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洋葱》作者:桥舒芸【完结】 > 洋葱.txt

第 6 页

作者:桥舒芸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6:06

说起齐仲韬,云琳有瞬间的失神,她定定地看着冯斯晚,见他脸上全是担忧,不由心中一暖,却依旧逼着自己转开了目光,说道:“这场官司原本我是胜券在握的,但是现在,他抓住了我的把柄……”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叹了一口气,看着冯斯晚道:“算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新闻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只不过觉得有点累而已。”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送他出去。冯斯晚突然摁住了她的肩膀,缓缓贴近了她,唇风扫过她的耳根,“云琳,虽然我现在还不够强大,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快速成长起来,成长到能和你并肩站在娱乐圈顶峰的程度。”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边,云琳心中一柔,眼底突然有些撞涩,但最终还是眨了眨眼,轻叹着抚着他的头发说道:“斯晚,别闹了。”

斯晚,别闹了……

冯斯晚心中一痛,扭脸看向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云琳这时也不再回避他的目光,直说道:“你的家庭背景,不会允许你跟娱乐圈的女人有任何关系。你如果选择了我,就意味着放弃了冯家,失去冯家庇佑的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吗?”

“我有手有脚,用不着依靠冯家!”

“有冯家的背景,就意味着你可以少奋斗几十年,但是没了冯家……”

“没了冯家又怎么样?”冯斯晚咬着牙,“你能走到今天难道是靠后台的吗?你一个女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一个大男人就不能靠自己闯出事业?!”

云琳张了张嘴,突然无话可说。

“说到底,你还是怕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受不了流言蜚语,最后放弃你,”冯斯晚抵着她的额头,双唇与她暧昧地贴着。云琳几乎屏住了呼吸,她听他缓缓地说道:“云琳,你这个胆小鬼。”

云琳觉得心脏跳动的速度在加快,全身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这个小她六岁的男生居然让她仿佛回到了最青涩的年纪。

冯斯晚仍然不放过她,他的双手缓缓地向她腰上移动最后不松不紧地扣住了她的腰。他慢慢地俯□去,将她抵在沙发的靠背上,然后说道:“云琳,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云琳说不出话来,客厅灯光下,他的脸上竟有着罕见的成熟,让她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仿佛漂泊的小船找到了港湾。

冯斯晚见她不答话,试探着俯下脸去,双唇贴上她的。云琳没有反抗,这更让他的胆子大了些,不由慢慢地在她唇上辗转,舌尖滑过她的唇角,抵着她的牙关。

云琳逐渐闭上了眼,荒唐,那就让他荒唐吧!

冯斯晚像得到鼓励一般,小心翼翼地勾着她的舌。不知何时,云琳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两人就窝在沙发的一角,亲吻。

最后冯斯晚离开了她的唇,此时他已经覆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脸红扑扑的,垂眼看她的时候不由幸福地笑了出来,“云琳,我好开心,太开心了。”

云琳双眼朦胧,指尖从他的眉角轻轻地抚着,顺过他的脸颊,一直到他的唇上。她轻点着他的唇,轻笑了一声说道:“今后的娱乐新闻说得会比现在的更难听。”

冯斯晚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漾开一个笑容,说道:“我会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幸福。”

云琳弯着嘴角笑了,似叹息一般地说道:“你怎么会爱上我呢……”

冯斯晚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闷声闷气地说道:“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子会变黄,什么时候婴儿会长出第一颗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爱上一个人……”

云琳抚着他的背,忽然笑了,说道:“那部烂片里也就这句话是闪光点了。”

冯斯晚无赖似的亲着她的嘴角,含糊不清地说:“你是我生命里的闪光点。”

云琳心底一荡,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那部烂片就是《无极》╮(╯_╰)╭

22

22、离婚 ...

冯斯晚一口气搅黄了与孟小姐的相亲事宜,冯彦之恨不得追着他打。但是冯斯晚却借口工作实习,直接住在了云琳公司,整日的伪装成小助理跟在她身边。

云琳现在已经公开和齐仲韬打离婚官司,因着两人在圈里的身份地位,这场官司在各大网络媒体的头版头条飘了将近两个月,最终因为另外一个明星的世纪婚礼慢慢地淡出人们的视线。云琳与齐仲韬这才安安静静坐下来,开始了艰难的讨价还价。

现在他们离婚的唯一障碍就是财产的分割。云琳不愿让齐仲韬好过,张口就要他手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齐仲韬自然不甘,直接甩出她与冯斯晚的暧昧照片和前段时间的绯闻风波作为证据,指控她并不是毫无过错。其后,面对媒体访问,齐仲韬也是一点情面不顾,直说两人婚姻失败,过错全在云琳。

昔日娱乐圈的金童玉女瞬间反目成仇,而他们之间的纠葛更是应了一句话——结婚多少年可能都不能真正了解自己的另一半,而离婚时却能把对方的人性看得清清楚楚。

云琳下半年的工作更加繁忙,除了拍杂志封面,还有一系列代言品牌的商演要参加。几乎每次出席活动,都要被问到离婚事件,最初她还耐着性子应付一番,到了后来她干脆是连应付的心情都没了,直接让工作人员回绝了相关问题。

面对齐仲韬的步步紧逼,她开始精疲力竭,终于在十二月底,签了离婚协议书,拿到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和齐仲韬名下大部分不动产。

这些财产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她最想要的不过是齐仲韬失去财产失去地位之后的落魄。然而事实却并不如她当初设想的那样,齐仲韬没有落魄,而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冯斯晚看出她心情不佳,变着法子逗她开心,时不时给她制造一点小浪漫。云琳看着他卖力的演出,然后对自己说:“够了,这就够了。”

齐仲韬正式搬出他们房子的那天,她也过去了。齐仲韬是一个人来的,他的大多数东西其实很早就已经搬到于归那边,而这里剩下的不过是一些零碎。

云琳看着他搬着大纸盒下楼,她靠在二楼走廊的扶栏上,看着他到玄关处换鞋,忽然心里一动,叫住了他。

齐仲韬回头,云琳俯瞰着他,张了张嘴却又不想把原本那些话说出来了,只说了一句:“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记者追着你,问你自己老婆的绯闻了。”

齐仲韬衬衫袖子卷着,此时看向她的时候,目光已经柔和了许多,不像前段时间那样犀利。他扯了扯嘴角,想了想说道:“云琳,其实你很好。”

“谢谢。”云琳一愣,随即与他相视而笑,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两人结婚六年,结怨四年,结仇三个月,如今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但却也已经到了分手的时刻。

齐仲韬看着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失神,他默默地转移了目光,低声说道:“云琳,你适合更好的男人,至少要比我好。”

云琳心底颤了颤,倚着雕花扶栏慢慢俯□子,下巴轻轻地抵在手背上。她用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柔和的目光睨着齐仲韬,然后轻声说道:“其实你也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齐仲韬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的意味。他站在原地又抬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觉得脖子有些酸,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走了,于是跟她道别开了门。

走出门口的那一瞬,他又想到了一件事,忽然回过头来对云琳说道:“云琳,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冯斯晚那小子会毁了你的。”

云琳身子一僵,然后扭开了脸,看着空空荡荡的楼梯,弯了弯嘴角道:“谢谢。”

齐仲韬点了点头,最终走出了屋子。

**

元旦前夕,云琳让经纪人推掉了一些工作,又放了所有职工的假,准备与冯斯晚在家里好好过个新年。

一月一日,冯斯晚学校元旦放假,一出校门他便往云琳公司赶。

云琳准备好了食材,冯斯晚背着包进门的时候她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厨房淡紫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落下柔和的阴影。冯斯晚看着她的背影,轻手轻脚地放下包,又从她身后绕过去,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回来了?”云琳举着锅铲,先是一惊,随后便反应过来,笑着说道。

冯斯晚点点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静了一会儿,又有些闷声闷气地说:“这样真好,有家的感觉。”

云琳也不回头,只被他的气息呵得痒痒,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好久没下厨了,怕做得不好吃。”

冯斯晚偏过头,亲了亲她的耳垂,拖着鼻音,有点赖皮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就算再难吃我都会一点不剩地吃下去。”

这些日子来,他与云琳愈发亲昵,时常弄出些小动作,不是亲亲她的脸,就是偷袭她的唇。云琳招架不住,常常笑话他是小朋友,每次都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偷袭。

“嘴巴倒是甜得很。”云琳笑着,忍不住拿手肘拄了拄他的腰侧。冯斯晚更加赖皮,双臂环得更加紧,嘟着嘴唇凑到她唇畔,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嘴不是一般的甜,你要不要尝一尝?”

气得云琳抬脚踩了他一下,又指使他去拿碗装盘。

事实证明,云琳那句“怕做得不好吃”并不是谦虚,而冯斯晚说的“再难吃我都会一点不剩地吃下去”此时就成了他受苦受难的根源。

“你是不是把盐当成糖了?”冯斯晚皱着脸,拿大汤匙搅着桌子中央的三鲜汤,又指了指手边的糖醋里脊道,“这个,你做出了锅巴的味道。”

云琳坐在他对面,笑嘻嘻地瞅着他,拄着筷子道:“你刚刚不是还说会吃得一点不剩么?现在就跟我抱怨这抱怨那了?”

冯斯晚撅了撅嘴,“我也没想到你手艺会退步成这样啊。”

云琳气得去戳他的额头,冯斯晚抓住她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最终,两人还是叫了外卖,吃完之后,把碗筷堆在水槽一起窝到沙发上看电视。

云琳拍的《合欢记》作为某卫视的开年大戏已经正式上演,冯斯晚转了一圈台,最终定在这个频道。

此时,电视里正演到云琳扮演的亡国公主被当成礼物献给敌国皇帝,她看着屏幕里穿着一身大开襟宽袖长裙的自己慢慢走向皇帝,而皇帝眼中突然绽放出一股异样的神采……

“要不还是换个综艺节目看吧……”云琳扯了扯冯斯晚的衣角,眼看着接下来就要上演一场激|情大戏。

两人看电视的时候只开了落地灯,所以这时候她看不清冯斯晚脸上的表情。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云琳便直接倾身过去,拿遥控器。

冯斯晚这时候终于开了口,但是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你们拍戏都是动真格的么?没有借位什么的?”

云琳动作一僵,拿到遥控器后又回到自己的角落,但也已经来不及了,电视音响里已经响起缠绵悱恻的背景音乐。

冯斯晚呼吸都沉重了,他垂下头,抠着怀中的抱枕又说:“那女演员不是很吃亏?”

云琳九年演艺生涯,原本早已经习惯了吻戏床戏,但这时听他一说,竟忽然生出些尴尬来,只勾着发丝道:“那倒也不是这么说的……其实有些男演员,特别是新人,嗯……还是比较青涩,放不开……”

冯斯晚直接把抱枕扔在了地上,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身去背对着她。云琳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吃醋了,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只好倾身过去,趴在他的背上低声说道:“其实很多情况下,剧组都会安排替身什么的,别生气了,乖……”

冯斯晚又哼了一声,仍旧没有回头,只气呼呼地说道:“你真当我小孩子呢!”他扭了扭肩膀,想要避开她搭在他身上的手,却又甩不开,只好灰溜溜地转过身去,看着她说道,“别的戏用不用替身我不管,反正我知道你这部戏没用替身!”

他说着,音响里忽然有了隐隐约约的喘息声,这是当时导演为了追求效果特意加的一段,居然还没被总局剪掉。

冯斯晚抬手就关了电视,云琳无奈地笑,跟哄小孩子一样在他耳边念:“斯晚,这是工作所需而已,不要想太多了……”

没了音响,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云琳的声音在此时就显得尤为突出。

冯斯晚搂住她的腰,蛮横地将她抱在怀里,双腿压着她的腿,气鼓鼓地说:“你为了工作都能豁得这么开,我是你男朋友,却从来都没有那样过!”

云琳被他用这个扭曲的姿势压在怀里,浑身都使不上劲,只好任他抱着,此时听他这么一说,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笑,拉下他的脑袋,寻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这样够不够?”一吻既罢,云琳贴着他的唇问道。

“不够……”冯斯晚喘着粗气,脸一偏,再次贴了上去。

23

23、绑架 ...

两人都吻得情动,身体紧紧地贴着。冯斯晚拥着云琳,双腿勾着她的腿,他们从沙发的这一头吻到那一头,又从沙发落到地板。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云琳被他压在身下,地毯上细软的容貌扫着她的后颈,有些痒,同时也带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

冯斯晚轻轻地舔咬着她的下唇,像是小孩子对糖果的眷恋,勾得云琳一阵阵战栗。最后他微微错开了唇,双眼水汪汪地瞧着她,可怜兮兮地道:“我……我难受……可以吗……”

他说着,又小狗似的,用脑袋拱着她的肩窝。云琳被他毛茸茸的头发搔得痒痒,稍稍偏了偏头侧眸瞧他,只见他整张脸都落在灯光的阴影中,叫她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他鼻尖灼热的呼吸却清楚地表明了他的□。

云琳眼角眉梢都漾着笑容,她没有说话,却是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他。她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到一边,随即一抬腰,便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这样……你满意吗?”云琳俯身下去咬他的耳朵,耳根传来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触觉将冯斯晚从怔楞中唤醒,他的喉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难耐的□。

他经不住这样的挑逗,只觉得浑身燥热的厉害,抖着双手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脱光之后,他又把手搭在了云琳的衣扣上。

云琳因为没有出门工作,只穿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被他三扯两扯就脱了下来。

□而滚烫的肌肤相触,让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冯斯晚借着灯光大胆地看着云琳的身体,她几乎每天都要出现在镜头面前,所以皮肤体态都保养得很好。

冯斯晚几乎是颤着手摸上她□的腰间,她在女艺人之中算是体态丰盈的,但在普通人里,却是正当好的身材。冯斯晚与她唇齿相依,两手已经依循男人的本能来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嗯……”云琳脸色绯红,连身上都染了淡淡的粉色。冯斯晚见她眯着双眼,媚眼如丝的模样,身上愈发滚烫,翻身将她压下,顺着她的脖子辗转着吻到她的胸前。

他吻得动情,手上自然没个轻重。云琳不由地缩了缩,抬手将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前,嗔道:“轻一点,别留下印子。”

他的掌下是她柔软的胸脯,那朵红梅已经颤巍巍地在他掌心绽开。冯斯晚抬起身子,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瞧着她。

云琳喘息着,这时没了沙发的遮挡,灯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只见他的脸庞飘着绯色。云琳一愣,不由抬了抬身体,展开双臂环住他的颈子,在他耳边低喃道:“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冯斯晚抿了唇,委屈地瞅着她。此时他的双手重又得了自由,便毫不犹豫地下手捏了那红梅一下,云琳直吸气,眼圈都红了,只好软软地向他讨饶道:“斯晚……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真的……”

冯斯晚脸上的颜色更加鲜艳,他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重重地喘着气。不一会儿,又低下头去吻她,在她胸前小腹没轻没重地啄。

云琳被他弄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的只是越来越灼热的喘息。渐渐地,他的唇越来越往下,云琳挺了挺身子,蜷着脚趾屈起了腿,牙齿咬着指尖来分担一波一波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火热的气息又回到了胸前,身下某处正被他顶撞着……

汗水从冯斯晚的额头滴下,落到她的眼里生出些涩涩的滋味。云琳微微张开了眼,看着他脸上浮着艳色,身上也有着淡淡的粉。她被他点燃了火,却迟迟不见他进去,只是在边缘处不轻不重地顶撞。她指尖掐着他结实的双臂,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斯晚……你进来好不好,嗯……”

她拖着鼻音,声音极糜,说完之后用额头在他胸膛轻轻地蹭。

冯斯晚到抽了一口气,呼吸更加沉重,随即却又挫败而委屈地说道:“在哪里,我找不到……”

云琳明白了他的意思,抬头看他痛苦抿着嘴角的模样,不由嗤地笑了一声,这无疑挑战了冯斯晚脆弱的自尊心。他俯下脑袋在她耳边一阵乱拱,闷声闷气地说道:“不许笑不许笑!”

“我不笑……”云琳揉着他的头发,仍是忍不住闷闷地笑。

冯斯晚生气了,抬起头来咬住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道:“说了不准笑!”

云琳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等到她的嘴终于得了自由,却发现他的双手已经抚在了她的大腿根,随即,她的双腿倏地被他打开……

“你……你干什么……!”云琳支起身子去瞧他,却发现他居然定定地瞅着她那处。云琳一下子又羞又窘,双腿挣了挣,却又逃脱不过,只好无奈地抬起手背挡住自己的双眼道,“冯斯晚你混蛋!”

冯斯晚不管她,只专心地研究着,过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挤到她的腿间,身子覆着她的,嘴唇凑在她耳边轻轻地道:“我找到了……”

他说着,便沉了腰。云琳低吟了一声,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心思,只享受着他在身体里的冲撞……

第二天早上,云琳被腰间的搔痒弄醒,她拍了拍腰上的手,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别闹。”

冯斯晚嘻嘻的笑着,双手变本加厉地在她身上游走,直到把她彻底吵醒。

云琳睁开了双眼,气得去拧他的脸,恶狠狠地说道:“冯斯晚,你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床去?”

昨晚她累得迷迷糊糊,而冯斯晚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连着又做了几次,直把她弄得苦不堪言。后来她没法,只好哄他说“斯晚,你很厉害,我再也不笑话你了”,没成想,却直接让他黑了脸,倔着一股蛮劲又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一番。后来,就连他把她抱上床都没感觉到。

“云琳……”冯斯晚依旧嬉皮笑脸,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下而去,“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他说着,又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瞧着她,云琳一巴掌拍到他脸上,揉着他的头发说:“冯斯晚,要是你敢再来,我就直接把你从六楼丢下去!”

冯斯晚一脸委屈地撅了撅嘴,而后又死皮赖脸地去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就一次,我保证不多做,好不好……”

“昨天晚上还没够?”云琳拧着他手臂上的肉,突然有点后悔昨天的决定。肉食动物一旦开了荤就再也不会去吃素。

说到这里,冯斯晚又委屈极了,可怜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说:“昨天都找不到地方……”

云琳恨不得一巴掌被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最后冯斯晚好说歹说,终于又让云琳答应来了一次,之后又神清气爽地起床,跑前跑后地给云琳张罗饭菜。

云琳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么悠闲的日子,一时也犯了懒,只张口让他伺候着。到了晚上,冯斯晚又死缠烂打地跟她打商量,最终熟门熟路地来了好几次。

三天的假期过得很快,云琳很快又投入工作中,冯斯晚则恋恋不舍地回学校搞毕业设计。

谷妤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知道他回了学校,就过来找他,见他心情不错,不由有些沮丧,只站在一旁问他:“她接受你了是吗?”

前段时间云琳正式离婚的消息她已经知道,这会儿这么问却还是留了一丝侥幸。然而,冯斯晚的话却将她最后一层侥幸心理打破,她听他说道:“我们很好。”

谷妤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他面前的画架。他最近心情不错,连画出来的作品都带了温暖。她站了一会儿,冯斯晚都没有再跟她说话的意思。谷妤看着自己的脚尖,再也呆不下去,最终低声说道:“那、那我走了。”

说完,她便捂着嘴飞快地跑出了教室。

冯斯晚手上的工作停了停,脸上有些滞涩,不由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想要接着画图,却再也找不回心情,只好搁下笔,拿出手机给云琳发了一条短信:“我今天回家要吃四季豆和酸菜鱼O(∩_∩)O”

很快云琳那边就有了回复,他打开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写着:“我忙得很,要吃自己做去!”

冯斯晚看着看着,就咧着嘴角笑了。到了傍晚,把东西一收,就背起包去校门口坐车。

哪知他刚到了校门口,忽然一辆黑色奔驰在他面前停下,从里面走出几个戴着口罩的人,直接将他反手一扭,扔上了车。

车子开得很快,冯斯晚被他们扔在后座上,用胶带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放心,我们只是受命办事,不会要你的性命。”

冯斯晚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背上已经凉透。此时听他这句话,心中不由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这又雷又囧的H,写得我想shi

24

24、求婚 ...

车子停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前,车门一开,还没等冯斯晚适应外头忽至的光亮,他就已经被他们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扯了下来,跟拖麻袋一样,将她踢进了仓库。

冯斯晚被反绑着手,嘴巴也被封住,虽说因为害怕身上冷汗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但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已经开始冷静下来。此时他不由环顾着所处的环境,只见水泥地上零散着破纸盒纸片,仓库四周都是窗,因是冬天,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从窗玻璃的裂缝中灌进几许寒风,吹着头顶的惨白的吊灯不断地晃,连带着脚下的影子忽长忽短地变化。

身后两人见他不动,又推了他一把,冯斯晚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引得身后两人放声哈哈大笑。

冯斯晚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嘴中徒劳地发出“呜呜”声以示抗议。那两人押着他又往里头走去,那里用一堵墙隔出一个里间。到了门口,其中一人撕掉了冯斯晚嘴上的胶布,然后在他后腰上一踹,直接把他踹了进去。

因双手被反绑着,冯斯晚无比狼狈的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只勉强支起了身子。

这个隔间很小,但显然条件比外面好得多,至少没有风从窗格子里灌入,头顶的吊灯也没有迎风晃动。因此,冯斯晚很容易就看见了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是你?”冯斯晚动了动唇,他许久没能张嘴,现在乍一说话便觉得舌头木得厉害,所以他闭了嘴,只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占戈。

“是我。”占戈慵懒地坐着,一手支肘托着下巴,另一手随意地虚搭在扶手上。他似笑非笑地俯瞰着冯斯晚,眼中时而闪过的狠戾叫冯斯晚心中打起了鼓。

“我没有把在酒吧看到的事说出去。”冯斯晚往后挪了挪,脸上强作镇定。

占戈冷哼了一声,忽然站起来一脚踢在他肩头,踢得他仰面倒在地上。

“我当然知道你没那个胆子!”他见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大步一跨,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你他妈以为我屁大的这点事把你弄来?!”

冯斯晚被他踹得呼吸一滞,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强忍着胸口的不适,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在校门口就把我抓来,就不怕……不怕有人报警么?”

“报警?”占戈像是听到了笑话,忽然讽笑着收回了脚,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我倒想看看那帮警察敢把我怎么样。”

冯斯晚身上没了他的钳制,终于靠着墙坐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他,双唇抿得惨白。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占戈忽然俯身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他咬牙看着他,说道:“你他妈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几乎毁了她全盘计划,让她身败名裂,甚至有可能连现在的这些股份不动产都得不到!”

冯斯晚终于回过味来,他一下子明白了,占戈是在替云琳打抱不平。想起他与云琳之间不菲的关系,冯斯晚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怒火,烧得他也顾不得细想占戈的话,只梗着脖子反唇相讥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和她的事,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混混,你永远没资格站在她身边!”

“你他妈知道个屁!”占戈太阳穴挑了挑,忽然猛地将冯斯晚掼在了地上。冯斯晚的额头刚好触底,磕出了血,然而他看着占戈暴怒的模样却痛快地笑了起来,说道:“怎么,咳……被我说中了?咳咳……”他说完,又唾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占戈被他激怒,抬脚就要踢他,却突然,外头想起一道声音,“老大,是云小姐的电话。”

隔间内的两人俱是一愣,冯斯晚脸色变了变,随即眼中漫上嫉妒,看向占戈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占戈哼了一声,卷起衬衣袖子从手下那里接过手机,刚说了“云琳”两个字,电话那头便传来她焦急的声音,“占戈你在哪儿?不准伤害他!”

占戈接下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云琳大概也觉得自己的口气过分了些,便缓了缓语气道:“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他,我跟齐仲韬的事与他无关。”

占戈看了倒在地上的冯斯晚一眼,他大约听到了手机里云琳的话,此时挂彩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刺眼得很。他转移了目光,静静地报出仓库的地址,然后说道:“云琳,为了他,你居然放弃了报复齐仲韬。”

云琳没再出声,直接挂了电话。占戈听着电话中的忙音,忽然抬手将手机一摔,手机应声而碎。

“操!”他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碎片。

云琳来得很快,在她到达之前,占戈已经解开了冯斯晚身上的束缚。

云琳是一个人来的,下了车便由占戈的手下带进了隔间,看着里头明显打斗过的痕迹,她的心不由一揪,目光落在歪在墙角的冯斯晚身上时,已经带上了心疼,也顾不得与占戈说话,直接跑到了冯斯晚面前,捧着他的脸道:“斯晚,你怎么样?”

占戈听到声音,从窗口转过身来,他的指间夹着一支烟,烟圈从他口中吐出。他隔着慢慢散去的烟圈看着墙角抱在一起的两人,心中突然涌上莫名的酸楚。

“你来得很快。”他慢慢地开口,因为烟冲进气管,忍不住轻嗽了两声。

云琳扶起冯斯晚,扭头看向他。原本因为见到冯斯晚的惨状,她的眼中蓄了泪,但看向他时,那些眼泪又很快退了回去。

“占戈,这次你太过分了。”她说道。

占戈苦笑一声,“为了他,你居然开始责备我了。云琳,你忘了我们那些曾经吗?”

冯斯晚原本将身体小半的重量压在了云琳身上,此时听了这句话,身子一歪,直接整个往她身上靠去。云琳原本因为占戈的话想到两人的过去,这时被冯斯晚一闹,瞬间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冯斯晚身上。

“冯斯晚,是男人就别搞小动作。”占戈双眼一眯,挑了挑眉。

冯斯晚愣了愣,随即捂着胸口站直了身体。

云琳担心地看了看他额头的伤口,再看向占戈时,眼中明显带了焦急,“过去的事,我们下次再谈,我现在要带他回去包扎。”

她说完,就扶着冯斯晚转身。占戈忽然提高了声音问道:“为什么他都可以,偏偏我就不行?”

云琳脚步一顿,轻声道:“我不会重新爱上一个抛弃过我的人。”

冯斯晚身子一僵,云琳以为碰到了他的伤口,扭头问他:“很疼吗?”

冯斯晚抿着唇,摇了摇头。

云琳没带冯斯晚去医院,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里。她搀着他在沙发上坐好,然后又急匆匆地去找药箱。

上药的时候,冯斯晚疼得龇牙咧嘴,像是分散注意力,他就问她:“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

“是谷妤告诉我的。”说着,云琳将消毒棉球狠狠地在他额头伤口上一压。冯斯晚“嘶”了一声,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低声说道:“你别误会,我跟她没什么的。”

云琳眼风一扫,见他垂着眼,一脸的无辜,于是点了点头道:“我明白。”想了想又警告般地说,“她是个值得被温柔对待的女孩子,不过,我不希望那个温柔对待她的人是你,明白了吗?”

冯斯晚忙不迭地点头。

处理完了他脸上的伤口,云琳举着棉球问他,“还有哪里伤着了?”

冯斯晚这时候皱了皱脸,抬手就要扒掉自己的衣服,却被云琳一手拦住。他委屈地看着她,有意无意地说道:“身上还有好多,他太狠了。”

云琳身上僵了僵,顿了一会儿才说:“我去把温度调高你再脱,别着凉了。”

冯斯晚见她不接自己的话,不禁有些失落,但仍是不死心地说了一句:“他真不愧是混黑道的,连揍人都揍在最疼的地方。”

云琳“啪”地把空调遥控器拍在玻璃桌上,转身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斯晚,除了我妈和我弟弟,他就是我最亲的人。”她看他脸色有些不好,于是又加了一句,“他永远都是我的亲人,不管发生什么事。”

冯斯晚垂下头,丧气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一段我插不进去的过往,我都明白的。”

云琳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道:“但那只是过往,现在我只当他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听出她话中的解释和讨好,冯斯晚心里松了松,脸上却依旧绷得紧紧的,撅着嘴哼了一声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云琳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说道:“有本事,你就去找谷妤啊。”

冯斯晚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威胁我,”过了一会儿,他又很挫败地说道,“你怎么就不继续哄我呢?”

云琳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冯斯晚闭着眼跟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占戈说过的话,于是就有些忐忑地问她:“你和齐仲韬离婚时放弃了大半股份,是不是因为和我的照片……?”

“谁说的?”云琳扯了扯嘴角,“是我自己想放弃了,不关你的事。”

“你不是……你不是说过要让齐仲韬一无所有么,本来你差点就能赢了。如果不是我在关键时刻害你被偷拍……”

他说到这里,云琳忽然笑了笑,胳膊扶着他的肩膀,双腿一抬,就从沙发背上转过去跟他并排坐在一起,然后道:“其实我后来想过了,这样跟他拖着有什么意思呢?其实我最想要的是自由,是不再被这段无望的婚姻绑着。”她说着,偏头看了他一眼,又道,“再说了,仔细算起来,我也没有吃亏。”

“你原谅他们了?”冯斯晚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谁说和平离婚就是原谅?”云琳靠在他的肩头,“我永远不会原谅背叛我的人。他离开齐宅的那天,我很想告诉他当年我出车祸的真相,我想让他知道,我曾经有过他的孩子,但是被他和那个女人害死了。”

她说着,语气忽然有点悲伤。冯斯晚心中一揪,扶着她的肩膀,在她额头轻吻,无声地安慰她。

云琳眨了眨眼,勉强勾起一抹笑说道:“可是后来他搬着大纸箱从楼梯上下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就想,这个男人马上就要彻底从我生活中消失了,我何必在跟他多做纠缠呢?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无非是愧疚一番,然后跑到那个女人那边,一家三口继续过日子;而我却是把愈合的伤口重新撕开,再让它慢慢恢复。何必呢?”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冯斯晚抱住了她,双唇贴着她的发顶说道:“云琳,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伤心的。”

云琳一笑,说道:“我知道了。”

冯斯晚听她答得漫不经心,于是直起身子看着她的双眼道:“你相信我!”可是云琳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冯斯晚急了,拧着眉又道,“我们结婚吧!”

我们结婚吧……

云琳心头一跳,随即她又笑着转开脸去,从药箱中拿出碘酒道:“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冯斯晚不动,喘着粗气,又气又恼地盯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发现今天是我十八周岁三周年纪念日,嘤嘤~~

25

25、父亲 ...

冯斯晚上完了药,又气又恼地瞪了云琳两眼,什么话都不说,就直冲冲地出门了。

云琳听着身后“砰——”的一声门响,收拾药箱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轻叹了一口气,继续收拾残局。

过了一会儿,等她放好东西从储藏室出来,忽然听到门铃“叮”的一声响起。她脚步一顿,随即笑容已经不自觉地挂上嘴角,原本低垂的双眼此时也立时明亮起来。她趿着拖鞋,匆匆跑过去开门,笑道:“不是有钥匙吗,怎么……”

最后几个字消失在了嘴边,她看着门口,走廊灯光的阴影处露出一张笑得猥琐的脸。她本能地要把门关上,但那人却一个箭步,从阴影中冲出,抵住门板,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云琳瞪着眼前一身邋遢的男人,抱着双臂嫌恶地说道:“你来干什么?”

“琳琳……”男人反手将门阖上,腆着笑脸搓了搓手。

“别用这么恶心的口气叫我!”云琳脸色通红,只觉得怒火中烧。

“琳……”男人又要叫她,却触到她杀人般的目光,只好讪讪地闭了嘴,默了一会儿才幽幽地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爸爸……”

听到“爸爸”二字,云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扬起了手,但是看着眼前男人双臂抱头缩起了脑袋,她的手抖了抖,最终还是没打下去。

“云永常,我提醒过你多少次,别在我面前自称是我的爸爸!”云琳愤愤地垂下了手,转身走到顶灯下,倚着椅背盯着他,“你这次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云永常“嘿嘿”一笑,双手贴着裤缝蹭了蹭,又搓着双手弓着腰走到她面前,看着自己女儿的脸道:“我在报纸上看到你跟我女婿离婚了。”

云琳不耐地皱眉,眯了眯眼说道:“有话快说。”

云永常吊着三角眼,浑浊的眼珠子一转,呵呵笑着说道:“前头我去了澳门,本来想赚点钱回来,这样就不用找你拿钱了。”他说着,顿了一顿,细细打量了云琳的脸色,见她只是面无表情,于是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不过你也知道的,想在那里赚钱不容易,这不,现在还有人追着我要债呢……”

他说话时,云琳一直垂着头,此时他一说完,她便抬起头来看着他,讽笑了一声道:“你被人追债,关我什么事?”

云永常一愣,随即又讨好地笑了两声,说道:“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终究还是父女,你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剁了手指吧……”

云琳撩了撩头发,忽然脸上笑容一撤,面如寒霜地抡起手边的水晶烟灰缸砸了过去。随着烟灰缸在地上应声而碎,她陡然提高了声线尖声道:“你就是个人渣!我恨不得自己找人砍了你的手!”

云永常被迎面砸来的烟灰缸吓白了脸,抱着头摔倒在地,堪堪躲过了袭击。他面带土色地仰视着云琳,抖着手指着她道:“你……你……我要去告你!我要告你不肯赡养父亲!”

云琳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蹲□子双手扯着他的衣领道:“你要是敢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她说话时眼中带着狠戾,云永常垂眸看了看她发白的指节,目光又回到她的脸上,想了想又谄笑道:“乖、乖女儿,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云琳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笑脸,只觉得恶心。她嫌弃地松开他,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

云永常这时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试探着去拉她的衣服,却被云琳闪身躲开。他讪讪地笑着,说道:“那我欠的那些钱……?”

“你欠了多少?”云琳抱着双臂,不去看他。

云永常面上松了松,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说道:“不多,也就一百五十万……”

云琳挑眉,讽刺地看着他。云永常讪讪地后退了两步,又道:“媒体都说你光是出场费每分钟都能入账七万,再加上你拍戏,代言,还有前段时间从齐仲韬那儿拿到的钱。一百五十万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毕竟你身上淌着我的血……”

他还想说下去,但看到云琳越来越冷的脸色,最终讷讷地住了口。云琳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问道:“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一次觉得你对不起我们?妈妈,云稀,还有我。”

云永常一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云琳摆了摆手,“算了,你本来就不是个东西。”

云永常闻言,挠了挠头,嗫嚅着说道:“你们现在不都过得挺好的么,就是我还在外面漂着……”

云琳一杯水泼到他脸上。

云永常抹了一把脸,腆着脸笑,说道:“你想泼水想撒气尽管照着我来,只要别忘了把钱给我就成!”

“人渣!”云琳咒骂了一句,转身进去房里。云永常朝着她的背影无声地“呸”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你现在的地位还不是陪睡睡来的,这点钱就当感谢我给了你一副好皮囊!”

他无声地咒骂了一番,随即又搓着双手打量起云琳的房子。他双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抬眼打量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又看看电视,音响,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又使劲弹了弹,最后摸着沙发旁的落地灯,啧啧了两声道:“做明星真他妈的爽!”

云琳拿着卡从房里出来,正好见到他坐在沙发上,眉头不着痕迹地拧起。云永常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见她一脸嫌弃,于是站起来说道:“我就是看着沙发挺好的,嘿嘿……”

云琳撇了撇嘴哼道:“你坐着吧,反正明天我就要把它扔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