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还是以晴空提着两小袋子的种子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虽然说偷吃东西没什么大罪,但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面子啊,是个重要的东西。
晴空摸着肚子,就是自己没吃上。
小德子幽怨的看着江誉:“公子。”
“下次拿东西小心点……还有绿豆糕下次别拿了,公子我不喜欢。”
虽然说公子是把种子给傅家小姐了,可是以他对自家公子的了解,说不给的东西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给的,哎,但愿傅姑娘晚点发现。突然想起。
“公子,过段时间是不是要回去了。”
江誉沉思了下:“是该回去了,等他过完生辰我们就出宫。”
“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江誉放下手中的糕点负手而立,看着满园的花草,很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那里怎么了。自从,她死了以后,抬头看着梁上放着的长方形小盒子。一张纸能换回什么。
……
“小姐,丞相来了,皇后娘娘让您过去呢”
“哦。”晴空应了声,匆匆放下袋子跟了出去。
见着傅丞相的时候,晴空有些惊讶,本以为丞相等级的人肯定是饱读诗书喜欢缕着胡子的大爷。
结果晴空她老爹长得白白净净的,只有嘴边有淡淡的青色胡渣。这要是再年轻点晴空绝对会以为他是小白脸,而她老娘更是顶着一张萝莉脸,
晴空犹豫是要热情点还是冷淡点,毕竟对于女配的家事确实不清楚。
傅夫人倒是很熟络的上前拉着晴空的手:“空空,你可是想死为娘了。”
傅丞相搂着自家的娘子:“空空,听你姐姐说,你要回去,等皇上生辰过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恩,好”晴空甜甜一笑。
傅丞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难道真如晴惜所说,空空换了一人不成?
晴惜却有些失落,谁都能离开,唯独自己一辈子都要锁在深宫之中,若皇上对自己有情的话,她愿意,可是……
晴空有注意到晴惜沮丧的表情,虽不是亲姐姐,但多少也能明白她心中的苦闷。上前拉起晴惜:“姐姐,你也别老坐着啊。”
“是啊,晴惜,陪娘亲到处走走吧”萝莉娘亲突然凑过来。
随后傅丞相则被皇上派来的公公招去大殿了。
或许是晴空潜意识想要晴惜快乐一点,一路上总是会讲些笑话,逗得晴惜和萝莉娘亲直乐呵。
晴惜突然站住,有些不舍得拨弄着晴空的头发:“小妹,出去以后不要像以前那么冲动,姐姐希望你好好的,更希望,你这辈子别在踏进宫中。”虽然能感觉到晴空很排斥呆在宫中,可晴空毕竟是爱着皇上的,想想当年不也是因为爱着一个人义无反顾的闯进这深宫的。
晴空点点头,她明白晴惜的意思。
……
宴会在是在午时开始的,所以,萝莉亲娘说,要亲自给晴惜梳妆。
“记得晴惜小时候总是很爱惜她的长发,可是,空空你老是喜欢去扯你姐姐的头发。”萝莉娘亲一边替晴惜梳头,一边回想当年,偶尔会责怪晴空太不懂事了。
晴空递着发簪:“娘,小时候不懂事吗,老提干嘛呢。”
晴惜的皮肤很白皙,露出光洁的额头,高高的发髻,显得脸更加的小巧。
宴会开始的时候,晴空提前先去了会场,而萝莉娘亲则是去找傅丞相了。皇后娘娘是要和皇上一起出场的。
突然身后跑来一人。
“哎呀……”晴空很无辜的被撞了。
可是那撞人的连头都没回,直接捂着脸跑掉,好像还是呜呜的哭泣。
晴空心想,算了算了,被撞一下又不会死。结果还没走几步。身后又有一个女子跑过,撞了下晴空,头也没回的抹泪跑掉。
一次算了,两次算了,但是第三次真的是忍无可忍了。走个几步就撞下,干嘛啊,这些人。
出宫
第四次的时候,晴空有感觉身后有人追过来,准备抓问个清楚,待那人要接近时,晴空猛的转身,面对着那人。
那人连忙站住脚。
这让晴空不明白了,刚才前三可都是女的,这回怎么是男的了。而且是书童的装扮。
那书童一脸书气:“我们家公子特意让我来给姑娘道歉。”
晴空一头雾水,道什么歉:“怎么说?”
书童继续说:“刚才那几位小姐向我们家公子表示情意,被拒绝,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公子说,实在抱歉。”
晴空嘴角抽搐,她碰见的都什么人啊。摆摆手:“没事。”
然后一阵沉默。
书童本以为,这姑娘肯定会好奇自己家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晴空见书童干处在那不知道想什么,还是先走好了。
“姑娘能否留步。”
带着点懒散的声音拉住了晴空的脚步也拉回了书童的思绪。
“公子。”书童恭敬的退到男子的身后。
晴空循声看去,大红色的长袍,太花了,发型……太懒散,脸蛋……太妖孽。还是那花匠看着舒服。
晴空一晃神,怎么想起他来了。
“刚才真的是很抱歉。”
“刚才你家的书童已经道歉过了,公子何必还挂在心上。”晴空不喜欢长的跟朵似的男人,心里怪不舒服,可能是在现代受腐女的影响比较深,见到个妖娆的男子,总觉得他非攻即受,然后就会很自然而然的想象他与另一个如花的男子……
那人见晴空这样拒绝却依旧笑吟吟的:“在下,李绍然。”
李绍然,好耳熟的名字?是不是在那小说上看过?晴空习惯性的抛出自己的名字:“傅晴空。”
却没有看到,那主仆两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绍然突然态度转变,与晴空随便搭了两句便带着书童离开。
其实宴会嘛,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的。晴空挑了个最远的角落坐着。好巧不巧的就刚好正对着李绍然。
而李绍然却没有发现晴空,眼睛直直的盯着上面的人。
晴空顺着目光看过去,此时,方旭止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正坐在中央,一旁是皇后,一旁是江婉,江婉这次穿着不似以往的温婉,一身华服,头上带的簪子也一个一个亮眼,这……很抢眼。反倒是显得一旁的皇后有些单调。
晴空有些不是滋味,看那本小说的时候有写到这个场面,虽然是惊艳全场,可是现在不同角色不同的心情,她心疼傅晴惜,难道连在这也要输给江婉?
而在方旭止一旁的傅晴惜到很淡然的笑了笑,即使心里不舒服,但还是要很大度,不要让这后宫有人嚼舌根。
李绍然痴痴的看着台上的江婉,这一幕也刚好落在晴空眼里,晴空突然想起,李绍然好像是原著中的炮灰男配,貌似也是一见女主误终身,从此走上了炮灰的路,总是会被男主瞬间秒杀。哎,多好的娃啊。晴空突然用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眼神看着李绍然。
然而这眼神落在别人眼里,却是痴迷,暗恋。
以至于以后,当晴空与李绍然碰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有人用同情的眼光看李绍然。当然,这是后话了。
宴会嘛,能做的事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听听曲,看看歌舞,夸夸哪家的公子小姐。互相捧。
只是这突然上来的女子,却不得不说很吸引人眼球。
按照古代的思想,女子穿着这么暴露是会遭人唾弃的。
而那女子,一头金黄色的长发,□,露出胸部以下到肚脐的部分,下面的裙摆也是也只是到大腿的一半,晴空看着是没什么,可是周围的人看着却有些……
周围的人在一旁交头接耳,却没有敢大声说出来,原因是,皇上正看得起劲,打断,那不是找死么。
坐在两旁的皇后好皇贵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女孩子家家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在场除了皇上蛮开心外,所有的人都是沉着脸。
“听说这金发女子是金国的公主。而且在金国大部分人都是金发,很少有像我们一样。”晴空竖起耳朵听着旁边旁边旁边人的对话。
“是那个与我国友好往来的金国。”
“应该是,估计金国特意为了皇上的生辰让公主来,似乎有些不寻常。”
“你是说,这公主是来和亲的?”
那人沉默不说话。
“那怎么行,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子,怎么能做我国的妃子,这连妾都不如。”
“嘘,你小声点,这要是被金国的人听见,会要命的。”
晴空囧,这金国的人是没听到,可这连着几桌是听到了。心想,估计这又要惹出什么事情吧。
宴会办了很长很长时间,至少晴空是这么觉得的,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深夜了,虽然一直是坐着的,可是坐久了也是会累的,晴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褪下倒头就睡,都忘了要把种子拿进空间里了。
随后进来的秋离无奈的摇摇头,伺候好晴空,要走的时候,突然瞄到桌子上的袋子:“这什么。”打开一看,竟然是西瓜子,小姐什么时候吃西瓜了,还吃出这么多西瓜子?
第二天一早
“秋离秋离……”晴空一边上下翻找,一边呼喊门外的秋离。
秋季急忙跑进来:“小姐,怎么了。”
晴空指着桌子上:“这,放这的那个袋子呢。”
“我扔了啊。”
“什么,你怎么可以扔了呢。”晴空异常的激动。让秋离有种,会随时冲上来掐她的感觉。
秋离支支吾吾的:“我看……那一袋子的西瓜子……所以……”
“什么?”晴空突然听到秋离是说一袋子的西瓜子?
“是啊,我还纳闷小姐你什么时候吃了那么多西瓜,干嘛还把那籽用袋子装起来”
晴空颓然的跌坐在凳子上,摆摆手:“你出去吧。”
晴空怎么想都不对啊,她是看着那花匠把种子放进袋子里的,怎么会变成西瓜子呢,不可能不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晴空看着桌子,突然,想起,在拿种子的时候,那江誉是背对着自己。晴空又想抽自己了,为什么拿到手的时候不再看看。不行,要找他拿回种子。
想着晴空穿好衣裳,梳妆好,便匆匆赶去百花坊,你个叉叉的江誉。虐死你虐死你,一定要虐死你。
然后,晴空赶到,百花坊已经被重兵把守,这让晴空很不解。
“大哥,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侍卫看了晴空:“这是皇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出百花坊。”
“为什么啊,那那我进去拿点种子可以吗。”
“不行,皇上吩咐过,谁都不能动这里的东西。”侍卫回答的很干脆。
但是晴空还是想进去看看,她也不管,为什么侍卫会封锁这里,现在只想要拿到种子。
但是在看到进出自如的林婶的时候,晴空才知道,江誉出宫了,再耍了她之后出宫了。
然而林婶的最后给晴空的纸条更是让晴空气炸了:“这是公子临走时让我给你的。”说完马上跑进百花坊。
上面写着:西瓜籽好种否?
晴空直接把纸条揉成一团,嘴角狠狠的笑着,好,很好。
而另一边。
江誉正躺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小德子在外面驾车:“公子,你到底是给那傅小姐什么东西了,肯定不是种子吧。”
“西瓜籽。”车内的人幽幽开口。
西瓜籽?小德子突然想起,敢情那傅小姐拿的是他和公子吃了大半个月西瓜积累下来的西瓜籽,可是,“公子,那你不担心那傅小姐再来找你麻烦吗?”
“等她能找到我再说。”
……
“死人,别让我找到你,找到你你就死了。”
秋离一收拾完东西出来就瞧见自己小姐站在那阴沉沉的脸,“小姐,收拾好了,该去和丞相会合了。”
晴空坐在马车里,这路已经赶了快两天了,真是奇怪,丞相府怎么会里皇宫那么远。不过,这个小镇却蛮合晴空的胃口。
青石板街,随处可见的巷子,一路走过来,一条小河几乎要穿过这个小镇,来来往往的商贩,高低不平的瓦房。可以看出这个小镇不大却很富饶。
“小姐,到了”秋离提醒道。
晴空看着这不大的宅子。
秋离凑在晴空的耳边:“小姐,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搬到这了。”
“嗯?”难道她以前不住这?
秋离继续说:“其实丞相在您进宫之前就看中这了,也已经搬来了,只是小姐您一直在宫中不知道而已。而且。”秋离凑的更近了,“全府上下不能说出丞相的身份。”
晴空明白的点点头,会选这样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就说明是想好好过他的清闲日子,若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附近会有不少县官过来巴结。那来这就没有意义了。
安置好后,晴空就一人在这小镇逛,一边是熟悉新环境,一边是找种子,还好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是拿自己家种的菜出来卖,所以,要买到蔬菜类的种子还是很容易的。
晴空打算种种蔬菜然后再种些花草,等空间升到一定等级的时候,她再弄些动物进去养,口感好,无污染。哈哈。多了还可以卖钱。生活真美好。
冤家路窄
晴空把那些种子种下后就安心的等待空间升级。
这一日,晴空带着秋离,到处瞎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小玩意的。
而刚好上街来买东西的小德子在不远处一抬头便看见站在小摊边的晴空:“不是吧,这也能碰到。”
看见晴空想要转身往自己这个方向来时,小德子连忙蹲下低着头,一只手挡着脸,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摆弄摊上的蔬菜。
摆摊的大娘皱眉:“小伙子,你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晴空刚好走到这,听到大娘的话,停了下,看了眼蹲着人的背。心想,这人是不是驼背了,背拱的那么高,头那么低。摇摇了头,离开。
过了一会。
小德子感觉身后是没有人了,这才缓缓转过头,确定人已经走,小德子腾的站起来,扭了扭脖子。要是被抓住了,会不会……不敢想象。
大娘幽怨的瞪了眼小德子。
小德子嘿嘿一笑,在大娘那买了颗大白菜意思意思下。大娘这才没说什么。
小德子买好东西就急忙跑回去:“公子,公子……不好了。”
江誉此时正在正拿剪刀修剪花卉。头也不回的说:“什么不好了。”
小德子喘着气:“那个……那个傅小姐……也在这。”
“那个傅小姐。”继续修剪花卉。
“傅晴空。”
江誉拿着剪刀的手顿了下:“放心,她碰不到我们的。”
小德子有些不相信了,这都已经在一个地方了还会碰不到?那不太可能吧。
虽然住在这样的小镇上很惬意,但是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来说,晴空还是觉得很无聊的。倒是傅丞相和萝莉娘亲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奈何晴空除了进出空间就是在街上瞎溜达。
而江誉正好和小德子从万喜楼喝完茶。
当一个你不想看见的人,却又偏偏出现在你面前时。这不得不说这就是缘分啊。
江誉一转身便看见到处乱瞄的晴空。而正在那时,晴空刚好看向前方,好巧不巧,穿越重重人海,与江誉的眼神相撞,
两人各自都怔了下。
晴空:“站住”
江誉:“快走”
晴空把手中的东西扔给秋离,快步追了上去,叉叉的,真让我逮着你了。
此时正是镇上人最多的时候。
小德子看着越来越近的晴空:“怎么办,怎么办,公子我们往哪跑。”
江誉一边走一边说:“你先跑我随后。”
小德子心想公子太好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还不快跑”江誉喊了声,小德子便跟上了发条似的一个劲的往前跑。 江誉满意的勾起嘴角,随后压低着头隐没在人群之中。
晴空敢来的时候正看见那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往前跑,晴空看了眼,转身钻进旁边的巷子里,这巷子都是互通的。
所以当小德子气喘嘘嘘的跑到桥头,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喘着气的时候。
晴空正好慢悠悠的赶到,脸不红气不喘:“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小德子摆摆手:“傅小姐,你追我有什么用啊。”小德子刚才在逃跑的时候就想,这公子不给种子给傅小姐,关他什么事,自己跑个啥。
晴空一听不对,等看清楚人时:“小德子,怎么是你,那个姓江的呢,还有,你故意穿这样的衣服的吧。”
小德子低头一看,他说公子怎么把这么好看的衣服给,敢情都是有预谋的,公子,你太坏了。
小德子突然朝前喊了声:“公子。”
晴空顺着目光看过去,此时江誉正站在船上手拿纸扇,浅笑,看着好一个翩翩公子哥。
这要是别的姑娘看见了肯定又是好一阵着迷,到是在晴空眼里,那就是得瑟,得瑟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等晴空再回头时,小德子已经不知钻进哪条巷子里了。而载着江誉的船也越飘越远。
这时候秋离也急忙追了上来:“小姐,你突然跑这么快干嘛。”
“恩,回去吧”晴空答非所问。
对于江誉跑掉晴空并不失望,竟然已经知道他在这,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
回到家的时候,天刚刚暗下来。晴空随便吃了点饭,便回到房间钻进空间里去。此时的空间已经升级了,晴空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它的换景功能。
晴空站住,双目紧闭,努力的想象着自己理想的环境。
只见,刚才周围还是雪白雪白的云朵慢慢消失,转变出来的是绿水青山。待整个场景转换完毕的时候,晴空睁开眼。果然还是地面好啊。
依山傍水,中央是那装满书的小木屋,周围一大圈用围栏围着,围栏的外面是一片一片的草地,以及缓缓流淌的小河。还有那个晴空挖了一半的洞,本想是挖地下水,可挖了这么久,还不到一米深。
晴空看着这一地的蔬菜,都已经挂果,长熟了。恩,摘了,明天拿到厨房去,看看味道怎么样。
……
“今天这菜,味道比以前好吃了,我们家换厨子了?”萝莉娘亲突然说道
晴空嘿嘿一笑,夹菜放在萝莉娘亲碗里:“没换厨子,是菜换了,这是我上街的时候买的,听说味道不错。”
丞相点点头:“确实不错,那以后我们家的菜都从那里买。”
晴空心里犹豫了:“估计不行,这产量不多,不过偶尔从他那买些应该是可以的。”
“哦,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丞相对于不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很是惋惜。
其实晴空把这蔬菜拿出来也只是为了尝尝鲜,若真像丞相说的天天拿出来,那空间暴露是迟早的事情,现在空间蔬菜的产量又不高,拿出去卖也不是,堆在空间也是浪费,只能偶尔拿出一点,其实晴空想过,空间里的蔬菜能长那么好,一是环境,二是地下水,三呢,则是那书上写的特别的培育方法。一和三是没多大问题,问题是怎么把那地下水引出来,然后批量生产。
空间用途太广,晴空只能慢慢去挖掘。
……
这几日,秋离发现自己小姐好奇怪,每次早上出去,然后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回来,也不让小厮帮忙拿,然后就躲进房间里一阵捣鼓。
“小姐,你今天又要出去吗。”秋离帮晴空梳着头。
“嗯,想出去到处看看。”现在晴空想的就是把各种需要的东西都装进空间里,虽然不清楚这女配最后为什么会被皇上杀,但想,也许准备足一点能改变这命运。所以她空间里布料啊,油盐酱醋什么的都有。
梳妆好后,晴空打发了秋离一个人出门,最近在街上都碰不到江誉那死人了,难不成跑了?
突然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有个趁手的防身武器,比如匕首。
“哎呀,小娘子长的真标致啊,就是可惜是个废人。”
“你们要干嘛,别碰我们家小姐。”一个绿衣裳的丫头护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女子的嘴唇紧紧的咬着。
晴空远远看过去,就看见那穿的跟朵花似的男子对拿护着小姐的丫鬟动手动脚,尽管旁边有人指着。
那人却大手一挥:“大爷的事,要你们管。”然后身边的小厮就上前轰开人群。
这人,晴空有些印象但却又记不起来。作为一名穿越女,遇到这种情况的都会冲上去把那男的暴打一顿,然后,要么被救的人和穿越女成了要好的朋友,要么就是个很贴心的丫鬟。当然晴空是冲上去了,但结果却是她没想到的。
晴空转身进了铁匠铺,在里面拿了个比一般匕首要长一些的匕首。“老板,借用下。”
晴空把匕首藏在身后,大喝一声:“放开那女子。”
所有人看向晴空。
那花一样的男子看到晴空笑的更加放肆:“哈哈哈,这才叫美人,大爷我喜欢。”上前就要触碰晴空。
一瞬间,晴空拿出藏在身后的匕首,不差分毫的架在那人脖子上,挑眉:“你动下试试。”
那人呆住:“姑娘有话好好说。”身边的小厮欲冲上来解救他们公子。
“都别动,刀剑无眼,这要是一下心在你们家公子脖子上划上一刀,啧啧……”晴空说这话时,嘴角的笑容甚是鬼魅,似乎随时都会要了那人的命。
那人却不死:“美人,这谁不知道我林少华,你个姑娘家家有这个胆子?”
晴空笑:“我当然不会要你的命,把右手伸出来。”
林少华不明白晴空是什么意思,这跟他手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照做了。
晴空看着那白白的手掌,啧啧,架在脖子上的刀,一下子转到那人右手上。就在林少华愣神的刹那,晴空手腕一用力。
“啊啊啊啊……”林少华突然往后倒去,身后的小厮赶忙上前扶着。
周围的人一阵惊呼,待看清楚时,才松了口气。
晴空觉得这人真是小题大做,只是割了层皮又没把整只手剁了,叫的跟杀猪似的。
“你这个贱人,上,上,给我把她抓回去。”林少华捂着手掌怒吼。
晴空淡定的摇了摇那把还沾着血的匕首:“这刀上是有毒的,如果,你想你们家少爷死的话。”
“贱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给我上。”
晴空却很无奈的摇摇头:“你的手是不是很痛?是不是从来没这么痛过?药性估计在发挥了。”
林少华一听这话有些慌了:“别抓,赶紧找大夫去。”
看着林少华被一群人架走,晴空这才松了口气,这人果真很笨,看那细皮嫩肉的就知道没受过什么伤,第一次被刀割当然痛咯,突然想起一旁的女子:“姑娘你没事吧。”
而那女子和丫鬟似乎被吓的不轻。双目紧紧的晴空。
晴空在她们眼前挥挥手:“姑娘。”
那坐轮椅的女子突然朝晴空咆哮:“傅晴空,你已经把我害的这么惨了,为什么都不留个安生的地方给我。”
晴空不明白这怎么回事:“我……”
“秋菊,我们走。”
那叫秋菊的丫鬟惊恐的看了眼晴空推着女子离开了。
周围的人也渐渐的散了。
找上门
“公子,这傅小姐是当真的可怕,我们……”
“可怕?不觉得?”江誉端着茶杯看着越来越小的身影,随后又说道:“这茶楼的茶不错,下次再来。”
还来?小德子郁闷的跟上江誉:“公子,咱们还是别来了,傅小姐在这怪吓人的。”
“哈哈,公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一想到上次,被晴空追的满街跑,到第二天,腿酸的都不能走路了,小声嘀咕:“你是不怕,不是还有我替您挡着么。”
……
晴空回答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门里。盘腿坐在床上。想着今天遇到的那姑娘。
“小姐。”
不回应
“小姐”
晴空一抬头,吓了一跳:“哎哟,吓死我了,你怎么没声啊。”
那人声音冷冷的但却很无辜:“小姐,我喊你了。”
“季影啊,你给我去查查那个林少华,最好他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也给翻出来。”她就不信,这样的人背景会干净?(作者也会这么设定的)。
“为什么小姐不直接杀了他,或者废了他?”季影有些不理解晴空的做法了。
晴空看了眼季影,摇摇头,叹息一声,其实季影是这两天晴空才知道的。
那个时候晴空总是躲在空间里,可是每次空间里的那个铃铛不停的响,出来后却见不着人,一次就算了,可是四五次那就不行了,其实最担心还是怕空间被发现,于是晴空打算坐在房间里等,她就不信了。
晴空坐在房间里足足等了一刻钟,季影才识趣的出现。
当时见着季影时,晴空真是吓了一跳,一身黑衣,脸都蒙着,腰间佩了把长剑,快赶上东瀛忍者了。还以为是要来杀自己的。
结果季影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小姐,晴空悬着的心才放下,跟季影解释了许多,这才让季影对晴空放下心来。
季影是傅家众多暗卫中的一员,傅丞相特意给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安排了暗卫随身听命在身边,所以说,傅晴惜身边也是有的,而为什么晴空最近才见着季影呢,完全是因为,在晴空穿越之前,季影被安排就去调查一件事。这事,是调查一块玉佩,季影说,因为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所以才会在晴空屋子周围徘回的。
晴空也有问过这玉佩是哪里来的,但是季影说,前世的傅晴空没有和他说过。于是,这块玉佩也被晴空一直戴在身边,
后来,季影都会随身保护晴空,这也是为什么,晴空对那林少华没什么惧怕的。晴空也能理解她的前世为什么能杀人不留痕迹了。
“小姐?”季影打断了晴空的回忆。
晴空这才回过神来,摆摆手:“不了,让他知难而退就行,对了,今天的那个姑娘是谁。”
“是柳家的三小姐,柳静。”
晴空犹豫了下:“我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抬头茫然的看着季影。
季影顿了下:“是您吩咐属下,把她脚经挑断的。”
晴空垂下眼帘:“你下去吧。”
……
傅府的后门外。
“秋离姐姐。”
“秋菊?我听他们说你来这了,我还不相信呢。”秋离拉着秋菊的手。
“秋离姐姐,我来这就是求你件事。”
“我们两之间还要用求这个字么?”
“我们家小姐已经很可怜了,不要……不要再让傅小姐再……”
“我们家小姐知道了?”秋离心中也有些担心了。
秋菊点点头:“今天下午遇见的。”
秋离叹了口气:“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看着办。”
送走秋菊,秋离一直在想要怎么和小姐沟通,虽然小姐变得比以前亲近人多了,可也不代表以往的那些事,能放过。哎。
秋菊一回到柳宅,就听见柳静房间里砰砰乓乓的声音。
“哎哟,这是怎么了,怎么了。”秋菊急忙进去,对着一边杵着的丫鬟喊。
丫鬟支支吾吾的:“小姐,不让我扶她上床歇息。”
柳静突然朝两人咆哮:“滚,通通给我滚,我是个废人,我没用,柳府上下都看不起我,我还活着干吗。”
秋菊冲上去抱着柳静:“小姐,小姐,不是这样的,老爷说是让你在这静养是不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小姐。”秋菊已经心疼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秋菊,你不要骗我了,若不是因为我惹上了傅家,他们怎么会把我丢在这,让我自生自灭。”柳静觉得自己真是悲哀。可她却又恨,恨傅晴空,恨柳家上下所有的人,更很那个丢下她跟别人跑了的娘亲,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
柳静趴在秋菊身上哭了好一会才累的睡着了。
秋菊叹了口气,给柳静收拾好后,才退下。
这晚,晴空睡的不舒服,脑海里总是浮现柳静那眼神。一直不敢去问秋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就是怕自己会受不住,毕竟这身体现在是她在用。她要承担这一切。一夜无眠。
第二天晴空就顶着一双熊猫眼爬在窗边,打着哈欠,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想什么呢。”身后突然出现个人,温柔的问
晴空本能的回应。“没什么。”突然一想,不对,回头一看,江誉正笑眯眯的坐在桌子边。
此时晴空也没心情和江誉去计较那么多,无力的问:“你来是想找死么?”
江誉缺不生气,倒是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可是来看你的。”
晴空背对着江誉:“看我?算了,你看我眼我得少活几年。”说真的,虽然夸张了,可是天天被他这么忽悠来忽悠去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江誉皱眉,晴空说的话让他听着很不舒服。“你这么记仇?”
“彼此彼此。”
晴空等了许久都没听见有人回话,回头一看,人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死人啊,走了也不吱个声。
咚咚咚……
门外急急的脚步声:“小姐,小姐,不好了。”
“嗯?怎么。”
“小姐,你快出去看看吧,夫人和老爷又不在家。”秋离急得手足无措,丞相和夫人说是想趁着这时间好好到附近看看。
晴空一边走一说:“怎么回事,说清楚。”
“不知道,有个人带着一群人在我们门口泼那些死鱼死鸭,现在连着院内都有不少,我们没法阻止他,我也已经让人在清理了。那人还一直叫您出去呢。”
晴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没想到这么快。季影还没有回来。
晴空刚打开大门,一条血淋淋的死鱼就扔了过来。
“啊……”刚好砸到晴空雪白的裙子上。像是开了一朵血红色的花一般。
“小姐。”
晴空挥手让秋离不要说话,双眼眯着,看着正坐在那翘着腿的林少华。
林少华最不喜欢被女人用藐视的眼神看着:“看什么看,贱人,在这里得罪我,你就应该知道有这下场。”
晴空却悠悠的说:“扔完了?”
林少华痞痞一笑:“怎么,这么喜欢被扔?好,大爷我成全你,大爷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去,再去给买几箩筐的死鱼死鸭。”
小厮在林少华耳边弱弱的说:“少爷,老爷给您的钱已经要花完了,这还没到月底呢。”
林少华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废什么话,本少爷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厮只好拿着那点钱去买了一筐死鱼。
当然,接下来又是一通乱扔,不过晴空是站在大门后面的。
秋离到现在都没明白,小姐要干嘛。
“小姐,厨子来了。”
“怎么说。”
“我看过了,虽然是死鱼死鸭,但是都是刚杀不久的,是新鲜的,能吃。”厨子肯定的说。
秋离一惊,小姐不是想把这些留着自己吧。
随后晴空吩咐道:“把那些好的死鱼死鸭都收集起来,洗干净,我记得,这里有个贫民窟,你们送去那。要是不知道路,就问问周围的居民,不要浪费了。”
晴空记得,刚来这没几天的时候,在巷子里乱窜,无意间走到一个破烂不堪的巷子里,他们啃的是快要发霉的馒头,衣服破烂,头发乱糟糟的,一路走过去,蹲在门外的孩子,都用那种羡慕的眼光看着自己。他们被遗弃在这不起眼的巷子里。
晴空笑,这林少华这才还算是做了件好事了。
外面,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傅府门口。
小厮担心的在一旁小声说“少爷,人越来越多了,这事要被老爷知道……”
林少华一直一声怒吼:“是你大还是我大。”
说完,门突然打开,一盆水泼了过来。刚好泼在站在林少华前面的小厮身上。
晴空站在门口喊:“各位让让,我们要清理这些垃圾。”说完,周围的人很识趣的退后。
随后,晴空身后一群人端着水盆。
“泼。”晴空一声令下。
林少华一行人正要逃走:“快走。”
晴空就是抓住林少华死要面子的心理,突然喊了句“林少华你要逃走,全镇的人都看不起你。”就这会停顿的时间。
哗哗哗……
水全部泼在林少华和小厮身上:“贱人,你给我等着。”
最终以林少华落荒而逃而告终。
不过秋离还是有些担心,这林少华为什么会找上门来,她是知道的,这一次这样,难保下一次不会:“小姐。”
晴空拍拍秋离的肩膀:“放心,不会让他有下一次。”只要季影把东西拿回来。
……
晚上
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穿过傅府的院子。
晴空躺在床上,突然,闻到一股清幽的檀香。什么东西。头开始有些沉重。
突然,一只手捂着晴空的鼻子嘴巴:“嘘,别出声。”
晴空一惊,是江誉。抬头就看见门外一个人的身影站在那。干嘛?敲门?
江誉靠近晴空,在她耳边低语:“不要出声,让我来。”
晴空感觉江誉的气息吐在她耳边,痒痒的。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
江誉这才缓缓放开手,起身轻声来到门边。
晴空多少中了点迷香,虽然意识清醒,但还是全身无力,只是歪着头看着门边的江誉。
重口味
借着微弱的月光,晴空这才细细的打量江誉的侧脸。
江誉的侧脸很漂亮,双唇紧抿着,鼻梁又细由挺,双眼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门边。晴空觉得江誉认真的样子是很迷人的。
谁知江誉突然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晴空怔了下,两人目光相对,晴空像是做坏事被抓的小孩似地心虚的到处乱瞄。似乎看见江誉笑了,嘴唇好像在动,在说什么呢?好像是,你,在,看,我?
晴空跟着江誉的唇形,好吧,她确实是在看他。
很小的声音,刚才还笑着的江誉一下严肃了起来。
晴空也屏住呼吸,看着前方。
门被缓缓打开,那人刚踏进屋内,江誉伸手就要抓着那人,谁之那人身后突然飞来一支银针,江誉手一缩躲开了,而那跟银针正插在房内的柱子上,泛着冷光。同时那黑衣人也发现了,反身攻击江誉。
黑衣人的攻击有些笨拙,晴空琢磨着可能是业余的。便没什么担心的。只是江誉竟然会有武功,还在这时候赶来,不对,他怎么会来?外头看着另一边开着的窗户,顿时无语,这人实在是……不好说。
本来那个黑衣人对于江誉来说是很好抓的,可是时不时的会飞进银针,老是阻挡江誉动手。
若不是因为那黑衣人拿着刀时刻会有冲向晴空的准备,江誉早就冲出去把那人揪出来了。
每次都差一点,江誉已经有些恼火了。
突然,一根银针泛着冷光飞向躺在床上的晴空。
江誉一惊,伸手就给黑衣人一掌,一个跃身,伸手想要拉起晴空,却刚好硬生生的挨了那一针。一下子,江誉觉得全身无力。有些站不住了。谁知,一根接着一根的银针再飞来。
叮,叮,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一个黑色身影挡在两人面前。
季影此时这拿着长剑挡着那跟银针,感觉外面的人已经走后,才转身看身后的人,从江誉怀里扶起晴空:“小姐,属下来迟了。”
“不碍事。”晴空还是觉得脚上软绵绵的。
突然江誉四肢无力,沿着床边坐在地上。
晴空本就全身软绵绵的,站着都还是扶着床边,一看江誉突然坐在地上,着急想上前,结果一不小心。
江誉闷哼了声:“你故意的”晴空稳稳的扑在江誉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晴空着急起身,结果。
“痛。”晴空的后脑勺撞到江誉的下巴。
江誉咬着牙:“傅晴空,你太没良心了。”
“小姐。”季影上前扶着晴空。
“快,看看他怎么样了。”晴空扶着床边,也不在意江誉说的什么话。
季影点亮蜡烛,撕开江誉的袖子,那被针伤过的地方,正在泛黑,还有不断扩散的可能。此时江誉已经晕过去了。
晴空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季影沉沉道:“中毒了,先要把毒血吸出来,阻止毒液扩散。”
晴空想了想,要不自己来吧,毕竟人家是为了救自己,想着还没开口,就看见季影俯身替江誉吸着手臂的伤口。
晴空这才看清季影的真面目,清清秀秀的,咋看有些邻家小弟弟的感觉,只是那深沉的声音和样貌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