,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他们似乎都在酝酿。

终于在喝完整整一壶热茶之后,玄首先打破了沉默。

“以你的琉璃行宫,我想你已经有查到一些关于,那个叫什么刘什么月的身份了吧。”玄淡然的端起茶杯,嘴角微微弯起,语气有一丝戏谑的成分。这个女人还真是神秘,以琉璃行宫的势力,居然再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后,还查不全一个人的底细,或者该说,那个女人的身后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何必取笑与我?”他虽然自诩他的琉璃行宫强大,但还是没有盲目到目中无人,这三国疆域那么强大,隐藏的势力何止多少,他不会以为自己的琉璃行宫就是天下无敌的。

再说当初建立琉璃行宫也只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并没有特意的的发展情报,能够有现在这样的成绩,他已经很为轩辕家的兄弟骄傲了。

“不过细细分析,你觉得是雾莲还是龙岩?”虽然种种迹象都指向雾莲,但他总觉得更像龙岩。

“我猜是龙岩的可能性更大。”玄静思了一下,才严肃的对轩辕珞说道。

这本不关他们的事情,但却因为一个人而牵扯其中,不过既然是好友的请求,他也不会拒绝。见轩辕珞没有意外之色,玄挑眉,倒是想到一起去了。“你也猜是龙岩吧。”

“嗯,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好像是雾莲,但隐隐的总觉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呢,轩辕珞手指习惯性的敲着桌面。

“因为指向性太明显,反而有异。”玄接着到。

“对,就是太明显了,虽然表面上调查没有丝毫不对,所有的表现都像是雾莲做的,但深入调查却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太过刻意,正因为这样才不对,显然苍泽是不可能自己对付自己的,而刻意的指向雾莲,剩下的就只是龙岩了,那么最有可能,刘月背后的人就是龙岩皇室,可龙岩皇室什么时候有这样心机深沉的人了?”经玄一说,轩辕珞豁然开朗,不明白的地方瞬间醒悟。

“不是有句话叫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有时候却不一定眼见就为实,耳听就为虚,说不定龙岩那几个皇子之中,就有完美的伪装的高手。”

“其他的我们不管,只要玉家的人没事就成,还有苍泽恒得好好报复一下。”

“放心吧,苍泽那个皇帝还没那么蠢,知道怀疑刘月,我已经把你给的资料都送给那个皇帝了,相信不用我们,那个女人都不会好过,不过至于苍泽恒,我想你还不知道吧,他也来了加斯,是那个皇帝为了支开他,他那边好监控刘月,让他探雾莲是否有异。”

“什么?竟然阴魂不散。你怎么不早说。”轩辕珞紧张的大叫,就连一边静静的喝茶的其他人,都紧张起来。“不行,我们快些跟上她们,别让她们碰头了。”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珞,不就是一样来了加斯,有必要那么紧张,那个玉岚悦不是已经失忆了?你还担心什么?”轩看着一听苍泽恒便齐齐变脸色的纵人,很是不解。对于玉岚悦的情况他知道的并不很清楚,所以并不明白,一个苍泽恒而已,他只不过是出现,有那么紧张?

“唉,玄你不知道,如果发生意外,悦儿记忆苏醒,她面临的是生命危险,而那个意外最大的触点就是苍泽恒。”虽然不愿意承认那个男人在悦儿心中的地位,但他无法否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才引起的。

“可你不也说他们上次在弗拉已经见过,并没有什么异常不是吗?你这样,反而容易让她生疑。况且,现在苍泽恒可是着急着完成皇帝的命令,没有闲情逸致的逛街,加上我不小心的透露了一点他那个失踪手下的消息,他就更没有时间了,所以不用那么担心。”他从来没有想到,世上还会因为一个人,因为一段记忆而引发生命危险的,本以为珞只是开玩笑,可众人的表情,又不得不让他相信,确实有那样一个人,会因为这些而送命。

“那个手下?你查到那个人的下落?”轩辕珞仔细想想也对,便再次坐回位置上,听到玄的话,疑惑的问,那个手下,不应该已经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吗?

“嗯,我却是查到一些,那个人逃命跳入柯万河,被水带到下游,也是他命不该绝吧,刚被冲上岸,就有人路过把他给救了,才使后面追上来的人没有得手。不过因为救他的人不明去向,所以就连那个人都查不到踪迹,我想除非他自己出现,否则很难找到,毕竟他被救的地方是一个没有人烟的深林,时间过去那么久,那人到底去往哪个方向,也不好查找了。”

“看来苍泽恒是要寻找他那个属下了?”轩辕珞的心放下来,只要悦儿不过多的接触苍泽恒应该就不会触动那些记忆,也就不会有生命的威胁。

“嗯,是这样。代表恒王的信物在那个人身上,死了还好,现在人没死,是一定要找的,而且他还关乎增援粮草的线索,所以你就不用太担心了。”有了这些话,轩辕珞也不急着找玉岚悦他们,继续在酒楼和玄叙旧。而另一边的玉岚悦却也已经找到了一间衣坊,三个人兴致勃勃的选起了衣服。

☆、047:云初的另一面

加斯城郊外一处别院。

“如何,查出那些人的身份没有?”有些阴暗的房屋传出一声阴冷的声音,那冰冷不带起伏的声调,平添一抹阴寒,让人不寒而栗。

“是轩辕山庄的人。”房间角落一个跪着黑衣人假装镇定的回答,但阴暗掩盖住的冷汗,依旧出卖了他紧张的心。

“轩辕山庄?他们到雾莲国做什么,生意?”

“不是,他们出来主要的目的就是游玩,并没有查出特殊的意图。”

属下的回答让阴冷嗓音的主人紧蹙的眉头缓缓的松下,只要轩辕山庄的人不干预,那么他的计划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

“下去,这段时间你不用去执行其他任务了,盯着轩辕山庄的人。怎么?还是有事?”吩咐完,见跪着的手下并没有依言下去,阴冷的声音再降了一个温度,更显的冰冷,似在对属下的不满。

“回主子,属下偶然间发现苍泽国恒王出现在加斯,因为急着给主子报告,并没有查清对方的目的。”忍着不去擦已经掉在眼中的汗水,黑衣人紧张的握紧拳头。

“恒王?通知凤凰去查苍泽恒的动向,发现不对,不惜一切,诛杀。”再说到诛杀的时候,男子身上迸发了无数的杀气,似乎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吓得黑衣属下更是胆战心惊,说了一声告退,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废物。见自己的属下居然狼狈的逃腿,隐在黑暗中的男子,不屑的冷哼。慢慢的移动脚步,外面的阳光渗透进来,照在男人刚毅俊秀的面容上,有一丝梦幻的神采,那温和儒雅的气质,很难想象刚刚阴冷的声音是出自他口,当他的面容完全暴露,如果任何一个轩辕家的人在的话,必然会一声惊呼:“云初!”

这个男子便是在深林遇见的男子——云初,只是他为何在此,又为何可以调查轩辕家的人,他有什么计划?为何说有不对不惜一切代价诛杀苍泽恒,难道苍泽恒会阻碍他的计划不成?最主要的是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云初一出别院,便朝着城内而去,面容一派儒雅,加上本就俊逸的脸,立马引得街上的女子频频瞩目,云初更是谦谦公子的露出友好的微笑,对那些女子表示和善,似乎并不懂那些女子痴迷的眼神。

云初并没有犹豫的直接朝着一处成衣坊走去,而此时成衣坊,玉岚悦和轩辕晴姐妹正在高兴的挑选着设计精美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在身上比试,询问身边人的意见,对于店里是否又有客人来,丝毫不在意。

成衣店的老板一件走进来,衣着华贵的人,特别是见到他衣服袖口的祥云图案,立马小跑到云初的面前,恭敬的行礼:“少主!”

“嗯,我只是随便看看,你自己去忙吧,不需要你招待。”云初摆摆手,示意老板下去,眼神满意的打量着成衣店,老板在云初满意的目光下,恭敬的退了下去。

“玉姐姐,你看这件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适合蓝儿。”轩辕晴拿着一件淡蓝色的裙衫,设计精美的裙子,领口特意的立起,微微收起的腰腹刚好可以衬托女子,纤纤一握的腰肢,衣袖是时下流行的宽云秀,一举一动间便可带出一份俏皮、灵气。

还没有穿在身上,轩辕晴便已经设想起蓝儿穿起裙子的样子,定会像个林中精灵,活泼可爱。

“嗯,很漂亮,蓝儿,去换上来,给姐姐看看。”玉岚悦拿过晴儿手中的裙子,略微一打量就知道很适合青春活泼的蓝儿,一时催促轩辕蓝去换衣服。

轩辕蓝见这一裙子,也很是喜欢,便乖乖的去试衣服了,而轩辕晴和玉岚悦继续的挑选其他衣服,看到合眼的便要拿下来瞧瞧,好在这家店可很是满足顾客的要求,不会呵斥只看不买的客人,只要客人点哪样,便会拿下来给顾客细细的观看,想要试衣,只要不弄换弄脏,也满足你的要求。

就在玉岚悦两人还在尽情的挑选,轩辕蓝还在里面换裙子的时候,他们的耳边却响起了一道略微迟疑的声音,致使他们双双回头。

“轩辕小姐?”轩辕这个行并不是只有轩辕山庄一家,而轩辕晴的名字也并不是很多人熟知,所以她用的是自己的真名。

云初看着那正在挑选衣服的一男一女,心下知道对方,却依旧略带迟疑的问。

“你?云公子?”轩辕晴先是听到迟疑的声音,一听陌生的声音,回头一看,不正是收留他们的云公子吗?

“正是在下,没想到竟真的是轩辕小姐。林福,只要是这位小姐、公子挑选的衣物都包起来。”云初先是确定了轩辕晴的身份,接着对店老板说道。

“是少主。”

“这家店是你的?”本来被云初说要把他们看中的衣服包起来而吓了一跳,现在店老板这样称呼云初,一时好奇的问了出来。

“嗯,本来这次来加斯便是要视察这边的产业,没想到到这里居然有缘的遇见了你们,对了我和你大哥他们早上都很早出来了,不知晴小姐可否用早餐,也都怪我一时走得急,居然忘了吩咐小赵准备早点。”今天他是和轩辕珞他们一起出去的,当时就没有见到她们,知道她们可能要在休息,也没有问,云初一脸愧疚的表情,倒是让轩辕晴不好意思了。

“哦。没事没事,我没因为太累睡了太晚才起来,已经在外面用过了,云公子不必介怀…”轩辕晴摆摆手,脸颊有些红晕,看的玉岚悦一阵稀奇,这小妮子不会真看上这位云公子了吧。

“姐姐,你看好看吗?”就在云初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去换衣服的轩辕蓝出来了,跑到轩辕晴他们的面前,寻求意见,脸上开心的表情显示着她很喜欢这件裙子。

“嗯,很漂亮,我们蓝儿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就买这件怎么样。”因为有外人在场,不便透露玉岚悦女子的身份,所以回答的都是轩辕晴,玉岚悦对于轩辕蓝询问的眼神,只投以赞许的微笑,这下轩辕蓝更是喜欢身上这件裙子了。

“嗯,不用换下来了,把旧衣服包起来吧。”玉岚悦低沉着嗓音对老板道,然后掏出银票,想要付钱,却又被老板拦住了。

“公子,我家少主说了,不收你们的钱。”

“这怎么行,我们已经蒙公子收留,现在那还能收公子的衣服。”听到老板的声音,轩辕晴才反应过来最初的话题。

“哪里的话,也就几件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难得姑娘看得上我店里的衣服,你要是不收,可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云初开环大方的道。

“即使是朋友也不成,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白白拿走你那么多衣服。”轩辕晴为难的看和已经包好的几件衣服,心下有些纠结,要是被大哥知道,她平白的收人家的衣服,非骂死她不可,可一看云公子的模样,又是铁定了心不收她的钱。难道放下衣服不买,可她们又确实很喜欢那些衣服,她们可是挑了很久,找了几个成衣店,才难得的在一家店里看中几件衣服,难道要放弃,再去找?

“云公子,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我们可是要挨训的,要是云公子当我们这个朋友,可否给些折让我们,至少这些衣服的料子、手工钱我们得付不是。”恰当的时候,玉岚悦开口了,要是云初在执意的送衣服,就说明他们在为难他们,但说了给布料、手工钱,又不至于他把折让弄得太低,这样也不算占了太大的便宜。

云初细细一想,也便答应了,现在是刚刚认识,还是不要太执拗的好,不然可能会起了反作用。

“林福,派个小厮把衣服送去别院。这个可不能拒绝了,看你们应该还要买东西才对,拿着这些应该也不方便,正好你们也正主别院,叫个人送回去就行了。”付完钱之后,云初便趁机吩咐老板派人送衣服,眼见轩辕晴要开口,便先一步讲话说了出来,轩辕晴一想,也便没有在反对了。

“那就有劳云公子了,既然如此,我们便不打扰云公子了,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需要派个人给你们引路吗?”他知道他是不能自荐陪同的,毕竟他已经说了自己是来视察产业的,显得太热情,便会引人怀疑,轩辕山庄出来的人,都是聪明人。

“不用了,我们也就四处看看,估计一会,就会回别院,哥哥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出来了,早些回去,也省的他们但心。”

“那轩辕小姐玩的开心,我也就不唠叨了。”

把轩辕晴等人送出门口,云初自己也找成衣店的老板商量事情了。

店老板一见云初抬眉看了自己一眼,便知少主有正事找自己,便率先往内堂走去,云初随后跟上。

“少主。”

“教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云初的声音恢复了阴冷,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外人眼中温润,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林福。

“已经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成功混入两国,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林福也没有了在店里时的慈祥和蔼,恭敬的对着云初说道。

“嗯,叫他们按计划进行,一定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云初的声音带着阴寒的威胁,逼人的视线就连面前这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人,都不禁胆寒。

“是,少主,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去忙吧。”云初所说的去忙,指的是成衣店现在并没有人看管。

“是,属下告退。”林福恭敬的后退,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后辈已经湿透,少主目光更加冰寒了。

云初见林福离开,便也一展轻功离开了成衣店的后院。

☆、048:刘月的疯狂(1)

“王妃,王爷送来的急件!”

京城恒王府,管家拿着一封书信,快速的来到了莲月阁,把信交到了刘月的手上,直到信被刘月接过去,老管家提着的新这才放下,王爷可是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急件,务必一定亲自交到刘王妃的手上的。

刘月看着手上的信,本想随意的丢弃,转而想到什么,撕开信封,展开信纸,信中只是短短几句,刘月拿着信,不屑的冷笑。

“月儿,西南边防的事情已经处理,本该回京,奈何皇兄发现雾莲有变,调我前去查探,不知何时才能回京,望月儿一切安好,勿念——恒哥哥。”

雾莲?那就再好不过了。把手中的信揉成一团,随意的丢出窗外,刘月起身朝外叫道:“晴儿。”

“王妃,有何吩咐。”晴儿一直候在门口,听刘月的呼叫,打开门低着头走了进来,自从刘月当了王妃,晴儿更加的卑躬屈膝了,刘月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去,叫小财子准备马车,我们该去看看她了。”

原本低着头的晴儿,一听“去看看她”立马抬起了头,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慌乱,声音压制不值得的颤抖:“王妃,真的去看…看她?”

“慌什么,王爷又不在,你担心个什么劲,除了你和我,没有人知道她被我关了起来,你最好给我表现的镇定点。”刘月不屑的看着颤抖着身子的晴儿,眼中狠戾划过,要不是这个丫头的身子和脸蛋,她怎么会选这个胆小的东西。见晴儿还只伫着颤抖,没有要走的意思,刘月心下更是恼火:“还不快去安排。”

她原本没有那么急切,但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她等不及了,这边越快结束越好,主子那边已经不耐自己,那么久都没有传回有用的消息,她随时有可能成为弃子,而唯一可能知道苍泽秘库的人,便是那个自小跟在苍泽恒身边的那个人。

“王妃,马车准备好了,现在就走吗?”晴儿去而复返,神情已经不是那么的慌乱。

“嗯,走吧。”刘月已经换下了代表王妃的云翔凤衣纱裙,穿上一件普通世家小姐出门穿的便装,头饰也按着未出阁的女子打扮,让人一见便误以为哪家闺阁女子出门逛街,而不会联想到恒王王妃。

马车出了恒王府,朝着京城街道走去,经过最热闹的街市,走进了一个落魄的巷子,最后停在一处普通民房门前。

“主子,到了。”赶车的小财子那低沉的声音响起,提醒车里的人,目的地已经到了,该下车了。

“嗯,小财子,按以往一样,申时再过来接我。”刘月下了马车,朝着小财子摆手,小财子便又驾着马车驶出了巷子。

刘月左右看看,见没有人,便打开了久闭的院门,晴儿随后跟着,进了房子,刘月有目的性的朝着柴房走去,年久失修的柴房,昏暗潮湿,到处结着蜘蛛丝。

到了柴房门口,晴儿走在了刘月的面前,娴熟的打开门,弄掉了周围的蜘蛛丝,在前面带路,熟悉的程度,显然是来过不止一次,柴房不大,到处四散的堆放着干柴。

带走到了柴房的尽头,晴儿才停下了脚步,朝后看了刘月一眼,确定刘月的意思后,这才把挡在前面的干柴移开,用手散开周围的灰尘,待好受些之后,便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着,似在找什么东西。

当手碰到一处凹凸不平的东西时,熟悉的触感让她既开心又忧虑,沉思了一下,想到后面站着等候的人,一咬牙,使劲的超手下凹凸的地方摁下去。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晴儿早已后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待一阵沉闷的声响过后,刘月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暗黑的入口,还不到两米宽长的正方形入口,一次只能容纳一个进入,那黑暗看不清面容的黑洞,让人有种毛骨茸然的感觉。但面前的两个女子,却丝毫不以为意,刘月示意了晴儿先行,等晴儿消失在洞口,她才跟着下去,原来是有楼梯的,只不过在上面往下看,加上暗沉的环境,一时看不清。

随着两个人身影的消失,柴房屋顶却跳下来一个黑衣蒙面的人,他先是向周围看看,不是看周围有没有人,这点在来的时候他便已经确定没有人,他是在更近一步的记住这个地方,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想要判断这个房子的主人是谁。

走进柴房,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更没有什么特别,不过是一个年久失修的柴房,可就是这样的柴房,那两个人却隐秘的来到这里,并在刚刚失去了气息。

黑衣人在柴房找起来,一眼望到尽头的柴房,很快便在一处不明显的地方找到了那个大开的洞口,没有犹豫的黑衣人便跟着下去了。

------题外话------

我不行了…。啊呜…。

☆、049:刘月的疯狂(2)

一段不是很长的漆黑过后,突然的光亮让黑衣人不适应的挡住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小树林,刘月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没有想到,京城一处普通的宅子一条地道就通到了郊外。

黑衣人仔细的查探周围的环境,却并不知道刘月他们去了哪里,为了避免被发现他都是走的很慢,掩盖气息,一点声音都不敢弄出来的,这倒好人不见了。

这里只是京城一个普通的小森林,没有路却四通八达的,哪儿都能够通,并不是那种人迹罕至的森林,因为经常有人来往,倒也找不出刘月走过的痕迹,找不到人的黑衣人环顾了四周,便“咻”的一声,飞开了。

刘月跟着晴儿走出地道,并不意外阳光的刺眼,还没有出地道便已经遮住了眼睛,等适应了突兀的光线之后,便又走在了晴儿的前面,朝森林外走去,这里是京郊,只有散落的小家小户,而刘月便是朝着其中看起来最为光鲜的那一家走去。

“去,敲门。”

刘月看着熟悉的门,血液最深处的暴戾似乎开始苏醒,它们在叫嚣着:放纵、堕落,它们要放肆的发泄,刘月都快压抑不住声音中的兴奋,拔高了声音的对晴儿催促。

晴儿依言去敲门,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个年亲的男人,长得一副牙尖嘴腮的模样,那阴狠的眼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先是疑惑的开门,看见晴儿眼中有一瞬的愣神,想到什么,这才看向已经站在旁边的刘月,赶紧把人给请进了屋。

“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刘月熟门熟路的走进院子,一改以往的低柔温顺,冷漠的问那个年轻的男人。

“按照您的吩咐,还有一口气,只不过…只不过那个贱,人一直死咬着牙,什么都不肯说。”

“哼,都那么久了,还真嘴硬。”刘月的眼中是肆虐的暴戾,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刘月的脚步加快了一分,快速的来到最里面一间屋子,血腥味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这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没有任何的摆设,一间房空空荡荡的,却在中间伫立这一个通红的十字架,而架子上正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触目惊心的伤口映入眼帘,鲜红的鲜血正从那些伤口上留了出来,染红了十字架,刺鼻的腥味更加的浓厚,而被架着的人气息薄弱、不知死活。这里是刘月的私人刑房。

“怎么?人是晕的?”刘月好不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低垂这头的人,眼中有一丝疯狂在蔓延。

“因为刚刚到了行刑的时间,小的刚施了十鞭刑,主子您就来了,这个女人是越来越不惊打了,小的觉得…”男人考虑着要不要说实情,就见刘月冰冷的寒光。“在这样下去,她活不了多久了,可您要的消息还没有弄到。”

没有想到这被架着的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听那男人的话,似乎还要每天按时的施刑,到底是有怎样的仇恨,要这样折磨一个女人,简直就是让她生不如死。

“是吗?”

要死了?

“给我弄醒她。”刘月的眼神很嗜血,她毫不在意眼前这一条鲜活的生命,淡然的声音放佛是在叫醒一个沉睡的人,事实上却是那么的无情又残酷。

年轻男子领命的提了一桶刚从井里水,毫不留情的全部泼到了架子上的女人。

冷,很冷,伤口很痛,痛到了麻木,那个男人又开始折磨她了吗?啧…可惜就算死,她也不会说的。

一桶水下去,架子上的女人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张满是鞭影的脸便冒了出来,那不规则的犹如蜈蚣暗黑的疤痕,恶心、丑陋,竟然全都是被鞭打成型的。

本想给年轻男人一个不屑的眼神,突兀的两道倩影映入眼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来做什么,滚,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那是妄想,我死也不会说的。”见了刘月,女人剧烈的挣扎着,可是手上的绳子绑的太紧了,多年来的折磨,她的力气已经小的可怜。

刘月手里拿着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的鞭子,冷笑的睨着在她眼里垂死挣扎的人,一道鞭影,毫不留情的向着已经面目前非的脸袭去。

“不说?没有关系,我已经没有时间等你自己说了,等我好好的玩够你,你自然会说的。”刘月的手豪不停歇的接连抽打在女子的身上,声音是肯定。

“怎么不叫了,刚开始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还不是苦苦哀求的吗?怎么哑巴啦?”刘月死劲的抽打,奈何女人就是不啃声,这让刘月更加的气愤,鲜血不断地飞溅,刘月除了气愤却也更加的兴奋,“啪…啪…”的抽打声,像是悦儿动听的歌曲,在她的耳边回荡,心中沉积的恨、怨,随着这些声音似乎慢慢的散去,刘月越打越起劲了,满眼的疯狂之色。

☆、050:六月的疯狂(3)

“哼,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很自信他会来救你?不是很自信会发现那个假的你,可看看现在,你都快死了,可他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却到死都要守着那些秘密。蠢货!”

她见不得这个女人的硬性,那样会显得她很失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王爷他总有一天会发现你的真面目,你少得意,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的比我还惨。”

刘月的话似乎戳到了女人的痛楚,如蛇般阴狠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刘月。被这样的眼光看着,刘月不怒反笑,这说明这个女人最在意的还是他,往死里打都不能让她松口,可以说到苍泽恒,话里都包含了狠劲。

“发现?你以为他会怎么发现?哦!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不需要你来提供那些军情了,现在的苍泽已经在开始乱了,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人,现在正在雾莲调查呢,可没有机会在你活着的时候救你出去了。”

扔掉了手中带血的鞭子,刘月在唯一张椅子上坐下:“怎么?晴儿,一直低着头做什么,不见见你的大恩人?”

刘月漫不经心的弄着自己的指甲,戏谑的对着一直低着头的晴儿说。

一声“晴儿”却惊醒了两个人,晴儿明显的打了一个哆嗦,而被架着的女人,也明显对这一声“晴儿”惊愣,愤怒、悲伤、阴狠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已经听话,抬起头来的晴儿,她就那样看着那熟悉的面容,眼泪却不禁流了出来,流在受伤的脸颊伤口,一阵阵疼。

“看来你的承受能力并不是很好嘛,上次不是已经见过了?何必在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就是要折磨她,要她精神上彻底崩溃,主子表面上说会帮她报仇,可现在却对自己极为不满,更没有帮她报仇的举动。她已经等不及了,她要自己行动,只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有关秘库的消息,自己又亲自的报了仇,那么就有了和主子谈判的筹码,到时候她就可以和他一起远走高飞。

似乎是想到了美好的未来,刘月一脸的自得和向往,她认定自己一定能够成功,并且功成身退。

“是你,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你为什么帮着这个恶毒的女人,每天看着这张不是你的脸的脸,就不觉得恐惧吗?”架子上的女人已经在咆哮,那是她的脸,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从她口中知道恒王的兵符,竟然敢私自的把自己囚禁,还把另外一个人易容成她,掩盖她消失的真相。

三年前王爷带回刘月的时候,那个一脸胆小的女人,总是扬起和善的微笑,她以为她会是一个好主子,会好好的照顾王爷,可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带着善良面具的女人,居然骗了所有人,她是敌国潜入王府,妄图盗取兵符的探子。

“恐惧?为什么要恐惧,恒王王妃的贴身丫鬟,无上的荣耀,就算是顶着别人的脸,享受的人却是她,不是吗?”回答的是六月,“晴儿”在抬头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女人后,似乎又因为害怕低下了头,不言一语。

“王妃?王爷怎么会娶你?不…不可能,怎么会,不会的。”真正的晴儿,也就是架子上的女人,先是怒吼,接着却茫然的低语,她知道王爷是一定会娶她的,三年前王爷接回她的那一刻,她便知道,王爷是会娶她的,而且是唯一的王妃,可是怎么可以,这个女人,是别国的探子啊。

“还不准备告诉我?恒王的兵符到底藏在哪儿?还有苍泽秘库到底在什么地方,钥匙在哪儿?”

“兵符?哈哈,两年来我都没有告诉你,你以为我现在就会说,王妃又如何,这一辈子,你别想要知道兵符在哪儿。”她就是看中自己从小跟王爷一起长大,王爷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呵呵,可是兵符,就算再亲密,王爷又岂会告诉她这个小丫头,刘月还是太天真了,以为逼问她,就可以知道兵符在那里吗?

“找死,给你机会你不要,那也没有必要留着你了,晴儿,把东西给她喂下去。”不说?有的是办法。早就知道你嘴硬,原本就没指望你亲口说。

看着刘月有恃无恐的脸,女人也害怕了,可是想到这生不如死的状况,还不如死了的好,她已经不奢望王爷会来就她了。

看着靠近的“晴儿”,女人眼中有一抹决然之色,面色一狠,就要咬舌自尽,可一直注意着她的男轻男子,却快速的卸了她的下巴,让她自尽都来不及,只能狠戾的看着那个给她无尽折磨的男人。

一颗褐色的丹药被无情的喂进了口中,却无力吐出,药力在身体里缓缓的作用,女人只感觉她的思绪慢慢的模糊,挣扎着想要让自己清醒,却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清明自眼中消失,女人被药力弄晕了过去。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晕过去的女人却再次才起了头,可目光却已经是茫然没有焦点了,见到这一幕的刘月激动了,她没有想到这个要真的会有作用。

这个药是她逃离那个地方,遇上一个受伤的女人,救了她之后,给她的,作用便是让一个人毫无顾忌的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一开始她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药,可上次洞房,她用了另外一种药的时候,便有些相信了。

本来她想直接用在苍泽恒身上,可这样太冒险,所以一直没敢用,决定了很久,才想到了这个从小跟着苍泽恒一起长大的小婢女,以他对这个婢女的信任,一定可以知道些什么。她一定会找到秘库,也一定会让玉家万劫不复,此时的刘月已经没有了一丝淡然的神情,满满的都是嫉恨。

假晴儿一直都没有出声,默默的跟在刘月的身后,低垂的头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有在那个女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微微的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主子,人跟丢了。”

皇宫,御书房,一个黑衣人恭敬的跪在下首,苍泽铭坐在书桌前正在批阅奏折,听到黑衣人的禀报,眉头微微皱起。

“那么说,那个女人是有所行动了?今天发生了什么?”苍泽铭并没有责怪属下的失职,而是问起关键,没有想到只是下意识的猜疑,竟真的是一个嫌疑人,那么刘月是谁的人,呆在恒王府为的又是什么目的?

“刘月出了王府,去了京城一座普通的民房,径自去了那宅子的柴房,却发现哪里有一条通向京郊的地道,出了地道便是小树林,因为担心被发现,属下没有跟紧,出了地道,人已经不见了。”

“地道?知道了,你回去继续跟着,既然已经有了动作,想来她进来还是会有行动的。还有派人盯紧那条地道和那出口的小树林,一旦有人通过那条地道,都给我带回来审问。”他的京城居然什么时候,被人挖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地道都不知道。

“是,属下告退。”

刘月是三年前出现在京城的,看来苍泽早就被人给盯上了。想起从琉璃行宫获得的信息,苍泽铭瞬间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着他,让他觉得压抑。

“砰!”

刘月怒火中烧的踢掉了身边的椅子,压抑不住的怒火烧的她脸颊通红。没有,苍泽居然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库,而且这个该死的贱婢居然压根就不知道兵符所在,她苦心囚禁了两年,旁敲侧击了两年,所有的一切都是白忙活一场。

拿起地上的鞭子,便朝着已经没有气息的人甩去,一下不解气,两下、三下,直到刘月再也没有力气,提不起鞭子,这才作罢,架子上的女人早已经血肉模糊。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那她该怎么交差,主子一定会惩罚她的,三年都没有兵符的消息,一个可以赎身的机会,又是假的,这回主子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她舍去,不行,这怎么可以,她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她不要回到那种低贱的生活。兵符…对,兵符,一定要找到兵符才行,只要找到了兵符,不仅可以报仇,还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使命。对,兵符。

刘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癫狂的设想兵符,此时为了得到兵符,她已经可以不顾一切。

☆、051:欢胜节

在众人的期待中终于迎来了加斯的欢胜节,这一天的节目主要还是晚上的街会,天还没有黑下来的时候,加斯街道就已经人满为患,拥挤非常。

轩辕晴靠坐在窗台上,对下面的盛况尤为惊惧:“呼,要不是我们明智的选了一个视线极为好的酒楼,还不被下面的人挤死去,没想到加斯的欢胜节,居然会这么热闹。”

刚送来茶水、糕点的小二一听轩辕晴的话,倒是颇为自豪的说:“几位客官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我们这欢胜节真正热闹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等到晚些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热闹,别看现在街上那么多人,他们可都是先来占地方的。”

“占地方?”玉岚悦听了小二的话,也不惊有些疑惑,这下面那么多人都是来占地方的?可占地方做什么?

“客官,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因为晚上不仅会有花灯会,还有舞龙狮、放河灯、放烟花等等,这些就不说了,街上总会有商贩卖些小玩意儿的,这一来可就人山人海的啦,下面这些人有些是占地儿的商贩,有些也是像诸位一样的外地人,看看哪儿地方视线好,还有本地人专门寻思着晚上的节目,好一搏热闹,所以啊,每年这个时候,人就已经特别多了,但真正的热闹却要到晚上才有。”

听了小二的解释,众人才明白过来,原来节目是没有那么快开始的,可即使这样却也已经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了。

“看来等晚会正式开始我们都要在这儿呆着了,正好就在这里用些晚饭吧,等节目来了,我们再下去看也不迟。”轩辕珞沉思,看着下面人潮涌动的人,问一边细心为他们填茶水的小二道:“小二哥,你给我们介绍介绍你们晚会的流程是怎样的,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我们也好寻个恰当的时间去看热闹。”

“呀!倒是忘了给你们说了,你们可以在我们这看完舞龙狮在离开,你们的位置刚刚好,戌时一到,舞龙狮的队伍就会从楼下经过,舞动一番,在其他酒楼可是看不到,这里不仅能看到,而且非常清楚,大可不必下去再找地方。龙狮过去,花灯会就开始了,其他的活动倒是随时都可以,不过烟花就要到晚点才会放。”

“是吗?那小二现在就给我们准备些你们店的招牌菜,再送壶酒来,等吃完也应该差不多了。”他们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方便看热闹的,这小二给他们说了那么多,也是希望他们吃完留下,在这再用些茶水。

“好嘞,客官稍等,小的这就为诸位准备去。”达到了目的,小二也高兴的下去准备酒菜去了。

“大哥等会我可要和玉姐姐去放河灯的,你不许阻着,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姐姐被挤到的。”放河灯那是女孩子家家才会做的事,所以料定轩辕珞他们不回去,轩辕晴便首先提了出来。

旁边的玉岚悦笑闹道:“晴儿,看你说的,好像姐姐很弱似的,虽然不如你那般习武,却也是练了内力的,莫不是把我当成那些闺阁小姐了?”

“哪有,我还是怕大哥不同意咱们去么,你也知道哥哥可紧张你了,到哪儿都要管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嫂子哩。”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握机会的,玉姐姐要是能够做嫂子,那可是大哥急的来的。轩辕晴朝轩辕珞眨眨眼睛,暗示:看,做妹妹的好吧。

玉岚悦一点轩辕晴的额头,歉意的对轩辕珞一笑:“晴儿不许胡说,要是以后被以后的大嫂误会,有得你受。”

看来悦儿真的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啊,难道是他表现的不够明显么,悦儿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对他的心思,是她不愿意接受吧。

轩辕珞眼神深邃的看着玉岚悦,而玉岚悦假装的拿起茶杯,挡住了那抹稍显炙热的目光,她只是不远珞大哥后悔。他自认自己喜欢她,可是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只是出于对妹妹的关爱,而不是男女之间的情,她不想在他不明白的情况下接受,不然终有一日他遇上命定的那个人,他就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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