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毒女配漂白记》作者:纪暮流歌【完结】(2013.02.21补全缺字) > 恶毒女配漂白记@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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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纪暮流歌 当前章节:146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8:37

过了一会,季影才摸了摸嘴边的毒血说:“明天我去找些草药,这毒比较常见,山上应该有药。”

“嗯,把他抬到那卧榻上去。”

季影用疑虑的眼光看着晴空。

晴空有些尴尬:“傅府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让他住下人房不太好吧。”

季影沉思了一下:“让他住我房间吧,刚好属下可以照顾他。”

这样当然是最后,晴空点点头。

季影安置好江誉后,进来把那黑衣人拎了出去

临睡前晴空还特意吩咐季影这事不要让任何知道,她不想弄人府上人心惶惶的。

晴空一到床上便沉沉睡下。

那没关的窗户外,似乎有双鬼魅样的眼睛盯着房内。

……

第二天一早起来后,晴空洗漱完毕就赶去季影的房间。

干干净净的,没有太多的装饰,就是一张不大的床。季影已经不在了,估计是上山采药了。

好吧,晴空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两人睡在一起的画面了。

此时,江誉还在熟睡,右手臂上正用布条绑着,没有看见扩散的黑色毒素。晴空端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果然这人还是安静的时候看着舒服些。

江誉的眉头紧皱着,似乎梦见什么不好的事情。晴空伸出食指轻轻的抚平那眉头。

突然,江誉猛的睁开眼睛。

晴空吓得一下子忘了收回放在他眉间的手指。

江誉笑:“傅小姐大清早的要做什么?”

刚才还一脸的温柔,这话一说,晴空立马冷着脸:“喊你吃饭。”

“哦。”江誉淡淡的哦了声。只能用一只手勉强撑起身体,还会时不时扯到伤口。

晴空使了眼神,秋离连忙上前扶着江誉。

江誉皱眉,该死的,一根破针竟然把自己弄成这样。想着,双眼不自觉的眯着。

可这表情落在晴空眼里,感觉后背都感觉冷冷的。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因为季影有说过,在江誉毒素还没有清干净之前不能随意乱动,最好是躺在床上,运气之类的更是不行。

于是

晴空一脸抽搐,江誉正悠哉的坐在轮椅上,一点也不担心会毒发身亡。倒是右手不能动,让丫鬟喂着他吃。

丫鬟每喂一口,抬头看眼江誉,脸就红一下,江誉也很享受,嘴角一直保持淡淡的笑,搞得跟甜蜜的小两口似的。

“不吃了。”

丫鬟被晴空这一喊,吓得不知道该不该喂江誉继续吃了。

江誉扫了眼晴空,笑道:“没事,你加小姐吃饱了,但我还没吃饱。”

晴空心里那个闷啊,突然想到:“你昨天晚上怎么刚好出现的那么及时。”

江誉抹了抹嘴角,示意丫鬟他吃完了。

丫鬟看了眼晴空,把东西收拾了下就离开了。

这时候江誉才说:“晚上闲逛,刚好瞧见有人进来,所以跟着进来看看了。”江誉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晴空挑眉:“哦?大晚上你竟然会出来瞎逛。”那语气明显是说,我不相信。

江誉无所谓的耸耸肩:“信不信由你。”

也许很久以后,江誉再回答这件事的时候,晴空觉得,这人也有傻得时候。

江誉突然想到:“对了,那个黑衣人。”他要看看,是谁在那方暗器伤他。

晴空点点头季影临走时也有交代,那黑衣人被关在柴房,而且也给那人下了药,一般情况下是逃不了的。

江誉笑:“貌似你那位暗卫真是样样精通。”

晴空得意:“必须的。”

江誉的脸黑了。

柴房

晴空就知道做暗杀的人长相绝对不会好哪去,说白了就一猥琐大叔。

看见晴空的时候,眼神还是色迷迷的,不知道悔改,晴空就想上前踹两脚。

那猥琐大叔像有办法让晴空放了他似的,颇有自信的说:“只要你们放了,我就告诉你们是谁指使我杀你的。”依旧是色迷迷的眼神。

还不等晴空说话,江誉提前开口:“可以,只要你告诉我放暗器的人是谁。”

猥琐大叔一脸疑惑:“暗器?”

江誉了然:“看来你是不知道了,那留着你也用,傅小姐,你看着办吧。”歪着头看身后的女子。其实,江誉心里也有些底,那人不管是放暗器的手法,还是逃走的轻功都不是一般人能行的,怎么会跟这么蠢得人是一起的。

“不不不……那人我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是谁指使我来的。”猥琐大叔急忙辩解。

江誉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谁指使你来的我没兴趣知道。”

猥琐大叔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哈哈哈,你们故意这样说,就以为我会无条件的告诉你吗,不可能不可能。”猥琐大叔像要站起来,奈何季影下的药太重了,站起来就砰的倒地上。

晴空很无奈的摇摇头,难道古代人以为这样老土方法还管用么:“放心,不需要骗你,本小姐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说完,晴空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

过了一会,晴空让小厮进来把猥琐大叔绑在十字架上。

而将江誉是一脸看好戏的心态,坐在一边,这破旧的柴房被收拾干净。放着糕点和茶水。

“让他吃饱点。”晴空吩咐到。

猥琐大叔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晴空会下毒什么的。吃的很饱,还打了饱嗝:“你们要是,再给我点银子,我肯定就说是谁。”

贪得无厌,晴空心里唾弃了一口。

“本小姐,在家也是闲的的慌,刚好,你能帮我解解闷。”

听了这话,江誉的兴趣更是大了。

在穿越之前,晴空曾经在表妹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晚上睡不着,突然想起古代刑法来了兴趣,一边搜索一边将给表妹听,刚开始还好,讲到后面越来越残忍越来越血腥,表妹吓得一个劲的叫自己别说了,到现在那些刑法,晴空还是记忆犹新啊。

晴空清了清嗓子:“在这之前,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猥琐大叔没想到自己还有这待遇。

晴空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刑法,叫做剥皮?”

猥琐大叔刚才还有兴致的脸一下子垮了,但却依旧强装淡定。

倒是江誉的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下。继续听。

晴空说:“剥皮嘛,就是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就是胖子蛮难剥的。”说完晴空还意犹未尽的抹了抹下巴。

猥琐大叔吞了吞口水。不说话。

此时晴空就像一只眼睛泛着绿光的狼,继续说:“不过呢,我还听说有一种方法,貌似没什么可信度,不过,我还是想试试”说完慢慢的靠近猥琐大叔。

晴空用指甲轻轻的划过猥琐大叔的头皮:“听说是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这样就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从定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要不要……拿你试试?”晴空越说越恐怖,语气越来越阴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小两口?

尤其是被晴空划过的头皮,猥琐大叔全身一震:“啊……”晕了。

晴空皱眉,这就晕了,太不经吓了,踹了那人两脚。

江誉嘴角抽了抽:“你真适合说书。”推着轮椅离开。殊不知,江誉的手心已经冒着冷汗,这女人,不是一般的恐怖。

江誉一出去,就看见季影站在门外,蒙着的脸,看不出来时什么表情,但是,晴空说的话肯定是全部听到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很默契的各做个的事。

其实晴空可以不去吓那人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是谁干。

季影在一边给江誉敷药,晴空则坐在一边看着季影拿来的林家的罪证,啧啧,这林少华可真干了不少见不的人的事情,倒是他父亲,做事很谨慎,几乎都是一些小事情。

晴空看到后面几条,问:“季影,这上面说,林少华还有个三岁的儿子?”她一直以为他是个风流浪子。

季影嗯了声:“是有个三岁大的儿子,听说挺讨林老爷喜欢的。”

“那他娘子呢。”这才是晴空比较在意的,是个怎么样的女子能制服这个人。

季影摇摇头:“恕属下无能,这,没有关于她的消息。”

“没有就算了。”晴空想象那条罪状能让那个林少华消停。

恩,啊,就这个。

拿定主意后,晴空决定亲自推着江誉去街上看看。这好像是第一次他们两和平的在一条街上走吧。

江誉到是很享受,有人推,谁不喜欢。

周围的人对这两人都友好的笑一笑,这姑娘好,相公残疾了,都能不离不弃。

晴空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只当是周围人对自己有些好感就是。

突然,人群中,一个瘦弱的身影冲了过来。

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江誉时,小德子顿了下,然后扑在江誉脚上,嗷嗷大哭:“公子啊,你这是怎么了,才出去一个晚上,你怎么就残了啊,你这让我怎么给林婶交代啊。哇哇哇呜呜呜……”

江誉一头黑线。

突然,小德子站起来,惊恐的看着晴空:“公子,是不是……傅小姐对你做了什么。”

晴空笑了笑:“你觉得呢?”

“你你你……”小德子看了眼江誉,突然有种壮士一去不回复的表情:“公子,我会为你报仇的。”然后抬头又害怕又憎恨的看着晴空。

江誉扑哧声笑了:“放心,我没事。”

“真的?”小德子如负释重。

说完江誉还站起来,转了圈,然后又坐回轮椅上:“是没事吧。”

晴空嘴角抽了抽,为什么江誉这么无聊,自己还会陪着?

早上还是晴空万里的,下午小镇上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青石板街已经没有人了。

倒是有一个穿黑色的长袍的男子,撑着油纸伞,缓慢的走在各个小巷中。

柳宅

柳静坐在床边,看着雨滴一滴一滴的打在树叶上,然后叶子掉下来,如果还能让她再站起来,该多好。

“小姐,你身子单薄就别再吹风了。”秋菊进来,把披风搭在柳静身上,顺手把窗户关了,屋内一下子安静了。

“小姐,外面有人求见。”站在外面的丫鬟说。

求见,柳静突然有种想笑笑不出的感觉,在这呆了这么久,在这么僻远的小宅里,寂寞的太久了。

一个黑影慢慢的走近,黑色的袍子把整个人都罩住,那人微微抬起头来,看见的是一张惨白的脸,一双魅惑的狐狸眼。鲜艳的红唇如嗜血一般。

那人见着柳静时,嘴角微翘,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

几天之后,江誉的伤在季影不断的照料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少用手吃饭是可以的。

江誉收拾收拾也准备回去,在傅府的确是呆太久了,他的那些花草估计也要搭理了。

“等一下。”晴空喊住江誉,第一次有些扭捏的说:“听小德子说,这里是你的故乡,嗯……能带我到处看看吗?”晴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坦然。她真的是在这闷的慌,其实她也很想傅丞相和萝莉娘亲一样,到处游山玩水的,可是自己一没足够的资金,二是,自己一个人上路太孤单了。

江誉看了眼小德子,再看晴空,笑:“好。”这声好字说的极其的温柔。

晴空有点不适应的咳咳两声,今天她是不是矫情了?

江誉行动的速度到是和晴空难得的一次合拍。

第二天一到早,随便收拾了点东西,江誉,晴空,小德子,秋离。一起。季影是暗中保护。这次是去离小镇有一天路程的城里。听说最近有一年一次的百花宴,不少外地的游客都闻名赶来。

不得不说,这城里就是比小镇繁华,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是坐着轿子的就是驾着马车的,街道都要宽两倍之多。

小德子和秋离先去安排住宿,因为这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找了好几家的客栈才订到两件中房。

另一边,江誉带着晴空到百花宴举办的地点。

是个很大的人工湖,湖中央漂着几只插满鲜花的船只。远远的可以看见有几位女子在船边练习舞蹈。

晴空知道,这是一座花的城市,而这里的女子每一个也都是花一般的美丽,难怪江誉会生的这么好,说起江誉,晴空一直很不明白,先不说他为什么会进宫当花匠,倒是他出宫这么久,不会有人说什么嘛?还有,为什么会有侍卫看守那间破烂的花坊?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江誉则是一笑说:“我宫中有人。”

好吧好吧,不管是在哪里,在哪个时代,有关系总是万能的。

百花宴名副其实,各家小姐可以携带自己最爱的花卉出现在宴会上,说好听点呢,是以花会友,说直白点呢,就是一场相亲宴会。所以不少外地未婚的男女都会提前赶来。

只因为宴会上的大部分女子都是有人在街上现拉的,这样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有露面的机会。一有露面就表示找到意中人的几率就更大。

所以当一位香喷喷的红衣妇人站在晴空面前时。

晴空是喜与忧并存的,喜的是那妇人从头到脚把晴空夸了边,还不夸张。忧的是,她并不想参加。

“姑娘,你就参加吧,这方圆十里谁不知道我媒婆兰啊,保准帮你找个好夫婿”若这要是给有钱人家牵红线,那媒婆钱可是厚厚一叠的。

晴空很腼腆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方圆十里外的。”

江誉低低的笑着。晴空转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你还不帮忙。

江誉这才一本正经的看着媒婆兰:“咳咳,估计不行……”

媒婆兰这才发现一旁的江誉,刚才急着说服这姑娘,倒是忘了旁边有人,这回老脸,丢大发了,没让江誉把话讲完:“哦,原来是小两口啊,哎哎,是老身眼拙了,那就不打扰二位了。”然后就看见一坨红色的身影挤进人群中。

晴空歪着头看江誉:“刚才她说咱两什么?”

江誉皱眉:“小两口。”

然后两人沉默。

晴空想,切,要跟这阴险小人过一辈子?不敢想象。

江誉想,把这么个暴力恐怖的女人娶回家,不是找死么。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头一撇,一路沉默的回到客栈。

饭桌上,小德子和秋离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冷冰冰的。

“你家公子是不是又惹我们小姐了。”饭后,秋离拽着小德子到后院说话。

小德子甚是无辜:“你家小姐不惹我家公子就不错了。”是真的,公子向来是脾气好的,只是自从碰到那傅家小姐就变了人似的。他还记得当初在宫中,那傅小姐说的话,肯定是那话伤了公子的心了。

秋离当然是护着自己主子了:“我们家小姐怎么了,要是不招惹我们家小姐,我们小姐才不会搭理呢。”

小德子不干了:“我们家公子才不会去招惹你小姐。”

秋离哪有被一个男的这么凶过,于是两人不甘示弱。都是护着自家主子。互相掐架。

于是,晚饭的时候,气氛更是冷到极点。

饭后,两人都是各自带着自己的丫鬟小厮上街,谁也不理谁。秋离和小德子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啊。”秋离看着主仆两人都是一身男装。

晴空旋转着手中的纸扇:“不是听说满花楼会在百花宴前两天举行赏花大会吗?”

这也是为了给提前来的游客们解闷,所以男女都是可以进去的,只是晴空觉得男装还是要方便些。满花楼其实这城中最大的青楼,而且百花宴的举办有一半是满花楼的。

所以说,满花楼是个很豪华的地方。

此时,满花楼前坐满了男男女女。

站在外围的丫鬟递给晴空和秋离一人一个面具。面具是一半的形式,遮住鼻子以上。

晴空不明白:“这面具是怎么回事?”

丫鬟笑:“这个面具您最好别摘。要不然要是被那个姑娘看着了,那可能会影响您上百花宴。”

晴空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照做了。带着秋离进去。

晴空看着来来往往的丫鬟,不停的端茶送水,啧啧,这青楼又要大赚一笔。想想刚才进来拿出去的银子。

“小姐,那边有个位置。”因为带着面具,秋离死死的拽着晴空的衣袖。指着那个空位置。

另一边。

“公子,那边有个位子。”

这算不算是暧昧

晴空与那男子同时看中那个位置。晴空有些小人了,快步坐到那位置上,然后朝那只差一步的男子笑了笑:“不好意思。”

那男子一怔,也笑了笑:“没事。”

因为面具的关系,晴空不知道那人长啥样,但那嗜血一样的红唇却是让晴空记忆犹新。

晴空也不再去理会那人,专心看着台上的演出。不过晴空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带面具了,来这的男女不限制,很有可能会隐藏着百花宴出场选夫的女子,若刚好看见哪个男子在这搂着青楼姑娘过夜的,那那男子想在百花宴找到媳妇,很难。逛青楼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此时台上,歌舞刚刚退去。

当然,来这不仅是只有歌舞欣赏的,比如。

这时候,几个男子抬着一个箱子上台来,然后老鸨跟在后面。站在箱子旁边。清声说道:“这箱子里面装的可都是我们满花楼的头牌姑娘们。”说完掩嘴笑了笑。

下面则是一群'狼'的起哄声。

老鸨摆摆手示意下面安静些,转身打开那硕的箱子,然后里面走出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只用一块白布遮住身子,一头及腰长发,赤足站在台上。周围的烛火照在那女子身上。那种娇羞的表情,特别的诱人。

而台下的狼都已经在嗷嗷叫了。

老鸨这才慢悠悠的说:“开价一百两。”

狼群们显然是很明白老鸨的意思的,于是后面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喊价。一声高过一声。

最后那女子以八百两的价格被人抱进去了。

于是一个一个姑娘从那箱子里出来,然后一个一个被更高的价格给抱走。

老鸨提着裙子上台,满脸笑意:“下面,即将登台的就是我们满花楼的第一美人,如花姑娘。”接着下面一片热烈的掌声。

老鸨这一喊。

咳……如花……

晴空这时候正拿着压碎的核桃,刚放在嘴边,被这话刺激的一抖,一小块核桃卡在喉咙间。

瞬间,晴空呼吸困难的抓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呕呕不出来。秋离一下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抓着晴空:“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晴空艰难的喘着气,一边指着自己的喉咙。

快……快不行了。

嗷……

突然身后一阵猛力直接拍在晴空的后脑勺上。

晴空一个前扑,奇迹的把咔在喉咙里的核桃吐了出来,就是因为那一用力,晴空也很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晴空幽怨的抬头,想看看谁这么'好心'且这么用力的帮自己。

那人站着俯视晴空,晴空只能看见他尖尖的下巴。但却一个谢字都说不出口。因为这个人怎么看怎么熟悉。

那人悠悠开口:“傅晴空,你怎么吃个核桃都会要命。”

天雷阵阵,晴空犹如被闪电劈过一般,啊啊啊,怎么会是江誉。“你你你……跟踪我?”

江誉冷哼:“你需要人跟踪?”

不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晴空站起来,拍了拍身,愤怒的指着江誉:“所以刚才你故意的。”

因为带着面具,晴空不知道江誉是什么表情,但是她知道江誉笑了,嘴巴都快列到耳根了。

江誉笑着说:“我要是不那么用力,你不没命了吗,你还不好好谢谢我?”

“谢你?我谢你去死。”晴空抓起旁边的花生扔向江誉,刚才后脑勺被拍的,现在还感觉嗡嗡的响。

江誉躲过晴空扔来花生,生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

“好人心?我让你看看我有多好心。”说着晴空又抓起桌上的东西,花生瓜子核桃各种东西。

江誉见势,知道晴空这是真生气了,转身就闪进人群里。

开玩笑,晴空哪有那么容易放过江誉,也不管不顾的追过去。

然后就可以看见两人一前一后,一人一边跑一边朝前扔着怀里的东西,而另一个人则是一边穿过人群,一边闪躲,还是时不时的被扔中。

追着追着,两人已经离开了满花楼的会场,竟然追到附近的平民窟,所以巷子还是蛮多的。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微弱的光线照在这条路上。

该死的,不知道江誉那货躲哪去了。晴空走在这安静的街上,后面的光线把她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了。

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巷子穿过,快到晴空都来不及反应。

晴空看着旁边那幽深的巷子,明明很不想进去,可是脚步却控制不住的往前走。

突然身后,一只手缓缓的伸向晴空。

“嘿。”

“啊啊啊啊……”极度紧张的晴空突然喊了出来,待回头看时。

江誉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晴空咬着牙:“你真是不怕死。”

江誉往后退一步:“你不要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晴空一声怒吼,追着江誉:“有种你就别跑。”叉叉的。

转眼间,晴空又不知道江誉躲到哪里,看着到处的巷子,哼了声,不追了。

晴空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又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同样的游戏玩第二次就不好玩了。

身后的人还没来的说话,晴空一个转身,脚一抬,用力一蹬,然后,幽深的巷子里传来闷哼的一声。

晴空拍拍手:“让你吓我。”

“谁吓你呢。”江誉突然出现在晴空身后。

晴空吓了一跳:“怎么是你啊。”不对啊,那个人不是江誉,那她刚才踹的人是谁啊。

晴空看了眼江誉:“你身上有没有火折子。”

江誉拿出火折子并且点燃递给晴空。

晴空拿着火折子就往小巷里跑,微弱的光线,此时那人也带着面具,痛苦的在地上扭曲着。

江誉皱眉:“你对他做了什么。”

晴空弱弱的说:“踹了一脚。”

江誉面若菜色,果然,这女人要不得,太恐怖了。

晴空赶紧上前,拿开那人的面具。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倒霉。

在面具揭开的那一刹那。

晴空觉得,人生为什么会如此的悲哀。几率这么小的事情也能被她碰见?

江誉:“方旭止?”

是的,晴空踹的那人正是当今皇上方旭止是也。

晴空苦着一张脸:“怎么办。”

江誉想了一会:“要不,咱们先走吧,皇上身边随时有人跟着,估计过会就会把他带走。”

突然。

“快,快找,找不到皇上你们全要陪葬。”是傅晴惜的声音。

晴空第一次觉得那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说话这么有气势。

还不等晴空来得及反应,江誉抓了她的衣领,用轻功翻身上了瓦房,在跳到旁边的一个破宅子里。

突然,江誉一个转身,把晴空压在两面墙的角落里。

晴空被江誉这一动作吓到了,两个人都贴在一起了。正想推开。然而看到从屋顶上不停飞过的身影时,只能作罢。

不知道等了多久,晴空的身子被江誉压住,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虽然她是现代人,但是对于只谈过两次恋爱的她来说,和一个男人抱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还是个……自己有时候非常嫌弃的人。晴空抬头看着月亮,月黑风高的,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可是心,却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晴空被压在江誉的胸膛上,能闻到淡淡的墨香,江誉的双手也是一直环着晴空的腰。所以在这么安静的夜晚。晴空破天荒的脸红了。

晴空试探的推了推江誉,没反应,再推,还是没反应。晴空动了动身子。

江誉这才打着哈欠低头看着晴空:“他们走了啊。”

这话什么意思,敢情这人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晴空一把推开江誉,气鼓鼓的说:“流氓,变态。”头也不回的跑掉。

江誉看着晴空跑掉的背影,低低的笑着,看着自己的双手。其实身材蛮好的。

奈何

另一边,秋离和小德子正在满街的找自家主子。

“说,是不是你家公子对我们家小姐做什么。”秋离找来找去就是没找着晴空,一时情急下堵着小德子。

“你这什么话,我们公子不是那种人,你怎么不说是你家小姐对我们家公子做什么了。”

“不可能。”秋离斩钉截铁的说。

小德子哼哼两声:“那谁知道呢。”

“秋离。”身后响起晴空柔柔的声音。

回头看,秋离皱眉,小姐这是怎么了,有气无力的,平时说话也不是这样的,莫不是生病的,想着,手摊上晴空的额头。

晴空被秋离这一动作吓一跳:“你干嘛。”

没有发烧啊,秋离摇摇头:“小姐,很晚了,该回去了。”

小德子则是小跑到江誉身边:“公子,你笑什么呢。”

江誉的脸立刻冷下来:“我有笑吗?”

小德子摇摇头:“现在没有了。”

……

接下来的两天,晴空有些心不在焉的,一边担心会被发现是她踹了皇上,一边有意的躲着江誉,因为见着他总会全身不自在。

到是江誉没事就出现在晴空面前,还时不时冲她抛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晴空看到江誉笑,这人干嘛这么对我笑,有什么好笑的。可是却又不敢上前问,脑海里总是会想到那一晚,总觉得有些尴尬。

于是在某个午后,秋离又把小德子拽了出来。

“你们公子干嘛呢,怎么老缠着我们小姐。”

“我们公子不是那种人,只是刚好碰见你们家小姐。顺便礼貌性的以笑打招呼,你想多了。”小德子挠挠头,他也纳闷自家公子怎么老是冲着那傅小姐笑,问了也只是说,笑一笑对身体好,并没有说是因为傅小姐而笑啊。

秋离不信的看着小德子。但却只能作罢,没人规定人家不能笑,不是?江公子这个人挺让人搞不懂的。

这天,是一年一度的百花盛宴,本来宽敞的街道上已经是挤满了人。

晴空被挤在人群之中。虽然秋离在很努力的护着晴空。但终是敌众我寡。

晴空不知被谁挤了下,不小心踩着自己的裙角。秋离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护着晴空了。

突然,身后一只有力的臂膀牢牢的扣住晴空的腰,然后往上用力一提。

晴空紧紧的靠在那人胸膛,有淡淡的墨香在鼻尖环绕。

身后的人的鼻息打在晴空的耳边:“小心点。”

晴空的心跳突然慢了一拍,不敢回头看江誉。他两这是干什么呢。

那一年,百花盛开的时候,能拥着你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江誉拦着晴空的腰,一只手臂划出一点空间。尽量不让人群挤过来。

秋离纳闷,前两天还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人这会怎么的。转头看向小德子,也是一脸的不解。

而周围的人对着相拥的两人并没有什么质疑,权当是相公护着自家娘子,天经地义的事情。

晴空本来是想,就看看百花宴到底是个什么举行模式,没想到江誉竟然提前安排好位置。

偌大的人工湖上,飘着几只船只,其中一只尤为巨大,因为船只上坐着将近八十名妙龄女子。

而那写男子则是乘着小船一个一个划到大船面前,然后会有坐在一旁的老鸨或者媒婆,因为她们是最了解女人的也是最知道女人需要什么。

而已大船为中线周围飘着几只小船,不大,坐四五人还是可以的。这其中要么是官员,要么是富家公子的朋友家人之类的,关键时刻还可以出谋划策。

而岸边站着的大多数是姑娘家那边的人。当然也有没被选中的女字子,就是希望哪位公子往岸边看的时候能瞄中自己,因为这出场的公子不是有钱就是有势。百花宴正是把各地的美男美女集结在了一起。然后给他们一个认识的平台。

而这百花宴最主要的是你可以欣赏各地美貌的公子,各种才艺。若是能吸引船上的姑娘,说不定还可以对上一曲什么的。

然后经过一轮的才艺表演,问题回答。

最后,姑娘们再从船上下来,看中哪位公子便上他的船,当然有可能好几位会看上同一个公子,这个时候就要看各位姑娘的本事了。

而后,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或者一群一女子出场表演。

晴空打着哈欠:“为什么觉得很没意思。”

江誉笑:“因为你没参加不能理解那种心情。”

晴空沉默了好久,她想知道江誉是怎么想,为什么对她的态度转变了,若是真是想的那样,那说不定她能接受,可是江誉这人有时候说话贱贱的,万一他说,你希望我对你不好?那让她情何以堪。晴空转头看江誉的侧脸,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算了,还是不问了。

晴空神情低落的把头撇向一边,刚好另一只船只上的人往晴空这里看。

晴空一怔,姐姐?

傅晴惜远远的朝晴空笑了笑。

晴空戳了戳江誉,皱眉:“皇上怎么在这。”傅晴惜的身边就正坐在方旭止。

江誉点点头:“毕竟在一个地方,碰到是难免的,这船只也是我向他们要的。”

没过一会,一个丫鬟装扮的姑娘划着船过来说娘娘有请。

晴空只好和江誉一起去。

一到船上,晴空就感觉气氛不是很对。

傅晴惜拉着晴空:“本来想过几日去找你的,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晴空呵呵笑,多希望不碰上啊,至少她不会把皇上踹了。

船上,皇上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看着远处,不知道是看谁。

倒是江婉穿着朴素,有点像大户人家的丫鬟一般,静静的站在皇上身边,晴空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那次在宴会上见过的金国公主金铃正笑吟吟的依偎在皇上身边。

江婉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哀,为了方旭止她不顾一切的爬上皇贵妃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和他一起看这大好河山。不祈求这后宫三千独宠她一人,但只希望她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事实证明她错了。她忘了,自古帝王多薄情。

方旭止沉着脸看着远方,也不在金铃蹭在他身上。

傅晴惜倒是淡然了,年少时的梦早已支离破碎,何必做无所谓的事,既来之额则安之。

突然,方旭止转过头来说:“过来。”

晴惜和晴空都怔了下,叫谁过去?

方旭止皱眉:“要我说第二遍?”

斜靠在一旁的江誉突然站起来……朝船外走去。

随后,方旭止也跟了出去。

在场的人除了一直低着头的江婉,所有人都石化了。这这这,江誉好大的排场啊。

晴空看见江誉正和方旭止争论什么,江誉显得颇为激动,倒是方旭止表情淡淡的。

金铃朝外看了眼,双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似乎却有什么不对,自顾自的在那摇头。

此时那大船上八十多名女子已经都快跟人走完了,就剩下一个。

老鸨不解的上前:“姑娘,难道真没你合适的吗?”

那女子柔柔一笑:“有,只不过不是在这里。”

老鸨来了兴趣:“那是……”

那女子轻轻一笑,纤长的手指往外面指着,老鸨顺着看过去,刚好就看见站在船外的方旭止,而江誉已经提前一步进船内了。

怎么回事?

正欲抬头进去的方旭止恰巧在这时候抬头看去。

与那女子四目相对,女子笑,方旭止亦回以一笑。女子转头把手中的一锭银子放在老鸨手中:“若,你能上前替我说说,银子是少不了你的。”

老鸨瞬间了然。“姑娘既然是我找来的人,当然会为你尽一些微薄之力,就是万一……”

那女子依旧是温柔的一笑:“若是他肯过来,就把这个给他。”是一块淡绿色且有些透明的小石头。

“这?”老鸨皱眉。

“妈妈只管上前说话就是,其他的就可以不用多担心。”

那人钱财□,不管成不成,老鸨为了这银子也要试试不是?

船上晴空想要看清那人样貌如何,那女子却已经躲进轻纱后面。只见老鸨划着船慢悠悠驶来。

老鸨带着丫鬟上了船。上来一见有这么多妙龄女子在船上,连站在一旁的丫鬟都颇有姿色。不禁有些担心是否能看上那位姑娘。

“哎哟喂公子啊。”老鸨连忙喊住方旭止。

看着不停挥着手帕,脸笑的都挤在一起的老鸨,方旭止不悦的皱眉。

老鸨见状,知道这公子不高兴了,赶紧把事情了了她好走人:“公子哟,这是我们船上一位姑娘让老奴嫁给您的,女孩子家家害羞只好我来了”说着把那块淡绿色的石头交给方旭止。

椭圆形,淡绿色,有些透明的感觉,方旭止怔了片刻伸手拿那块石头,拇指摩擦着石头表面,突然急切的开口:“那女子在哪?”

江婉突然抬起头,不知道是什么人能让他这么激动。

方旭止也不管身后的人,让老鸨带路,坐船过去。

金铃也好奇的跟过去了,江婉也跟着过去。

倒是傅晴惜拉着晴空坐在一边拉家常。

“姐姐,你不去吗?”

“不去了,去了又能如何。”

晴空点点头,也是,突然想起“对了……皇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说完还撇了眼江誉,似乎并不担心他会泄露什么。

晴惜摇摇头:“我也不明白,你走后没几天,皇上突然说要微服出巡,这一干人全都跟来了。”

“那……皇……江婉怎么回事?”晴空才不会觉得江婉是为了体验生活才那样的。

晴惜叹了口气:“这事也不怕告诉你……”

原来,方旭止一行人也刚好碰上这百花宴,所以在这滞留了几天,就在前两天,在满花楼本来吃吃喝喝的挺正常的,然而江婉突然说有事情要离开下,然而金铃嘛,金国公主又是个没事闲的蛋疼的人,就偷偷跟着江婉想看看她做些什么,结果就急急忙忙的回来说见到江婉和一个白衣面具男抱在一起。

皇上不干了,竟然背着自己勾搭汉子,起身就跟了过去,所以当所有人目睹江婉和一个陌生男子抱着一起的时候,方旭止怒了,抛下江婉一行人追了上去,奈何那人突然朝方旭止撒了一些不知为何物的粉末,一下子,方旭止全身瘫软无力。便让人逃跑了。事后,皇上问江婉,那人是谁,江婉一直说不知道,于是皇上一气之下让江婉从皇贵妃的位置直降丫鬟。

“哦。”晴空了然的点点头。“那有没有还发生别的事情。”其实晴空最想问的还是皇上还记不记得有人踹了他一脚。

晴惜小心的凑在晴空耳边:“听皇上说,那人走后,没过多久有人又踹他一脚。”

“那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晴惜摇摇头:“不可能,皇上说了,踹他的那人一个功力都没有,要不然皇上也不止休息几天就能好,皇上说了,如果能找到那人定要他好看。”

晴空听着,后背凉飕飕的。是她把皇上踹了啊,踹了啊,阿弥陀佛,求神保佑,千万不要让皇上知道,想完还心虚的看了眼一旁的江誉,他没有听到吧。

江誉似乎感觉到晴空在看她,亦回以一笑。

此时,百花宴上,各个男女坐在船只上谈笑风生。而这样的形式要维持两天。不过最精彩的还是最后一天。

江誉百无聊赖的靠在船上看着远方,而晴空和晴惜则是拉拉家常。

而另一边,皇上正和那个女子嬉闹的厉害,江婉紧紧的咬着唇,盯着脚尖,倒是那金国公主,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和着一起嬉闹。

夕阳西下,百花宴暂时告一段落。

只不过,当皇上带着另一个对晴空熟悉对其他人陌生的女子出现的时候。

晴惜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

而晴空则是傻眼了,明明是一样的眉眼,但现在看却有着说不出的味道,柳静,那个憎恨晴空,抱怨柳家的残废女子,现在却好好的站在这些人面前。

晴空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心情,至少柳静看她的眼神让她高兴不起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

复仇,归来

柳静朝晴空温柔一笑:“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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