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她珍惜什么,十七已经这样了。只见伊十七的手指都突然动了动,小宁一阵欣喜,转头看向晴空远去的背影,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容。
海风吹来,晴空的衣角高高的飘起,远远的望着海边,另一边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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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打在晴空的脚下,冰凉凉的。季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晴空身边:“小姐为何觉得他对我们有帮助?”在他看来那伊十七除了有钱貌似并没有多大的用途。
晴空低头看着自己打湿的裤腿,弯腰卷起裤管:“嗯,我也不知道他会对我们有什么用,但是有备无患嘛。”
季影继续说道:“即使他真对我们有用,但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卖我们人情,这就很难说了。”
晴空抬头看着季影:“是啊,所以我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只是不愿意看见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她能理解那种感觉,唉唉唉,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忧伤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伊十七几乎是天天和小宁成双入对的,时常还会找晴空一起到海边的渔家吃夜宵,不过通常都是晴空做在一旁看他两在那甜蜜,真是的,都不顾及下单身的人的感受,然后晴空惊奇的发现自己胖了而且还变黑了!
这件事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是多么的刺激人。
与此同时,金国与姜国之间的矛盾终于爆发了,金国以姜国杀害金国公主金玲这个很蹩脚的理由开战。
其实若金国不以这个理由开战,姜国抓到的卧底多次暗算方旭止,何况他们手上还有个王世仁,开战是必须的,金国抢先找这样个理由就是为了体现姜国目中无人,想引来别国的帮助么?不知道方旭止打算怎么办。
这天晴空跟往常一样早起来茶楼喝茶。
“唉,你说这好好的怎么又要打仗了。”一位老妇人感叹。
“唉,是啊,这打杖最苦的还是我们老百姓。”
“可不是,听说那个过来和亲的公主莫名其妙的死了,就死在进宫的必经之路,你说金国能不气吗?”
晴空皱眉,难道他们说的是金玲?金玲怎么会突然死了,方旭止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晴空摸着茶杯边很是不解。
下午回去后便让季影上京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皇宫之中
铁西带着一群侍卫整装待发。
知欢替江誉整理整理衣裳:“少主!”
江誉握了握手中的锦盒,他要随行镇远大将军一起出行,这次的目的不为打仗,只为求和!
金国大将军贺飞坐在军营中,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其实他是非常不赞同打这场杖的,虽说公主是死在姜国,方旭止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后果,这死因有蹊跷,现在我军都快要军临城下姜国却迟迟没有出兵,这是为何?他不敢贸然行事。
正当贺飞眉头紧锁时,探子来报,说是姜国的两位大史正在来的途中。
“大史?”
……
贺飞看着面前的这位少年觉得分外的眼熟,只是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和自己谈判,姜国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吧!随后撇见江誉身后一身盔甲的铁西,一怔:“你…”
铁西朝他会意的一笑。
贺飞一怔把江誉一行人领进了帐篷,待人全部离开后,贺飞激动的抓着铁西的肩膀:“铁西?”
铁西点点头:“贺飞兄,二十多年不见别来无样啊!”
贺飞一听激动的差点掉眼泪,想当初他们同时身为太子的亲卫,因为一场变故两人从此分离:“我还以为你死了,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联系我?”
铁西叹息:“当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唉,来,你瞧瞧,这是太子殿下的孩子。”
贺飞更是惊讶:“太子殿下的孩子?太子殿下不是…”
然后铁西便坐下慢慢的说到。
当年金国君主有四个儿子,其中除了江誉他爹老三和现在金国的君主老四以外,另外的两个儿子就是个废材,老四史个野心勃勃的人在老三被封为太子之后更是想尽办法想要除掉太子,奈何太子身边高手众多,其中就有贺飞和铁西两人。后来在太子出访姜国的路上突然遭到众多刺客行刺,当时的贺飞正接到别的任务没有一同上路,后来铁西拼死保护太子总算是安全逃到了姜国。后来与姜国的一名女子生下了江誉。
贺飞双目沉沉的看了眼江誉:“那太子呢,为何不回来?”
铁西摇头叹息:“太子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这次我们来不仅是因为两国战役,更希望你能帮我们!”眼神看向江誉。
金国君主争强好胜,对周边的国家更是虎视眈眈,可是现在金国经济刚刚稳定下来,若发生战役即使赢了,那些土地一样要花钱,金国也要几十年才能恢复,倒时候经济水平一低,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民心涣散,有弊而无利。
贺飞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朝中人至少有一半人是不主张这次出征的!”
铁西点点头:“所以金国该换君主了。”
贺飞神色一滞看向江誉。
…
晴空看着脚边缓缓爬过的螃蟹:“金玲真的死了?”
“嗯,听说当天禁卫军接到皇命要把金国公主抓起来,闯进寝宫发现人不见以后便让人在宫里宫外寻找,但不想宫门正躺着金国公主的尸体。据调查应该是被欧打至死了。”
晴空摸着手腕上的佛珠若有所思。良久,缓缓说道:“他怎么样了。”
“据说是做为大史去了边关。”
晴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找伊十七去!”
…
皇宫
普通人家的砖瓦房,丫鬟正慢慢的清扫着门庭前的落叶。
晴惜端着茶杯坐在枯树下正一页一页的翻着书籍。
丫鬟扫了会地又看向自家娘娘,自从进了这冷宫,娘娘的境界似乎又高了些。人家进冷宫是郁郁寡欢眨眼人就瘦的跟骨头似的,再瞧瞧咱娘娘虽说是住冷宫伙食比以前差了些,可反倒还长胖了些。
“妹妹来给姐姐请安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晴惜手一抖,书的一角不小心被撕了下来。
晴惜看着肖贵妃的笑,想着这次她又会说些什么事情来刺激自己呢?真的很烦,不就是想看自己被关进冷宫生不如死的样子吗?手指不停的在茶杯周围画圈圈。
肖贵妃似乎没有感觉倒什么似的:“姐姐哦,告诉你个好消息,皇贵妃怀孕了听说有两个月了!”
“嗯!”
“皇上可疼她了,就差没把皇后的位置给她了,唉,姐姐啊,你说你什么时候也给皇上添一皇子,妹妹我可是很期盼呢!”说完还特别注意晴惜脸上的表情。
晴惜嘴角一勾,端着茶杯的手缓缓抬起,用力一扔,准准的咂中肖贵妃的脑袋。
肖贵妃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晴惜撇了眼躺尸的肖贵妃:“安静了!”
一旁的宫女吓得目瞪口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要喊御医。
没过多久这件事情迅速传遍皇宫,有人说皇后娘娘太有气势了,早看那个肖贵妃不爽了,也有人说她一个被冷落的娘娘除了一个空有名的身份外这么猖狂不是找死吗?
晴惜是觉得无所谓啊,反正她这个皇后娘娘的身份没多久就用不到了,她可不能浪费啦,等冷心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她就自由了。至于爹娘嘛,冷心会交代好的。
但是这是传到方旭止的耳朵里却是晴惜因嫉妒江婉怀孕为此把气撒在肖贵妃身上。
安静的夜。晴惜坐在床上靠着床边看着桌子上的烛光发呆。
冷心翻身遣进冷宫时便看见这一幕景象:“大小姐。”
冷心依旧一身暗卫的装扮,晴惜抬头看他一眼,皱眉:“我替你定制的那些衣服呢?”
冷心支支吾吾的嗯了声:“忘记换上了。”
晴惜眯着眼打量着冷心:“是么?”随后又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冷心:“嗯,差不多了,再等几天就好!”
晴惜嗯了声,屋内瞬间陷入安静,晴惜尴尬的咳了两声:“其实你长的满不错的!可以…可以找个很漂亮的媳妇。”
冷心垂着眼眸:“哦。”
晴惜:“这次你把我送出宫后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冷心猛的抬头:“为什么?”
晴惜想了想:“我是说你可以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必再打打杀杀。”
冷心:“哦!”可是我想要的生活,就是跟在你身边。
两人对望了一眼均不再说话。
冷心:“那我回去继续准备。”
晴惜:“嗯。”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好好休息。”
冷心“嗯。”
晴惜看着冷心的背影出了神,叹气,你什么才能开口说出你的真心话。
本来以为肖贵妃因为上次的事情会消停几天结果没想到马上就找上门来了。
晴惜伸了个懒腰看着门外肖贵妃带着一群人,头上还扎着白条。
肖贵妃坐在院子前的石桌上正恨恨的看着刚睡醒的晴惜:“既然你不顾皇后的身份那我也必要在乎你是皇后!”
晴惜打了哈欠:“说的那么绕口。”
“你…”肖贵妃气的想挠桌子:“来人啊,给我掌嘴。”
49章
“你…”肖贵妃气的想挠桌子:“来人啊,给我掌嘴。”
晴惜冷眼看着肖贵妃:“你敢。”
肖贵妃站起身来:“你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这样欺凌我?告诉你你这个皇后位置只不过是个摆设,别以为皇上不管你就可以猖狂了!,掌嘴!”
晴惜皱眉,肖贵妃身后硬是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肖贵妃怒:“你都是聋了是吧,给我掌嘴。”肖贵妃由刚才平稳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十足十的罕妇。
一个宫女哆哆嗦嗦的站出来:“贵妃娘娘,那可是皇后娘…啊…”后面一个字还没说完,肖贵妃就抓着宫女的头发猛的往地上一摔装在石凳上,瞬间鲜血染红了石凳。
晴惜一惊,肖贵妃的神情越来越不对劲,对伺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便趁着肖贵妃没注意悄悄溜了出去。
晴惜好声好气的说:“你…你不要激动。”
肖贵妃一扫身后已经跑掉一半的宫女,眼神一眯:“你…掌她的嘴。”指着晴惜。
宫女心惊胆战的站出来,缓缓的走在晴惜面前,身旁跟地上躺着的宫女一样,扬起手但却迟迟没有落下:“皇后娘娘…”
晴惜抓着宫女的手缓缓放下:“你们都出去。”
一听到这话,宫女们跟得了圣旨一般提着裙子就往外跑。
肖贵妃尖叫:“你们都给本宫回来,本宫没让你们离开就不准离开!”一声一声的嘶吼,晴惜都想捂着耳朵。
“啊……”肖贵妃突然一声尖叫:“你们都以为她是皇后,什么狗屁皇后,你们不动手,那本宫就自己动手。”说着突然朝晴惜扑去。
晴惜穿的少,身子还算轻松,倒是肖贵妃满头的金银首饰再加上厚重的锦袍根本伤不到晴惜。
肖贵妃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晴惜扔去,晴惜反应快及时闪过,但却没注意脚下一块石头,踉跄一下跌倒在地,肖贵妃趁机扑上去抓着晴惜。
肖贵妃骑在晴惜身上,发疯的女人力气大的厉害,晴惜只能一下一下挡着肖贵妃扇下来的巴掌,手臂上更是被她长长的指甲划得一条一条的血红。
晴惜被肖贵妃搞得想弄死她,一手一边挡着她一边抓起地上的石头,看都不看就朝肖贵妃脑袋砸去。
肖贵妃嗷的一声跌在一旁,捂着流血的额头:“啊…我要杀了你!”说着还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
晴惜心里害怕,连忙爬起身来就要冲出门外,肖贵妃一把抓着晴惜的后衣领,晴惜被这猛的一扯勒着跌到在地,头顶就看见肖贵妃的匕首朝自己刺来。
咻…一个石子打在肖贵妃手腕上,匕首刚刚落在晴惜脸旁边,差一点差一点就毁容了!
躺在地上瞧见方旭止带着一大群人赶了过来其中还有江婉,晴惜一笑慢慢的爬起身来。
方旭止快一步上前想要扶着晴惜却被晴惜一个闪身落了个空。
一旁的肖贵妃见着这一幕更是发了疯似的拼命挣扎,还好侍卫抓的紧紧的。
方旭止皱眉转向肖贵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人感觉到他的怒气。
肖贵妃此时全身脏乱,头上的各种金钗断的断掉的掉斜的斜,脸上的装更是一塌糊涂:“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这么对我,皇上,你扪心自问你对后宫的女人都公平吗?”
方旭止不说话只是紧皱着眉毛。
晴惜觉得肖贵妃这话说的有点好笑,一人的爱要分给这后宫所有的女人怎么可能。
肖贵妃:“凭什么话傅晴惜一进宫就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凭什么江婉可以一人独揽你的宠爱,我们呢?皇后莫名其妙拿我们们出气你不管,皇贵妃稍有不适你连看我们一眼都懒得看,昨天我只不过是在您面前抱怨一下皇后是怎么样无理,你只是撇了我一眼,我们这些人在您心中就那么没有地位吗?”
刚才喧闹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晴惜被宫女带去一边上药了,对于肖贵妃说的那一些话她早就无动于衷了,皇宫中的女人要么被别人爱要么自爱,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引起注意的只会变得更加的可笑,所以,皇上的宠爱什么的统统滚远点吧!
事后肖贵妃因为精神不正常杀害宫女,还差点伤到皇后被方旭止打入冷宫。以后是生是灭就看她的造化了。果然很无情!
方旭止也难得一次走进晴惜住的地方,一间不大的小房间,出了一张床一个桌子什么都没有,青灰色的墙壁显得房间更加的冷,若不是昨天肖贵妃跑来自己御书房来闹还真忘了当今皇后还被关在着,咳了咳两声:“你今晚就搬回原来的住处吧,那里每天都有人打扫。”
晴惜正认真的擦着手臂上的伤口根本就没听见方旭止说什么。直到一旁的李公公小声喊了她一声,她才知道有人进来了:“哦…皇上。”正欲起身行礼。
方旭止不悦的开口:“不必行礼了。”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吩咐一旁的李公公:“等会你就让人来这收拾东西。”
“是。”
…
金国君主得到消息,说是在前线的贺飞将军正领着十万将士回来金国。
金国君主一拍桌子:“谁允许他回来的!传寡人的旨意,让他们马上回前线攻打姜国,如若有逃兵,杀无赦!”
探子:“君上,贺将军在朝中威望甚大,所有将士都听命于贺将军…这…恐怕没用。”
“大胆,贺飞这是想造反吗?”金国君主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他等了十多年,自己的女儿都陪进去了,结果仗还没有打就已经退兵:“立刻下令收回贺飞的兵权,让…刘勇顶替贺飞,再加给他十万精兵,务必要把姜国攻下来。”他就不信,出了贺飞就没有人可以担任此一职。
……
军营中。
众将士对于贺飞将军都然返回也很是不解,虽然其中有不少人反对,但大部分人还是相信他得。
贺飞:“我知道这次突然返回大家肯定是很是不解,兄弟们是相信我才跟着我走了这么远,所以我今天也在这里给大家一个交代。”
闻言,站在屏风后面的江誉缓缓走了出来。
50章
闻言,站在屏风后面的江誉缓缓走了出来。江誉嘴角轻轻勾起:“我想在座没有人想要过着成天打仗和家人分离的痛苦…”
……
是年十月金国镇远大将军贺飞带着二十万精兵投奔姜国旗下,金国君主气的差点没从龙椅上摔下去,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敢情这么多年他得兵都是给别人养的。
是年十一月,两国开战,刘勇率领二十万大军和姜国镇远大将军李绍奇对战,李绍奇骁勇善战,刘勇这些年却只会纸上谈兵,金国君主算了算去还是算少了一步,最后金国将士全部被俘,江誉铁西一行人帅靓贺飞的二十万大军返回金国,此时的金国已是人去楼空,只留下,现任君主独坐在大殿之上。
江誉一身素衣站在前任君主面前,面色冷清。
金集(金国君主)疲惫的靠在龙椅之上,半垂着眼眸,再看见江誉和身后的铁西之时,神色一滞站起身来:“你…”
江誉恭敬的喊了声:“舅舅。”
……
应该说江誉的即位是顺应了天命,若是金集不那么贪婪急于想要攻打姜国,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当年江誉他爹逃到姜国之时,本是想找机会返回金国,奈何在姜国遇见了江誉的娘便打消了这念头,想要一生一世就在这里呆着,至少不需要在参与那些个勾心斗角里面,打算种种花养养草,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谁知方旭止他爹微服出巡正好路过此地,对江誉娘亲一见倾心,那个时候江誉的爹娘已经在一起了,只是江誉他爹想要在这姜国有一片生存之地还是很需要努力的,那时候方旭止他爹又是一个做事很高调的人,现在自己心仪的女子竟然和别人在一起,难免会派人去调查,这也引来了金集安插在姜国的人的跟踪,致使江誉爹几年来一直被暗杀,那个时候的江誉已经五岁了,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爹死于蒙面人手下被迫被先皇带回宫中,安置在皇宫最深处,养花种草,才得以平安的长大。
江誉娘亲也是在江誉十几岁之后死了,自从进宫就从未离开花房一步。
为此先皇对江誉一家愧疚,许诺,若金国胆敢来犯必定不惜一切代价扶持江誉上位,并和金国地下盟约,两国之间永世不犯,共享天下太平。
这也就是为什么,江誉可以上位的如此轻松,只因为他能给金国人民带来永世的安乐。而金集不行。
新年在即,江誉登基,大赦天下,三年税收剪一半,金国到处张灯结彩为了迎接这美好的。
……
快过年了,晴空也忙着收拾东西回家了,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原本在自己身边的人也都消失了,江誉,现在金国的君主,柳静也没有再来找自己报仇,想必也在哪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吧,深宫中依旧是尔虞我诈,不同的是江婉在宫中不小心磕到导致小产,不过还好母子平安,方旭止总算是有了一个孩子了吧,只是让晴空难过的是,在江婉小产那天,晴惜的寝宫突然走水,偌大的宫殿烧的只剩几只瓦片,几堵破墙,说是方旭止那天站在那片废墟站了一整夜。
晴空坐在房间里,明明外面吵的要死可是心里却冷冷的,搓了搓手心,看着窗外,那边的你应该很忙吧。
金国皇宫
江誉坐在御书房批改着奏折,知欢贴心的端着一杯热茶:“君上,喝口热茶歇会吧!”只从登基以来,她看见的是江誉一直埋首公务之中,眼瞧着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江誉这才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看向知欢,两眼重重的黑眼圈,知欢上前揉着江誉的额头:“君上…这都过年了,你也要好好歇歇。”
或许还是有些不习惯知欢的温柔,轻轻拉开她的手:“这些事情都是要在明年实行的,处理完了寡人才会安心。”
“君上这过不久就要去姜国一趟吧!”
江誉沉沉的嗯了声,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女子的笑容。要见到她了吧。却没发现自己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知欢看着江誉,心中却是满满的失落,你是想到那个你心爱的女子了吧,还在姜国的时候就好几次听见君上在和干爹争吵,好像都是为了一个女子。心里有些好奇,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让君上这么念念不忘,若是真的那般好…那自己就…这似乎是一个很难的决定。
新年里,傅丞相也忙着应酬各类官员登门拜访,连萝莉娘亲也跟着忙活起来了,倒是晴空一个人闲着无事,跟着萝莉娘亲也在厨房忙着,看看能不能学到什么好手艺。
“哎呀…”可是老是心不在焉的。
一旁的萝莉娘亲连忙凑了过来:“你看你,哪有人傻的把自己手放炉子边的,看,烫着了吧。”硬是把晴空推出了厨房:“去,先去上药!”
晴空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好似萝莉娘亲这样对她是有多委屈。
萝莉娘亲再一次的叹气:“行啦,你想去哪就去哪。”
晴空茫然的抬头:“去哪?”
萝莉娘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说呢?”
晴空恍然明白:“可是…可是现在他是…”是金国的君主,他还愿意见她吗?
萝莉娘亲语重心长的拍拍晴空的肩膀:“是不是,要自己亲自去证实,自己光猜测是没用的,想当初我和你爹啊!#@#¥%....懂吧!所以啊,去把去吧,记得回来就行。”
晴空乖巧的点点头,转身就跑回去收拾东西。
萝莉娘亲看看时间,再看晴空的背影,好歹也吃完午饭再走吧,哎,算了算了,女大不中留,不晓得晴惜那边怎么样了,哎呀…她的汤
连着几日的赶路,晴空总算是在天黑的时候找到了一家客栈,虽然有点偏离原来的轨道。
客栈不算大,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人,似乎不怎么热闹,晴空也不去计较,这赶路累的要死,转身上楼,就听见楼下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老板,住宿!”
“好嘞,客官随我来。”
晴空此时累的眼皮只打架,什么事还是先睡会再说吧,就在那人抬头看向晴空时,晴空转身上楼推门,那人扫了眼晴空的身后住进了晴空的隔壁。
睡到半夜,晴空是又渴又饿,摸着黑起来喝水,突然,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三更半夜的这种声音,这样漆黑的屋子,晴空心里害怕的要死,这不会是闹鬼吧!猛灌一口凉茶一溜烟的钻进被窝,只能听见自己厚重的呼吸声,是在憋的没办法了只好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就听见隔壁嘎吱~的声音。
好像是开门的声音,奇怪,鬼也要开门?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不会是住进黑店了吧,不行,她要赶紧离开,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命断送在这,掀开被子,猛的闻到一股香味,条件反射的捂着鼻子,拿起自己的包袱,估计那人马上就要进来了,是躲床底还是跳窗?
咣…摔在门上的木头应声掉在地上,晴空一推窗户,双眼一闭,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应该还能站起来跑路。门开的那一瞬间,晴空纵身跳下。
此时江誉正从隔壁的窗户跳窗下来,拍拍身上的泥土,那点小把戏他根本就不放在眼中,等会自然有人会来收拾他们,他现在要作的就是赶去姜国。
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飞来,刚想一脚离开原地,奈何慢了一步。
嗷…
晴空趴在江誉身上闷哼了声。
江誉吐了口嘴里的泥沙:“上面的,快下来!”
晴空一听这声音,一阵欣喜:“江誉!”
江誉心里激动啊,没想到他们提前相遇了。
晴空正想从江誉身上下来,江誉一个转身,和晴空面对面,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你不下来也没关系!”
晴空脸一红,一上一下她怎么好意思:“那你也要看看后面一群愿不愿意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店里的一群人已经追了出来,江誉不悦的皱眉,拉起晴空,还不等他说话,为首的一个头头扬着大刀喊道:“不能留活口!”
说着一群人应声朝江誉冲了过来,江誉一手抓着晴空一手抽出怀中的软剑。
正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君上!”
江誉闻声一个皱眉,用长剑挑起地上的泥沙以来挡住那群人,眨眼间便抱着晴空飞上了屋顶,对着远处骑马而来的人喊道:“刘荣,这里就交给你了!”待那群人反应过来时,江誉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刘荣赶来的时候,那一群人依旧扬着大刀嘴里喊着:“不能留活口。”
刘荣扫了一眼土匪,冷冷一哼,手起刀落,随后便瞧见一群人躺在地上扭曲着身子,刘荣看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看来要先行通知官府才行。
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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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誉在甩掉刘荣后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这是跑到哪里来了。
这是一个不算富饶的小镇,此时正是刚刚天亮不久,已经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几人在街边摆摊了。
江誉牵着晴空的手:“饿了吧。”带着她坐到一个刚摆好的小摊上:“老板,来两碗混沌。”然后转头搓了搓晴空的手,哈了一口暖气。
晴空倒是快不好意思的,想把手抽出来但是却被握的更紧,不敢去看江誉炙热的眼神,怕自己会受不了,压低着声音,尽量让在忙活煮混沌的老板听不见:“注意点。”
此时混沌老板是背对着着江誉的,江誉把头凑过去,轻轻咬着晴空的耳朵:“怕什么,他又看不见!”
晴空耳根子一下就红了,瞧见混沌老板正欲转身,猛的把江誉推开,那混沌老板却只是微微转个身拿作料,然后就瞧见江誉一脸受伤的捂着心口,幽怨的看着晴空:“你把我推开了。”
晴空连忙凑过去,摸摸江誉的心口:“摸摸。”
江誉声音有些沙哑:“这样摸不够。”说着一下搂过晴空的腰,低头吻住晴空。
刚才两人还冰冷的唇瓣一下子火热了起来。
晴空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眼神瞄到旁边,推开江誉,脸唰的红了,混沌老板正端着两碗混沌站在旁边,嘴巴微微张开,沧桑的老脸竟然也飘起了两朵红晕,待看见江誉幽怨的眼神后,连忙放下混沌闪一边去,这这这…两个大男人亲一块(晴空穿着男装),这让他年纪一大把的人如何接受?哎哟…混沌老板摸摸他那颗受惊的心脏。
吃过混沌,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天越来越亮,晴空却越来越困。
打了个哈欠:“好困!”
江誉却突然异常的兴奋:“你困啊,那你是要睡觉吧!那我们睡觉去。”
晴空一脸茫然的点点头,他这么兴奋能睡的着吗?话说,为嘛感觉他那话有点不对劲?
小地方毕竟是小地方,所以江誉带着晴空腿都走酸了,才找到一家刚开门的客栈,要了一间最好的房间。
江誉贴心的说:“你要不要先泡个澡?”
晴空点头:“好啊,泡个澡睡觉舒服点,只是我没有换洗的衣裳啊?”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江誉笑眯眯的揉着晴空的脸蛋:“衣裳我给你买去。”
“你…”晴空话还没说完,江誉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其他她想说,你知道我的尺码吗,还有就是,你用得着这么兴奋么?
能不兴奋么,自己最爱的女人就在自己身边,然后江誉歪歪到晴空坐在浴桶里,周围雾气缭绕,脑海中若隐若现晴空娇媚的脸蛋,白皙的脖子,性.感的锁骨…还有…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卖衣服的掌柜好心的提醒江誉。
江誉回过神来,一脸的严肃,根本就没有刚才歪歪时的表情:“没事,我要的衣服包好了吗?”
掌柜担心的说:“公子,你确定你真没事?都…都流鼻血了!”
江誉唰的脸色惨白,一抹鼻间,鲜红鲜红的鼻血,然后唰的脸通红的,强作镇定:“没事。”只能说明,晴空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晴空已经泡在浴桶里了。
江誉敲了敲门,见没反应,心里有点担心,二话不说冲了进去,来到屏风后面,热水的雾气迷蒙了江誉的双眼,此时晴空头靠在木桶的边缘,似乎是睡着了。
江誉吞了吞口水,低声喊了声:“晴空…”
没反应。
“晴空…”
还是没反应。
倒是这个时候江誉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样不太好吧!可是不这样做泡在水里久了会着凉的。
江誉怀着又兴奋又忐忑的心情把晴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晴空还有些不舒服的往江誉怀中蹭了蹭,江誉更是被刺激的全身僵硬,顺着晴空的脸蛋一直往下看,脸,脖子…胸…肚子…突然感觉有股热流从鼻间涌了出来。
江誉再一次华丽丽的喷鼻血了。然后抱着晴空,一件一件的帮她穿上衣服。期间晴空不舒服的的动了几次,鼻血更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不停的流。
最后等衣服穿好,放进被窝,江誉估计要因为鼻血流的过多昏阙了。还好最后他血够厚。
低头看了眼躺在被窝里的晴空,江誉连忙捂住鼻子,不能再想了,再想他估计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鼻血流的太多而翘辫子的君主了。
对于这一次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么香.艳的一幕而流鼻血,江誉把这规定为,还是自己看的太少,于是趁着晴空睡着的一会,江誉易容到街上看看有没有类似春.宫.图一类的书籍买,很可惜,没有。
等江誉垂头丧气的回来的时候,晴空已经睡醒了,正一脸绯红的坐在床边,她不傻,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浴桶里,现在竟然躺在床上还穿了衣裳,傻子都能想到什么。
晴空抬头看着江誉:“你…”
江誉一脸严肃:“我是叫了个妇人来帮你穿衣服的。”自己因为看了她身体而流鼻血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她知道,咱也是有尊严的!
晴空淡淡的哦了声,其实你看了也没什么的。
等晴空梳洗好后,江誉打算带着晴空去街上转转,此时已经是下午,天气有些微微的闷热。
江誉对这个地方不熟悉,也不知道要是哪里才好,带着晴空瞎溜达,不知不觉竟然走了蛮远的,貌似还狠偏僻,应该是附近一带的农村吧!
这是一片树林,树林的旁边是大片大片的田野,江誉带着晴空走进树林里。
晴空:“来这干什么。”
江誉没有听到晴空问什么:“你…诶?”突然发现远处有什么东西。
晴空顿了下,你?来这干什么?来这干你?
晴空脸一红,小声喊道:“流氓!”
“什么?”江誉显然没有听见晴空说的。
“哦,没什么。”晴空直摇头。
其实江誉是想说,你看,这有东西。
结果你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山鸡就跳了出来。诶?这里竟然有山鸡(作者:恩恩,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晴空也一下子忘了刚才事,正瞧见一只山鸡慢慢的走在草丛中,两人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
江誉:“你往那边…我这边。抓到了回去就吃烤鸡。”
晴空:“恩!”
说着两人突然分开朝着那只山鸡慢慢的…慢慢的…靠近。
等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两人突然站住,看着对方,对着嘴型:“一,二,三。”
晴空数到三正要扑上山鸡,结果没有注意脚下,被一根藤条班主:“啊…”
江誉眼疾手快,直接跳过山鸡,及时抓住晴空,还好,低头一看,朝着晴空的脸的正是一坨便便,应该是牛的便便。
还好,还好。
此时这山鸡一受惊吓就扑腾扑腾的翅膀跳到老远了。
江誉牵着晴空的手绕开那些便便:“小心点。”
晴空瞧着那山鸡突然想到:“你是有武功的吧!”
江誉这才反应过:“对哦!”他傻了,竟然把自己会武功的事情给忘了。低头在草地上找着什么,捡起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子。
咻的声,就朝那山鸡飞了去。
那山鸡倒也聪明,竟然还闪过了江誉的石子,叫唤了几声就扑腾着翅膀飞的别处了。
知道什么越挫越勇吧,江誉就带着晴空这么一路追。一路扔石子。
那山鸡硬就是能躲过,还一路上留下了不少的便便,似乎是在炫耀。
江誉气结,同时朝那山鸡扔了好几个石子,那山鸡终于在一声一声的得瑟声中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一个石子正打在它的翅膀上。
晴空乐呵乐呵的抓起那只山鸡:“叫你得瑟,得瑟的鸡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结果那只山鸡还特别不满意的折腾了几下翅膀,晴空一怕那山鸡的闹门:“不服气是吧,让你跑!”
“哎…你们干什么抓着我的鸡。”突然不远处站着一个农民正愤怒的指着晴空。
“啊,你的鸡?”然后就瞧见那农夫气呼呼的上前一把夺过晴空手中的山鸡:“看你们穿着整整齐齐的,没想到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江誉站在晴空身后,不悦的皱皱眉毛。
晴空知道江誉不爽,背着一只手抓着江誉的手,在农夫看不见的位置晃了晃去,示意他不要生气。
江誉被晴空晃的开心了,也就没做什么。
倒是听了那农夫的念叨不少。
农夫:#@#¥%¥...
晴空:“啊,是是是!”
江誉,铁青着脸。
农夫扫了眼江誉继续说:你们夫妻两#@#¥¥%...
晴空:“是,是是。”
江誉,貌似很喜欢夫妻两这三个字。
终于农夫说完了,那只山鸡也被抱走了,抱走的时候还朝晴空江誉不屑的抖抖翅膀。
晴空看着江誉一脸的不爽:“走啦走啦,回去吧,弄了一身又要洗澡了!”
一说到洗澡,江誉脑海中似乎又有什么画面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么? 话说其实江誉君还是很单纯的说 要不然也不会流鼻血是吧!
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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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江誉想来想去还是把晴空带到了金国,这还是晴空第一次来金国,看着满街的金发人突然想到:“对了,既然你是金国人那你怎么是黑发呢?”
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这个要追寻到江誉的奶奶的爷爷,也就是金国最原始的状态,那个时候金国只是一个特别物种的部落,那个时候江誉的奶奶的爷爷发现了这个部落并且扶持金国的君主壮大金国,其实那个时候金国君主的妹妹就已经看上了这个黑发男人,但是江誉奶奶的爷爷以已有家室不能委屈君主的妹妹为由拒绝了,于是那位公主就把希望寄托给下一代,可谁知道下一代也以同样理由给拒绝了,于是当江誉的奶奶出世的时候,君主先下手为强一道圣旨就把江誉的奶奶划归给了皇家人。于是除了江誉他爹和他都是黑发,这也是为什么他爹跑到姜国没那么容易找到的原因。
晴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唉,这君主真是搞笑,为什么他会这么执著你奶奶家,难道你奶奶家有什么特别之处?”
江誉耸耸肩:“谁知道呢?大概我奶奶家的遗传好,生的都是美男子!”
晴空翻白眼。
“对了,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是姓金的吧!”她记得前任君主是姓金。
“这姓是我奶奶家的,江誉比金誉好。”
晴空把两个名字来回的琢磨了下,确实是江誉更好:“嗯,那我们现在去哪呢?”
江誉扫了眼街道上的人群:“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拉起晴空就往人多的地方跑,最后转进了一个巷子里,躲在别人家的门后,然后就瞧见几个手拿长剑的人在巷子里徘徊。
晴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还是没有开口。
待过了好一会见人都走了,江誉才带着晴空走了出来。
晴空开玩笑的说:“你不会是欠了人家什么债吧!”
江誉顿了下:“是啊,所以你要跟紧点,要不然他们可能会抓你去替我顶债。”
晴空撇撇嘴:“咱两啥关系啊,他们凭什么拿我抵债啊!”
江誉突然凑到晴空面前,鼻尖顶着鼻尖,笑着说:“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呢?”
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额头上,冰冰凉凉的。
晴空抬头:“下雪了!”伸手看着雪花落在手心然后融化掉。
江誉微微一笑:“下雪了,明天积雪一多就带你去个地方!”说着便拉起晴空。
晴空看着江誉的侧脸,心里微微泛酸,刚才的那些人是皇宫中的人吧,江誉一个刚登基的新帝,位置都没有坐热,随时会被反派钻空子,现在却因为一个女子贸然离开宫中,而且诺大的后宫却没有一个可以管理的人,其实这些都不是他要的吧,平淡的生活了二十多年,现在却因为这样的血缘要背起帝王的包袱,这对他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