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一纸休书》作者:似是故人来【完结 番外】(2013.03.04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之一纸休书》.txt

☆、第二十九回.2

作者:似是故人来 当前章节:150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7:23

好像有道理,由自己派下的官员求情,自己许了平身,怎么也不算失了威权,皇帝脸色略霁,轻轻地压了压额角,叹道:“父皇老了。”

“父皇春秋鼎盛,切莫说丧气话。”冯丞斐压下心中的悲苦,微笑着开解。

皇帝真的是在利用自己吗?他真正在意的人是谁?冯丞斐要试探皇帝,接着又道:“父皇,此次收欠银之事,甚是顺利,一是方法得当,二是由怀瑾出面挑头认了是他献的策,众臣要给他颜面,看来皇子的影响力不小,让父皇一直头疼的圈地风,要不要由几位皇子出面治理?”

皇帝唔了一声,此次收欠银是冯丞斐献的计,李怀瑾公开认下了,虽然得罪了部份大臣,却同时得到许多耿直的臣子的爱戴,声望前所未有的高涨,皇帝与郑家斗了二十年,很是疲倦,这些日子总盼着退位,与瑶妃逍遥快活过日子,正想借势给李怀瑾壮声色,冯丞斐的提议,非常他心意。

“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出一个像上次收欠银那样妥妥当当,出击即成功的方法来,由谁出面办,或是几个皇子协力办,到时再说。”

“是。”

退出御书房后,冯丞斐走得很慢,以往因盼着父爱,给皇帝慈爱的言语蒙了心智,褚明锦昨晚的话,将蒙住他双眼的迷嶂揭开,此时细想皇帝刚才的言语,分明是要他献计,再由皇子领功,压根没有替他树立威望的打算。

自己以后要怎么办?冯丞斐不知不觉间停下脚步,眼神有些迷惘,怔怔地看着虚空处。

皇位,除了武力夺取,是不可能得到的。而武力,他只是一介文臣,根本就得不到兵权,这一点不可能办到。

退出朝堂,与宝宝隐居乡野?冯丞斐思索着,不自觉地摇头。宝宝也许不会在意自己的地位,可褚家人呢?若不是这个侍郎官位,如何威慑褚家人?如何免使褚陈氏像上回那般,轻易就给褚玮伦夺了理家大权?爱宝宝,就要连着她重视的人一块护着,还有,皇帝利用自己的目的未达到,自己若是跟皇帝提出辞官归隐,皇帝会拿住宝宝来要胁自己的。

既然不能辞官远离朝堂,又无法当上皇帝,冯丞斐嘴唇紧抿,握起了拳头,在这一瞬间决定,做一个手握重权的权臣,皇帝也轻易不能动的重臣。

六部中,最积攒人脉的,是掌握了官员考核升迁的吏部,冯丞斐深吸了口气,决定了,第一个目标——吏部侍郎。

把公务处理完毕,冯丞斐想起昨晚的难题,脸红心热,出了衙门往李怀瑾的信王府而去,他要去请教李怀瑾怎么行周公之礼。

“王爷去了东大街的通天酒楼。”

“君玉最近常去那里吗?”冯丞斐微微蹙眉,他命人调查过褚明锦手腕受伤的原因,查出凤双溪,冯翌后来又命人关注着凤双溪,冯丞斐知道,东大街通天酒楼的掌柜是凤双溪。

“是,王爷这几日每天都去的,大人去了,到天字号包厢找王爷即可。”王府的下人回道。

李怀瑾去那里做什么?冯丞斐暗觉奇怪,转身上轿,吩咐轿夫往通天酒楼而去。

要做三十盘菜三十个汤不容易,褚明锦在灶房里颠勺子弄得满头大汗,凤双溪看不过去,拿了扇子给褚明锦扇风,又不停地叨念:“这么辛苦做什么?也不是非得每一桌客人都送。”

“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真的坚持不住了。”褚明锦两手酸麻,有些拿不起锅翻不动铲子,这具身体跟她上辈子苦水里泡大的身体不一样,还真干不了这么久的活儿。

“坚持不住就不炒了。”凤双溪恼怒地骂道:“有你这么要银子不要命的吗?”

“别说了,凤兄,我拜托了,你赶紧给我算银子帐吧,咱们这三十个菜三十个汤送出去,能让酒楼一直满座,可以多赚多少银子。”

“扑哧”连声,灶房里的几个厨子忍俊不禁笑起来。凤双溪繃紧脸,回到柜台拿了算盘进灶房,劈劈叭叭算起经济帐。

果然银子能激发人无穷的斗志,褚明锦颠勺子的动作轻松了不少,凤双溪看在眼里,算得更大声了,从客人满座赚多少银子,到银子生银子,生生不息越生越多,他算到赚了一百万两银子时,褚明锦终于大功告成将所有菜做完。

“掌柜的,天字号包厢的客人想见二掌柜。”褚明锦与凤双溪刚从灶房出来,跑堂小二忙过来禀报。

天字号包厢客人就是那个小白脸蛋,凤双溪黑了脸,沉声道:“回绝,就说二掌柜累了,要休息。”

褚明锦猜到天字号包厢客人是李怀瑾,虽说与这个王爷打好交道很有必要,可她这时真累得没有应酬的心思,最重要的是,她炒菜时流了不少汗,夏日衣裳单薄,今日着的又是女装,形容有些狼狈,实在不便见客。

“凤兄,你帮我喊个轿子,我先回去歇一会,下午再过来。”

凤双溪走了出去,小二拿了赏银,没替李怀瑾请到人,有些不甘心,凑近褚明锦,低声诱惑道:“二掌柜,刚才来了一个绝世美男找天字号的客人……”

小二吹捧起美男,口水横飞,跟紫藤庐金掌柜吹捧冯侍郎有得一拼,形容词也用得差不多,高山流水仰止,明风清风羞惭,飞雪之洁不能比拟一二,梅之清幽难以形容佳人。

难道来的人是冯丞斐那个万人迷?褚明锦心中一动,笑道:“带路吧。”

包厢里面,冯丞斐正在向李怀瑾讨教夫妻之道。

“格非,这个我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说,是后面的洞。”李怀瑾含笑细声道。

后面的洞不是排泄用的吗?冯丞斐有些糊涂,红着脸问了出来。

“咱们男人的那话-儿,不也是小解用的吗?”李怀瑾笑得更灿烂了。

冯丞斐仍觉不对,犹疑着问道:“君玉,那你……你那样试过吗?”

“我……没做过。”李怀瑾脸孔微红,压低声音道:“待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咱们问问有经验的人。”

“去那种地方问那些女人?”冯丞斐猛摇头,“不行,即使什么都不做,给宝宝知道了,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咱们不找女人就行了,找男人问。”李怀瑾笑得见眉不见眼。

“小倌馆?”冯丞斐没逛过,可听同僚闲谈过。

“嗯。咱们找男人问,你的宝宝就不会吃醋了。”

☆、蕊珠凝露

褚明锦敲了敲门,推门进去看到冯丞斐,当着李怀瑾的面,不觉有些尴尬。

“宝宝,你的衣裳怎么湿成这样?”冯丞斐本来与李怀瑾两颗脑袋凑在一处谈话,脸孔微红,扭头看到褚明锦,霎地站了起来,猛一下脱了自己的外袍,把褚明锦包个严严实实。

“这样好热。”褚明锦小声嘀咕。

冯丞斐把褚明锦半搂半扶抱坐好,拉了门喊小二:“来两大盆冰块,再送把扇子进来。”

冰块送进来,屋里一下凉了不少,冯丞斐又拿了扇子替褚明锦打扇,柔声问道:“怎么弄的一身汗?”

‘炒了三十个菜做了三十个汤,累死我了,我现在肩膀都不能动了。”褚明锦嘟嘴,满满的撒娇意味。

“我给你揉揉,君玉,来,帮忙打扇。”冯丞斐把扇子递给李怀瑾,把褚明锦拉坐到身前,轻轻地帮她揉捏肩膀。

“王爷在这呢!”褚明锦小声道,小脸红彤彤的。

你俩什么事我不知道?李怀瑾把脸扭到一边,认命地帮冯丞斐做二十四孝好夫君,双手握着扇子,给褚明锦扇风。

“不要紧,我和君玉是好兄弟。”冯丞斐轻笑,凤双溪就在楼下,宝宝说肩膀酸痛,却没让凤双溪给她揉,显然跟凤双溪没什么暧昧关系,冯丞斐很开心,揉捏得格外欢快。

“宝宝,跑堂的怎么喊你二掌柜?”

“这酒楼有我一份。”褚明锦舒服地吁出一口气,笑道:“格非,我希望再拼一两年,能赶上我爹。”

“宝宝肯定比你爹更厉害。”冯丞斐笑夸道。

褚明锦听得受用,肩膀又被揉按得舒服,低低地含混地哼了哼。冯丞斐听得尾椎激麻,瞬间起了反应,大炮又进入发射状态。

斜了李怀瑾一眼,冯丞斐开口赶人:“君玉,你先回去罢。”

李怀瑾也很想离开,他已经后悔,褚明锦刚进门时,为什么不赶紧离开,现在他走不了了,因为他有反应了,这么着顶着鼓鼓的一包站起来,给冯丞斐看到,兄弟就做不成了。

“我仿佛听说,早朝又出什么事了?”李怀瑾找话说,胡扯道。

“你的消息挺快啊。”冯丞斐抬眼看了李怀瑾一眼,心念一动,道:“散朝后皇上跟我说,要整整圈地之风,据说安排皇子做,你有什么看法?”

他俩是兄弟,怎么谈话间不称父皇称皇上?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褚明锦被冯丞斐说话的内容吸引了。

“什么圈地风?”

“女儿家懂什么?”李怀瑾不屑地道。

“你可别小看宝宝,上次收欠银的主意,就是宝宝想出来的。”冯丞斐不待褚明锦发火就顶了回去,手臂紧了紧,安抚地搂搂褚明锦。

哪会因这样的小事生气,褚明锦笑着摇头,李怀瑾却是心头一震,看向褚明锦的目光带了异样。

“圈地之风,自前朝就有了,只是本朝更盛……”冯丞斐细细说给褚明锦听。

褚明锦从电视剧里小说里也看过历朝历代的豪门官宦之家的圈地之举,都是龙椅上的那个人最头疼的事。本朝差不多相同,不同的是官绅仕族圈了地不是用来放租给贫苦人家耕种,这些人家圈了地,大肆整弄,弄成堪比御花园的私家花园,作为家族里公子小姐的聚会之地。

大片的田地,就这样失去耕种的机会,贫富悬殊两极分化极严重,贫苦人家卖儿卖女,只为求活命,富贵人家奢侈淫逸,极尽挥霍。

“褚大小姐,你认为该怎么做?”李怀瑾收了轻蔑之色,眸光明澈,眼中是敬重之意。

“宝宝,你说。”冯丞斐得意,有荣与焉的表情。

两人把她看成无所不能的高人了,褚明锦压力巨大,抿思苦想。

见褚明锦眉头紧蹙,冯丞斐心疼了,爱宠地一笑,道:“别想了,这事不容易办,要不然,也不会拖了几十年没有解决,反越圈越烈。”

“这跟私欲和自律有关,相爷肯定就没有参与圈地。”

“嗯,是,可是诺大一个大夏朝,像方相那样的官员,太少了。”冯丞斐轻叹。

“圈地最多的是谁?”

“后族郑家。”冯丞斐与李怀瑾同时道。

“后族?”

“嗯,夏朝立朝一百多年,皇后均出自郑家,武官之首,就是郑太尉。”

“皇上是夏家的外甥吗?”

“不是,先太后无子,几个皇子中,皇上娶了郑家女儿,所以……”

褚明锦明白了,皇帝是靠着皇后靠着郑家,才登上皇位的。于情于理于大局,且郑家之势如此威盛,皇帝即便想对郑家开刀,也无从使力。

“由郑家所出的皇子来主办此事呗。”褚明锦笑道。斜了冯丞斐一眼,想起紫藤庐初见那日,自己本来想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好戏的,却给万人迷轻轻巧巧地化解了。

冯丞斐看她眼珠一转,眼里有情意有回忆,很快领悟了,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郑家不会那么傻的,定不会接这个差使的。”

“不,让几个皇子分头办,不明确谁办哪一块。”

“郑家会为了让怀琳立威,甘愿拱手献出圈地吗?”皇帝听了李怀瑾的密报,皱紧眉头踌踷不决,他怕让几个皇子渗入到政事中,以后再踢走不易。也怕郑家为了帮李怀琳立威,真个献出圈地,反正以后若是李怀琳登基为帝,再圈回来就是。

皇帝踌踷不决时,冯丞斐与褚明锦也在竹林小舍中谈论着这事。

“格非,刚才在宣王爷面前,我没有全部说出看法。”褚明锦脸色凝重,道:“格非,你跟我实说,你想要登上那个位子吗?”

冯丞斐苦笑,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么,咱们走第二条路。”

“什么路?”

“你诈病吧,这个案子别渗合进去。”

皇帝不会让他渗和进去的,冯丞斐点头。

“宝宝,晚上别回去了,我去做饭给你吃。”冯丞斐看褚明锦站了起来,不舍地拉住她的手。

“你还真想把咱俩搞得身败名裂?”褚明锦小声道,其实心中也不舍分别。

身败名裂不了,咱们本来就是夫妻。冯丞斐有苦难言,眼巴巴看褚明锦,就是不松手。

刚才从酒楼出来,他使了李怀瑾进宫,把自己拉到这边来,就粘糊糊的不想松开,褚明锦心中叹息,休书没有拿到,就与他纠緾不清,传扬出去,褚陈氏在褚府里,只怕抬不起头来。

眼前人脸上绽放着那种痴迷专注的浅笑,像和煦的春风,五分惊艳的动人,五分醉酒的微醺,只是定定地看着,便让人难舍难分。

褚明锦吸气再吸气,方狠得下心决定要走,哄道:“你闭上眼睛。”

冯丞斐真个闭上眼睛,褚明锦走近几步,啾地一声一个轻吻落到冯丞斐脸上,红着脸道:“我走了。”

冯丞斐睁开眼,神色愣愣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茫然。褚明锦心花怒放,兴奋他这么绝色无双,无情-事上却这么纯洁。

褚明锦转身离开,手腕忽然一痛,身体被拉进一个坚实的怀抱,迷糊间唇上就已经被一个灼烫软滑的东西碾压住,那舌像是干旱了千百年的大地,迫切地需要雨露灌溉般,纠缠着褚明锦柔软的两瓣樱唇不停舔-弄。

“宝宝……”

“格非……”褚明锦回应,紧紧抱着他,舌头顶出来,刷过他的舌头,顶开冯丞斐的嘴唇,伸到他口腔里挑弄。冯丞斐剧烈喘息,褚明锦情动不已,把冯丞斐按到竹枝上,学着电视里书里看到的,含住他的耳垂,往耳洞里喷气。

冯丞斐颤抖得厉害,无助地仰起脸,褚明锦转而吻上他洁白如玉的脖颈,含住滑动的喉结,狠狠的咬,像要把他的呜咽生吞入肚,又像要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向所有人标明,这个人是她褚明锦的。

冯丞斐呆呆地任她动作,懵懵懂懂地想着,原来亲吻是要这么样子的,褚明锦把亲吻印在冯丞斐的锁骨上时,冯丞斐霎地将她抱住,一个翻转,把褚明锦压到竹枝上。

“宝宝,该我了。”

流水一般低沉悦耳的声音,伴着竹枝相互撞击的声音,悠远绵长,余韵无穷。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褚明锦有些羞有些窘,心脏怦怦地跳动得厉害,连耳朵都热了起来。

跟身边的竹子枝叶一般清新的嘴唇贴到自己唇上,湿滑的泛着情潮的舌头滑进口腔中,冯丞斐翻搅着,含含混混问道:“宝宝,是这样吗?”

褚明锦说不出话来,缺氧让她心跳更加剧烈,身体软得站不住了。

上裳被拉开了,这是室外呢,褚明锦伸了手想去捂住,睁眼却见冯丞斐两手把那两个面团挤到一处,来回吮吸,褚明锦躁得闭眼,不敢看那淫-靡的光景,下一刻又忍不住睁开眼,直直盯着那里的旖旎光景,冯丞斐似是发觉了,头微偏,方便褚明锦低头间看清自己的行动。

他学得很快,又舔又吻,不时用牙齿啃咬磨蹭,每一次舔-弄,舌尖与粉嫩坚硬的樱红相接轻舔的情景都看得清楚,一时七分-身体快意加三分视觉刺激,满满涨涨冲成十分,褚明锦忍不住呻-吟着挺了挺胸膛,软声泣道:“格非……难受……”

冯丞斐将口里的樱红松开,抬眼看褚明锦,本就绝美的脸如染上鲜红的朱砂,配着一双波光浩淼潭水般无限光华的黑眸,美艳至极,敞开的衣领里面,精致的锁骨下面,平滑的胸膛紧实刚健,却又透着让人心折的阳刚强悍,魅惑诱人。

褚明锦被撩拨情生意动了,再看到这样的冯丞斐,根本忍不住,低声哼道:“到屋里去吧……”

到屋里去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冯丞斐仍沉浸在新鲜奇妙的体味中没有回过神来,并未听清褚明锦说了什么,只模糊觉得下面硬得生疼,需要一个洞给它捅了进去。

冯丞斐觉得应该是捅进前面的洞,可李怀瑾身为皇子,宫里教导过的,他说是后面的洞,那无疑是后面那一个了。

冯丞斐伸了手摸索着,褚明锦那里流了不少水,有些淌到后头去,冯丞斐借着润滑,修-长的一指轻易捅入。褚明锦身体一震,眉头紧皱,叫道:“快出来,疼死了。”

迷糊间表达不清,没说你弄错地儿了。冯丞斐隐约听说过,初次来事,女儿家都会疼,还会流血,称见红,以为找对地方了,不止不出来,还来回打转插-送。

褚明锦是真的生气了,想拂袖离开,体内一物占着动不了,伸手去推冯丞斐,恼道:“我要走了。”

冯丞斐这时怎么忍得给她走?手指退出来,两手扣住褚明锦,低头就开始吻她的身体,从细滑的脖颈,到柔欢的山峰,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他学得甚快,又无师自通发明了许多花样,舔咬吸吮拉旋……

褚明锦呜咽不已,被吻啃过的地方又麻又烫,心底慌张无措情欲火苗高涨,紧张地抓住冯丞斐的头发扭动起来。

感觉到她的紧绷和动情,见她不再提要走,冯丞斐越发得劲,越吻越下,来到草地上后,喘息着停住不动了。

他在做什么?褚明锦鼓起勇气往下看,冯丞斐正好抬头看她,两下里眼睛对着眼睛,均是满眼的欲-望,褚明锦躁得脸没处埋,慌慌张张想往逃,冯丞斐却就在这时焦急地问道:“宝宝,你懂的,是不是?你告诉我,该进哪个洞,痛死我了。”

看着纯洁如一张白纸的冯丞斐,一阵无法言喻的满足涌上褚明锦大脑,与此同时,酥-麻流窜过心窝,褚明锦就着居高临下的姿势看了冯丞斐一眼,细声撩拔:“哪个洞大就进哪个洞。”

前面那个总比后面那个大吧?

“都很小都不大。”冯丞斐昨晚研究得仔细,苦着脸道:“宝宝,你告诉我罢,君玉说是后面那一个洞,可我总觉得不是。”

☆、急管疏弦

他竟拿他们床第之间的隐秘去问别人?似有一群乌鸦飞过头顶,褚明锦脑袋轰地一声炸了,体内的欲-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怒火填满腹臆间,咔嚓一声,右手边一枝细竹被她生生拗断。

“宝宝,你的手?”冯丞斐惊叫,伸手要抓褚明锦的手察看,褚明锦握紧拳头,不给他看。“怎么啦宝宝?”冯丞斐惶急不安地看褚明锦。

褚明锦想起包厢中凑在一起的两颗黑脑袋,显然那个时候,这个大傻瓜正拿他们床第间的事请教他人,李怀瑾似笑非笑的脸从褚明锦眼前闪过,褚明锦一阵发晕,瞬间有一种被剥光了被人看到的感觉。

“宝宝,你生气了?”冯丞斐纯黑地眸子定在褚明锦脸上,眼珠子一动也不敢动。

“他跟你说是戳后面那个洞?”褚明低笑着问道。

冯丞斐点头,老老实实道:“君玉说他也没做过,不能确定,我们打算要问问别人,上那种女人的地方我怕你生气,他说带我去小倌馆问问。”

褚明锦很想磨牙,那家伙把格非带去小倌馆问,两个大男人一起上小倌馆,人家不想歪才怪,教给他们的,不是走后门还是什么?说不定还奉上一盒玫瑰膏呢?

怎么着作弄一下那个家伙才行,在此之前,决不能让格非知道男欢女爱是怎么一回事,反正这个大傻瓜守得了这么多年,不会行差踏错的。

“我回去了。”褚明锦整理衣裳,朝傻站着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人笑了笑,低声道:“等咱们成亲了,你爱怎么来就怎么来,现在不行。”

咱们已经成亲了!冯丞斐塌了脸,不敢违拗,伸了手帮褚明锦整拉衣裳,又磨磨叽叽拖时间。“宝宝,发髻有些乱了,我替你重梳。”

这一梳,回去就晚了,褚明锦想拒绝,对着那一双纯黑晶亮的眸子,看着那眼里的渴切与祈盼,心一软,情不自禁又变成点头。

说是梳发,冯丞斐哪会梳发髻?把褚明锦的发簪钗环拔下,一头秀发拢在手里,拿了梳子,轻轻地梳着直发,梳了一会又变成摩挲,不久又从后面把头靠在褚明锦肩上,像只大猫一样,拿脸颊轻轻地蹭她的脸。

褚明锦无声的笑了,伸手揽住了肩膀上的那颗大脑袋,像揽一个毛绒绒的大玩具。

温暖惬意的感觉笼罩了冯丞斐,昨晚回去后他一晚没睡,今早又一早起床上早朝,不知不觉站着就睡了过去,脸紧紧贴着褚明锦的脸,双手环绕着褚明锦的腰肢,依恋而满足。

这样了能睡着?褚明锦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轻轻转过身,把冯丞斐半抱半扶,挽到床上躺下,冯丞斐唇角微微上翘,在睡梦里甜甜地笑着,不知梦到什么。

褚玮伦按褚明锦的建议,布署了与夏记商号的商战,不过在郑易理的妻子妾侍里面扶植一个与夏家女儿争宠这一方面上,却并不顺利,郑易理的妻子是个古板之人,调-教不了,几个妾侍里面,燕瘦环肥各具姿色,却多是目光浅薄沉不住气之人,一时间找不到足以与夏家女儿抗衡。

翠竹和翠屏按褚明锦的吩咐,晚上去向褚玮伦请安问询,褚玮伦觉得找女儿商量一下,也许另有良策,于是在翠竹两人去请安时,让她们回侍郎府先接女儿回家商量一下。

翠竹两人没有接到褚明锦,褚明锦扶了冯丞斐上床,却脱不了身,冯丞斐在迷梦中还紧捉着她不放,褚明锦回奈,她找不到剪刀割袍断袖,只得脱了鞋子上了床,轻轻地揽住睡梦中兀自不肯放手的家伙。

两人第一次同床共寝,不说冯丞斐在梦中惬意舒爽,便是褚明锦,不知不觉安心舒心,睡得也是香甜无比,再没有醒来。

翌日恰是休沐日,竹林小舍的下人也没人来喊冯丞斐起床,两人搂抱成一团,睡到日上三竿方醒来。

褚玮伦晚上等不到褚明锦回家,以为少年夫妻情热,女婿晚上不舍得给女儿回家,也不以为意。

郭氏跟褚明容一般,一直做着当侍郎岳母的美梦,虽然侍郎府把褚明锦接回去了,她却还总是认为,褚明锦早晚得给送回,自己的女儿还是有机会当上侍郎夫人的,这日一早透露了褚玮伦要接褚明锦回家的消息给褚明容,让她以探姐姐接姐姐为名,去侍郎府走一趟。

“叫上你二姐和四妹,不要一个人去。”郭氏交待,别太露骨,以后嫁不成冯丞斐,别的人家也嫁不成了。

褚明锦整晚不归,翠竹和翠屏两人守在东苑正房外面的耳房中,忽儿要热水忽儿要热汤,做出一副褚明锦已回来在房中歇息的样子,一整晚不敢睡。

万幸侍郎府没有人来探问,连原来在院中服侍的人,见她们两人回来了,也自觉地退到外面抱厦中听命,不敢近上房半步。

“小姐怎么这时还不回来。”天明了许久,褚明锦还没回府,翠竹两人急得想撞墙。

“两位姐姐,夫人的妹妹过来做客,在花厅候着。”小丫环过来禀报。

怎么办?翠竹两人对视了一眼,眨了眨眼,无声地交流着,托辞褚明锦病了在休息肯定不行的,自己姐妹来了,不起来相见说不过去,万一侍郎府的人要请大夫来诊治,更麻烦了。

“我去见三位小姐。”翠屏道。两人决定两头瞒着,这头假装褚明锦在睡觉,那头跟三位小姐说褚明锦出府去了。

“大姐出去了,上哪?怎么没回府呢?”褚明容尖刻地道:“不会是去会什么不该会的人吧?”

“大小姐要上哪,不是奴婢能过问的。”翠屏不软不硬地回道。

“翠屏,夫人要的木瓜薏米玉竹汤做好了,要不要加糖?”采青走了进来问道。

要不要加糖不是应该去东苑问吗怎么到这里来问自己,翠屏暗暗叫苦——穿帮了,几位小姐都不是省油的灯,三小姐那张嘴尤其刻薄,可怎么好?

“我大姐什么时候要的汤呢?”褚明容嘴上尖利刻薄,心眼也不缺,先问了印证时间。

“一盎茶工夫吧。”采青恭谨地回道。

“一盎茶工夫?这么快就做好了?”一盎茶工夫,那时她们已经进侍郎府了,褚明容又追问,要明明白白问准时间,让翠屏无法推搪。

“老爷吩咐过,各种汤水随时备着,夫人要喝了马上就能奉上,这个汤原来就煮着的。”采青微笑着,有问必答。

“哟,我们姐妹仨来了一刻钟都有了,怎么?大姐是出去了还是在家呢?”褚明容大嚷起来。

褚玮伦正与手下商讨对付夏记的方法,门外奔进来一个伙计,喘吁吁道:“老爷,侍郎府来人请你过去。”

“有没有听说什么事?”褚玮伦皱眉。

“好像是大小姐彻夜未归,那边闹开了。”

褚玮伦勃然变色,新婚翌日被送回,那时便惹了多少闲言碎语,如今回去了,怎么又闹出这样的事?

“爹,这两个丫头揣掇着大姐不守规矩……”褚明容见了褚玮伦,没有那么刻薄了,把错倒到翠竹两人身上。

褚玮伦扫了眼四周,只得几个丫鬟,管事模样的人都不见,沉了脸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来了,翠屏说大姐出去了,可是她们刚刚又吩咐过给大姐炖汤……原来大姐别晚就没回来了。”褚明容将她闹了半个时辰,查证出来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眉目微有得色。

褚玮伦很想一巴掌扇到三女儿脸上,勉强控制住,看向采青,问道:“你家老爷呢?”

“老爷昨晚没回来,想必是宿在信王府了。”

女婿昨晚也没回,褚玮伦心中稍定,也许两人是一块在外面流连。褚玮伦正沉吟着,冯翌外出办事回来了。

“见过亲家老爷。”

“免礼。”褚玮伦微笑摆手,冯翌四周看了看,问道:“出什么事?”

“夫人昨晚未归。”采青小声回道。

“夫人爱去哪里,是你们能揣度的吗?这个月月银扣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律发卖。”冯翌冷了脸,大声喝道:“下去。”

冯家管家这样护着主母,褚玮伦心中更有数了,也不走了,坐到大靠背椅上,笑道:“我难得来一趟,你找一下格非,就说我在府里等着他。”

“是,亲家老爷。”

出了花厅,冯翌踢了看热闹的下人几脚,骂道:“没眼色的奴才,夫人是老爷的眼珠子,岂是你们能轻视的。”

冯翌飞奔去竹林小舍,冯丞斐醒了,正搂着褚明锦撒丫儿亲亲摸摸变着花样求欢。冯翌轻轻重重敲了许久的门,冯丞斐方不情不愿爬下床。

“什么事?”冯丞斐口气相当恶劣,只差没顺手赏给冯翌一个耳括子。

“……”冯翌付到冯丞斐耳边,小小声汇报起来。

老泰山在家中等着,不回是不行的,只是自己这头回去,褚明锦后脚跟着回,两下碰面,可怎么好?冯丞斐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决定还是向褚明锦坦白身份。冯翌却就在这时又凑到他耳边,把褚明锦昨天早上离府前让他转告的话说了出来。

宝宝要找他索要休书?冯丞斐蔫了。

怎么办?

冯翌见冯丞斐皱眉,他了解主子愁什么,眼珠转了转,低声献计。

冯丞斐回房,亲了亲褚明锦,依依不舍道:“宝宝,君玉找我有急事,我先走一趟。”

“去吧。”褚明锦点头,勾过冯丞斐脖子,低声叮嘱:“他要拉你去小倌馆,也不准去。”

“好。”冯丞斐乖宝宝般表示一定照夫人说的办,褚明锦满意地点头,盈然笑意的脸犹如一朵绽放的娇艳玫瑰,冯丞斐差点挪不了步。

枕边人走了,褚明锦也不想睡了,起床洗漱梳拢好头发,用了早膳,踱出房门刚想回冯府,一下人从门外奔了进来,大惊小怪嚷道:“怪事了,皇商褚老爷的商号还有人闹事。”

老爹的商号有人闹事?褚明锦招手那个下人过来问话:“知不知道闹的什么事?”

“不知道,闹得挺大,围满了人,奴才也看不到。”

莫不是夏家在闹事,褚明锦不敢等闲视之,急急往褚记商号而去。

走过一条街道时,褚明锦停了脚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裙,眉头皱了起来。昨晚是没脱衣裳就睡着了,两人又搂在一起揉来摩去,身上的衣裙皱得不成样子,这副模样前往商号,太失老爹的面子了。

褚明锦拐了弯,朝冯府走去,她要回去先换一身衣裳再去商号。

☆、戟飞矢鸣

李怀瑾昨日约了冯丞斐要上小倌馆的,后来褚明锦来了,冯丞斐眼里只有夫人,小倌馆没有去成,今日要找冯丞斐去小倌馆,半路上遇到往冯府疾走的褚明锦。

“褚大小姐。”李怀瑾喊住步履匆匆的褚明锦,笑着问道:褚大小姐行色匆忙,这是要上哪?”

“王爷好。”褚明锦心中恨恨呢,只是人家是王爷,不宜凶神恶煞地喝问你引导我情郎走后门是何居心,牙根咬了好几回,面上还是淡然从容,微笑着拱手问候,温婉地回道:“有事要回府一趟。”

李怀瑾眼角一扫,褚明锦衣裙皱得不成样,想也知道昨晚又跟冯丞斐在一起了,心中突然就酸溜溜的。

“褚大小姐是要回冯府还是回褚府?小王送褚大小姐一程。”

褚明锦心念转动,夏家依仗着女儿嫁给国舅公子为妾,自己虽是嫁给侍郎,毕竟低了很多级,且之前又传出被弃风波,靠山不够硬,若是拉了这位小王爷前去亮相,想必多少有些影响。

不过自己不能跟他同时出现,那样又传出绯闻,更加麻烦。

让两个王爷同时出面,夏家多少得给面子吧?

“王爷怎么没跟格非在一起?在下有事想求王爷帮忙,接了格非一起到我家商号帮我爹解围,可否?”

为什么褚明锦认为他应该跟冯丞斐在一起?李怀瑾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什么大事,还得我和格非同时出面?走,我跟你去一趟。”

“有劳王爷了。”褚明锦道了谢,道:“劳烦王爷先送明锦回冯府。”

马车朝侍郎府驶去,李怀瑾偷眼看褚明锦,见她容姿妍丽,双眸明澈如山泉,顾盼神辉,撩人心怀,不觉暗叹。这位褚大小姐以前常见的,为何就没发现如厮动人呢?

褚明锦也在暗中打量李怀瑾,寻思着怎么报他捉弄情郎,诱导情郎走后门之仇。

冯丞斐急匆匆回府见老泰山,进府门时,怕竹林小舍下人的话没有引开褚明锦,留了冯翌在大门口放声,若是见到褚明锦回来,马上让人通报。

信王府的马车在大门口停下,冯翌只当是李怀瑾来了,忙迎上前来,及至车帘掀开,褚明锦步下马车,只急得脸色也变了,欲要退回去使人报信,来不及了,想把人请到正厅,褚明锦已笑着打了手势往里迎李怀瑾:“王爷,请到花厅中用茶,稍等片刻。”

冯翌听得这话,五雷轰顶,李怀瑾往里抬步了,冯翌死马权当活马医,说道:“王爷,奴才怎么听说王爷今早找格非小爷找得好生着急。”

此话何解?李怀瑾脚步顿住,想起刚才褚明锦以为他跟冯丞斐在一起,隐隐有所领会,冯丞斐此时,应是正在花厅会客。

若是要让褚明锦发飙,恼了冯丞斐,这会儿装糊涂便可,李怀瑾看了眼褚明锦,目光复杂而幽暗,稍停,在冯翌急出一头汗时,唇角微扬,笑道:“褚大小姐,小王忽然想起,有一事请教冯侍郎,劳褚大小姐带路,引我去南苑。”

褚明锦要回东苑换衣裳,正好从南苑附近经过,遂欣然道:“如此,王爷请。”

冯翌死里逃生,跟在背后擦了一把眼,看着褚明锦带着李怀瑾往南苑而去了,急忙往花厅奔去。

“老爷,奴才刚刚听说,褚记商号有人闹事。”

不是编的谎言要引开褚明锦的吗?难道真有人闹事?冯丞斐犹疑,瞟了冯翌一眼,冯翌一惯很淡定的,此时却额头微湿,冯丞斐心口一跳,忙站了起来,对褚玮伦道:“爹,我陪爹过去看一下吧。”

冯丞斐陪了褚玮伦走了,冯翌这回学乖了,站在府门口等着,褚明锦陪着李怀瑾出来时,他殷勤地上前揭车帘子,状若无意地问道:“夫人和王爷要上哪里?”

“我们要去褚记商号。”李怀瑾微笑道。

冯翌想哭,怎么来来回回都要往一处凑,背着褚明锦急忙朝李怀瑾使眼色,李怀瑾爱莫能助耸肩。

褚明锦在褚记并没有遇上冯丞斐,冯丞斐路上便怕竹林小舍中安排了人那样说话,褚明锦还要去褚记的,一直寻思着脱身之法,陪着褚玮伦来到褚记门口,见没有闹事之人,便寻了个借口走了,连进褚记都没有。

褚明锦见没有人闹事,虽感奇怪,以为传错了,也不以为意,拱手谢过李怀瑾,送了李怀瑾走,自己进了商号。

“爹,没人闹事吗?”

“没有,爹也听说有人闹事,赶回来什么事都没有。锦儿,爹正好有事要问你……”

褚玮伦把商号的难题说了出来,道:“若是不能从根本上断了夏家女儿的宠爱,光靠谣传与造势,并不能起作用的。”

“女儿认识信王爷与宣王爷,或许可请他们常来行走,威慑一下夏家。根治之法,女儿再想想。”

褚玮伦皱眉,道:“信王爷也罢了,听说他与女婿过从甚密,宣王爷从没听说过与女婿有什么交情,你怎么与他认识的?”

是通过信王认识的,褚明锦不敢说,含含糊糊道:“信王爷与冯郎相熟,宣王爷与信王爷是兄弟,偶而遇上了,便认识了。”

褚玮伦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扫了褚明锦一眼,淡声道:“锦儿,爹知道你聪明,但是别忘了,夫君是你的天你的地,女婿现在把你接回去了,要跟你好好过了,你要安份守已,别再闹出什么不雅出来。”

褚明锦唔了一声,明显的语不从心,褚玮伦轻叹,道:“锦儿,爹在你的亲事上,是赌徒一般冒险一搏的,女婿虽不是出身仕族世家,然贵为三品官,本不是咱褚家一介商户能高攀的,当日他备了礼上门求亲,爹颇犹豫……”

褚玮伦缓缓道来,褚明锦明白了,刚穿越过来时,听得很多人谈论起这具身体,为何同情的多贬斥的少,原来冯褚两家结亲,本就很多人不看好,冯丞斐上门求亲,很多人都觉得是别有居心,后来,新婚翌日前身被送回娘家,人们八卦的同时,都是这结果本在意料之中的言语。

“爹应承这门亲事,是在赌,女婿既然求亲,必是有所考量的。我儿容颜品格人所不及,自当配万里挑一之人。女婿绝色无双,燕京年轻公子中无人能及,洁身自爱,风评极佳,这样的夫婿,错过了实在可惜……”

褚玮伦拳拳慈父之心,褚明锦听得眼眶发红,可惜自己已行差踏错,辜负了老爹一片爱女之心。

“锦儿,今日女婿陪着我说话,言词亲热,神情恭敬,执着晚辈之礼,丝毫没有官架子,与之前的见面大是不同,看来颇为爱重你,你要懂得珍惜。”

这两日在侍郎府住着,虽然万人迷避不见面,可从下人的言行看来,万人迷对自己还真是不错。褚明锦心口堵得慌,徜若老爹知道他的乖乖女爬墙了,不知会不会一口老血喷出,抢救不过来了。

褚明锦低垂下头,心虚地不敢看老爹的眼睛。

褚玮伦长叹了一声,又道:“你三妹妹被爹惯坏了,还望你看在爹面上,别与她太计较,留意着,有合适的好人家,跟爹说,爹把她嫁了,也省得总不知天高地厚想嫁入侍郎府。”

褚明容今日做了什么?才会让老爹这出这番话,褚明锦不解地看褚玮伦。

“你三妹妹今日带着你二妹和四妹去了侍郎府,当着一府下人的面,竟然揭你昨晚没回府的底,幸而你昨晚是和女婿在一起的,女婿回去后证实了,否则,这声名……”

女儿回府了也会得知的,褚玮伦干脆先说了出来,四个女儿中,他最疼褚明锦没错,可夫人里面,他最爱重的,却是郭氏,郭氏虽不是几位夫人中最美貌的,却最会撒娇使媚,身份也最矜贵,当年肯下嫁给身为小商人的他作妾,让他大受鼓舞,干劲十足,方拼出这份富可敌国的家业。

在他心中,其他四个女人加在一起,还不及郭氏的份量,爱屋及乌,对褚明容也便宠得有些过了。

褚玮伦后面说的什么,褚明锦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开始,她想的是完了,昨晚彻夜不归被万人迷发现了,后来想的是,万人迷怎么肯如此厚道地默不作声地戴上绿帽子,再后来,她的脑子乱成一团麻。

褚记明明没事,竹林小舍的下人却说有人闹事,老爹在侍郎府也听到同样的谣传,为什么?

迷迷糊糊中那团麻被她抓住一个线头,乱麻居然在瞬间理清了,谜团其实很简单,格非就是冯丞斐,她在紫藤庐中等着冯侍郎,来的也就是冯侍郎。信王府与侍郎府同时往褚府里送东西,那东西全是侍郎府送的。那一晚归家晚了,褚玮伦要责罚兰氏,侍郎府不迟不早送了东西过来,其实是冯丞斐送她回家后,担心她受罚,有意送了东西过来解围。

“信王爷也罢了,听说他与女婿过从甚密,宣王爷从没听说过与女婿有什么交情。”

那李钧予,其实应该才是信王李怀瑾。

褚明锦胸口有点疼,刚开始只是小火焚烧,渐渐那火越烧越旺,那疼越烈,疼得难以忍耐,疼得她血管都要裂开了。

“锦儿,你……你原谅你三妹妹,不行吗?”褚玮伦满眼忧色地问道。

褚明锦一颗心被那把火烧焦了,灼疼得她身体抖颤,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她强撑起身体,尽量镇静地问道:“爹,你刚从那府里出来的,格非没陪着你过来吗?”

“女婿陪着我过来的,见没人闹事方走了。”

无需再套问了,褚明锦很想大哭,很想大骂,又很想大笑,原来自己一直纠结的,是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前一晚两人亲热时,格非的话从耳边响起。

“宝宝,我就是冯丞斐,你的夫郎。”

“宝宝,我都跟你说了,我就是冯丞斐,你的夫婿。”

那个大傻瓜,其实曾试着向她坦白的,只是自己先入为主,不当一回事。

相府后园中那一袭白袍的人揽着方彤君的影像从褚明锦眼前飘过,褚明锦的身体不抖了,换成牙齿咯咯响。

明知那时冯丞斐情非得以,可此时,她的心中还是涌起强烈的恼怒。

特别是,他联同李怀瑾一起骗她,想到李怀瑾在背后不知怎么样的嘲笑自己,褚明锦便觉得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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