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怪?”难道她有很讨厌蝴蝶吗?“那你觉得我喜欢什么?”
江誉笑:“我觉得你比较会喜欢体型庞大的动物。”
晴空顺势接下:“比如呢!”
“比如熊!”
晴空翻白眼,难后就看见江誉笑的跟孩子一样露出两颗可爱的兔牙,想想啊,这么可爱的小白脸现在是自己的私有物了,可是却还是有很多人想要搞破坏:“想想,哪里还会有蝴蝶?”
江誉沉思了好一会:“在皇宫最深处有一个蝴蝶谷,一到夏天就是满天的蝴蝶,听说那个时候是皇宫最美的时候,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还会不会有。”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她相信。
江誉听着晴空坚信的语调,这是怎么了,不过算了,既然她相信那他也应该相信。
晴空朝江誉微微一笑,这次换我来守护你,整死知欢这只是她的第一步。那些反对的人等着吧。
晴空收拾了点东西,就由江誉派给自己的一个公公嗲去蝴蝶谷,蝴蝶谷的位置比较偏僻,到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晴空心里着急有没有蝴蝶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带着工具进蝴蝶谷。
一股清幽的香味飘额出来,而且谷内的温度似乎是比外的温度要高一些,晴空心中的期望越来越大,结果来来回回走了一大圈,硬是一只蝴蝶都没有看到。晴空的心理拔凉拔凉的,直接跌坐在草堆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眼角边飞过,回头一看一只蓝色的蝴蝶正拍着翅膀飞着,落在另一株草上。
晴空连忙站起身来,蹑手蹑脚的一点一点靠近那只蝴蝶,生怕它突然消失一般…
等晴空出谷的时候一阵冷风吹来,晴空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还是赶紧拿回去。一定整死那个知欢。
正巧知欢远远瞧见晴空一行人:“这家伙跑蝴蝶谷干嘛去!”
一旁的公公说道:“听说是去抓蝴蝶了!”
知欢冷哼了声:“矫情!”
……
晴空在空间里,按着书本上所说的等着那只蓝色蝴蝶变异,就这么窝在房间里三天没出门,除了去见江誉,说起江誉,晴空感觉他最近有些怪怪的,明显感觉他脸色红润了,说话中气也足了,但是见着那个御医的时候怎么就又病恹恹的,对此江誉称之他不想处理朝中事物。
“真的?”
江誉不停的点头:“真的,真真的。”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离开了!”
江誉立刻抓着晴空的手:“你有什么事!”
晴空神秘的一笑:“秘密!”
“我都不能知道?”
晴空摇头。
江誉伤心的把头瞥向一边,但抓着晴空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
晴空抓着江誉的手晃啊晃啊:“哎呀,哎呀…”
江誉哼哼:“你别哎呀了,竟然还有事情瞒着我不老实了你。”
晴空连忙解释:“我很老实的,你看我,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来看你。”
“那行,今晚你过来陪我!”
晴空脸唰的下红了:“咱两还没那啥这样不好吧!”
身体都被看光光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不过江誉没有说出口:“想什么呢,找你当然是有事,记得穿漂亮点!”
刚才还一脸娇羞的神情瞬间变得冷清了,又是在这过夜还又是穿的漂亮,不误会的是傻子!
……
夜色静如水,晴空特意挑了件红色的一群,干净的脸庞,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妖冶,更巧的是,江誉今晚也穿了件红色的衣裳。
晴空想,原来江誉穿红色的衣裳是这种味道,以前穿白色的衣裳感觉是典型的小白脸,现在感觉是风流,不知道江誉船上龙袍是什么感觉,话说他还没有在她面前穿过龙袍诶,
江誉上前轻轻搂住晴空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原来我们这么心有灵犀。”
晴空被他这样弄的耳边痒痒的:“你说的正事呢?”
江誉拉着晴空坐在一旁,桌子上也摆满了各种菜肴:“这是…”
“今天是我的生辰!”江誉平淡的说道。
晴空一拍脑门,哎呀她怎么把江誉的生辰给忘了呢:“啊,我不知道,我没有带礼物来。”
江誉把食指放在嘴边做嘘的手势:“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以前晴空觉得电视剧里面的男人都喜欢说这句话感觉很恶俗。但是现在真正自己听到了感觉却不一样了。
江誉凑了过来:“如果你真的想送我礼物的话,不如咱两现在就拜堂吧,反正咱两都穿的这么喜庆!”
“去,你就这么忽悠我嫁给你啊!没有十八台大轿我不嫁!”
江誉笑而不语,连喝了几杯酒,似乎他的酒力不是很好,现在就有些微微醉。
晴空:“你这样喝醉了,会被别人占便宜的。”其实想吓他,估计是吓不着的。
江誉眯着眼看着晴空,突然咧嘴笑:“其实我比较愿意**于你。”
“原来你已经这么着急了啊!”晴空突然打趣的说道。
但是显然江誉当真了,突然站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腰带,上衣…
晴空吓得一杯一杯的猛灌自己酒,只希望快点喝醉,喝醉了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了,结果一不小心酒精摄入量过多,晴空还没来得及酒后乱.性,就已经咚的声栽倒在桌子上。
江誉就这么赤.裸着上身坐在晴空对面发呆,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是想借着自己生辰跟晴空说件事情,结果一不小心喝多了,抱着晴空躺倒床上休息。
食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眉毛,鼻梁,最后到唇边:“如果有一天我也有这三宫六院…你会不会气我而去?”
但却久久不见回应,床上的人呼吸浅浅,周围安静的可怕。
良久江誉才继续说道:“我不会让那种如果存在太久!”然后俯身轻轻含住晴空的唇瓣。
感觉到她不舒服的动了下,便放开了她。
……
第二天一早,晴空醒来的时候头痛的不得了,然后就瞧见趴在自己身旁的江誉,再低头看看两人身上的穿着,好好的,难道她两昨晚没有酒后那啥?那她喝那么多是为啥?
随便收拾了下妆容,把江誉搬到床上睡便要离开。
只是让晴空万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刚踏出寝宫的门口就遇上来这的知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知欢看着晴空大清早的就从江誉房间出来,想必是以为发生了什么,再加上晴空那一脸没睡醒的模样更是让知欢想入非非。
两人擦肩而过。
知欢快一步抓着晴空的手:“你怎么会在这?”
晴空已经对这人烦得要死,想要甩开她的手硬是甩不开:“我在哪需要向你通报?”大清早的,晦气。
晴空分明感觉到知欢抓着自己的手腕用力有多大,有些吃痛,估计她再不放手晴空就要咬上去了,还好知欢在晴空有那个冲动前放手了:“贱人!”
晴空这回真火了:“你TMD烦不烦啊,我跟江誉怎么样关你屁事。还有,你不知道江誉看着你就烦吗?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他。”晴空觉得一直在望修养这两个字追求的她在知欢面前破功了。
知欢的手握的咯咯作响,晴空见状立马冷脸的离开,反正她那只蝴蝶已经养成了,哼,到时候就有你受的。
57章
晴空看着手上几乎要透明的蝴蝶,虽然现在还能看见一些淡蓝色,只要在等一会就完全变成透明的了,但是现在又有些犹豫了,知欢要干出常人不敢干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万一她大白天的跳脱衣舞那就不好了,哎,其实吧,她心还是挺软的,就是一开始气气,毁了一个姑娘的名声可是比杀了她还难受呢?想了想还是把那一抹蓝色揣进袖子里。到时候在做打算吧!
其实想找到知欢并不难,在江誉寝宫五十米之内一定能看见知欢的身影,这是晴空进进出出江誉寝宫这么多次发现的定律,所以说,用起来真方便,晴空一直纳闷,这人是物业有名呢还是专职保护江誉的。显然答案更倾向后面一种。
远远就瞧见知欢站在离江誉寝宫不远的地方,望天装忧伤?忽然转过身来,一改平常的藐视,眼神中似乎带着点嘲讽,缓缓的朝晴空走来:“你知道近日几天为何君上不对你提朝中的事情吗?”
晴空知道她话中有话:“朝中之事我们女子怎能管,说与不说都一样,怎么,难道你…”
“你不要胡说!”知欢突然怒斥晴空,这种话要是传了出去,指不定她要遭什么罪呢,定了定神:“因为这次雪灾,朝中一部分的人已经开始对君上的管理质疑了,那你也应该知道,为了让人继续支持就只有一种方式。”
“赐婚?”晴空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知欢一声冷笑:“看来你想独占君上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至于会不会让你成为皇后那就一回事了,毕竟以你以前的事情来说,你还没有母仪天下的资格!”知欢这话说甚是得意,虽然她嫉妒那女人能待在君上身边被呵护着,但是现在她却有些开心,想让君上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真是笑话!何况她这样弱弱的样子,后宫中的女人不玩死她?
晴空的手动了动,一抹淡的快要透明的蓝色从晴空眼前飞过,一点一点靠近知欢,在即将靠近知欢领口绣的牡丹上面便消失不见了,那只蝴蝶有没有落到知欢身上晴空不知道,知欢会做出什么事她也无心去猜,脑海中不停闪过赐婚这两个字,终于还是来了。
信步走进江誉的寝宫,不再理会知欢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想干嘛。
“为什么不和我说?”这是晴空见着江誉的第一句话。
江誉一怔,从卧榻上起身:“你知道了!”
“恩。”她是知道了,还是刚刚从别人口中知道的:“你觉得你能这样瞒着我多久?”若她再不问,是不是打算真就一直瞒着?瞒到他把那些女人都娶进宫来?
江誉垂下眼帘抿着嘴上前轻轻的搂住晴空,晴空不爽的挣扎着,以为温柔一点她就会不生气吗?但是江誉却越抱越紧,无奈晴空只好放弃了挣扎,低头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但却没有使劲。
良久,江誉才缓缓说道:“我能登上王位,一半是因为与姜国缔结友好共享太平,另一半是因为前任君上残暴不仁好战差点把刚发展起来的金国折腾垮,现在我的权利并不巩固,随时都有被推翻的可能,若这次雪灾没有处理好金国百姓必定会认为君上无能,朝中臣子必定会以此为借口推荐新主,到时候又是一场明争暗斗。”江誉说的极为平静。
晴空看着江誉:“那…你愿意为我放弃着王位吗?”
江誉宠溺着揉着晴空的头发:“当然愿意,只是我也不能放任着金国不管不是?现在的耽误之际就是解决这次的雪灾!”
“怎么说?”
江誉拉着晴空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这次雪灾导致各个地方至少一半以上房屋被毁,尤其是果农更是被毁了饭碗,常年失修的堤坝要重修,要不然来年春天可能又要生事了,只是这些都需要钱。”
“不是说金国已经开始发展了吗?怎么会穷的这点钱都没有?”
江誉把晴空往自己身边拉尔拉让他离自己更近:“前任君主为了和姜国的战争备足了粮草,足够将士们用两年多,谁知道仗还没开始打就发生兵变,现在留给我们的就是那几仓库几仓库的粮草,本来想过了今年,明年皇宫中开支节省点,没想到这次突然来了这么大的雪灾,得,看来年底我得让官员拿那些粮草回家了,连买粮食的时间都给他们升了。”
长辈造的孽就让小辈的来还“那把粮草卖了不就行了?”
江誉摇摇头,虽然他也想到卖掉:“可是粮草那么多,这么一点一点的卖何时能卖完?”毕竟粮草还是没有银子好用。
晴空突然想到那个伊十七,他爹不是富可敌国吗?转手让他卖可能要快一些:“恩,明天我回姜国一趟,到时候肯定能解决你的事情!”其实她也不敢断定人家会不会帮她,毕竟是真的不熟,那次完全是她脑冲血突然帮他!
“你能找到大卖家?”江誉想象应该是这样的。
晴空点点头:“我也不确定,但也要试试不是?你…要等我回来啊,千万千万不要娶别家的姑娘!”
江誉笑:“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结果晴空一口拒绝,先在可是在风口上呢,他这个一国之主怎么能跑到别国去不管自家的事情?只是她不知道伊十七还会不会在长夏岛,虽然知道他在长夏岛买了宅子又是极其怕冷的人,但是谁知道那个伊十七会不会突然想看雪景跑到什么寒冷的地方?
江誉想了想,也是,果然君主有时候还是很不方便呢。
刚想趁着这个时候和晴空好好亲昵一下就听见外面有人说,知欢发疯了。
晴空听到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有效,不会是在跳脱衣舞吧,晴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跑了出去,江誉也随后跟了出来。
就看见知欢手里不停的挥舞着佩剑,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好像是难听极的咒骂声。
江誉突然喊道:“别让她再往前走,小心掉到湖水里去,” 此时正是北风吹的猖狂的时候啊,晴空思及此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得多冷啊!
没过一会,知欢就被人带到江誉面前,江誉打量着知欢:“她这是怎么了?”
“发疯了呗!”晴空顺口接到。
江誉咦了一声,怎么好好的会发疯呢:“快,送她去太医府,另外通知铁西将军。”
侍卫得令上前想要拉住知欢,知欢突然甩开侍卫的手,手疾眼快的从另一个侍卫腰间拔出佩剑,指着那个侍卫说道:“铁西,你这个混蛋,什么狗屁将军,老娘看你连畜生都不如,还收我为义女?啊呸,我都觉得丢人,你以为你是君上的亲卫队就了不起啊,告诉你老娘早就看你不舒服了,今天咱把话说明白了,以后别让我干爹的叫你,你当我爷爷都行了好不啊好哦…@#¥@%$”
对面的侍卫都听得咂舌了,这这这…
晴空听得心惊肉跳的,原来这就是常人不敢干的事情啊,知欢虽说是从小在军营中长大的,但是也是属于那种知书达理的一类,至少不会像大老粗那样开口说脏话,现在别说是脏话了,她把自己养父都给骂了。好牛叉啊!另外提醒晴空的一件事就是她要这样骂好几天吧至少等那只蝴蝶死掉。
再抬头时,铁西将军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只是远远的站在那,面色铁青,很明显刚才知欢的那些话他听哦清清楚楚,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知欢那些难听的词语,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大喝一声:“你在这发什么疯?”
知欢被这一巴掌硬生生的甩在了地上,嘴角泛起一丝血迹,晴空心想这会玩了,知欢肯定会继续说下去,指不定能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待晴空想组织已经来不及了,知欢突然扑了上:“你妈的就一残废还敢打你老娘?”
晴空明显已经看见铁西额头上突突跳起的青筋,扬手一巴掌就要扇在知欢脸上:“你这个逆子!”还好晴空快一步上前拉开知欢,要不然那一巴掌指不定能把知欢扇到哪去。晴空一手揽着知欢,一手在她领口胡乱的摸着,她记得那只蝴蝶应该是落在这里的,虽然它变透明了,但不代表它就成空气了,突然摸到什么滑滑的东西,应该是蝴蝶身上的粉末,刚想抓着那只蝴蝶扯下来,知欢啪掉晴空的手,跳起脚的指着铁西将军:“你令堂的有本事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弄死你!”
靠竟然还会抢台词了,晴空对着知欢的领口又是一抓。终于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抓在自己的手心里。晴空长吁了一口气,知欢突然两眼一翻倒在晴空怀里。
铁西虽然生气,但是毕竟是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的,何况事发突然知欢平常不会这样,还是等她醒了再问她,叹了口气上前横抱起知欢,把她送去了太医院。
晴空抹了把汗,江誉倒是跟没事人一样瞧着他父女两的好戏。
第二天一早,晴空随便收拾了几件衣裳便上路了,若是伊十七在长夏那她这些衣服也没什么用处,若是不在,不是还有傅府吗?
江誉有些惆怅,负手而立。
一暗卫突然来报:“君上,已经找到了,是否要把他召回!”
江誉挥手让暗卫离开:“暂时不要让他发现我们”
58章
因为雪灾致使道路不顺畅,这些正准备回家过年的商人现在都被堵在半道上,要知道在这个架空世界,人们最注重的就是一年回家与家人团圆,即便是在外游学的游子也必须回来,倒不像在现代不能回家过年也没什么的。
车夫赶着马车;“哎,这么大的雪可怎么走哟!”车夫是皇宫里御用的,若不是皇命他真不想出来。
坐在旁边的小太监小石头劝导:“别抱怨了,不是已经有人在铲雪了么。”
车夫:“我说你就是在宫里呆久了吧,这雪是没了,可是天气这么冷,地上的水一下子就会结冰,路滑我们也不好走啊!”就因为这样,前面挤满了慢慢前行的马车,堵了…
“那我们就走过着去!”情况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下地。
车夫和小石头闭嘴,小石头赶紧上前搀扶着晴空,君上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这个傅小姐有事,吓得小石头生怕晴空磕着碰着:“主子,这地上滑,您还是上马车吧!”
晴空听这话怎么那么像古装电视剧深宫中,太监对什么贵妃说的话似地,晴空摆摆手:“还是走路,坐马车更危险,何况现在堵成这样这马车还不如走来得快。”晴空想这要是全部结冰了她就能直接滑过去了。
小石头和车夫只好一左一右尽量靠着晴空,摔谁都不能让她摔着啊。
就这样,晴空跟着一大群人断断续续两天左右终于是走出了金国,出来后的一天又开始下起了雪。看着这白茫茫的一大片,
这么厚的雪,车轱辘都陷下去一小半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舍弃了马车直接骑马上路。晴空缩了缩脖子,就是冷了点。
小石头骑马走在晴空的身边:“主子,我估摸着时间大概能在天黑之前赶到驿站,只是…”看了眼后面跟着的大群队伍:“恐怕要有地方住就比较难了!”
晴空往后瞥了眼,人可真多啊!
等到了驿站的时候,驿站门口早已停满了马车,原来从姜国返回金国的人们提早一步到达,
本来小石头是打算用高价来向别人购买一间房的,可是来往的都是商人,谁差那几个钱啊,而且都要冻死了还谈什么钱啊,而且晴空觉得开价到一千两实在是贵了些,现在国库本来就缺钱,她怎么说也要节省点。而且看到有人为了争最后一个房间差点没打起来。
现在不大的驿站几乎是沾满了人,琢磨着只要不在外面睡觉,其实在这打地铺也没什么的。
小石头第一个反应:“不行,主子你是女孩家怎么能和一群男人打地铺睡觉呢!”要是被君上知道了,还不宰了他。
“可是能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强行占人家房间吧!”晴空正愁着呢。
一声惊呼:“傅空!”
晴空条件反射的看过去,这瞧见王璇拽着王行往这边走来,依旧是一黑一白:“王少爷!”
王璇一惊,他是知道傅空是女子的,这是他弟告诉他的,刚才还只是觉得那姑娘长得有些像傅空,没想到她还真认识自己,看着晴空的模样,还是有些不确定:“你…真的是傅空?”
晴空含笑的点点头。
王璇放下拽着王行的手,绕着晴空转了几圈:“小子,看不出来啊,原来还是个美人啊!哪里会比铃儿差啊!”
小石头对王璇这样打量自家主子非常的不爽,挡在晴空面前:“请公子自重!”
王璇直直的盯着晴空,白皙的脸庞,浅笑的双眸,微翘的嘴角,以前一直想象着晴空穿女装的样子,现在突然看见了,觉得比想象中的更美,不是贾铃儿那种柔柔的美,脸蛋长得很妩媚,但是那双眼睛却透着调皮,一时间还真难以找到词语来形容她,良久才说道:“恩…你怎么在这?”
晴空被王璇逗得乐呵呢,突然听到王璇说话:“我这要是回姜国呢,你们怎么在这?”
王璇正想开口解释:“相公~”两个字一下子酥到晴空骨子里去了,越过王行看见身后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婀娜多姿的走来,待走近一看,晴空惊呼:“咦~贾铃儿?”然后眼神在王行和王璇之间来回游荡。
王璇一伸手把晴空的视线拉了回来,然后特别得瑟的说:“别看了,是我媳妇!”
“咦~”
贾铃儿笑吟吟的上前挽着王璇:“相公,房间准备好了!”
说道这,王行微微皱眉,问道:“你有地方睡吗?”
晴空摇头。
王行对王璇说:“要不今晚咱两睡一间,让嫂子和傅…傅小姐睡一间!”
王行点点头:“这样也行!”
“那这两个人呢?”指着小石头和车夫。
小石头很识趣的上前说道:“我和他就在楼下打地铺睡就行!”
晴空想想,就也只能这样了。
啪…不知道是谁突然猛的拍下桌子,整个厅内的人齐刷刷的看着他,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般,身边站着一个妇女,妇女怀中还抱着一个约两岁多的孩子。
那男子说道:“你让一个妇人和一群男人打地铺睡成何体统,何况还带着一个孩子。”
那管理驿站的人估计也是被这些人弄的脾气大了,一吼:“驿站就这么大,房间都被别人定了,你不打地铺难道是要出去过夜?”出去过夜那是会死人的!
那男子被驿站长的话堵得一阵发青。
晴空皱眉,大声说道:“大家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厅堂内的人又齐刷刷的看向晴空,纳闷这是哪家的姑娘长的这么好看,或者是一个小丫头能说什么。
晴空等他们差不多安静下来才说道:“大家不如这样,所有的人都搬进房间里挤一挤,只不过男和女分开来住,这样节省空间又不会让大家尴尬,在屋内打地铺总比在厅堂打地铺睡来的束缚吧,不知道大家觉得这样怎么样。”
人群中有人抗议:“凭什么我们花钱,他们也能睡。”
“要不这样,和你睡在同一间房间里的人呢帮你分担一半的房费,同时你睡床上,他们打地铺,这样可好?”
不知道是谁突然呸了声:“早知道这样,我还为了个房间打什么架,哎哎哎…咱们住一个房间。”
总算是把事情搞定了(当当当!有没有一种圣母的光环在晴空头上盘旋?)
事后晴空才知道,在王世仁被抓之后,王家没多久就被查封了,方旭止念在王家兄弟两并不知情,而且王世仁确实是为了姜国培养了不少人才,这才网开一面对他们不追究,家产也只是没收了一半,晴空想,方旭止其实还是挺仁慈的。
那个时候贾铃儿得知消息后突然找上门来说要嫁给王璇,那时候可把王璇吓得,一直问自己是不是要睡死在梦中了,直到贾铃儿她爹找上门来,扬言说是要废了王璇,贾铃儿挡在他面前说道‘这辈子非王璇不嫁,不管他是贫穷是富有这辈子都跟定他了,她总是想着等别人先说爱,对王璇也是这样,可是当知道他要远赴金国的时候她知道,她再不说就来不及了’那个时候王璇才知道贾铃儿已经暗恋他多年(汗哒哒!)
第二天一早,晴空是被热醒的,一群人睡一个房间,那热乎的晴空差点没踹被子。
“你要跟我一起去?”晴空疑问的再问了一遍。
王行恩了声,扫了眼小石头和车夫:“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
诶?既然人家这么好心的送你一程,再推脱就不好了:“只是你哥哥?”
王行拉了匹马过来:“他有嫂子就行!”
晴空想王璇和贾铃儿在一起的样子,也是!要是她能和江誉这样就好了!
……
连着三天的赶路,晴空王行总算是赶到长夏岛了,姜国也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只是没有金国那么严重,长夏岛也没有以前的碧海蓝天了,多少会受些影响,但是至少还是比别处暖和一些。
晴空抽了抽鼻子,远远就看见小宁端着篓子走了出来,含笑走了上去:“小宁!”看见小宁就等于看见了伊十七!
小宁怔了一会:“晴空?大过年的,你怎么跑了出来了。”
晴空摸了摸鼻子:“是啊,大家都在过年呢,呵呵,我们那里早几天就过年了,只是你们这比较晚,我是来给你们拜年的!对了伊少爷呢?”
小宁咦了声,过年也有早晚的?领着晴空就往家走:“十七啊,他和爹正在家里呢?”
“爹?”据他所知小宁被她娘带大的吧,伊十七的爹?
“哦,就是十七的爹,前几天刚成的亲!”
“哎呀,那我真是没赶上时候啊!”
“本来十七是想请你的,结果他都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想送的都送不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总算是到家里,这是伊十七在追求小宁的时候特意买下来的房子,没想到现在成了他们的新房。
小宁朝里面喊了声:“十七,你看看谁来了?”小宁放下篓子。
伊十七从里面出来:“傅姑娘!”
伊十七身后跟着伊老爷,目光深沉的看着晴空,晴空柔柔一笑:“我们家过完年拉,这不是来给你拜个年,顺便恭喜伊少爷和小宁喜结连理。”
“哎呀,哪里的话,请请请!”晴空紧随伊十七身后,伊老爷随晴空身后。
伊老爷果然是个精明人,散发的气场都不一样!晴空感觉后背有强烈的压迫感。
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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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老爷果然是个精明人,散发的气场都不一样!晴空感觉后背有强烈的压迫感。
虽然伊老爷对着晴空总是笑眯眯的,还时不时的给晴空夹菜:“呵呵,还真不知道十七什么时候交了傅姑娘这样的美人朋友啊!”
晴空讪讪的接过伊老爷夹得菜,这么热情真是有点把持不住啊:“呵呵,伊老爷客气了!”说着回夹菜给伊老爷。
伊十七看着来回客气的两人,眉头不悦的皱起,他爹总是喜欢这样观察陌生人,傅姑娘肯定有些受不了,急忙扯开伊老爷的话题:“爹,娘亲们怎么都没有来!”
伊老爷听到儿子的话这才收回目光,搁下筷子:“哦,你娘亲们说是很久没回娘家了,说是都要回家看看!今年啊!就咱爷俩过!”
伊十七笑:“以前娘亲们天天围着你转你不觉得,现在一个都不在身边,肯定不习惯吧!”伊十七似乎很明白他爹现在的心情似的,继续给伊老爷满上酒。
晴空则是默默的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爷俩寒颤,时不时的跟小宁寒颤两句,说实话面对这些自己并不算熟悉的人,虽然自己以前帮过伊十七,但是到现在她依旧不认为自己和他很熟悉,人有时候要有自知之明,她犹记得在现代的时候,那个时候年纪小,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有人惹上前搭话,没聊几句就以为别人跟自己很熟似的,嘻嘻哈哈大声说笑,还把自己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傻,以至于她一直记得她说完那些话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只是一瞥!
酒过三巡,伊十七打了个饱嗝,被小宁搀扶着回放,伊老爷却是面不红淡定的吃着菜,吃了两口才放下筷子,再看向晴空时,去没有刚才看伊十七的那种疼爱,眼神锐利:“傅姑娘大过年的赶来是有什么事情啊!老头子我是直肠子,有话直说吧!”
晴空:“伊老爷客气,其实这次来时有事希望伊老爷帮忙!”
伊老爷冷哼一声:“果然…我听十七说,就是你出计谋帮他娶到小宁的?”
晴空点点头:“那时候我正在长夏岛,看到令公子这么钟情于小宁…这才出手献计!”
啪…伊老爷一拍桌,正巧小宁刚伺候伊十七躺下才出来,被这么一拍下了一大跳,看着自己公公铁青的脸,心想,这傅姑娘哪里得罪公公了,撇了撇晴空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良久,伊老爷才缓缓开口:“知道为什么十七会被安置在这吗?”
晴空摇头。
伊老爷这才恢复平常,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回想往事,晴空也不急,他不说她就等。
伊老爷:“自从十七出生以来,伊家就混入了以各种目的接近十七的人,在十七三岁的时候,曾今有人想要抓住十七以他要挟我给他数万的家产,十七的娘亲就是在那次为了救他死了,自从那次以后,十七的所有生活起居几乎都是我都是派人严加看管的,以至于十七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朋友,即使有朋友也是为了利益目的接近他的,十七很单纯,对人,喜欢就是朋友,却从来不知道别人把他当做什么,每每他结交什么朋友我都会派人去调查一番,而我们父子俩也长因为这事吵架,所以我干脆买下着长夏岛,宁愿让十七在这里安生一辈子!”
伊老爷说完了,眼神沉沉的看着晴空,叹了口气:“说吧,你想要什么!得到你想要的就远离十七。”
晴空坐在伊老爷面前:“我不是想要什么,而是和你做一笔生意!”
伊老爷错愕,随后要笑了笑:“跟我谈生意还不如谈钱来的直接!”
晴空摇摇头:“我相信这笔生意对你来说是稳赚不赔的,我那里有大批的粮草,现在不少国家地区都有雪灾,想必你这些粮草会很及时吧!”
伊老爷微微皱眉:“理由!”
“我们现在急需要钱,而伊老爷你人脉广阔,您赚钱比我们赚的快!”这样一个走遍大江南北的商人这些粮草想要卖光那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多少!”
“半个国库!”
伊老爷沉思了一会:“傅姑娘,我们都是正当做生意的,你这下一子这么多粮草…”
晴空笑:“如果伊老爷愿意,可以随我走一趟?”看玩笑,半个国库的粮草稍微提一点价也能肥死他!
“好!”伊老爷爽快一笑。
……
阿嚏…
晴空揉了揉鼻子,搓搓手心,这长夏岛也不像以前那么暖和了,最近几天变得异常的冷。脚下的炭火烧的噼里啪啦的,还是冷啊!那伊老爷硬是要说等两天再走,说是要好好陪陪儿子。
嘎吱…这时候王行敲门而入,一进来就是满屋子呛人的烟味,急忙上前把窗户打开来:“你不呛吗?”
一阵冷风滚入晴空的脖间,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冷…”
王行微微有些生气:“冷。你就多穿点!来,出去活动活动。”说着拖着晴空就往外走。
晴空死命的蹲在原地:“不…冷!我不去…”
不管晴空怎样的挣扎,王行直接把晴空扛在肩上往外走,又是一阵冷风,王行感觉肩上的人正努力的缩着身子,嘴角轻轻勾起:“你这样更冷!”
……
金国皇宫
“君上,这两天天气更冷了,奴才让人再去端几盆火盆过来吧!”小德子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江誉放下手中的折子,揉了揉额头,最近一段时间不断有大臣上报说是哪个地方雪灾严重,希望朝廷快点拨款,现在国库钱本就是不多,再被那些个官员刮几层皮,还有多少能到百姓手上,只能把那些存放着的粮草先拨下去,能抗一会是一会。光有吃没有穿没有住还是不行的,不知道晴空那怎么样了。
江誉挥挥手:“不了…”这么大个御书房没几个人却已经是暖烘烘的:“对了,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君上…他不愿意跟我们回来!他现在已经知道我们知道他了,他要是不愿意会不会逃掉。是要把他抓来吗?”
江誉摸了摸下巴:“他当然会逃…不过我们要让他上哪都逃不掉!”他可是前任的君主的儿子,他的表弟呢!“下道圣旨,封他为南阳王,赐府邸一座,一个月之内到这报道!最好把这件事情弄得天下皆知,实在不行就出皇榜宣告,尤其是他的身份!”
小德子笑?:“君上这招高啊!南阳就是天子脚下,这么大肆宣扬,即使他再不愿意也要回来过个场吧!”
江誉笑而不语,一个月的时间,够了吧!
……
“你干嘛!”晴空被王行逼着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王行的笑容笑的更加诡异:“你是想跑呢还是想跳呢,还是只要出出汗,暖和暖和□子什么都行!”
“我不要…我要回去!”说着就想要越过王行。
王行伸手拦住晴空的腰,手臂稍微一用力,晴空就被推得连退了几步,晴空气的跺脚:“王行,你干嘛呢!我冷我冷,我要去烤火!”
王行却笑而不语就是拦着晴空不让她走,还一直不停的把她推到在雪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想走?等会吧!”
晴空爬起来:“你干嘛啊,你干嘛…啊!”咚!晴空又一下子摔倒在雪地上。
吼…晴空气结,爬起来就向王行冲过去,王行一拽晴空的手拉着她转了个圈,晴空又被晕乎乎的摔倒在雪地上。
晴空就这样被来来回回的甩了几个圈,穿着厚重的衣服气喘吁吁的坐在雪地上:“不来了,不来了!”全身似乎有些热,直接躺在雪地上,啊,舒服!
王行见状,上前拉起晴空:“刚出了汗就不要吹冷风了,容易着凉,回去吧!”可是晴空就是赖在雪地上了不起来。
于是王行只能再一次把晴空抗在肩上,晴空泪奔,难道她注定就要被这样抗来抗去?嘤嘤嘤!
“傅空!”王行走在半路上突然问道,虽然知道她叫傅晴空,可是还是很习惯的喊她傅空。
“恩?”王行跟着自己来的一路上,总感觉他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恩…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骄纵了!
“你还记得那次在岐山吗?那次我是有话对你说的!”王行放慢了些步子,只希望到住处的时候她能听他把话说完。
“有事?我还以为你是叫我上去吹冷风来着!”晴空回想着那次的事情,整个过曾下来就是在吹冷风。
王行直接略过晴空说的话,继续说道:“现在想想,那时候明明酝酿了好久的话,却因为江誉突然出现,结果弄成那样!”
“咦~你怎么知道江誉!”她记得她没有说过哦!
“笨!”王行低声骂了句:“他现在对你怎么样?”
“对我啊,挺好的,想想,我好像没有和他吵过什么架吧,这算不算好啊!”晴空因为被扛在肩上,看不到王行此时的表情。其实他很想说他要是对你不好,我愿意带你走,可是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
王行:“那应该是挺好的!”
“对了,你说你上次在山顶有话对我说,是什么话啊!”晴空这才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没什么,就是问你…在岐山吃的怎么样!到了”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晴空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王行已经把自己放了下来。
“到了,你好好休息吧!”便转身离开。
晴空看着王行的背影,垂下眼眸,转身进了房间!
60章
后来的两天晴空再没见着王行来找自己,直至要和伊老爷都要回金国了都没见着王行。
“王行呢!”
小石头上前把一封信交给晴空:“这是王公子昨晚交给我的,说是你问起再给你!”
晴空结果信封,看了眼,收了起来:“先上路吧!”
……
姜国的一座别院内,整个后院都被白雪覆盖着,一白衣男子独坐亭中,红衣站在一旁边,那男子双手抚琴,只闻琴声刚起却又‘当’的声,男子突然按住琴弦,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
西敏站在一旁,明显能感觉到齐黎的心情不是很好,弱弱的问:“主上是在烦金国君主下的圣旨吗?”
齐黎冷哼一声:“只是回金国,有何烦的!”只是想不提江誉刚登基没多久就让自己回去,若是这次雪灾的事情处理不当,他的王位岂不是很危险?
还未等西敏开口,齐黎继续说:“你下去吧,让柳静过来!”
西敏有些惊讶有些生气,但是停顿了一会:“是!”
西敏狠狠的踩在脚下的积雪上,该死!该死!自从那个柳静来了,现在陪在主上身边时间最久、次数最多的就是他,真不明白,主上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自己跟在齐黎身边少说也有十年了,十年了,齐黎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