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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16

作者:似是故人来 当前章节:153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7:23

宣她摘月楼相见,却又让卫队长前去摘月楼,让吴统领情愿一死也不敢领旨的是什么事显而易见,尽管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自尊和骄傲让郑皇后保持着尊严没有当场就歇斯底里大喊大骂,近二十年冷遇过去,夫妻情份早就不存在,不过片刻,郑皇后便从极度气愤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皇帝要害她落个淫-乱宫闱的罪名,她就乘机利用,扳倒最有力的对手宸妃,让皇帝吃了哑巴亏却不能拿她怎样。

将娘家安插在宫中的人想了一遍,郑皇后想到一人,此人悍猛有力,却好色贪杯,是个有勇无脑之人。

当日郑建业把这人安□宫,图的就是此人没有心眼,送死的事可以让他去做。

“暖秋,你马上去安排,让我们的人堵住孙浩,命甘罕潜入摘月楼,见到宸妃进去,就把她……”

“疏桐,派一人去玉宸宫传本宫懿旨,宣宸妃到摘月楼见驾。”

瑶妃能得光宗皇帝二十几年深爱,除了青梅竹马患难相伴之情,跟她的美貌不无关系。瑶妃身姿窈窕,小巧娇嫩的瓜子脸,水杏眼很可爱。尽管已三十几岁的妇人而不是少女了,可她却保持着糼稚单纯的心。

宸妃也很美,肌肤柔嫩细腻,白皙的脸颊抹着艳丽的桃红色胭脂,整张脸异常娇艳。

相比瑶妃一根筋的简单性情,宸妃是光宗皇帝后宫中除了皇后外最有心计的女人,甚至郑皇后也每每不是她的对手。就如此时,她在宫中接到皇后使宫女传她去摘青楼的懿旨,为了既不违懿旨,却又不落入皇后的圈套,她以送自制糕点给瑶妃品尝为名,来到瑶妃的瑶华宫,进瑶华宫不过片刻,却又假装头风疼,很是痛苦地歪到瑶妃的软榻上。

然后,就在此时,玉宸宫的宫女过来传话,皇后让她去摘月楼。

“姐姐,妹妹这会头疼得很,劳姐姐替妹妹去和皇后娘娘禀报一声,替妹妹申辩说情,可好?”

“好吧。”瑶妃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因她面上不得宠,宫妃不时风言风语冷讽她,独宸妃待她还比较亲厚,她不作多想便答应下来。

瑶妃走后,宸妃略躺片刻便回转自己的寝宫。

贴身宫女悄声问道“娘娘,真会是圈套吗?”

“等等就知道了,虽然看着皇后不会明着来算计本宫,可难保没有意料不到的事。”宸妃扶了扶发钗,莞尔一笑,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宫平时没少护着瑶妃,她替本宫走走回报本宫一二,也是应当。”

“娘娘高明,平时谁都瞧不起瑶妃,唯娘娘对她好,奴婢还不服气呢。”宫人奉承宸妃。

“那些人眼皮子忒浅。”宸妃嗤笑道:“瑶妃再不济,也生了个皇子,大局未定,谁又知信王就不可能立太子呢?与她交好,也是为了他日万一信王得登大宝,我们母子俩能免了杀身之祸。”

郑皇后出身高贵,娘家是棵茂盛的大树,她想攀也攀不上,不然,她也很愿意讨好郑皇后的。

郑怡春布好局,有些忐忑不安,使人悄悄出宫,给自己的兄长传信,向兄长问计,万一皇帝不想隐忍,自己该怎么应对。

竟然连使侍卫污辱自己妹子中宫皇后这样的事都干得出来,郑建业气得咆哮,让宫人回去给郑皇后传话:“莫怕,若是敢发难,哥给你做主。”

宫人走后,郑建业恨声不绝大骂光宗皇帝,骂了一会儿,觉得没脑子没成算的皇帝也许真会不顾皇家丑闻,追究妹子之责。

怎么办? 郑建业来回踱步。

“爹,姑姑使人回来做什么?”郑易理走了进来。

“你姑姑有麻烦,皇上可能要向她发难……”郑建业低声道。

郑易理淫邪地笑了笑,道:“爹,把褚明锦悄悄抓起来,要胁冯丞斐,借冯丞斐给皇上施压。”

“你是不是又不安份了?”郑易理皱眉,要给皇帝施压,还不如直接抓冯丞斐,只不过那样一来,就跟造反没差别了。儿子的禀性他了解,色字当头,为什么要抓褚明锦,还不是窥觑上褚明锦了。

郑易理确实是瞄上了褚明锦,闻人雄对褚明锦淫-娃的评价,使他心里本来就很心痒好奇,上次宸妃的生日宴见到褚明锦本人,他更加蠢蠢欲动,夜里做梦都在想着按倒褚明锦是什么滋味?能让眼高于顶的冯丞斐那么宠她,褚明锦想必有外表看不到的妙处。

“爹,咱们可以悄悄抓,用得着就用来威胁,如果皇上没为难姑姑,就悄悄放回去。”郑易理不甘心地拽郑建业袖子摇动。

郑建业只得郑易理一子,平时要天上的月亮都要给他摘,想起冯丞斐手里有致郑达死地的口供,自己辛苦设局,却给冯丞斐利用,心内怀恨,想了想,抓了褚明锦,借此出一口恶气也不错,并且,郑建业阴阴一笑,他要用此事,拿捏住冯丞斐,让冯丞斐手里致郑达死地的郭从炎那份状词,再没有存在的价值。

儿子说的虽然不是很有道理,眼下却只能如此行事了。只要皇帝在意冯丞斐,而冯丞斐在意褚明锦,把褚明锦抓在他们手里,就不是一无用处。

“你去安排人办吧,但是要答应爹一件事,可以碰褚明锦,却不要给她看到你的脸,不要给她听出你的身份,不管何时,都蒙住她的眼睛,仔细看看她身上有什么特殊记号,记下来。”

“是,孩儿谢谢爹。”郑易理高兴地奔了出去。

“慢着,回来。”郑建业把儿子喊住,“褚明锦能从闻人雄手里脱身,那日大殿上反应机敏迅捷,理儿,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个脸蛋漂亮的女人,郑易理差点冲口而出,急时刹住,道:“爹,孩儿晓得的,定会加倍小心,不出差错。”

“晓得就好,去吧,让郑达去办这事,你只管享受,别亲自出面抓人。”

“是。”郑易理已经在想像着把褚明锦这样那样了,郑建业说什么,都忙不迭答应。

83、急杵捣心

冯丞斐得知褚明锦在张若雨家,虽怕夫妻和好后皇帝又出阴招,然一颗心被褚明锦牵引着,哪忍得住不相见,当即往张若雨家赶去。

宝宝这几日不知过得好不好?他们以后要怎么办?冯丞斐默思着,皇帝还会行什么阴招,要怎么破解。

“老爷,到了。”

车夫的叫声拉回了冯丞斐飘移的神智,张寡妇家已经到了。

低矮的门檐,狭窄的院门,冯丞斐恍恍惚惚想,这样的环境,他的宝宝怎么住得下去?

胡思乱想着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冯丞斐看到天井边的褚明锦时,分明感到一股热血注入自己体内,随后带动着生机勃勃的气流钻进脑髓,又流进肢体,僵硬的整个人终于活了过来。

褚明锦闭着眼静坐着,听到嘎吱的大门推开的响声她也没睁眼,这些日子她时常闷闷无言,张寡妇与张若雨也没怎么开口引她说话。

重物拖地似的脚步声来到她的身边停住,褚明锦也在一瞬间嗅到了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不是张若雨身上浅淡的脂粉味,也不是张寡妇身上常带着的粮油米面的味道,褚明锦心脏咚咚咚剧跳起来,却又不敢相信,鼻端闻到的味到有些难闻,与熟悉的冯丞斐身上特有的带着翰墨清香的味道迥然不同。

褚明锦瘦了许多,下巴尖削,冯丞斐哽咽着唤道:“宝宝……”

褚明锦睁开眼,站了起来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人,微微张口,却发不了声音。

十一天不见,冯丞斐润如珠玉的脸庞泛着青白,浓重的胡须使原本风致翩然的气韵走了样,妃色唇瓣有些焦枯,清雅隽秀的外表荡然无存,甫打眼看去,竟三分像人,七分似鬼了。

分别的日子,可真是折磨人。

格非找来了,逃避的日子也该结束了。

褚明锦漾起笑容,眼神在冯丞斐身上自上而下扫视一番,而后伸手在鼻子边来回扇,大声嚷道:“你……可真是难闻的很。”

“夫人,好像你比为夫也好不了多少。”冯丞斐心头的悲哀情绪被这调皮的言语挤走,泪水滑落,笑容却是那么灿烂。

手牵着手上了马车,冯丞斐的脸上带着云开日出的霁光,那双纯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定在褚明锦脸上。

 “咱们这是要去哪里?”褚明锦笑意盈盈看他。

“到悬空山去。”冯丞斐微笑道,心头的那些猜测他这时不想说出来,不想将眼前的脉脉柔情敲碎。

悬空山里有一处温泉,在一处峡谷中,冯丞斐早年去游玩时发现的。

“咱们进山,你的腿不要紧吧?”褚明锦有些担忧。

“不要紧,太医都把定位的板子拆了,都不用包扎了,只是行动有些不便。到了山脚,咱们也不走路,解了马车骑马进去。”冯丞斐笑道。

“你会骑马?”褚明锦很意外,想不到风致翩然的夫君还会骑马。

“当然。”冯丞斐扬眉笑道。

温泉地处狭窄的谷-道中,穿过仅容一个人侧身而过的山石缝隙,里面别有洞天,很宽敞,尽头山石堵住,只那一个入口,像一个平放的葫芦。

清波荡漾着,暖融融的泉水润泽着肌肤,浸泡在天然温泉的滋味让褚明锦舒适地长长舒了口气。

“夫人,把衣裳都脱了吧。”冯丞斐在褚明锦之后解了衣袍步入水中,微笑着去扯褚明锦的衣裳,这地方很隐蔽,不会有人来的。

阳光从头顶不管不顾地照射下来,浮尘在雾汽中起舞, 喧哗的尘世远离,耳边回响着清脆的鸟鸣声声,在这远离尘世的地方,放肆些亦无妨,褚明锦张开双臂,由得冯丞斐脱她衣裳。  

冯丞斐光裸着,搂着同样光裸的褚明锦,两人静静地依偎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

 看着冯丞斐轻颤的黑浓眼睫,幽黑深情的双眸,褚明锦想起那日紫庐藤初见时的惊艳,想起这般风华绝代的男子,爱慕者众多,之前居然纯洁得什么也不懂,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笑我什么?”冯丞斐觉察到那丝取笑之意,看着褚明锦亮闪闪调皮慧黠的眼睛,下面蠢蠢欲动起来。

“笑你什么呀……”褚明锦拉长声音不答,见冯丞斐微有赧然之色,默默有所悟,视线沿着胸前的粉色凸一直往下巡视,泉水清澈清亮,底下也看得分明,但见冯丞斐平坦结实的小腹下方乌黑一片毛发,如水草般在水流中微微晃动,毛发间却是狰狞的一只巨蟒,异常硕-大-粗-壮。

  “笑你这个,好像总是饿极没吃饱似的。”褚明锦捉住那条巨蟒,似笑非笑望着冯丞斐揶揄道。

冯丞斐脸上通红,心如擂鼓,腆着脸道:“可怨不得它,咱们在一起的次数,用手指头数都数不完。”

褚明锦料不到如此雅致的人,说起粗话来毫不含糊,一时也不知是呛的或是羞臊,捂着脸咳起来。

“宝宝,你也知道它总是饿极吃不饱,喂喂它吧。”冯丞斐抛了脸皮,嘴唇凑到褚明锦耳边,下面贴着褚明锦的臀侧轻轻蹭动勾-引。  

那物这般蹭动弄得褚明锦身体发热,迷迷糊糊中想,两人尚未在水中来过那事儿,不知那物在水里钻进去会是什么感觉,淫-念一起,一时间来势汹汹,未及来事儿,腰身先自软了。

“宝宝,好不好?”冯丞斐蹭着夫人,口中请示,左手长指捻住褚明锦胸前的红蕊,轻轻地刮擦揉捏,右手勾住褚明锦纤细的腰肢,在她平坦的小腹尽情抚摸玩-弄。

“你……”装什么请示,惺惺作态,褚明锦锦身体像一条被掐住头部的鱼,扭动翻腾挣扎着,樱红被刺激得几乎麻痹,下面的抚弄激得她快要窒息,甬道敏感张合着,多日没有出现的欲-望在冯丞斐火热的手指下悄悄抬头,褚明锦羞愤恼堪地骂道:“停……不准胡来……”

伸了手抓住那两只在身上肆意亵-玩的手,冯丞斐两手被抓,也不抽回,移动身体压住褚明锦,硬物抵上褚明锦的门户,挺腰冲进褚明锦腿缝间诱人的花芯,嘿嘿一笑,道:“夫人,为夫还有一只手。”

褚明锦臊得脸孔通红,看看自己捉着冯丞斐双手的姿势,看起来倒像是拉着不给他离开一般,着火般松了冯丞斐双手,夹紧腿要把那东西挤出去,可那物-儿进去了怎会愿意出去?

“宝宝,别夹得那么紧,它快被你咬断了……”冯丞斐一根棍棒被通道紧紧缠绞吸-噬,整弄得差点忍不住射出来,握紧褚明锦摆动的腰肢,喘-息着停下来歇气,那么多天没做过,不控制一下,马上就出来了。

“出去,我不要。”褚明锦两手推冯丞斐,却哪挣得动,挣扎中磨擦更多,把自己弄得沸腾燃烧,骚痒难耐,几下之后自己都搞不清要逃还是要迎,耳中听得冯丞斐的心跳急促狂乱,如倾盆大雨从屋檐砸下,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再也招架不住,那丝微弱的抗拒很快被涤荡了开去。

冯丞斐用力往里一插,冲到尽头处方停下,拔弄了一下连结处,粗喘着调戏:“宝宝,你不要可这里想要,它绞得这么紧不给我出来,可怎么办……”

“啊!”褚明锦被那一下狠-插弄得浑身剧震,身体抽筋般激颤。棍棒在深处恶意的颤动挑-逗,把人弄得欲生欲死神晕智失,伸了手扶住冯丞斐窄腰摇动,下面挺身迎了上去。

“宝宝你不是不要吗?”冯丞斐这会不急切了,强压住满腹欲-火,一手扣住褚明锦急切求欢失措扭动的娇躯,一手手指灵巧地来回撩拨着她挺立敏感的两粒樱红,将那两粒红红的小樱果弄得楚楚可怜地无助地颤立,一面粗喘着装模作样道:“宝宝,乖,腿再张开点儿,让我那个出来。”

“不……我不……呜……”褚明锦嘶哑地吟叫,半睁着泪花闪烁的秋水双眸哀求:“格非……呜呜……痒死我了……”

“痒死了待怎地?”冯丞斐心花怒放,咬牙忍着,一边摸-弄褚明锦,一边委委屈屈地道:“宝宝,你老是不想要,我可难受了。”

 我没有不想要,褚明锦说不出来。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想要的发疯,却死活说不出要字。

“宝宝,要我出来还是不?”冯丞斐哑着嗓子继续追问。

褚明锦难受的要死要活,下面麻-痒得实在不是人受得了的罪,软了身体正准备投降讨饶,忽地感觉到冯丞斐贴着自己的身体瞬间僵直了。

“宝宝,有人朝这边过来,马上就进来了。”

啊!褚明锦惊颤:“你快让它出去,快!给我拿衣裳过来。”

来不及了,冯丞斐眼角看到来人靠近狭窄的通道口了。

大声喝来人止步?不行,来的若是歹人呢?光着身体迎过去堵住来人,争取时间给褚明锦穿衣裳?

冯丞飞速思考着,眼角晾过温泉一侧时,瞬间大喜,压低声音叫道:“宝宝,快,躲到那块大山石后面去。”

褚明锦听得他语气急促,也不拿衣裳了,光着身体蹿出泉池,飞快地躲到冯丞斐所指的那块约一人多高伸张双臂宽的大山石背后去。

冯丞斐拾捡起两人的衣裳,堪堪躲到褚明锦身边,脚步声便进了通道。

“茶花,你看这处怎么样?”粗豪嘹阔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歹人,茶花像有女人的名字,冯丞斐悄悄伸了头出去,欲观察一下,若是不是歹人,先出声示意,好穿了衣裳出去。

打眼看去,冯丞斐瞠目结舌,只这一句话工夫,泉池边立着的那个黑脸汉子已周身精赤。

冯丞斐尚未回神,那黑脸汉子饿虎擒羊一般,将身边那个穿着短衫襦裙的女子抱住,一手扒衣裳,厚实的嘴唇凑到女子脸上狂咂。

唤茶花的女子扭动着身体迎合,吃吃笑道:“你带我来这么一个所在,安的什么心?”

“小心肝儿,安的什么心,还用哥说吗?今天别推了,哥要把你干个痛快。”

出声不得了,冯丞斐缩回头,与褚明锦尴尬地对望。

山石后面微凉,冯丞斐把衣裳放到一边,捡了一件自己的外袍给褚明锦披上,看着娇小的身体罩着自己宽大的锦袍,别有一番韵致,忍不住心头一热,刚软垂下去的一物瞬间抬起头来。

下面有人,不便来事儿,冯丞斐轻轻地把褚明锦搂进怀里。

不能做,挨挨蹭蹭肌肤相触,也是好的。

啪啪身体相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褚明锦抬眼看冯丞斐,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候出去,四人都尴尬,冯丞斐轻轻摇头。

“茶花,哥干得你爽不?”

“爽,好哥哥,使劲……多疼疼妹子……”

嗲嗲的娇声娇气,粗鲁的淫-词浪-语响个不停,褚明锦难为情的紧,欲待找东西堵上耳朵,却上哪找得到,只憋得脸孔通红,心中不停地祷告那两个快些结束。

那男子却甚是劲健,唤茶花的女子也很经操,耳中听得两人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了,再不见停歇。

早知不来此处了,褚明锦撇嘴,抬头看冯丞斐,却见冯丞斐雅致的脸泛红,漆黑的眸子暗流汹涌,褚明锦低头,冯丞斐胯-间竖起冲天炮,顶端溢着汁液,竟是无法自控的样子了。

“不害躁……”褚明锦无声地启口,用手指刮脸羞羞。

冯丞斐苦笑,朝褚明锦下面摸去,瞬间眼睛亮了,湿淋淋几根手指伸到褚明锦眼睛底下。

“彼此彼此……”冯丞斐晃动手指臊褚明锦。

外面百般销魂,越弄越来劲,看来没有一时半刻停不下来,那茶花浪得利害,口中好哥心肝乖肉乱喊,伴着呻-吟娇喘声音,绵绵不断。

褚明锦越听越耳热,底下忽地饱-胀充实,冯丞斐撩起薄袍从背后压住她抵进去了。

褚明锦倒吸一口气,欲要推拒,又怕弄出声响,双手交迭搁到山石上,将自己的头埋进去自己的臂弯里,眼前一阵黑暗,羞臊让人看不到了。

冯丞斐轻轻动起来,褚明锦抑制着不敢出声,微细的急喘却掩饰不了奔腾的欲念。

 撞击越来越有力,褚明锦浑身发颤,控制不住想喊,又不敢喊,下唇咬溢出血珠了。

硬物弄出来源源不绝的汁液,进出间潺潺作响。褚明锦有些惊怕,按住冯丞斐的手回头看他,嘴唇朝外呶了呶。

“不怕的,你听,外面那么响。”冯丞斐俯到褚明锦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暗哑,调子里有一股抑压不住的情-欲,他已被激得失了从容,只想狠狠地冲撞那软腻温热的地方,那挺翘的臀部,还有一侧身就能看到的摇晃动荡的两团软肉让他眩惑,冯丞斐狠狠地刺入,尽根埋进去,退出再挺进……

褚明锦失了语,狂烈的浪潮冲刷着身体,她的脑子里空茫茫一片,外面的浪-叫声忽远忽近,恍恍惚惚褚明锦只以为是自己在叫,身体里让人死了也愿意的快乐,褚明锦两手死死地抠着山石,身下胀麻得让人发狂,忍不住唤出声:“格非……格非……”

冯丞斐吓了一跳,低下头含住褚明锦的嘴唇,褚明锦在他嘴里咿咿呜呜低叫着,十指在山石上抠疼不抠了,在空中乱挥,想要抓个什么东西宣泄不能大声吟哦的痛苦,却什么都捞不到,空空如也。

冯丞斐看得心疼,飞快地退出来,扳过褚明锦的身体,在她抗议之前,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上,飞快地再次进入。

“宝宝,抓我肩膀……”

褚明锦依言掐住冯丞斐肩膀,细细地呜咽着,泫然欲泣,含含混混地胡乱喊着,声调是无限快活的。

84、泪涟魂断

躺在回城的马车中,褚明锦瘫软着一动不能动,脑袋陷入半晕迷半昏睡的状态,身体还沉浮在幻境般猛烈而冗长的快-感中。

恩爱了漫长的两个时辰,冯丞斐也累得筋疲力尽,搂着褚明锦,嘴巴含着她的耳垂,沉沉睡了过去。

晚霞映亮了整个天空,微风吹拂着撒花车厢帘幔,不时掀起放下,车幔摆坠着的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跳跃欢快一如车厢里相依相偎的两人。

嘶嘶马吼声响起,马车跟着急速地偏向一边,冯丞斐一下子醒了过来。

褚明锦还在沉睡,冯丞斐揭起车幔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老爷,有一个汉子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奴才急忙勒马了,奴才看着没撞上,不过那汉子倒在地上没起来。”

突然跑了出来,还是汉子,难道是讹银子的?

“哎呀,撞死人了。”

“瞧这马车,上好的榆木做的车轴,这是哪个当官家的马车吧?”

“当官的了不起啊,不怪得刚才马车走得那么快。

……

有人在嚷嚷,有人在小声嘀咕,有人不平地大喊……马车夫拉了缰绳要下去察看,冯丞斐微微皱眉,开口道:“别下去,准备好从空隙中冲过去,先把夫人送回府,再回来察看。”

马车角落柜子里常备的有一包散碎银子,冯丞斐拿出来,朝街道一侧撒去。

银子落地的清脆响声引起围观的人群的注意,那些人扭头看去,有过路的行人蹲下去捡银子了,这边的围拢的十来个人却没有一人过去捡。

冯丞斐暗叫了一声不好,马车夫也觉察到不对劲了,拉起缰绳做好了随时打马催赶的姿势。

难道是皇帝得知自己与褚明锦和好了,使人来下绊,要对褚明锦不利?

冯丞斐思索着,随后又摇头,自己今早才去找褚明锦的,出府后没有回过,李怀瑾嘱咐过了,也不会跟皇帝说什么的。

难道是郑家,如果是郑家,要对付的就是自己了。

冯丞斐从车窗往四周察看,人群堵住前进的路,背后的来路却没有人。

心下微有迟疑,怕褚明锦跟着出事的念头终是占了上方。

冯丞斐快速地吩咐车夫:“我下去绊住这些人,你打马回头,绕路宁平街,半路上不要停,马上把夫人平安送回府,然后让冯翌带着人过来。”

拖着伤腿跳下马车,冯丞斐瞬间被人群围住。

“这撞死人总得赔偿吧?给个说法。”

“哟,看这衣料,真是个当官的。”

……

叽叽喳喳的声音七嘴八舌,预料中的突变没有到来,冯丞斐润如珠玉的脸庞在晚霞里渐渐变了色,恐惧在这瞬间遮天蔽日席卷而来。

马车调头才会遇到真正的危险,敌手的目标不是他,是褚明锦。

冯丞斐推开人群,朝马车消失的方向狂奔。

“宝宝,你不能有事……”

路人惊讶地看着一个瘸子像怀有绝世武功的人那样从身边冲过,冯丞斐跑得很快了,可是,还是迟了。

宽阔的青石板路向天际无限延伸,马车像枯萎的风景中的一点浓墨,静悄悄地停在街边,冯丞斐带着侥幸的奢望冲了过去。

车厢里空无一人,车窗帘子没有了,晚风吹进车厢里,带起苦寂飘荡起来。

冯丞斐怔呆呆站着,眉目是无神的空泛,毫无生气,冷寂而苍凉.

晚霞的光晕罩在他的脸上,映照着他弧线优美的脸庞那一层未及擦去的汗水,泛出死亡一般的光泽。

冯丞斐缓缓地,极慢地倒了下去。

“我不能倒下,我还得救回宝宝。”冯丞斐在幽渺的黑暗中挣扎,心跳是那样微弱,无形利刃带着千钧之力由浅至深从他的伤腿扎下去,仿佛要将他一腿生生剐掉,冯丞斐身体微颤,颤得越来越厉害,眼皮却成功地阻住了下闭。

马车夫倒在一边地上,冯丞斐挣扎着过去察看。

车夫头部一个血窟窿,人已经死了。

强撑着把尸体拖上马车,伤腿的骨头像被敲碎了般,很疼很难受,可胸臆间焚心的滋味比这更难受百倍。

凤双溪在南苑等候着冯丞斐褚明锦,俊脸阴沉沉的似是一块黑炭。

灭门惨案已经水落石出,陷害凤家的是那娶了他妹妹为妾的富商,那富商窥觑他妹妹美色,然凤家巨富,女儿不可能给人作妾,为得到他妹妹,制造了凤家的惨祸。

褚记商号是后来从那富商手里接手凤家的商号的,凤家商号倒闭前,褚玮伦没有沾染过凤家的生意。

这些都是凤书宁查出来的,凤双溪听凤书宁详叙潜伏在那富商家中查案的过程后,丝毫没有家门惨祸洗刷兄妹团聚的喜气。

他爹与他娘感情甚好,没有妾室,兄妹两人自小亲密,凤书宁甫一开口,凤双溪就感到不对了。有了褚明锦是异界灵魂附身的先例,凤双溪略一思索便知道,眼前只是妹妹的身体,灵魂不是他妹妹,他妹妹从本质上讲,已经死了。

从凤书宁的叙述中他推断出,他妹妹是在他上次回乡进茶叶后才死去的。

看似兄妹团聚,实则是永难再见,凤双溪心头愧疚悲痛难以言表,没有找个旮旯地儿痛哭,只因为想见褚明锦一面,亲口跟她澄清自己的冤屈。

凤书宁对凤双溪的冷脸不以为意,在一边与翠竹翠屏两个谈得很投机。

听得外面有马嘶声,凤双溪急忙冲了出去,看到拉着缰绳驾马车,脸色比早上离开还灰败的冯丞斐时,凤双溪脚步一滞,又迅捷地冲过去掀起车帘。

“褚明锦呢?她没在张若雨家,怎么也没跟你在一起吗?”他在冯丞斐走后去过张若雨家,那时褚明锦不在张家了。

“宝宝出事了。”冯丞斐扔了缰绳给迎上来的下人,平静地回答了一句,转头吩咐那下人:“让冯翌派人去信王府请小王爷和太医马上过来一趟,他自己过来见我。”

“出事了?是出什么事?大宝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怎么没保护好她?”凤双溪本来就心中悲愤,见冯丞斐如此平静,心头火起,抓住冯丞斐胸襟,握起拳头就想朝他挥去。

“住手。”背后凤书宁大喝,凤双溪略一愣,凤书宁已走了过来。

“哥,他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凤书宁拍掉凤双溪攥成拳头的手,又把他拽着冯丞斐衣领的手拔开,皱眉道:“哥,你没见这一位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吗?”

“你让他打。”冯丞斐利落的道,沉静片刻,忽地悲啸,道:“我真的该挨打的,凤双溪,来吧,狠狠地揍。”

凤双溪怔住不语,凤书宁挑了挑眉,接了这话,爽郎地笑了笑,道:“你强撑着,不就是怕自己倒下,没人救你夫人了吗?怎么?救回夫人比使自己心安重要?”

“当然是救回夫人重要。”冯丞斐住了声,凄凉地捂住脸,清泪从指缝中无声地滑落。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或者,已经疯了。

霞光已经从天边消失,庭院里的草木阴影重重,晚风从翘檐深廊穿过,带来风声鹤唳。凤双溪看着面前绝色无双的人悲伤失措,忽然就明白了,褚明锦为何会喜欢他。

“英雄救美,在你的夫人面前表现你的大丈夫气概的时候来了。”凤书宁眨眨眼,“机会难得,要懂得把握哦。”

冯丞斐胸腔里悲忧略为消退,斗志充沛,心中感激凤书宁好意,轻点了一下头,脑子里同时闪过疑惑,这人说话方式,倒与宝宝差不多,怎么看都不像是娇滴滴的深闺弱女子。

“老爷。”冯翌急匆匆赶了过来,朝冯丞斐行了一礼,视线从凤家兄妹身上扫过,没有再言语。

这是要让凤双溪兄妹回避之意,凤双溪想着是有关褚明锦的消息,明知人家要他回避,却杵着不动,凤书宁倒是往外移脚步了,冯丞斐微一沉吟道:“凤姑娘留步。”又看向冯翌,道:“有什么事,说吧。”

凤书宁虽是初见,然光明垒落,言谈极有见识,故冯丞斐不避讳,将她留了下来。

“老爷,宫里出事了,你回来之前,王爷就差人来请你过去商谈。”冯翌看了看四周,小声道:“瑶妃娘娘触怒龙颜了,听说皇上大发雷霆,午膳也没用,好像说出要把整个瑶华宫的人都处死的话。”

自己回来前?午膳还没用,冯丞斐黑眸闪过尖锐之色,问道:“因为什么事?”

“王爷派来的人没说,奴手又命咱们在宫里的人打探了一下,没打听到什么。”

他的人虽不是贴身服侍圣驾的,可也离不远,并且各妃嫔宫中也有他的人,竟没打听到什么?这么说,皇帝虽然暴怒,却仍掩下此事,并没有声张出去。

冯丞斐默思着,然后,忽然间就从纷乱的思绪里抓住了那一根源头之绳——皇帝最爱的人,是瑶妃。

皇帝施计要让他与褚明锦夫妻离散,自不会是要他休了褚明锦娶方彤君,然后得到方廷宣的支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纠结成一团没有头绪间,李怀瑾去铜陵前及从铜陵回来后焦灼的话语突然在冯丞斐耳边响起。

“我赶紧走,今日便出发。”

“这么急?”

“能不急吗?你夫人三天两头跟凤双溪接触,这事不早些解决,怎么让人安心?”

“那你还不把褚明锦接回来?”

仿佛晴空突地发生裂变,漫天乌云暗卷涌动,大地上狂风大作,尘埃与沙土飞舞弥漫,遮天蔽日过后,雷雨劈头盖脸淋下,冯丞斐的身体因不敢相信的猜测微微颤抖。

疑惑得到解开了,答案像激流破土而出,皇帝设局离间要他夫妻离散,这么做的原因是——李怀瑾喜欢褚明锦,他要促成李怀瑾的心愿。

因为要遂李怀瑾的心愿,所以褚明锦只是身体有异状,其实没有失身,凤双溪所说的那个过路妇人,也是皇帝暗中安排的,大约是怕凤双溪是小人,乘机辱了褚明锦,故安排一个人及时出现跟着,后来见凤双溪至诚至性不会胡为方离开的。

怎么会是这样?冯丞斐有些站立不住,他想坐把椅子坐下,或是走到树下扶着树干暂作依靠,一双脚却像带着千钧之力,怎么也抬不起步来。

无情的发现挟着摧枯拉朽之势将冯丞斐现有的世界碾碎,褚明锦是他最重要的人,排在第二位的,毫无疑问是李怀瑾。

李怀瑾知不知道皇帝的害人之局?冯丞斐在心中默默摇头,李怀瑾不是那样的人,这应该是皇帝一厢情愿之为。

虽然相信李怀瑾没有参与设局,想到他喜欢自己的夫人,冯丞斐还是一阵愤懑和不自在。

“老爷。”冯翌不安地叫道。

冯丞斐嗯了一声,在片刻间安静下来,收起脸上的一切凌厉情绪,低声吩咐道:“夫人在回府路上不知被何人绑走,你马上安排人盯住郑府的一举一动。”

“夫人不见了?”冯翌大惊失色,深知褚明锦是冯丞斐的眼珠子,晚寻到一时都是失职,匆忙告退,奔出去安排人去行事。

“郑家?太尉府吗?”凤双溪虽不在朝堂,然在酒楼听到不少小道消息,闻言急得眉头拧成了结,又气又恨责问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郑太尉那个儿子,听说太尉府里略略头周正些的丫鬟都被他辱了,外面是见一个奸一个,褚明锦若是落在他手里……”

人在局中多迷糊,冯丞斐让冯翌盯住太尉府,只是防患于未然,心中以为褚明锦是给皇帝的人劫走的,若是皇帝的人劫走,为的是达成李怀瑾的心愿,褚明锦不会有危险的。

凤双溪一语提醒了冯丞斐,自己上午去找褚明锦的,李怀瑾应该是信得过的,那么皇帝还不知他夫妻和好。且宫中出事,皇帝气得连午膳都没用,哪来心情安排人劫褚明锦?

彻骨寒意将冯丞斐冻住,褚明锦落在郑易理手里,可不只是受辱那么简单。

郑家肯定防备森严,褚明锦自己想办法脱身不易。

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连郑家把人藏在哪里都不知道,去怎么把人救出来,迟得一分救出来,褚明锦就多遭一分罪。

凤书宁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绯色的深衣,外罩月白色绕襟长袍,袍裾与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一个绝色无双无比骄傲的男人,这样的人本该是风流倜傥潇洒花丛的,偏偏却是如此痴情。

他的双手攥成拳头,手肘半弯,一动也不动,就那样维持着一个绝望又悲痛的姿势。

凤书宁心口有些疼,记忆深处两世难忘的那个人,在她离开的那天早上,也是这样站在悬空山里的木屋前,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上午,她藏在草丛后面看着他,那个时候,她的下面还疼痛得移不动步。

那时,想到前一晚才与他唇舌辗转,呼吸交错纠緾,万般缱绻,怜爱甜腻,今后却只能相忘于江湖了,她的心也很疼。

她不想离开他的,可是思及另一个深闺苦等的女子,她便无法将应属于另一个人的幸福夺走。

又一次穿越回来,经过多方打听,她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曾为了与她在一起付出了那么多。

她与她的小酒窝情深缘浅,眼前这男人与他的夫人不应该像他们那样悲剧收场,他们是夫妻,能有许多美好的日子相伴的。

“告诉我,你们说的这个郑易理是什么样的人,长什么样?”凤书宁沉静地开口了。

“你要做什么?”冯丞斐与凤双溪同时问道。

“接近这个人,伺机救人。”

冯丞斐和凤双溪同时沉默。

郑易理爱美人,由一个女人接近他,的确比从外面慢慢想办法来得快,只是,凤书宁容颜极美,接近郑易理后,要逃出他的魔爪不易。

救出一个褚明锦,再送了一个进火坑,冯丞斐纵是心焦如焚,也无法答应。

“我现在接近郑易理,跟你夫人被他突然绑了不一样,我可以做很多准备,不会有事的。”凤书宁闲闲道,又补了一句,“不想你夫人被人沾污了,就赶紧告诉我,我还得准备一些物事。”

冯丞斐看向凤双溪,凤双溪面无表情地盯着凤书宁,凤书宁俏皮地一笑,道:“放心吧,我在咱家的灭门仇人那里呆了那么久,那人都占不了我便宜,这个只是去他身边一时半会,保证出不了事。”

“让她去吧,把郑易理和大宝画出来给她看看。”凤双溪对冯丞斐说得这一句,问凤书宁,“要准备什么物事?告诉我,我去准备,要行动就快些。”

“到药铺买二两巴豆。”凤书宁摘下手腕上一串檀木珠串,纤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颗珠子拧旋,珠子变成两片,里面竟是空心的。“巴豆不要太小也不要太大,要正好装进这珠子里的。另外,再要几片新鲜的蜇人草茎叶。”

凤双溪接过珠串奔了出去,凤书宁对冯丞斐道:“你先让人去打听一下郑易理的下落,若是打听不到,就查探他的贴身小厮在何处。这些落实了再来画像,画像过程中,再详细告诉我郑易理与郑家诸人的情况,还有,告诉我你夫人的应变能力。”

85、星移月掩

褚明锦睡得香甜之时,双臂麻痛,未及睁眼,眼睛被捆上一条布巾,紧跟着嘴里被塞进了布,双腿被捆住了,接着腰部疼痛,一人拽着她的腰带把她拧起来了。

什么人要对自己不利?格非呢?怎么不在身边?他有没有事?褚明锦宛如堕入极冷的深潭中,灭顶的忧惧将她吞噬。

褚明锦无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艳丽绝望的血迹蜿蜒而下,流过皎好光洁的下巴。

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响起,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被扔进马车车厢,身体下方很柔软,车厢流动的空气里带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什么人绑架自己?褚明锦默想着,马车很平稳,车厢弄得这么舒适,感觉比之前坐过的信王府的马车还宽敞。

这样的马车等闲人家没有,郭从炎已成乞丐,郭氏被她老爹送回祖籍,就算回京,没有她老爹的财力支持,也不可能有这么奢华的马车。

会不会是凤双溪?褚明锦默默摇头。

正在揣测犹疑间,马车停了下来,又一只手无声无息地伸过来拧起她下了马车。褚明锦数着那人的脚步,身体被扔到一个绵软的地方时,褚明锦暗暗惊骇,自己这是被扔到床上了,鼻端很浓腻的熏香,泛着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这地方不会是窑子吧?褚明锦随即否定,从步数来看,这是一个极宽阔的院落,而且,一路进来静悄悄的,青楼那种地方,无论何时,都不可能寂静无声。

极轻的脚步声离去,拧着她进屋的人走了,不久又响起飘浮拖沓的脚步声,随之冰凉粘腻的手在她腰肢游走,带起毒蛇附肉爬行般的恶寒,还有让人绝望的男性的呼吸喷发在她手臂上。

褚明锦愤怒惊惧,怒火燃胸,脑中却又无声地命令自己冷静,不可慌乱失措乱了阵脚,想出法子脱身才是正事。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褚明锦终于控制住心中的恶心害怕愤怒。

稳了稳心神,心念电转间,褚明锦头部轻轻扭动,嘴巴堵着布发不了声,她尽量让喉咙发出吟哦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娇软动人。

郑易理一手抚上褚明锦的腰肢时,已经神魂飘荡,忽听得销-魂蚀-骨的呻-吟,更加神不守舍,郑建业让他不要开口说话,他开始忍着,此时忍不住,憋着气小小声赞道:“怪道闻人雄念念不忘,果然是一知情识趣的淫-娃。”

知道闻人雄说自己是淫-娃又有泼天富贵拥有那么舒适的马车?褚明锦明白了,面前这人是老爹商号里几位管事说过的郑建业的儿子郑易理。

据几位管事的评价,此人骄-奢淫-逸,色字当头,没有什么智慧。

褚明锦呻-吟得更动-情了,不过,却控制着,声音一时大一时小,要让郑易理想听自己吟哦,主动拿掉嘴里的布巾。

美人郑易理拥有不少,被强迫还能叫得如此动听,却是第一次见识,色虫上脑,郑易理真的去拿掉褚明锦口里的布巾。

手脚还被绑着,眼睛蒙住什么也看不到,褚明锦要抢得主动,身体扭动,看似挑-逗,实则是避开郑易理在她腰间摸摩的爪子,口中娇媚地欲拒还迎的腔掉骂道:“凤双溪,你真是小人,我堂堂一个侍郎夫人跟你好了,只因夸了郑公子一句,你竟当着冯郎的面绑了我来,你让我以后怎么糊弄冯郎?”

褚明锦误会自己是另一个人?她在那人面前夸郑公子,这个郑公子会不会就是自己?郑易理满心欢喜,捏着嗓子问道:“那郑公子有什么好?”

“易理公子最是怜香惜玉温柔缱绻,哪是你这样的草莽能比的。”褚明锦道,语气很是向往。

褚明锦的这番说辞郑易理听得十分舒服,不由连连点头。

是个人都喜欢被夸,郑易理外表尚可,可除了玩弄女人,就没干过一件拿得出手的正经事,平时有人要奉承拍马,都拣不出事迹来吹捧他,褚明锦从他最喜欢干的事上夸他,他恍然大悟,自己其实也不是一无长处。

“本公子孤独了那么多年,总算找到一个知音人了。”郑易理无限感慨,外面还有那么多守卫,不缚着也无妨。郑易理三两下解了褚明锦的绳索,扯掉蒙住她眼睛的布巾,咧着嘴角笑道:“褚明锦,看看我是谁?

“你是?郑公子。”褚明锦明丽的双眸亮闪闪的,泛着喜悦之色,这个不用装,脱身之谋第一步成功,她自然是欢喜的。

“美人!”郑易理神魂颠倒,伸手就去摸褚明锦脸蛋。

“死相,郑公子你怎么这么急躁?这样多没趣啊。”褚明锦扭开身体,咭咭嘻笑,与郑易理捉起迷藏。她要拖时间,慢慢摸清情况,寻机逃走。

“妙人啊!本公子今日方始见识。”郑易理大赞,兴奋不已。以往强抢来的那些女人,不是哭哭啼啼,就是一副赴死的模样,府里的姬妾倒是使了浑身解数讨好他,可那些已没了新鲜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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